革命世紀：自由與工業的百年傳奇（英格蘭史六部曲）

作者用自由與工業的百年傳奇來概括英國的18世紀，光榮革命（1688年）之後，斯圖亞特王朝短暫續命至1714年8月1日安妮女王去世，之後開啓漢諾威王朝，到喬治三世末期的1815年拿破崙被流放至聖赫勒拿島，這一百多年裏：政治上，君權神授成爲歷史，上下議院特別是下議院稱爲主導政治的絕對主角，雖然輝格黨和託利黨來來往往，但政治民主程度毋庸置疑提高了，特別是隨着新聞業的崛起和大衆民主意識的覺醒，普通民衆參與政治至少有了渠道，現代的首相來源於這一時期的首席大臣。在對外關係上，與法國的關係是這一百年的主題，兩國間的戰爭時斷時續了超過百年，最終以拿破崙的失敗告一段落，另一方面由於殖民地人民不願受英國議會的長臂管轄，爆發1775年的美國獨立戰爭，要支持四千多英里的補給線國力並不允許，1783年的《巴黎和約》宣佈美國正式獨立，而在歐洲英國的“大陸均勢”政策已初露端倪，面對來勢洶洶的1789年法國大革命，“傳統”的英國人並不爲所動，雖有懼怕法國的直接入侵，但強大的海軍保障了英國的全球貿易，而這也是英國最核心的利益。在經濟上，與科技相輔相成，工業的發展促進科技的進步，科技的進步推動工業的發展，從人力的手工作坊到水力的紡紗機再到以煤爲原料的蒸汽機，人類征服自然的能力越來越強大，而這個變革不是一蹴而就的，但又實實在在進行着，隨着貿易的發展，現代金融業也快速發展起來。在文化上除了前已提及的新聞業，小說應運而生，丹尼爾·笛福、喬納森·斯威夫特既推動新聞業快速發展，自身也是小說家。這是一個變革的時代，一個欣欣向榮的時代...

堅持到這部的人不多啊，我反倒感覺這部才更有意思。脫離了王和王后以及他們情人的爛事…更多的着墨於人間。

晚了幾天談讀書感受。阿克羅伊德治史之妙，在於少了一種“爲尊者諱”。君主各有各的怪癖惡習，歷史卻這麼前進了。

本書以“光榮革命”通過《權利法案》限制王權，確立議會至上，奠定君主立憲制爲開端，篡位者怎麼可能忍得了自己的權力被議會限制？整不了家裏的人，那就欺負外面的，借錢打外戰去！ 後來安妮女王繼位，老天爺賞飯喫，農業豐收工業發展，國家看起來一片向好。女王再次沒有繼承人，議會發揮自主性選了一位信奉新教的德國人做國王，德國人自然討厭保舊皇的託利黨，好像開啓了執政黨的大門，而執政黨就必然得有一個頭子，英國天天亂變的首相登場了，此後英國史的重點從王室相爭轉向了首相與對面黨派的鬥爭。 前面的商業繁榮促進了工業革命和殖民地擴張，本書以19世紀初英國戰勝法國走向大英帝國的巔峯狀態結束。 • 輝格黨反對親教宗的專制政府，試圖限制王權。 • 託利黨決意保衛王權，使其免受所謂共和黨人與反對派的危害。

18世紀是革命的世紀，英格蘭尤其如此。不過，英格蘭的革命大多不是轟轟烈烈的、翻天覆地的、驚世駭俗的，在當代人眼中，那通常是肉眼可見但溫和有序的進步。在18世紀英格蘭出現之前，人們很少能清晰明瞭地感受到自己處於全面進步之中。部分因爲進步太緩慢，微小的改進也許始終存在，但突破性的進展常常歷經數代人才會出現；部分因爲進步的各個維度並不協同，難以造成齊頭並進、日新月異的整體景觀。 18世紀的革命性進步波及英格蘭王國的幾乎每一個方面，各個方面互相影響、互相推動，最終使得英格蘭在19世紀走到了世界之巔。18世紀的英格蘭是現代人類社會最重要的開端和發源地之一，今天人們習以爲常的許多進步觀念本身也來自於此。地球上的其他部分當然各有貢獻，但或許都不如本書所描述的這部分歷史那麼有分量。 