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革命的倖存者：曾志回憶錄

完成三刷。2023年8月份左右，我花費了40多個小時前後把這本書看了兩遍，當時是我在微信讀書此賬號下讀完的第59本書；此後一年，開始對黨史人物傳記、回憶錄以及相關政治事件的書籍，甚至包括一些經典的理論作品逐漸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接連看了差不多70多本，儘管這些書籍種類繁多、人事繁雜，加上往往由於“爲尊者諱”的緣故，但經過相互印證、思考也能大致明白當年一些事情真相、明白其中許多人物、事件相互間的關係和衝突，閱讀至今尤其感到有必要再把其中一些書籍二刷甚至三刷一下，這本書就是其中之一，因此今年10-11月間又用了10多個小時有重點進行了閱讀。以我現在眼光看來，這本書裏面蘊藏了大量的事件，只是可能是由於作者在參與時認識高度不夠、參與程度不深，亦或其他種種原因，有些事件只是點到爲止，但作者所點到的事情雖然看上去都是很小、很細微的地方，其實也足以引起對其想表達意思的關注。再次感謝曾老前輩。這一年來看過的相關書籍羅列一些（含部分紙質書），供書友交流： 1.毛澤東相關的有3本：《歷史選擇了毛澤東》《毛澤東最後七年風雨路》《開國領袖畫傳系列·毛澤東》 2.周恩來相關的有3本：《周恩來最後600天》《周恩來（開國領袖畫傳系列）》《我的伯父周恩來》 3.劉少奇相關的1本：《劉少奇風采（老一輩革命風采）》 4.朱德相關的2本：《朱德傳》《朱德風采（老一輩革命風采）》 5.鄧小平相關的4本：《鄧小平傳（權威精裝版）》《鄧小平風采（老一輩革命風采）》《我憶鄧小平》《鄧小平時代》《鄧小平年譜（全五卷）》《鄧小平實錄1904-1997》 6.陳雲相關的5本：《陳雲傳（1）》《陳雲傳（2）》《陳雲傳（3）》《陳雲傳（4）》《他改變了中國：陳雲》 7.胡耀邦相關的3本：《胡耀邦（1915-1989）》（第一卷）、《胡耀邦（1915-1989）》（第二卷）、《胡耀邦（1915-1989）》（第三卷） 8.林彪1本：《解密林彪》 9.瞿秋白1本：《多餘的話》 10.其他諸人9本：《張聞天傳》《黃克誠自述》《多是橫戈馬上行：野戰主將粟裕》《一個革命的倖存者》《一個女革命者的歷史見證》《中國最大的保皇派陶鑄沉浮錄》《胡喬木與毛澤東鄧小平》《沈醉回憶錄：人鬼之間（一個軍統特務的懺悔錄）》《沈醉回憶錄：我的特務生涯（一個軍統特務的懺悔錄）》 11.歷史人物事件相關9本：《歷史轉折中的人和事》《中共黨史拐點中的人物和事件》《在歷史的漩渦中》《中共黨史珍聞錄》《毛澤東四大祕書》《元帥大將的最後歲月》《篳路維艱：中國社會主義路徑的五次選擇》《探路之役：1978-1992的中國經濟改革》《歷史大審判：林彪與四人幫》 12.經典理論及著作8本：《共產黨宣言：紀念版》《實踐論》《《實踐論》《矛盾論》導讀（增訂本）》《黨委會的工作方法》《論共產黨員的修養》《關於建國以來黨的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註釋本》《關於形勢下黨內政治生活的若干準則》 13.政治經濟相關2本：《縣鄉中國：縣域治理現代化》《置身事內：中國政府與經濟發展》 14.小說類1本：《歷史轉折中的鄧小平》

