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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驗的世界:精神分析主體間性理論及其應用 封面

體驗的世界:精神分析主體間性理論及其應用

羅伯特·D. 史託羅樓 喬治·E. 阿特伍德 唐娜·M. 奧蘭治

2730人在讀
10.9萬字總字數
¥41.5定價

內容簡介

本書是關係性精神分析的基石性著作,也是後弗洛伊德時代的重量級精神分析著作。它深刻地闡述了主體間性視角在理論研究與臨牀應用上的重要意義,超越了早期工作中由“孤立心靈”引發的一系列問題,探索了精神分析發展的新的可能性。 主體間性觀點是羅伯特·史託羅樓在他的經典著作《雲中的面龐》中首次提出的,他認爲,所有的心理過程都源自人與人之間的相互關聯性,分析性關係的發展總是以非線性的過程發生,而非之前許多療法所認爲的,以線性的過程發生。這一概念爲精神分析從一人心理學向雙人心理學的發展奠定了重要基礎。在本書中,三位作者詳細論述了傳統精神分析的笛卡爾視角的侷限,並藉助現象學和自體心理學的思想,說明了以主體間性理論爲基礎的精神分析工作思路,以及運用主體間性理論理解並治療創傷病人和精神病人的方法。 本書是三位作者30年來合作的精華,它是當代精神分析學者、精神分析師、心理治療師,以及心理學專業學生必不可少的讀物。

讀者書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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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通過融合現象學、詮釋學與自體心理學,構建了精神分析領域的革命性理論框架——​​主體間性理論​​。這一理論不僅挑戰了傳統精神分析的笛卡爾式根基,更通過哲學與臨牀的深度融合,爲理解人類心理提供了全新的視角。 1、對笛卡爾式心靈的解構​​ 傳統精神分析以弗洛伊德的驅力模型爲核心,繼承了笛卡爾“主體 - 客體二元論”的哲學預設,將心理現象歸因於個體內在衝突。 而主體間性理論以​​海德格爾的存在哲學​​和​​伽達默爾的詮釋學​​爲基礎,提出: ​​(1)心理體驗的嵌入性​​:人類存在本質上是“在世之在”(Being-in-the-World),即心理過程根植於人際互動系統。例如,嬰兒的情緒信念通過母嬰關係的“協同作用”形成,而非孤立的內在驅力產物。 ​​(2)非線性時間觀​​:心理發展並非線性因果鏈條,而是通過人際互動不斷“翻譯”與重構。童年創傷可能通過成年期的關係性對話被重新詮釋。 ​​(3)情感的核心地位​​:情感是早期互動中形成的“核心情緒信念”,而非單純的症狀。例如,創傷患者的疏離感源於主體間性場域的崩潰,而非內在本能失控。 ​​2、現象學與詮釋學的臨牀轉化​​ 主體間性理論將哲學思想轉化爲可操作的方法論,重塑了精神分析的實踐路徑: ​​(1)視角主義認識論​​:真理是主觀體驗在對話中動態湧現的共識。例如,分析師需通過“自體反身性”技術,突破自身視角侷限,與患者共同探索“不可通約的”創傷世界。 ​​(2)詮釋學的對話性​​:伽達默爾的“視域融合”概念被引入,強調治療是分析師與患者共同構建體驗性世界的過程。例如,對安娜的性慾幻想的重新解讀,需通過母嬰互動的情境化對話完成。 ​​(3)非實體化的心靈觀​​:拒絕將心理現象實體化,轉而關注動態的關係系統。例如,精神病狀態被視作“人際聯結的根本斷裂”,而非單純的內在疾病。 ​​3、從創傷到精神病的情境化詮釋​​ 主體間性理論爲臨牀提供了全新的診斷與治療框架: ​​(1)創傷的情境化重構​​:傳統觀點將創傷視爲內在驅力失控,而主體間性理論認爲,創傷是​​主體間性場域崩潰​​的結果。例如,安娜的性慾幻想被重新詮釋爲母嬰關係中未被滿足的情感需求。治療需通過重建主體間性場域,幫助患者修復“世界視域”的連貫性。 ​​(2)精神病的主體間性災難​​:躁狂、幻覺等狀態被理解爲​​關係系統崩潰​​的體現。例如,艾米的幻覺源於其與分析師關係中“在世之在”的破碎感。治療需聚焦於分析師與患者共同構建的體驗性對話,而非評判性解釋。 ​​(3)移情與阻抗的再詮釋​​:移情不再被視爲患者對過去關係的投射,而是當前主體間性互動的創造性表達;阻抗則成爲探索關係模式的重要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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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對精神分析進行了重新理解,從驅力到客體到自體到體驗。在科胡特與後現代思想基礎之上,對人與諮詢過程進行重新理解。 對人來說,世界不是他的內在驅力的滿足或衝突,不是客體的獲得或喪失,不是自體的統合或破碎,這些都帶有笛卡爾孤立心靈內外之分、主客觀之分的痕跡。其他流派的這些視角是從其他角度看待主體,體驗的世界是從主體自身的體驗感來理解世界。 · 個體感受到的是一種體驗,這種體驗以情緒情感爲基調,個體以這些體驗來統合自身。 創傷性的體驗會被迴避成爲自我限制,妄想和幻覺是主體在災難碎片中重構一個有意義的聯結世界的努力(禁閉島),解離是破碎的體驗以解離狀態來維繫主體穩定。 此刻的體驗是多維體驗的疊加。 神經生物學、基因學、驅力、客體、帶有先驗性的自體、社會關係、社會資產,這些視角看待主體,有各自的脈絡啓發。不過它們可能不是主體自身的感受視角。 對於主體來說,她他是一種感受性,一種體驗性。沒有這種感受體驗性就不屬於人。 所以整個人類世界,整個人,從其主體性角度來說,世界就是一個體驗的世界。 · 這個點很關鍵。“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也就對於主體的成長、對人跡交往、戀愛、教育、商業活動、產品體驗等等至關重要了。所以這個“體驗的世界”也可以被利用,現代商業與營銷就是如此。 主體也非常容易因此迴避不好體驗。 同時,對與成長來說,深度哲學精神分析學習,技能學習,就是打破原先的美好統合體驗,進入不好甚至分裂性體驗。讓這差異性對原先自我統合進行否定,而吸納差異性成爲新的正反合黑格爾辯證法不斷循環。 這也是人們喜歡短劇遠離深度內容的原因,體驗感差距天壤之別。 · 所以要如何平衡各種體驗之間的度? 首先以一個核心體驗來維繫自己統合感, 然後在這個核心體驗之上可以突破進不好的體驗裏而自我成長。 這個核心體驗,對嬰兒來說就是溫尼科特的母嬰一體過渡空間、科胡特的自體客體鏡映。 對諮詢來說就是先建立關係。 對我們個人來說,就是有維繫自己自體體驗統合感的東西。 看書、跑步、賺錢、工作、親子、戀愛、重度興趣、社團、宗教,對不同的人可以營造自己的一個核心自體體驗潛在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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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世界握在手中: 艾米莉 史託羅樓 17世紀的歐洲,科學正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激進挑戰着人們的價值觀。伽利略和哥白尼的認知革命,政治的動盪,持續數十年、足以改變無數人一生的戰爭。這個翻天覆地的時代裏,一位哲學家,笛卡爾,正在思想的世界裏做着同樣的革命工作:他試圖爲所有的人類知識尋求一個可靠的、確定性的基礎,一個無可置疑的真理。 笛卡爾有一個巨大無比,永遠在思考,甚至過度思考的大腦袋。他遵循着普遍懷疑的方法,一個又一個地駁回每一個幾乎被確定的東西,從上帝到哲學,從常識到倫理,直到他終於落腳於一個可以被確定的真理:“我思故我在”。 也即,每個人實際上都可以通過思考自身來確認自己的存在,即不需要外在的客體,不需要一切,甚至不需要符號世界,都可以確認自身的存在。每個人都是一個心靈、一個思考物、一個足以自我確定的單獨的存在物,不管其他物存在與否。 一個孤獨的觀察者沉溺於自己的精神世界,懷疑着所有的不確定性,只向着內部尋找安全和確定的東西,然後他發現了自己的“孤立心靈”,甚至不需要叩問存在就自然而然可以被感受到的內核,自此這種孤立性質的自由靈魂理論在歷史進程中轉化爲常態,甚至在如今的社會中也變成了常見的意識形態之一。 然而,自18世紀70年代以來,不管從臨牀上還是從社會角度來說,孤立心靈理論的失敗是顯而易見的。 當弗洛伊德創建了精神分析,開始在診療室裏和精神病人建立關係的時候,這種所謂的“因爲你是男人,所以理智一定可以戰勝悲傷。因爲你是人類,所以思考一定可以證明存在”式的孤立性質的理論,已經無法說明爲什麼精神病人的世界裏,創傷會如此矛盾又複雜。 