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羅馬]西塞羅
《論至善和至惡》(《論善和惡的目的》)是西塞羅重要的道德著作,也是西塞羅精緻和系統的哲學著作。書中他作爲柏拉圖主義者與伊壁鳩魯學派和斯多亞學派等展開激烈論辯,不僅展現了一種修辭技巧與文風,而且有力地揭示了快樂主義的目的與可能的後果。西塞羅認爲,合乎本性的,具備美德的行爲,才擁有真正的道德價值。
在這部作品中,西塞羅以其卓越的修辭技巧和獨特的文風,對當時流行的哲學流派——尤其是伊壁鳩魯學派和斯多亞學派——進行了深刻的批判和辯證。伊壁鳩魯學派主張快樂是人生的最高善,而斯多亞學派則強調順應自然和美德的重要性。西塞羅在書中不僅深入剖析了這些觀點,而且提出了自己作爲柏拉圖主義者的立場,認爲美德和合乎本性的生活纔是達到至善的關鍵。 西塞羅的論辯不僅僅停留在理論層面,他還通過豐富的例證和生動的比喻,使得抽象的哲學概念變得生動而具體。他詳細闡述了快樂主義的侷限性,指出單純追求感官快樂可能導致道德的墮落和理性的喪失。在西塞羅看來,真正的善必須基於理性和道德的美德,而這些美德是通過不斷的學習、實踐和自我完善才能達到的。 在探討至善的同時,西塞羅也沒有忽視對至惡的分析。他認爲,至惡是背離美德和自然法則的行爲,是人類道德墮落的極端表現。西塞羅通過歷史事件和個人行爲的剖析,揭示了至惡的後果,從而更加凸顯了追求至善的重要性。
西塞羅要是遠離權力和政治,作爲一位學者還是可敬的
美德,幾千年前就存在的東西,現在的社會反而更加缺失了,從這點上來看,人類並沒有進步。
這本書西塞羅對希臘化時期哲學思想做出了很好的介紹,對於想學習伊鳩德魯學派和斯多葛學派思想的人很有幫助。
我讀完第二卷時放棄了,不是因爲難以理解,而是因爲西塞羅在這本書裏特別的不講武德、惡形惡狀。第一卷,他以高明的修辭站在對手(亦即伊壁鳩魯學派)一邊以他們的角度論述美德與快樂的關聯,這樣的風度讓我極爲期待第二卷,看一個在敵人有90分時願意將他們抬到100分再予以打擊的辯手如何發揮。結果我失望了,第二卷的西塞羅轉而開始歪曲伊壁鳩魯派對於快樂的定義,將其壓低到肉體縱慾層次再予以打擊,非但如此,還擺出牛逼哄哄的架勢說,誰認爲我對伊壁鳩魯的解讀不當,想跟我pk希臘文?這是擺老資格(好吧我承認他有)加歪曲對手而獲得的不光彩的勝利。西塞羅明顯是把他早年在法庭上練出來的那一套拿來對付哲學辯論了,而這一點給我的感覺特別糟糕,你不能一邊自稱公平辯論,一邊耍流氓——特別是,你明明有能力有水平公平辯論。 相形之下,他的真正的法庭演講稿《反維勒斯》,我反而還更接受。原因無他,因爲西塞羅在那裏清楚表明了他就是在幹髒活,他沒打算公平辯論,而是衝着搞死被告去的。一旦這一態度清楚了,就可以慢慢看他如何羅織莫須有的罪名和操控陪審團的心理,而那,屬於技術活。 另外,他的論占卜纔是真正的哲學辯論。嬉笑怒罵火力全開,幾何概率論數理邏輯輪番上陣,雖然偶爾刻薄卻極爲精彩,讀起來竟然有爽感。
西塞羅用三寸不爛之舌辯遍羣雄: 認快樂就是至善,脫離痛苦就是最大快樂的伊壁鳩魯學派; 認爲美德,即合乎自然本性的生活是唯一之善的斯多亞學派; 認爲萬物都是獲得至善手段的漫步學派(學院派)。 西塞羅本人認爲:美德不是唯一的善,道德之善至高無上,高於其他一切;道德價值是人本性中所欲求的一部分;幸福也有程度之分…
慾望有三類:自然而必須的,自然但不必須的,既不自然也非必需的。
西塞羅的《論至善和至-惡》核心在於回應一個時代問題:當羅馬從城邦走向帝國時,舊有的倫理體系已不再適用。爲此,西塞羅綜合了當時希臘哲學的三大主流思想,構建了一套更具普世性的新倫理學,以滿足羅馬帝國化的現實需求。 一、 思想的綜合 西塞羅的理論並非原創,其主要工作是對希臘哲學的吸收與改造: 吸收柏拉圖的理念論:他反對伊壁鳩魯學派將“善”等同於物質性的“快樂”,重新強調了“美德”、“正義”等概念的形而上價值。他認爲,真正的善是獨立於感官感受的、具有超越性的精神追求。 吸收亞里士多德的存在論:他沒有像早期斯多葛主義那樣,將美德視爲“唯一”的善。他更傾向於亞里士多德式的觀點,承認健康、財富等現實事物具有積極價值,認爲一個完整的“善”的生活不能完全脫離現實的物質基礎。 吸收伊壁鳩魯的自然觀:儘管他激烈批判伊壁鳩魯的快樂主義,但他的整個倫理學體系,和伊壁鳩魯一樣,都建立在“遵循自然”這一希臘化時代的共同哲學基礎之上。 二、 理論的目的 這場哲學綜合,其背後有明確的政治目的。在羅馬共和國擴張、多民族並存的背景下,基於“羅馬公民”身份的狹隘城邦敘事已經破產。羅馬需要一種能夠團結所有人的、更廣泛的理論工具。 西塞羅所推崇的、經過改造的斯多葛主義,完美地滿足了這一需求。它認爲,宇宙由一個普世的“理性”所主宰,所有人都共享這一理性。因此,真正的“善”,就是遵循這種普世理性,履行從家庭到國家,乃至對全人類的責任。 結論 總而言之,《論至善和至惡》與其說是一部純粹的哲學著作,不如說是一份爲羅馬帝國化提供理論合法性的政治文本。西塞羅通過對柏拉圖、亞里士多德和伊壁鳩魯思想的綜合,鍛造出了一套既能安頓個人心靈,又能服務於帝國宏大敘事的普世倫理學。 根本上來講 他不屬於雅思多 也不是一個純粹的哲學家
真正的善出於美德的言行,而快樂僅爲附帶及衍生,不作爲衡量善惡的根本尺度。
不知道沒看懂還是咋的,枯燥乏味,感覺前後一個事來回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