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理解企業家精神

《重新理解企業家精神》是經濟學家張維迎沉澱三十餘年研究成果，對“企業家精神”進行的系統性梳理與深度再闡釋。 書中核心觀點鮮明且富有洞見：其一，明確企業家精神的“邊界定義”——企業家決策並非主流經濟學所認爲的“給定約束條件下的最優求解”，而是憑藉想象力與判斷力突破現有桎梏，將“不可能”轉化爲“可能”，且其追求從未侷限於利潤，更蘊含超越商業價值的使命與願景；其二，釐清企業家精神的核心內核——在充滿不確定性的市場中，企業家以創新、冒險與組織能力爲基石，發掘潛在機會、創造全新需求，推動技術迭代與生產方式革新，堪稱經濟增長的根源性動力；其三，實現理論與現實的深度融合——通過“斯密—熊彼特增長模型”構建以企業家爲核心的經濟增長框架，並以此解析中國數十年經濟快速崛起的內在邏輯，凸顯良好制度與產權保護對釋放企業家精神的關鍵意義。 全書內容結構清晰、層層遞進，基於公開筆記與序言可梳理爲五大核心板塊：心智模式層面，探討企業家在高度不確定環境中，如何依託默會知識與直覺做出關鍵決策；主要職能層面，明確企業家兼具“機會發現者”與“資源重組者”的雙重角色；制度與政府層面，剖析產權保護、法治環境、政府幹預對企業家行爲的深遠影響，指出制度改進是釋放企業家精神的重要前提；創新與科技層面，強調“創造性破壞”是市場常態，技術、商業模式與管理創新共同構成企業家精神的多維內涵；代際比較層面，聚焦“80後”“90後”企業家在新經濟環境下的機遇與挑戰，以及全球化、供應鏈重組對企業家戰略選擇的現實影響。 本書的閱讀價值尤爲突出：作者以理論經濟學爲支撐，結合真實市場案例，既幫助讀者重新認知企業家精神在資源配置、技術創新與社會變革中的核心地位，也爲改善創業環境、制定產業政策提供了兼具深度與實操性的思考框架。

這本兒書是張維迎重要研究的代表作。張維迎是一個很敢說話的人，很有見地的學者，能說到本質問題的人，客觀理性的思考的人，我是這麼認爲的。溫鐵軍，張維迎這都是有良知的學者。張維迎1959生於陝西榆林，中國經濟學家，北京大學經濟學教授。提出過雙軌制價格改革。著作有《企業家的企業家--契約理論》《經濟研究》《博弈論與信息經濟學》《重新理解企業家精神》尤其在自由市場理論與企業家精神研究領域是集大成者。本書整合了多派理論，結合中國改革實踐揭示了企業家精神在經濟發展中的核心作用。他是一個有正義感的人，“歷史上許多災難都是因爲多數人的無知，少數人的無恥”“中國過去40年高增長來自於市場化，企業家精神和西方300年的技術積累。而不是所謂的中國模式，如果一味的強調中國模式，不利於中國未來的發展，他你不僅誤導自己，自毀前程，還會對內強化國有企業，擴大政府潛力，依賴產業政策，導致改革逆轉，經濟停滯。更會對外誤導世界導致對抗。”他的這些言論都招致對他的褒貶不一，甚至口誅筆伐。甚至咒罵他是西方人的傳話筒。尤其是當年“要善待對社會有貢獻的企業家。”那正直的力挺被罵了十幾年。兼聽則明對，經濟學理論也是如此。

