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丹]索倫·克爾凱郭爾
《重複》出版於1843 年,這本小冊子是克爾凱郭爾的一部假名作品,在他的全部作品中卻佔有突出地位 ,因爲它與其個人生活密切相關:他要借這部作品徹底解決與蕾琪娜•奧爾森(他們曾訂婚,後克氏解除婚約)的痛苦關係,併爲自己的生活樹立起明確的奮鬥目標——“重複”。 克爾凱郭爾以康斯坦丁•康斯坦提烏斯爲假名,藉由實驗者的角度反觀自身,虛構出一個年輕人爲愛情所困的故事,並以書信體的形式,論證了哲學意義上 “重複”這一概念,從而回答了“重複是否可能,它有何價值,有什麼東西在重複之時獲得或失去”。
小說《重複》......那個稱之爲“罪非罪”的部分,似乎是用完全不同的格調寫就的。失戀故事在那裏不是這麼簡單,這麼枯燥。克爾凱郭爾當然是正確的:如果他如實地敘述自己的事情,誰會同情他,誰會對他感興趣?因此,類似我上面引述的自白雖爲數不少,但都滲透在故事之中,主題則歸納爲主人公應該拋棄未婚妻,因爲她對於他不是“情人”,而是“詩神”。這顯然不很枯燥、可笑。但克爾凱郭爾卻寧可讓他的未婚妻和所有的人都把他視爲荒淫無恥之徒,也不願讓他們瞭解他的祕密。但他仍迫切希望在敘述中留下自己真實感受的痕跡。“我期待暴風雨和重複。噢,來一場暴風雨吧!它將帶來什麼?它將使我成爲一個丈夫。” ——列夫•舍斯托夫《曠野呼告》 附錄: XXX你在看什麼書 《重複》 克爾凱郭爾的《重複》 我還真不知道,克爾凱郭爾我還讀的很多。 我給您看一下老師,我手機太卡,您稍等一下。 啊,這個翻譯是復旦大學的王柏華嗎?北大那個女的嗎?她會譯這個嗎?王柏華長的挺好看,人也很好,就是她的腦子有點...她的水平很...,她對我們挺好的,她是樂黛雲的學生,黑龍江人,當初她還請我和XX到復旦大學做過翻譯的活動,但她譯這個我有點納悶,這個書我也沒見過,假名...非此即彼...這個小冊子我還不知道 這個老師,就是《曠野呼告》經常提到《重複》,然後我找來看了。 對,就是除了《重複》我都知道克爾凱郭爾寫得很好,這也是個奇人。 有些讀不懂,和《曠野呼告》一樣。就想着一起讀。 《曠野呼告》我年輕的時候也很喜歡,它其實是一個基本問題,就是說,用我們所想的是一個基本構成的矛盾,就是安全感。就是我們的生命是脆弱,短暫。我們的願望,我們面臨的死亡與摧毀,有一個上帝也好,我們和它之間有個界限。舉個例子,黑格爾哲學的歷史規律,大的歷史,你講科學的概率,你的安全性是99%,但那個1%建立在個體的身上的時候,死亡就成了100%,黑格爾那個科學無法擔保人的安全,那個絕對存在的那個痛苦。那麼只有誰可以,他認爲就是上帝。 上帝就是要放棄理性,要信賴他,要絕對。 克爾凱郭爾存在主義有個反對者,針對者,針對理性和科學的那一套,以歷史的名義來殺人,但站在歷史的那邊,你死了,死亡的那個個人痛苦是無法解決的,個人。所以存在主義強調個人存在的痛苦,你和無限之間存在永遠無法的牆,無論你腦子多麼發達,你現實的牆是撞不出去,基本問題就是這個。你不能擔保你的永存,存在主義沒法接受自己的死亡,接受自我的死去。痛苦,你的那個孤獨是絕對的孤獨沒法解決,我年輕的時候也是很受《曠野呼告》影響,後來我改變了,我覺得這個玩意是沒法解決的,需要一個上帝,需要一個拯救者。