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濟巨擘：思想碰撞與傳承

《經濟巨擘：思想碰撞與傳承》 前言 自本書第一版出版至今，我們還見證了一種被我稱爲“剪刀經濟”(scissors economy)的現象。技術進步使得美國人在許多購買行爲中省去了中間商。 但剪刀經濟給身處“中間層”的人帶來了新的負累：他們必須證明自己的價值。 市場經濟必須建立在可靠的法律體系之上。自由市場並不意味着徹底的混亂無序，它仍需要基本規則支撐。 蘇聯的問題並不在於它跟不上時代的步伐，而是它甚至無法達到1917年沙皇俄國樹立的標準。 一位著名的日本政治家寫了一本抨擊美國霸權的暢銷書，書名即爲《日本可以說不》。 中國已成爲當今全球經濟中一股不容小覷的巨大力量，考慮到30年前這個國家在經濟領域還積貧積弱，這種反差就尤其鮮明。 但未來10年其將面臨極爲嚴峻的挑戰。和日本一樣，當中國不得不用日漸稀少的年輕勞動力來供養不斷增加的老年人時，它也會遭遇人口問題。 在經濟發展的競賽中，你是願意押注一個擁有百萬噸級富鋅資源的國家，還是一個民智已開、思想自由的國家？ 再回溯到公元 1500 年，元青花瓷燒製的年代，當時的中國人已經擁有搶在英國前先一步跨入工業革命所需的所有技術，但上層官吏們對待貿易和金融流動的態度卻是肆意的踐踏與扼殺。 那麼，什麼因素最重要呢？是態度，而不是緯度。而一個國家態度的最好體現可能正是它從偉大的經濟學家那裏所汲取的智慧。 經濟思想史告訴我們，成功往往源自對知識的如飢似渴，源自內心的謙卑和不拘一格的包容態度。而這正是你將在本書之後的篇幅中學到的。 經濟學家的困境 事實上，自從卡萊爾將經濟學稱爲“陰鬱的科學”(dismal science)以來，經濟學家就一直是千夫所指。 我們必須做出各種抉擇，是要更清潔的空氣還是更快的汽車，更大的房子還是更大的公園，抑或是更多的工作還是更多的娛樂。 具有諷刺意味的是，經濟學家雖然在我們當今這個時代遭受如潮惡評，但正如凱恩斯曾指出的，這門學科中大多數傑出實踐者的初衷均是出自善意，是爲了尋找改善世界的方法。 爾弗雷德·馬歇爾尤其認爲，經濟學應該是一門將精於盤算的科學與對人的奉獻加以調和的職業。 馬歇爾以過人的勇氣，試圖在兩種強有力但又有各自缺憾的經濟學發展趨勢之間進行調和：一種趨勢讓經濟學成爲脫離實際用途的數理經濟學，另一種則是拋棄理論反思的純粹情感激進主義路線。 他在劍橋大學努力建立的相關課程將最具科學頭腦和最富激情的一羣人聚集在了一起，其中最爲出色的代表便是凱恩斯。 將經濟學與現實世界聯繫在一起的最緊密紐帶始終是政治。 縱觀經濟思想史，我們看到政府和經濟學家之間時而對抗時而合作的趨勢。 亞當·斯密、卡爾·馬克思和託斯丹·凡勃侖(Thorstein Veblen)這幾人爲數不多的共識之一，就是他們都意識到商人喜歡利用政治來爲自己尋求庇護。 對經濟學家來說，選戰大概是最難捱的時刻。每當一位政治家向其選民允諾更多的人造黃油和軍火彈藥時，經濟學家都必須站出來警告這些承諾可能招致的災難性後果。經濟學家在提高民衆經濟素養方面取得的任何進展，都可能被候選人不切實際的胡言亂語在轉瞬間徹底抹去。 在試圖解釋一個複雜多變的世界時，他們必須化繁爲簡，首先簡化歸併出在任何給定的時間裏最重要的因素，因爲每一個經濟現象都可能受到成千上萬個事件的影響。 爲了對這些因素加以孤立並對其進行重要性排序，經濟學家必須設計出相應模型，將無窮可能原因中的部分排除在計算之外。 經濟學的源起 亞當斯密1776年發表《國富論》，基本上和美國建國時間相當，被學界公認是經濟學的源起。 首先，重商主義者以金屬貨幣和貴金屬的多寡來衡量財富，而斯密則認爲，真正的財富應該以家庭的生活水平的高低來衡量。成袋的金幣未必就能換來成袋的食物。 其次，斯密指出財富必須從一個國家消費者的角度來衡量。將財富全部交由一國總理或阿諛奉承的商人一手掌控，這種策略對於這個國家的公民可能並非幸事。 最後，斯密認識到，個人的積極性、發明和創新能激發經濟的更大繁榮。重商主義政策將壟斷權和保護權肆意授受，結果只會使國家陷於癱瘓。這些言語可謂現代經濟學的初試啼聲。 我們該對經濟學家不予理會嗎？ 他們所留下的睿智理論，幾乎每一條都有着即使在今天也切實可行的細節，或是時至今日也能找到可做比對的示例。 本書試圖通過對主流經濟學的探究來尋求這些大師們的智慧，並致力於提出這樣一個問題：是誰首先獲得了這些洞察，並建立了這些持久耐用的模型？

