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伊沛霞 [美]高彥頤 賀蕭 韓敏中 [美]盧葦菁 羅素恩
爲了把女性的歷史經驗帶入歷史舞臺的中央,書寫更全面的中國歷史,一批海外漢學家作出了開創性研究。這個夏天,江蘇人民出版社的海外中國研究叢書精選版“女性系列”隆重登場,爲大家精選了中國女性史的經典著作,讓我們一起通過認識女性世界的豐富性與複雜性,來認識更多元、更豐富的中國歷史。 《海外中國研究叢書·女性系列》包括以下六本圖書:《閨塾師:明末清初江南的才女文化》《內闈:宋代婦女的婚姻和生活》《危險的愉悅:20世紀上海的娼妓問題與現代性》《綴珍錄:18世紀及其前後的中國婦女》《纏足:“金蓮崇拜”盛極而衰的演變》《矢志不渝:明清時期的貞女現象》。
鏡中之鏡:海外中國女性史研究的突破與叩問——評《海外中國研究叢書·女性系列》六卷本 當伊沛霞筆下的宋代主婦握着奩產文書站在宗族祠堂,當高彥頤書中的江南才女以詩社爲“戰場”突圍閨閣,當賀蕭聚焦的上海妓女成爲現代性博弈的“符號”——這套由江蘇人民出版社推出的《海外中國研究叢書·女性系列》,早已超越“還原歷史女性”的表層價值。它更像一面“雙向鏡”:漢學家以“他者視角”照見中國性別史的褶皺,也讓本土研究者在鏡中窺見自身學術範式的盲區。而其真正的精彩,恰在於這份“鏡中鏡像”所引發的、關於歷史書寫權力與文化闡釋邊界的深層反思。 一、“他者啓蒙”的突破:解構之外的價值重估 這套叢書最顛覆性的貢獻,是打破了中國女性史研究中長期存在的“兩種固化敘事”:一是五四以來“封建壓迫-現代解放”的線性史觀,二是本土研究中“以男性文本爲中心”的女性缺席史。漢學家們以社會性別理論爲工具,在史料的縫隙中打撈起女性的“主體性證據”,其突破點極具啓示性。 伊沛霞在《內闈》中對宋代女性的解讀堪稱典範:她避開對“纏足”“貞節”的道德批判,轉而從《名公書判清明集》的法律文書中,發現宋代寡婦對奩產的“絕對支配權”——即便士大夫倡導“失節事大”,法律仍賦予女性“以產立命”的空間。這種“理想與現實的裂隙”,第一次讓“宋代女性”脫離“被禮教吞噬的受害者”標籤,成爲能在制度框架內博弈的主體。高彥頤在《閨塾師》中更進一步,以黃媛介等江南才女爲例,證明晚明女性可通過“閨塾師”身份遊走於士紳家庭,既維持“良家”體面,又實現經濟獨立——這種“在限制中創造”的生存智慧,直接解構了“儒家體系完全壓制女性”的認知。 但這份“突破”的背後,潛藏着“他者視角”的天然優勢:漢學家無需揹負“本土歷史敘事的慣性”,能以更敏銳的目光捕捉到被傳統史學忽略的“非典型性”。正如曼素恩在《綴珍錄》中,將18世紀江南女性置於全球棉花貿易網絡中,發現她們通過紡織勞動參與世界經濟——這種“全球視野下的性別史”,恰恰是本土研究長期缺失的維度。 二、鏡中的“盲區”:闡釋偏差與敘事選擇的隱憂 然而,當我們透過這面“他者之鏡”回望歷史時,也需警惕鏡中折射的“失真”。這套叢書的精彩,恰在於它暴露了跨文化研究中難以避免的“闡釋張力”,而這種張力,正是反思的核心。 其一,是“理論先行”與“歷史語境”的適配性問題。漢學家們普遍以西方“女性主義理論”爲分析框架,這種“外來工具”在解讀中國歷史時,難免出現“削足適履”的偏差。盧葦菁在《矢志不渝》中,將明清貞女的“殉夫行爲”解讀爲“通過死亡獲取話語權的策略”,認爲其客觀提升了家族聲望——這一視角固然凸顯了女性能動性,但卻弱化了“貞烈”背後的制度性暴力:在明清政府“旌表貞女”的政策下,許多女性的“殉夫”並非主動選擇,而是被宗族、社會逼至絕境的“被動犧牲”。