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尼日利亞]奇瑪曼達•恩戈茲•阿迪契
阿迪契收到兒時好友的一封來信,詢問她應該如何將女兒養育成一個女性主義者《親愛的安吉維拉》即是她的一封回信。 在信中,阿迪契給出了十五條直接而坦誠的建議,涉及育兒、母職、婚姻、職場、身份認同等方方面面。關於養育女孩,更是一場關於女性應該如何定義並塑造真實自我的探討。 “因爲你是女孩”從來不是任何事的理由。從來不是。
從電影《好東西》奔赴而來~不得不說 讀這本書的時候腦海裏都是電影臺詞和場景 我簡述一下它所包含的15條建議的中心思想: 1、成爲一個全面的人。 不要限制自己的發展,做自己熱愛的事,照顧自己的需要。 2、共同協作。 學會與夥伴協作,不必全能獨攬。 3、「性別角色」是徹底的胡扯。 性別不是衡量行爲的標準,女孩也可以喜歡足球,男孩也可以穿裙子。 4、拒絕「僞女權主義」。 無條件人人平等! 5、閱讀是有價值的。 閱讀讓我們理解並質疑這個世界,幫助我們自我表達,成爲任何想成爲的人。 6、質疑語言。 語言是偏見、信仰和臆斷的溫牀。 7、千萬不要將婚姻當作成就。 婚姻或許幸福或許不幸,但它都不是一項成就。 8、不要把討人喜歡這件事放在心上。 沒必要讓自己變得討人喜歡,成就完整的自我,真誠並尊重他人平等權利的自我。 9、有身份認同感。 瞭解自己的民族、文化,以美好的部分爲榮。 10、慎重對待交流、談論外表的方式。 女權主義與女性特質是不排斥的;穿衣絕對和道德毫無關係。 11、對選擇性使用生理因素作爲社會規範時表示質疑。 社會規範是由人類設立的,沒有什麼社會規範是不能被更改的。 12、儘早接受性教育。 從羞恥感中解放出來。 13、讓戀愛發生,學會愛。 愛是被另一個人無比珍視以及無比珍視另一個人。 14、每個人都有權保留尊嚴。 受害者不一定完美,受壓迫者也不一定是聖人,但聖人般的品德不是尊嚴的先決條件。 15、讓差異成爲尋常的事。 差異是常態,不要用自己的標準和經驗去框定任何人、事。 最後祝每個人都“正直 勇敢 有閱讀量”~!
祝你獨立,祝你昂揚,祝你掙大錢,祝你站到高位去,祝你有錢有權,不再糾結於別人是否愛你。一直勇敢,一生自由。 成爲女性,找到對自己女性身份的認同感,享受做一個女性。而不是說“女孩子爲什麼這麼難,下輩子我不想當女性了” 祝你成爲高知悍婦,成爲頭腦跟身體一樣彪悍的女戰士,所向披靡。 祝你有 一間自己的房間 願你有真正意義上的生育自由 祝你智慧又勇敢,健康且舒展,擁有明辨審慎的頭腦,擁有不怕失敗的勇氣。 享受自己的生命,在快樂的時刻大笑且歌唱,像植物一樣紮根生長,像鳥兒一樣自由翱翔,像陽光一樣燦爛,只要你路過的地方,就會被你照亮。 祝我們,祝女性,祝未來。
看到一個帖子提問,給自己十二歲的小侄女送一本女性主義的書應該送什麼,有人推薦這本,確實很通俗易懂,適合啓蒙。 和前兩天看的《我的妹妹是連環殺手》一樣是尼日利亞的作家。 《親愛的安吉維拉:或一份包含15條建議的女性主義宣言(阿迪契作品)》 [尼日利亞]奇瑪曼達•恩戈茲•阿迪契 29個筆記 ◆ 前言 >> 你的女性主義前提應該是:我是重要的。我同等重要。沒有“除非”。沒有“假如”。我同等重要。句號。第二個工具是句提問:能在交換性別角色後獲得相同的結論嗎? >> 很多人認爲面對丈夫的不忠,女性主義式的應對是走人。