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弘一法師
弘一法師以樸實無華的語言,娓娓道來了他一生的人生感悟和學佛心得。本書不僅收錄了法師一生中對佛門弟子的啓示性講稿,還囊括了他晚年所精心編纂的處世智慧箴言。這部作品深刻地展現了弘一大師的人生境界,更是對其佛學思想體系的全面呈現與傳承,爲讀者提供了一次難得的心靈啓迪之旅。
世界上怕就怕“認真”二字。 李叔同和弘一這兩個名字,看上去代表兩種割裂的、劇烈轉折的身份,但又有一種連貫的精神在內。 他做世俗之人時,是舊上海“第一等翩翩公子”,全情投入的藝術家,20出頭就是出演話劇的中國第一人,發起中國最早的話劇團體,創辦中國第一份音樂雜誌;出家後,就是最勇猛精進的僧人,被尊奉爲律宗史上的第十一位祖師,佛門弟子稱之爲“弘祖”。 他的前半生,把個人情感的敏銳和豐富程度,都推到了極致;他的後半生,又從感知裏排除掉了個體慾念,將內心融入十方世界,關懷世間衆人,甚至是萬物。 他做任何事,都是徹底的、坦蕩的認真。 他臨終所感到的悲欣,也許不再是自己的情緒,而是在世界上游蕩的所有悲歡。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餘華寫的活着結尾處福貴唱“少年去遊蕩,中年要掘藏,晚年做和尚。”這是他理想中的人生,也是大部分人的。做和尚這件事還能展開說說,前提是必須信,不信做不到自我救贖,尤其是一想到死後萬物皆無,那種虛無感足以壓塌老年人。老年人一定有一個頻繁嘆氣的階段,這時他的身體還好,可是能感覺到體力和精力的極速下降,老人會恐慌,甚至害怕,在有些老人身上表現爲消沉,有些老人身上表現爲歇斯底里的情感釋放,因爲一點小事和子女吵架、鄰居吵架,乃至和世界上的一切吵架。沒有什麼是比生命消逝更恐怖的,而這種恐怖是壯年的生命體會不到的。因此我們需要建構自己的天國,作惡多端的人在死前也願意建構自己的地獄,因爲下地獄的恐怖也比不上一切歸於虛無的恐懼。 弘一法師開篇就在說要真信,這就是真信的意義,在面對死亡這個終極命題時,對凡夫俗子來說,哲學拯救不了自己,神可以,佛同樣可以,讓自己歸於這些偉大的存在下,祂們是永恆的,我們是短暫的,祂們是唯一的,我們易消逝,讓短暫的歸於永恆,讓消逝的歸於唯一,這就是真信的意義。 基督教傳教手冊上愛舉一個案例,著名專家學者說世界上沒有神,然後篤信的老太太問“按你說心只是器官,那愛在哪裏,解剖人體能發現愛儲存的地方嗎?”專家回答不上,其實這是很笨的傳教方法。不需要說這些,兩者是不能兼容的,信有信的文化基礎和教育基礎,不信有不信的文化基礎和教育基礎。堅信生命科學,堅信人死如燈滅的人,宗教只是調劑生活的哲學,哪怕之後因生活遭際相信,也很難做到堅信。在生與死之間,神佛和虛無之間,自己首先會陷入懷疑的,這是更痛苦的事情,這是我對信的一點理解。 弘一法師出家前經歷過人世的大富貴,享受過,也放下的很徹底,出家前穿綾羅綢緞,出家後穿百衲衣,同樣穿的很安心,他出家後是心是真的很定,勘破了世情,內心平和喜樂,這樣的生命境界讓我羨慕,因爲我俗慮過多,生活的重壓讓我既焦慮,又深感不安,這樣子的活真的很艱難。 弘一法師圓寂時留下偈語:華枝春滿,天心月圓。這是人生的大境界,佛境。