【一生要強，不甘人後的曾奶】 15歲參加革命，入黨，一生南征北戰，東殺西伐，幾經沉浮，歷經艱辛。 解放前年輕時：奮戰在工農紅軍根據地、中央蘇區、閩東蘇區、上海白區、國統區、敵後游擊隊，與主席、賀子珍共戰井岡山、奔赴延安、轉戰東北，從事一系列軍事、政工和地下工作。 解放後中年時：主政廣東工業，開闢最早的菜籃子工程。即便文革期間，受丈夫陶鑄牽連挨批，下放廣東邱屋，60歲仍堅持勞動，爲羣衆謀福利。 文革後擔任中組部副部長，剛直不阿，敢做敢當，爲老同志平反昭雪、重返領導工作崗位不遺餘力。 一生經歷三次婚姻，第一任丈夫夏明震（烈士，夏明翰的弟弟）；第二任丈夫蔡協民（烈士，毛主席的學生）；第三任丈夫陶鑄。 爲了革命，第一個孩子送人了；第二個孩子送人換了黨費（後夭折）；第三個孩子（曾春華）也送人了；第四個孩子（陶斯亮）。之後爲不耽誤革命工作，做了絕育手術。 是強悍的身體素質、堅毅的革命信仰造就了曾奶的傳奇一生，即便在晚年被禁錮的日子裏，抓緊讀書寫回憶錄，復出後，更是忙裏偷閒，充分利用數次到北戴河休養的有利條件抓緊寫作。 經過十年堅持不懈的努力，在1993年脫稿完成60餘萬字的第二稿。85歲高齡毅然接受了化療，仍堅持口述完成第三稿，終在88歲，1998年離世前成書。 她的一生，喫過苦、遭過罪、受過委屈、流過血淚。不爲名不爲利不爲官，不計較個人榮辱沉浮，無論是艱苦卓絕的革月歲月，還是挨批挨鬥的文革時期，都能始終顧全大局，堅定信仰，一心向黨，終生踐行入黨時的初心使命。 用雙腳幾乎行遍中國革命的大部分地區，是女中豪傑、巾幗英雄，臨了用雙手把一生踐行書寫下來，是歷史見證者，是時代記錄人 這是我看的第一本共產黨員的回憶錄，對黨史人物傳記、回憶錄以及相關政治事件的書籍，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在閱讀過程中不斷加入書架，延展到各個領域 準備用幾年時間把這些種類繁多、人事繁雜，雖因爲尊者諱但仍可以相互印證，也能大致明白當年一些事情真相、明白其中許多人物、事件相互間的關係和衝突的書都去拜讀一遍。 感謝曾老前輩。相關書籍羅列如下，供書友交流。 《彭德懷入朝作戰紀實》 《心路滄桑：從國民黨六十軍到共產黨五十軍》 《諸神的黃昏：1944—1945，從萊特灣戰役到日本投降》 《漫長的革命》 《朱德傳》 《黨員、黨權與黨爭（社科文獻學術文庫·文史哲研究系列）》 《當代中國的中央地方關係》 《毛澤東選集（全四卷）》 《紅星照耀中國》 《中國人眼中的朝鮮戰爭》 《他影響了中國：陳雲》 《毛澤東最後十年》 《我的伯父周恩來》 《沈醉回憶錄（全5冊）》 《鄧小平時代》 《我的情報和外交生涯》

2024年第197本書 百戰歸來認此身 對比1999版廣東出版社那版，不知道刪減了多少處，真不知道有這麼敏感嗎？我把刪去的部分大多都補充到了評論區，有興趣的朋友可以看一下。 書名爲革命的倖存者，縱觀全書可見所言非虛。作者在革命歷程中遇險不下數十次，許多作者的同志都犧牲在了革命事業，足見革命的殘酷。 建國前的內容比較詳實，作者在湖南，井岡山，閩東蘇區，上海，武漢，延安，東北等地輾轉的革命經歷可讀性強。也不避諱一些負面的事情，如“焦土政策”、殘酷的延安審幹運動。不過建國後的內容就可讀性不強了，沒有提及作者對大逃港和那三年的看法，大多隻是決議框架下的複述。 作者的女性身份也給我帶來了不同的視角看待革命者，罕見的女性視角下的革命史。不同於男性革命者，女性革命者會受生育等因素影響。之前看到《張國燾夫人回憶錄》也有提及生育的影響。此外，書中中醫的神奇療效和有的革命者大胃口的情節比較有意思。

