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治·奧威爾
先知在成爲先知前,會是一個怎樣的人? 冷峻頭腦與赤忱良心的社會紀實,“他做了恩格斯在十九世紀中葉所做過的事情。” 1930年代,受一家左翼圖書俱樂部委託,奧威爾前往英國北部工業區,調查記錄工人階級的真實處境。奧威爾所做的不僅僅是調查;他下到礦井最深處,住進破敗骯髒的工人住宅,用筆尖使煤礦工人生活的每一個側面都纖毫畢現,80年後的今天讀來,依然真實得振聾發聵。而這幅圖景所傳遞的絕望與貧窮更是有一種超越時代與國界的可怕震撼力。同時,威根碼頭之路也是奧威爾審視自我內心的社會主義之路。出身於英國中產階級的他回顧了自己是如何逐漸懷疑,進而痛恨當時割裂英國社會的森嚴階級壁壘。因爲在他的心中,社會主義歸根到底只意味着一種理念:“正義與自由”。
非常亂的書評,我個人其實更推薦巴黎倫敦落魄記 前面的一些內容挺不錯的,特別是關於貧窮匱乏的描寫非常戳我新——平窮匱乏的人不是認識不到自己沒有什麼都沒有,也不是認識不到自己的處境,而是認識到了但是無力改變這一點。、 當然有些觀點在我看來仍然是符合現在的描述,我們即便是再怎麼宣傳一些東西,在一些人腦子中就是根深蒂固的,很難改變。在我上學的時候,男生女生的錄取分數是一致的,但是這個專業並不適合女生生存,你所有的東西簡歷很優秀,但是男生只需要更輕鬆就能獲得這份工作,即便是明面上不會說的,但是如果你將這件事說出來,就不用網上面的人說,你自己就能感受到周圍的壓力。還會有人宣傳,因爲你們的前輩把路堵死了,其實我個人感覺男生女生之間很難存在真正上面的共情,就如同書裏面,中產階級和稍微下面一點的階級上,其實也有着不可逾越的鴻溝。 放在現在的中國也很明顯,雖然說大的階級已經取消了,但是涉及到真正利益關係上面的,還是會讓人有種無力的感覺,貧窮會帶來認知上面的匱乏,如果家裏條件更好一點的人,也許一開始不知道這個觀點,但是並不會完全排斥,下意識聯想到的不完全是自己的利益,但是如果思維比較固化的人,會幾乎將自身完全帶入進去。 後面關於一些政治意向的表述我不是很清楚,在網上搜索了喬治奧威爾的一些生平,上面的描述讓人覺得有點子無力,可能是使用妻子的一些語句,但是將對方在文章中的貢獻直接略過了,wifedom有關於這位文豪第一任妻子的描述,類似於對於澤爾達的一些描述。
二戰前英國礦工考察報告 喬治·奧威爾(George Orwell,1903-1950),由於西方文宣對社會主義的攻擊,他的《動物農場》和《1984》因反對烏托邦備受推崇,被譽爲“一代英國人的冷峻良心”。但如果看過他的《巴黎倫敦落魄記》《向加泰羅尼亞致敬》和本書,就明白他雖爲中產階級和知識分子,因從小生活在殖民地,形成“旁觀者”的視角。 本書是作者1936年受左翼圖書俱樂部委託,赴英國北部工業區調查工人階級生存狀況,在書中詳細生動的描述了礦工的狀況。 作者家庭出身於年收入300英鎊以上的資產階級家庭,當年的1英鎊=20先令=240便士,從麪包購買力來說對比現在漲了100倍,但如果從平均工資和房租對比,當年的 1 英鎊=現在的 300-500 英鎊。 “威根碼頭”並非真實的地理終點,而是工業文明幻滅的隱喻。碼頭本應承載貿易繁榮的希望,卻淪爲腐爛的木材堆,碼頭作爲交通樞紐,本應連接不同階層,實則成爲階級分化的地標——中產階級視其爲骯髒之地,工人則困於其陰影下的貧民窟。