但我覺得留下也可以是一種女性主義式的選擇,這要看情況 >> 但你要記得,就算你遵循了我所有的建議,她仍可能成爲與你預期不同的人,因爲有時生活自有其安排。 ◆ 1 成爲一個全面的人。爲人母是件無比榮耀的禮物,但不要只用母親的身份定義自己。 >> 你甚至不必愛你的工作;你可以只愛那些職業帶給你的東西——工作和收入帶來的自信和自我滿足。 ◆ 2 共同協作。請你拒絕“幫忙”這種說法。 >> 有時,母親們太習慣於全能獨攬,會成爲剝奪父親角色的同謀。你可能會覺得楚迪無法完全按你希望的方式給孩子洗澡,他給孩子擦屁股不能像你一樣完美。但又如何呢? ◆ 3 教育她“性別角色”是徹底的胡扯。“因爲你是女孩”從來不是任何事的理由。 >> 烹飪知識不是陰道附帶的預裝功能。 >> 如果我們不給年幼的孩子穿上性別角色的緊身衣,我們就給了他們空間發揮他們的全部潛能。 >> 不要用作爲一個女生該如何表現的標準來衡量她,成爲最優秀的自己就是她的衡量標準。 >> 因爲她所謂的舉止“像個男孩”不過是像她自己罷了。 ◆ 4 要留心我稱之爲“僞女性主義”的危害。 >> 僞女性主義使用“允許”這樣的詞語。特蕾莎·梅是英國首相,開明的英國媒體是這樣形容她丈夫的:“大家都知道菲利浦·梅是一個在政局中居於幕後的男人,他允許自己的妻子特蕾莎大放光芒。”允許。 >> 比如伊肯加就曾說過:“儘管大家都認爲我父親是一家之主,其實真正在幕後執掌大權的是我母親。”他以爲自己在對抗性別歧視,但他正好成了我的例證。爲什麼要“在幕後”?如果女性擁有權力,那我們爲什麼要掩蓋她擁有權力的事實呢? >> 我們評判強大的女性的標準是要比評判男性的苛刻得多的。 ◆ 6 教導她質疑語言。語言是我們的偏見、信仰和臆想的溫牀。 >> 語言是我們的偏見、信仰和臆想的溫牀。 >> 人們用這個稱呼時出於好意,但“公主”一詞承載着各種預設,她是脆弱的,她在等待王子的拯救, 2024/6/8 發表想法 然而這會被很多男性認爲是“過於敏感”“不至於” >> 當我聽到男人說“她懷着我的孩子”時會勃然大怒。“懷着我們的孩子”就聽來更順耳,也更正確。 >> 如果有人因X批評女性但不因X批評男性,那說話者並不是對X不滿,而是對女性不滿。 >> 從新聞中汲取範例。兩個尼日利亞議員公開爭吵。女議員稱男議員雜種,男議員對女議員說他要強姦她。男議員是性別歧視者,因爲他冒犯的並非作爲個體的女議員,而是作爲生理意義上的女性,這是物化他人的行爲。他可以回罵她“雜種”,或者“混蛋”,或者很多其他與她的女性生理特性無關的粗話。 >> 真正的進步是,妻子並不爲丈夫鼓掌而只是對食物本身做出評價——她可以讚賞食物也可以不讚賞,就像丈夫可以讚賞她做的食物也可以不讚賞。但這件事當中性別歧視的部分在於妻子是爲丈夫屈尊進行烹飪這一舉動鼓掌,讚賞的言下之意是烹飪一職生來屬於女性。 >> 有些男人總是會說“假如是我女兒或妻子或姐妹”之類的話,然而這些男人卻不需要將犯罪案件中的男性受害者想象成自己的“兄弟或兒子”才能對他們產生同情 ◆ 7 千萬不要將婚姻當作成就。婚姻或許幸福或許不幸,但它都不是一項成就。 >> 爲什麼女性必須在事業上獲得成功後才能爲保留自己的姓氏找到正當理由? 事實上,我並不是因爲獲得了成功才保留自己的姓氏。如果我沒有出書和擁有衆多讀者的好運,我依舊會保留自己的姓氏。我保留本姓是因爲它是我的姓氏,我保留本姓是因爲我喜歡自己的姓氏。 有人說——其實你的姓氏也與父權社會相關,因爲它是你父親的姓氏。確實如此。但道理很簡單:不管它是來自我父親還是來自月亮,都是我自出生時就擁有的,伴隨我經歷人生中許多里程碑時刻的是這個姓氏。