至少,從臨牀上來看,創傷並不是自己“想”出來的東西,反而是一個人在特定關係和環境中遭遇的體驗。 在精神分析里人的心理經驗不是獨立的,而是嵌入關係、歷史和環境的系統中。 在漫長的西方哲學歷史發展之中,根治於西方宗教背景下,哲學家們試圖尋找的東西,其實就是一種拋棄上帝后的確定性: “這一學說事實上是一個關於西方文化的神話,一個關於我們的自我體驗的錯覺性的、異化的想象,它幫助我們迴避了一種“難以承受的存在層面的根植性(embeddedness)”的感覺,即一種極爲痛苦的感覺——原來作爲人類,我們的生命是有限的、依賴性的,我們是必死的。” 人類與生俱來的脆弱氣質實際上從原始社會中就體現出來了,在智人還沒有用“語言”虛構“故事”來報團取暖之前,人類不過是大自然食物鏈上非常低等的一種生物。 這種瀰漫在基因裏的脆弱,從一開始就告訴我們,與其在團體中不斷暴露這種沒用的恐懼,那還不如拋棄複雜的關係依賴,進入到一種“孤立系統”中去,“認爲每個人在本質上是獨立的、自我容納的單元的觀念使我們能夠明確地保護自己,避免在他人面前展現那難以忍受的脆弱的感覺。” 可人們表達和發表的觀點一定是由他所處的環境影響的。 在精神分析領域還沒有使用“主體間性”這個詞之前,笛卡爾提出的“孤立心靈”的說法甚至佔據了大部分主流的哲學思考。 可在廣大複雜的人類社會關係中,笛卡爾提出的“孤立心靈”直接在實踐中被砸碎在了地面上。精神分析的臨牀體驗上,實際的人類生活以及臨牀的精神分析體驗中,往往不是主客關係,而是兩個主體之間的“較量”,甚至是更多系統交叉影響的結果。有時候諮詢室外的關係,例如戀愛、家庭背景、甚至是來訪者的不同諮詢師之間的裂隙,都會影響後續的發展,這種發展以體驗的方式持續流動着。 我們所遭遇的是主體性所編織的體驗性世界,而不是孤立無援的精神世界。 在指向某某東西之際,在把捉之際,此在並非要從它早先被囚閉於其中的內在範圍出去,相反倒是:按照它本來的存在方式,此在一向已經“在外”,一向滯留於屬於已被揭示的世界的、前來照面的存在者。……如果沒有一個世界,一個空的主體將永遠不“存在”…… ——馬丁·海德格爾(Martin Heidegger) 信息來源:《體驗的世界:精神分析主體間性理論及其應用。》導論:笛卡爾及其孤立心靈的形成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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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驗的世界:精神分析主體間性理論及其應用》作者羅伯特·D.史託羅樓、喬治·E.阿特伍德和唐娜·M.奧蘭治。該三位作者詳細探討了笛卡爾哲學對精神分析的影響,提出了世界視域、情境主義等概念,強調心理過程的社會性和相互關聯性。史託羅樓是主體間性精神分析流派的創始人,當代精神分析研究所創辦成員,美國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醫學院精神病學臨牀教授,他被視爲帶領精神分析逐漸脫離弗洛伊德理論框架、走向新發展的先驅。阿特伍德是美國羅格斯大學心理學教授,與史託羅樓合作近五十年,是主體間性理論的共同締造者;奧蘭治則任教於羅馬精神分析自體心理學專業研究學院和精神分析主體性研究學院。 主體間性這一概念最早由史託羅樓在1978年首次提出,其核心主張是:所有的心理過程都源自人與人之間的相互關聯性,分析性關係的發展總是以非線性的過程發生。 本書是關係性精神分析領域的經典之作,旨在通過引入主體間性視角來超越傳統精神分析的侷限性,本書分爲理論闡釋與臨牀應用兩大篇章,理論部分以現象學與自體心理學爲視角,重構弗洛伊德的潛意識學說;臨牀部分則將視野聚焦於創傷患者和精神分裂症的治療實踐,揭示了視角主義在臨牀實踐中的重要性。 笛卡爾式的“孤立心靈”預設了一個封閉的、內在的心理實體,由此衍生出主體-客體分裂、內在與外在之別等二元論框架。作者否定了這一根基,轉而主張以現象學(主要爲胡塞爾)和存在主義(主要爲海德格爾)爲思想資源,提出“視角主義”的主張,即不同個體的體驗世界之間不存在不可跨越的本體論鴻溝,跨越的關鍵在於理解其各自的組織原則。 但即便客體關係理論和自體心理學,也未能擺脫笛卡爾的陰影,它們依然在用結構化的、還原論的方式描述心靈,分析過程中,依然是分析師的主觀體系在主導。