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 小林美希
小林美希追蹤了30餘位二三十歲的年輕人,他們是工程師、會計師、銀行職員、護工、司機、店長、銷售、策劃,他們面臨着行業、深造、婚姻等種種選擇。他們理應在工作組織中一邊工作、一邊培養自己的工作方式、榮譽感、自尊心,但在就業冰河期,沒有了這樣的可能性。這些年輕人講述了他們在職場面對的困難和感到的困惑,給出了他們關於“躺和卷怎麼選”的答案。
在就業難的2025年翻開了這本書! 有時候不得不感慨,人呀,真的需要運氣。 在時代面前,人很渺小。 書中的紘子,畢業趕上就業寒冬,找的幾份工作都非常的“差”。 而她弟弟畢業時正趕上政府解決就業問題,一畢業就進入了一家大公司。 這點我深有感觸。 我畢業是2021年,那會兒出去面試,還要核酸報告。 又是疫情期間,第一天去面試,第二天那地方就被封了。 鬼知道有多難。 我表姐2016年大專畢業,非常順利地進入了東莞茶山一傢俬立學校🏫。 當時一個月5000塊工資,現在漲到一萬左右。 唉,我畢業後的求職之路那叫一個心酸。 有時候不得不感慨:這就是命。 幾年前,計算機專業畢業非常喫香,就算你只是個二本大學的畢業生,隨便進個互聯網公司一個月就是一萬➕。 現在計算機專業畢業生飽和了,聽說找工作巨難。985大學畢業或許只能幹外包。 現在的企業對員工超級不友好。 看這本書時,與主人公產生了共鳴。 比如說裏面的直人店長。啊,看到他,我就想起22年我在杭州幹副店長的經歷。 一切都是虛假的。 什麼海底撈店長年入百萬,那就是噱頭。 用一個人的案例,讓無數應屆畢業生進入那個行業。 去了你就知道真相。 我在那家披薩店,非常非常努力。 營業額杭州區域第二。 七月份每天我都加班,那個月營業額50萬。 發工資時看到3500,誰懂我心裏是何滋味。 努力與結果完全不匹配。 我爲它創造了50萬的營業額,它給我發3500。 越想越氣憤,別人一個月營業額15萬,一個月也拿3500。 上面領導畫大餅有一套。 把人招進去就是副店長,一個月給你3500,天天讓你幹店長的活兒。 一天到晚向你強調責任心,還給你灌輸:要把店鋪當成自己家! 笑死了,我倒是聽進去,一個勁兒地幹。 每天中午休息兩個小時,我直接不休息了,一個勁兒地幹。 結果營業額搞到50萬,我拿3500。 區域第二的意義在哪裏?我得到了什麼好處? 明明是副店長,乾的是店長的活兒。 遲遲不肯升遷。 徹底沒了幹勁兒,最後辭職了。 第二份工作,互聯網公司外包。 幹了兩年,一直都是那個工資。 2024年春節回來,要求又高了。 要求每隔一個月,就要增加一點。工資一年都不漲。 是個人都受不了。 看到正式員工半年漲一次薪資,自己兩年都不漲,心裏是何滋味。 有時候想想,還不如擺個攤賣點東西,至少只要努力,錢全部進入自己的荷包。 給別人打工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2025年3月6日寫於廣東省深圳市龍華區
