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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邦與人(西方傳統·經典與解釋) 封面

城邦與人(西方傳統·經典與解釋)

[美]列奧·施特勞斯

575人在讀
19.4萬字總字數
¥90定價

內容簡介

《城邦與人》是施特勞斯的代表作,堪稱其詮釋學範本。全書以一提綱挈領的“導論”開宗明義,接下來三個章節分別論述亞里士多德《政治學》、柏拉圖《理想國》(《王制》)、修昔底德《伯羅奔尼撒戰爭史》。施特勞斯將現代人的困境,作爲自己致志於古典作品的動力。他認爲迴歸古典政治哲學既是必要的,也是嘗試性的或實驗性的:雖然古典作品陳述並闡明的古典原則並不能直接適用於現代社會,但恰當理解古典作品所闡明的那些原則,對於我們得以恰當分析當今社會的獨特性,並明智地將那些原則應用於我們的任務來說,或許是一個必不可少的起點。

讀者書評

★★★★★

閱讀這本書是因爲羣裏書友“胡不歸”提出的關於“希臘的城邦性”思考,很難想象城邦性何以成爲古希臘思想裏的根基,在耶格爾的《教化》裏,通過亞里士多德的討論看到“城邦就是是古希臘作爲人能夠存在的前提”,不管是對話錄還是戲劇全部都離不開城邦,與其說古希臘文化,不如說是古希臘城邦文化,對於我們現代人來說是難以想象的,因爲即便民族國家共同體我們也很難“如此親密感”,而施特勞斯這本書可以“進一步說明人與城邦的內在共生性” 但施特勞斯是基於文本細讀,看看他怎麼讀,首先就是柏拉圖對話錄,在柏拉圖的《法義》裏我們就感受到雅典異鄉人批評斯巴達的飲酒習俗,還有波斯人的祭祀儀式,這種討論其實已經隱藏了一個前提,即城邦的法律不僅防止惡的發生,還要管你信什麼神,在葬禮上怎麼哭泣,在宴會上怎麼飲酒,而柏拉圖的整個《王政》其實就是讓個人的靈魂通向城邦,這也是施特勞斯在這本書裏花費大量論證“個人靈魂和城邦靈魂的同構性”,仔細端倪他們的分析思路便知,蘇格拉底和格勞孔等人討論“什麼是正義”,由於正義在個人靈魂中太小太抽象,蘇格拉底提出了一個著名的提議,先去看一個“大寫”的正義,即城邦的正義,然後再回過頭來看個人,這種討論方式很奇怪,我們現代人如果討論一個人的性格品性是怎樣,怎麼會去想一個家庭,或者一個國家是如何呢?可能有,但我們的思路往往是“環境塑造個人”的思路,很難是蘇格拉底這種“環境和個人同構”思路,因爲根本上個體和環境是對立的,這種討論方式在蘇格拉底《斐德》裏還有,而衆所周知的是,柏拉圖的理想國安排裏,哲人王其實對應的就是理性,軍人對應的是意志,生產者對應的慾望,他的城邦等級安排分別對應靈魂的理性,意志和慾望,其實就是想說理想國不僅是一種政治制度,更是一種靈魂的內部秩序,當一個人的理性在意志的協助下,完美統治了他的慾望時,這個人的靈魂就達到了理想國的狀態,因此,城邦在這裏是一面巨大的鏡子,個人通過投射到城邦中,才真正認清了自己靈魂的內在秩序,這有點像現代心理學的敘事學,即一個人的心理扭曲可以通過外部的環境敘事來修復 