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河神

每一條道路，都刻寫着代代人的足跡；每一條河流，都沖刷着世事浮沉的印痕。“今人不見古時月，今月曾經照古人”，因玩耍而溺水的苦孩子“喂”，轟動一時的牯嶺街殺人少年，日日在呼蘭河濯足的小三毛，終將消逝在時光的塵埃裏，只有裹挾着悲歡往事的河水永不停息的奔流下去…

臺灣的變化，似乎在我們開始變化之前，已經完成了建設，尋找河神的含義就是記憶之中的土地產生的變化，很多都是城市邊緣生活的時候，可能變化更大一些，因爲伴隨着城市變化，使得那些我們曾經存在的事物在不斷重構，也就是在記憶之中的摺疊。當然居住在河邊的老人，似乎也見到了河水變化。其實我們每個人的記憶之中都會存在着的小河，小河流來了，也流走了。同時小河也被不斷改造的，很多時間小河都消失，或者即使沒有消失，也變成了建築下面的東西了。對於這個自己感觸還是非常深刻的。我們的記憶伴隨着周圍建築的變化，而逐漸顯示了，可能留下記憶的差不多僅僅是剩下的照片了，記得自己從農村搬到小鎮的時候，還是處於小鎮的邊緣，我們住的地方邊上有個小河，因爲從農村來到城裏，小學嫌棄農村來的孩子，不讓入學，老爸老媽也沒有辦法，就讓自己瘋玩了一年，印象最爲深刻的小河了，因爲距離家還是非常近的，差不多也就幾十米的樣子，記得一直保持着清澈的狀態，春夏秋冬都是可以在河邊嬉戲的，夏天可以抓小魚，因爲老家冬天還不是很冷，冬天凍得也不算厲害，記得一年冬季剛剛上凍的時候，在河邊玩，不小心滑了進去，棉衣棉褲都溼了，趕快跑回家，好在距離不遠，老媽打了一段，把身上的衣服扒了下來，讓自己鑽進被窩，她把棉衣棉褲放在家裏的土暖氣上晾着，差不多搞了一個晚上才烘乾了，本來小河還是很小的，水流也不大，但是記得有一年颳了颱風，其實老家二十多年也就見過一次颱風，颱風帶來了大雨，把小河水漲了很多，甚至漲到了我們小二樓的一樓，街上差不多是成人的脖子了，大風還是非常可怕的記憶，只是感覺外面風聲極大，突然聽到了一聲哐當巨響，接着又有幾聲，也不知道怎樣發生，第二天早上，發現街上很多大樹都被颳倒了，那些咣噹的響聲是在樓頂的電視天線被吹到了，本來這些東西就固定的不是那麼牢固的，但是到下了那麼多還是自己沒有想到的。伴隨着老家的發展，我們住的邊上建起來了一個電影院，放電影，據說少林寺播放的是半夜，老媽去看了，因爲拷貝不多，到了小地方只能是半夜，但是據說看電影的還是非常至多的，那些小河還是保留着，只是在小河上面建了樓房，似乎小河上游也逐漸斷流了，沒有流水，也變得臭哄哄的狀態，只是在過了沒有多久，自己就離開了老家，而父母也搬到了更遠的地方居住了，因爲房子也更大的一些。

看到書名和簡介的時候，以爲是民俗學方面的著作，考證當地河神信仰之流，畢竟河伯之流的神話傳說在我國神話傳說裏有着它獨特的脈絡，《西遊記》裏若干大大小小的龍王也是這種信仰的體現與擴大。無論東西方，人類文明誕生伊始便沿河而居，兩河流域、尼羅河流域、黃河流域……而作者

真好看呀，雖然我沒有在臺北生活過的經歷，但還是讀得津津有味。很快讀完，中間停頓是爲了查地圖。其實北京水系也有一些，比如有一條飄了幾十年白沫的甜水河。如果把此地的河神擬人化，估計就會是個高啓強之類的那種人。以身邊糟糕的根基來看，永遠不太可能寫出一本這樣的好書，這甚至與寫了多少字，經歷多少無關，出生成長的環境已經決定了結果。從這方面講，我是羨慕謝海盟的。與他年紀輕輕就參與侯孝賢的電影編劇、從小就幾十萬幾十萬寫字、覺得某些經典寫得太差、母親是朱天心、父親是唐諾都無關。能在成年後重訪自己小時就走過的水系，纔是真正的奢望。

聚焦的點與散逸的線，凸顯出城市漫遊的趣味

萬盛街的如火歲月、三毛的舒蘭街、王文興的紀州庵、牯嶺街95巷、上埤的浮水蓮花、東西神大排、舒暢公公的如意新村、郭松棻筆下的溫州街、大安支線的黃金歲月、帶着無數臺北人記憶的瑠公圳……《尋找河神》是一個年輕人對所在城市的深情凝視，剋制中有孤意，冷峻下見深情。它既是一部豐富詳實、極具啓示的城市河流志，思考人與土地、人與建築的關係，探尋何爲理想城市及實現路徑，也是一本探索城市人文記憶的思想隨筆，這是《尋找河神》在自然與人文方面的雙重書寫意義。

“我並不打算以街景服務取代我至今爲止的踏查辦法，身在真實環境中，甚至接受酷暑豔陽或隆冬冷雨灌頂洗禮，這些對周遭的覺察與體悟並非扁平畫面所能取代。”

對於對臺北不熟悉的人家說，閱讀本書最好打開Google map。但是，可惜大陸不可以。

如果能到牆外最好看看謝海盟的採訪。內斂儒雅真文學人。這樣老成持重的文字出自一個年輕人，誰能信呢？

很溫暖的一本。涓涓煙川，濛濛雨，念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