放棄自己,服從他。 但是克爾凱郭爾說就算下地獄也不願意放棄自己的理性,這就是信仰與理性的解決之道。我是這麼解決的,我爲什麼寫山水詩,歲月教會了我,人生之苦無法根除。歲月教會了我無視他們,並盡力記住世間的美,就像我們自然的詩歌,我們將自我散發到世界,融入到世界。但存在主義者死死揪住自我的存在,死死揪住這個痛苦,基本問題就是這個,舍斯托夫也是這樣。亞伯拉罕..我們讀的《摹仿論》,這個故事,以敘述者的方式進行比較,奧爾巴赫是,但舍斯托夫講的是亞伯拉罕很老了生小孩,上帝要他殺死以撒,他就帶着他的孩子去了,磨着刀,火,就去了,他就真的殺他的兒子。後來就有人說上帝太壞了,考驗亞伯拉罕,現在很多女朋友就是這樣考驗男朋友,是不是 哈哈 這個上帝不是那個,但是他講絕對,絕對的信仰,但一講信仰,你的自我,自主性就沒有了。如果沒有存在就沒有痛苦,如果我都沒有了,那...那我寧願...黑格爾回答的也那個...理性還是非常重要的。我寧願爲此下地獄,也要做一個批判,理性的存在。後來,我對中國古代哲學學習後,我變了。其實我是很會講道理的,但我不喜歡講道理。這個道理怎麼講都可以,這個東西有時候轉移一下自己,但有時候你出去看看天空,出去玩,你本來很悲觀的,或者你喜歡的姑娘給你來個電話你就變了,我的意思就是那種無法解決的困境,有時候在自然中快樂中就能改變。但克爾凱郭爾就不一樣,他就死死地抱住自己的痛苦他就要在痛苦中,他認爲痛苦讓人清醒,所以他不願意結婚。但現在很多人也不結婚,但現在人更多的是自私猥瑣一些,不像克爾凱郭爾一樣更高的反思性的思考。 好的。
只能說牛逼,如果這本書使人“領悟”,看完後只需要“突變”。不知道我理解的這個重複是何意味,恐懼與戰慄裏面註釋寫的“重複”是亞伯拉罕完成了躍遷之後重新獲得以撒。但這和書裏那位年輕人失去愛情返回自身的重複和作者去柏林體驗重複完全不是一個概念。所以我認爲這裏的重複不是躍遷的重複。也不是追求回憶的確定性,或者對未來目的確定性的期盼,就像書裏說的,是一個人坦然面對或者無條件相信看似同一的生活中帶給你的差異的過程,隨着差異深化你會感受到對立,是痛苦,不是憂鬱。最終你會自然作出改變。“泰然任之”了屬於是。好吧這本書用一句話概括就是放棄對於確定性的想象,轉而相信未來確定的不確定性。
《重複》出版於1843 年,這本小冊子是克爾凱郭爾的一部假名作品,在他的全部作品中卻佔有突出地位 ,因爲它與其個人生活密切相關:他要借這部作品徹底解決與蕾琪娜•奧爾森(他們曾訂婚,後克氏解除婚約)的痛苦關係,併爲自己的生活樹立起明確的奮鬥目標——“重複”。 克爾凱郭爾以康斯坦丁•康斯坦提烏斯爲假名,藉由實驗者的角度反觀自身,虛構出一個年輕人爲愛情所困的故事,並以書信體的形式,論證了哲學意義上 “重複”這一概念,從而回答了“重複是否可能,它有何價值,有什麼東西在重複之時獲得或失去”。