彼得·阿克羅伊德的《英格蘭史（六部曲）》第四部“革命世紀”，用精練的筆觸呈現了英格蘭18世紀政治、經濟、文化、科學、宗教等各個方面的社會變遷歷程，以敏銳目光捕捉到了許多關鍵節點與核心概念，不僅可以作爲了解英格蘭史的歷史讀物，更足以充當透視現代性和現代世界的基本材料。 在這個革命世紀中，一系列重大變革彼此纏繞着發生了。最受關注的是政治革命、科技革命和工業革命。18世紀的英格蘭人基本解決了17世紀的困擾——內戰。解決方式是以大貴族的權力限制和消解國王的權力，成功建立了把議會作爲權力鬥爭主戰場的習慣，使得此後的權力鬥爭不再造成國內的嚴重暴力衝突。牛頓在17世紀後期基本建立了經典物理學理論框架，大大推動了18世紀的科學技術發展，各種方法、技巧、儀器、工具紛紛湧現，令工業革命得以可能。 以蒸汽機爲代表的第一次工業革命從18世紀下半葉開始進行，但這實際上是一個相當漫長的過程。在工業革命發生之前，還需要許多前提條件。 除了科技革命之外，還有土地革命。英格蘭的圈地運動古已有之，但直到18世紀，它的威力才真正爆發出來。這是因爲古代城市一般來說比鄉村更不適宜人類生存。城市衛生條件糟糕，傳染病爆發概率很大，死亡率高。城市自身不產糧，饑荒來臨時比野外更難找到食物。總的來說，古代世界的城市基本都處於長期的人口自然負增長狀態，依靠鄉村移民填補缺口。但18世紀以後，英格蘭科學技術的進步推動了衛生條件改善，結合大地主的規模化生產促進了農業進步，使得一方面城市人口死亡率降低，並且可以容納更多的人口，另一方面鄉村糧食生產效率提高，可以供養更多城市人口。由此進入反饋循環，鄉村土地越發集中，城市人口越多，科學技術越進步，農業生產就越高效，小自耕農也就越競爭不過大地主，鄉村土地就更集中，城市人口就更多。這也是人口遷移中推拉理論的重要歷史根源。這一土地革命、城市化、人口轉型和科技進步的複合結構，在幾乎所有國家的現代化進程中都能看到。 經濟革命構成了另一個重要側面，也就是中國歷史教科書常說的，自給自足的小農經濟被打破，貿易和交換成爲主流。只不過中國是被迫的、遲鈍的，而英格蘭是主動的、開創的。再一次的，科技革命起到了基礎性的作用：它重新建立了鑄幣標準，提高了鑄幣效率，使貨幣流通程度大爲提高；它增強了路橋建築能力，使道路四通八達；它有力地促進了手工業和現代工業發展，使得商品豐富、市場活躍。同時，土地革命帶來的城市化也增加了商品交換的絕對需要，人們購買糧食、賣出非糧食產品或服務的數量大大增加了。在這裏，我們可以輕易找到現代生產方式和消費模式的雛形。以科技革命爲“第一推動力”，社會結構的整體變革最終引發了工業革命。 社會生活物質方面的巨大變化，催生出與之相適應的文化變革和思想革命。這一時期是從重商主義到古典經濟學轉變的時期，也是古典政治自由主義逐漸定型的時期。許多開創了現代思想體系的學者們四處活動，偉大的文學藝術家如清泉般湧現。這份文化偉人的名單可以寫得很長很長（以至於我懶得寫了），報紙、社論、小冊子和閱讀普及製造出來的大衆文化也在偉人的光暈下悄然萌芽。 應當注意的是，所有這些進步與革命都不是順理成章的，這中間有逆流、有困頓。阿克羅伊德並沒有疏漏這個方面。如果一定要說有什麼缺憾的話，也許在於本書所談及的話題太多、太精練，也許會給需要線性敘事的讀者帶來些許困擾。反過來說，它也打開了許多通往不同知識領域的大門。讀者會發現歷史中存在着那麼多彼此關聯而又妙趣橫生的領域，正是它們塑造了我們現在生活的世界。