《就業冰河:被剝奪穩定工作的年輕一代》追蹤記錄了三十多位二三十歲日本年輕人的職場軌跡——他們之中有工程師、會計師、銀行職員,也有護工、司機、店長與策劃人員,作者小林美希以紮實的田野調查與深度訪談爲基礎,輔以宏觀背景的剖析,鋪展開多重交織的敘事線索。 書中首先回溯了時代與制度的變遷:自20世紀90年代起,日本勞動市場逐漸鬆動對正式員工的保護機制,企業愈發傾向以非正式僱傭、派遣或合同工替代傳統崗位,曾經穩固的“長期僱傭”神話隨之瓦解。那些恰逢“團塊世代”的年輕人,不僅入職即遭遇裁員潮的衝擊,更難以寄望於穩定的晉升通道。在看似機會繁多的都市叢林裏,年輕人手中總攥着寫滿“必須完成事項”的清單,因害怕錯失任何可能而被迫“囫圇吞下所有機遇”。這種縱向攀爬職業階梯與橫向拓展生存空間的雙重壓力,讓“想做的事”異化爲“必須做的事”,時間焦慮與績效焦慮如影隨形。 僱傭形態的分化與收入的停滯,更將年輕人推入困境:企業爲靈活應對經濟波動,大幅壓縮正式員工編制,轉而倚重低薪、缺福利的非正式崗位。即便擁有專業技能,年輕人仍常被困在“長時間工作—低工資—合同不穩定”的循環中難以掙脫。不同行業與職位的差異則勾勒出更細緻的生存圖景:醫療護理行業夜以繼日的高強度勞作,暴露了照護勞動的脆弱;金融信託領域以高門檻、高壓力換取相對優渥的薪酬;而策劃類崗位在“成果至上”的邏輯下,超時加班已成常態。 性別與家庭的壓力同樣不容忽視。女性受訪者在招聘、晉升與婚育過程中,屢屢遭遇顯性或隱性的歧視。如“和代”從縣廳轉爲派遣員工後,薪資雖略有提升,卻要面對夜班、輪班與收入不平等的雙重困境;與此同時,傳統家庭分工模式將照料責任更多壓向女性,進一步加劇了工作與生活的失衡。持續的不安全感、無休止的加班與微薄的薪酬,導致睡眠不足、抑鬱、焦慮等心理問題頻發,“過勞死”與“職場自殺”議題在日本社會反覆被提及,暴露出勞動制度與公共健康之間的深層矛盾。 面對這結構性困境,部分年輕人選擇“躺平”或進入“低慾望”狀態,也有人嘗試通過跨行業求職、技能再培訓、參與工會活動與社會運動來爭取權益。作者指出,唯有將個體的抗爭匯聚成制度層面的改革力量,才能真正打破這片“就業冰河”,爲年輕一代重開“可能的生活”之門。 全書以具體的個體故事折射宏觀社會議題,既清晰呈現了日本勞動力市場自20世紀90年代以來的劇烈變革,也細膩刻畫了年輕一代在“機會豐盛卻保障枯竭”的悖論中,艱難尋找自我定位的掙扎歷程。
三和大神,成羣而來 推薦等級:★★★ 《豈不懷歸》將日本紀錄片裏的深圳三和大神以更爲深入的方式加以展現,在《懸浮》裏北京馬橋青年可以說是另一個版本的三和大神,《大地上的親人》裏東莞塘廈也存在着類似羣體的聚集地。 《就業冰河:被剝奪穩定工作的年輕一代》裏作者小林美希追蹤日本的年輕人,卻發現這些人更像是成羣而來的三和大神。這其中有時代的原因,也有着其他的因素。我們可以看到其不幸的生活,也能看到不懈的努力。總而言之,我們不能用一個簡單標籤來概括,更不能因此污名化。 1.畢業彩票 不少人知道應屆生的身份很值錢,可往往不知道含金量到底有多少。對於書中的日本年輕人來說,就像是人手一張的畢業彩票。幸運者可以一路綠燈,不幸者就如書中的“就業冰河期一代”一樣開局不利,此後更是充滿坎坷。 很多人對日本企業有一個嚴重的誤解,包括那些所謂的專家學者。大概是受到日劇和電影的影響,大家默認日本員工都是終身僱傭制的,實際情況是怎麼樣呢? 《隱性社會規則》爲我們揭曉答案,那就是終身僱傭制確實存在,但那是少數國企和公務員才能享受到的。大多數人壓根就沒有這個資格,端不上大企業的鐵飯碗只能在其他地方找飯轍,或者是像本書中很多人一樣過着日結的臨時工作。 換言之,如果日本普通人沒有了影視劇裏的主角光環,書中這種像三和大神一樣的生活就很可能成爲現實。實際上早有不少的人已經被迫過上這樣有今天沒明天的日子,哪怕想逃離也不得不爲了生存而繼續將就。 