我在一個霧濛濛的早晨第一天去幼兒園,當老師說“聽見自己名字時要回答‘到’,第一個,阿迪契!”時,我就是用它來應答的。 我喜歡它而且不會更改。更重要的是,每個女人應該有自己的選擇。你覺得會有多少男人願意因爲結婚改變自己的名字? ◆ 8 教導她不要把討人喜歡這件事放在心上。她要做的是成就完整的自我。 >> 我們身處的這個世界全是無法敞開懷抱呼吸的女性,因爲在如此漫長的時間裏,她們被要求蜷縮成特定的形狀來討人喜歡。 ◆ 10 慎重對待與她交流以及談論她外表的方式。永遠不要告訴她短裙是“不道德”的。 >> 如果她喜歡化妝,就讓她化;如果她喜歡時尚,就讓她打扮。但如果她兩樣都不喜歡,也隨她去。不要認爲將她養育成女性主義者就意味着要強迫她排斥女性特質,女性主義和女性特質不是互相排斥的,認爲兩者不相容是厭女的說法。 >> 我還想讓她知道的非洲女性有阿瑪·阿塔·阿多、多拉·阿庫尼麗、穆託妮·裏基瑪尼、恩戈茲·奧孔約·伊韋拉、塔伊沃·阿賈·萊西特。如此多的非洲女性啓迪了女性主義運動,因爲她們曾經做過的事也因爲她們曾拒絕做的事。 ◆ 12 和她談論性,並且早些開始。這或許會有點尷尬,但卻是必須的。 >> 女人必須“遮蓋嚴實”來保護男人。我覺得這極度違揹人性,因爲它將女性貶損爲調劑男性胃口的道具。 ◆ 13 戀愛將會發生。愛不僅是給予也是獲得。 2024/6/8 發表想法 嚴謹 >> 寫這條建議時我假設她是異性戀——顯然,她也可能不是。 >> 我的意思不是要你成爲她的“朋友”,我的意思是你應該成爲一個她可以與你溝通一切的母親。 >> 當今世界的絕大多數社會中,婚姻基本上都不能由女性提議,這難道不奇怪嗎?婚姻是你人生中如此重要的一步,你卻不能掌控它,它竟然取決於男人是否向你開口。很多女性處於長期的戀愛關係中並想要結婚,但必須“等待”男人求婚——這種等待常常演變成一場事關婚姻中身價高低的表演,有時是無意識的,有時不是。 >> 一個僞女性主義的信徒曾對我說,我們的社會希望男人來求婚恰恰證明了女性掌握了權力,因爲只有女性答應了婚姻才能成立。真相是——真正的權力掌握在先開口的人手裏。你能說是或不的前提,是必須有人問你。
《她來劈開這山》適合讀剛啓蒙的女孩,而這本書則適合送給開始學會獨立思考的女孩。 書裏有十五條入門級別的女權主義小知識,雖然有部分觀點我不太認同,但大體上並沒有會把女孩引入歧途的錯誤理論,十分溫和,通俗易懂,篇幅不長,整體來說很推薦。 希望在不久的未來,全天下的女孩都能在女權主義者的幫助下,掙脫父權的桎梏,解開男權的束縛,野蠻生長,活出各種各樣璀璨肆意的人生,成爲新的女權主義者,繼續爲下一代的的女孩們遮風擋雨。
別把“幫忙”掛嘴邊:一份來自尼日利亞的女性主義育兒指南 【導語】 前段時間讀《伊加利亞的女兒們》,我們在討論性別是如何被權力建構的。 今天想聊聊另一本書,尼日利亞作家奇瑪曼達·恩戈茲·阿迪契的《親愛的安吉維拉》。 這是一封給朋友的回信,關於如何將一個女孩撫養長大。只有15條建議,卻像手術刀一樣精準,剖開了我們習以爲常的“愛”與“教養”背後的陷阱。 讀完最大的感受是:原來我們不僅可以推翻伊加利亞的荒謬,也可以在現實世界裏,從一點一滴的語言和行動中,重建常識。 ------ 在書的序言裏,阿迪契就給出了女性主義的前提: “我是重要的。我同等重要。沒有‘除非’。沒有‘假如’。句號。” 這句話,應該貼在每個女孩的牀頭,也應該刻在每個父母的骨子裏。 