流動的英格蘭歷史“革命”一詞或許聽來轟轟烈烈，但在《英格蘭史4·革命世紀》中，作者彼得·阿克羅伊德則是用細膩的筆觸、厚重的歷史資料和許多有意思的故事與描寫，講述了從17世紀末到19世紀初英格蘭社會在政治、經濟、文化和市民生活等方面發生的變革。這些改變並不是經由單獨的路徑獨立產生的，而是在某一個特殊的歷史時期內，同時受到外部和內部的影響進而相互交織、發生改變。通常意義下，“革命”一詞或許總是帶着些不言自明的激進性，但《英格蘭史4·革命世紀》中所呈現的革命似乎更爲緩慢，像是一條流動的河，在生活中的各個方面中重新塑造着英格蘭，等到河水通通流過，人們纔會發現這個時代已經給英格蘭帶來了深刻的影響。 在這本書中，英格蘭的故事要從詹姆士二世流亡法國開始。這時的英格蘭剛剛經歷過光榮革命，君主的權力進一步被制約。詹姆士二世作爲一名獨裁的天主教徒，在1689年的英格蘭“代表大會”上被宣佈“棄位”，但英格蘭的王冠仍需保留在某位君主的頭上，威廉和瑪麗成爲英格蘭王冠的合法繼承人。從這一階段開始，“君權神授”逐漸成爲歷史。而英格蘭正在不斷孕育未來稱霸全球的大英帝國，1705年，英格蘭、蘇格蘭和威爾士合併爲一個國家，冠名爲大不列顛。8年以後（1713年），大不列顛王國成爲一個可以和法國相抗衡的世界強國。 從1689年開始直到1815年，英吉利海峽的兩邊，英國和法國開始了多年的愛恨情仇。威廉登上王位後開始向法國宣戰，英國在向法國開戰爭奪更多利益的同時，國內也在經歷着持續不斷的政治爭鬥和改革。輝格黨和託利黨，前者試圖限制王權，後者意在保衛王權，以王權和國家利益爲中心，威廉和安妮女王不斷在兩黨之間徘徊制衡，這種黨派之間的鬥爭帶來的並不都是針鋒相對，也有國家經濟和政治方面的新改變。18世紀內，作爲國王的喬治一世到喬治三世歷經議會權力不斷擴張，沃爾波爾和其後繼者小威廉·皮特則着眼於推動英格蘭的貿易範圍走向更爲廣闊的外部世界。 英吉利海峽的兩端與其他地緣關聯的國家則在18世紀內一次又一次陷入戰爭的漩渦當中。法國意圖在戰爭當中獲取更多的資源，英格蘭則陷入法國發動戰爭的恐懼之中。與此同時，英格蘭對美洲殖民地的徵稅與美洲當地的反抗也成爲了英美之間的主要矛盾，1773年波士頓傾茶事件之後，北美洲十三個州的《獨立宣言》以及英國被迫從美洲撤軍則帶來了大英第一帝國的崩潰。18世紀最後20年對法國來說是風雲變幻的20年，這次歷史上極爲有名的大革命給周邊國家帶來的直接性後果是拿破崙揮軍對瑞士、英格蘭和其他國家發動的戰爭，這場戰爭直到1814年才畫上句號，英法之間的愛恨情仇才稍稍告一段落。 長久的戰爭需要雄厚的經濟實力作爲支持。英格蘭對外進行國際貿易的同時，也在國內進行了經濟改革。查爾斯·蒙塔古推動了英國的經濟改革，提出的議案成爲現代國家“國債”的雛形，議會通過的《英格蘭銀行法案》和推動重鑄英格蘭貨幣也推動了英國的經濟朝着更加現代化的方向發展，統一的貨幣體系和更加成熟的銀行系統是未來英格蘭廣泛貿易的基礎。但經濟發展並不是一帆風順的，18世紀初的英格蘭經濟則是變成了投機倒把和欺詐的“樂園”，許多人依靠快速投資的買入和賣出賺得盆滿鉢滿，但是直到經濟泡沫迅速破裂的時候，許多人都經歷了慘痛的失敗。英格蘭不斷加強同其他海外殖民地的貿易活動，從海外殖民地低價買入原料，再高價賣出商品，從中獲取了大量的利潤，東印度公司一度成爲連政客都想從中撈一把的聚寶盆。 工業化的發展是英國近代化的重要階段。在18世紀，鐵路開始在英格蘭出現並且快速發展。在生產行業，越來越多的機器被製造出來，投入使用的機器、科學態度的普及、工廠出現分工、機器生產帶來的機械化和標準化，讓英國的工業化程度進一步加深。