《小王子：新譯與註釋》說：“審判自己，遠比審判別人，難得多。如果你能公正地審判自己，那你就是真正的智者。”誠哉斯言！曾志這本書，在一定程度上，就是“審判自己”之書。 倖存於敵人之手，倖存於自己人之手。幸乎，不幸乎？因此，這本書，結合《舊制度與大革命》《理想國：新譯與導讀》，甚至結合《論法的精神》《論犯罪與刑罰》《社會契約論》《政府論》等，進行閱讀，效果可能會更好。 我素來不喜歡回憶錄或者自傳之類的東西，因爲這種東西普遍存在模糊性、選擇性和美化性。 不過，曾志的這本回憶錄，還是值得一讀，因爲裏面有反思，而且有的反思還比較深刻，尤其難能可貴的是，越寫到後面，反思越深刻。當然，這種反思，具有個體的侷限，具有利益的侷限，具有時代的侷限。就是說，她不可能作出徹底反思。 此外，曾志，公事也罷，私事也罷，遭人誤解或者議論不少，但是，大體而言，仍然不失坦蕩，因此，是值得欽佩的人。 最後，誠邀各位師友斧正如下拙作拙譯，謝謝！ 1.瘋言瘋語的《鍾書峯說經典》（暫時沒有紙質書） 2.“你的自由，就是我的自由”的泰戈爾《飛鳥集（中英對照版）》。紙質書《飛鳥集（中英雙語典藏版），人民郵電出版社2025年7月出版，9月加印，10月再加印，即將第3次加印，入選中央網信辦、教育部“把青春華章寫在祖國大地上”主題閱讀書單 3.“人民的福祉，就是最高法律”的西塞羅《論法律》（紙質書，法律出版社2022年精裝版） 4.首倡“天賦人權說”和“民賦公權說”的洛克《政府論》（暫時沒有紙質書） 5.拉開了“將權力關進籠子裏”的歷史大幕的孟德斯鳩《論法的精神》（紙質書，有2個版本，最新版：法律出版社2020年精裝版） 6.詠歎“人人生而自由，卻無處不在枷鎖中”的盧梭《社會契約論》（紙質書，有多個版本，最新版：讀客文化即海南出版社2023年版） 7.反對酷刑、反對罪刑擅斷的貝卡里亞《論犯罪與刑罰》（紙質書，有兩個大同小異的版本：①法律出版社2021年精裝版；②法律出版社2023年暢享版） 8.“歷史大事，近看不如遠觀”的托克維爾《舊制度與大革命》（紙質書，有多個版本，最新版：法律出版社2019年精裝版） 9.“人啊，要到戶外去”的泰戈爾《薩達那：生命的證悟》（紙質書，有多個版本，最新版：法律出版社2019年版，名爲《修行：生命的證悟》） 10.享有“美國不動產的百科全書”“美國不動產的投資寶典”“學習掌握美國不動產規則的袖珍詞典”等美譽的《不動產》（紙質書：法律出版社2005年版） 11.美國法學院的經典教材和中國人瞭解掌握美國財產法精髓的經典著作《美國財產法精解》（紙質書：北京大學出版社2009年版） 12.“永遠的爭議、永恆的魅力”的柏拉圖《理想國：新譯與導讀》 ……

曾志這個名字，在翻開這本回憶錄之前，於我而言只是一個模糊的歷史符號。但讀完這本五十餘萬字的自傳，一個鮮活、堅韌、有血有肉的革命女性形象從紙頁間站立起來，讓人久久不能平靜。 曾志十五歲加入中國共產黨，參加過井岡山勝利會師，經歷過黃洋界保衛戰，長期在閩東蘇區戰鬥，幾起幾落，多次死裏逃生。她一生有三任丈夫——夏明震、蔡協民、陶鑄，每一位都是堅定的革命者，前兩位都壯烈犧牲。她在閩東根據地的戰友，活到建國後的只有寥寥數人。她說自己之所以倖存下來，“不是福大、命大，而是靠馬克思主義真理和毛澤東思想的教導，靠對共產主義事業的堅定信仰，靠剛強的鬥爭意識和對黨對人民的無限忠誠以及緊密依靠人民羣衆”。這句話不是口號，而是用鮮血和生命淬鍊出的真知。 讀這本書，最震撼我的，是革命者面對“選擇”時的決絕。 十七歲生下大兒子，二十六天就送給了當地一戶石姓人家；二十歲生下第二個兒子，同樣送人，換成了革命工作經費。建國後，兩個兒子找到她，一個成了普通工程師，一個留在井岡山當了一輩子農民。她沒有利用職務之便爲兒子安排工作——不是不愛，而是她把對孩子的愛深深埋在心底，把革命事業和共產黨人的組織原則放在前面。有人批評她不近人情，但這恰恰是一個真正共產黨人的選擇：在她心中，親情從未缺席，只是始終自覺讓位於更高的信仰。 還有一幕令人動容。曾志與第三任丈夫陶鑄的最後告別——陶鑄身患絕症卻奉命出發，兩人默默告別，一個月後陶鑄辭世，身邊無親人陪伴。這種“把感情包裹在內心最深處，以堅定的意志把工作做好”的鋼鐵意志，是那個時代革命者共有的品格。 這本書還有一個可貴之處：坦率。曾志對自己的感情經歷毫不隱諱，對黨內外的交往、矛盾與鬥爭也直言不諱。她沒有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完美無缺的英雄，而是如實記錄了革命道路上的曲折、迷茫甚至失誤。正是這種真實，讓這部回憶錄不僅是一段個人史，更是一部微觀的中國革命史。 “如煙往事俱忘卻，心底無私天地寬”——這或許正是曾志一生的註腳。她歷經常人難以想象的苦難與犧牲，卻始終豁達從容。這份豁達，不是對歷史的遺忘，而是對信仰的篤定；這份從容，不是對傷痛的麻木，而是對理想的堅信。