01 拒絕“幫忙”這個詞 阿迪契的第二條建議,直擊痛點:請拒絕“幫忙”這種說法。 在無數中國家庭裏,我們常聽到這樣的話:“你看你爸多愛你,下班還幫你做飯/帶孩子。” 阿迪契尖銳地指出:父親照顧自己的孩子,不是在“幫忙”,他是在做他應該做的事。 每當我們說父親們在“幫忙”時,我們就是在暗示育兒是母親的領域,而父親們是英勇地冒險參與了進來。這種語言上的微小偏差,是父權制最隱蔽的基石。 家務與育兒應該是中性的。 既然決定共同孕育生命,責任就該由兩人平分。下一次,當有人誇讚某個爸爸“賢惠”時,請告訴他:這不叫賢惠,這叫盡責。 02 “因爲你是女孩”是最爛的理由 建議三聽起來很簡單,做起來卻最難:教育她“性別角色”是徹底的胡扯。 “女孩子要文靜”、“女孩子不能爬太高”、“女孩子學文科更有優勢”……在我們的文化裏,限制女孩的規矩總是比男孩多,而給她們的空間總是比男孩少。 阿迪契寫道:“‘因爲你是女孩’從來不是任何事的理由。從來不是。” 很多時候,女孩所謂的“舉止像個男孩”,不過是像她自己罷了。不要讓“像個女孩”成爲一種貶低,也不要讓“像個男孩”成爲一種誇獎。告訴她:成爲最優秀的自己,就是唯一的衡量標準。 03 婚姻不是成就,討人喜歡更不是 這兩條建議,我想送給所有在婚戀市場上感到焦慮的女性朋友。 第七條:千萬不要將婚姻當作成就。 阿迪契觀察到,女孩長大後往往對婚姻抱有執念,而男孩則不然。我們太習慣於將“嫁得好”視爲女性的終極成功,卻忽略了婚姻只是生活的一種選擇,它本身既不神聖也不卑微,既不是勳章也不是污點。 第八條:教導她不要把討人喜歡這件事放在心上。 這是我最喜歡的一條。女性從小被教導要友善、要順從、要顧全大局,要時刻顧及別人的“感受”。結果就是,很多女孩長大後會爲了“好感度”而自我審查、自我閹割。 阿迪契說:“讓自己變得討人喜歡不是她的職責。” 她要做的是成就完整的自我。如果爲了迎合他人而扭曲了自己,那纔是真正的悲劇。告訴她,她不只是被喜歡或被討厭的客體,她還是可以去喜歡和討厭的主體。 04 關於身體的羞恥感,是強加的枷鎖 書中花了大量篇幅談論身體和性。 爲什麼我們要用“不道德”來形容一條短裙?爲什麼生理期要偷偷摸摸?爲什麼女性必須“遮蓋嚴實”來保護男人? 阿迪契質問:“爲什麼我們被教育要隱晦地談論生理期?” 生理期沒什麼好覺得羞恥的。如果沒有生理期,人類不會存在。 同樣,關於頭髮。書中提到非洲女性爲了“整潔”而忍受頭皮疼痛的辮子。這讓我想起國內的“黑長直”審美綁架。當我們爲了符合某種審美標準而忍受痛苦時,我們其實是在爲父權制的審美買單。 05 真正的愛,是雙向的奔赴 在談論戀愛時,阿迪契指出了一個殘酷的真相: “真相是——真正的權力掌握在先開口的人手裏。你能說是或不的前提,是必須有人問你。” 我們教導女孩在愛裏要自我犧牲,卻不這樣教導男孩。我們教導女孩要矜持,要等待被選擇。 但阿迪契告訴女兒:愛不僅是給予也是獲得。 教導她,去愛意味着要深情付出,但她也應該期待得到真心。 她還犀利地吐槽了那句廣爲流傳的“我的錢是我的錢,他的錢也是我的錢”。她說,這是傻話。健康的親密關係,建立在財務清晰與相互尊重的基礎上,而不是一方對另一方的隱形掠奪。 【結語】 阿迪契在書的最後說:“讓差異成爲尋常的事,讓差異成爲常態。” 這15條建議,不僅僅是爲了培養一個不被父權制吞噬的女兒,更是爲了提醒我們自己:在這個充滿偏見的世界裏,如何做一個完整的人。 我們不需要做聖人,也不需要討所有人喜歡。我們只需要記得那個前提:我是重要的。我同等重要。句號。
