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C.S.路易斯
既然上帝存在,爲什麼人和動物還會遭遇痛苦? 無論你持有什麼樣的人性哲學,當你經受痛苦時,你的人生哲學必將經受考驗。C.S.路易斯用飽含同情的筆觸和豐富的洞見解開了這個謎題。 這是一部真正的傑作,充滿了希望、智慧和對人性的真實認識。
已將本書製作成一個由⑫期視頻組成的系列合輯[機智]: 第一期:《痛苦的奧祕》苦難探索之旅🤯 本期作爲系列的導讀,將介紹作者Cs·路易斯作爲“理性的思辨者”與“深情的體驗者”的雙重身份,並闡述本書的寫作初衷:不爲提供廉價的安慰,而是要在邏輯上探討“全能良善的上帝爲何容許苦難”這一智力難題,爲正在經歷生活重擊或探索人生意義的讀者繪製一張理性的痛苦地圖。 第二期:我們爲什麼會渴望“良善”🤔 探討痛苦作爲“思想問題”的根源:如果我們認爲世界純屬偶然且充滿惡意,痛苦便不是問題。正是因爲我們潛意識裏認爲“世界本該良善”,這種對痛苦的抗議才證明了我們天生具有對聖潔與道德的感知(神祕感Numinous),揭示了我們其實是爲一個更美好的世界而造的。 第三期:上帝爲什麼不直接消除世界的苦難🤔 深入解析“全能”的邏輯含義:造物主不能做“自相矛盾”的事(如造一個“方的圓”)。要給人類真正的自由意志,就必須允許人類有選錯的可能性;要讓人類能彼此交流,就必須有一個遵循固定規律的物質環境,而這種固定性必然包含受創傷的可能。 第四期:神聖之愛的本質🤗 區分“仁慈”(Kindness)與“良善之愛”(Love):仁慈只希望對方舒服,而深愛則對被愛者有更高的期許。路易斯通過藝術家與作品、主人與狗、父與子、丈夫與妻子這四個類比,揭示了造物主對我們那種“嚴厲而豐富”的愛——祂絕不容許我們停留在不堪的狀態。 第五期:你是一個“好人”嗎?🤨 剖析人類的邪惡與“自滿”的幻象:我們常把“沒機會作惡”當成自己的善良。路易斯指出,恢復古老的“羞恥感”是理解痛苦的先決條件,因爲只有意識到我們靈魂的“小圈子道德”已經偏離了絕對的聖潔,我們才能理解爲何生命需要被“修剪”。 第六期:人類的“初始版本”與那場致命的叛變😫 本期專門討論人類的墮落:墮落不是關於“喫水果”,而是關於“主權的移交”。路易斯設想人類起初擁有完全駕馭機體和馴服野獸的“仙”級能力,但當靈背叛了上帝,主權喪失,身體便退回到冷漠的自然法則中(生老病死),靈淪爲了肉體的囚徒。 第七期:苦難是上帝的“擴音器”📣 探討痛苦的救贖功能:罪是帶面具的,容易讓人沉溺,而痛苦是赤裸的邪惡,它強迫你意識到“出問題了”。它是上帝的揚聲器,用來喚醒昏睡的世界,擊碎我們對健康、財富等虛假支柱的自滿,逼着我們在廢墟中直面唯一的支柱。 第八期:爲什麼你的“順服”總淪爲空洞的口號😰 探討回歸良善的本質:那是一場主權的交還,將腫脹的自我意志歸還給上帝。引用亞伯拉罕獻祭的例子,說明真正的順服往往伴隨着“刺痛”。路易斯提出“神聖遊戲”的構想:唯有將自我意志像球一樣傳出去而非緊握不放,喜樂纔會產生。 第九期:地獄的門,是從裏面鎖上的🚪 直面最不安的話題:地獄不是上帝強加的報復,而是對人類自由意志的“最終尊重”。地獄裏的靈魂並非在悔改中受苦,而是沉溺在“我就是我”的絕對孤獨中。它是那些堅持要徹底離開上帝的人,最終得到的“由於拒絕聯合而導致的自我囚禁”。 第十期:我的🐶🐱們會跟着我一起上天堂嗎? 探討動物苦難的奧祕:在認知的邊界上,路易斯推測動物或許沒有對痛苦的“連續性感知”。他提出了迷人的救贖路徑,就是通人性的寵物通過在人“裏面”獲得初級自我,可能在人的復活中分享某種永恆,成爲新天新地巨大交響樂中的音符。 第十一期:天堂只是面對苦難的安慰劑嗎?😇 穿透死亡的陰影,描繪天堂的真相:天堂不是千篇一律的,而是爲每個獨特靈魂量身定製的歸宿(祕密的簽名)。那是一場永不停歇的、放棄自我的盛大舞會。我們一生追求的所有美善,其實都只是從那個終極節奏中傳回現世的微弱回聲。 第十二期:當理性的說教者跌入苦難的深淵😱 本系列終章,對比路易斯在1940年的理性論證(《痛苦的奧祕》)與1960年喪妻後的血淚獨白(《卿卿如晤》)。當理性的防波堤在真實的巨慟面前坍塌,看一個偉大的靈魂如何在廢墟中打碎關於上帝的幻象,重建一份既有理性剛強、又有生命溫情的真實信仰。
第一遍讀完,最近一直很難集中注意力😔,看這種思辨性很強的書,有點看不進去,但是身在苦難之中,實在沒辦法不看,雖然看進去的內容有限,但是對於神的良善好像沒有那麼多懷疑了,之前的我總是擔心神的審判,害怕太重的我無法承擔的結局會出現,其實還是出於不信,和《與不信戰鬥》搭配一起看,好像可以更多看到自己的問題,不是神不夠良善,而是我用自己的眼光侷限了祂… 希望近期內還能再看一遍能有更多收穫吧
既然上帝存在,爲什麼人和動物還會遭遇痛苦? 無論你持有什麼樣的人性哲學,當你經受痛苦時,你的人生哲學必將經受考驗。C.S.路易斯用飽含同情的筆觸和豐富的洞見解開了這個謎題。 這是一部真正的傑作,充滿了希望、智慧和對人性的真實認識。
你將會經驗身體的各種感覺,這是因爲你來到這個世間你要去經驗,無論是要感受快樂還是要體會痛苦。 只有當那種至暗時刻來臨的時候,你纔會真正認識到自己是多麼渺小、自己是多麼不足,才能真正感受到痛苦和人生的艱難,但是你依然盼望着能夠擁有繼續前行的力量。 別“嘗試”做任何事情,要做就真的去做!當你丟棄害怕,別人奪走你任何東西都不會讓你感受到痛苦。在最悽慘的悲劇之中,請看到過程的光榮。 God bless everyone✨
在看這書的時候,我一直想着的是那段話,“故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爲,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痛苦是我們逃不掉躲不開的客觀事實,是我們改變不了的外在因素,爲了相對更好地穿越痛苦的泥沼,我們就只能改變自己的心態,設想這是上帝的考驗,努力讓自己更強大些。 這書最喜歡的是天堂的那節。博爾赫斯說,如果有天堂,那應該是圖書館的樣子。不過那是愛書人的天堂,每個人都有專屬於自己的天堂,那就是讓他沉迷到忘卻自我的東西。 天堂 我們很少提到天堂,怕被別人嘲笑說放棄現有的快樂,轉而追求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如果沒有天堂,整個基督信仰都是錯誤,因爲關於天堂的說法交織在信仰的教義裏。如果有,我們就要正視現實,但是又怕天堂只是一個誘餌,一旦把它設定爲目標就不再感興趣了。 在我們喜歡的東西里,彷彿有一條無形的線把它們串起來,我們自己心裏清楚爲什麼會去喜歡,卻無法用言語來表述出來。比如青草的香氣,潺潺的流水聲,還有藍色天空下飄浮的形狀各異的白雲,說不上爲什麼,但看到就覺得歡欣。 朋友也是,有些人一遇到就覺得很投緣,彷彿一輩子就在尋找這樣的一種相遇,遇到了就逃不過,說不上對方那裏好,就是處處都合意。 所有讓我們念念不忘的東西我們都沒有真正擁有過,轉瞬即逝的剎那,從未兌現的承諾, 他是靈魂的祕密簽名,是難以言傳、無法滿足的渴望。因爲每個靈魂都有自己的印記,它是遺傳和環境的產物。 每個人在天堂的位置都是獨一無二的(這裏的天堂可以理解爲給身心帶來愉悅感受的一種境界,可能是外界的環境,也有可能是內在的興趣愛好。)從這個觀點引申出來,地獄就是缺失的所在,就是慾望的永不滿足。“The only wisdom for one to be haunted with the scent of unseen rose is work.” 只有全身心的投入了,纔可能得到“玫瑰的芬芳”。 我們所追尋的東西讓我們忘卻自我,這東西也只有在忘卻自我的時候纔會存在。天堂裏沒有所有權,如果有人對什麼東西執著,他就會立刻被丟進慾海無邊的地獄。 千姿百態的衆生也被上帝以千姿百態的方式愛着,我們也在彼此的不同裏尋求並獲得理解與包容。天堂像一座城市,各不相同的人被召喚,他們是一個羣體,每個人都有話要告訴別人,關於“我的上帝”的新鮮事,每個人都在“我的上帝”裏面發現新鮮的東西,所有人都讚美“我的上帝”每個靈魂都不斷嘗試以自己獨特的視角告訴其他人,他們不斷獲得成功,又不斷繼續相同的嘗試。 For union exists only between distincts;有差異才有聯合。上帝在自身之外,創造了萬物有時萬物各不相同萬物都應該學習如何去愛他併成爲聯合,而不是千篇一律。上帝讓我們成爲各自特殊的個體,然後在各自的收穫裏奔向他。