今天發生了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 魅 KTV投資人、桔子酒店創始人吳海發了一篇文章《信心是最大的資產》，我早上在一個羣裏正好看到，花了5分鐘瀏覽了全文，主要內容還是給政府建議，給市場信心。 他在文章的結尾說： 這次寫的不那麼尖銳，應該不會刪了，再刪也徹底不寫了，以後有事就到“做魅KTV的老吳”找我了。 結果中午時間，這篇文章就真的從互聯網上消失了（還有零星的截圖傳播）。 有意思的是，到傍晚的時候，這篇文章又神奇的復活了。 還記得2年前，吳海總因爲一篇《哎，我只是個做中小微企業的》的文章，也引起了輿論的廣泛關注。 那還是疫情剛剛爆發的20年，他在文章裏對於各地出臺的幫助中小企業戰“疫”的政策，特別是社保和租金，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特意去他的公衆號【我爲國言吳海】裏翻了下，之前那篇文章已經刪了。 作爲一個企業家，在當下的環境裏，還願意發聲在我看來已經是很難得的事情。 至於這篇文章的消失始末，我們無從而知。 中國人民大學的教授，著名經濟學家溫鐵軍，前一陣陷入了巨大的輿論漩渦。 因爲關於“人民經濟”的看法爭論，溫教授被認爲否定改革開放和市場經濟，他本人被學界和大量的同行攻擊批評。 更有甚者，認爲他玷污了經濟學家的名號，玷污了“經濟”兩個字！ 沒有深入瞭解過溫教授的觀點，也不知道“人民經濟”的所指，所以不好評價這個事情本身。 我只是零星看過他和其他人合著的《全球化與國家競爭（新興七國比較研究）》的內容。 有意思的是，經濟學家這個羣體，已經越來越隱形了。 能像溫鐵軍這次因爲經濟言論引起這麼大的爭議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那會經濟學家的觀點動不動就會引起房價的漲跌... 在一個對話節目裏，特斯拉創始人馬斯克被問到如何看待中國科技公司目前的情況。 他猶豫了一會說道： “where is jack ma？” 主持人回答，馬爸爸在哪裏，我不知道，你知道嗎？ “I don't know，i was just curious.” 這段對話在國內的社交媒體被廣泛傳播，引起了不少的討論。 馬雲馬老師的缺席，就是當下中國經濟環境的一個縮影。 吳海、溫鐵軍和馬雲在哪兒這樣的事情，還會發生很多。 我好奇的是，究竟哪個羣體應該真正被關注，這個市場最需要的到底是什麼？ 今天推薦一本最近看的新書《重新理解企業家精神》。 這本書解答了我很多對於經濟學常識的困惑。比如大學那會接觸的西方經濟學原理，和實際工作之後感知的市場與經濟完全對不上。 原來不是我一個人的錯覺，也不是我的理解問題，而是傳統的經濟學原理確實有它不合理的地方，有它在當下環境的嚴重不足。 希望這本書對大家理解市場經濟、企業家羣體、經濟學家與經濟理論有幫助，而不是在大環境面前被動接收無關的信息。 作者張維迎，北大光華管理學院前院長，著名經濟學家。 書裏主要闡述了四個問題：真實世界裏企業家如何做決策？爲什麼主流經濟學裏沒有企業家？企業家做什麼？什麼樣的制度生態最有利於企業家精神的發揮？ 【企業家】或者【人】這個主體，是張老認爲最重要且被忽視的市場主體，也是這些年經濟增長的核心動因。 只有企業家這個羣體的不斷創新和企業家精神的弘揚，中國的經濟發展纔會有更多可能性。 而不是一味的宏觀調控。 按照作者的自序，這本書既是寫給學者的，也是寫給政府官員和企業家的。 經濟學研究者讀一讀這本書，可以一起反思主流經濟學的缺陷，糾正對市場的誤解；政府官員讀一讀這本書，少一些“致命的自負”，多一些對市場的敬畏；企業家讀一讀這本書，少一些急功近利，多一些高瞻遠矚。 當然，你我這樣的普通人認真讀一讀這本書，都會對企業家精神和市場經濟有一個新的認識，對經濟政策有一個更加理性的評判。 2014-2015年，我在杭州夢想小鎮，一路見證創業氛圍的高漲與消失。 正好前一陣看到一張2022年中關村創業大街的照片，不禁有點唏噓。 北京、深圳、杭州的創業大潮，裹挾了無數年輕人與企業家的生活，他們不應該簡單的消失，而是給我們信心。 畢竟，信心是最大的資產。

