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意]埃萊娜·費蘭特
《煩人的愛》(1992)是意大利作家埃萊娜·費蘭特首部長篇,描述了一段充滿痛楚和陰影的母女關係。 在黛莉亞四十五歲生日當天,本應該坐上火車來羅馬給女兒慶祝生日的母親阿瑪利婭被人發現溺亡,身上只穿着一件精緻的內衣。 黛莉亞回到故鄉那不勒斯,試圖查清母親的死因。身爲裁縫的母親一輩子都被迫掩蓋自己的魅力 ,以此逃避好妒的畫家丈夫的體罰,卻在死前留下了一箱來歷不明的高檔衣物。 黛莉亞對母親的挖掘變成了一場令人心碎的記憶的救贖。她越接近母親晚年的祕密,關於阿瑪利婭的真實就如同尖銳的碎片,將黛莉亞多年來精心構建的謊言徹底擊潰。她在迷亂中意識到,阿瑪利婭承受的暴力,不止來自專制殘忍的丈夫和兄長,抑或是在她身邊徘徊多年的商人卡塞爾塔,更來自童年的自己、來自自己對母親無法平息的佔有慾望。 黛莉亞最終穿上母親饋贈給自己的衣物,和四十年前的謊言和解。在母親離世的海邊,她將自己的證件照片塗抹成母親的樣子。對她而言,阿瑪利婭從未離開,她就是阿瑪利婭。
本書是埃萊娜費蘭特的出道座,1992年出版,比我還早兩年出生。對費蘭特的喜愛讓我想讀完她每一本書,也就很難不作比較,相對於她不久後出版的《被遺棄的日子》而言,這本書讓我感覺稚嫩、刻意了一些,在節奏上也不夠流暢。 故事以母親的死開始,到我童年祕密的揭露結束,作者模糊了虛實的邊界,營造了一種朦朧的電影感。時光使街道泛黃,女主像進入一段故事般開啓了她的調查和回憶。 暴力於是接踵而來。母親在回憶中被施暴,女兒在現實中被施暴。那不勒斯時刻充斥着暴力,甚至不放過一個六旬老婦。而母女都曾穿過的一條紅裙,成了性默許的表示,成了被攻擊的靶心,成了被父權制度犧牲的鮮血。 書中類似的隱喻很多,月經、精斑、吉普賽女郎畫等等。作者和母親身份的重疊,無疑是社會對一代又一代女性暴力的延續。而作者這方面的敘述確實用力,像魔術師爲了留住觀衆而不惜現場解謎,而這隻會讓魔法的神祕消失殆盡。這是我認爲刻意的點。 本書的兩處轉折,可謂是點睛之筆。第一處是告密者,第二處是真相。女兒與母親的關係躍然紙上。對母親的佔有慾、嫉妒和模仿,幾乎觸動了每一個女兒的心。我小時候甚至嫉妒爸爸能和媽媽一起睡,我覺得媽媽是神聖不可侵犯的,任何人都不能親她,除了我。 而母親不屬於任何人,她首先是她自己。丈夫的愛、情人的愛、女兒的愛、都像是一種暴力。 在丈夫面前,女性是性客體,性被美化成男性施予的愛的恩惠,配合並保養這份愛,讓這份愛可以持久長生,是女性祕而不宣的職責。不舉不是因爲男性的機體老化,而是女性喪失了性吸引力,沒有守護好這份愛,丈夫有權利向她人尋求幫助,而妻子必須忠貞,因爲她臣服於丈夫的愛,這份愛是多麼偉大以至於其他虛弱的男性都無法給予。除此之外,妻子需要打點這個家的一切,服侍所有人,尤其是垂垂老矣的丈夫。丈夫的母親哺育他長大,妻子照顧他晚年。兩位女性的交接完成了。 在情人面前,女性是獵物,是彰顯自己雄風的戰利品,是可以被搶奪的資源。某些時刻,甚至是用來羞辱對手的手段。情人的愛裏是自戀、操縱慾,是閱過即焚的一句情詩,最後只剩下一段惱人的灰燼。 在女兒面前,女性是必須被超越的對象,是幫助她完成依戀、模仿、鄙視、超越這一系列儀式的祭品。