而主體間性精神分析的核心觀點是:分析過程並非一個主體對另一個主體的單向操作,而是兩個個體世界之間的互動。在分析師與來訪者共同構成的“主體間場”中,當來訪者被真正理解與認同,在這個共享的體驗性世界中發生的互動,才能幫助來訪者改變其原有的組織原則,增強穩定感和存在感。 大白話講,治療不是醫生給病人做手術,而是兩個人各自的大腦和靈魂彼此靠近、相互交匯、共同生成一個新的世界。 “精神分析的動機性原則從驅力轉向情感,是主體間性理論的標誌性特點之一”,這一點,標誌着一次真正的範式躍遷。在主體間性理論看來,驅動人的心理生命發展的,是一種原始的、對情感狀態的調節與整合需求。而所謂發展性創傷的本質,並非某個特定事件的機械性記憶,而是一種持續的、粉碎性的情感不同調體驗的累積。當對象反覆遭遇自己的情感表達不被認可、不被接納的體驗時,內心會形成一種潛意識的信念:自己的感受是討厭的缺陷或內在的罪惡。繼而情感體驗的領域被嚴重壓縮和窄化,而這正是諸多心理病理現象的核心機制。 這一理論的影響深遠,尤其是創傷治療領域,甚至但凡涉及人類互動與情感聯結的場景,主體間性理論都能提供深刻的理解框架。因而,本書爲精神分析的發展提供了新的視角和方法,適合精神分析學者、分析師、心理治療師以及心理學專業學生深入學習。 在我看來,本書的最大優點是它會讓人轉變思考矛盾的角度,從“人”轉變爲“事”,從“對象”轉變爲“關係”,從“他爲什麼這麼對我?他爲什麼不理解我?他爲什麼傷害我?”轉變爲“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麼?我們的關係是如何變成這個樣子的?”,甚至連諮詢對象帶給諮詢師的感受,包括牴觸、同情等各種投射與影響,都有提及。尤其是第二部分的實踐部分,作者運用了一些案例,非常具有典型性。 本書出版了二十多年,我現在可以在許多犯罪心理學的書籍中找到它廣泛的影響,比如在分析連環殺手的心理時,兼做作者的諮詢師都會從自己的感受角度分析他們自己面對罪犯時的感受,以及追溯探索罪犯心路歷程的體會等等。也許就是從本書開始,笛卡爾的理論在心理學界的影響力開始慢慢降低,心理學拋棄了那種機械論爲主的把人(諮詢者)視爲一個客觀物體的觀點,而越來越把對象看成一個活生生的人,哪怕罪大惡極,也會追溯其成長曆程甚至是父母兩個家族的狀況,分析其黑化原因。 但本書的確更適合有一定西方哲學基礎的讀者,尤其是熟悉現象學與存在主義思想的讀者。全書貫徹着胡塞爾與海德格爾的思辨脈絡,對於缺乏哲學背景的從業者而言,比如我這種,需要一定的耐心和準備才能充分消化,所以這本字數不多的書我看了很久,尤其是第一部分的理論基礎相關內容。 本書帶給我的,還有一種審視自我與他者關係的方式。當不再把對方視爲一個充滿“偏差”和“扭曲”的客體,而是將每一次互動都視爲兩個完整的體驗世界在彼此交匯,探尋“我們之間的關係場域中發生了什麼”時,我就已經站在了主體間性視角的理論核心上。 這不僅是在理解一個理論,更是在練習一種“看見”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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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說“所有心理過程源於人際關聯”,可從以下三條主線理解: ​​1. 概念起點:從“孤立心靈”到“主體間性”​​ 傳統精神分析把心理活動視爲個體內部驅力-衝突的運轉,彷彿一個人的內在世界與外界隔絕。主體間性理論則指出,人的主觀世界自一開始就嵌入並依賴與他人的關係網絡;離開這些關係,所謂“心靈”便失去組織和意義。 ​​2. 發展與認同的機制:他人是自我形成的條件​​ • ​​相互認可​​:黑格爾式視角告訴我們,自我意識是通過他者的鏡像得以確認的。如果周遭無法“認出”我的體驗,我便無法穩固地感到自己是一個獨立主體。這一過程持續發生在日常互動裏,而不是發生在靜止的內在空間。 • ​​照料者-嬰兒場域​​:從嬰兒期開始,情感 regulation 依賴照料者的共情性回應。正是這種最早期的“兩個人的心理”,後來演化爲自我感、情緒組織原則和對自體的凝視。 ​​3. 現實的交互性:心理內容與情境不可分割​​ • ​​情緒失調的歪曲​​:我們在與他人的交往中,會把過去的人際經驗“帶進”當前情境,對對方的當下體驗做出帶有歷史色彩的解讀。這意味着個體內在狀態與外部刺激並非線性因果,而是通過持續的交互循環被建構出來。 • ​​主體間性系統​​:任何主觀世界都與其它主觀世界流動地相互影響;心理場域不是“體驗模式”或“共享體驗”,而是所有體驗的情境性前提。換言之,心理活動從來不是單人遊戲,而是跨主體的共構。 ​​結論​​ 一旦抽離人際關聯,就沒有可供參照的意義系統、情感調節器和認同來源,所謂心理活動便失去根基。因此,從最根本的發展邏輯到最高的認知-情感運作,皆植基於人與人之間的相互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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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對於大腦來說是一種恐懼的興奮,對於心靈來說是一種遼闊的深遂,對於感受來說是一種瞬時的碰撞。 “把屈從的生活,代入混亂的自由” 如果我不說這句話的謎底,也許很難想到這描述的是“躁狂狀態”。躁狂這個詞,並沒有把患者的感受講出來,而是一種“還原式”的概念。 但這本書會告訴你,還原的精確的概念,永遠不能代替感受本身,感受也不能脫離情境來分析。 大腦是有可能被“閹割”的,但感受不會。產生感受是人的本能,敏銳地捕捉感受卻不是,但又是可以後天培養的。 我的感受無法流動,像淤泥一樣堵塞在記憶與遺忘的交界。其實我在遇到我的朋友們之前,也一直這個狀態。是我的微格老師和我人生各階段的朋友們,讓我在安全的環境下打碎了很多“可悲的厚障壁”,讓我明白,我的未來,或許比我想象中的最好還要好。那一刻覺得,不用躲在高牆後頭看四角的天空畏畏縮縮地活着,真幸福。 我雖然沒有躁狂狀態這樣嚴重,但是我感覺我大學的幾年,就好像是對一直以來初高中身份的強烈反抗,把屈從的生活代入混亂的自由,我那時候覺得自己無力承負自己的未來。很像打雷姐的歌 “Remember how we used to party up all night, Sneaking out and looking for a taste of real life, Drinking in the small town firelight, (Pabst Blue Ribbon on ice)。” “只有高三被暴擊的時候,我又想故意在自習課上偷跑出去上廁所(那時候老師不許),我又想在地理老師教研室喫自熱火鍋(大忌),我又想曠了晚讀去小樹林看月亮,我又想像洋娃娃一樣穿上粉色的高跟鞋,化上綠色的亮片眼影、黑色的口紅,拿一杯櫻桃味雞尾酒,從陽臺上翻出去,再也聽不見背書的嘈雜,去繁華的街道上,晃晃悠悠地跟着節拍舞蹈,透過搖晃的酒杯看那些陌生的面孔大笑或大哭。一隻眼睛迎着風流淚,一隻眼睛迎着風傻笑,歪着嘴向喧譁的人羣吹口哨。燈紅酒綠,車水馬龍,對着蜂蜜般的夕陽,驀然摔碎酒杯,就像我親手毀掉自己曾經努力創造的一切。琥珀色的霞光跌落在碎玻璃上,折射出八角的光,我的眼睛像子彈一樣,躍動着一股憤怒與輕蔑的火光,我不想自證,我只覺得一切都像酒杯一樣碎掉了。可現實中,我酒精過敏不會醉酒,四肢不協調從不跳舞,化妝只能淡淡的,永遠規規矩矩地坐在教室裏,手上拿的不是酒杯而是紅筆,目之所及只有堆積如山的卷子。陌生又熟悉的面孔好像也僵住了,不會大哭,不會大笑,情緒十分穩定。那一切那麼遙遠,像上世的遺夢,卻攝住我的心魂。並不是說那種生活更值得一過,而是那段過去的記憶像遙遠的歌聲,以輕佻的姿態挑逗着無趣的生活,好像她輕輕一舞,就能震碎四周的圍牆,帶你去一個大家都不在的地方。”(之前的一篇隨筆節選) 其實我覺得這本書,真的,也很適合於調解矛盾,勸架,或者關係中衝突的處理。我在沒有看這本書之前,感覺在有意無意地運用這個理論調解好了我姥姥姥爺的一次激烈衝突,真的很典型。因爲這種對事實的懸置對於爭吵中的兩個人來說很難做到,但我可以通過第三者的方式給他們製造一個相對安全的場域,讓他們先不要爭競具體的事也不要先倒後賬,先表達情緒,在可控範圍內釋放攻擊性,我在中間做翻譯,把這種“不滿”以非破壞性的、對方可以理解的方式解釋給另一方聽,並且要把憤怒的核心點原封不動的保留,不能偷換概念,這樣憤怒的一方會覺得自己的憤怒的體驗沒有被所謂的“事實”“道理”淹沒,同時,被指責的一方也可以在安全的環境內反思自己,而不是被激發強烈的防禦式反抗,這場架纔算是沒有白吵。