《朝不保夕的人》提醒我們打工人沒有明天,每個人的工作都在某種程度上朝着臨時工的方向轉變,結合《有工作的窮人》裏的相關研究,我可以大膽斷言日本這種現象會繼續持續還會變得更爲嚴重。 2.寒冬之中 本書成書較早,可以說是發生在08年經濟危機之後,大環境不好,企業經營困難,招人自然少了。書中提到的“就業冰河期一代”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 我們不妨做一個馬後炮,藉助後見之明,很顯然日本的經濟沒有太大的改變,指望其發生逆轉多少有點癡人說夢,故而其對當下陷入到疫情之後危機的社會仍有借鑑意義。 換句話說,那就是可以隔着書進行照鏡子。書中人物的故事有一定的代表性,並且不乏有類似經歷的,甚至還可能產生羨慕等情緒。《特權與焦慮》裏那些搭上國家發展快車的人無法理解其他人的處境,並用懶惰等進行污名化。 日本的年輕人自然也難逃此劫。稍微多一點了解,我們不難發現這中間有好喫懶做的,但也有勤奮程度讓人爲之咋舌的。在整個國家處於寒冬之中,個人做出再多的努力和犧牲有時也是無濟於事。在時代的洪流面前,每個人都只是一粒沙。 3.陀螺人生 《過勞死》裏多個日本的真實案例在不斷拷問我們,難道這份工作比小命還要重要?《過勞時代》更是直言不諱,996並非是福報。《工作的意義》讓人意識到工作狂是一種病,而《毫無意義的工作》則告訴我們這是社會合謀的結果。 儘管如此,“手停口停”的日本年輕人哪怕是在飲鴆止渴也不得不繼續下去。這些人的人生就像陀螺,身不由己還需要不斷轉下去纔可以暫時獲得生存的機會。 《高中生窮忙族》還未高中畢業就已經挑上養家的重擔,對於《少年照護者》來說這很早以前就是生活的一部分。上了大學以及工作之後的美好願望在現實中越難實現。 正如書中人一樣,爲數不少的日本人陷入到類似的怪圈之中。有些像《無緣社會》一樣被遺忘,有的則如《老後破產》《老後兩代破產》一樣至死方休。 對於年輕人來說,好強的可能會像《三十不立》裏的一樣有苦在心口難開。就實際情況而言,開口不僅會增加自己內心上的負擔,也常常會失望而歸。 4.生活噩夢 宏觀經濟的影響不可小覷。工作的不穩定、工資低進而會導致其結婚生子的情況。更何況長時間的工作帶來的抑鬱和過勞死也在年輕的身上頻繁出現。日子久了,人們難免會思考工作和生活的意義。 日本的少子化老齡化世界知名,《低生育陷阱》對此進行探討。《婚難時代》裏公務員帶頭組織相親收效甚微,至於各位政府高官的喊話也是迴音寥寥。 翻閱本書我們不難發現這些日本的年輕人是不想結婚生子嗎?恐怕是現實不允許。以往靠丈夫一個人就可以養家餬口,可如今夫妻雙職工也未必就可以。 在此基礎上女性面對的歧視和待遇更是讓人爲之氣憤。不解決掉這些後顧之憂,光喊口號無疑是顛倒因果。可惜想要改善情況就需要政府和企業合力,讓這些本身就想着裁撤員工的加大投入想必更不現實。 《廉價日本》以價格爲切口展現了日本的停滯不前,這中間對於人力的各種壓榨和剝削更是讓人瞠目結舌。言及至此,我想身爲日本普通人大概很難保持樂觀。 5.希望何在 《吸血企業》裏無良老闆摧殘員工的案例本書也有涉及,作者給出的一個解題思路是將希望放在中國。可要是看過《浮沉》中外企結束超國民待遇的事情想必也不會太過樂觀。 “在中國,不分男女,只認努力。”這似乎讓人看到了希望,可作者接下來就潑了一盆冷水,那就是優秀的中國人即便招進來也往往留不住。這不光是日本企業的問題,更是整個社會根深蒂固的問題。 