去年去過泉州開元寺,參觀過弘一法師的紀念館。如今從書中看到他在泉州等地宣揚佛法,猶如時空重疊。弘一法師的一生充滿戲劇性,那首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的詞驚爲天人,詠傳不衰。學佛也是僅憑斷食興趣引至,看似隨意,但就進入佛門之後對於佛學的研究、宣揚數十年如一日,委實敬佩!本人並非佛教信徒,實則對李叔同本人神往,僅此推薦。
爲了解弘一法師(李叔同),大致聽聽。對於對佛法和法師就不做任何評論了。 初聽這本書,便讓我想起了之前讀過的《德蘭修女傳:在愛中行走》。德蘭修女(特蕾莎修女——更喜歡特蕾莎這個翻譯),1979年諾貝爾和平獎獲得者,她的大愛,世所罕見!她渡衆生,只爲使衆生脫離苦海。
敬佩李叔同,尊敬弘一法師,敬重一切從佛之人。能讀懂法師的文章的都是高人,我不能。我的腦子老在想我們生活其中的今日之飛速發展的科技,意念又在其中佔多少? 我願做一個善良的人,有慈悲心的人,勤勞的人,上進的人,爲社會作貢獻的人。至於有沒有來世?下下一生?我不知道也不在乎。 好好做人,過好現世的每一天才是實在的事情。
很幸運,因爲偶然認識一位網友推薦來讀,對我很有裨益,我很迷信,智慧不夠,換句話來說,就是超我特別強,對於佛學,我之前學習的很零碎,東一句西一句,因爲恐懼害怕,就更迷信了,說實話,弘一法師的《悲欣交集》很實在,其中對我最重要的收穫就是“正信”瞭解,一位真正切實的修行者其實也是很接地氣很實在的!也很辛苦,令人感動!不過讀到有些地方,我還是貪嗔癡慢疑懼悔很多,不明,我爲此害怕心虛過,覺得“不敬”,害怕“受懲罰”!不過想到之前南懷瑾老師還是哪一位老師說的,類似話語,懷疑是可以的,也像弘一法師在書中所說,去多親自了解,讀書,求證,就是對的,我想這纔是真正的“敬”!而不是超我投射,對巨大權威的恐懼害怕的“畏”!這纔是平常心和平等心吧!當然,讀此書時,與推薦此書認識的網友,後面聊天很深,不自覺覺得被理解接納,也起了感動,和後面聊天的轉變的曖昧心,和男女情慾心的操控的身心感受,還有後面突然認識兩位同鄉網友,第一位同鄉網友言辭行爲讓我以爲我被上一位網友可能怕被詐騙,我對第二位同鄉網友表達了我的無明的憤怒,(三位網友都有跨境兼職,讓我各種可能的詐騙浮想,起了最多的嗔恨心)我也看到了比看到書裏不明之處我智慧不夠而產生的更多的貪嗔癡慢疑懼悔!是巨大的!感受情緒!都是寶藏!謝謝!讀完此書,我還是要去發信息給推薦本書的書友表示感恩感謝!阿彌陀佛!謝謝弘一法師!敬愛您!
從繁華到清寂 對於有些人,我們很熟悉,卻又覺得神祕,弘一法師李叔同就是其中一位。我們在童年的歌聲裏知道他,也在很多的書籍文章裏讀到他,但不一定能把他的人生和經歷,特別是他的思想理解透徹。在讀書會的推薦下,得以認真讀《悲欣交集:李叔同人生感悟》。李叔同弘一法師以樸實無華的語言,娓娓道來了他一生的人生感悟和學佛心得。不僅收錄了法師一生中對佛門弟子的啓示性講稿,還囊括了他晚年所精心編纂的處世智慧箴言。這部作品深刻地展現了弘一大師的人生境界,更是對其佛學思想體系的全面呈現與傳承,爲讀者提供了一次難得的心靈啓迪之旅。 以下來自維基百科: 李叔同,1880年10月23日(農曆九月二十),他出生於直隸省天津道天津府天津縣。他的父親是李世珍,李世珍於同治四年中進士,後任官吏部主事,也在天津從事於食鹽貿易事業,同時經營銀號等。他是他父親的第三個孩子。他的母親是父親的側室王氏。1884年9月23日(農曆八月初五),他的父親因病逝世。