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託斯滕·丹寧
一部揭示人類商業文明深層邏輯的資本博弈史 德國經濟學家託斯滕·丹寧帶你探尋人類交易智慧的上限 十六位歐美國家政要、500強高管、知名學者一致推薦。 “爬得越高,摔得越慘。” 一個投機商品的價格上漲到一定高度時,市場便會越來越熱,但交易者們很可能面臨慘淡的結果——突然下跌。從17紀的鬱金香泡沫到今天比特幣的飆升,本書講述了人類商品交易史上一樁樁驚心動魄的事件。 亨特兄弟的白銀帝國、投機者布萊恩的傳奇、剛果的銅礦交易、血鑽的傳說、石油危機、各種加密貨幣的神祕登場、氣候變化引發的金融大戰、電氣化和數字化趨勢大發展產生的新投機活動……這些交易者在投機時的決策思路和心路歷程,就是一部資本的博弈史,也是人們瞭解商品交易內幕的指導書。
四百年來,人類爲何總在同一種“投機遊戲”裏反覆跌倒? 《商品投機400年》最尖銳的價值,是把散落在歷史裏的投機泡沫串聯成一條清晰的線——從17世紀讓荷蘭人瘋狂的鬱金香球根,到如今在數字世界裏起伏的比特幣,表面看是不同時代的“財富神話”,內核卻是人類從未變過的貪婪與僥倖。它不教你如何在投機中賺錢,而是像一面鏡子,照出每一次“全民狂歡”背後的規律,讓你看清:那些看似新鮮的財富機會,其實都是歷史的重複。 這本書的核心,是通過跨越四百年的10多個典型投機案例,拆解“泡沫形成與破裂”的固定劇本。每個案例的主角不同——可能是一朵花、一塊土地、一種貨幣,甚至是一個看不見的數字,但劇情始終沒變:第一步是“概念炒作”,有人用“稀缺性”“未來價值”給商品貼上華麗標籤,比如鬱金香被吹噓成“貴族專屬的財富象徵”,比特幣被渲染成“顛覆傳統貨幣的新物種”;第二步是“全民跟風”,普通人看到身邊人賺錢,開始不顧風險湧入,哪怕根本不懂商品本身的價值,就像17世紀的荷蘭工匠賣掉傢俱買鬱金香球根,如今有人借貸炒幣;第三步是“泡沫破裂”,當沒有新的資金接盤,價格一瀉千里,多數人血本無歸,只留下滿場狼藉。 書中最讓人警醒的,是對“投機與投資”的清晰區分。很多人以爲“低買高賣”就是投資,卻沒意識到兩者的本質差異:投資看的是商品本身的價值——比如一塊土地能產多少糧食,一家公司能賺多少利潤;而投機看的是“下一個接盤者願意出多少錢”,本質是“擊鼓傳花”的遊戲。作者用1929年美國股市崩盤的案例舉例:當時很多人買股票不是因爲公司盈利好,而是相信股價會一直漲,結果泡沫一破,無數家庭一夜返貧。這種場景,和後來的互聯網泡沫、次貸危機,甚至當下的某些數字資產炒作,幾乎如出一轍。 更具現實意義的,是書中對“人性弱點”的剖析。每次投機狂潮裏,都有人明知風險卻忍不住入局,無非是被兩種心理驅使:一是“貪婪”,想抓住“快速暴富”的機會,生怕錯過就會落後;二是“僥倖”,總覺得自己不會是最後一個接盤的人,別人會比自己更傻。作者毫不客氣地指出:投機市場裏沒有“幸運兒”,只有“暫時沒被收割的人”。就像荷蘭鬱金香泡沫破裂後,有人從富翁變成負債者,只能靠變賣房產度日;比特幣價格暴跌時,有人因爲槓桿爆倉,不僅虧光本金,還背上鉅額債務。這些案例不是遙遠的歷史,而是每天都在不同市場裏重演的現實。 不過,這本書並非只講“投機的危險”,更傳遞出一種“理性看待財富”的態度。它不反對追求財富,而是反對“不勞而獲”的幻想——真正的財富積累,從來都是緩慢且紮實的,需要對事物價值的深刻理解,對風險的清醒認知。作者在書末提到:“歷史不會重複,但會押韻”,看懂過去的投機泡沫,不是爲了否定所有新事物,而是爲了在面對“財富神話”時,多一分冷靜,少一分衝動。比如面對新興的數字資產,不是一上來就跟風買入,而是先搞清楚它的底層邏輯、實際用途,判斷它是真有價值,還是隻是炒作的工具。 《商品投機400年》真正的力量,不在於羅列多少歷史案例,而在於讓我們看清:投機從來不是“時代的新遊戲”,而是人性弱點的永恆表演。它像一位冷靜的旁觀者,在每次“全民狂歡”時提醒我們:當所有人都在談論某個“賺錢機會”時,往往是風險最高的時候;當有人告訴你“能快速暴富”時,一定要問自己:這份財富從哪裏來?誰會爲你的“收益”買單?在這個信息繁雜、誘惑叢生的時代,這本書教給我們的不只是“避開投機陷阱”,更是一種“理性看待財富”的思維——不被短期利益衝昏頭腦,不被羣體情緒裹挾,用清醒和耐心,守住自己的財富底線。
本書作爲大宗商品投資歷史的科普書籍,其實還是非常值得一讀。儘管書中有一些紕漏,但是總體來說對於從事大宗商品投資、從事期貨投資的投資者來說還是值得推薦,以史爲鑑,可以知興替。長期來看,大宗商品是一個慢牛,這是由美元信用不斷貶值所造就的!