想要解決問題,作者也藉助現實中的創舉試圖讓讀者安心,但杯水車薪、遠水救不了近火。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失望乃至絕望情緒的出現和持續都是可以理解的。 日本有失去的十年,可當年輕人錯失發展機會,想必再失去幾個十年也不成問題。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職場和社會各方的問題遲遲得不到妥善解決,遲早要引發一場地動山搖的海嘯,像疫情這樣的自然是最好不過的推手。 現實很嚴峻,前景晦暗不明,對於大多數日本人想要擁有一個美好的未來難於登天。可能這只是部分的案例,或許不夠具有代表性,但多少也說明了問題的嚴重程度。 6.寫在最後 作者更多將筆墨放在了描寫問題上,容易調動讀者的情緒,可想要解決問題的方案則較少涉及。或許是寄希望於讀者,或者是對於目前的統統失去信心。 總而言之,正視問題的存在是解決的開始。本書能深入一線,關注到這些更爲普遍存在的羣體確實功不可沒,可在研究和思考方面則有不不少的瑕疵。 若以嚴謹的學術視角來看,本書可能過於主觀。這樣確實可以引起共鳴,但不利於冷靜理性去思考。如此複雜的問題指望普通讀者可能也不太實際,然而看現實中的日本政府和企業主則感覺有些過於一廂情願。 作爲一個普通讀者,實話說我不知道該怎麼解決,也不能給出好的建議,唯有持續保持關注。身爲記者,作者本人是否能及時追蹤是個問題,將內容及時全面發表又是另一個問題。 看見別人的錯誤是容易的,對於自身的常常難以察覺。我們或許不在日本,但日本的事可以作爲一面鏡子。我們是會借鑑警惕還是重蹈覆轍,這仍要拭目以待。
小林美希以真實採訪,記下就業冰河世代年輕人的困境。曾經懷揣期待的青年,失去穩定崗位與成長空間,在卷與躺之間徘徊。故事不只屬於日本,也讓我們看見時代浪潮之下個體職場命運的沉重與無奈。
小林美希把鏡頭對準了日本“就業冰河期一代”——出生於1970—1980年間的年輕人。1993年日本大學畢業生就業率尚在76.2%,到2003年已跌至55.1%。滿篇都是過勞、抑鬱、流產、辭職、升職不加薪、入不敷出、育兒負擔。作者最後提出“要建立更宜業的社會”,但具體要怎麼做呢
讀《就業冰河:被剝奪穩定工作的年輕一代》有感: 2014年,當年大學畢業生727萬。媒體宣傳,爲史上最難就業年。 讀者畢業於南京一所專科院校,憑藉海投,跨行進了一家制造業,做包裝工。 2025年,當年大學畢業生1222萬。媒體宣傳,爲史上最難就業年。 表弟畢業於徐州一所專科院校,錯過校招,能找到的工作除了銷售,就是中介派遣。 2014年,脫下長衫,放下身段,拿起鋤頭,還可以耕種出屬於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2025年,吉祥三寶和鐵人三項,也趨於飽和。平均考公競爭比98:1,畢業即失業見怪不怪。考公比東京還熱。 往前看,相對於喫上了最後一波房價紅利的80後。 90後,我們踩的了房價最高點買房,卻也能喫上了最後一波就業的紅利。 往後看,相對於趕上就業紅利末班車的90後。 00後,他們硬抗就業冰河期,卻也迎來了房價低谷期和短視頻爆發時代。 機遇、挑戰,縈繞在每個人的心頭。 縱觀中外,橫閱古今,我們發現,絕大部分困難,都是可以通過行動克服的。 世界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有了路。 時代的一粒沙落在普通人身上就是一座山。而我們一代人有一代人需要跨越的大山。 --2026.02.15一個春節被迫不回家的人