好似一顆腫瘤,瘋狂地榨取營養,等到終於從身體裏剝離下來,卻依然寄生在母親身上,直至成爲下一個宿主。 陰道幾乎是一個詛咒。 埃萊娜費蘭特和我的外婆同齡,她在49歲時執筆寫下的第一本小說,講述女兒與母親,女性與社會的關係,她的覺醒,包括她後續的作品,帶給世界女性視角的極大震撼。總有人猜測她是男性,其實她是與否,並不重要,重要的不是作者的性別,而是她筆下的處境。她對待性別問題的赤裸和真實,磨礪着讀者的眼睛,那些視而不見了多少年的暴力,被她一字一頓地重現出來。她的書都值得一讀。 推薦。
我是魚 我是水中的幽冥與闇火 我是水中的呻吟與跳躍 我是水中的風聲與雨滴 我沒有雙手 遇到幸福我也抓不住它 進入正文部分: 越是親密的人,越容易互相傷害。但愛不是傷害人的藉口,一段健康的關係,一定是能互相包容、互相理解的。恐懼和暴力不能使人更相愛,反而會把人推的更遠。 文中的小女孩愛媽媽,更愛自尊,所以說出了謊言。其實也是順應了某些人心中的要求,也是怕媽媽會拋棄自己。 而爸爸和舅舅居然寧可相信一個五歲孩子的話,而不去選擇相信自己的妻子,妹妹。 而女主的媽媽並沒有反駁,因爲懷疑一旦產生罪名就已經成立了。 我有點難以相信,文中窮困潦倒,大男子主義的爸爸是如何讓美麗勤勞的媽媽看中的。愛是存在的,可是被平平無奇的生活消磨的太厲害了。就像幻影一樣。 但是我很不能認可的是,爸爸看到媽媽被陌生人揩油,不去教訓陌生人而是打了媽媽一巴掌。甚至媽媽在不夠認可爸爸的畫時,也會被打。 而這一切的愛恨在媽媽去世的時候,都煙消霧散了。這時候真相浮出水面還有用嗎? 女主在媽媽去世的時候,沒有悲痛,因爲她覺得媽媽可能還在“不忠”。 而實際上那些好看的衣物,是媽媽送給她的生日禮物。母愛是多麼偉大啊! 女主沒有失去媽媽,因爲隨着年齡的增大,自己變成了媽媽。也懂得了一些更深層次的規則。 小說寫的很好,在寫女主感覺的時候巧妙的切入了媽媽的鏡頭。看小說就像在看電影一樣,以小見大,一個衣物都能觸發出深深的情感。 ❤下面的友友評論的是我書評裏詩歌的部分,正文部分是5月1號增加的❤
喜歡這種風格的作品 複雜又有張力 留白很多 母親具體的死因已不重要 我已與母親達成和解 我感覺自己就是阿瑪利亞 “長大以後我就變成了你” 早些年“我”恨母親的貧窮 粗俗說方言“出軌” 卡塞爾塔這個角色設定 很成功,他與母親沒有肉體出軌 但通過送花送禮物曖昧的方式 仍然引起父親對母親的家b 他遠程掌控着母親的身體 和她的家庭幸福 個人感覺意大利底層女性的 生存困境與咱國很相似 女性被懷疑沒有恪守婦道 那麼男性的暴力行爲就合理 連親舅舅也不向着母親 (張幼儀的兄長也向着徐志摩) 甚至“我”已經四十多歲的漫畫家 到父親住所,還遭父親打罵,誣陷拋棄父親 在父權社會,對女性的暴力已經家常化,日常化,合理化
