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賈斯汀·沃爾什
這本通俗易懂、信息豐富的書揭示了凱恩斯傳奇般的人生,他是那種既能在理論上又能在實踐中掌握金融市場的少數人之一。凱恩斯的投資原則在數十年的投資實踐中不斷完善,爲利用股市週期性的非理性提供了一個簡單明瞭、久經考驗的框架。本書將告訴你,你可以從這位20世紀偉大的經濟學家那裏學到什麼。在今天,凱恩斯——一個經歷了兩次世界大戰和1929年大蕭條,最後獲得成功的人——的見解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有意義。
2026年6月讀完,五星推薦。 凱恩斯是我一直以來很喜歡的經濟學家,之前讀了他的《通論》,可能只懂了一小部分,但是,他的政府應該發揮積極作用,而不是放任市場自我調節的觀點,我一直都很認同。他不是那種單調的學者。他既是劍橋的知識貴族,又是布魯姆斯伯裏派的藝術同道;既輕蔑地看待把賺錢當成人生目的的人,又在股市中賺得鉅額財富;既批判資本主義的貪婪與短視,又試圖挽救資本主義免於自毀。凱恩斯很特別,也很有魅力。 凱恩斯懂得金錢,卻不崇拜金錢;他參與市場,卻不迷信市場;他研究經濟,卻始終把經濟看作人的生活的一部分,而不是生活本身。金錢對他而言,不是神明,而是工具。它的意義在於讓人能夠“明智、愉快和美好地生活”。這一點與中國古人所謂“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頗有相通之處。真正的問題從來不是要不要錢,而是錢在人的精神秩序中居於什麼位置。金錢若居於手段的位置,它可以帶來自由;若爬上目的的王座,它便會反過來奴役人。 凱恩斯的一生,幾乎嵌在現代世界最劇烈的斷裂處。他經歷了第一次世界大戰、凡爾賽和約、德國惡性通脹、1929年大崩盤、大蕭條、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及佈雷頓森林體系的重建。他不是站在書齋中談論抽象模型的人,而是親眼看到文明如何在金融、債務、復仇和失業中搖搖欲墜。凡爾賽和約之後,他敏銳地指出,若一意孤行使中歐陷於貧困,復仇之火終將燃起。後來的歷史證明,這不是學者的矯情,而是洞察力。一個社會若只想清算過去,而不考慮未來的生計;只想讓敵人屈辱,而不讓秩序修復,那麼和平不過是下一場戰爭的序幕。 這也正是凱恩斯區別於許多正統經濟學家的地方。他不願把現實削足適履地塞進理論,也不願用“長期會自動恢復均衡”來安慰正在失業、破產和飢餓的人。他那句著名的話——“從長期來看,我們都死了”——並非反對長期主義,而是反對用遙遠的長期逃避眼前的責任。一個醫生不能對發高燒的病人說:“從長期看,人體會恢復平衡。”一個政府也不能在蕭條中只說:“市場會自我修復。”經濟學若不能回應人的痛苦,便只是漂亮的冷酷。 1929年大崩盤之後,古典經濟學中的“清算主義”認爲蕭條是必要的淨化,破產可以清除低效率企業,失業可以迫使工資下降,市場最終會恢復健康。這種觀點表面上冷靜,實則帶有一種道德審判的快感。它把經濟災難看作貪婪者應得的懲罰,卻忘記災難從不會只懲罰貪婪者。金融泡沫破裂時,最先倒下的或許是投機者,但隨後受苦的往往是工人、家庭、小企業和普通儲蓄者。凱恩斯的偉大,在於他看見經濟危機不是天譴,而是制度、心理和政策共同製造的人禍。既然是人禍,就可以通過人的理性與行動加以緩和。 如果說凱恩斯的宏觀經濟學是對古典教條的反叛,那麼他的投資思想則是對市場神話的反叛。早年的凱恩斯也曾熱衷貨幣投機和趨勢交易,試圖預測市場方向。但幾次慘痛損失,尤其是大崩盤中的重創,使他完成了從投機者到投資者的轉變。他終於明白,市場短期不是理性的稱重機,而更像情緒化的投票機。價格每天跳動,彷彿在傳遞信息,實際上很多時候只是貪婪、恐懼、模仿和嫉妒的回聲。 凱恩斯關於“選美比賽”的比喻極爲精妙。市場參與者不是選擇自己認爲最美的人,而是猜測別人認爲誰最美,甚至猜測別人會猜測別人認爲誰最美。