書名中的“通往”暗示理想彼岸,但書中揭示這條路充滿荊棘:既有資本壓迫的泥沼,也有知識分子空談的迷障。 作者非常犀利的諷刺中產的僞善,小資產階級知識分子,脫離羣衆,淪爲“穿淡綠襯衣的素食主義者”。奧威爾是真正的和流浪漢一同生活,礦工們同喫同住,90 年前的大英帝國的工人階級生活狀態類似中國的 20-30 年前的農民工,陳年喜就是活生生的實例。 今天我們回顧和對比中英兩國工業化之路,更能體會文化內涵的決定性,奧威爾敏感和尖銳的指出,大英帝國的財富建立在對殖民地人民的掠奪之上,英國的社會主義者(福利主義)不考慮財富的來源,經過 90 年英國的礦工的待遇確實有很大的提高,以撒切爾夫人代表的新自由主義宣傳的冠冕堂皇,本質上讓大英工業轉移,並沒有改變大資本逐利本質,也不能縮小貧富差距,資本主義內生性的矛盾並沒有解決,資本的對外擴張帶來的利潤掩蓋了國內的階級矛盾,但當資本利潤降低後,階級矛盾終將爆發。 反觀中國,並不否認20-30 年前陳年喜們的艱苦境遇,但全國的扶貧和近期強制性社保,中國傳統上的儒家學說結合馬原理論,在現代化社會縮小階級差別是知識分子的道德理想,並能形成共識,看共和國初創者和勞動者的“同喫、同住、同勞動、同學習、同商量”,克服奧威爾擔心的“官僚主義”烏托邦需要文化基因。 奧威爾始終是個堅定的社會主義者,有“良心”的知識分子,肯定會懷疑和痛恨英國社會的森嚴階級壁壘,在他心中,社會主義歸根到底只意味着一種理念:“正義與自由”。 2025年#285
這個譯本很有趣啊,看的人居然這麼少,雖然可能奧威爾有名的是《動物莊園》和《1984》,但是這一本也屬實不錯,它不是小說,而是紀實文學,從其中可以看到一個良心未泯的中產階級,在看到集權壓迫下的憤然反抗與犀利諷刺,從中折射的是閃閃發亮的人性關懷光輝。他理智而客觀,並沒有完美化任何一方,而是全面地分析,辯證地看待,並沒有因爲自己身處某一觀點邊毫無理由地視爲不二法門。 前半部分講得是實地考察,工業區,主要集中在北方,通過客觀的現象,呈現當時英國貧富差距、失業虧損、煤礦採挖、南北差異、階級差異等。後半部分則是闡述作者內心的社會主義以及當時爲什麼很多人反對社會主義的原因(第一是社會主義者奇異而魚龍混雜,其二是社會主義要求的現代化機器化與傳統的感性的生活相違背,這個跟美麗新世界的觀點很像)以及我們應該如何做 其中,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煤礦人的艱難處境,他們每天工作,工資微薄,而且還要耗費長時間到一些路程上,他們身上會長出藍色斑點,而生死幾乎是一瞬間的事情,他們供給了無數人光明和溫暖,而自己卻連煤炭都買不起(這跟遲子建的那篇夜晚的小說很像)。其次就是作者分析國內階級差異原因和國內與國外的人種差異,一個新奇的例子是,“他們太臭了”,因爲從小教導工人階級身上有病菌、髒臭,而湊近也是常年不認真清潔的體味,導致他們就算口頭喊着民主平等,可是接近又會退縮。 裏面的諷刺也很到位突出,帶着淡淡的幽默感。
比《巴黎倫敦落魄記》好。說實話前半部分很無聊,倒不是說作者寫得不好,主要是對產業工人這個羣體的社會調研話題實在是老生常談了,實在是進不了作者的語境。最後幾章對左派人士的分析可以說是入目三分,和現在這些個自詡爲自由派、意識形態入腦、沉迷宏大敘事的leftists簡直如出一轍。