1885年,他跟隨他的二哥李文熙,一同接受傳統啓蒙教育;他當時能輕易背誦中國古典文學作品,知道他相關事蹟者,都對其感到訝異。 1887年,曾於普陀山出家之王孝廉返回天津,並定居位於當地之無量庵。他大侄子的妻子跟隨王孝廉學習《大悲咒》、《往生咒》等,他在旁邊一同聆聽。同時,他也跟隨乳母劉氏讀誦《名賢集》。他又跟隨常雲莊學習,讀《孝經》、《毛詩》等。此後;他又讀《唐詩》、《千家詩》、《四書》、《古文觀止》、《爾雅》等。十三歲時,他學習篆文。十五歲時,他吟誦出“人生猶似西山日,富貴終如草上霜”等詩句。當時,他十分喜愛貓。 1898年,他前往上海,參與“上海書畫公會”、“滬學會”等組織,並曾就讀於南洋公學(交通大學滬校前身)。 1905年,他遠渡日本,留學於東京美術學校和東京音樂學校(東京藝術大學前身),專攻西洋繪畫和音樂。1906年,他與同學曾孝谷創辦業餘話劇團體“春柳社”,演出《茶花女》,開中國話劇之先河。留學日本期間,他曾因病返回天津休養。 1910年(一說1911年),他攜日本籍妻子春山淑子(一說福基)歸國。之後,他曾於天津北洋高等工業學堂、直隸模範工業學堂等校擔任教員。翌年,他於上海城東女子學校擔任音樂教員。 1912年,他於浙江省立第一師範學校擔任音樂及美術教師。 1915年,應江謙之聘請,他開始於南京高等師範學校(今南京大學前身)擔任教師,教授圖畫、音樂等,同時於浙江兩級師範擔任教師。 1918年,他在杭州虎跑寺剃度出家,喫素唸佛,弘揚律宗,並著有《南山律在家備覽》。出家後,他於藝術活動方面,只保留了書法。他的妻子在他出家後返回日本。 1942年10月10日約18時,他於泉州開元寺之溫陵養老院寫下“悲欣交集見觀經”,並將之託付與妙蓮法師。三日後,他於當地圓寂。圓寂後,其舍利分葬於泉州圓寂處和杭州虎跑定慧寺,前者於1952年遷至泉州清源山的弘一法師舍利塔內供奉,文化大革命中舍利塔被毀,1979年重建。 他是近代中國藝術界的重要人物及早期先驅之一。他將油畫、鋼琴、話劇等引介入中國,同時擅長於書法、詩詞、國畫、音樂、篆刻、文學、金石學等。 他所填詞命名之《送別》,至今仍廣爲人知。他於1913年寫作詞曲之《春遊》,是中國音樂史上最初的多聲部音樂作品之一。 同時,他也將人體寫生等西方美術教育方法,以及現代音樂教育方法等,引入中國,並培養出豐子愷、潘天壽、劉質平、吳夢非等藝術家。 晚年,他對漢傳佛教做出巨大貢獻,尤其是在提升律宗於(漢傳)佛教中的地位方面;他著有《四分律比丘戒相表記》、《南山律在家備覽》,並親身加以實踐,成爲恪守佛門“三千威儀,八萬細行”的典範之一,被許多佛教徒推崇爲“中興南山律宗第11代世祖”。 書中廣受讀者喜愛的八句金句,涵蓋學習、修心、處世、立志等維度: 1. “我認爲一個人在他有生之年應多學一些東西,不見得樣樣精通,如果能做到博學多聞就很好了,也不枉屈自己這一生一世。” 2. “諸位要曉得,我的性情是很特別的,我只希望我的事情失敗,因爲事情失敗、不完滿,這才使我常常發大慚愧!能夠曉得自己的德行欠缺,自己的修善不足,那我纔可努力用功,努力改過遷善!” 3. “不論什麼事,總希望它失敗,失敗纔會發大慚愧!倘若因成功而得意,那就不得了啦!” 4. “從小就感受到這種不公平待遇給我帶來的壓抑感,然而只能是忍受着,也許這就爲我今後出家埋下了伏筆。” 5. “對貧賤低微的人我禮敬有加,對富貴高傲的人我不理不睬;對小動物我關懷備至,對人我卻不冷不熱。” 