曾志作爲井岡山斗爭時期的一員，能夠看到新中國成立，能夠熬過無數鬥爭，實在是萬幸。所以，她將自己定義爲一個革命的倖存者。 見《一個革命的倖存者：曾志回憶錄》。 她出生於1911年，15歲入黨，參加過湘南起義，經歷過井岡山斗爭，參與過閩東遊擊區創建，在湖北支持過抗日戰爭，在東北一線參加過解放戰爭，又在文革中落難…… 她的一生經歷三次婚姻，第一任丈夫夏明震（烈士，夏明翰的弟弟）；第二任丈夫蔡協民（烈士，毛主席的學生）；第三任丈夫陶鑄。 她的第一個孩子（蔡石紅）送人了；第二個孩子“賣”了支持革命，後來夭折了；第三個孩子（曾春華）也送人了；第四個孩子（陶斯亮）陪伴她的時間最多。 她是那屆農講所中唯一一個堅持下來跟男學員一起喫苦訓練的女生。她曾經單刀赴會招安海島土匪；建國後擔任過廣州市委書記；在工業戰線領導過企業生產；還曾被下放到偏僻農村歷經苦難；也在西安和北京平靜地生活過…… 她跟那些知名歷史人物都有很好的關係：學生時期就認識了毛澤建；結識了領導湘南起義的朱老總、陳老總；相伴於井岡山時期的毛主席、賀子珍…… 縱觀她的一生，喫過苦、遭過罪、受過委屈、流過血淚……但是她從來沒有改變過自己的革命信仰，從來沒有放棄過自己十五歲時的入黨誓言。 1998年6月21日，在曾志寫出本書的《後記》不足一個月的時間，這位意志堅強、令人尊敬的老人走完了傳奇的一生，於北京與世長辭，享年88歲。她留下遺言將骨灰灑在井岡山，與60年前犧牲在井岡山的烈士們埋葬在一起。從此，大兒子蔡石紅守護着母親的埋骨處，再也沒有與母親分開。 曾志把一生奉獻給了自己心中的信仰，也給兒孫們留下了一個堅定的背影作榜樣。不得不說，曾志同志堪稱女中豪傑、巾幗英雄！

《一個革命的倖存者：曾志回憶錄》詳細回顧了老革命家曾志（原名昭學）自十五歲參加中國共產黨，爲創建新中國出生入死鬧革命，幾經沉浮，歷盡艱辛，建國後卻差點在“文革”中“被革命”的曲折而偉大的革命歷程。 曾志是第一代中國共產黨領導人，建國後曾長期任中組部副部長，是我黨組織戰線傑出的領導者，久經考驗的忠誠的共產主義戰士，曾被毛澤東主席稱爲革命“女皇”。她的前兩任丈夫夏明震和蔡協民皆因革命而犧牲，第三任丈夫陶鑄則是在“文革”含冤而死的走資派集團“劉鄧陶”的3號人物。 爲了鬧革命，她一生南征北戰，東殺西伐。爲了革命，他將第一個孩子送人換了黨費（後夭折），第二個孩子生下來不久也夭折，與生下女兒陶斯亮後，爲不耽誤革命工作，就做了絕育手術。 她先後在工農紅軍根據地的中央蘇區和閩東蘇區、上海等白區和國統區、敵後游擊隊、革命聖地延安等地，從事軍事、政工和地下工作。文革期間，因丈夫陶鑄而受牽連挨批，曾下放廣東的邱屋。平反後長期擔任中組部副部長。剛直不阿，敢做敢當，爲一些老同志平反昭雪、重返領導工作崗位做出重大貢獻。 曾老一生爲革命工作，不爲名不爲利不爲官，不計較個人榮辱沉浮，無論是艱苦卓絕的革月歲月，還是挨批挨鬥的“文革”時期，都能始終顧全大局，堅定信仰，一心向黨，終生踐行黨的初心使命，展現了一位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的氣節、氣魄、氣概！