一、本以爲此書會系統闡述企業家精神的概念、內涵、例證等，其實作者是在講他推崇的奧地利學派經濟學，反對主流經濟學（新古典經濟學）。 二、讀此書，可接觸另一種理論及觀點、事例，啓發自己思考辨析，不惑於自圓其說、剪裁論據的觀點，提醒自己要綜合運用理論邏輯和歷史邏輯、實踐邏輯。 三、此書似乎在彙集八十年代以來的多次思考，未系統梳理提煉，前後反覆不少。 四、就書名概念而言：此書對“企業家”未確切定義，有時兼指企業所有者（投資人）和企業經營者（經理人），有時指後者，有時又特指其中精英；“精神”則與“才能”混同，有時又特指先天性的素養，有時又隱含道德上的褒義。除了幾個關鍵詞，沒有講清“企業家精神”。 五、就書中觀點而言：“技術進步更是企業家創新的結果”，忽視了直接創造者（發明家、工程師）的作用；倡導“最優秀的人”投身於商業，認爲政府人士“只是在分配財富”，既把優劣簡單化、抽象化，又輕視了政治職能、忽視了上層建築對經濟基礎的重要能動作用；“資源不是先天給定的，而是內生的”等說法則有空中樓閣的意味。 六、尤其值得注意的是：作者將市場經濟推到極端，推崇“自由市場經濟”，認爲“最好的產業政策是沒有產業政策”，將產業政策幾乎等同於計劃經濟加以反對，並有意選擇似乎有利的證據，幾乎忘記多年至今的週期性的資本主義經濟危機，也無視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及其產業政策取得成就的主流（書中六處提到“社會主義”，都有負面色彩）。此外，此書以“強盜邏輯主導”概括市場經濟（資本主義經濟）以前的社會，不免簡單化、標籤化、臉譜化，以此反襯與之並列的“市場邏輯”的正面形象；類似偏頗不一一列舉。

知識點整理： 1.對企業家來說，不可言傳的“軟知識”是最爲關鍵的。 2.企業家決策不是科學決策，不是給定約束條件下求解，不以利潤爲唯一目標。 3.計劃經濟的本質是從制度上否定企業家精神。 4.歷史上和現實中普遍存在的對企業家的偏見，認爲這種偏見有兩個深層原因：一是心理學上人類的嫉妒之心，二是認識論上對知識的誤解。 5.把企業家放在市場的中心地位，對市場的理解更正確。 6.一個好的市場理論，應該是關於經濟如何發展和變化的理論，而不只是市場如何達到均衡和穩定的理論。 7.企業家精神是最好的反壟斷法，它比任何法律條文和政策都更有助於瓦解壟斷。 8.解釋經濟增長的傳統理論（新古典增長理論和凱恩斯主義經濟學），它們的共同缺陷是忽略了企業家的作用。 9.創新的四個不確定性是指：技術可行性的不確定性，商業價值的不確定性，相關技術的不確定性，以及政治、文化和政策帶來的不確定性。創新的不確定性意味着創新不能統一規劃，而要依賴於企業家“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10.不理解企業家精神是產業政策倡導者的致命弱點，政府既不能替代企業家，也不能替代資本家。 11.最好的公司治理結構是讓企業家精神得到最大限度的發揮，而不是約束職業經理人。 12.法治是保護權利而不是保護利益；保護利益會阻礙創新和企業家精神的發揮。 13.創新是從一個自由競爭的生態系統中長出來的，對創新人爲設置禁區會扼殺創新。 14.中國和美國之間一直存在着嚴重的價值觀衝突，但這種衝突被雙方良好的願望掩蓋了；隨着價值觀對立的顯性化，中國企業家未來面臨的挑戰要比過去40年大得多。