是機緣讓我在看完《非此即彼》後又來到了《重複》。 『康斯坦丁·康斯坦提烏斯追求審美層次的重複,年輕人遭遇倫理層次的重複,而約伯經歷了宗教層次的重複。 康斯坦丁的審美生活追求的是感性的瞬間快樂,從一個瞬間過渡到另一個瞬間,因而其個人存在缺乏連續性和統一性,他必然要陷入絕望的深淵之中。』 『雖然說話的常常是我,但是,你,我親愛的讀者——稱你“親愛的”,因爲你懂得種種內在的心理狀態和情感——你在每一頁上總能讀到他。你會明白各式各樣的過渡,儘管有時你有點納悶,怎麼會突然間來了一陣情緒,像一場淋浴,但隨後你會明白,一切如何以不同的方式彼此適應,一種情緒適應另一種情緒,於是,特定的情緒得以恰到好處,這裏,抒情是多麼重要啊!有時,你可能被某句明顯無意義的俏皮話或無根據的蔑視語搞得心煩意亂,但隨後你或許會跟它握手言和。 我親愛的讀者,我們兩人之間當然可以如此這般地議論一番,無疑,你已意識到,我並不認爲所有這些看法真會被提出來,因爲本書的讀者不會太多。』 『克爾凱郭爾的作品讓我們思考:是什麼把意義賦予了那本身並無意義的“此在”? 在閱讀《重複》之時,你會禁不住跟隨機智的反諷家和憂鬱的年輕人,對你所熟悉的“世界”和“現實”發出疑問,甚至反身自問“我是誰”』 『一部偉大的作品往往不是給你愉悅和撫慰,而是擊碎你的常識,把你從安逸和自足中喚醒,推入不安和困惑。』 『不管怎麼說,重複是存在的。是的,有重複存在是很幸運的。 個體免不了陷入有限精神的絕望之中,但可以憑藉重複躍入永恆。 重複的真正含義不在於重複自身,而在於一個個體怎樣對待重複,因而真正的重複只能自由地發生在精神領域。』
克爾凱郭爾竭力與一種所謂“我自己的事”保持着距離,儘管聽上去古怪,但他恰恰稱呼這種方法爲“抒情”,它讓讀者“有時納悶,怎麼會突然來了一陣情緒,像一場淋浴”,被某句顯然無意義的俏皮話或無根據的蔑視語搞得心煩意亂了,但隨後你或許會明白,“一切如何以不同的方式彼此適應”,並跟它握手言和。情感並非個人的,儘管也非共同的。《重複》捲動着三個故事:康斯坦丁與柏林,年輕人與未婚妻,亞伯拉罕與上帝。克爾凱郭爾無論如何不願把蕾琪娜當成柏林,那同時是輕辱自己和對方,但人們似乎也不能僅僅把她和以撒聯繫起來,許多部分都向我們表明,年輕人對未婚妻的態度,比起憐憫或犧牲,更多是恐懼,以致當她結婚的消息傳來,他稱“此事來得真如雷鳴,雖然它的到來得之於她的慷慨,我有欠於她。”誰可慷慨?無以回報的饋贈者,或免我們債的主。
克爾凱郭爾在《非此即彼》中描述了一個才華橫溢的年輕人,擅長散文,對人性也有深刻的洞見。但他有個特點,他絕不選擇,他享受愛情的前奏,卻在關係成型的瞬間抽身,他體味生活中的每一個瞬間,但拒絕讓任何瞬間累積成一段人生。他像是一個永遠在試衣間裏的人,如果只能買一件衣服,他像把每件衣服都穿上感受一下,但絕不走出去買單。因爲一旦買了這件,就意味着承認其他的衣服不再屬於自己。克爾凱郭爾認爲這樣的審美主義者迷戀的不是美本身,而是尚未落地的可能性。他們之所以畏懼做出選擇,是因爲畏懼可能性的消失。 這恰好解釋了一類人的困境:當眼前的可能性過於豐沛,人反而會陷入行動癱瘓。擁有敏銳審美感知、深諳事物質感的人,有時反倒最容易困於原地。因爲對審美主義者來說,選擇不是一道計算題,挑出機會成本最小的就完事,而是一個存在論問題,因爲其無法忍受可能性的死亡。克爾凱郭爾批判審美主義,他說審美主義是絕望的逃避的,可他自己身上卻存在着不折不扣的審美主義傾向,他深愛雷吉娜·奧爾森,並且主動求婚。但在雷吉娜答應之後,他卻退縮了,單方面解除了婚約。