讀高中時，學習過陶斯亮女士紀念父親陶鑄的課文《一封終於發出的信——給我的爸爸陶鑄》，非常震撼，至今印象深刻。經由這篇課文，讓懵懂年少的自己，初次認識到陶鑄同志的黨性品格及其父女感情的純粹和熾烈。 四十年後，在微讀偶遇陶斯亮母親曾志的自傳體作品《一個革命的倖存者：曾志回憶錄》，便利用兔年春節假期前後這段時間完成一讀，受益匪淺，啓發良多。曾志老前輩雖九死一生、蒙冤受屈，仍不改信仰如磐、忠誠彌堅，全心爲民、忠誠向黨的政治本色，尤其讓人心生敬佩，由衷景仰。 關於本書三易其稿的寫作過程，正如曾志在《後記》所言，“爲了求真求實，我儘量自己構思框架，自己動手撰寫。”後由於年歲已高，“才改由我口述，我的幾任祕書劉朝輝、朱華、李東梅根據錄音進行整理”。最後，由寧德地委抽調繆小寧、程沛森、邱樹添三人組成整理編寫小組協助完成並由繆小寧修改統稿。 向老一輩革命家致敬！🌹🌹🌹🌹🌹🌹🌹🌹🌹

《一個革命的倖存者：曾志回憶錄》 苦難之於人類可以磨礪心性，砥礪品格。 一個理想、一個目標、一個羣體、一個團隊，在剛開始的時候爲了共同的目標能迸發出無限的能量。 在面對自己的敵人、異己分子，他們能一致對外。 在共同的目標已然取得初步的成果。這時候就迎來了對團隊、制度、分配等等的考驗。 這個時候的團隊往往在權力的爭奪，利益的分配上出問題。 在這個階段如若不能處理好這些問題，後果將比創業初期所面臨的後果更嚴重。 正所謂“禍起蕭牆”，災難往往從內部開始。 這個時候我們就需要想想的們的“初心”，凝聚我們的共識。同事需要強大影響力的人物來扭轉這滑向深淵的步伐。 曾志的回憶錄中存在許多反思（很難得），這真是回憶錄中的佳作。 她崇尚自由，反對封建 她信仰堅定，矢志不移 她內心澄澈，赤子之心 她於繁華處顯謙遜，於毫末中耀光芒。

從我讀此書的時間節點看，有一個現象很有趣。打分的讀者1711人，好評人數1643人，佔92.2%，可是高讚的評論裏面有不少陰陽怪氣，持否定態度的。 我總結了一下，否定的方向主要有兩個：一是暗戳戳的否定我黨的整體合法性和正義性，列舉一些西方關於政治經濟學論著，要大家用思辨的眼光去看問題。爲什麼是暗中挑撥而不是直接說呢？因爲本書的敘事波瀾壯闊，革命者的經歷跌宕起伏，九死一生，非常感人。他們想直接否定有困難，只能曲線救國，表達一種觀點，即你追求的事業整體是錯誤的，所以你個人的努力也就沒有意義。這是第一種。 第二種是誇大革命鬥爭中的陰暗面。整風，肅反，西路軍，各種路線，派系鬥爭，回憶錄裏都要替尊者違，所以說天下烏鴉一般黑，你們也不是什麼好鳥。但事實上人無完人，孰能無過，以偏概全是非常愚蠢的。的確，我黨內部也有鬥爭，但這就跟軍閥一樣了？從大清國到1948年國民政府，中國人過的什麼日子，跟現在大部分國人的生活水平也是一樣的嗎？ 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接受上兩種觀點，進而恨國恨黨的人不少。幸好現在國家強大，鼓勵獨立思考，這些思潮越來越沒有市場。而我想說的是，偉大的革命先驅們永垂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