6. “惜食惜衣,非爲惜財緣惜福。” 7. “請大家注意,我所說的‘僧種斷絕’,不是說中國沒有僧人了,而是說真正懂得戒律和能遵守戒律的僧人不復存在了!” 8. “何謂空及不空?空者是無我,不空者是救世之事業。雖知無我,而能努力做救世之事業,故空而不空。雖努力做救世之事業,而決不執着有我,故不空而空。” 我的一些感受: 雖然李叔同生於清末富商家庭,是中國早期接受西式教育的精英之一。他才情橫溢,是新文化運動的重要人物之一,他在音樂、美術、話劇、書法方面都有開創性成就;曾留學日本,歸國後提倡文明戲和西洋畫,對中國現代藝術教育貢獻巨大;是中國第一位演唱西洋歌劇的人,也是中國話劇的奠基者之一。然而,才子之路並沒有讓他滿足。家庭變故、人生虛無、時代動盪,使他逐漸生出“厭世”與“出世”之念。這些都構成了他早年的“悲”。 39歲那年,他在杭州虎跑寺剃度出家,法號“弘一”。從此剃去鬚髮,不再飲酒作畫,不再與舊友往來,潛心修行律宗,簡樸生活,日食不過粗粥淡飯,卻精神極爲充實。他以戒律嚴謹著稱,被譽爲“近代律宗第一人”。對中國佛教的現代轉型產生了深遠影響。他的書法也日益趨於“枯寂圓融”,成爲晚年從藝術到人生的“欣“的象徵。 臨終前弘一法師在泉州病榻上寫下的“悲欣交集”四字,是他留給世人的最後一句話。全書呈現了他晚年生活的真實狀態與內心世界。 記得有一次讀到一篇網文描述了弘一法師的婚姻,爲了流量,博主“義憤填膺”地把他歸入“渣男”。不管我是八卦還是“追求真相”,我特意去搜了一下:李叔同的正妻是王鳳子,爲他在天津包辦婚姻所娶,生有一子,婚後關係平淡。他早年南下求學、演藝、留學,逐漸與王氏疏遠。後來在杭州認識了一位日本籍女子大谷幸子(也有譯名大谷清子),兩人曾訂有婚約,但李叔同回國後因家庭阻力、民族立場與自身動搖而終止此事。 在這之後,他曾長期與一位叫吳蓮瑛的女子交往。兩人感情深厚,也共同經歷過藝術與情感的高潮。但最終,李叔同在39歲出家前,毅然放下這一切,與吳斷絕關係,不留情書,也不回頭。 這幾段情感——婚姻、未婚約、日本戀人、晚年知己——共同構成了他“悲欣交集”中的“情之悲”。 他出家時,許多朋友對他“舍情”的決絕感到不解甚至震驚。但他並非冷酷地“拋棄”情感,而是自覺地“放下”執著——這是佛教的核心修行之一。佛教並不否定情感的存在,而是提醒人們情感往往生滅無常、纏綿執著,容易帶來痛苦。李叔同正是感受到“情”字無法圓滿、不可能恆久,所以選擇了徹底超脫。他晚年回憶舊人舊事時,並不無情。他在書信中曾提及:“一別成永訣,回首俱成空。然則緣起緣滅,自有因果。”這不是冷漠,是一種清醒的、悲憫的超越。 如果站在王鳳子或吳蓮瑛的立場來看,無疑是受傷的,是孤獨的,也是“被放下”的。但弘一法師並未辯解,他只是選擇用整個人生來回應——他不是逃避,而是承擔另一種更艱難的責任。他選擇了捨棄“家”的小圓滿,追求“心”的大自由。他的放棄不是輕率,而是經過深思熟慮、身心俱焚之後的清醒。他沒有違背“情”,而是超越了“情”的形式束縛。婚姻之於弘一法師,是他人生劇本中最世俗的一章,也正是他走向超脫的試金石。他曾深愛,也曾痛別,最終在“悲欣交集”中,完成了從情到道、從凡到聖的生命昇華。 讀完本書不久,有關少林寺釋永信被檢查機關調查的新聞讓大衆熱議,佛門早已不是清寂之地,更深入的思考就是今日的佛教走向哪裏?我們需要怎樣的佛教?弘一法師與釋永信代表了佛教兩種可能的生存方式:一種是“以戒爲師,以寂爲美”的修行者之路,從“繁華”到“清寂”;另一種是“借力資本,立足紅塵”的市場化之路,始終在“清寂”中尋找“繁華”。兩人,一靜一動,一隱一顯,讓我們看到今日的中國佛教始終處在“清淨與功利”、“慈悲與管理”、“出世與入世”的拉鋸中。當我讀《悲欣交集》時,我更感到那本書、那個人,如同在黃昏中點一盞心燈——不炫目,卻照亮內心最柔軟的角落。