同時,在釋放完憤怒之後,要去引導雙方連接他們關係中正向的健康充滿愛的部分,讓他們意識到彼此其實很愛對方很需要對方,比如提醒姥姥,姥爺的確不會表達愛,但他的確在意你,你住院的時候,姥爺天天看你倆的照片回憶往昔,每天給陪牀的媽媽打三次電話問你的體溫,他其實根本不能割捨對你的愛,也不是到失去才珍惜,他天天惦記着你的藥是不是快喫完了,我們有時都記不住,他會記得給你買。提醒姥爺,你生病的時候,姥姥爲了伺候你從來不下樓曬太陽透氣,每天給你倒洗腳水、撓後背、做飯。(當然,這些必須在你看出來大家都已經釋放完自己的憤怒之後再說,要不然就成了道德綁架)同時,作爲他們的孫女,你還可以主動提曾經自己小時候和他們一起經歷的快樂的溫暖的日子,通過這些可愛的細節讓彼此都意識到,其實我們的關係裏還有愛意和牽絆,彼此都很需要在乎對方。 謝謝你看到這裏,祝大家都不會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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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幫助,而且這個理論的重點就在這裏: 治療不是隻去分析“你內心有什麼問題”,而是看:你在關係中如何體驗自己、別人和世界。 也就是說,治療對象不只是一個“孤立的人”,而是一個人的 關係體驗模式。 一、知道他處在關係中,對治療有什麼幫助? 最大的幫助是:不再把症狀只看成個人缺陷,而是看成一種關係中的生存策略。 比如一個人一被批評就憤怒。 普通理解可能是: > 他脾氣差; 他自尊低; 他防禦強。 主體間性視角會問: > 他把“批評”體驗成什麼? 是建議? 是羞辱? 是否定? 是拋棄? 是被控制? 是“我又不夠好”的證明? 這樣治療就不是直接說: > 你不要這麼敏感。 而是理解: > 在他的體驗世界裏,批評不是信息,而是一種關係威脅。 這就能解釋爲什麼他反應這麼大。 --- 二、治療的重點變成:識別“組織原則” 所謂組織原則,就是一個人長期形成的內在規則。 比如: > 只要我暴露脆弱,就會被看不起。 只要我犯錯,就說明我整個人不行。 只要別人批評我,就是在否定我。 只要我依賴別人,別人就會控制我。 只要我表達需求,就會被拒絕。 只要關係親近,最後一定會受傷。 這些規則不一定是他理性上相信的,但會在關係中自動運行。 治療要做的就是把這些規則慢慢顯影出來。 不是問: > 你爲什麼這麼想? 而是問: > 當我剛纔這樣說的時候,你當下是怎麼感受到我的? 你是不是感覺我在責備你? 你是不是突然有一種“我又被否定了”的感覺? 這種感覺熟悉嗎?以前在哪裏出現過? 這樣就把“情緒反應”放回關係場裏理解。 --- 三、therapy practice 不是講道理,而是創造新的關係經驗 主體間性治療最核心的 practice 可以概括爲一句話: 在治療關係裏,讓來訪者體驗到一種過去沒有體驗過的關係。 比如一個人過去的經驗是: > 我表達憤怒,別人就會懲罰我。 我說自己受傷,別人就會說我矯情。 我暴露失敗,別人就會羞辱我。 我依賴別人,別人就會控制我。 那麼治療中要讓他逐步體驗到: > 我可以表達憤怒,但關係不會立刻破裂。 我可以說自己受傷,但不會被嘲笑。 我可以暴露失敗,但不會被整體否定。 我可以依賴一下別人,但不必失去自己。 這纔是改變。 不是靠一句“你要自信”,而是靠反覆體驗: 原來關係裏可以有另一種可能。 --- 四、具體手段 1:進入對方的體驗世界 治療師不是先判斷: > 你這樣想不合理。 而是先問: > 在你那裏,這件事是怎麼被體驗到的? 比如來訪者說: > 我覺得你剛纔那句話就是在批評我。 治療師如果傳統地爭辯: > 我沒有批評你,我只是提問。 這會讓來訪者更防禦。 主體間性的做法更像: > 我明白了。你剛纔聽到我的問題時,體驗到的是我在否定你,而不是單純想了解情況。我們可以一起看看,爲什麼這個問題會讓你有那種被否定的感覺。 這不是承認治療師真的在批評他,而是承認: 在他的體驗世界裏,這一刻確實發生了“被批評”。 先理解體驗,再討論現實。 --- 五、具體手段 2:使用“此時此地”的關係反應 治療不是隻聊過去,也看此刻治療室裏發生了什麼。 比如來訪者突然沉默、冷淡、防禦。 治療師可以說: > 我注意到剛剛我問完那個問題後,你好像突然收回去了。 我想知道,在你那裏發生了什麼? 是不是我剛纔的提問讓你感覺被逼迫了? 這叫 here-and-now work / 此時此地工作。 因爲來訪者過去的關係模式,會在治療關係裏重新出現。 比如: > 他怕被控制,於是把治療師也體驗成控制者。 他怕被拋棄,於是把治療師的沉默體驗成冷漠。 