“威根,是英格蘭北部業已衰落的礦業城鎮,英國早期工業化的象徵。一九三六年一月,受出版人維克托•格蘭茨委託,時年三十三歲的喬治•奧威爾隻身前往伯明翰、曼徹斯特、威根、設菲爾德等地進行階級狀況調查。在隨後的兩個多月裏,他混跡於當地的煤礦工人、流浪者等羣體之中,與他們同喫同住,近距離觀察他們的工作、生活狀況,記錄下自己的所思所想。當年十二月,他交出這部別開生面的非虛構作品——《通往威根碼頭之路》。 全書分兩部分,第一部分奧威爾以梭羅式的手法再現了當時威根煤礦工人艱辛的生活狀況,他把不同收入家庭的每週收支詳細列表,讓讀者清楚地看到工人家庭依賴少得可憐的收入是怎樣勉強維持生計的;他精確地測量工人居所的面積,以便讓讀者準確地瞭解什麼叫做過度擁擠。在書中奏出了受苦難的礦工心靈的悲吟。在第二部分,奧威爾以簡單直白的語言闡釋了自己的政治觀。闡述社會主義在改善工人階級生存狀況方面的可能作用,並檢討其時英國社會主義運動的成敗得失。他提出拋棄階級劃分,以經濟收入爲基礎來區別社會主義者和非社會主義者,以自由和公正作爲社會主義的宣傳重點,表明自己的社會主義立場。寫作本書期間,奧威爾的走訪調查活動引起當局警惕,英國情報部門爲此對他進行了長達十二年的監視。 本書完成時期歐洲正處於二戰前夜,人們對即將到來的世界大戰毫無準備,通往威根碼頭之路,到底是通向自由,還是奴役?身處雲詭波譎的歷史現場,喬治•奧威爾給出自己的答案。”
“在西方世界的新陳代謝機制中,煤礦工人的地位僅次於耕種土地的農民。他們就像一根骯髒的柱子,承託着一切不髒的東西。……無論地上的世界發生了什麼,挖煤和運煤的工作都不能中止,即使被迫中止,時間也不能超過幾個星期。……… 當你開車穿過英國北方,你或許從來不會想起在馬路下面數百英尺深的地方,礦工們正在挖煤。但是,從某種意義上說,是礦工們的努力讓你能開車代步。就像鮮花離不開地裏的根一樣,我們在地上光明的世界離不開礦工們那個昏暗燈光下的世界。” ——《通往威根碼頭之路》 《通往威根碼頭之路》是喬治•奧威爾在1934年,應出版商維克多·高蘭世的請求寫的一部紀實文學。爲了讓人們意識到工人階級和中產階級的生活差異,奧威爾來到英國北部工業小鎮威根,和當地居民同喫同住幾個月,對當地工人的生活狀況——從工作到收入、從居住到飲食進行了全面深入的考察,並做了大量筆記。 書中,奧威爾用詳細的數據與案例介紹了20世紀30年代英國煤礦工人的艱苦生活,並對戰後英國的失業和居住問題進行了深刻的反思。後半部社會階級差異分析,體制分析都建立在前半部詳實的社會調查之上。奧威爾對社會階層的洞察,政治經濟的分析,底層民衆的關切,無不閃耀着他理想主義者的人性光輝。本書稿完成後,奧威爾即遠赴西班牙去踐行他的理想。二戰中,他在英國廣播公司(BBC)從事反法西斯宣傳工作。1950年,年僅46歲的奧威爾因肺病去世。奧威爾的一生雖然短暫,但其以敏銳的洞察力和犀利的文筆,作出了許多超越時代的預言。他的作品蘊含着深刻的社會和政治思想,對後世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通往威根碼頭之路》開啓了一扇讓英國左翼人士瞭解他們所不熟悉的世界的窗口,展現了大蕭條下英國北方礦區破敗凋零的景象。它並非學術意義上的社會調查文章(沒有問卷或詳盡的客觀描述、沒有統計意義上有代表性的樣本等),只是奧威爾本着自己的人道主義精神深入實地進行考察後撰寫的紀實性文學報告。 1.社會階層的扭曲和偏見導致中產階層對工人階級充滿赤裸裸的敵對情緒,他們所接受的薰陶令階級差別似乎成了無法逾越的鴻溝。 2.英國本土的知識分子對大英帝國剝削殖民地的虛僞態度。