2024年，我們有機會從這裏讀懂經濟學，讀懂卡爾·馬克思《經濟巨擘（New Ideas From Dead Economists）》一書深入挖掘了經濟學歷史上最偉大思想家的生平和理論，爲我們解讀現代經濟學提供了寶貴的視角。從亞當·斯密到當今的華爾街經濟學家，本書帶領我們穿越經濟學的時空隧道，與歷代大師對話。 我最有興趣的是第6章“卡爾·馬克思，共產主義的先驅者”，不僅有政治經濟學的底子，還因爲40歲之後幾次想通讀《資本論》卻未能如願。書中的這一章可以讓我們瞭解偉大導師馬克思的一生，精當準確地理解其思想。對你我應對當下所處環境以解決面臨的問題尤其重要。 卡爾·馬克思出生於德國要資產階級家庭，父母都來自顯赫的猶太拉比家族。然而在排猶法的脅迫下，其父改信基督教。年輕的馬克思遵循父親的建議進入波恩大學學習法律，由於學習成績迅速下滑，父親把他送入柏林大學，希望馬克思能儘快清醒。父親去世後馬克思認爲完成學業纔是省錢之道。他渴望離開學院，並拒絕將自己關於希臘哲學的論文提交給柏林大學，轉而寄給了耶拿大學，後者授予他博士學位。在此期間，馬克思自學哲學並加入青年黑格爾派。 離開學校他就進入新聞界，擔任《萊茵報》主編。這是一份自由派中產階級報紙，由於言論問題，普魯士政府給出兩個選擇，要麼報社關門，要麼主編辭職。馬克思選擇了後者。在此階段他與燕妮結婚。1843年，馬克思一家搬到巴黎，在那裏他擔任一份評論雜誌的編輯，開始與共產主義者交流，並與其他志同道合的年輕人走到一起，這羣人中就包括弗里德里希·恩格斯。 19世紀40年代，馬克思開始構思日後改變世界的學說，在此階段他爲自己的資本主義研究奠定了歷史和哲學基礎。其哲學和歷史觀沿用了黑格爾的術語卻並非鸚鵡學舌。對黑格爾哲學方法論的批評，進而對整個思辨唯心評論的批評，將馬克思引向歷史唯物主義和辯證唯物主義。 黑格爾認爲哲學的目的在於認識思想的展現。人的精神和思想引導着歷史的發展。在物質世界中，我們所看到和觸摸到的，以及社會制度，都遵循思想 的路徑。韋伯的《新教倫理與資本主義精神》也採納了此論點。韋伯宣稱是新教的興起導致了資本主義，意思是對神的信仰改變了經濟制度。黑格爾還認爲人可以通過占主導地位的國家追溯歷史發展的軌跡，比如他就覺得普魯士是他所處時代的領袖國家。 馬克思鮮明地反對黑格爾的唯心主義。他追隨路德維希·費爾巴哈，將目標投向歷史上的唯物主義力量。費爾巴哈在《基督教的本質》中提到上帝只是人類慾望、需求和屬性的投射。是人創造了神而非反過來。是人這個真實的存在帶來了神的概念。 至此，馬克思更像黑格爾的反對者而非繼承者。不過，他保留了黑格爾的辯證法。歷史就像現實，不會遵循平穩、漸進的模式，也並非由一系列獨立的事件所組成。歷史是由對立勢力之間的鬥爭構成的。每種思想都有對立面。哲學家將黑格爾的辯證法總結爲：每個“正題”都會面對其“反題”。這些思想之間的鬥爭產生了一個“合題”，即一個新的“正題”。而新的正題必然面臨其反題。於是世界不斷變化至無窮。雖然誇誇其談的歷史學家可能會自我重複，但歷史絕不會重複。 在牛頓力學中我們會發現不變的因果關係，在黑格爾的視野中唯一不變的就是變化本身。 馬克思將辯證法與唯物主義結合。恩格斯將這種結合稱爲“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如果說黑格爾思想體系是空中樓閣，那馬克思就是讓我們重新腳踏實地。 歷史發生在地面之上，忘記那些宗教、倫理或者民族主義研究，只要看窗外，就會發現人們是如何 爲基本的生活必需品掙扎求生的。