當“策略性選擇”成爲核心敘事,儒家倫理對女性身體的規訓強度,是否被悄悄稀釋? 其二,是“史料選擇”的傾向性所帶來的“歷史碎片化”。爲了凸顯“女性聲音”,叢書作者多聚焦於“邊緣史料”:賀蕭用鴛鴦蝴蝶派小說研究上海娼妓,高彥頤以女性尺牘、詩詞重構才女生活。這種“新史料觀”雖具創造力,卻也暗藏風險——江南才女的詩詞唱和,能否代表同期北方女性的生存狀態?上海妓女在報刊上的“維權聲明”,是否只是少數“精英妓女”的特權,而絕大多數底層妓女的苦難,仍被淹沒在史料的塵埃中?當研究聚焦於“能動者”,那些無法留下文字、無法“突圍”的女性,是否被排除在“歷史主體”之外,成爲新的“缺席者”? 其三,是“爲西方讀者解碼”的寫作初衷所帶來的“文化簡化”。漢學家在向西方闡釋中國性別史時,難免會將複雜的文化現象“標籤化”:纏足被解讀爲“身體政治的符號”,娼妓被簡化爲“現代性的隱喻”——這些解讀雖便於西方理解,卻可能忽略了中國文化特有的“模糊性”。如高彥頤在《纏足》中,將纏足從“宮廷舞蹈技藝”到“全民習俗”的演變,歸因於“技術化過程”,卻較少提及民間“纏足爲美”的審美傳統與宗族聯姻中的“身體資本”邏輯。當文化被拆解爲“理論概念”,其內在的複雜性與流動性,是否會被削弱? 三、雙向對話的價值:本土研究的“覺醒”與反思 這套叢書的終極意義,或許不在於它“給出了多少中國女性史的真相”,而在於它推動了“本土與海外”的學術對話——漢學家的“他者視角”如同一顆石子,在本土性別史研究的湖面激起了層層漣漪,而漣漪本身,就是最珍貴的反思成果。 在叢書引入之前,國內女性史研究多停留在“史料整理”與“壓迫敘事”層面;而這套叢書的出現,讓本土學者開始反思:我們是否過度依賴男性文本(如正史、士大夫文集)來書寫女性史?是否忽略了女性在“日常實踐”中的能動性?此後,國內學界開始大規模整理明清女性結社文獻、女性日記,甚至重新審視“貞女”“娼妓”等羣體——這種“從被動接受到主動對話”的轉變,正是叢書帶來的最大啓示。 但本土研究的“覺醒”,也伴隨着對叢書的批判性回應。例如,針對伊沛霞“宋代女性財產權”的研究,本土學者指出:宋代寡婦對奩產的支配權,仍受制於宗族網絡——她們雖可“守產”,卻難以“自由處置”,所謂“權力”實則是“有限的自主性”。這種批判並非否定叢書的價值,而是在“對話”中讓歷史的圖景更立體:女性既不是“完全被動的受害者”,也不是“無所不能的能動者”,而是在“制度約束”與“個體突圍”之間掙扎的複雜存在。 這種“雙向反思”恰恰證明:歷史書寫從來不是“單向的發現”,而是“多元視角的碰撞”。漢學家的“他者之鏡”讓我們看到了自身的盲區,而本土研究的回應,則讓這面鏡子更清晰地照見歷史的真相。 結語:在反思中走向更立體的性別史 重讀這套《女性系列》六卷本,最動人的不是漢學家們發現的“女性能動性”,而是它所引發的、關於“如何書寫歷史”的永恆叩問:誰有權力書寫歷史?“他者視角”與“本土語境”如何平衡?理論工具與歷史真相之間的邊界在哪裏? 這套叢書的精彩,正在於它的“不完美”——它帶着西方理論的烙印,帶着爲西方讀者解讀的初衷,卻在不經意間爲中國性別史研究打開了新的維度。它像一座橋樑,連接起不同文化背景下的學術思考;更像一面鏡子,讓我們在照見歷史女性的同時,也照見自身學術範式的侷限與可能。 對於今天的讀者而言,閱讀這套叢書,不僅是“認識歷史中的女性”,更是學習“以批判性思維看待歷史書寫”——唯有承認視角的侷限,尊重歷史的複雜,才能跳出“非黑即白”的敘事陷阱,真正理解那些在禮教與時代中“帶着鐐銬舞蹈”的女性:她們不是符號,不是案例,而是在歷史的縫隙中,始終保有尊嚴與創造力的“人”。而這份對“人”的關注,正是這套叢書留給我們最珍貴的反思遺產。