他在後來的一生中用無數筆名、無數角色、無數隱喻去一遍遍重返這段關係,但永遠是以可能性的形式,永遠不讓它坍縮爲現實,這些作品中就包括這本假名之作《重複》。 我承認審美思維是值得尊重的,能困在可能性裏的人前提是能看到可能性,克爾凱郭爾一生著作頗豐,42歲孤獨的死在了哥本哈根,至此他的人生纔是他寫下的最好的寓言:單憑無止境地想象,永遠無法治癒想象帶來的眩暈。 薩特說人天生會逃避自由的重量,停留在想象的可能性裏就是一種隱蔽的自欺。某種程度上來說,或許人之所以會被困在可能性裏,表面上是害怕選擇會帶來限定,深層其實是不敢成爲全權爲自己負責的主體,寧願懸浮在無限的想象裏,也不願親手寫下自己人生的劇本。 我們必須對自己要有相對足夠的瞭解,才能平靜地放下誘惑,也能平靜地拒絕被強加的意義。短期來看做出選擇是砍掉枝葉,主動受限,長期看來其實是讓靈魂真正紮根,讓自我真正誕生,這樣的選擇不再意味着可能性的死亡,而意味着新可能的誕生。 九月九日平旦鈔錄
一本思想厚度遠超過字數的書,我想只有讀完《差異與重複》之後才能真正領悟其關於“重複”之認識的精髓。對於重複的學術史我一無所知,但本書是我見過的明確點出“重複”並把重複上升到幾乎是“回憶”和“希望”的高度的第一本(與之對比,記憶哲學和希望哲學都有大量的研究據我所知)。 中間再一次提到了永恆(蘇珊桑塔格曾銳評:永恆和不朽是不同的)——關於重複,我能想到的正是一個擅於玩弄情感的浪子,在與若干個年輕的女孩談過若干次戀愛後總結出屬於觀察者的規律。這個經歷過無數次戀愛起伏流程的風流男子終於可以熟練地“實驗”“玩弄人心”“操演感情”,(嗯,這麼說來老師可能更適合這種角色,畢竟他們的學生和授課也具有重複性),並最終與克爾凱郭爾達成共識:情感的、詩性的和審美等方面的真正重複(也即永恆)是不可能的,因爲時間就是對永恆的否定。 時間之旅中,我們的肉身與感官都已隨波而逝,對某種姿態我們選擇習慣。將重複視爲消磨抹殺差異,那個浪子說:“我不再相信愛情。”學生說:“(老師),(你對我的褒獎)是對我前輩褒獎的重複而非對我的肯定。”老師說:“畢業與開學的儀式我已經經歷了太多遍。” 克爾凱郭爾據此提出重複的辯證法,如果一切被咀嚼的被珍藏的都會磨損和褪色,人們能做的就是一次次打碎重建,一次次地重新調整頻率去完成從失去到修復的考驗,這意味着人將永遠地無法抵達被拯救的完成時狀態,意味着必須從某種渴望凝固爲琥珀中的美好瞬間中走出來,然後我一次次地再次被拋棄,一次次地再信仰你,一次次地再度愛你並被你拯救。這個道理適用於任何一種具有存在的倫理與審美高度的關係,例如人與上帝,例如親密關係。 與所謂的最初的“靈暈”相比,作爲生存方式的運動當然是更爲成熟也更動人的純愛,但這種對純愛的抵達是以失去蕾琪娜·奧爾森這一具體對象爲代價的。或許真實生活中的“相愛”畢竟還是太難了,只有上帝與罪人之間才能維持這種“相愛”的關係,而真實世界的純愛戰士需要面對的恐怕不僅僅是重複的愛,而且也有重複的失去——can you give me one last kiss?止められない 喪失の予感 もういっぱいあるけど もう一つ増やしましょ……(無法停止那將要失去什麼的預感/雖說已經有很多次了……)