於是投資不再是判斷企業價值,而變成揣摩大衆心理。它與擊鼓傳花、搶椅子游戲並無本質區別:只要音樂還在響,每個人都相信自己能及時離場;但音樂停止時,總有人站着。古今中外的泡沫幾乎都遵循這一邏輯。從荷蘭鬱金香到南海公司,從1929年的華爾街到互聯網泡沫,從日本地產泡沫到中國房地產狂熱,人們總是在價格上漲中尋找上漲的理由,又在下跌中尋找下跌的理由。 中國古話說:“人見利而不見害,魚見餌而不見鉤。”凱恩斯的金融異見,恰恰是提醒人們看見餌後的鉤。牛頓能計算天體運動,卻無法計算人類瘋狂;歐文·費雪是傑出的經濟學家,卻在1929年高點附近深陷股市;無數聰明人並不是不知道風險,而是在羣體狂熱中暫時忘記了風險。市場最危險的時刻,往往不是無人相信未來的時候,而是所有人都相信未來已經確定的時候。 因此,凱恩斯轉變後的投資思想啓發了後來格雷厄姆、巴菲特和芒格所代表的價值投資:關注內在價值,而不是短期價格;關注未來收益能力,而不是市場情緒;在價格顯著低於價值時買入,並保留足夠的安全邊際;減少交易,保持安靜,耐心等待市場從投票機重新變爲稱重機。所謂價值投資,並不神祕,本質上只是拒絕被價格牽着鼻子走。價格告訴你別人願意出多少錢,價值則要求你判斷這個東西究竟值多少錢。 但價值投資也不是簡單買便宜貨。凱恩斯的進步在於,他從單純尋找低估,逐漸轉向尋找“靚股”——那些擁有長期盈利能力、內在價值顯著高於市場價格的優質公司。巴菲特後來所說“以合理價格買入優秀公司”,其實與凱恩斯晚年的思路高度一致。長期來看,一隻股票很難獲得比其背後企業更好的回報。如果企業本身資本回報率平庸,即便買得便宜,時間也未必是朋友;如果企業具有強大護城河和持續盈利能力,即便買入價格不算極低,複利也可能創造驚人的結果。 很多人把投資簡化爲擇時:低點買,高點賣,最好每次都能踏準節奏。但凱恩斯早已看清,全倉買入、全倉賣出在理論上誘人,在實踐中卻極難執行。大多數人賣得太晚,也買得太晚,最後還因頻繁交易養成投機心理。市場中的真正難事,不是找到一個宏大的判斷,而是在不確定中保持紀律。什麼也不做,往往比頻繁操作更難。王爾德說,什麼也不做是世上最難的事情。這句話用在投資上,幾乎像一句箴言。 凱恩斯還提醒我們,不確定性並不等同於風險。風險可以計算,不確定性無法計算。擲骰子的概率可以量化,但十年後一家公司、一個行業、一個國家會走向何處,卻很難以精確公式描述。現代金融喜歡用複雜模型製造確定性的幻覺,彷彿只要表格足夠精細,未來就會聽命於數字。但凱恩斯更相信“模糊的正確”,而不是“精確的錯誤”。這不是反智,而是更高級的理性:承認世界複雜,承認人類有限,承認許多重要因素無法量化。真正成熟的判斷,不是把不確定性僞裝成確定性,而是在不確定性中留出安全邊際。 人常常希望找到一條絕對正確的道路:買哪隻股票,選擇哪個行業,跟隨哪種主義,押注哪個時代趨勢。但現實並不提供這樣的答案。人生不是一道有標準解的數學題,而更像一場長期投資:你只能在有限信息中做出判斷,在變化中修正判斷,在錯誤中控制損失,在少數真正重要的機會來臨時敢於下注。智慧不是知道一切,而是知道自己不知道什麼;不是抓住所有機會,而是懂得忽略大多數噪聲。 凱恩斯應該也可稱作貝葉斯主義者。他曾反對自由放任,也不迷信國家萬能;他批判資本主義,卻不主張輕率摧毀資本主義;他相信政府幹預,卻仍尊重個人判斷和市場活力。他是異見者,但不是破壞者。他反對的不是市場本身,而是把市場奉爲神諭;他反對的不是金錢本身,而是讓金錢統治人的靈魂;他反對的不是理論本身,而是理論脫離現實後仍以真理自居。 由此看,凱恩斯不僅屬於經濟學史,也屬於文明史。他真正關心的問題,是現代社會如何在自由、效率、秩序與尊嚴之間取得平衡。資本主義可以創造財富,也會製造危機;市場可以配置資源,也會放大瘋狂;政府可以糾正失靈,也可能製造新的失靈。人類沒有一種制度可以永久免於腐敗、愚蠢和狂熱。因此,制度需要修正,觀念需要更新,個人也需要反思。 