本書著作合集約 197.2 萬字,歷時半個月纔將它閱讀完畢,實屬艱辛。整整六卷本一口氣通讀下來,受益匪淺,給予了我很多思考和收穫,也不禁讓人文思泉湧,雖然在現在這個階段對我來說閱讀這些書籍看似“無用”也並不能直接解決我現實中的生活難題,但令人驚愕的是,好奇心始終在作祟,令我純粹就是想讀想看下去,我一直都認爲莊子所述的“無用之用”之理,它是一個充滿智慧的人生信條,就如最近一位剛斬獲不久的諾貝爾化學獎得主日本學者北川進那樣深受莊子思想所影響,某些事物正是因爲看起來沒有直接的功利性用途,才得以保全自身、自由發展,並最終成就其超越功利價值的、更根本的“大用”。 這是由一批海外學者對中國歷史上女性經歷的研究系列,從伊沛霞的《內闈:宋代婦女的婚姻和生活》至今已經出版十年了,簡單來說,“內闈”就是舊時對女性內室或家庭內部女性世界的雅稱。在古代,大家閨秀通常足不出戶,活動範圍僅限於內闈之中。值得敬佩的是這些西方學者對中國歷史、文學等各方面的研究…西方漢學家畢竟不是生長在中國的土壤上,研究中國是不容易的。這需要莫大的興趣和深厚的中文底蘊。現在再看漢學家寫中國,不論其觀點有理與否,能把視野放在中國研究,本身就是令人敬畏的。(以上是書友評論的摘要)伊佩霞的研究,可以貫徹到宋代(960—1279) 女性們從政治制度,社會文化,歷史地位還有難以捉摸的性傾向、嫉妒和社會性別象徵主義等領域。爲了能更全方位的理解宋代女性的生活,本書的焦點集中於婦女領域和婚姻領域的交界處。絕大多數宋代婦女都結了婚,但是沒有公職。男人有效地統治着公共領域:他們從政、經商、著書立說、修建廟壇。要理解多數女人的生活,我們必得看一看她們在哪裏——她們在家裏。無論個體女性對身份的認定,還是男人對作爲個人的女性和作爲類別的女性的概念,她們在家裏與別的女人和男人打交道,這是至關重要的。 到高彥頤《閨塾師:明末清初江南的才女文化》在這裏我們可以追溯到從晚清到“五四”新文化時期(1915—1927),出現了一個令人警醒的標題:“封建社會盡是祥林嫂嗎?”祥林嫂是魯迅短篇小說《祝福》中的主人公,在大多數中國人的心目中,祥林嫂依然是“傳統中國女性”的代表,這有着落後和依從的女性身份,一直是一個與民族存亡息息相關的緊迫問題。當帝國主義侵略加劇時,受害女性成了中華民族本身的象徵——被男性外國強權“強姦”和征服。受父權壓迫的女性,成了舊中國落後的一個縮影,成了當時遭受屈辱的根源。受壓迫的封建女性形象,被賦予瞭如此強烈的民族主義情緒,以至最終變成一種無可置疑的歷史真理。在這裏我們必須清楚地知道所有受害婦女的特徵都可以在祥林嫂身上找到:她被像商品一樣賣掉,被以其丈夫的名字相稱,沒有獨立人格,最可悲的是,她被其壓迫者的意識形態浸染得太深了,所以總是責備自己的命不好。高彥頤的研究犀利地指出當時女性被壓迫被剝削被統治的現象,無可遏制地闡述出了女性在不備受重視的年代裏頭,她只能作爲一個被人類皮囊包裹的替代品,她不具備任何思想和自我意識上的自由。所以爲了糾正和引導女性從中國封建過去的壓迫中解放出來,只有女性史才值得寫,這樣有了一個明晰的方向和言之鑿鑿的理論知識以及一些實證史料的證明,女性的解放纔會有撥雲見日之時。 