不可靠敘事的魅力在於真相可以有好幾層。剛好切到黃麗玲的《無人知曉的我》,黛麗婭的彷徨迷茫好像在這首歌裏完全釋放。所以整本書都在循環着這首。那不勒斯的空氣,那種充斥着暴力的喧囂,方言中充斥的污言穢語。爲什麼一個城市讓她如此痛苦?直到當謊言被剝開,暴露出父親們的合謀時,我生理性地反胃;而意識到阿瑪利婭獨自承受這一切時,心疼的感覺後知後覺地湧上來。 父親的暴力讓她恐懼,也許她很渴望得到不會讓她恐懼阿瑪利亞的愛,越是害怕失去,越是關注和模仿她。愛到極致變成的恨讓她極度渴望變得與阿瑪利亞不同,以至於失去了一個個像她的理由。 黛麗婭對媽媽的佔有慾也許來源於被忽視。他父親永遠無法理解阿瑪利亞的真實樣子(也不想理解),不瞭解她頭腦裏裝了什麼。他被排除在她的精神世界之外,無法控制她,從而極力去用暴力想讓她順從(總是從她身上想到莉拉)。而黛麗婭對她迷戀是很想理解她,可是阿瑪利亞也從沒向她展示真實的自己。因爲曾經站在父親這邊,黛麗婭心裏的愧疚衍生出恨,她們漸行漸遠,直到阿瑪利亞離世以後,她探究童年的真相,發現三男個人的暴力之下的殘酷,將母女倆之間的愛變得煩人。 要是沒有父權制的暴力,也許有些母女關係可以很幸福。一個不幸福的母親怎麼給出女兒一個更幸福的童年呢?所以女兒埋怨她恨他。但是黛麗婭看清真相以後這種恨變得無處可去, 因爲真相讓“埋怨”失去了正當性,只剩下無處可去的憤怒。於是黛麗婭把刀捅向了唯一不會反擊的人,她離世的母親。 “我只想大聲承認,從那時起,我不再恨他,也許也不恨我父親,我只恨阿瑪利婭,我想傷害我的人是她。因爲她把我一個人留在這個世界上,讓我獨自玩味這些謊言:沒有原則,沒有真理。”
煩人的愛,窒息的愛,充滿了暴力,謊言,性侵…是這些所有的所有造成了死亡,無法逃離,沒有反抗,重新造就了一樣的自我。應該要反抗的,應該要學會認清對錯的,那些隱形強加在頭上要掙脫掉,哪怕付出血與淚,死亡又如何呢。
一個女人最大的不幸在於,還沒找到自己,就先成爲母親;一個女兒最大的不幸在於,還沒找到自己,就先失去母親。 《煩人的愛》,是一部浸滿淚水與深沉思考的書。書中,在黛莉亞四十五歲生日這個特殊的節點,母親的溺亡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打破了她長久以來精心構建的生活表象。“能嫁給他,那是她的運氣。”這看似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背後,卻蘊含着母親一生壓抑與無奈的開端。一語之後,隱藏着多少女性的無奈和悲哀。 阿瑪利婭,這位母親,她的一生是對傳統女性角色的無聲抗議,也是對自由和自我實現的渴望。母親一輩子被困於家庭的樊籠,被專制殘忍的丈夫、愧疚的女兒以及周圍人畸形的“愛與關注”所裹挾。她像一隻驚弓之鳥,終年掩蓋自己的魅力,只爲逃避暴力。而黛莉亞,在成長的過程中,對母親的情感複雜而矛盾。既有對母親無法割捨的依戀,又因自己內心深處無法平息的佔有慾望而心生厭煩。母親離世後,她踏上那不勒斯的故鄉土地,試圖在記憶的廢墟里拼湊母親的一生。‘煩人的愛’,l'amore molesto,是這本書的主題,是作者對母女關係的一種界定和書寫,也貫穿了她之後的全部作品。 埃萊娜·費蘭特以細膩而內斂的筆觸,將家庭中的日常暴力、壓抑的情感、救贖的渴望一一展現。她像是一位技藝高超的工匠,用文字從黑暗的記憶中挖掘出人性的光輝與真相。每一個閱讀這本書的人,都會如同黛莉亞一樣,開始了一場關於母親的回憶之旅。回憶裏,有一個母親的生平,一位女性在家庭、社會和文化中尋找自我身份的深刻探討,在這個過程中,我們看到了一個母親的內心世界,也看到了自己內心深處的渴望和掙扎。