沒有人就沒有歷史，沒有食物就不會有人。因此“第一個歷史事件就是生產滿足這些需求的手段。” 繼而，馬克思勾畫出從奴隸社會、封建社會、資本主義社會再到社會主義社會的歷史進程。揭示此進程的不是什麼頭頂的星空、內心的道德，而是生產。具體而言就是人與生產的關係。 每一種生產製度都創造了與之相應的統治和被統治階級，每個時代 都以一種爲統治者榨取收入的具體方式爲特徵。古羅馬時代，誰擁有奴隸，誰就擁有他們的產出。封建時代，領主有權獲取農奴的產出。資本主義社會，工廠和土地所有者對僱傭勞動者的產出擁有支配權。 主子的生存依賴於僕人的工作。可這並沒有給工作更高的議價能力。他們只能與資本家合作，因爲後者擁有生產資料。工人不可能拿自己的一份然後走人，根本就沒有他們那一份。兩個階級相互依存。可資本家卻努力裝出“並不像工人需要他們一樣需要工人”，拿出你不幹有人乾的嘴臉。結果就是資本家成功地延續了支配地位。 在上位者如確保自己的地位呢？ 此時，黑格爾關注的道德規範、民族主義就派上用場了。在上位者會發展出一套支持特定生產過程的信仰、法律、文化、宗教、道德和愛國主義。一個有愛國心的工人會非常愉快地投入工作，而不會摸魚。如果工人逃避工作，那麼道德會讓人感到愧疚。 爲什麼資本家有權獲得工人流血流汗創造的利潤？答：他們擁有資產。接下來馬克思問：爲什麼我們要接受這種制度？ 馬克思認爲，在私有制中有着既得利益的統治者會催眠大衆。這就是美國人整日做着股票債券、寶馬香車發財夢而不自知的原因。他們還覺得這是自己的願望，並將期內化。馬克思稱這些起支撐作用的思想、法律和道德意識爲“上層建築”。在《政治經濟學批評手稿》 中，提到“物質生活的生產方式制約着整個社會生活、政治生活和精神生活的過程……不是人的意識決定人的存在，相反，是人的社會存在決定人的意識。” 馬克思不認爲統治階級是通過共謀建造了上層建築。資本家可能真心信奉宗教，而不是將其視爲統治工具。上層建築之所以出現，源於生產過程扭曲和框定了人們的認識和看法。他說：“人創造自己的歷史，但是人並非隨心所欲地創造，並不是在自己待定的條件下創造，而是在直接遭遇過的、既定的、從過去繼承下來的條件下創造。一切已經逝去的前輩的傳統，像夢魘糾纏着活人的頭腦。” 當生產技術發生變化，反抗就隨之而來。有了新的物質生產力的加入，舊的生產過程就過時了。當舊的統治者試圖對舊思想抱殘守缺以阻礙新經濟的發展，從而置身於動態的歷史之外，就會爆發鬥爭。 磨盤產生的是封建領主爲首的社會，蒸汽機產生的是工業資本家爲首的社會，兩者之間會產生衝突。忘掉圓桌騎士的故事，真正用武器決鬥的不是騎士，而是新舊統治者。 誰不順應歷史的潮流，誰就會被淹沒。 正因爲資本主義建立 在階級制度的基礎之上，工人的革命和最終的勝利纔是不可避免的。《資本論》中描繪的正是這種必然性發揮作用並且正在實現的趨勢。只有消弭階級的社會才能避免革命。在馬克思的願景中這樣的社會終將到來，腐朽墮落的資本家終將被徹底消滅，在勞動成果被竊奪了數個世紀之後，勞動者終將獲得自由。 以上內容只涉及第6章的約1/4，全書的約1%，，在某些平臺已經無法正常發佈了。之後本章還介紹了《資本論》與資本主義如何崩潰，資本家的慾壑難填如何導致其滅亡。 此外，本書涵蓋了經濟學的各個方面，如自由市場、人口增長、國際貿易、政府角色、貨幣供應、公共選擇等，是當代人理解經濟史及相關問題的不二之選。我個人讀了兩遍仍然感覺意猶未盡。想更精深地理解相關思想，更新自己對世界的看法，各位還需儘快親自閱讀。