抱歉沒讀完而且不想讀了,抱着對弘一法師和佛學的敬畏,冒昧的說一下感受,感受很簡單,總感覺像是現代人寫的(僞書),如果是本人寫的,有現代人翻譯成白話文的,那請出版社標註清楚,如果不是,弘一法師怎麼寫得白話文? 一下橫線之下爲搜索AI的問答: 再一個橫線之下爲佐證: --------------------------------- 問: 在清朝光緒年間,天津河東有一個地藏庵,庵前有一戶人家。這是一座四進四出的進士宅邸,它的主人是一位官商,名字叫李世珍,曾是同治年間的進士,官任吏部主事,也因乎此使李家在當地的聲名更加顯赫了。但是,他爲官不久,便辭官返鄉了,開始經商。在晚年的時候,他虔誠拜佛,爲人寬厚,樂善好施,被人稱爲“李善人”。這就是我的父親。 我是光緒六年在這個平和良善的家庭中出生的。生我時,我的母親只有二十歲,而我父親已近六十八歲了,這是因爲我是父親的小妾生的。 幫我分析下以上這一段描寫,是清朝光緒年間的行文和用詞表達方式嗎?怎麼感覺像現代人寫的呢?如果不是,能給我一個清朝光緒年間敘事方式的一段文章案例嗎? 答: 對文本的分析: 這段文字的表述更接近現代白話文,而非清朝光緒年間的行文風格,主要體現在以下幾點: 1. 用詞習慣: - “四進四出的進士宅邸”“官商”“虔誠拜佛”等表述偏現代概念,清代更可能用“四進院落”“亦官亦商”“篤信佛法”等說法。 - “我的父親”“我的母親”這類第一人稱敘述在清代文獻中較少見,更常見“先父”“家母”等尊稱,或直接以身份指代(如“父李世珍”“母某氏”)。 2. 句式結構: 現代白話文多用主謂賓結構的短句(如“他爲官不久,便辭官返鄉了”),而清代行文更注重文言虛詞的使用(如“其入仕未久,即辭官歸裏”),句式也更簡練或帶有一定的文言韻律。 3. 背景交代方式: 文中“這就是我的父親”“我是光緒六年在這個平和良善的家庭中出生的”這類口語化銜接,在清代文獻中多以更客觀的敘事展開,如“先父李世珍,同治朝進士,官至吏部主事……晚歲經商,樂善好施,里人鹹稱‘李善人’。某生於光緒六年,時家母二十,先父已六十有八,蓋側室所出也。” 清朝光緒年間敘事風格案例(模擬家族年譜或筆記體): 《津門李氏族譜·雜記》 光緒六年庚辰,先父李世珍公時年六十有八。公本同治朝進士,授吏部主事,未幾以疾辭官,歸裏經商。宅居河東地藏庵前,爲四進院落,乃先祖所遺。公晚歲篤信釋氏,居常禮佛,性寬厚,好施與,里人皆稱“李善人”。 某於是年正月生於內室,家母側室某氏方二十齡。時公已近古稀,喜得幼子,嘗謂家人曰:“此吾晚福也。”宅中上下鹹慶,謂善人積德之報。憶自齠齔,常見公於佛堂焚香,或於庭中課子弟讀書,言語溫厚,未嘗有疾言厲色。 說明: - 用詞特點:使用“先父”“某”“齠齔”“課子弟”等文言詞彙,“未幾”“於是年”“鹹慶”等虛詞銜接,符合清代書面語習慣。 - 敘事視角:雖爲第一人稱,但用“某”代指自身,對父親稱“公”,體現尊卑禮儀,較少直白的情感表述。 - 句式結構:多采用四字短語(如“性寬厚,好施與”)和文言省略句(如“授吏部主事”省略主語),節奏更緊湊。 