賀瀟的《危險的愉悅:20 世紀上海的娼妓問題與現代性》他曾迭喟嘆道,讀下流小報的花叢豔遇、青樓韻事也好,讀主改革派閉門造車的作品也好,讀有關在滬東洋、羅宋妓女的猥褻文字也好,總之,讀者不可能找到一句直接從妓女嘴裏說出來的話。因此,有關娼妓的極其豐富的史料並不是發自妓女的聲音。然而,即使我們能聽到大家竭力搜尋的“妓女本人的聲音”,那也不可能是未受到任何中介影響的原聲。她們的日常生活,她們的掙扎,乃至她們的自我觀照,在一定程度上都已經被上述其他人的聲音和機構所建構起來了。筆者研究的娼妓業不僅是婦女在其中討生活的、不斷變遷的場所,它也是一個隱喻,是表達思想情感的媒介;城市中變動不居的上層階級和新興的中產階級借娼妓問題討論他們面對的問題、他們的恐懼、他們應着手做的事情以及前瞻性設想都值得任何一位學者來細細研讀。 亦有盧葦菁的《矢志不渝:明清時期的貞女現象》通過這本書我們可以瞭解到“貞”的核心就是堅決、頑強、始終如一地堅守道德準則,或者堅守根據這些準則而做的約定,而“貞女”就是具有深刻道德操守的女性,她把原則看得高於生命,拒絕向恐嚇與威脅低頭。我們並不混淆的是“貞女”指活着守貞的貞女,而“烈女”是代表殉死的貞女。婦女作爲烈女、節婦、孝女、貞女,是這一文化的積極參與者。她們通過自己的行爲,又使這套價值觀念得到了再生產和傳播。在這樣的境況下,“貞”不僅僅是作爲妻子的美德,也可以是女性的一種政治美德。筆者的研究把貞女現象放在政治、文化、思想、地方、家庭等多重歷史語境中,描繪了貞女現象的演變怎樣與更大的歷史變遷交織在一起,深入而廣泛地影響到明清社會的公共和私人領域。 再有高彥頤的《纏足:“金蓮崇拜”盛極而衰的演變》中將纏足打造成一個同質性的課題,同時又摒棄其他競爭性的觀點,一律蔑視爲“封建”,此乃現代反纏足運動最不朽的“功績”。纏足歷來是中國婦人的屈辱之史,筆者從反纏足觀點來觀察纏足。爲了探求那些被淹沒的聲音,爲之撰寫一部另類的歷史,就不得不抗拒一概而論的衝動、過度簡化的傾向,以及道德主義的口吻——正是這些衝動、傾向和口吻,綁架了我們當前所理解的纏足史。追溯纏足,瞭解纏足,解構纏足,當社會再也找不出任何合理的理由,比如美、道德、身份爲纏足辯護時,它的滅亡就進入了倒計時。 接近尾聲曼素恩的著作《綴珍錄:18 世紀及其前後的中國婦女》在此筆者概述出了中國婦女從社會性別,人生歷程以及她們的生活方式等不同視角的分析。通過深邈的語術層層遞進出婦女是如何渡過人生一個接一個的關口卻意味着越活越有希望: 卸下生育的擔子、脫離繁忙的家務、獲得精神上的新生的歷程。在閱讀期間,最扣人心絃的問題出現了,然而,關於女人受教育的目的究竟是爲什麼,這始終是一個問題。對於男人而言,接受教育具有非常清楚的現實目的: 學習是參加科舉、晉身仕途從而抬升身份的途徑。此外,研讀經籍還是一種品德的修養,它能幫助一個人通過自我培養、自我教育,充分地實現他作爲一個人所具有的全部文明潛能,但是接受教育對於女孩子來說具有同樣的意義嗎?答案一部分是否定的,因爲女性不允許參加科舉考試,而且她們也沒有在官僚系統中供職的可能。論爲什麼在20世紀爲性別平等而進行的全球性的鬥爭中,中國婦女一直沒有站在前沿?答案或許就在於受教育的女性與廣大婦女之間存在着巨大的鴻溝,無論過去還是現在的中國文化都是如此,將中國婦女區分開來的差異要超過任何一種可能使她們聯合起來的性別認同。雖然知識女性的數量從17世紀以來便在持續增長,但她們的權威還是來自傳統文化和寫作的力量。這種力量能夠使受過教育的婦女在“文”(即儒家的上層文化)的語境內形成某種道義上的和人情上的身份認同,而權力使其在儒家“文”的方面具備了人文和道德權威的身份。但同是這種力量,在20世紀劇烈的變革中,在“文”的基礎被革命領袖們——有男人也有女人——丟掉時,也隨之消失了。因而,要想理解中國現代的社會性別關係,我們必須要問,受過教育的婦女是怎麼樣、又是在哪裏重新定位自己,從而在新的政治制度下或保持、或挽回、或重新創造自己在道德和文化上的權威地位。
