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魯光
魯光是記者、文學家、藝術家,曾寫出激動人心的《中國姑娘》和《中國男子漢》,並獲得中國報告文學創作終身成就獎。同時,他師從李苦禪、崔子範,與藝術大家們一起,渾身墨氣,醉心丹青。隨着時光的流逝,老朋友們“不斷散失,先後去了天堂”。這本小書即是他追憶這些先他而去的朋友的故事,寥寥數語,卻鮮活生動,令人過目不忘。如郭小川買單、曹靖華改書名、馮牧約稿、高莽之忙、劉開渠的開明、吳山明一招鮮、王猛的書畫緣、莊則棟賣書賣字、何振梁與奧運……“這些先逝的師友,每人都可以寫一部書,至少可以寫篇長文;我不求全,每人只寫一件事,一件永生難忘的事”。圖文並茂,感情真摯,是追憶老友,也反映着一種生命態度。
【比我先走的朋友們】 昨晚我還和老徐說,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乃至與世間萬物的關係,不過是彼此的“隨緣而至”。會隨緣而至,亦會隨緣而去,像風拂面,如水過手,會定有離,都是必然的。 “比我先走的朋友們”,我不喜歡“比我先走”這個定義:你孤單單上路,要到哪裏去?爲什麼不等我?還能再聚嗎?這樣想,便會心生悽哀與迷茫,被棄的落寞及遺世獨立的蒼涼。 若是我,會用“比我先回的朋友們”。因“回”字,便有了固定的歸處,對應着家或其他匯合點。比“走”更有目的性,且有一種必然能團聚的期待與歡喜……這樣,離逝不再沉重,死生也不過是小別了。 早回的人都是輕鬆的。而尚在世間的人像只U盤,以人名爲文件夾,圖文並茂地儲存着與之相關的點滴。一幅畫,一個字,一次重逢,一段舊情,一次別離,一張照片,一段舊文,種種記憶,讓我能記住他們,也由他們串起我的過往生平。 是的,有過交集的人,最終都會這樣的。在歲月裏,成爲對方人生刻度尺上的一個點。 本書前年新出即讀過,五一假期見過魯光先生後,重讀一遍。文字的溫度終因人距離的縮短而漸高。
真摯的懷念 清通的文字 看不出 想借名人以抬高自己 像有些 回憶魯迅先生的文章…………
讀魯光的這本《比我先走的朋友們》,我想起了黃永玉的《比我老的老頭》,我發現老年人寫東西其實蠻有優勢的,他們有充裕的時間可以從容落筆,而且大幾十年的人生閱歷蘊藏着取之不盡的精彩故事,隨便拎出一件都令我等後輩望塵莫及。 魯光這本書中的“老朋友”,要麼是書畫界大家,要麼是體育界的名人,總之全部“戰功赫赫”,真羨慕作者可以在有生之年結識那麼多親密戰友,人以羣分,作者和這些老朋友在一起,書畫作品格調及鑑賞水平也日益水漲船高。感覺作者本人的收藏品就可以舉辦一個小型展覽,絕對光彩照人。 總而言之,不管各門各派各家各戶的藝術宗旨是什麼,甚至也許會有比較大的衝突(筆記中我標註了一些),但誰也不能任意評判一個人或者一件作品的好壞優劣,像作者一樣據實記錄就ok了,剩下的就交給時間和市場,它們會替我們鑑別與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