地獄是從裏面上鎖的 “比之蜜糖,我之砒霜。” “幸福的程度,是父母的收入和地位決定的,剩下的,就看你被人捅多少刀,或者捅別人多少刀。” 我這一生很坦蕩。只被人捅,從未捅過人。 1. 五歲,生存的第一課 五歲,本該是孩子躲在母親懷裏撒嬌的年紀,可我已經學會了在街上撿礦泉水瓶換麪包喫。我知道礦泉水瓶值多少錢,也知道哪些垃圾桶裏的瓶子最多。別人家孩子哭鬧着要玩具,而我只是想讓自己別被餓死。 回到家裏,等待我的不是溫暖的晚餐,而是父親揮舞的拳頭。家,不是避風港,是一座牢籠。所有的門都向外敞開,可我卻無處可逃。 2. 14歲,地獄的入口 14歲,輟學,誤入歧途。我以爲離開那個家就能獲得自由,結果只是從一個地獄跌進了另一個深淵。迷途三年,見識了世界最骯髒的角落,也被這個世界狠狠地踩在泥裏。我學會了如何在黑暗裏生存,可每次照鏡子,都會想問自己一句:“我還能活着離開這裏嗎?” 3. 18歲,賭上一切 18歲,3000人民幣,我獨自踏上前往日本的旅程。沒有家人的支持,沒有朋友的幫助,只有一顆不甘心的心臟在跳動。我告訴自己,我要活得比所有人都好。我要證明,命運的枷鎖,我能砸碎它。 於是,我考上了大學。 4. 22歲,拼盡一切,卻被命運再次嘲笑 在學校的四年裏,我讀完了500本書。我拼命工作,賺了很多錢。每天只睡三個小時,以爲這樣就能換來幸福。以爲這樣就能徹底逃離曾經的命運。可是命運從不講道理。 就在我以爲一切開始好轉的時候,我的父親——那個毀掉我童年、讓我夜夜噩夢的人——突發腦出血。 我本可以不管他,可最終,我還是回去了。命運像是一隻嘲弄的手,把我拉回深淵,一切重演。 5. 血酬定律 這個世界從來都不是公平的。幸福不是努力的結果,而是出身的贈禮。你的幸福程度,取決於你的父母有多少錢,有多少地位,剩下的,就看你被人捅多少刀,或者捅別人多少刀。 我這一生很坦蕩。 只被人捅,從未捅過人。 6. 地獄是從裏面上鎖的 有人說,地獄的門是從裏面鎖上的。你以爲你被困在其中,實際上,你早已習慣了它的存在。痛苦成爲了一種熟悉,折磨成爲了一種日常。你甚至不敢去想象地獄之外的生活,因爲你害怕,走出去之後,才發現自己根本無處可去。 我曾試圖打開那扇門,試圖逃離,可到頭來,我才明白—— 我從未真正離開過地獄。
《痛苦的奧祕》是20世紀牛津大學和劍橋大學教授——C.S.路易斯的作品。這是一本充滿思辨的書,探討了痛苦的本質和它對人生的意義。 路易斯一生中飽受了種種痛苦:不到10歲母親即離世;大學時期參軍,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經歷了戰友離世;21歲時父親離世;晚年時期,結婚僅3年的妻子因患骨癌離世……路易斯說:“快樂在現實的邊緣閃爍,稍縱即逝”。他認爲:上帝既有能力造物,必有能力修正所造之物的“錯誤”或使其免於苦難,但他並未如此,因爲“愛遠比仁慈嚴厲而豐富”。人類在苦短的一世中能夠經歷喜樂哀憂,當時間走到盡頭時,回首一生,那些細碎的記憶和感知走馬燈般浮現在眼前,他必有所啓悟。 在第四章至第七章中,路易斯深入剖析了人的邪惡、墮落和痛苦。他說:痛苦是與生俱來的,是我們成長的必經之路。痛苦是恐懼和同情的源泉,也是我們迴歸愛的橋樑。人的自由意志決定了我們如何在痛苦中成長和蛻變。而面對痛苦,我們需要堅韌不拔的毅力、耐心和神的關愛。對於痛苦,我們無法逃避,但我們可以改變習慣於從人的本性出發看待問題的思維方式,這個思維方式的核心就是放下自我,去了解真正的愛是什麼,然後順應天理法則。 現實生活中,除了各種自然災害及生理病痛,個體生命的有限性與時空環境的無限性;個體自我與他人或社會之間的意志衝突等,這些自我意識也是人類痛苦的根源。它時常折磨着我們,使人感到焦慮和不安。但正如書中所述,痛苦並非毫無意義,它可以讓我們成長並變得更加堅強,它教會我們如何面對生活的挑戰,更加珍惜短暫的人生。 🌟痛苦與自然法則和人的自由意志息息相關,如果試圖排除痛苦發生的可能性,你會發現你不得不排除生活本身。 🌟我們也會自然而然地盼望上帝對我們的計劃沒那麼宏偉艱鉅;然而,一旦我們這樣盼望,我們就不是在希圖得到更多的愛,而是更少的愛。 🌟要求神以放任我們的方式來愛我們等於要求神不再是神:因爲,神就是神,出於萬物的本性,我們必然因着自身的某些缺點去妨礙、抵制神的愛;神既愛我們,也必然花費功夫造就我們,使我們變得可愛。即使在順境中,我們也不能指望神向我們的不潔妥協。
最炸裂的還是屬那句:我相信地獄之門是從裏面上鎖的。 ◆ 序言 >> 寫作這本書的目的是解決痛苦引起的思想問題 >> 教導讀者如何獲得堅韌不拔的毅力和耐心 ◆ 引言 >> 因此,人能夠預見自身的痛苦,此後,尖銳的思慮之苦便先痛苦而至了 >> 當快樂存在時,人因擔心失去快樂而痛苦,一旦失去快樂,人又會因回憶快樂而痛苦。 >> 人對“神祕”(Numinous)的體驗 >> 激發敬畏之情的便是“神祕”(Numinous)。 >> 從人對死亡的恐懼入手來解釋神祕,卻沒有解釋爲什麼死去的人(肯定是最沒有危險性的人)會引發這種恐懼情緒 >> 畏懼(dread)和敬畏(awe)與害怕(fear)的性質不同 >> 全人類對道德倫理都具有一定的認知 >> 第二個要素便是自覺意識,不僅意識到道德規範的存在,也意識到自己認同道德規範卻又難以遵守 >> 當人們能夠界定敬畏和道德的概念時,即人們把令其產生敬畏之心的神祕力量視爲道德義務的保障時,宗教便進入了其發展過程中的第三階段。 >> 宗教的第四個要素乃是一個歷史事件 >> 要麼,他胡言亂語,瘋得不輕;要麼,他曾經是、現在仍是他所宣稱的身份。這兩種看法非此即彼,再無中間路線 ◆ 第一章 上帝的全能 >> 如果這種說法是自相矛盾的,它絕對不可能實現 >> “任何主體”也包括上帝本身。他的全能是指成就內在可能的一切事 >> “凡事”在神都是可能的,而“凡事”並不包括那些毫無意義的、內在不可能的事 >> 沒有意義的事終歸沒有意義,我們的神不會去成就這類事。 >> 人類的自由指的是有選擇權的自由 >> 自我意識和自由的最低條件便是,人類首先要認識上帝,進而認識自我,這個自我與上帝截然不同 >> 社會是指一個共同的領域或者“世界”,不同人在其中彼此接觸。 >> 對於一個完美世界而言,我們神經中的痛苦纖維也有其存在的必要性,它可以傳達危險信號 >> 痛苦與自然法則和人的自由意志息息相關,如果試圖排除痛苦發生的可能性,你會發現你不得不排除生活本身。 >> 上帝擁有全然的良善,所以從來無需論證他所要實現的目標;上帝擁有全然的智慧,所以從來無需論證他實現目標的手段 >> 我們可以把一種存在狀態與另一種存在狀態進行比較,不過,僅用語言,不可能把存在與不存在進行比較 ◆ 第二章 上帝的良善 >> 實際上,我們最願意看到這樣一位上帝,他像我們在天上的祖父一樣——是一個慈祥的老人,正如人們常說的,他“喜歡看到年輕人自得其樂”,他給宇宙制定了計劃,就是在每天結束的時候由衷地說一句“大家今天都過得不錯”。我不得不承認,很少有人會如此闡述神學;不過,許多人心底的想法跟上述論調相差無幾。甚至連我本人也不例外:我非常願意生活在上帝這樣管理的宇宙裏 >> 愛裏包含着仁慈 2024/4/1 發表想法 有人爲了免除疑是畸形兒的痛苦而對其進行人道毀滅(人流) >> 仁慈很容易導致其對象的滅絕——我們見過有人爲了免除動物的痛苦而對其進行人道毀滅。 >> 對於我們不在乎的人,我們只盼望他們快樂,不考慮其他;對於我們的朋友、愛人、孩子,我們纔會嚴格要求,寧願他們喫些苦頭,也不願他們在卑劣無度、離親背友的生活裏尋歡作樂 >> 跟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相比,上帝與人之間既更疏遠,又更親近。之所以說更疏遠,是因爲上帝是自在的,擁有其自身存在的律,而人的存在是上帝賦予的,兩者具有天壤之別 >> 上帝是創造者,我們人類是受造者:他是自在的,我們是派生的 >> 從“愛”這個字本身延伸出的含義只代表了最初級的愛,類似藝術家對其藝術作品的愛 >> 另一種愛是人對動物的愛 >> 我們巴不得我們在上帝眼中沒那麼重要,巴不得他任憑我們隨從本性行事——我們希望上帝放棄對我們的訓練,因爲那跟我們的本性格格不入;然而,如果真的這樣,我們便不是在希圖更多的愛,而是更少的愛。 >> 上帝對人的愛如同父親對兒子的愛 >> 父子之間的愛這個比喻象徵了一方權威的愛與另一方順服的愛 >> 男人對女人的愛情來喻表上帝對人類的愛 >> 愛可以寬容一切缺點,愛得不顧一切;然而,愛仍然希望除去這些缺點 >> 他是燃燒的火,是創造諸天的愛,他像珍愛自己作品的藝術家一般執著,又像寵愛自己狗兒的主人一般專斷;他像深愛孩子的父親一般深謀遠慮、德高望重,又像墜入愛河的男子一般容易嫉妒、不能寬容 >> 我們被造,不單因爲我們會愛神(當然,這也是我們被造的原因之一),乃是因爲神愛我們,我們是愛的對象,神因愛我們而“歡喜滿足” 2024/4/1 發表想法 神既愛我們,也必然花費功夫造就我們,使我們變得可愛 >> 神既愛我們,也必然花費功夫造就我們,使我們變得可愛 >> 神既愛我們,也必然花費功夫造就我們,使我們變得可愛 >> 如果一位朋友只在乎我是否快樂,卻從不批評我的不誠實,這種愛根本不值得珍視 >> 人類之愛自私,是因爲人爲了滿足自己的需要,會犧牲被愛者的需要——例如,父親把孩子們關在家裏,是因爲他不願意放他們進入社會,然而,爲了孩子們着想,他們應該接觸社會 >> 上帝沒有任何需要 >> 人類的愛如同一個窮乏的孩子——只知道索取和缺乏 >> 上帝的愛則截然相反,他的愛不是被愛者的良善所喚起的,乃是要喚起被愛者的良善,因爲愛人,上帝首先創造了人,然後使人變得真正可愛,儘管上帝的愛是專斷的 >> 上帝的愛意味着給予一切,卻從不索取 >> 上帝本身就是一個奇蹟,他允許自己如此渴求,他在自己裏面造了某樣需求,只有我們才能滿足這個需求 >> 從長遠來看,人類心靈對上帝的尋求只不過是上帝尋求人類心靈一種形式或者表象,因爲,一切都出於上帝,就連我們對他的愛也是他賦予我們的,我們的自由只是進行或好、或壞回應的自 >> 一旦我們想成爲上帝所不喜悅的樣式,我們就不可能得到快樂 >> 人類拒絕敬拜神根本不能減損神的榮耀,這就好比一個瘋子,儘可以在他斗室的牆上刻出“黑暗”這個詞,卻絲毫不能讓太陽熄滅 2024/4/2 發表想法 我們要想愛上帝,就必須瞭解他;如果我們瞭解他,就會俯伏在他腳前。瞭解祂,就會愛祂,就會俯伏敬拜他。 >> 我們要想愛上帝,就必須瞭解他;如果我們瞭解他,就會俯伏在他腳前 >> 我們要想愛上帝,就必須瞭解他;如果我們瞭解他,就會俯伏在他腳前 2024/4/2 發表想法 確實如此。這世界大部分人都選擇了第一種,以自己爲上帝,這就導致人要麼膨脹到傷害別人甚至殺人,要麼就痛苦到自殺。 >> 我們只有三種選擇:第一是成爲上帝,第二是以受造之物的回應來效法上帝、分享上帝的良善,第三是遭受痛苦 >> 我們只有三種選擇:第一是成爲上帝,第二是以受造之物的回應來效法上帝、分享上帝的良善,第三是遭受痛苦 ◆ 第三章 人類的邪惡 >> 一百多年來,我們一直過於關注一樣美德——“仁慈”或者“慈悲”,不過,對於什麼是真正的良善,什麼是真正的邪惡,我們當中的大多數人毫無概念 2024/4/2 發表想法 如果此時此刻沒有受到激怒,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很“仁慈”。在特定環境下才照出人的本相。 >> 如果此時此刻沒有受到激怒,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很“仁慈” >> 如果此時此刻沒有受到激怒,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很“仁慈” >> 心理分析對公衆心態造成的影響,尤其是所謂“壓抑”和“抑制”理論,這些理論讓人們以爲,羞恥感是危險的、有害的。 2024/4/2 發表想法 人類的當務之急便是重建羞恥感 >> 人類的當務之急便是重建羞恥感 >> 人類的當務之急便是重建羞恥感 >> 我們用人性的弱點來解釋自己的許多行爲,但是,我們意識到自己的某種行爲解釋不通,我們的朋友都不會做出這種醜事來,甚至像X先生那樣十足的無賴都會爲此感到羞愧,我們絕不敢把這種行爲公之於衆。 >> 如果上帝對我們這種行爲並沒有深惡痛絕,那上帝就不是好上帝了 >> 我們容易被事物的表象所矇蔽 2024/4/2 發表想法 我們常常把習慣性的惡行當作例外行爲,當作突發性錯誤 >> 我們常常把習慣性的惡行當作例外行爲,當作突發性錯誤,認爲它們有悖於我們的優秀品德,並且常常把這種看法掛在嘴邊,就像一個糟糕的網球選手,總是抱怨自己“發揮失常”,其實他發揮得再正常不過了,反過來,他又總是把偶然的成功當作自己的正常水 >> 我們常常把習慣性的惡行當作例外行爲,當作突發性錯誤,認爲它們有悖於我們的優秀品德,並且常常把這種看法掛在嘴邊,就像一個糟糕的網球選手,總是抱怨自己“發揮失常”,其實他發揮得再正常不過了,反過來,他又總是把偶然的成功當作自己的正常水 >> 我們裏面充滿了輕蔑、嫉妒、淫亂、貪婪和自滿,這些念頭絕不肯化爲言語暴露出來 >> 我們覺得自己身陷邪惡的社會之中,因而萌生了社會犯罪感(corporate guilt)。 2024/4/2 發表想法 我們當中的大多數人是用社會犯罪感當作藉口,以此來逃避真相 >> 我們當中的大多數人是用社會犯罪感當作藉口,以此來逃避真相 >> 我們以爲時間可以掩蓋罪惡,這完全是不切實際的幻想 2024/4/2 發表想法 任何時間階段在上帝眼中都是永恆不變的 >> 任何時間階段在上帝眼中都是永恆不變的 2024/4/2 發表想法 他永遠曉得你年幼時曾經拔掉蒼蠅的薄翼,永遠曉得你在學校裏如何阿諛、撒謊、貪婪,永遠曉得你有時膽小怯懦,有時卻像陸軍中尉一樣傲慢無禮。願上帝赦免我年幼無知時折磨小螞蟻的罪,雖然年幼無知,但到如今都還記得自己的殘忍。任何生物都是你手所造的,我們理應像你那樣愛護它們。 >> 他永遠曉得你年幼時曾經拔掉蒼蠅的薄翼,永遠曉得你在學校裏如何阿諛、撒謊、貪婪,永遠曉得你有時膽小怯懦,有時卻像陸軍中尉一樣傲慢無禮 >> 有人認爲“法不責衆”,對於這種論調,我們必須保持警惕 >> 我們還沒遇到過天使,或者未曾墮落的族類 >> 。如果你不具備其他美德,你不可能是一個仁慈的人 2024/4/2 發表想法 即使是良善的感情,譬如憐憫,如果不能用仁慈和公義加以約束,也會發展成憤怒,最後變爲殘忍 >> 即使是良善的感情,譬如憐憫,如果不能用仁慈和公義加以約束,也會發展成憤怒,最後變爲殘忍 >> 即使是良善的感情,譬如憐憫,如果不能用仁慈和公義加以約束,也會發展成憤怒,最後變爲殘忍 >> 上帝對我們的要求不同於道德義務,而更勝於道德義務。 >> 道德規範似乎是爲了被超越而存在的 >> “人被試探,不可說,我是被神試探。” >> 目前,我們的某些個性是上帝所厭惡的,實際上,即便對我們自己而言,這些個性也是十分可怕的 ◆ 第四章 人類的墮落 >> ,人類之所以這樣,並不是上帝創造的結果,而是由於人類濫用自由意志 >> 我懷疑上述問題是否具有任何意義;即或有意義,人類也不可能憑藉自身的判斷力做出回答 2024/4/2 發表想法 人們往往假設能夠製造高級藝術品的人羣在一切方面都更高級 >> 人們往往假設能夠製造高級藝術品的人羣在一切方面都更高級 >> 人們往往假設能夠製造高級藝術品的人羣在一切方面都更高級 >> 當然,如果有人告訴我們人類墮落教義的真正含義,我們就必須從更深刻、更不受時間限制的層面上去理解原罪,而不僅僅把它理解爲社會道德犯罪。 聖奧古斯丁指出,罪是驕傲的產物,是一個人(即一個具有依賴性的個體,其存在性並非透過他自己,而是透過他人得以體現)試圖自己完成某種行動,以滿足自己存在的需要。[插圖]這樣的罪不需要任何社會條件,也不需要任何豐富的經驗,更不需要任何偉大的知識發展。一旦一個人認識到上帝是上帝,自己是自己,他便面臨着可怕的抉擇——選擇上帝還是選擇自己。不僅僅是年幼的孩子,那些無知的父母和老於世故的人每天都會犯這條罪,其中,個人絕不比社會羣體少:它是每個人生命中的墮落,是每個生命每一天的墮落,是所有具體罪惡背後根本的罪。 >> 罪是驕傲的產物,是一個人(即一個具有依賴性的個體,其存在性並非透過他自己,而是透過他人得以體現)試圖自己完成某種行動,以滿足自己存在的需要 2024/4/2 發表想法 每當我們醒來,我們總是試圖把新的一天放在上帝腳前;然而,我們還沒有刮完臉,它就成了“我們自己的”一天,我們覺得上帝在這一天中所佔的分量就像當繳納的貢金一樣,得由我們自己掏腰包,覺得本應“屬於自己”的時間打了折扣。