這種個人通向城邦的過程裏,耶格爾把它稱爲“教化”,而施特勞斯則認爲靈魂與城邦永遠無法完美縫合,這次就必須回到修昔底德,因爲無論是柏拉圖,蘇格拉底還是亞里士多德也好,他們對於城邦的深情始終是基於自己設想的規範,是他們基於對儘可能好的政體的理解,但修昔底德通過伯羅奔撒戰爭對雅典的城邦主義分析,纔看到這種城邦的虛弱,用施特勞斯的話說,在“歷史”的完滿得到確證之前,自然的理性即“城邦與人”的關係不可能獲得證明,施特勞斯這本書裏最後安排了修昔底德,之所以這種結構安排,正是爲了用修昔底德的“現實冷峻”爲柏拉圖和亞里士多德的“規範理想”奠定悲劇性的底色 通過修昔底德其實很容易看到城邦在本質上是排他的自私的,並且天然具有擴張的狂妄,當強大的雅典軍隊包圍了中立的小島米洛斯,米洛斯人哀求雅典人講講正義,而雅典將軍們說出了政治現實主義歷史上最殘酷的名言:“強者爲所欲爲,弱者忍氣吞聲”,其實這裏修昔底德在這裏揭示了城邦的深刻虛弱,城邦對內要求公民講正義講美德,但對外它卻必須遵循赤裸裸的強權邏輯 節選 “雅典人斷言,所謂的強者的自然正當(right),是指強者出於自然的必然性而行使的一種權利(right),這一斷言並不是雅典帝國主義的信條;它是一個普遍的信條;比如,它適用於雅典,也適用於斯巴達。它不會被如下事實駁倒,即斯巴達人節制、滿足於既有的東西、不願發動戰爭。換句話說,強者的自然正當並不會在所有情況下都導致擴張主義。超出了限度,擴張便不再安全。存在着“飽和的”力量。與雅典人一樣,斯巴達人也是“帝國主義者”;只不過,他們的帝國可以說是無形的,因爲他們建立帝國要比雅典早得多,而且已經達到了它的自然限度;因此,它便不再是令人震驚和反對的對象。忽略了這一事實,人們便會重蹈二戰期間所犯下的那種最愚蠢的錯誤,當時,身居高位者按照如下假設來行動,即存在着不列顛帝國和不列顛帝國主義,而不存在俄羅斯帝國和俄羅斯帝國主義,因爲他們堅信帝國是由許多被大海分割開的國家組成。開俄斯在節制方面僅次於斯巴達,在奴隸的數量方面也僅次於斯巴達。斯巴達之所以節制,乃是因爲希洛特人給她帶來了極大的麻煩,希洛特人使得她節制。修昔底德就像他筆下的米洛斯的雅典人一樣,從未聽聞會有這樣的情況,即當統治弱小的城邦符合一個強大的城邦的利益時,僅僅出於節制也即完全不加算計,這一強大的城邦便不去統治弱小的城邦。” 可見城邦無法在“內部的正義”與“外部的非正義”之間建立橋樑,這就像是說這個國家裏出了很多文明高貴的思想家,但是呢,對外他們依然可以很霸權,而事實就是,雅典爲了維持城邦的內部繁榮與所謂的高貴自由,就必須變成一個剝削其他城邦的帝國,他們必須把一些正義的東西建立在高貴的謊言基礎之上,比如伯利克里的葬禮演講,當伯利克里敦促聽衆留意城邦的力量併成爲城邦的熱愛者時,人們該如何在永恆讚美的個人補償中梳理出公共的自我犧牲的含義時,修昔底德已經爲我們揭示了高貴的雅典人如何野蠻化,可以說,修昔底德是超越了柏拉圖,修昔底德是一位擁有哲學頭腦的歷史學家,他能夠根據明確把握到的普遍的事物來看待獨特事物,假如說柏拉圖回答了何爲最好政制本身的問題,那修昔底德則回答了戰爭中雅典所擁有的最好政制是哪個的問題,在此,只有去認真閱讀修昔底德,我們可能才能更完整古希臘文化裏面的問題吧 整本書還可以,只是不知道翻譯還是行文問題,理解起來總是有點彆扭,需要對照前後文多看看