看了很多本日本就業貧困的書,對書中大部分人曾經當上正式員工,又因爲過勞患病最終辭職感到震驚,這甚至不是特殊現象,而是普遍情況。而那些非正式員工,又因爲過於低廉的工資而食不果腹流落街頭。書中多次提到工作到末班車時間,那也是0點左右了,國內的996實在沒得比。中國青年面臨怎樣的就業壓力呢? 在文中提到富山縣“14歲的挑戰”,讓初二的孩子們走到成人的工作崗位,讓他們體驗勞動的艱辛和成果,使得那些早不知道“飢餓”“寒冷”的孩子們體會挫敗與成就,引導他們擁有生而爲人應有的責任感,實在是一個很棒的辦法,在面對孩子們的唯一訴求是“手機”的今天,也給了我一些啓發。
不知道是翻譯的問題還是因爲我不習慣日本語境,這本書讀起來挺彆扭的,影響閱讀體驗。故事也挺平鋪直敘的。總體評價一般。 但從這些故事裏還是能帶給人一些思考的。 站在求職者的角度來說,這本書講的是就業冰河,講的是年輕人被被壓榨,被當做耗材無情的用過即棄,過程中我不止一次的感覺到了一種無可挑剔的噁心,比如這段描寫"對保險的窗口銷售工作,年輕人學得快,人力費用便宜。僱用年輕女性工作幾年,十分省錢。如果想讓她們辭職的話,不給升職就好了。"真的是無語到沒脾氣。 站在企業的角度來看,在失去的十年裏,他們的生存策略已經從效益優先,保持領先地位優先,轉變爲了成本管控優先。在我看來,正是這種決策轉向催生了一個個噁心的動機。也正是這種轉向導致本應由日本企業主導的多個新興領域(如互聯網、移動應用生態)被美國、中國等競爭對手搶佔。但在當時的經濟背景下,某個企業想要活下去,就只能被裹挾着和大家做出同樣的戰略決策,這不是單個企業能改變的,這是囚徒困境下的多輸。 對比泡沫時代,企業的瘋狂,對人力資源的重視,真的是無盡唏噓。
打工環境惡劣,東亞人共同的痛 從小時候開始,卷生卷死。發奮圖強,最終考入了一個不錯的大學。畢業以後,立志成爲優秀的職場人。 現實便接踵而至,薪水在生存線上徘徊,加班時長和次數增長而不見薪水增長,女性更是因爲生育問題遭受職場歧視。企業效益好的時候,不一定加薪。企業效益一旦惡劣,裁員降薪成爲第一選擇。 不禁讓人懷疑生活的意義,焦慮和不安充斥着大腦。 究其原因 1.企業控制薪資,爲了提高職工穩定性。 當薪水僅僅只夠日常開支的時候,斷然是不敢隨意離職請假,會好好的維護自己的職場風績。 2.沒有工會等組織維護打工人權益 國人的工資水平是由企業制定的,政府起到了制定最低工資水平的效果。打工人是沒有選擇權的。當遭受職場欺詐,壓榨員工的事情的時候,可能會投訴無門,或者在滿足勞動法的情況下,難以保證打工人的權利。 當然了,沒有工會這個事情原因是多方的。也可可能是因爲打工人自身不夠團結,難以對企業形成威脅。 3.產品仍處於低端產業鏈 產品多半是加工型,難以獲取品牌溢價,導致收益有效。中國人又擅長打價格戰,使得各方收益甚微。
作者採訪了很多非常有工作能力,卻因爲收入低和過勞而不斷換工作的人的故事, 只能說以前的終身僱用的模式基本上已經完全破產了, 每個人爲了生存都要在不斷地工作轉換中不停適應, 可以說是生存條件的惡化吧。 雖然條件太好人也容易墮落,但適當的安定和有預期是可持續發展的基礎 人爲了基本生存 犧牲健康地工作真不知道到底是進步還是倒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