他怕被羞辱,於是把治療師的解釋體驗成批評。 這些不是“錯誤反應”,而是治療的材料。 --- 六、具體手段 3:修復關係破裂 主體間性理論特別重視 rupture and repair / 關係破裂與修復。 因爲很多人的創傷不是來自一次不舒服,而是來自: > 不舒服之後,沒有人理解; 關係破裂之後,沒有人修復; 情緒出現之後,被否定、懲罰或拋棄。 所以治療裏如果發生誤解,治療師不會假裝自己永遠正確。 比如: > 我剛纔的表達可能讓你感覺我站在你父親那邊了。 如果是這樣,我想我們可以停下來看看這一刻。 因爲我不想跳過去,好像這件事沒發生。 這種修復本身就是治療。 它讓來訪者體驗到: > 原來誤解可以被談; 關係破裂可以被修復; 我不需要靠逃跑、攻擊或討好來保護自己。 --- 七、具體手段 4:把舊關係和新關係區分開 治療師會幫助來訪者看到: > 你現在對我的體驗,可能和過去某些重要關係有關。 比如: > 當我說“我們下次繼續談這個”時,你感到我在敷衍你。這個感覺很強。我們可以看看,這種“我不重要、別人不會真的在乎我”的感覺,是不是以前也經常出現? 重點不是說: > 你投射了。 而是溫和地幫助他區分: > 這是過去的經驗在此刻被激活了,還是此刻真的發生了同樣的事情? 這一步很關鍵。 它讓人慢慢獲得選擇權: > 我可以感到被拋棄,但不一定立刻相信“我真的被拋棄了”。 我可以感到被羞辱,但不一定立刻攻擊對方。 我可以感到被控制,但不一定立刻逃走。 --- 八、具體手段 5:情緒共調節 很多人不是不會講道理,而是在強情緒下無法思考。 所以治療師會先幫他穩定狀態。 不是馬上分析: > 你爲什麼會這樣? 而是先說: > 這一刻好像很難受,我們先慢一點。 你可以先感受一下身體哪裏最緊。 我們不用急着解釋,先把這個感覺放在這裏。 這就是 co-regulation / 共調節。 一個人過去可能沒有體驗過“我情緒很大,但旁邊的人還能穩定地陪我”。 治療關係提供的就是這種經驗。 --- 九、一個完整例子 來訪者說: > 我老闆只是說我方案不夠好,我就特別憤怒,覺得他在羞辱我。 普通處理: > 你要理性一點,不要把工作批評當成人格否定。 主體間性處理: 第一步,理解體驗: > 當他說方案不夠好時,你體驗到的不是“方案需要修改”,而是“我這個人不夠好”。 第二步,尋找組織原則: > 好像在你的世界裏,做得不夠好就等於自己不值得被尊重。 第三步,連接關係歷史: > 這種感覺是不是以前也出現過?比如小時候被評價、比較、否定的時候? 第四步,看治療關係裏的再現: > 剛纔我問你“還有沒有別的可能”時,你是不是也有一點感覺我在否定你? 第五步,創造新經驗: > 我們可以一起看這個反應,而不是急着證明你錯了。你的感受是真實的,但我們可以慢慢分辨:這是當下老闆真的在羞辱你,還是舊的羞恥經驗被激活了。 這個過程纔會改變人。 --- 十、它的核心 practice 可以壓縮成 5 步 1. 停止爭論現實。 先不急着說“你想多了”。 2. 進入體驗世界。 問:在你那裏,這件事被體驗成了什麼? 3. 找組織原則。 問:你是不是有一個很深的規則——只要 X,就意味着 Y? 4. 在治療關係裏觀察再現。 問:這種感覺是不是此刻在我們之間也發生了? 5. 修復並創造新經驗。 讓他體驗到:情緒、誤解、衝突、脆弱,都可以被理解和修復,而不是必然帶來羞辱、拋棄或控制。 一句話總結 主體間性理論對治療的幫助是: 它把治療從“分析一個人哪裏有問題”,轉向“理解一個人在關係中如何體驗世界,並在治療關係裏創造新的情緒和關係經驗”。 真正的手段不是說服他改變,而是讓他在一段安全、可修復、可理解的關係裏,慢慢形成新的體驗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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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持續在做的事情,就是試圖從一個被打破的碎片中去重構我們的體驗性世界,我們需要理解我們體驗到的情感和他人之間的否定之間明晃晃的不一致,或者說,我們需要確認我們的情感的確實性,被人否定這種感受的不真切,和我們自身感受的真實,形成一種衝突,持續的困擾我們,而我們持續在做的事情,就是使這種衝突獲得一種可行解釋。當我們感受到自我世界受到侵害,任何對應行爲和言語上凸顯,都是一種用以維護個體世界和緩解衝突的嘗試。