他們只會在口頭上批判殖民主義的罪惡,卻不願意接受英國失去殖民地後將承受的困難。 3.中產階級人士從信奉社會主義到在現實中碰壁,否定社會主義甚至信奉法西斯主義的轉變是非常輕易就會發生的事情。 4.羣衆對僞裝成社會主義的各類半吊子唯信仰論思想的厭惡,而許多自稱是社會主義者的人其實只是希望投機革命。 5.社會主義總是和機器文明的發展聯繫在一起,不僅視機器文明爲必要的發展階段,更將機器文明視爲終極階段,幾乎成了一種宗教,而社會主義的根本宗旨——公正與自由卻被遺忘。 6.英國社會被人爲片面地割裂爲工人階級和資本家兩個極端對立的羣體,卻忽視了文員、工程師、旅行推銷員、“破落的”中產階級人士、鄉村雜貨店主、低層公務員和其他形形色色的人士,他們也應該認同社會主義將爲他們帶來福音。
這本書是我24年開始看的,但其實24年看了那一點後,就一直沒看了,最近有空撿起來看完了。第一部分對所有人的衝擊力都不算小,底層人民的生活到底是什麼樣的呢?總結爲三個字就是髒亂差,但後面奧威爾也指出大部分工人和底層人民的收入,僅僅只能夠勉強生活而已。第二部分在討論社會主義的時候,能看到當時國內的很多觀點的影子,而且他還長篇大論了一下階級問題,並且認同所有人都可以是“社會主義者”的觀點,不應該排除異己,這是非常可貴的。
好想把奧威爾推薦給魯迅啊!!!可惜奧威爾成名太晚,魯迅又走得太早。 奧威爾的洞察力和前瞻性真的好強。 同時又有一顆冷峻的良心。 所以他也不站隊,因爲每個陣營都有嚴重的缺陷。 最終選擇,爲每一個活生生的普通人,爲公正與自由而發聲。
喬治·奧威爾(1903-1950),英國小說家,他有一個沒有辦法被大家遺忘的理由是寫了《一九八四》和《動物農場》,這兩本書中表達觀點的獨特性和勇敢,超過了世人對文人的期待,他的書在今天,以及可以預期的很久以後,都可以成爲經久不衰的經典。 可是眼下這本《通往威根碼頭之路》卻有一種讓我無法言說的尷尬之感,老實講,剛開始讀的時候,我更覺得它應該是一本小說,裏面有一個細節是這樣的,奧威爾入住了礦工和失業人士們經常入住的旅館,睡覺時腿都伸不直,還好另外一個寄宿者上早班很早就需要離開旅館去上班,所以“主人公”能享受兩個小時將腳伸直的好眠。 我是喜歡這類細節的讀者,深深地沉浸在這本書裏,我想體會那種卑微,骯髒,困窘,絕望……的生活,那或多或少是我能想象卻恐懼着或者缺乏着的某種生活。是獵奇,更是某種養尊處優的人,對當時貧民生活自以爲是或者帶着窺探和優越感的某種揣測。 這本書不是一個小說,而是紀實文學,起初奧威爾受託寫“關於英國北方工業地區失業和經濟狀況的社會報道”,這項任務對於一個很有社會責任感、主動離開公職(英國在緬甸殖民地)的作者來說,其實挺有挑戰的,不自覺地調動了他對社會現實的不滿,以及對社會主義理想的全面奔赴。 這本書的“作品題解“比我的書評要有意思、深刻、全面得多,但是大部分人根本沒有機會和理由打開這本書,我不得不再重新寫一下書講了什麼(自以爲是,好像我的書評又會有人讀一樣)。 全書12.3萬字,分兩部分,第一部分從礦工生活的細節開展講了在十九世紀四十年代英國工人階級的生活現實——髒、臭、困窘——逼仄的生活空間,多子女家庭的住房困難、失業帶來的家庭困境、廉價食品帶來的生活慰藉和進一步的健康問題……捉襟見肘的窮人生活。 