但是早期工業化的弊端也在這個事情顯現出來：越來越糟糕的環境、人與人之間的社會性紐帶被切斷、童工被廣泛使用帶來的發育畸形和壽命縮短、平均身高的下降。經歷工業化的英格蘭正式和農業社會告別，社會狀態發生了深刻的轉變。 18世紀內，英格蘭的市民生活也在發生着改變。文學和戲劇有了更加豐富的形式和內容，諷刺成爲了很多藝術作品的主要表達形式；更多的城鎮發展了起來，城市街道和建築有了新的變化，也有更多新式傢俱成爲許多家庭的採購品；遊樂園和俱樂部也出現在了英格蘭人的生活裏；即便人們一度沉醉在杜松子酒帶來的麻痹和愉悅當中，茶葉和糖也替代了杜松子酒成爲人們的生活必需品。 18世紀的英格蘭在經歷了政治革命、經濟改革之後，歷經了對美戰爭的失敗和對法戰爭的險勝，仍然在全球範圍內擁有加拿大、新西蘭、南非、印度、澳大利亞和加勒比，此後的大英帝國會繼續成長壯大，但也誠如作者彼得·阿克羅伊德在書中所說的，大英帝國仍然面臨一些問題，這些問題將在《英格蘭史》系列的後續作品中有更爲詳細的論述和討論。 《英格蘭史4·革命世紀》中的內容豐富，彼得·阿克羅伊德並沒有用一種說教式的筆觸講述英格蘭的歷史，而是用一些更爲貼切的描寫拉近讀者與相對陌生的英格蘭歷史之間的距離。這本書適合想要詳盡瞭解英格蘭發展歷史的讀者閱讀，但在閱讀方面，由於本書中融合了英格蘭政治、經濟、社會生活、藝術表現和城市發展的方方面面，內容頗爲冗雜，可能會給對英格蘭歷史本就陌生的讀者帶來較大的閱讀障礙感。 最後加一句小貼士吧：閱讀的時候簡單做個筆記，可能會讓你的閱讀感更好。

從奧蘭治的威廉三世到漢諾威的喬治三世：革命“Revolution”世紀封面是喬治三世，頗有幾分英武之氣，誰承想彼是鼎鼎有名的“瘋王”，時不時出現一些精神問題，時不時奇跡發生，突然康復……雖然年幼之時體弱多病，然享囯日久，乃最爲最長的國王。“革命世紀”較之前諸卷，有一明顯的變化，即敘述的核心不再是國王（女王），雖然國王（女王）依舊享有比較大的權力，然主導國家方向的已經不再是國王（女王）。此時國家的領導者變成議會的領導者。從1689《權利法案》到1701《王位繼承法案》，議會徹底確立其領導地位。組成議會的人員，是以貴族或新貴族的爲主，政治生活上依舊具有比較大的延續性，資產階級從實際上尚在處於繼續向議會進軍的過程中，整個國家的大多數人民仍舊沒有選舉權，議會的改革需要持續進行。此爲“自由的百年傳奇”，歷史的齒輪已經不斷往前，政治制度上的變革助力英國經濟進入“工業時代”，“工業時代”反哺政治制度的變革。 1688年“光榮革命”帶來的結果便是國家的本質變得一目瞭然了。從頂層看，英格蘭當然仍是君主國，威廉三世憑藉“神授之聖君權”登上王位，然而這一說法具有較大的闡釋空間。不論是君權神授這一構想還是君主這一身份，都甚爲模糊。威廉三世究竟是通過征服還是通過議會認可而登上王位的？他所享有的又是何種“神聖之權”？ 1707年5月初，《合併協定》各項法案依然得到通過，至此，兩國合併，喬納森·斯威夫特稱之爲“瘋狂的雙臀王國”。實際上，該條約將兩國合併，締造了單一的主權國家和單一的議會，議會中有蘇格蘭代表，但同時也保留了蘇格蘭教會、蘇格蘭法律，以及蘇格蘭地方政府。從此以後，英格蘭、蘇格蘭、威爾士併爲一國，冠名大不列顛。 奧蘭治的威廉，在馬上馳騁半生的君主，死因竟是在騎馬閑逛時被鼴鼠洞絆倒摔死……喬治二世則是在上厠所時意外身亡，頗有晉景公之風。最可憐的是安妮女王，十七個孩子竟無一人活至成年，反而落下一身病痛。