我們隨時偏離… >> 每當我們醒來,我們總是試圖把新的一天放在上帝腳前;然而,我們還沒有刮完臉,它就成了“我們自己的”一天,我們覺得上帝在這一天中所佔的分量就像當繳納的貢金一樣,得由我們自己掏腰包,覺得本應“屬於自己”的時間打了折扣 >> 每當我們醒來,我們總是試圖把新的一天放在上帝腳前;然而,我們還沒有刮完臉,它就成了“我們自己的”一天,我們覺得上帝在這一天中所佔的分量就像當繳納的貢金一樣,得由我們自己掏腰包,覺得本應“屬於自己”的時間打了折扣 >> 上帝創造我們絕不是要我們如此任意妄爲 2024/4/2 發表想法 他不過是一種生物,因爲他的一切生理和心理活動都是爲着純粹的物質需要和自然需要 >> 他不過是一種生物,因爲他的一切生理和心理活動都是爲着純粹的物質需要和自然需要 >> 他們想充當主角,想要成爲名詞,其實他們不過是、並且永遠是形容詞 >> 從一開始,自我的存在(即我們稱爲“我”的事實)就包含了自我崇拜的危險因素 >> 在墮落以前,人實現自我犧牲根本不需要經過痛苦掙扎,他只是愉快地征服那微不足道的一點自我固執,而這小小的自我固執也十分樂意被征服 >> 不過,屬靈能力的侷限性遠不如靈魂本身的敗壞那樣危險。人的靈背離了上帝,轉而成爲自己的偶像,儘管它還可能歸向上帝,[插圖]卻必然要經歷痛苦掙扎,它的傾向乃是喜愛自我。於是,人的靈極容易導致這樣一些態度:驕傲和野心、取悅於自己眼目、壓制和羞辱一切對手、嫉妒、貪得無厭、追求安逸。人的靈再也無法統轄人的本性,成了一位無能的君王,不只無能,還很敗壞:它向人的心理和生理器官發送慾望,遠遠比這些器官向它反饋的慾望邪惡。通過遺傳,這種狀況在人類後世的一代又一代子孫身上得以延續,因爲,它已經不單是生物學家所稱的“後天變異”;它意味着一個新的人類種羣的出現——這個新種羣不是上帝的受造之物,而是罪惡的孽子。人所發生的變化絕不是一種新習慣的養成,而是自身組成的巨大改變,是各個組成部分之間關係的混亂,是某一個組成部分的顛覆。 >> 人的靈背離了上帝,轉而成爲自己的偶像,儘管它還可能歸向上帝,[插圖]卻必然要經歷痛苦掙扎,它的傾向乃是喜愛自我 2024/4/2 發表想法 就像一場舞蹈演出,在這場演出當中,人類自身的邪惡破壞了上帝賜下的良善,結果產生了衝突,而上帝自己承擔起邪惡所引發的痛苦,才使衝突得以解決 >> 就像一場舞蹈演出,在這場演出當中,人類自身的邪惡破壞了上帝賜下的良善,結果產生了衝突,而上帝自己承擔起邪惡所引發的痛苦,才使衝突得以解決 >> 就像一場舞蹈演出,在這場演出當中,人類自身的邪惡破壞了上帝賜下的良善,結果產生了衝突,而上帝自己承擔起邪惡所引發的痛苦,才使衝突得以解決 2024/4/2 發表想法 我們無權認爲人類能夠準確描述整個宇宙實體,如果我們能夠憑藉想象去描述量子物理世界,就不難發現,展現在我們眼前的是一幅遠離現實世界的景象 >> 我們無權認爲人類能夠準確描述整個宇宙實體,如果我們能夠憑藉想象去描述量子物理世界,就不難發現,展現在我們眼前的是一幅遠離現實世界的景象 >> 我們無權認爲人類能夠準確描述整個宇宙實體,如果我們能夠憑藉想象去描述量子物理世界,就不難發現,展現在我們眼前的是一幅遠離現實世界的景象 2024/4/2 發表想法 我們更加無權認爲人類能夠憑藉自己的抽象思維去描述甚至解讀最爲高深莫測的屬靈世界 >> 我們更加無權認爲人類能夠憑藉自己的抽象思維去描述甚至解讀最爲高深莫測的屬靈世界 >> 我們更加無權認爲人類能夠憑藉自己的抽象思維去描述甚至解讀最爲高深莫測的屬靈世界 2024/4/2 發表想法 ,人作爲一個種羣,自甘墮落,因此,照我們目前的狀況,要重新歸回良善意味着悔過自新、洗心革面 >> ,人作爲一個種羣,自甘墮落,因此,照我們目前的狀況,要重新歸回良善意味着悔過自新、洗心革面 >> ,人作爲一個種羣,自甘墮落,因此,照我們目前的狀況,要重新歸回良善意味着悔過自新、洗心革面 ◆ 第五章 人類的痛苦 >> 第五章 人類的痛苦 無論從任何角度而言,基督的生命在本性(nature)、自我(the Self)和己(the Me)上都承受了最大的痛苦(因爲在基督真實的生命中,必須將自我、己和本性一併拋卻、一併喪失、一併釘死)。所以,我們每個人裏面的本性都對這一點感到恐懼。 ——《日爾曼神學》,XX 在上一章,我試圖說明在這個人來人往的世界,痛苦的可能性是內在的。當人墮落敗壞,他們必然利用這種可能性彼此傷害;或許,人類五分之四的痛苦都是由此造成的。發明肢刑架、鞭子、監獄、奴隸制度、槍械、刺刀和炸彈的是人類,而不是上帝;我們之所以困苦窮乏、劬勞奔命,並不是由於自然的暴虐,而是由於人自身的貪婪和愚蠢。當然,還有一些痛苦的確不是我們自己造成的。如果所有的痛苦都是人爲的,我們應該弄清原因,爲什麼上帝會許可那些敗壞之極的人去折磨同類。 2024/4/2 發表想法 當人墮落敗壞,他們必然利用這種可能性彼此傷害;或許,人類五分之四的痛苦都是由此造成的 >> 當人墮落敗壞,他們必然利用這種可能性彼此傷害;或許,人類五分之四的痛苦都是由此造成的 >> 當人墮落敗壞,他們必然利用這種可能性彼此傷害;或許,人類五分之四的痛苦都是由此造成的 >> 發明肢刑架、鞭子、監獄、奴隸制度、槍械、刺刀和炸彈的是人類,而不是上帝;我們之所以困苦窮乏、劬勞奔命,並不是由於自然的暴虐,而是由於人自身的貪婪和愚蠢 >> “痛苦”的第一層含義是指由特定神經纖維傳導的感覺,這種感覺是當事人能夠感知的,無論當事人喜歡與否(例如,我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四肢微微痠痛,儘管我並不討厭這種感覺)。第二層含義是指當事人所不喜歡的任何生理或者心理體驗。 >> 第二層含義上的痛苦是“苦楚”、“苦惱”、“苦難”、“困苦”、“困難”的同義詞,痛苦的產生正是基於第二層含義 >> 從智慧、意志和情感上去服從他和造物主之間的關係 2024/4/2 發表想法 人以喜樂和對喜樂的順服將造物主恩賜的意志交還給造物主,他在哪裏如此行,哪裏就成爲天堂,成爲聖靈掌權的所在 >> 人以喜樂和對喜樂的順服將造物主恩賜的意志交還給造物主,他在哪裏如此行,哪裏就成爲天堂,成爲聖靈掌權的所在 >> 人以喜樂和對喜樂的順服將造物主恩賜的意志交還給造物主,他在哪裏如此行,哪裏就成爲天堂,成爲聖靈掌權的所在 >> 痛苦是不帶面具、不會被誤認的邪惡 >> 痛苦是能夠立刻覺察的邪惡,並且是不容忽視的邪惡 2024/4/2 發表想法 當我們沉迷在享樂之中,上帝會對我們耳語;當我們良心發現,上帝會對我們講話;當我們陷入痛苦,上帝會對我們疾呼:痛苦是上帝的揚聲器,用來喚醒這個昏聵的世界。 >> 當我們沉迷在享樂之中,上帝會對我們耳語;當我們良心發現,上帝會對我們講話;當我們陷入痛苦,上帝會對我們疾呼:痛苦是上帝的揚聲器,用來喚醒這個昏聵的世界 >> 當我們沉迷在享樂之中,上帝會對我們耳語;當我們良心發現,上帝會對我們講話;當我們陷入痛苦,上帝會對我們疾呼:痛苦是上帝的揚聲器,用來喚醒這個昏聵的世界 >> 我們懷有報復心態——渴望復仇。當然,這種心態本身是邪惡的,是基督教明確禁止的 >> “報復心”是“一種通過傷害對方促使其譴責自身某些行爲的願望” >> 痛苦能讓一個惡人看到自身存在中確鑿的邪惡,只有這樣,他纔不會繼續活在錯覺裏。 >> 作爲上帝的揚聲器,痛苦無疑是一件可怕的工具;它可能導致不思悔改的終極背叛。不過,它同時給了惡人唯一的改正機會。它撕掉了一切面紗;它在背叛靈魂的城堡裏插下真理的旗幟。 如果說,痛苦投下的第一個、最小的錯覺是一切安好,那麼,它投下的第二個錯覺便是:無論我們所遭遇的是好是壞,都是我們自己的事。每個人都知道,當我們處在順境中,我們很難把思想轉向上帝。我們“擁有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如果我們所謂的“一切”不包括上帝的話,那麼,這句話就非常可怕。我們把上帝當作障礙。正如聖奧古斯丁所言:“上帝想要恩賜我們一樣東西,卻無法賜下,因爲我們的雙手已經滿了——沒有給上帝留一點空處。”我的一位朋友也說:“在我們眼裏,上帝就像空降兵的降落傘;每逢遇到緊急情況,就立刻打開這頂降落傘,心裏卻巴不得永遠用不到它。” >> 作爲上帝的揚聲器,痛苦無疑是一件可怕的工具;它可能導致不思悔改的終極背叛 >> 聖奧古斯丁所言:“上帝想要恩賜我們一樣東西,卻無法賜下,因爲我們的雙手已經滿了——沒有給上帝留一點空處。” 