若需更貼近當時的文獻風格,可參考《閱微草堂筆記》《清稗類鈔》等筆記體散文,或家族族譜、地方誌中的人物傳記,其敘事多客觀簡練,注重史實與禮儀表述,較少現代口語化的抒情或直白交代。 ----------------------------------- 以下爲佐證: 關於文本與弘一法師的關聯性分析: 1. 弘一法師的生平與文風背景: 弘一法師(李叔同,1880—1942)生於光緒六年(1880年),其早年經歷橫跨清末民初。清末時期,書面語仍以文言爲主,白話文運動興起於民國初年(1919年“五四”運動後)。弘一法師青少年時期接受傳統私塾教育,擅長詩文書畫,早期作品(如書信、文章)多爲文言,即使後期出家後,文稿也以淺近文言或白話佛經通俗文本爲主,但絕非現代白話文的口語化表達。 2. 文本與弘一法師文風的矛盾點: - 文中“這就是我的父親”“我是父親的小妾生的”等表述,帶有明顯的現代口語化特徵,而弘一法師即使在自述中也更傾向於文言謙辭,如《弘一法師年譜》中其自述家世時多稱“先父”“家慈”,對側室也會用“庶母”等傳統稱謂,而非“小妾”這種偏口語化的說法。 - 弘一法師作爲清末文人,行文注重韻律和典故,即使後期使用白話,也帶有文言痕跡(如“時年六十有八”會保留“有”字的文言用法),而文中“便辭官返鄉了”“這是因爲我是父親的小妾生的”等句式過於直白,缺乏其早期文風的簡練與文雅。 3. 可能的誤傳原因: 弘一法師的父親李世珍確實是晚清天津官商,與文中背景吻合,但此類文字更可能是後人以現代視角對其家世的白話轉述,而非弘一法師本人所寫。此外,弘一法師早年著作中並無類似自述家世的白話文本,其《斷食日誌》《護生畫集序》等存世文稿均爲文言或半文言,可佐證其行文風格。 弘一法師(李叔同)同期文言自述案例(節選自早年文稿): 《二十自述詩序》(1900年,時年20歲) 餘家世居津門,先君諱世珍,同治朝進士,官吏部主事,晚歲經商,樂善好施,鄉里稱“李善人”。餘年光緒庚辰生於津,時先君已六十有八,庶母王氏出也。少習經史,稍長攻辭章,顧性喜書畫,尤嗜篆刻,嘗謂“文章小道,猶足見性情”。弱冠以來,奔走南北,感於時世變遷,輒以詩自遣…… 對比說明: - 用詞規範:使用“餘家”“先君諱”“庶母”“少習經史”等典型文言表述,符合清末文人自述的禮儀規範。 - 句式特點:以“生於津,時先君已六十有八,庶母王氏出也”概括身世,省略主語並採用被動句式,簡潔而符合文言習慣,與現代白話文的“我是父親的小妾生的”差異顯著。 - 文風氣質:弘一法師早年文字兼具文人雅趣與時代感,即使自述家世也注重韻律(如“奔走南北,感於時世變遷”),與文中平鋪直敘的口語化表達截然不同。 綜上,這段文字更可能是後人對弘一法師家世的現代白話解讀,而非其本人所寫。若需瞭解其真實文風,可查閱《弘一法師文集》中的書信、序跋等原始文獻,其文言功底與時代印記更爲鮮明。