我們都在以不同的方式,與自己的母親、與自己的成長經歷進行鬥爭,這場回憶之旅也成了自己的救贖之旅。 這是一本值得反覆品味的好書,可以在淚水中感悟愛的真諦,可以在痛苦中尋找自我的歸宿。佳語共品味吧: - “我感覺身體不由自主地在消融,這讓我很害怕,好像那是一種懲罰。我沒能流下一滴眼淚:我沒有眼淚,或者說不希望流淚。” - “小時候,她不在家時,我經常在廚房裏,在窗戶玻璃後面等她,我渴望她像水晶球裏的人物,重新出現在街上,我對着已經起霧的玻璃窗呼吸,不想看到沒有她的街道。” - “我覺得母親身體裏帶着一種原罪,那不是她的意志可以決定的,也和她真正做出的事無關,那種罪過是她的每個舉動、每聲嘆息都會流露出來的。”
黛莉亞-阿瑪利婭的母女關係,是“那不勒斯四部曲”的隱祕源頭 “煩人的愛”,l'amore molesto,作爲這本小說最黑暗的部分,是費蘭特對母女關係的一種界定和書寫,也貫穿了她之後的全部作品。無論是消失的阿瑪利婭(勒達、莉拉),還是執着書寫的黛莉婭(奧爾加、勒達、萊農)。黛莉婭和母親多年維持的冷淡關係,來自她對母親無法遏制的佔有慾,以及對這種慾望的厭惡和扭曲。《煩人的愛》正是將這些戰慄的情感碎片轉化成一種堅實敘述的嘗試。
《煩人的愛》 《煩人的愛》是意大利作者埃萊娜•費蘭特1992發表的首部作品,1995年被改編成電影《骯髒的愛情》,2022年10月,中譯本出版,埃萊娜•費蘭特是一個筆名,真實身份至今是謎。 黛莉亞已經四十五歲了,她住在羅馬,母親阿瑪利亞準備從那不勒斯來羅馬給她過生日,可是突然接到了母親莫名其妙的電話,然後就被通知母親死在了海里。黛莉亞回到了故鄉那不勒斯,準備調查母親死去的真相。 母親是個偉大的稱呼,然後黛莉亞似乎並不喜歡叫母親,而是叫她阿瑪利亞,母親不喜愛她,是她覺得。父親打母親是對的,是她覺得。母親和卡塞爾塔偷情,也是她覺得。 事情發生總有一個起因,我們追溯到過去,人生的轉折點彷彿就在一念之間。 是的,黛莉亞撒謊了,她在幼年時被卡塞爾塔的父親侵犯了,而她卻回到家裏告訴自己的父親,她的母親正在和卡塞爾塔行苟且之事。她的父親本身就是一個暴力狂,他打了他們,而卡塞爾塔知道這個事情,卻總是給阿瑪利亞送禮物,目的就是讓黛莉亞的父親打她的母親。這一切並不是母親的錯,而是所有人在對這個可憐的母親實施“暴力”。 母親去世了,在小說的結尾,黛莉亞與母親和解了,她在那個謊言中解脫了,她發現她與母親如此相像,或者她就是“阿瑪利亞”。
“母親和女兒,情感、困惑和毀滅組合在一起。 ” 郝蕾主演的《春潮》,有句題詞我印象很深:你與母親的關係,就是你與世界的關係。然而事實上,我們絕大多數人,尤其是女孩,都不太能處理好和母親的關係。 長期以來在歌頌母愛的犧牲敘事中,“爲母則剛”被灌輸爲母親的本能。當一個女人成爲母親以後,社會就合理化地將造成她不幸的根源,成功轉嫁給了自己的孩子。社會以“偉大”之名綁架母親,母親以“母愛”之名綁架後代,再用生育所帶來的被規訓後的幸福感,去化解由生育本身造成的喪失與苦難。於是血緣就成了我們最大的原罪,母愛是我們一輩子都還不了的虧欠。 從小我與我母親的關係就很擰巴,不算生疏,也不親近。她的一生受困於傳統婚姻與母職枷鎖,犧牲自我以維繫家庭,無法控制丈夫,便只能試圖通過控制女兒來改善失權處境。