這本書只適用於簡單瞭解各類事件。
站在2024年的當下 黃金的瘋漲又會持續多久 何時開始崩盤
這本書主要就是一本人類投機的敘事總結,敘事性強,思想性相對弱,是一本有意思易於閱讀的書籍。 說說我自己學到的一些有意思的東西, 一是我原來很喜歡的nba球隊薩克拉門託國王隊和麥克畢比所在的小城市薩克拉門託是美國西部淘金熱的起點。 二是期貨升水這句行業黑話說的意思是現貨比期貨單價更低,大家都願意囤起來不賣,現貨升水就是反向的意思表達。 三是目前原油生產不缺產能,缺的是消費能力,所以購買者更有議價權。 四是吉姆羅傑斯說的一句話,大宗商品的漲跌與股市的走勢往往是相反的,這可能是一個金句,值得我們思考。
你可以一次性看到荷蘭鬱金香狂熱、南海泡沫、日本大米期貨、亨特兄弟白銀案、比特幣牛熊等所有標誌性案例 讀完它,你會對“投機”這件事形成一個清晰的縱向脈絡,知道什麼事件發生在什麼時代背景。以後再聽到類似“XX資產泡沫”時,你能立刻聯想到歷史參照,不會覺得陌生。 它能幫你在潛意識裏刻下一條警示:“市場保持非理性的時間,可能比你保持償付能力的時間更長。
在比特幣創歷史新高的時候,讀《商品投機 400 年》可以幫助梳理一遍人類在商品市場的投機行爲的歷史。核心思想可以概括爲: "在波動不斷的商品市場中,投機活動是不變的主題,它深刻地影響着經濟週期、價格形成以及社會結構,其歷史悠久且交織着人性的貪婪與恐懼。"
小鑫書評(第815期) 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話題,書中對於“投機”並沒有做過多本質意義上的解答,但是列舉了大量的事例,試圖通過這種方式讓讀者瞭解,“投機”的表現形式究竟是怎樣的。 那麼,結合我的個人實踐與回憶來說,我認識中的“投機”到底是什麼概念呢?表面上看,以我自己爲例,我可能覺得某樣東西挺值錢的,但是當前市場上並沒有給這樣東西一個合理的價格,於是我秉持着一種未來這樣東西會得到它應有的價值度量時,我將其收入囊中,但是,這樣子說好像有點不太對,因爲我寫到這兒感覺這有點像是“價值投資”的口吻。這與投機在本質上其實是有嚴格的區分的。 我們可以混淆“投機”與“投資”的概念嗎?我的理解是,我們多數情況下其實是在混用的,至少我個人是如此,有時候,我看上去在進行所謂的“投資”行爲,但是,我的內心卻是秉持着一種“投機心態”,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呢?就是,當我不在這個“局”中的時候,我能夠儘量以一種比較客觀冷靜的方式方法來看待“局”裏的各種關係,但是,一旦我“入局”之後,我卻常常奢望這個系統能夠脫離某種客觀屬性,隨着我的主觀意願繼續發展下去,這是否也算是一種“投機”的心理呢? 我在生活中經常會聽到這樣的說法,“投機”是可恥的,而“投資”纔是我們應該保持的一顆內心,看上去,“投機”這項行爲似乎沒有任何的可取之處,我在這裏並不爲其做任何的辯經,我只是想要思考,難道說,“投資行爲”與“投機行爲”是井水不犯河水的黑白之分嗎? 這個問題問的不是很好。可以這樣問,爲什麼外表上同樣的一個行爲,在世人眼中卻有着不一樣的評價呢?就像這本書中列舉的大量“投機案例”來說,我們暫時先不對這些案例進行一個定性的分析,我們仔細觀察就可以發現,這些人呢無非也是在商品價格低廉的時候買進,然後再價格上漲的時候賣出而已,這種低賣高賣的行爲每個人都會有的呀?只不過我們有時候的金額比較低罷了,難道說是“差額”的大小問題嗎?一旦差額過大,那麼我們就會產生“投機心理”嗎?還是?但是,這個理由似乎也不是很成立,巴菲特的差額足夠大了吧,但是社會對其的評價依舊處於“投資”的行列。 我能想到的還有一個因素:增值速率。如果站在這個角度來說的話,短時間內汲取鉅額財富,這確實是相比較而言一個非常典型的特徵,但是話又說回來了,書中的這些案例難道說都是某一次的契機造成的嗎?