第二部分主要講了工人階級和中產階級之間的矛盾,以及作者認爲的解決這一矛盾的唯一正確的道路——社會主義,進而分析了爲什麼社會主義在當時的英國如此不受到正眼相看的兩大原因——1)社會主義者鼓吹的機械化讓英國社會感到恐慌,包含品味退化,享樂主義;2)當時在英國的社會主義分子給人帶來的不舒服的觀感或者代表——“拖鞋和淡綠色襯衣,素食主義者、禁酒主義者、僞君子……” 奧威爾在這本書裏同時展示了他的成敗,成功在於他有一顆敏感的心,能體察作爲礦工的一線工人面臨的最艱辛的勞動,引發了一個問題:“什麼是你覺得最不可接受的體力勞動?”奧威爾在這本書裏給出了一個答案,礦工的工作在當時的英國社會可謂是相當艱辛的,走2-3小時的路(通常只能低着頭彎着腰走)方能抵達工作地點,然後花7.5個小時在潮溼、炎熱、氧氣不足的環境裏從岩石層挖掘出煤礦,冒着生命危險(瓦斯爆炸和煤礦塌方)工作。在整本書裏,對礦工工作環境的描寫是登峯造極的筆法,他將一個遠離人們生活的工種的生活現狀呈現出來,其震撼甚至超過了《巴黎倫敦落魄記》。 接下來奧威爾又寫了詳實的報道,講述在工人階級的居住問題以及失業狀況,寫法上接近報道文學,數據給人的震撼,不亞於細節和描寫給人的震撼,可是讀者顯然更容易被細節的描寫打動。 到了第二部分,奧威爾開始冒進了,他開始“鼓吹”社會主義,從理念和理想上來說,奧威爾的講述是一個失敗,第一,他將“主義”作爲理想,作了一番理論的推導;第二,他篤信唯一的道路。 奧威爾在鼓吹主義的時候,寫了一個理想的“主義”情景——每個人都能受到平均且最能發揮其天賦的教育,最終能在最符合自己特長的崗位上爲社會添磚加瓦,享受到與他人無異的平均的財富以及利用閒暇發揮自己的特長。大概是這樣的一個理想的境況,我只是憑藉印象去描述這個“理想國”,且不談這個理想社會需要在多長的未來實現,只講,在這個推演是不是真的很符合人性? 在這個推導裏面,奧威爾抨擊了很多文人對機械化和全面工業社會的“唱衰”,他的觀點主要是兩點,第一,奧威爾認爲“主義”裏面談的工業化和機械化遭人反感,但是這是任何人都無法阻止的進程,而且人們都在享受工業化的福利——節約人力,能以較低的成本享受以前無福消受的東西。第二,他認爲如果人們有了閒暇就能發展更有創造性的人生而並不會像大部分藝術家說的那樣成爲酒囊飯袋。 “人並不像那些低俗的享樂主義者所認爲的那樣,是會行走的酒囊飯袋,他還有雙眼和大腦,四肢不勤的結果就是你把大部分的知覺給砍掉了。” “機械化導致品味的退化,而品味的退化導致了對機械製造的產品的需求,因此加深了機械化的程度,從而形成一個惡性循環。” 比較可悲的是,奧威爾認爲的理想社會好睏難,在物質豐富的今天,科技、現代文明在進一步的發展,娛樂主義、消費主義、功利主義、XX主義盛行的時代,人們有了更多的閒暇和教育的機會,可是覺知在變差,酒囊飯袋、感官體驗在大行其道,奧威爾的那個理想時代,可能永遠不會到來。 有人說,奧威爾的這本書被嚴重低估了,而我覺得,前半本的價值被低估了,它體現了一個藝術家應該有的敏感、對個體和生命本身的尊重,而一旦陷入主義,只能是一種尷尬不已的收尾,這本書的敗筆就在於對“主義”的篤信。 對佛教的研究和對佛學的研究是兩件事,研讀法律條文和司法解釋是兩件事,瞭解主義和篤信主義是兩件事,讀一本書和看一本書的書評是兩件事,對感興趣的事情,值得去追求真相。奧威爾是我喜歡的作者,《一九八四》和《動物農場》在我心目中是在特定領域很難超越的書,但並不代表應該篤信作家所寫的每一個字,而對於這本雜文集,我給出“一般”的評價,但是仍然認爲是研究奧威爾思想體系不可或缺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