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瑾
《周易》一書最初只是用於推測吉凶的卜筮之書,然而經過後世學者的研究詮釋後,卻一躍而升爲“六經之原”“羣經之首”,圍繞《周易》的研究詮釋所形成的“易道形而上學”也構成了後來整個中國哲學的內核所在。顯然這與《周易》文本本身的獨特性有着密切的關係。本書在比較哲學的視域下,以“易道形而上學何以可能”爲基本問題,以康德“科學的形而上學何以可能”之思爲參照,通過對《周易》獨特的文獻構成、文本性質,及其所蘊含的獨特思想觀念的考察研究,探討了“易道形而上學”建構得以可能的根據,從而既爲《周易》從“卜筮之書”到“羣經之首”的衍化提供了某種有效的解釋,也爲當代中國哲學形而上學的重建提供了某種可能的參考。
此書前身爲作者2014年博論,許有修訂,但未見說明性文字,未能確信。總體而言除了題目無甚精彩之處,對心理學科學觀的批判過於單薄,最終看下來會覺得與其說是“批判與重建”,不如說是“將心理學現象學傳統納入心理學史的建言”。 對心理學之科學定位的判定過於依賴想象性的科學工作,除了一些大而化之的學科建制說法,完全未能見社會層面互動的批判(對美國思想的把握也極其怪異,實驗方法怎麼可能是從感性中尋得支撐),僅將心理學科學承諾以信念定位,然後判定其未能實現大一統之罪,需要現象學傳統匡護漢室,且不論將方法中心與體系大一統混爲一談的錯誤,這種追着科學史搭積木的樣子就有科學哲學倒退五十年的意味。 更別說真正的重頭戲——對詹姆斯與胡塞爾這兩位作者認爲是現象學傳統代表的人物的文本解讀——也只能說是一般般,讀書筆記拼貼味道太重,對胡塞爾科學批判關鍵的把握不如去看斯蒂格勒——畢竟黑粉纔是真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