因爲《王位繼承法》之緣故，信奉天主教的斯圖亞特繼承人被議會剝奪繼承權，王位來到漢諾威選帝侯--喬治一世之手，彼是詹姆士一世的女兒“冬後”的女兒的兒子。不過一切相對來説並不是太過於重要，國王往往向國家的象徵物功能轉化。喬治一世無心國家管理，無意中亦助推“自由”的變革，沃爾波爾成爲“Prime Minister”，英國逐漸出現一個“機構”來代替國王行使行政權力，新政客們一手主導北美殖民地、歷次對法戰爭…… 其次便是“工業”的革命，“煤炭”與“蒸汽”的力量在一百餘年間將英國從一個農業社會改造成工業社會。生產力的迸發引發生產關係的變革，現代工廠制度逐漸成形，越來越多的農民走出鄉村進入狹隘的城市，成爲一名工人。 “工業革命”一詞由法國社會學家奧古斯特·布朗基於1837年創造，並於七年後由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引用於一篇名爲《英格蘭的狀況》的文章中。接着又因阿諾德·湯因比的《18世紀英格蘭工業革命講稿》而廣爲人知，該書於1884年出版，當時湯因比已經去世。 機器旨在節約勞動力，但隨着廉價商品的湧入，現有的勞動力總量跟不上市場的發展速度。反過來，相對緊缺的勞動力又導致人們愈加努力試圖提高效率與創新。 我站在曼徹斯特的牛津路上，觀察着十二點鐘從製造廠裏出來的工人潮。孩子們幾乎全部病懨懨的，身材矮小、面色蒼白、光着雙腳、衣衫襤褸。許多看上去不滿七歲。成年男子的年齡幾乎都在十六到二十四歲之間，一個老人都沒有，他們幾乎和孩子們一樣蒼白而瘦弱……這一景象令人悲哀。 工業革命的利弊怎麼看？一方面我們看到市場上各種各樣的“廉價”商品，每個人幾乎都在享受生產力迸發的成果；另一方面，在工廠裏面，很多工人因爲長期惡劣的生產生活環境，壽命普遍不長，各種各樣的“工廠病”層出不窮，其中包括大量的童工、女工…… 英格蘭在18世紀初成了“世界上最爲繁榮、闊氣的國度”。比如在法國，原材料很是缺乏，投資的可能性極小。而且，該國從傳統上說更加偏愛小規模生產，而這種方式很快就被英格蘭的大農場主拋棄了。再者，在英格蘭，國家和官僚幾乎沒有想要控制並主導變革的進程，政府反倒通過制定一系列法令主動幫助想要擺脫傳統工業和生產習慣的人們。 19世紀初，工業領域的工資隨着生活成本的提高而上升，工業變革本身也爲工人階級提供了生活必需品。棉布和羊毛，食物和飲品，如今都更爲充足，據說當時工人們的飲食質量得到了大幅度提升。 從總體上看，英格蘭再也不是一個農業社會了，其延續了近萬年的狀態發生了改變。根據擁有多少土地來衡量的等級關係再也沒有了說服力，習俗與順從這對必須遵守的規則開始消失。隨着“中間階層”渴望在政治經濟領域獲得更大權力，人事任免權有了微妙的變化。 不管怎樣，英國在近代前夕，率先建立一個有助於發展資本主義的政府，不列顛民族“踏實”的性格、對財富的渴望……一切諸多的因素促使“工業傳奇”首先在英國出現，英國在全球各地的“殖民”活動差不多迎來“果實”（無論血腥或鮮美）。在十八世紀，英國的大挫敗無過於北美殖民地的抗爭。在19世紀的前二十年，聯合歐洲各國打敗不可一世的波拿巴·拿破侖。盡管如此，英國內部依舊存在許多問題需要解決： 愛爾蘭的問題、帝國本身的困難、議會改革的訴求、貿易的衰退、工業領域的暴力事件頻發，都是籠罩在勝利之上的陰影。在1815年，完全看不清這類問題是否能夠得到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