看不懂這本書我相信是大多數讀者的狀態,克爾凱郭爾的書確實需要極高的文學素養與哲學素養,這本書絕對是一流水平,我花了很久仔細閱讀了這本書可以給出以下建議: 重複並非是行爲上的重複,而是一種內在的靈魂上的,重複與行爲也不見得一定是對立的,可以是行爲的重複,但是行爲是次要的,主要是在於信念,重複相當於把過去擁有的東西重新找回,而非是對回憶的重演,例如你曾經擁有過愛情,而你現在失去了,如果你相信你能夠重新在另一個人身上擁有,並且願意承認過去不可挽回,承擔所有的罪責這算是一種重複,再用同一前提舉一個例子,再次踏入同一段婚姻,這裏的重複也是信念的重複,並非是說回到過去,而是承擔過錯,接受傷痕,把過去當作一種堅實的基礎,創造一段更爲長遠的情感
我想,如果我天性喜愛人類,熱愛向外探索的話。我可能會成爲專職主流歌風的歌手。我可能二十歲就死了,也有可能自童年起我就死了。只重複的想着我要唱,必須唱。後來的那些年,我只是自己的影子,重複着愚蠢的快樂。鄙視一切崇高的痛苦。重複一生,就這樣把生命打發過去。 但是,沒有如果。
思辨註定成爲一些人的遺言。 抱着都靈之馬哭喪的尼采,曾鍛造過“命運之愛”“我意願”的千千萬萬次迴歸,這柄劍在文明的浪潮中被很多人拾起,也砍斷過很多繩結。但世人遺憾的,是鑄劍師本人似乎未能高舉利刃,開闢自己的寧憩之所。 另一位新時代的信徒,他口中的約伯與亞伯拉罕是那麼靜默又偉大,他們拋卻一切、擁抱上帝,又在苦痛中贏回一切;信徒本人,也由此成爲存在論上游的佈道者,拯救逡巡的靈魂——但真相卻又是,他終其一生未能走出退婚的餘音,所有的書寫都像是在回應同一個問題:“我做對了嗎?”信仰的價值足夠強大嗎?強大到能令他在夜裏忘卻,那個如晨露與玫瑰般芬芳的名字嗎?讀者不由得替他擔心起來:他未必愛得那麼堅定,也未必享受着重歸於此的自由。 ——嘖,別把“思辨”當作遺言啊。 思維的進路再縝密,也是浮光掠影;莽撞笨拙的實踐再冒進,也一步一腳印。尼采、祁克果,這些真誠痛苦的背影留給世界的不是一套完美的答案,而是一道永恆的傷口。 沒有任何人許諾過永恆的“寧憩”;也沒有誰能因“走出”而獲得圓滿的必然性。你看見了嗎?發明思維工具的人,並不比童話中的主人公幸福。本書的結尾,那年輕人,甚至是在少女另擇良偶之後,才忽然領悟【重複】的真義。 但你再看清楚:是什麼爲他們的思辨奠基?是什麼讓他們的思辨成型?他們究竟在述說什麼?——是力的運動,賦予了永恆輪迴以生長的肌理;是信的沉默,賦予了荒謬以能承受的重量。 他們永遠在呼喚【重複】,重複詢問某個問題,重複尋找相似的境遇,重複經歷力與信的時刻,好讓那盛大的生命更加堅定而盛大。 到底什麼是重複?康斯坦丁尋找未果,是因爲重複從來不在外在的肖似。它不是一年一度的復活節,而是內在的冒險。重複的不是問題,而是回答本身。 hey,重複就是當下啊! 這正是他們的結論都像戰鬥宣言的原因。對祁克果來說,詩性的幻想與抽象的思辨,不過是審美層的流動;真正的超越,只在於那個不被保證、不被擁有,卻仍要選擇的此刻。 於是,尼采的劍、祁克果的禱告,都沒有抵達一個圓滿的終點,卻因此爲同行者留下了更熾烈的東西:在空無中仍要意願,在流動中仍要信任。我們可以既被命運甜蜜地束縛,又向着命運衝鋒,鮮血混入蜜酒,我們共同舉杯。 二位,要是你們能玩到法環就好了,在那裏,魔法和禱告是同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