再讀張維迎老師的《重新理解企業家精神》 在北大承澤園的午後光影裏，張維迎老師的聲音總是平靜而堅定，像園中那幾株老樹的根系，執着地向下探尋着市場的“第一原理”。多年後，翻開他凝聚四十年思考的《重新理解企業家精神》，字裏行間躍動的，依然是那份熟悉的、近乎執拗的學術激情——他要爲被主流經濟學遺忘的“企業家”，舉行一場正名儀式，並繪製一幅以“人”而非“模型”爲中心的經濟學地圖。 這本書最迷人的，是它用一種詩意的否定法，爲“企業家精神”勾勒輪廓。張老師不急於定義它是什麼，而是先劃清它“不是”什麼：它不是基於數據的“科學決策”，而是依賴直覺與想象力的藝術；它不是給定約束條件下的求解，而是改變約束條件本身的創造；它不以利潤爲唯一目標，而受夢想與願景驅動；它不盲從投資人，關鍵時刻保有孤絕的主見；它更不是循規蹈矩的“好員工”，而是敢於破壞規則的“攪局者”。這五個“不是”，像五把鋒利的刻刀，將企業家從經理人、投資者、工程師的模糊羣像中剝離出來，還原爲市場舞臺上真正的主角——那團無法被計劃、無法被建模的“淋漓元氣”。他援引哈耶克，將企業家依賴的“軟知識”（tacit knowledge）置於核心，認爲那不可言傳的警覺、判斷與想象力，纔是應對不確定性的真實武器。這無疑是對崇尚“硬數據”與“均衡模型”的主流經濟學的一次溫柔而深刻的叛逆。 然而，這本書的思想重量，只有置於當年那場轟動學界的“林張之爭”的背景下，才能被完全感知。2016年，同樣在北大，張維迎老師與林毅夫老師就產業政策展開的辯論，早已超越了學術討論，成爲關於中國發展道路的兩種哲學對話。林老師基於“新結構經濟學”，強調“有效市場”與“有爲政府”的互補，主張政府應因勢利導，爲“第一個喫螃蟹”的創新者提供支持，以克服市場協調失靈。而張老師在這本書中闡述的理念，正是那場辯論最系統的理論註腳。他斬釘截鐵地指出，由於創新的根本不確定性，任何試圖規劃技術路線和挑選贏家的產業政策，都是“穿着馬甲的計劃經濟”，不僅徒勞，更會扭曲激勵，誘發尋租。他堅信，市場本身就是一個最偉大的認知過程，企業家的分散化試錯，遠比任何集中化的智慧更能發現未來。這場爭論，本質是“米塞斯-哈耶克範式”與“新古典範式”在中國語境下的碰撞，是相信“自發秩序”的野火，與信任“理性設計”的地圖之間的路線分岔。 作爲學生，重讀此書，感佩於老師理論的一以貫之與清澈見底。他將經濟增長的終極密碼，堅定地交付給無數個體企業家那種“非科學”的、充滿生命力的判斷。這無疑爲我們在一個崇拜算法、熱衷規劃的時代，保存了一份關於人的能動性與創造力的珍貴信仰。 但辯證地看，這本書的鋒芒或許也正是其侷限所在。它將“企業家精神”推向神壇的同時，是否相對淡化了那些成功企業家背後，時代機遇、基礎科研突破、乃至普惠性制度環境的宏大託舉？當他把產業政策全然等同於“歧視性干預”時，是否也壓縮了關於如何設計更謙抑、更服務型、旨在彌補市場不足的“功能性產業政策”的討論空間？野火需要燃燒的自由，但也需要防止蔓延成災的邊界；地圖或許無法窮盡所有小徑，但能爲遠行者提供基本的座標與避險的警示。這二者之間，或許並非絕對的對立，而是一種永恆的、充滿張力的互補。 合上書頁，彷彿又回到北大課堂。張維迎老師所捍衛的，或許從來不止於一種經濟理論，更是一種關於自由、創造與個體尊嚴的哲學。他提醒我們，在任何精緻的模型與宏大的規劃面前，都不要忘記俯身傾聽市場深處，那由無數具體的人，用其勇氣、想象甚至偏執所奏響的、嘈雜而生機勃勃的樂章。這樂章或許沒有總譜，但正是它，在不確定的黑暗中，一次次點亮了增長的微光。這既是經濟學的洞見，亦是一位師者留給思想荒野的，倔強而浪漫的火種。