他做世俗之人時,是全情投入的藝術家;出家以後,就是最勇猛精進的僧人《悲欣交集》是弘一法師(出家前的李叔同)圓寂時寫下的四個字,字面意思是:此刻離開現世,心中既感到悲哀,又覺得愉悅。 ✍️作者:李叔同,即弘一法師, 100多年前的清光緒六年(1880年)李叔同生於天津,他是中國現代著名藝術家,教育家,中國現代藝術奠基人,在哲學、藝術、宗教等領域多有建樹。 他父親李世珍是和李鴻章同年的進士,做過吏部主事,很早就辭官經商,主營鹽業和錢莊,是中國最早的銀行家之一。他的家族在清末天津是最有名的富商之一,被稱爲“桐達李家”。李叔同是庶出,他的生母王氏,是李世珍快七十歲時從丫環收房的妾。 他做世俗之人時,是舊上海的「第一等翩翩公子」。他出生在富商家庭,受過中式和西式兩重教育,在書法、美術、戲劇、音樂上,都有天才和成就。他既能粉墨登臺唱京戲,也能演話劇,在他留下的照片裏,我們能看到他反串《茶花女》的照片,據考證,這是中國人第一次演話劇。而且,李叔同還不只是藝術先鋒,他是公認的五四新文化開山人物,是中國現代藝術的奠基人之一。中國最早的話劇團體「春柳社」,是由他發起的。他還引入了西方音樂,創辦了中國第一份音樂雜誌。他也是近代史上重要的藝術教育家,教出來的學生包括豐子愷、音樂家劉質平、大畫家劉海粟等等。本書是李叔同的文集:藝術通才、癡心多情的李叔同,是中國現代藝術的奠基人,嚴肅認真的教育家。 他中年以後與佛法結緣,作出決斷出家。走上了苦修之路,成爲中興佛教律宗的第十一祖弘一法師。書中精選作者數十篇文學、美學隨筆、札記,反映了作者積極入世與脫俗出世兼具的人生和美學追求,叔同有關藝術和審美方面的論述,是彌足珍貴的遺產。 他在文章裏嚴肅地寫道: 🎶音樂可以“陶冶性情,感精神之粹美” 🎨繪畫能夠養成健全之判斷,高尚之審美心 藝術是他的天才所在,也是他塑造民族精神的理想。真正認真的人,一定都有爲什麼要認真的道理。他雖然教藝術,但國文比國文老師還好,歷史比歷史老師還好,英文比英文老師還好。他“律己很嚴,責備人也很嚴”,開學前就已經記住了每個學生的名字,會在第一節課上公佈整個學期的教學計劃。他講課時全力以赴,雖然滿面慈祥,但同學們都是既怕他,又崇拜他。李叔同也是最早在國內搞西洋音樂教育的,平常誰都沒聽過他練琴,但無論問多難的曲子,他都示範得非常準確。在這本《悲欣交集》裏,收錄了李叔同研究美術、音樂教育的理論文章和教材。 林語堂說:“李叔同是我們這個時代裏最有才華的幾個天才之一,也是最奇特的一個人,最遺世獨立的一個人。” 豐子愷說:“人的生活,可以分作三層。一是物質生活,二是精神生活,三是靈魂生活。我們的弘一法師,是一層一層走上去的。他的‘人生欲’非常之強。他的做人,一定要做得徹底。他早年對母盡孝,對妻子盡愛,安住在第一層樓中。中年專心研究藝術,發揮多方面天才,便是遷居在二層樓了。強大的‘人生欲’不能使他滿足這一層,於是爬上三樓去,做和尚、修淨土、研戒律。 🙏…………………………………………………………🙏 他說:佛教的基本原則,就是要相信善惡因果報應,相信佛和菩薩的靈感。什麼是因果?因好比種子,種在田中;果是從種子裏發芽,漸漸成熟的。這雖然簡單,可是真能徹底去信的人不多。一個人能堅定的去信仰,品行和道德才能逐漸高起來。我們出家人的品行,就是要在俗家之上。如果和俗家人相等,那就很難爲情了,何況有的還不如呢?
上學的時候看還覺得他是大師,現在上班了,覺得他是非常幸運的,甚至是爲所欲爲的,喜歡什麼就做什麼,想做藝術就能做藝術,想留學就留學,想找紅顏知己就找紅顏知己,接觸的都是每一行的頂流,想出家也就出家了,沒用任何後顧之憂,不用上班,也不用對任何人負責,這輩子值了吧。他出家的原因,我個人覺得跟他身體不好有很大原因吧,他有嚴重的胃病,斷食讓他身體感受比較好,僅僅個人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