它在表達的並非是我是異化的,我是疾病的,而是我的世界在遭受侵害的一種呼喊,即是一種個體現象的陳述,也是一種對應的嘗試解救之法。 如果此刻,他人將我們看作是異化的,疾病的,需要矯正的,因內在脆弱而脫離現實的。我們的感受就被更加強有力的否認了,我們的個體世界也就加速了被侵害這個過程。他站在一個預先設定的視角,即人的問題都源自我們內在的脆弱性,對我做出了暴力的判定,而這種判定同時有着隱形的批判,即你的感受是不真切,你與現實是脫軌的,你不夠堅強,你脆弱敏感多疑,所有的問題都由你的心理內部造成。 然而人是活在一個互動交錯的世界裏,並非單一的外部,也並非單一的內部。我們的感受,體驗的形成有着極其複雜的要素。在一個複雜情景中由複雜要素形成的感受和體驗,卻還原成了單一要素的和可能。這種過分簡化的詮釋,無異於一種暴力。在生活中,每個人都在不自知的重複這種暴力,而深諳心理領域知識的分析師,卻恰恰可能是最暴力的,其對於來訪者的暴論可能是殺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

體驗的世界:精神分析主體間性理論及其應用 “我們棲居在體驗性的世界裏,就像它們棲居在我們體內。” —— 讀了個開頭,誤解本書是關於哲學的。之後才慢慢察覺居然是關於心理學關於精神分析的研究。 好吧。讀都讀了。 我自己對於精神分析瞭解的很少,不敢有什麼感想,主要還是當成人與人如何相互理解與溝通的思考來看待。 比較特殊的就是,對話的兩個人一個是精神分析師,一個是患者罷了。 作者在這裏將通常指向病人的單一維度,擴展到同時兼顧分析師與病人二者的視野。 充分認識到分析師也不過是普通人,有情緒有意識有潛意識,會受到患者影響、也會無意中拒絕或抵禦患者影響。 分析師努力想搞懂患者,但同時必須注意到自身,“在精神分析理論的創造過程中,觀察者和被觀察物之間是不可分割的。” 分析師和患者的關係將左右其分析,“詮釋並不單獨存在於病人和分析師之間的情感關係之外;詮釋是這一關係中不可分離的、至關重要的維度。” 精神分析之所以需要哲學,需要從形而上的角度出發,大概是因爲“理解一個人之所以如此存在總是關乎對這個世界的理解。” 成功的分析,要“與病人一起理解生命的意義、發生的一切所具有的重要性,以及其生命的情境是豐富的還是糟糕的。” 作爲哲學,本書語言算是質樸;但若作爲心理學,本書似乎是心理學著作中相對難懂的。 不過終歸可以看出,作者對於分析師和病人有着同等的關注,而非把病人看作單一的問題,把分析師看作治病的工具。 兩者對對方的觀察和相互之間的對話,是關鍵所在。 “真理是對話性的,是在觀察者和被觀察者不可避免的相互影響中變得明朗而具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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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射,投射性認同,轉移,正向移情、負向移情與反移情,超級共情者……永遠是令人迷醉的話題。而這些概念背後的深刻道理,只有身居低位才能夠體會到,也只有身在低位、心態歸零,纔有機緣看到世態真相。正如楊絳所說,“身處卑微,最有機緣看到世態人情的真相,而不是面對觀衆的藝術表演”;“一個人不想攀高就不怕下跌,也不用傾軋排擠,可以保其天真,成其自然,潛心一志完成自己能做的事”。人在順境時,往往自視過高,其實都是平臺賦予你的光環,你也遠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重要,而往往人處在低位的時候,才能夠把人情世故真正看透。人的強大,也正是這樣一步步從世事考驗中錘鍊而來的,知恥而後勇。因而,擺得正心態,放得下姿態,才能將一切擁入懷中。如果一個人想感受山頂,要麼把自己提升到山頂的高度,要麼就向上仰望。即使一個人通過努力登到了頂峯,也只能站在它的旁邊。而如果把自己化作山谷,就能將整座大山擁入胸懷。一個人既要尊重自己的合理性,也要尊重他人的合理性,接納而不分別。

書籍信息

作者羅伯特·D. 史託羅樓 喬治·E. 阿特伍德 唐娜·M. 奧蘭治
譯者吳佳佳
出版社人民郵電出版社有限公司
出版時間2023-07-01
ISBN9787115620491
分類心理-心理學研究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