2024/4/2 發表想法 不得不說真是這樣… >> 在我們眼裏,上帝就像空降兵的降落傘;每逢遇到緊急情況,就立刻打開這頂降落傘,心裏卻巴不得永遠用不到它。 >> 在我們眼裏,上帝就像空降兵的降落傘;每逢遇到緊急情況,就立刻打開這頂降落傘,心裏卻巴不得永遠用不到它。 2024/4/2 發表想法 等到船沉沒的時候才掛起上帝的旗幟未免太可悲了;把上帝當作最後的救命稻草,只有在我們覺得沒用的時候,才肯把“自己的東西”獻給上帝,實屬可悲 >> 等到船沉沒的時候才掛起上帝的旗幟未免太可悲了;把上帝當作最後的救命稻草,只有在我們覺得沒用的時候,才肯把“自己的東西”獻給上帝,實屬可悲 >> 等到船沉沒的時候才掛起上帝的旗幟未免太可悲了;把上帝當作最後的救命稻草,只有在我們覺得沒用的時候,才肯把“自己的東西”獻給上帝,實屬可悲 >> 屈尊降世,爲要贏得我們的心 >> 如果我們選擇上帝只是爲了不下地獄,這並不能讚美上帝的名,不過,即便如此,他仍然可以接受。 >> 。在伊甸樂園時代,快樂是蒙上帝悅納的奉獻,因爲奉獻本身便是快樂 >> 倘若我們隨從自己的愛好,就不可能把自我交託給上帝 >> 亞里士多德指出,一個人越具有美德,就越樂意行善 >> 到底是上帝要求我們做正確的事情,還是上帝要求我們做的事情都是正確的? >> 上帝所思想的永遠是內在良善(intrinsically good)之事,上帝的良善決定了他永遠支持內在良善之事 >> 只有內在良善的事物才能討人喜悅,一個人越是良善,便越樂意行善 >> 有一件正確的事,那就是把自己交託給上帝 >> 如果順服的時候不知道要選擇什麼,便不能稱之爲選擇 >> 只有當人的意志完全交給上帝的時候,它才真正充滿創造力,真正爲人自身所擁有,它是靈魂喪失的人重新發現的理性 >> 只有我們從真實自我出發行事,即從住在我們裏面的神行事的時候,我們才成了創造的合作者,或者說創造的活工具 >> 沒有流血捨命,就沒有赦免 >> 基督教信仰的特別之處在於,它不是教導人們去接受,乃是以更易接受的各種方式向人們闡述這條教義 >> 眼下經受的痛苦只不過是藉着恐懼和憐憫得以延伸的整個苦難體系的一箇中心點。 >> 這個中心點決定了受苦的好處;這樣說來,即使痛苦本身沒有屬靈價值,如果恐懼和憐憫具有屬靈價值,痛苦就有其存在的必要性,有了痛苦,人才會生出恐懼和憐憫。恐懼和憐憫可以幫助我們歸回順服和仁慈,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 上帝能夠在四十八小時內擁有我,是因爲他拿去了我生命中除他以外的一切 >> 這就是爲什麼上帝只有看到我們悔改,或者認定我們悔改無望,纔會終止苦難。 >> 當我們思考痛苦本身,思考這個苦難體系的中心點,我們必須小心翼翼,只去關注我們曉得的,不去關注我們不曉得的 >> 爲別人的痛苦義憤填膺,固然是一種慷慨的情感,不過,我們必須好好把握這種情感,否則,它便會偷走受苦者的忍耐和人性,同時在受苦者心中種下暴怒和憤世嫉俗的根苗 ◆ 第六章 人類的痛苦(續篇) >> 經歷痛苦的好處在於,受苦者會因此順服上帝的意志,旁觀者會因此生出同情心,而同情心又會發展成仁慈的幫助 >> 上帝可以從純粹的邪惡中製造出複雜的良善,因着上帝的憐憫,惡人可以得救,不過,這一事實並不能成爲那些純粹作惡者的藉口 >> 爲了把自我意志交託給上帝,我們必須先擁有自我意志,而這個自我意志又必須有具體目的 >> 既然苦難是救贖的必要因素,我們必須明白,直到上帝看到世界獲得了救贖,或者認定其得救無望,苦難纔會終止 >> 既然觸及政治,我必須說明一點,基督教的交託自我和順服教義是純理論上的,絕非政治主張。 2024/4/2 發表想法 在我們奔走天路的旅程中,慈愛的天父預備了可愛的客棧,讓我們的身心得到休憩,不過,他並不願意我們誤把客棧當作真正的家。 >> 在我們奔走天路的旅程中,慈愛的天父預備了可愛的客棧,讓我們的身心得到休憩,不過,他並不願意我們誤把客棧當作真正的家。 >> 在我們奔走天路的旅程中,慈愛的天父預備了可愛的客棧,讓我們的身心得到休憩,不過,他並不願意我們誤把客棧當作真正的家。 >> 在所有的惡當中,痛苦是唯一不會衍生的惡,或者說是不會傳染的惡 >> 當你犯了罪,如果有可能的話,你不僅要除去起初的誘惑,還要認罪悔改。 >> 當我犯了錯誤,我的錯誤會影響每一個相信我的人 >> 上帝便利用惡製造出“複雜的良善”;總的來說,罪惡可怕的屬性便是其衍生性,然而,被上帝利用的惡大都是不會傳染,也不會衍生。 ◆ 第七章 地獄 >> 受造之物的快樂在於把自我交託給上帝,受造之物必須自己完成這種交託(儘管有許多人可以幫助他),但是,他有可能拒絕這樣做 >> 上帝充滿了仁慈,他降世爲人,受難而死,拯救他的受造之物脫離最終滅亡,然而,當這種英雄式的拯救在某些人身上不奏效時,上帝似乎不願意,或者沒有能力阻止他們走向最終滅亡 >> 上帝已經爲此付出了代價,而我連上帝所付代價的十分之一都給不起 >> 公義的核心也似乎包含在報復心態(vindictive passion)之中,人們不希望看到惡人作惡卻安然無恙,要讓惡人也嚐嚐他帶給別人的痛苦 >> 痛苦在背叛的城堡裏插下一面真理的旗幟 >> 從某種意義上講,哪怕一個人永遠不可能棄惡從善,只要他能認識到自己的失敗和錯誤,就是好的 >> 痛苦和羞恥本身不是一件好事情;不過,兩者在特定條件下會產生益處 >> 一個不肯認罪的人不可能得到上帝的饒恕。 >> 讓一個孩子參加同樣的考試毫無用處 >> 第一是刑罰(“永刑”,《馬太福音》25:46);第二是毀滅(“惟有能把身體和靈魂都滅在地獄裏的,正要怕他”,《馬太福音》10:28);第三是在“外面的黑暗”裏遭受缺失、排斥和放逐 >> 你一定記得,在《聖經》的比喻當中,得救的人將要去爲他們預備好的地方,而被咒詛的人將要去的地方不是爲人預備的。[插圖]要進天堂,你必須比在世的時候更具有人性;下地獄的,則沒有人性。被投入(或者說自投)地獄的不是人,乃是“剩餘物”。一個完全的人意味着使自己的情感順服意志,又將意志交託給上帝:反之,“本來是人”,或者說“從前是人”、“受咒詛的魂”是把意志完全擺在自我中心上。這樣一個受造之物的意識當然是不可想象的,因爲,他已經成了由相互對抗的罪形成的鬆散的集合體。有句話說:“地獄之所以是地獄,不是從地獄自己的角度看,而是從天堂角度看的。”我不認爲此話會削弱我主訓導的嚴厲性。只有受咒詛的,才無法承受其最終命運。有一點必須承認,那就是,在後幾章裏,我們思考了永恆的問題以及痛苦和快樂種類的問題,到目前爲止,這些問題讓我們後退一步,看清一幅更爲廣闊的善惡圖景。 >> 得救的人將要去爲他們預備好的地方,而被咒詛的人將要去的地方不是爲人預備的 >> 天堂是天家,裏面全是高尚的人:而地獄不是爲人預備的 >> 你可能稱之爲失敗,不過,我稱之爲神蹟:因爲,在自身以外創造人類,又被自己創造的產物拒絕,我們可以說,這對神聖的上帝而言的確是最驚人、最不可想象的失敗。我很樂意相信那些受咒詛的靈魂從某種意義上講獲得了成功,因爲他們背叛到底;也樂意相信地獄之門從裏面鎖上了。我不是說那些鬼魂不想從地獄裏掙脫,大體上說,惡人朦朧地“希望”得到快樂,就像一個心懷嫉妒的人朦朧地“希望”幸福一樣:不過,他們卻連放棄自我這個前提也不願接受,而放棄自我是靈魂歸回良善的唯一途徑。他們永遠陶醉在可怕的自由當中,他們要求得到這樣的自由,卻因此成了自我的囚徒:而那些蒙祝福的人永遠使自我屈從於對上帝的順服,因而在永恆裏獲得了越來越多的自由。 >> 在自身以外創造人類,又被自己創造的產物拒絕,我們可以說,這對神聖的上帝而言的確是最驚人、最不可想象的失敗 >> 相信那些受咒詛的靈魂從某種意義上講獲得了成功,因爲他們背叛到底;也樂意相信地獄之門從裏面鎖上了 2024/4/2 發表想法 他們永遠陶醉在可怕的自由當中,他們要求得到這樣的自由,卻因此成了自我的囚徒 >> 他們永遠陶醉在可怕的自由當中,他們要求得到這樣的自由,卻因此成了自我的囚徒 >> 他們永遠陶醉在可怕的自由當中,他們要求得到這樣的自由,卻因此成了自我的囚徒 2024/4/2 發表想法 那些蒙祝福的人永遠使自我屈從於對上帝的順服,因而在永恆裏獲得了越來越多的自由。 >> 那些蒙祝福的人永遠使自我屈從於對上帝的順服,因而在永恆裏獲得了越來越多的自由。 >> 那些蒙祝福的人永遠使自我屈從於對上帝的順服,因而在永恆裏獲得了越來越多的自由。 ◆ 第八章 動物的痛苦 >> ,一百萬個生命的痛苦不會超過一個生命的痛苦 >> ,“生命”與善惡無關,除非這個生命具有感知能力 >> 按照感知能力、運動方式和其他特性對動植物進行劃分 >> 從這個意義上講,我們必須把感知能力跟意識區別開來。 >> 第一個背叛造物主的受造之物不是人,而是某個受造更早、能力更大、自從背叛以來已經存在了很久的受造之物,現在是黑暗的君王[插圖],(從某種意義上說)是世界的掌權者 >> 動物界存在內在邪惡(intrinsic evil),是因爲動物或者說某些動物依靠互相殘殺而生存 >> 人類遭受疾病不是上帝的懲罰,也不是由於自然原因,乃是撒旦的作爲 >> 人的一項職責便是恢復動物世界的和平 2024/4/2 發表想法 簾幕揭開了一角,僅僅一角,爲了啓示具有即刻實踐必要性的一切,而不是爲了滿足我們的好奇心 >> 簾幕揭開了一角,僅僅一角,爲了啓示具有即刻實踐必要性的一切,而不是爲了滿足我們的好奇心 >> 簾幕揭開了一角,僅僅一角,爲了啓示具有即刻實踐必要性的一切,而不是爲了滿足我們的好奇心 >> ,這一點我們上面講過。如果一條蠑螈的生命只是由連續性的感覺組成,那麼,我們可以說,上帝讓這條今天死去的蠑螈復活有什麼意義?它不會認爲自己還是原來的蠑螈;就算它能快樂地感受到自己如今是死而復生的新個體,也不過是以復活的自我作爲對它生前痛苦(如果有的話)的一種補償,我在此用了“自我”一詞,然而,關鍵在於,蠑螈可能並沒有自我。基於這個假設,我們說明原本想要說明的問題。所以,我認爲,對於那些只具有感覺的動物而言,根本不存在不朽的問題。即使出於公義和憐憫,也不會涉及這個問題,因爲,這些動物根本沒有痛苦“體驗”。它們的神經系統會釋放出A、P、N、I等信號,不過,它們不會對這些信號進行解讀並形成“痛苦”這一概念。所有動物可能都如此。 然而,我們往往確信,高等動物,尤其是我們馴養的動物,擁有真實的、無疑是初級的自我,如果這不是錯覺,那麼,這些動物的命運的確值得關注。 >> 如果一條蠑螈的生命只是由連續性的感覺組成,那麼,我們可以說,上帝讓這條今天死去的蠑螈復活有什麼意義?它不會認爲自己還是原來的蠑螈;就算它能快樂地感受到自己如今是死而復生的新個體,也不過是以復活的自我作爲對它生前痛苦(如果有的話)的一種補償,我在此用了“自我”一詞,然而,關鍵在於,蠑螈可能並沒有自我。 >> 人馴養動物純粹是一個物種對另一個物種的任意干預 >> “真正的”或者“自然的”動物指的是野生動物,而家養動物只能算是人工的、非自然的動物 ◆ 第九章 天堂 >> 天堂不會給唯利是圖的靈魂提供任何東西。 >> 只有心靈純潔的人才能見到上帝,因爲,只有他們才盼望見到上帝 >> 爲了享受被愛對象帶來的樂趣。 >> 你的靈魂擁有獨特的形態,那是因爲它是一個空殼,好盛放用上帝的材料製造的不拘輪廓的膨脹內核;它又是一把鑰匙,一幢大樓裏有許多間房子,這把鑰匙可以打開其中一扇門。因爲,上帝要拯救的不是抽象的人性,而是你,一個活生生的人,名叫約翰·斯塔布斯或者珍妮特·史密斯。你這蒙福的幸運兒,從此以後,你的眼中便只有上帝,再無其他。遠離了罪惡,你的一切都由他註定,只要你願意讓他以他的良善行事,讓他滿意。[插圖]“對每個人來說都像初戀的愛人一般”,實際上,它只是欺哄人的景象。然而,在每個靈魂眼裏上帝都像初戀的愛人,因爲他確實就是。你在天堂的位置是獨一無二的,專門爲你預備的,因爲,你受造乃是爲了這個位置——就像手套被一針一線縫紉出來乃是爲了手一樣。 從這個觀點來看,我們就會明白地獄是代表缺失的所在。 >> 你的靈魂擁有獨特的形態,那是因爲它是一個空殼,好盛放用上帝的材料製造的不拘輪廓的膨脹內核;它又是一把鑰匙,一幢大樓裏有許多間房子,這把鑰匙可以打開其中一扇門 >> 在每個靈魂眼裏上帝都像初戀的愛人,因爲他確實就是 2024/4/2 發表想法 你在天堂的位置是獨一無二的,專門爲你預備的,因爲,你受造乃是爲了這個位置——就像手套被一針一線縫紉出來乃是爲了手一樣。 >> 你在天堂的位置是獨一無二的,專門爲你預備的,因爲,你受造乃是爲了這個位置——就像手套被一針一線縫紉出來乃是爲了手一樣。 >> 你在天堂的位置是獨一無二的,專門爲你預備的,因爲,你受造乃是爲了這個位置——就像手套被一針一線縫紉出來乃是爲了手一樣。 >> “道即是神”這句話也並不完全,道還必須與神同在。 >> 每個靈魂,跟其他靈魂一樣,都應該永遠把自己得到的一切給予他人 >> 靈魂只是一個等待上帝填充的空殼 >> 一個蒙召的人像一件模具,越來越耐心地等着閃亮金屬的注入;又像一個身體,毫無遮掩地接受屬靈陽光在子午線的最強照射 ◆ 附錄 >> 如果能夠接受並且勇敢面對心理痛苦的根源,心理衝突便可以淨化人的品格、使人變得堅強,並且到了一定時候,心理痛苦通常會消失 ◆ 譯後記 >> 一個人在面對痛苦時,往往喜歡向外看,看環境,看命運,看別人,巴不得可以藉此親手解開痛苦的謎團,卻徒勞無功。然而,作者要我們學習向上看——仰望宇宙的主宰,同時向內看——透視自我。 >> 一顆偉大的靈魂往往要經歷思想的爭戰才能鑄成,就像聖奧古斯丁一樣。那一年,路易斯33歲。 >> 人的罪惡招致痛苦,當人蓄意或者無意識地違背上帝的時候,會爲罪受苦;上帝藉着痛苦喚醒人的心靈,讓人尋求、親近上帝;上帝用苦難造就受苦者,塑造其品格。 >> 享樂是我們所能得到的,而喜樂是我們單憑己力無法獲得的,喜樂是“關乎天堂的大事”,我們應該在享受精神上的愉悅的同時思考深層現實。
視角不在對與錯之間 看見也是超越 一個人的痛苦是一,兩個人的痛苦不是二,痛苦的結果是喜悅?~
2021年1月27日星期三 天氣多雲 氣溫7℃ 🍀C.S.路易斯《痛苦的奧祕》🍀 “在我們的歡愉中,上帝輕聲私語,對我們的良心說話。但是在我們的痛苦中,祂大聲喊叫:這是祂喚醒一個聾子世界的擴音器。”——C.S.路易斯《痛苦的奧祕》 詩歌《他誠然擔當》 他誠然擔當我們的憂患, 揹負我們的痛苦; 我們卻以爲他受責罰, 被神擊打苦待了。 哪知他爲我們的過犯受害, 爲我們的罪孽壓傷。 因他受的刑罰,我們得平安; 因他受的鞭傷,我們得醫治。 我們都如羊走迷; 各人偏行己路; 耶和華使我們衆人的罪孽 都歸在他身上。 我們都如羊走迷; 各人偏行己路; 耶和華使我們衆人的罪孽 都歸在他身上。 今天,我也遇見了一些比較痛苦的事情,不是身體的痛苦,而是靈魂上的痛苦。如果家裏有兩個孩子,父母偏愛另一個,卻把你當成工具,讓你去幫助他們偏愛的那個孩子,那你會不會痛苦呢?那你會不會幫助呢?而我沒有那麼高尚,我沒有幫助,所以心靈會受責備,也會很痛苦,讀讀痛苦的奧祕法或許會緩解一下痛苦吧! 序/ 言 當艾希利·桑普森先生建議我寫這本書的時候,我要求他允許我署筆名,因爲,如果要論述我對痛苦的真實看法,恐怕我不得不講一些看似堅韌無比的話,那樣一來,一旦有人知道說這話的是誰,他們可能會做出荒唐事。署筆名的提議遭到拒絕,因爲跟整套叢書不一致;不過,桑普森先生指出,我可以在序言中解釋一句——我沒有能實踐自己提出的原則! 這實在是振奮人心的提議,我正在執行不誤! 讓我立即坦白一件事,借用善良的沃爾特·希爾頓的話,透過整本書,“我覺得我跟自己講出的真實感受距離那麼遠,我只能呼求上帝的憐憫,然後一心盼望得到這憐憫”。 【注:《完美之梯》,I,ⅹⅴⅰ。】不過,正因爲如此,有一種批評是我不該承擔的。 沒有人能說“他是沒有傷疤不知痛”,因爲,每時每刻,哪怕只是想到那些至深至切的痛苦,都令我的心沉浸在難以忍受的煎熬之中。 如果說有人得以遠離低估苦難的危險,那個人就是我。 有一點需要補充,寫作這本書的目的是解決由痛苦引起的思想問題;當然,更高一層的目的是教導讀者如何獲得堅韌不拔的毅力和耐心,不過,在這一點上,我從未愚蠢地認爲自己具備資格,對於我的讀者們,除了闡明痛苦與生俱來之外,我別無他言,微小的勇氣勝過豐厚的知識,些許同情勝過豪勇,神的一絲關愛勝過一切。 讀罷這本書,任何一位真正的神學家都會輕而易舉地發現:作者是個平信徒,並非專業神學人士。 我承認,最後兩章的某些內容具有推想的色彩,除此之外,我相信自己忠實闡述了古老而正統的教義信條。 如果這本書含有“原創”之筆,即標新立異、非正統之說,也絕非出自我的本意,乃因疏忽所致。 當然,我是以英國國教會平信徒身份寫作這本書的:不過,我盡力確保本書能夠爲普天之下受過洗禮、彼此交通的基督徒所接受。 