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林
2020年,青少年抑鬱檢出率爲24.6%。這說明,在10名青少年中,其中2名就有着不同程度的抑鬱病狀。 2015年,十三歲的徐慧錦,我的朋友,也成了其中一員。 時隔數年,在徵得徐慧錦同意後,我想將這個故事說出來。
我也和一個抑鬱病人,在她發作時聊了幾個小時。她說着她母親如何操控她的生活,聊着聊着我感受情緒隔着屏幕將我包裹。如果僅僅描述我的感覺,我感到窒息,我想浮到水面上去,她緊緊的粘着我,我很想拖她上去,可我沒有能力,我越來越窒息,忽然,她放手了,我感到身體一輕,我看了一眼她,她微笑的搖搖手,說,晚了,休息吧。我知道我逃了。第二天下午,她說對不起,昨天晚上發病了,後來她妹妹發現了她的異常,把她送醫院了,她也不太記得了。讓我別介意。她說,她已經好很多了,只是偶爾發作來掛水。之前,她大概住了半年醫院。那次,我體會到,抑鬱症病人在發作的時候,自己又多麼痛苦。
就這麼突然結束了,感覺故事沒有講完,還可以繼續。
感覺故事還沒玩,書還得繼續寫,這樣好,如此主人翁就會一直在故事裡,一直在生活中!念念不忘必有回響與回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