(這是婚育女性的普遍困境) 我似乎從來不尋求她的理解,這也被我視爲某種程度上我對親情的自我放棄。如今,我覺得我逐漸理解她了,像一個女人理解另一個女人。 我不再追問她是否愛我,我是否愛她。用愛來評價我與她之間的關係,太單一又太複雜。我愛她我也恨她,她愛我卻不知道該如何如我所願地愛我。我無法原諒她,但她其實也不需要我的原諒。“我們是世界上唯一共享過心跳的兩個人”也是最扭曲最彆扭的兩個人。伯格曼的《秋日奏鳴曲》裏說:母親和女兒,情感、困惑和毀滅組合在一起。 但我深知她對我造成的傷害的根源從來不是她。《她彌留之際》裏母親的婚姻悲劇,如丈夫的冷漠、失職、對她自我價值的否定與忽視,成爲波伏瓦反思女性社會地位的起點。她的母親的一生是無數女性被壓抑的縮影:她們被剝奪經濟獨立權,被迫以婚姻定義人生價值,最終在母職中耗盡自我。 “……阿瑪利婭一直在那裏,我就是阿瑪利婭。”在母親逝去之後,費蘭特終於從對抗轉向理解,最終以悲憫消解了怨恨。那麼我呢。我想我不用等到母親臨終之際再原諒她。我諒解她的方式,就是我可以不走入婚姻,不生小孩,不用去成爲第二個她。
這是一本讓我覺得痛苦的書。 我第一次看一部小說看那麼長時間,我想要弄清楚“我”的想法,我想要弄清楚阿瑪利婭的真正面貌。 黛莉亞看到自己的母親去世,是解脫,那個時候在她的心中是對母親隱約的憎恨,認爲她是一個放蕩的女人。可在她探尋當中,她發現了很多事情。 她發現母親一直都是愛她的,阿瑪利婭對待自己和對待別人不同,她站在那個舊屋子當中,第一次撕裂。 第二次來到內衣店,遇上小時候安東尼奧與她一起撞破母親與卡塞爾塔的出軌。她在腦子裏幻想着母親,感受着母親與那個男人親吻做愛的過程,並帶入和那個男人的兒子做愛,規定化流程,讓她沒有愉悅。她又一次開始撕裂,爲什麼母親擁有愉悅,她想通過性與母親達到重疊。 在敘述當中,穿插着過去發生的事情,能強烈的感受黛莉亞對母親強烈的佔有慾,她不允許別的男人接近她,甚至用骯髒的語言在內心辱罵阿瑪利婭,她變爲她父親的另一種監視者,監視着母親。 舅舅揭開了一個新的真相,實際上那個男人沒有和母親發生關係,母親只不過是救助她。 從父親口中得出,那個男人早已和父親講述過,阿瑪利婭並沒有和他發生關係。黛莉婭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一個問題,告密的是那個男人,以及小時候的自己,讓母親接受長期的暴力。在當中那個男人完全可以不送花不送禮物,可他偏偏要,阿瑪利婭無論選擇接受還是不接受,她仍舊會被自己的丈夫懷疑。阿瑪利婭需要掩藏自己的魅力,去讓自己的丈夫得到安慰,隨意的笑容會使她招來一頓毒打。 寫到最後,那個男人沒有對阿瑪利婭做出那樣的行爲不得證實,黛莉婭在那地下室看見的藍色裙子是阿瑪利婭年輕的象徵,她突然意識到,那個男人在小時候性侵過她。 看到這裏真的不寒而慄,作者的每一句話都是有伏筆的,我感到震驚,無法想象費蘭特說這是一本,“不完整的小說”。每一個結構,每一個描寫,公交車上的玻璃震動,長軟的石頭,櫻桃在嘴裏盤旋等等,一切都那麼細節,柔軟玩轉。 令人震驚,同樣令人痛苦。 爲此哭了幾次。描寫真的太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