這本書的相似題材是吳曉波的《影響商業的50本書》，吳作的概括性更好，但本書的優點更多。 本書貌似東拉西扯的內容不少，比如後半部不停在各個方面碰瓷凱恩斯，但細思起來，都是爲了服務主旨，這個方面，讀得出來，就意味着抓住了脈絡，大致理解了。 本書的文筆細膩，頗多警句，且幽默感十足，但要求對相關幽默的背景有足夠了解，否則一頭霧水。 本書寫馬克思那章，必是翻譯過程中不懷好意的刪節，可以理解，不怪作者。 本書的各方面其實都很不錯，只是略有點閱讀門檻，不算問題。推薦。

推薦序 我們所有人都會受到政府經濟政策和私人經濟決策的影響。缺乏經濟學常識的人不可能成爲一個知情的選民，甚至無法成爲日報的合格讀者。如果我們對塑造自身經濟生活的力量懵然未知，那麼又有誰能規劃我們以及我們孩子的未來人生呢？ 我們今天爭辯的各類經濟政策問題——貿易政策、通貨膨脹、政府的適當角色、消除貧困以及提高經濟增長率的方法——都已經被經濟學家們探討了兩個多世紀了。今天的許多經濟政策，不論良莠，都是已故經濟學家思想的產物。而要理解今天許多圍繞經濟政策而來的爭辯，就要求我們至少對那些早期經濟學家的觀點有基本的認識。 在過去的兩百年裏湧現出的經濟學巨擘，都是關注他們所處時代關鍵政策問題的人。他們研究經濟的運行狀況，爲的是倡導更好的經濟政策。不過，儘管關心政策，但他們並非詭辯者或政客，而是試圖通過以符合專業辯論標準的分析和論證過程，來說服與他們同時代的政府要員和普羅大衆。

現代世界給我們提供瞭如此目不暇接的機會，以至於我們無法很好地預測自己的生活，更不用說我們孩子的生活了。我們的孩子不再是由瞭解這個世界的人撫養長大的了，不是因爲父母變得愚蠢或懶惰，而是因爲這個世界已經大到我們無法掌控。父母最終必須學會的是，教導他們的孩子如何應對不確定性，而不是教他們如何確保穩定。

讀研期間，一位老師說的一句話讓我印象深刻：“你們做經濟研究，天天想着搞點新東西，卻連亞當·斯密、凱恩斯的著作都沒讀過，根本不知道你們所研究的課題，他們在書裏是怎麼說的。”那時，我的第一反應是，“幾百年前的書，能對當今的經濟問題發表什麼有價值的觀點呢？”那時我翻讀《國富論》，只覺得它涉及到的話題太廣了，但對每個話題又似乎沒有那種很理論化、模型化的系統闡述，似乎可直接借鑑的內容並不多。 前不久，徐高老師的一段話，讓我有所感悟。他說，學經濟學比較容易的方式，是從經濟學原理開始看起，從初級、中級到高級，一步步來。原因之一就在於，經濟學家專著中的理論，但凡有價值的，基本上都可以在現如今的經濟學教科書中找到更爲簡潔和準確的表達。那麼爲什麼還要讀這些“過時“了的專著呢？因爲在你對經濟學理論基本熟悉以後，再讀這些專著，就不是學知識的心態了，而是以交流和探討的心態，去閱讀這些偉大經濟學家的思想。 若干年前，我讀過一本《天才的回聲》，詳細梳理了從以亞當·斯密爲代表的古典經濟學，到凱恩斯，再到方興未艾的行爲經濟學的整個經濟學發展脈絡，兼具學術性和趣味性。不僅清楚地講述了每一位經濟學家的主要觀點，而且說清楚了它們之間的批判和繼承關係，讀來很是過癮。巧的是，《天才的回聲》與這本《經濟巨擘》竟然是同一位作者。 這兩本書的主要內容重疊較多，但是側重點有所不同。正如作者在《經濟巨擘》的致謝中說：“我在書中也選擇了對許多傑出的經濟學家加以割愛，而把講述的重點放在英美傳統沿革之上。因此，相比篇幅更長的著作，本書對瓦爾拉斯、傑文斯、門格爾等人的關注較少。” 之所以會有這種差異，主要原因在於二者的定位不同。《天才的回聲》就是一本純粹的經濟思想史，重點放在了那些重要經濟學家的生平和經濟理論上，作者個人觀點的闡發比較少，整本書更偏學術性；而《經濟巨擘》則更具現實性，作者是藉着那些經濟學家的理論去闡發自己對現實世界的觀點，頗有些財經評論的味道，書中屢屢出現的特朗普等政治人物的名字，讓人感覺在閱讀財經新聞的專欄文章。所以，像瓦爾拉斯、傑文斯、門格爾等經濟學家，他們更多是在經濟學研究方法上做出了傑出貢獻，而對現實並沒有發表過多的觀點，因此被作者割愛。 凱恩斯說：“那些認爲自己完全不受任何理念影響的實幹家，通常是某位已故的經濟學家的奴隸。”閱讀這本書，更能對凱恩斯的這句話有所領悟。這些偉大的經濟學們，他們所提出的理念和方法，不僅豐富了經濟學這門學科本身，而且爲時人和後人提供了用之不竭的思想資源。最強大的，不是金錢，不是武器，而是思想。

