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卡森
“寬容”正在西方社會佔據至高地:如果有人膽敢挑戰“寬容”,會被認爲是野蠻和愚蠢的。但是,在《寬容的不寬容》一書中,卡森所要做的正是在質疑“寬容”(或者說至少是西方人當下所理解的“寬容”)。 卡森追溯了近些年我們所理解的“寬容”經歷了怎樣一種微妙但卻劇烈的轉變——從爲維護持不同信仰者之權利而提出的一種“舊寬容觀”,到認爲所有信仰都是同樣合理正確的另一種“新寬容觀”。他回顧這一轉變的歷史,並討論了此變化對今日文化的意義,特別是對民主、善與惡之討論和基督教真理宣稱的意義。 據此,卡森提出了自己的觀點:“新寬容觀”對社會具有危險性,也會讓人的知性衰弱;不僅如此,這種“新寬容觀”實際上將人引向一種對所有持守自己信仰者的真正的不寬容。在本書中他引用了很多現實生活中的實例來論證這一觀點,這些例子有時會讓人發笑,有時卻也讓人熱血沸騰。
我們身邊越來越多的場景裏,“寬容”已經變成了一種用來堵上別人嘴的道德武器,只要你敢於表達自己的明確立場,就會立刻被指責“你怎麼這麼不寬容”。卡森用大量鮮活的現實案例把這個假面徹底撕開,這些案例時而讓人忍俊不禁,時而又讓人感受到強烈的現實衝擊力,不少讀者評價“看完之後甚至不敢貿然去美國生活”,足見其描述的現象有多麼真實。它最珍貴的價值,是幫你跳出非黑即白的二元思維,徹底打破對“寬容”的浪漫化想象:你會清晰地意識到,真正的寬容從來不是“所有觀點都一樣對”的和稀泥,而是你依然相信存在可以被理性探討的真理,你依然有權利堅持自己的立場,同時你也願意尊重和你觀點不同的人擁有表達的權利,願意和他們進行平等的辯論。正如很多讀者在短評裏總結的那樣:“一切都要被寬容,等於一切都不能被寬容”,當相對主義的寬容觀滲透進生活的每一個角落,最終的結果就是所有堅持獨立信仰、擁有明確立場的人,都會被這種“絕對政治正確”的氛圍所壓迫,最終整個社會的理性思考能力都會被不斷削弱。
“寬容”正在西方社會佔據至高地:如果有人膽敢挑戰“寬容”,會被認爲是野蠻和愚蠢的。但是,在《寬容的不寬容》一書中,卡森所要做的正是在質疑“寬容”(或者說至少是西方人當下所理解的“寬容”)。 卡森追溯了近些年我們所理解的“寬容”經歷了怎樣一種微妙但卻劇烈的轉變——從爲維護持不同信仰者之權利而提出的一種“舊寬容觀”,到認爲所有信仰都是同樣合理正確的另一種“新寬容觀”。他回顧這一轉變的歷史,並討論了此變化對今日文化的意義,特別是對民主、善與惡之討論和基督教真理宣稱的意義。 據此,卡森提出了自己的觀點:“新寬容觀”對社會具有危險性,也會讓人的知性衰弱;不僅如此,這種“新寬容觀”實際上將人引向一種對所有持守自己信仰者的真正的不寬容。在本書中他引用了很多現實生活中的實例來論證這一觀點,這些例子有時會讓人發笑,有時卻也讓人熱血沸騰。
卡森區分了舊的和新的兩種寬容觀。他認爲,舊寬容觀主張在公共領域堅持價值判斷並容忍異見歡迎公共辯論。新寬容觀放棄並堅決禁止任何公共領域的價值判斷。這實際上是把一種特定的世俗主義價值觀強加於所有人。它不僅會禁錮人的思想,毀滅人的自由還會使得人喪失嚴肅思考的機會。並且,卡森還特別指出了,這種新寬容觀是一種專門針對基督教的逼迫,因爲,他們動用國家強制力強迫基督徒接受一種與基督教信仰相矛盾的價值觀。面對這種逼迫,基督徒應該不屈服,堅持神的道,溫和卻堅韌,懷着喜樂迎接這試煉。
這本書對於那些想在異國他鄉尋求所謂“自由之國度”、“自由之制度及教育”的人會有所啓發。 寬容首先建立在絕對的真理基礎上,絕對真理的寬容觀與一般的道德相對主義的寬容觀完全不同,因爲後者常常以寬容的名義來逼迫,針對,轄制前者,而這恰恰是一種不寬容的表現。
全書充滿詭辯,和作者批判的“正義魔人”實爲一丘之貉,不斷以宗教/世俗的簡單二分來混淆理性精神的真正所在,疑惑,力薦這本書的朋友們是沒學過邏輯學嗎?
本書的作者給我們一個很強烈的警醒:寬容的不寬容,在提到寬容以前,我們必須要認識到如今的寬容與過去的寬容是不一樣的,過去的寬容是在一個更廣泛的倫理視野範圍內,一個人可以不認同另一個人的立場,但還是堅持讓他有權利發表其觀點。如今的寬容是一個人不應該對別人的觀點表現出不認同或貶低,而這種“寬容”經常被假設爲一種最高的善。 同樣,作者以一種直白的比喻在告訴我們:他引用哈奇(Nathan Hatch)的話,“這一隻寬容的小羊,往往在返回的時候,就以一頭相對主義之狼的面目出現了。”不得不承認現代的人們對於寬容是越來越不寬容,不只是說後現代主義的興起,更多是相對主義的泛濫,以下就是:相對主義不願承認卻無法否認的一個事實。 如果以下一個或多個成立的話,就構成一種道德相對主義: (1)不存在一種外在的,或客觀的真理標準。 (2)可能存在這樣一種標準,但我們卻不知道。 (3)的確存在這樣一種標準,但我們不知道那個標準是什麼意思。 (4)存在一個標準,而且我們知道它的意思,但我們就是不在乎。 我們需要反問的一個問題,寬容是如何變得不寬容的,絕對真理如何變成相對的,以及蛇的誘惑在不斷重複在人類歷史的中間,以及我們的立場:作者給出了切實可行的建議:爲真理保留一席之地、傳福音、預備受苦、以神爲樂信靠祂。
“同樣的,真正信仰的智慧的珍珠也掉進了這個暫時世界的黑暗中,而每一種信仰的信奉者都相信只有他們找到了這顆珍珠。但人能宣稱的(也是所有教主可以回應的),只是這樣:一些信仰認爲,他們有足夠的證據可以證明自己手中的就是那顆真的珍珠,但最終的真相是無法在這個世界顯明的。 這樣的故事情節又來了:有一顆寶貴的珍珠,但只有一顆。在這樣的敘述之中,黎明的光會顯明那些石頭的原貌。”
道德相對主義是世界和平的最大威脅。
理解了新舊寬容的區別,也就能理解現在很多的社會現象,當然,也增加了信仰實踐的信心和勇氣。
這本書也許會顛覆你過去很多想當然的觀念,當然,也有可能並不會。 至少你能看到,在對待有些有自己的原則並且言行一致的人時,大部分人是雙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