全部讀完六本書,從閱讀的感覺來看,作者突出強調封建時期的女性在面對各種理教束縛下的主觀能動性,也就是說,這部分女性是能夠適應當時社會的規範,並且嚴格按照其執行,從而獲得大量的讚賞,而有的行爲看上去是嚴格遵循的儒家傳統,但是從效果上看,卻與一些基本的儒家要求相悖,作者分析了這種態度以及行爲產生的諸多原因,的確給讀者以多角度的思考途徑。但是就我個人而言,唯一不滿的就只是危險愉悅中所描寫的娼妓的現象,因爲那本書總是強調一些娼妓的無可救藥,可是娼妓問題的根深蒂固並不只是妓女單一方面的原因,更重要的是他們服務的對象,具有多重的身份涵蓋了各種領域,僅從我個人角度,娼妓和嫖客更像是一種複雜的龐大的關係網,不過書中也有所提及,但也只是匆匆掠過,更多的也是針對娼妓自身的問題,不過那本書的重點,其實也就是在分析娼妓這個角色的定位,突出強調娼妓本身也無可厚非。
暫時還沒看,所以既不點“推薦”,也不點“不行”。只是注意到:這套書的單本推薦值分別是80多、70多、60多、40多,合一起推薦值就90多了……要說它們互補吧,可它們是六個主題,而不是一個主題的六個方面啊。
連續兩個星期,近40個小時,囫圇吞棗讀完了一遍。 性別問題是一個複雜的,多緯度的,裏面蘊含着權利的博弈,強者總是擁有更多的話語權,在任何生態系統裏面,好像都如此。但是每一個個體,每一個社會角色,都是豐富的存在,都不應該被掩蓋。 不敢寫什麼結論,因爲偏見是無法避免的。在學習這條路上,在女性這條路上,我還有太多太多太多需要去了解去學習的東西。兼聽則明,偏信則闇。總之,持續學習💪💪💪
“中國曾經遺忘過世界,但世界卻並未因此而遺忘中國。……而到了中國門戶重開的今天,這種發展就把國內學界逼到了如此的窘境: 我們不僅必須放眼海外去認識世界,還必須放眼海外來重新認識中國;不僅必須向國內讀者移譯海外的西學,還必須向他們系統地介紹海外的中學”。海外叢書系列的序言非常完美的概括了這五位海外學者對於中國婦女史的研究,她們的獨特身份爲我們展示的是不同於社會主義意識形態和囿於西方中心論的中國學術界的全新視角。她們記錄和研究的是不一樣的女性史,她們不再是過去學者眼裏單一受害者的形象,也不是被解放和被他者化的對象。中國古代婦女是無論處於社會什麼位置都在儒家意識形態和生產力落後的條件下努力讓自己的生命變得更加絢麗多彩。梁治平說我們忽略了過去,也會失去未來。研究過去女性的痛苦和掙扎就是研究今天的我們在厭女症蔓延的社會中如何克服自己的矛盾心理。
女性的困局,自古至今從未發生過太大的變化。姑娘們一邊追求幼態的白瘦美,一邊輕易的喊出女性覺醒的口號時,需要思考一下,自己的所謂女性獨立,是否只是自己思維侷限的幻影。
沒想到有六本合集。我之前一直想買這套書,但是不便宜啊。
中國哲學書電子化計劃”(htps://ctext.org/zhs)和“國學大師”門戶網站(http://www.guoxuedashi.net/)
終於聽完了。瞭解了古代婦女們的生話。這套書信息量大大了。光是查閱這些資料得付出多少心血。感謝作者和譯者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