學經濟學的路上，有兩位老師總結過“改革開放”。 ​第一位老師是人民大學的ff老師，老師說：“改革開放本身就是一次巨大的需求釋放。”這句話其實很好地解釋了50 60 70老闆的幸運之處——正當其時。畢竟從供求關係上看，只要有巨大的需求需要滿足，必然有經濟發展。然而這也的確是委屈一兩代人的需求（我媽跟我說過，以前家裏多養幾隻雞都得被“剪資本主義的尾巴”），畢竟像建國後不同年代的結婚“老三件”，在某種程度上就印證了老師說的話。然而老師的講述解釋了where are you from，留給學生無限懸念的是：where are you go。 ​ ​而張維迎的這本書，自覺是where are you go這個問題上自己已經見到的最好。張維迎一定是哈耶克的鐵桿粉絲。而哈耶克應該是我已知最早論證搞計劃經濟必然失敗的學者。 與此同時不應該否認的是，在改革開放的時代，中國的確是儘可能地吸納國際資本與技術進行發展，這是一個模仿的過程，中國無論是經濟發展還是社會制度，更多是通過看先進國家的經驗，之後做自己的事（帆船博弈）。這個過程是相對簡單的。然而真心覺得現階段說超越美國那真是完全的扯淡。西方引領的技術革命的核心，主要是制度對創新的保護（這種保護更多體現在融資渠道的創新與產權制度的創新），因爲創新的底層邏輯就是技術帶來的“創造性破壞”——蒸汽機取代馬，怎麼能夠讓技術保持領先，纔是西方（美國）真正強大的地方。作者對技術帶來的經濟增長的全面論述，基本就是爲下一階段的發展講明白了思想原型。在我看來，這種反思與總結的時代意義不亞於鄧小平的“南巡講話”，正視自己才能腳踏實地。

這本書更貼切的書名應該是《企業家精神經濟學》。企業家是經濟增長的”國王”，市場經濟的靈魂和驅動力。 全書以奧地利學派經濟學爲理論根基，圍繞”企業家精神”這一核心概念展開，從知識的本質（硬知識vs軟知識、企業家決策依賴直覺和想象力）出發，論證了市場理論應以企業家爲中心，批判了主流經濟學的均衡觀和反壟斷理論，深入分析了創新的四種不確定性及對產業政策的批判，最終落腳於制度生態——私有財產制度、法治（保護權利而非利益）、有限政府、自由競爭環境是企業家精神發揮的必要條件。全書貫穿的核心論斷是：企業家是經濟增長的國王，最好的產業政策就是沒有產業政策，保護權利比保護利益更重要。本書的最後一章對中美貿易戰進行了偏悲觀的展望。

本書暴露出這批經濟學家的知識需要更新了 20年前作者獲得CCTV”中國經濟年度人物“，那時本書的內容算是對剛剛邁入市場經濟的中國掃盲之作，但20年後再說這些老生常談就有些膚淺了，更不要提他和林毅夫的爭論已經高下判定了。 就本書而論，內容也太膚淺，很難相信是中國最高學府經濟系大咖之作，比如書中還在講如何成爲比爾蓋茨女婿那個明顯弱雞的民間故事。 身爲經濟學家，應該有科學的嚴謹，什麼叫“企業家”，如何定義？根據僱工人數還是資產規模？ 企業家和企業家精神，只是在中國從計劃經濟向市場經濟過渡時，爲“資本家”另外起了個名稱。 資本家在馬哲創立時並沒有道德評判，資本家僱傭工人組織生產，首先工人是自願的，而在封建社會勞工被迫依附貴族領主，勞動是強迫的，資本主義生產方式比封建主義有其先進性，所以才帶來社會的進步。資本的屬性就讓資本家就是以盈利爲目的，新教倫理就是鼓勵對利潤的追求，“是爲上帝代爲保管，只有努力賺錢，纔能有錢捐助”，書中頌揚企業家（資本家）的創新（冒險）精神，還說企業家不是爲了賺錢。請學習政治經濟學本科畢業的作者再重溫一下馬克思的教導：““資本家害怕沒有利潤或利潤太少，就像自然界害怕真空一樣。一旦有適當的利潤，資本就大膽起來。如果有10%的利潤，資本就會保證到處被使用；有20%的利潤，資本就能活躍起來；有50%的利潤，資本就會鋌而走險；爲了100%的利潤，資本就敢踐踏一切人間法律；有300%以上的利潤，資本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去冒絞首的危險。”，對利潤的最大化追求就是企業家（資本家）精神，並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因此帶來的風險和後果也是自作自受。 作者10年前很高調，貿易戰後書末推脫給“意識形態”之爭，真是妄稱經濟學家，資本無國界，馬斯克又要來建新廠了，“企業家”是逐利的。

經濟學家張維迎40年企業家研究力作，迴歸商業原點，直擊市場問題核心，跳出視野侷限，長線看經濟發展趨勢，在大數據經濟時代重新理解企業家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