很高興媽媽教給我的事和這本書裏提到的差不多。不過我沒有變成她和我都期待的很好的人,雖然現在的自己慢慢開始覺得,嗯,不那麼好也可以被允許。再次感到生孩子不僅是生孩子,是要成爲監護人、成爲可以被傾訴戀愛和性愛經歷的人、成爲榜樣。 對非洲女性主義的發展有了一點點點的認識,中間有一章作者提到了很多位女性,註釋裏的她們,佔據着法律、金融、醫學、傳媒等行業的領導地位,非常了不起。之前就關注着一些從非洲嫁到中國的自媒體博主,從家庭的支持者慢慢變成了支柱。希望今後有機會了解更多不只是因爲性緣關係,而是本身的存在就閃閃發光的非洲女性,我們的媒體和文化產業也可以多報道報道她們嘛!何必把注意力都放在西方世界或者東亞呢?順便說我覺得中國出海去非洲搞基建、做生意的女性也都很勇敢、能幹。 還有一個感悟就是天下男權一般黑:在非洲,也有很多男人認爲交付聘禮對方就是私有物必須聽從自己的安排、給剛出生的女嬰的祝福是找個好丈夫、認爲男性做家務是“幫忙”而不是家裏的主人翁,等等等等,多麼地似曾相識啊……最近趕上韓國女製作人閔熙珍大戰其所屬公司,她在記者會上的高亮發言是:“去見投資人,結果就對我說奇怪的話做奇怪的事”、“我努力工作,被公司榨乾價值,有像狗大叔們一樣天天讓司機開車、喝酒、打高爾夫嗎?”全世界女性都會爲一些經歷共鳴,這種惡劣的土壤和污濁的空氣到處都是。 本書作者和上野千鶴子在談到錢的問題時,觀念近似。阿迪契說,不要教給女孩“我的錢是我的錢,他的錢也是我的錢”這種概念,而是誰有能力多付出,誰就多付出;上野說,彩禮是金錢至上、物質主義的體現。她們二位也都不討厭打扮、戀愛、性,也都強調了真心的重要性。 我淺薄的閱歷得出的結論是,經歷多一點的(異性戀)成功女性,最終大概率會選擇兩性攜手共同面對生活,至少,不會放棄這種可能性。不知道在統計學意義上,這是否還成立。比如大數據下統計收入達到多少的女性,公開宣稱的兩性觀,以及她本人實際執行的兩性觀是否一致。比如情感博主“曲曲大女人”,有人銳評,她教粉絲如何在兩性關係中實現利益最大化,貌似是女利主義,但實際上她自己並不執行這一套。她的收入主要來源還是女粉絲們打錢,而不是找有錢男人。 這本書也是一位女性寫給另一個女性,幫助教育一名小女孩的書。女人寫,女人看,女人發評論,女人影響女人,這當然也很棒。不過我仍希望着有生之年能目睹更多女人讓男人聽話,讓男人理解,讓男人提高自覺性。比如給小女孩的爸爸寫寫教育建議?說話是權力,選擇和吸引受衆,同樣也是權力。
可能因爲生活的國度不同,我不曾體會作者身爲女性所遭遇的困境,因而對"女性主義"這個議題並不敏感。但文章的部分觀點我很贊同——不必去刻意討別人的喜歡,也無需被性別標籤束縛,只要努力成爲完整的自己、更好的自己,此生就足矣。
總體評價是水土不服和矯揉造作的小冊子。 首先你是人,才又分男性和女性,那麼如果是教育小孩或啓發自己,一開始就應該是向着成爲一個人格健全、獨立自主的人培養,而不是想着要成爲女性主義者、女權主義者、男性主義者、男權主義者,那叫做自己給自己上枷鎖。 其次男性和女性生理和心理各有不同,強行否定這種事情,認爲一方就該壓倒另一方,或者認爲誰虧欠誰、誰要在另一方證明自己也很強大,本質還是一種自卑和潛意識對抗。 最後,這本小冊子就像是幾朵小花下暗藏一大坨s,爲了幾句多數人都知道的觀點和信息,輸出一堆垃圾話並夾帶點自己私貨。