這不是一部博學之作,因此,對於那些顯而易見的觀點和引言,我沒有費力註釋其出處。 任何神學家都很容易看出我閱讀的相關資料是何等寡少。 ——C.S.路易斯 麥格達倫學院,牛津,1940年 第一章/ 上帝的全能 人們常說,再沒有比兩顆赤誠袒露的心“相交”、相知更容易的事了。然而,依我看,如果沒有“外在世界”或者“環境”這一共同媒介,兩顆心很難交融。稍微想象一下便不難發現,通常來說,這種祕密的不受肉體限制的精神交流至少需要在同一空間和同一時間才能實現,這樣,“共存”中的“共”字纔有意義,而這裏提到的空間和時間本身已經形成了一種環境。不過,有了這些還遠遠不夠。如果你將你的思想感情直截了當地向我表露,像我自己的思想感情一樣,我們中間並無任何外在因素或“他者”,那麼,對於你、我兩種思想感情,我如何加以區分呢?如果失去了所針對的客體,你我又能產生什麼樣的思想感情呢?不但如此,倘若我沒有感知過一個“外部世界”,又怎能獲得“外在”和“他者”這兩個概念呢?作爲基督徒,你可能會回答:事實上,上帝(或者撒旦)就是在沒有“外在因素”的情況下直接影響我的自我意識。此話不假,然而結果是,許多人既不認識“外在因素”,也不認識“他者”。因此,我們可以這樣假設:如果人類的心靈能夠不借助物質直接相互影響,那麼,相信其他人的存在就成了信仰和洞察力的一次罕見的勝利。在這種情況下,對於我來說,認識我的鄰舍比認識上帝更加困難,因爲,我目前一直藉助外界事物來認識上帝對我的影響,例如教會傳統、聖經、教友之間的交談等等。人類社會所需要的恰恰是我們所擁有的——某種中間領域,既不是你,也不是我,而是我們雙方可以共同操縱、藉以彼此傳遞信息的領域。我之所以能跟你談話,是因爲我們之間存在着空氣,可以傳遞聲波。物質,既可以阻隔心靈,也可以把心靈拉近。它讓我們同時擁有“外在”和“內在”,於是,對我而言,你的意願和思想便成了聲音和眼神。你不僅存在,還“出現”在我眼前,這樣一來,我便因與你相識而感到愉悅。 所以,社會是指一個共同的領域或者“世界”,不同人在其中彼此接觸。如果天國社會存在,正如基督徒所相信的那樣,那麼天使們也必須有這樣一個世界或者領域,即某種類似我們周圍“物質”(從其現代含義,而非經院哲學含義層面上講)的東西。 不過,倘若物質充當了中間領域,其自身就必定具有固定屬性。如果一個“世界”或者物質體系當中只有一位居民,一切都會按照他的意願而運轉——例如,樹木之所以生長,乃是爲了替他遮蔭擋雨。假如你被帶到這樣一個隨心所欲的世界裏,你將寸步難行,並由此失去實施你自由意志的機會。顯然,你也不可能令我覺察到你的存在——因爲一切用來向我傳遞信號的物質已經被我完全掌握,你無從操控。 必須再次說明的是,既然物質具有固定屬性,遵循不變規律,所有物質狀態不可能單單滿足某一個人的願望,也不可能單單有利於某一個特定的物質集合——即他的身體。比方說,在一定距離外,火能夠給一個人的身體帶來溫暖舒適感,一旦距離縮短到一定程度,火便會傷害這個身體。所以說,即使對於一個完美世界而言,我們神經中的痛苦纖維也有其存在的必要性,它可以傳達危險信號。這難道意味着任何領域都有邪惡因素(以痛苦的形式)存在嗎?我不這樣認爲:因爲,最小的罪也隱藏着不可估量的惡,導致痛苦的惡劃分爲不同級別,特定強度以下的痛苦根本不會引起任何恐懼或厭惡。例如,“溫暖——溫熱——過熱——灼燙”的過程提醒人們把手從火邊縮回,不過,沒人會在意上述過程。再如,我相信自己的感覺,步行了一整天后,爬上牀,腿部會覺得微微痠痛,實際上,這種痠痛是令人愉快的。 然而,我們有必要再度說明,物質的固定屬性決定,無論物質以何種方式佈局,都不可能永遠滿足某一個人的喜好,而整個宇宙中的物質就更不可能令社會中的每個成員都獲得便利和愉悅。一個人沿着一個方向行進,要下山;另一個人沿相反方向行進,就要上山。一枚卵石躺在我喜歡的位置上,那不一定是你喜歡的位置,除非有巧合。這個道理似乎跟作惡扯不上關係:相反,它適用於禮讓、尊敬、慷慨等行爲,這些行爲是通過愛、善意的幽默以及謙遜來表達的。不過,它也給大惡留了地步,給爭競和敵對留了地步。如果人的心靈是自由的,就難免拋卻禮讓,挑動紛爭。一旦心中生出敵意,人們便會利用物質的固定屬性來彼此傷害。例如,木頭具有固定屬性,我們可以用它來造房梁,也可以用它來擊打鄰舍的頭。總的來說,如果人們起了爭鬥,勝利往往屬於武器先進、技術高超、人多勢衆的一方,即使這一方是非正義的,這是由物質的固定屬性所決定的。 或許,我們可以想象這樣一個世界——上帝每時每刻都糾正人類濫用自由招致的惡果,那麼,當我們用木樑當武器時,它會變得像蒲草一般柔軟;當我口出謊言和辱罵的時候,空氣會拒絕傳遞聲波。在這樣一個世界當中,錯誤的行爲不可能實現,因而,自由意志也將化爲烏有;不但如此,根據這個原則,我們可以導出一個結論——惡的思想不可能實施,因爲,當我們試圖操縱大腦細胞物質生髮種種惡念時,這些細胞物質會拒絕效力。同理,惡人周圍的一切物質會發生不可預測的改變。上帝有能力改變物質的運轉,製造我們所說的“神蹟”,在某些情況下,上帝也的確這樣做了,這正是基督教信仰的一部分;不過,對一個普通的、穩定的世界而言,這種情況還是越少越好。比如,你跟別人下棋,你可以隨時向對手讓步,這種讓步對於普通棋規就像神蹟奇事對於自然法則一樣。你可以讓掉一個城堡,或者允許對手在倉促出招後悔棋。不過,如果你每次都做出讓步,以便使對手得利,就是說,他可以任意悔棋,而你願意讓掉對他不利的任何棋子,那麼,這樣的棋局根本沒法進行。由此可見,世界由形形色色的人組成,並具有固定法律條文、偶然必要性的推論、自然界的整體法則,正因爲有了上述種種限制,人們才擁有共同規範以及個人得以生存的單獨條件。痛苦與自然法則和人的自由意志息息相關,如果試圖排除痛苦發生的可能性,你會發現你不得不排除生活本身。 正如我剛剛講過的那樣,這段關於世界內在必要性的論述僅僅是一些實例。至於這些內在必要性究竟爲何物,恐怕只有全能的上帝才知曉,只有他擁有智慧和依據。不過,我已經說過,這些內在必要性十分複雜。當然,“複雜”一詞在這裏是專門針對人類理解力而言的;我們可以從結論(即不同自由個體共存)去逆推出相關必要條件,但我們不應該以這種方式去思考上帝的作爲,而應該去思考那單一的、全然有條不紊的創造之工,一開始,這一創造之工呈現在我們眼前的是許多獨立的事物,進而,是相互依存的事物。現在,讓我們稍稍超越我上面所講的相互必要性概念——基於物質的“多重性”,我們可以視其爲阻隔心靈的壁壘,也可以視其爲心靈相通的媒介,因爲“阻隔”和“相通”只不過是兩個不同方面。隨着我們思想上的每一點進步,我們愈發明確地認識到創造之工的統一性和修補創造之工的不可能性,這裏所說的修補是指:認爲上帝創造的這一個或那一個元素應當撤銷,從而進行徒勞無益的修補。也許這不是所有可能被造的宇宙形態中最完美的一個,卻是唯一可能存在的宇宙形態。“可能被造的世界形態”是指“上帝原本能夠創造卻並未創造的世界形態”。對於上帝的自由而言,“原本能夠”這種說法過於擬人化了。無論人類的自由意味着什麼,神的自由絕不意味着像人一樣在不同選擇面前猶豫不決。上帝擁有全然的良善,所以從來無需論證他所要實現的目標;上帝擁有全然的智慧,所以從來無需論證他實現目標的手段。上帝的自由存在於如下事實當中:他手所做的,除他以外再無其他理由,也無任何外力能夠阻擋,他的良善是他創造之工的根基,他的全能是萬物生長所需的空氣。 這就引出了我們下一章要講的主題——上帝的良善。到目前爲止,我們還未涉及這個主題。有人唱反調,既然宇宙從一開始就承認痛苦的可能性,絕對良善的上帝就不該創造這個世界,對於這種論調,我們尚未給予答覆。我必須提醒本書的每一位讀者,我不會去證明創造如何好過不創造,因爲我清楚,從任何層面上講,人類都無法衡量這一問題的重要性。我們可以把一種存在狀態與另一種存在狀態進行比較,不過,僅用語言,不可能把存在與不存在進行比較。“對我而言,我最好不存在。”——“對我而言”的含義是什麼?如果我不存在,又有什麼好處?我們將要探討的問題沒有那麼棘手:既然感受到世上的種種苦難,同時又從截然相反的確據中相信上帝是良善的,我們只是要弄清楚一點,即上帝的良善與世間的痛苦並不矛盾。 引/ 言 有這樣一些人,他們肩負着講論神的任務,其任務之艱辛令我驚歎。 在一篇面向非基督徒的論文中,他們首先用造物之工來證明神的存在……卻只讓讀者覺得這些用來證明我們信仰的論據是如此蒼白無力……值得一提的是,所有的教會法典作家從來不用自然去證明神的存在。 ——帕斯卡 【注:帕斯卡(Blaise Pascal,1623—1662),著名數學家,同時著有關於宗教的著作《致鄉間友人書》和《思想錄》(Pensées)。 ——譯註】 《思想錄》,IV,第242、243頁 幾年前,如果有人問我,“你爲什麼不信仰上帝?”我會這樣回答:“看看我們生存的宇宙。 迄今爲止,它的最大組成部分是空曠無際的空間,全然黑暗,難以想象的寒冷。 進入這個空間的星球數量如此稀少,即使每一個星球都住滿了快樂無比的生物,跟宇宙空間本身相比,這些星球仍然顯得如此渺小,因此,人們很難相信,除了作爲那造物偉力的副產品之外,生命與快樂有什麼其他意義。 然而,科學家們認爲,在宇宙中,類似太陽的恆星很少(或許一個都沒有)像太陽一樣擁有衆多行星;在我們這個太陽系當中,只有地球上有生命。 就地球本身而言,在生命出現之前,它已經存在了數百萬年;而當生命消失後,它可能還會存在數百萬年。 那麼,地球存在期間是什麼樣的光景呢? 所有生物要靠互相捕食爲生,這便是既定的安排。 就低等生物而言,這種以生存爲目的的捕食過程意味着死亡,而在高等生物身上,存在着一種新的東西,那就是感覺意識,痛苦伴隨感覺意識而存在。生命中的痛苦是與生俱來的,生物要生存就要承擔痛苦,它們也大都在痛苦中死亡。 大多數高級生物,比如人類,還擁有一種素質,那就是判斷力,因此,人能夠預見自身的痛苦,此後,尖銳的思慮之苦便先痛苦而至了,人還能夠預見自身的死亡,於是便渴望獲得永生。 人也因此發明出各樣的巧計,對同類和其他非理性生物施加痛苦,遠比其他途徑施加的痛苦多得多。 他們把這一能力發揮到極至。 人類歷史記錄了各樣的罪惡、戰爭、疾病和恐怖,當然也有足夠的快樂,當快樂存在時,人心中便會因擔心失去它而充滿痛楚,一旦失去快樂,人又會沉浸在對快樂的痛苦回憶之中。 人們時常爲改善自身處境而努力,於是,我們稱之爲“文明”的東西便誕生了。 然而,一切文明皆會消逝,即使有些文明得以留存,也會帶來其特有的苦難,這些文明所引發的苦難遠遠超過它們對人類一般苦難的消解。 既然我們自身的文明如此,無人能夠否認;那麼,每種文明都必然像前一種文明一樣消亡。 即或有哪種文明原本不該消亡,又如何呢? 物種註定消亡。 形成於宇宙各個部分的不同物種必將消亡;因爲我們知道,宇宙會逐漸消耗殆盡,必將呈現爲統一的、無限的低溫單一物質。 所有的故事都將歸於無有:最終,一切生命都不過是無限物質愚蠢外殼上短暫而無意義的扭曲體。 如果你要我相信這一切都是一位仁慈而全能的神所爲,我會說,所有這些證據都適得其反。 要麼,宇宙間根本沒有神,要麼,這位神對善與惡都漠然視之,或者說這位神是惡的。 還有一個問題,我甚至做夢也不敢提出。 我從未覺察到,這種悲觀論調的原動力和系統性把一個問題擺在我們面前。 如果宇宙真的如此糟糕,或者說比較糟糕,人類爲何還將地球視作一位智慧而良善創造者的傑作? 或許因爲人類愚蠢;不過,要愚蠢到這樣一個程度也着實不易。 上述推論乃是循着這樣一種邏輯:非黑即白,非惡花即善根,非無意義之工即至高智者之所爲,這種推論只能動搖信仰。 我們不可將人類體驗到的宇宙奇觀當作信仰的根基:因爲,宗教信仰的起源各不相同,而宇宙奇觀卻不受宗教差異的影響。 若有人說我們祖先無知,對自然界的萬物抱有醉人的幻想,隨着科學的發展,這些幻想已經不復存在,那他就大錯特錯了。 多少世紀以來,所有人都一直相信,人類已經認識到了宇宙驚人的廣袤和空曠。 通過閱讀某些書籍,你便不難發現,中世紀的人認爲地球是扁平的,星星距離地球很近,這當然是謬論。 托勒密告訴他們,相對於固定距離以外的星體來說,地球只是一個精確的小點——根據中世紀一篇廣爲流傳的文章記載,固定距離是指一億一千七百萬英里。 在中世紀以前,甚至可以說自天地初開起,人類就從更爲明顯的來源獲知:宇宙是如此博大深廣。 對於史前人類來說,附近的森林已經算是無邊無際了,異類生物成羣結隊地在他們的門前吸嗅、嚎叫,對於這一切,即便是今天的我們也只能從宇宙射線和冷卻的類太陽恆星推知。 誠然,無論在任何歷史階段,人類生命的痛苦與損耗都同樣觸目驚心。 我們的宗教信仰源自猶太民族,一個在好戰帝國夾縫中苦苦掙扎的民族,屢次戰敗,屢次被擄,就像波蘭和亞美尼亞被征服的悲劇一樣。 有人將痛苦的產生歸咎於種種科學新發現,這樣做毫無意義。 請你放下手中這本書,用五分鐘時間來思考一個事實:在世界幾大宗教起源、發展的時期,世界上根本沒有三氯甲烷這樣的東西。 因此,無論何時,把世間事物的走向跟創造者的良善和智慧扯在一起都是荒謬的;也從未有人做出這種粗陋的推理。 【注:指的是在宗教產生初始階段沒有人這樣推理。 在人類接受對上帝的信仰之後,“神義論”便解釋,或者說通過解釋而消除了生命的苦難,人們自然時常見到神義論觀點。 】宗教另有其起源。 關於接下來的內容,有一點必須說明,我並非在論證基督教信仰的真諦,而是在敘述基督教的起源——依我看來,爲了給痛苦的奧祕作一個合適的鋪墊,此舉十分必要。 基督教信仰的特別之處在於,它不是教導人們去接受,乃是以更易接受的各種方式向人們闡述這條教義。基督教教義告訴我們,爲着我們的緣故,這個可怕的任務已經被完成了——當我們試圖書寫那些複雜的字母時,上帝的手正握着我們的手,我們的作品只不過是上帝的“複製品”。有必要再次說明的是,其他宗教體系據示了我們對於死亡的本性(例如,佛教提出“出離心”),出離心( renunciation),佛教用語,指向內看,將重視“我”的心念去除,即除去對世生的執著,除去對來生的執著。一一譯註 基督教只要求我們糾正本性中的錯誤方向,像柏拉圖一樣不埋怨自己的身體和內部生理因素。 其實,所有爲痛苦辯護的論據都激起了我內心苦澀的怨恨。你可能想知道當我經歷痛苦的時候,會怎麼樣?你不必猜測,因爲,我正要告訴你;我是一個十足的儒夫。不過,這究竟意味着什麼? 每當我想到痛苦一一想到那火焰一般灼燙的焦慮,那沙漠一般空曠的孤寂,那單調的日復一日的心碎,那令我們心灰意冷的鈍痛,那敲擊人心靈的的令人作嘔的突發銳痛,那難熬又驟然加劇的苦楚,那毒蠍蟄咬一般令人癲狂的刺痛,人便會因爲以往遭受的種種痛苦折磨而瀕臨死亡一一彷彿它“已經克服了我的靈魂”如果我知道世間有哪種方法可以逃避痛苦,哪怕得在陰溝裏匍匍匐而行,我也會去尋找。那麼,告訴你我本人的感受又有什麼益處呢?你已經知道答案了:因爲我的痛苦跟你所經歷的一樣。我不是說痛苦不令人難受。痛苦必然是一種煎 熬。那正是痛苦這個詞的含義。我只是在闡述一條古老的基督教教義“因受苦難得以完全”,這條教義絕對可信。不過,我沒打算證明其精闢。 要衡量這條教義的可信度,必須遵守兩個原則。第一,我們必須記住,眼下經受的痛苦只不過是藉着恐懼和憐憫得以延伸的整個苦難體系的一箇中心點。這個中心點決定了受苦的好處;這樣說來,即使痛苦本身沒有屬靈價值,如果恐懼和憐憫具有屬靈價值,痛苦就有其存在的必要性,有了痛苦,人才會生出恐懼和憐憫。恐懼和憐憫可以幫助我們歸回順服和仁慈,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每個人都經歷過憐的果效,憐憫使我們更容易去愛那原本不可愛的一一也就是說,去愛別人,不是因爲他們具有可愛的天然特質,而是因爲他們是我們的弟兄姊妹。 我們當中的大多數人體會到恐懼的好處是在危機四伏的戰前。這也是我的親身經歷。我本人曾在自滿自足的墮落和不信神的光景裏虛度年華,沉迷於來日同友人聚會的樂趣當中,用今朝的虛榮、節日宴樂和著書立說來打發時間,然後,有一天,身體突然出現反常疼痛預示着惡疾的徵兆,或者報紙上的通欄標題警告我們大難將至,於是,煩惱紛至沓來。起初,我方寸大亂,我所有的小快樂彷彿成了破舊玩具。那時,儘管磨磨蹭蹭,不情不願,我還是試着讓自己進入一種任何時刻都不會改變的心境。我提醒自己,我的心將不再被那些玩具所佔據,我的真正好處在另一個世界,我的真實財寶乃是基督。也許,因着上帝的榮耀,我果然得勝了,有一兩天的時間,我重新以受造之物的身份有意識地去依靠上帝,從正確的源泉汲取力量。 然而,當危機撤去,我的整個本性又跳回到那些玩具身邊:求神饒恕我,我甚至急不可待地要把危機時期唯一的心靈支柱挪去,因爲它現在讓我想起那些時日的痛苦憂悶。所以說,苦難存在的必要性固然可怕,卻是不容否認的。上帝能夠在四十八小時內擁有我,是因爲他拿去了我生命中除他以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