這着實也算是一個問題,但是可以看到,諸多的“投機者”其實在某一次我們認爲是“投機”的事件前,早就已經做了超出我們常人難以想象的準備(這裏無關任何的褒貶,只是儘可能描述一種現象)。 其實拋開實物商品這個討論載體,我們對於自身的建設上不也是同樣存在着某種“投機”之心嗎?市面上的“三十天速成”,即便早就已經被證實是一種“投機”,但是依舊處於一種喫手可熱的狀態,難道說看這些書的人也要劃到“投機”這個行列中去嗎……所以,我看到了很多故事,看到了這些人的一夜暴富,但是,站在尋求解釋的這個角度來說,“投機”的影響力我個人感覺真的是太小了,更多的是,我的一個感受,這像是我們對於這個世界一些超出我們認知的一個標籤化行爲,只要貼上“投機”的標籤,我們似乎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了。我又冒出一個想法,“投機”是不可持續的,其實我想說的是,對方一下子掙夠了幾輩子的花銷,不可持續又如何呢? 或許,問題就出在“可持續性”上,系統允許出現超額的利潤積累,只要這種現象是持續存在的,那麼它終將找到一個合理的歸宿,但是,意外是系統極其厭惡的,投機恰恰是這一類行爲的一個特徵,就像DNA的精確複製一樣,它是某種突變,相比較於系統物種的延續,它的出現很大程度上是顛覆性的,所以,可以看到,整個大環境之下所有人對於“投機”本能般的厭惡。但是,這種“厭惡”並不是我們個體的感受,而是一種社會羣體性投射,因爲我們其實很多時候自己都在進行着某種“投機”行爲。 這個矛盾怎麼解釋呢?換個很經典的例子,過去美國的禁酒令,最終的下場是放開,因爲發現該禁令的實施並沒有帶來一種行爲上的巨大變化,相反,人們對於其的需求無形中受到壓制後卻變成了黑市。回過頭來說,禁止個人“投機”是不現實的,一方面這種主觀的判斷需要消耗大量的精力人力,另一方面,如果說真的有一天實現了“無投機世界”,整個社會難道說就不會顯示出“投機性”了嗎? 燒腦,先寫這麼多吧!
非常詳細的一本書,羅列了從17世紀荷蘭的鬱金香狂熱到21世紀比特幣的商品投機泡沫。書裏所描述的歷史事件說明,商品市場的起伏源於產品供給和需求在短期出現嚴重失衡,但真正的經濟後果會比人想象的更爲嚴重,與股票、債券、貨幣不同的是,商品是真實的資產,影響社會經濟,政治,生活等各個方面。比如,非洲糧食價格過高引發了政治動盪和政權倒臺;又比如,超低的油價破壞了委內瑞拉和巴西的國內穩定。 時間還在轉動,由於大宗商品市場存在週期性,極端事件註定還會發生,儘管形式可能會有所不同。每個細分商品市場都會在貪婪和恐懼的驅使下走向極端,更何況衆所周知,資本市場是不長記性的。 注:該書的缺點在於翻譯名詞有些不準確,注意甄別。
# “糧食大劫案”之糧食危機 1972年,蘇聯糧食大面積歉收,但祕而不宣。當時尼克松政府,爲了擺脫越南戰爭的泥潭,急於與蘇聯緩和關係,給蘇聯提供3億美金貸款以支持到美國買糧。 蘇聯代表短短數週內,以旋風般的速度,與ADM、Bunge、Cargill和Louis Dreyfus等大糧商祕密快速低價簽約。 結果蘇聯人一共從美國手中買走了1900萬噸小麥,佔到全美小麥總產量的1/4,創下人類有史以來糧食交易的紀錄。全球小麥價格從60美元飆升至180美元。 與1970—1971年相比,1973—1974年,澳大利亞的小麥庫存下降了93%,加拿大下降了64%,美國下降了59%,均處於歷史最低水平。 一場史稱“糧食大劫案”的全球糧食危機由此被引爆,普通民衆苦不堪言,其烈度,用聯合國官員的話來講,比1943年駭人聽聞的孟加拉饑荒嚴重十倍。 這些大糧商在實物交易中喫了大虧,相當於以低價賣空了穀物,但要以高價買來實物平倉,給蘇聯交貨。但由於他們有別人不知道的內部信息,在期貨等市場上大賺了一大筆,彌補了這個損失,還賺得更多,由此消滅了市場上的大部分中小糧商,進入了糧食巨頭壟斷。 蘇聯人看似在“糧食大劫案”中暫時大獲全勝,但也因此患上糧食依賴症,爲20年後的覆滅埋下了禍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