凱恩斯認爲,不要崇拜價格,不要迷信羣衆,不要把模型當現實,不要把金錢當人生。真正的理性不是冷冰冰地計算一切,而是在承認人性脆弱、世界無常、未來不可知之後,仍然努力保持清醒、節制和勇氣。 孫子說:“兵之形,避實而擊虛。”投資如此,治國如此,人生亦如此。市場喧囂處,往往是人性的實處、價格的虛處;無人問津處,反而可能藏着價值的實處、情緒的虛處。買在無人問津處,賣在人聲鼎沸時,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很難。難就難在它要求一個人既有獨立判斷,又能忍受孤獨;既有行動能力,又有等待能力;既知道金錢的重要,又不被金錢佔據心靈。 金錢是自由的工具,不是自由本身;市場是人性的劇場,不是真理本身;經濟學是思考的方法,不是固定的教條。一個人若能在財富面前不失審美,在危機面前不失理性,在羣體狂熱中不失獨立,在漫長等待中不失耐心,便已經接近了凱恩斯意義上的“明智、愉快和美好地生活”。
這本書裏沒有一個正常人[旺柴] 凱恩斯語錄好像那個槓精的自白。什麼“當有人同意你的看法,你就該改變你的看法”[捂臉]“我完全同意這份報告的每一句話,如果前面加上不字的話”。這不妥妥反駁型人格嗎[旺柴]當然,我能理解他想表達的意思是,金融市場裏隨大流就要死翹翹了,只有逆向操作才能贏。雖然凱恩斯也是宏觀大神,要論叛逆照索羅斯和我男神啥的還是差點意思,畢竟怎麼說也是體制內[奸笑] 牛頓不正常就更不用說了,他太超標了。普通人遇見疫情,感到沮喪怨天怨地快要抑鬱;牛頓趕上疫情,閉關發明了微積分[破涕爲笑]作爲到處推動歷史進程的多棲天才,他炒股破產說自己能計算宇宙但計算不了人心,被賭狗奉爲圭臬,以表達在股市裏賺錢難如登天。我感覺他謙虛了,他完全可以計算人心,他只是沒往那兒想。凱恩斯說了,炒股就像選美大賽,你不是選出你覺得最漂亮的,而是要選出最多人覺得最漂亮的[奸笑]這就決定了凱恩斯賺得盆滿鉢滿而牛頓虧個底兒掉。牛頓就是智商太高了,物理裏把所有人都當做噪音會提升效率,但金融裏直接廢掉。路徑依賴了屬於是。 費雪就更不正常了,純粹的犟種。他這個“我們抵達了永久繁榮的高原”跟福山那個“我們抵達了民主的永久勝利”有一拼,都是哲學有毛病。一輩子漲停,你跑這兒整社科版永動機來了?老子那“反者道之動”都比你倆強啊。福山沒有費雪犟,當出現明顯違背自己理論的證據,人家會修正自己的理論,費雪虧完了還不信呢[捂臉]費雪真是個人才,所以看一個人的書,一定要對作者進行盡調,批判地繼承。
本書寫了梅納德凱恩斯的生平人物傳記,出生即在劍橋大學,加上本身的數學,數據天賦,經濟學,美學,代表英國與美國借債談判,參與佈雷頓森林體系,一戰二戰對英國的貢獻,對構建全球投資完整體系出過力,爲人民過上美好的生活而努力奮鬥的英雄人物! 價投理念~保持耐心,用好複利,安全邊際,投資邏輯企業內在價值,用好市場先生,什麼都不做慢慢變富!
真正的天才,是普通優秀之上的幾個數量級。唯一的缺憾是,講述凱恩斯的投資理念轉變,但是沒有分析他具體的持倉。
這本書是凱恩斯的不完整傳記,作者輯錄了凱恩斯的語錄和部分理財操作,來證明凱恩斯的不同凡響之處。但凱恩斯作爲一個傳說很多、被閱讀、解讀、爭論最多的經濟學家,從他的著作裏擷取支持自己論點的觀點再容易不過了,他的著作本身就很晦澀。所以,本書不值得讀。
投資從?結束,從!開始。需要有稀缺的投資機會纔出手,而對複雜的環境遠離,大部分時間就是無事可做。精確的計算無必要,用腳趾頭就能算清楚纔行。
毫無價值的一本書。囉嗦了一整本書,只傳遞了價值投資這樣一個觀點。
投機都向投資者轉變的凱恩斯,低買高賣,長期持有。 與格老重合 50多年不知道是否有交集。
聽了2遍。融作者對價值投資,凱恩斯宏觀貢獻,個人投資歷史與觀念於一體。凱恩斯實用主義者,對經濟理論與個人投資的認識都經歷了改弦更張,確實天才。
蠻好的一本書。就是覺得有點像在讀巴菲特、芒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