果然，貨幣供給在1971年迎來爆發，以超過13%的速度增長，而在1970年這一數值只有7.4%。這項刺激計劃使美國經濟在大選年達到了7.7%的高速增長。不幸的是，通貨膨脹率很快也突飛猛進。沒有人知道伯恩斯是屈服於白宮的壓力，還是誤讀了經濟的需求。但這段插曲確實給我們上了寶貴的一課：不要讓總統接近貨幣政策的操縱桿。

弗裏德曼認爲自己是一個幸運的人，並將自己和妻子羅絲(Rose)的自傳命名爲《兩個幸運的人》(Two Lucky People)。1912年，他出生於布魯克林，家境貧寒，父母是奧匈帝國移民，在血汗工廠辛勤工作。幾年後，他們渡過河搬到新澤西州的羅威，那裏以州立監獄所在而聞名。他的母親薩拉(Sarah)開了一家小成衣店，而他的父親傑諾(Jeno)則在鎮上四處兜售商品，幫人打零工。

主題立意 生平軼事+時代背景+理論，展現不同學派之間的碰撞，借用大師的思考框架，拆解當代的經濟現象。 每套理論都是爲所處時代的經濟危機而提出的應對方案，不是一成不變，而是持續對話，思想與現實互相檢驗，批判、傳承與更新。 印象深刻 凱恩斯的需求端：疫情衝擊改變預期，居民增加儲蓄減少消費，企業壓縮投資精簡人員，總需求下降。 李嘉圖的供應鏈：封控期間，各國貿易保護，打斷全球化供應鏈，原材料零部件短缺抬高生產成本。 弗裏德曼的貨幣刺激：各國大規模財政救助-帶來通脹-央行被迫加息-企業貸款成本上升。 對模型真正的檢驗在於預測，共同的思辨勝過獨自一人的冥思苦想。 思考啓示 每種學說都有價值與缺陷，經濟問題背後的理論是時代的產物，明白了疫情之後經濟下行的原因。

看得出作者託德·布赫霍爾茨想要打破時空壁壘，提供一場跨越時空的經濟學思想盛宴。書中基本涵蓋了經典經濟學理論，將亞當·斯密、凱恩斯、馬克思等大師的經典理論與現實問題相結合，主要脈絡是經濟學思想的演變，也會介紹一些經濟學家的生平。 書中用較大篇幅闡釋了凱恩斯的核心洞見：市場經濟不會自動實現充分就業，有效需求不足會導致長期失業，因此政府需要通過財政與貨幣政策進行需求管理、逆週期調節。這一思想至今仍是現代西方宏觀經濟政策的根基，“滯漲”時期凱恩斯主義的失靈也引發了對其的批評與修正。 本書主要是以經濟學家的生平及主要理論在時間上的先後爲脈絡寫作的，其中並沒有一些總結性的內容，對於無經濟學背景的人來說，思想的演變過程會有一些模糊，但是瑕不掩瑜，整體上還是推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