有些觀點我認可,有些觀點我不認可,但也不妨礙我點推薦^_^ 篇幅很短,1小時13分鐘讀完,講了作者作爲女性主義者,給友人養育孩子提出的一些建議,孩子在成長中需要懂得什麼、警惕什麼、拒絕什麼。 + °☆. « * . ˙♩. + °☆. « * . ˙♩.+ 我最喜歡第三章,教育她“性別角色”是徹底的胡扯。 “如果我們不給年幼的孩子穿上性別角色的緊身衣,我們就給了他們空間發揮他們的全部潛能。” “教會她獨立自主,而不是扮演某種性別角色;告訴她能夠自我奮鬥並照顧自己很重要;教導她要嘗試去修理破損的物品。我們很草率地認定很多事情是女孩無法做到的,讓她去嘗試。” + °☆. « * . ˙♩. + °☆. « * . ˙♩.+ 去搜了一下,原來這個作家也不冷門,只是我不知道。複製一些AI回答:阿迪契的首部長篇小說《紫木槿》獲得2004年橘子小說獎提名。2006年出版的《半輪黃日》獲得2007年橘子小說獎,2015年被評爲“橘子小說獎十年最佳小說”,她也因該小說成爲意大利諾尼諾國際文學獎史上最年輕的獲獎者。 阿迪契的創作以細膩、富含細節的現實主義筆法,關照後殖民時代尼日利亞乃至非洲大陸的歷史與現實問題,探討種族、性別、階級等社會議題。 + °☆. « * . ˙♩. + °☆. « * . ˙♩.+ 我不想生小孩,也不常和小孩相處,自然也不敢對她人教育小孩有什麼建議。但是我想要給我媽寫寫信,說說我的看法,關於女性處境,關於一些向來如此的傳統觀念。我要琢磨琢磨。
母親說。女孩要有女孩樣。 於是那些彩色髮夾便不由分說地卡進她的鬢角,像刑具般牽拉着頭皮。她生來一頭捲髮,在大人眼裏,卻似一團理不清的亂麻。她們扯着她的頭髮,一遍遍梳通,又一遍遍綁緊。她痛得流淚,她們說:美,總得付點代價。 後來她的初潮來了,褲子上滲出一點暗紅。母親遞來衛生巾,低聲囑咐,“別讓男孩知道。”她捏着這件柔軟而陌生的物件,茫然無措。那團紅痕彷彿不只是生理標記,更像一道無聲的戒律,悄悄與她的身體融爲一體。她低下頭走路,坐下時併攏雙腿,連體育課上跳遠都要攥緊拳頭,生怕那隱祕的羞恥會從大腿的夾縫間泄露出去。 長大以後,她被邀去婚宴。紅毯鋪到她的高跟鞋邊,像開了道新鮮口子。 席間有人捏她的臉蛋,“小美人胚子。”指尖的油膩感,粘在顴骨上,紙巾擦不淨。有人拍她臀部,“長開了。”手掌的熱度烙進布料,燙出一片隱形的淤青。她端坐如瓷器。 酒杯又遞來。“趁年輕挑個好婆家。”酒液晃動,杯壁上她的臉被折曲成碎片:一片是溫順眉,一片是含笑眼,一片是欲言又止的脣。碎片忽然如巨人持武器震顫起來,她掙扎着試圖拼回原貌。 有人夾來肥膩蹄髈,油花在盤中聚成小潭,“多喫,好生養。” 油光映出吊燈,也映出滿桌含詭笑的臉。他們用筷子丈量她的腰臀,用目光規劃她的子宮。空氣裏漫着甜膩的祝福,稠得令人窒息。 她站了起來。椅腳刮擦地面發出刺耳尖銳的鳴叫。 滿座愕然。 杯中那破碎的倒影驟然凝聚,她昂起頭顱。 端起酒杯,不敬賓客,不敬姻緣。 只敬杯中那個終於完整的自己。 甜膩的油花凝固。蹄髈沉甸甸地趴在白色沾着油光的瓷盤裏。她推開盤子,推開發黏發昏的視線,推開所有懸在頭頂的標尺。離席,裙襬掃過紅毯。那抹紅不再刺眼。它是她自己踩出的血路,而非他人鋪就的囹圄。 親愛的安吉維拉,若有人再爲你斟滿規訓的酒杯,你要潑向空中,注視那酒液折射出千萬個太陽。我們的慶典不在他人宴席,你會在轉身時揚起衣角,踏出決絕的腳步聲—— 你將成爲自己的慶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