★★★★★

太邪惡了老頭。世間少有如此散發着幽深和危險氣息的人。 不過此書非常精彩。施特勞斯的寫作手法如此流暢自然,得學不少年,足見其對材料的熟悉。 長評另補。

★★★★★

《城邦與人》內容總結 基本信息 - 作者:[美]列奧·施特勞斯(Leo Strauss) - 出版時間:1964年(基於1962年佩奇-巴伯講座) - 地位:施特勞斯的代表作,古典政治哲學詮釋學的典範之作 核心問題意識:現代性危機與政治哲學的復興 施特勞斯在開篇即指出,20世紀西方社會陷入了深刻的思想困境:它已經不再確信自己的原則是真實的,但又不得不捍衛這些原則,以抵禦來自外部(蘇聯共產主義)和內部(虛無主義)的威脅。這種"空洞的肯定"缺乏真正的基礎。 他批判了兩種主導現代思想的病症: - 歷史主義:宣稱不存在任何永恆真理,一切所謂的真理都是歷史性的、可變的。施特勞斯指出這一立場自我取消——如果一切真理都是歷史性的,那麼"一切真理都是歷史性的"這個命題本身也只是某個歷史時期的真理。 - 實證主義:聲稱政治科學只能處理"事實",不能對"價值"作出判斷,必須保持價值中立。施特勞斯認爲這切斷了政治科學與政治現實之間最重要的聯繫,因爲政治生活本身充滿了善惡判斷。 施特勞斯認爲,解決這一危機的出路不在於重新發明新的意識形態,而在於回到政治哲學的源頭——古典政治哲學,尤其是柏拉圖、亞里士多德和修昔底德。全書的標題"城邦與人"預告了核心張力:城邦代表政治共同體的要求(秩序、共同善、法律、忠誠);人代表個體的要求(真理、哲學、超越慣例的思考)。 第一章:亞里士多德《政治學》——政治科學的原初形式 施特勞斯將亞里士多德視爲政治科學的真正創立者,其《政治學》展現了對政治事物的融貫而全面的理解。 1. "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的深層解讀 - 城邦是人類本性的最高實現形式,只有在城邦中,人才能充分展開理性和道德能力 - 但亞里士多德同時指出:比城邦低的是獸,比城邦高的是神。哲學家的沉思生活似乎指向了超越城邦的存在方式,這構成了《政治學》內部的結構性緊張 2. 政治科學的性質 - 亞里士多德的政治科學不是一門精確的自然科學,而是一門"實踐智慧"的學問,處理的是"通常如此"而非"必然如此"的事情 - 它從政治事物的"自然理解"(前理論的常識)出發,這與現代社會科學試圖模仿自然科學精確性的做法形成鮮明對比 3. 政制問題 - 《政治學》的核心問題是"什麼是最好的政制" - 亞里士多德主張"混合政體"(共和制)作爲最佳的實踐方案,因爲它將自由人的數量優勢與財富的穩定性相結合 - 但施特勞斯特別指出,亞里士多德的"最佳政制"在原則上是有條件的,取決於特定的歷史情境和人口狀況 4. 哲學生活與城邦的張力 - 亞里士多德在《倫理學》中說最好的生活是沉思的生活,而《政治學》研究的是城邦共同體所培育的政治美德 - 哲學家與公民,誰代表人類的完成?亞里士多德沒有給出明確答案,因爲一個完全爲哲學生活組織起來的城邦是不可能的 第二章:柏拉圖《理想國》——正義的本質與城邦的限度 這是全書篇幅最長、論證最爲精細的章節。施特勞斯對《理想國》的閱讀堪稱20世紀最重要的柏拉圖詮釋之一。與通常將其視爲"烏托邦社會主義"或"極權主義藍圖"的讀法截然不同,施特勞斯認爲《理想國》根本上是一個關於正義本質的思想實驗。 1. 對話的戲劇性 - 施特勞斯一貫重視柏拉圖對話的戲劇性開場。《理想國》以蘇格拉底"下到"皮雷埃夫斯港開場,預示着哲學家被迫從純粹的思考下降到政治的洞穴之中 - 對話的具體情境本身就是論證的一部分,行動限制了言論的普遍性 2. 正義的三種理解 - 克法洛斯:傳統虔敬的正義(說真話、歸還所借的東西) - 波勒馬科斯:傳統的"幫助朋友、傷害敵人" - 色拉敘馬科斯:"正義不過是強者的利益"——這是對傳統道德最徹底的挑戰 3. "話語中的城邦"的建構 - 蘇格拉底通過建造一座"話語中的城邦"來"放大"正義,以便更容易看清它 - 城邦從"簡單城邦"(健康而和諧的原始共同體)轉變爲"發燒的城邦"(奢侈的城邦),這一轉變揭示了人類政治生活的根本事實:人類不能滿足於純粹自然的需求,這種慾望驅使城邦擴張並引發戰爭 4. "哲學王"的悖論 - 施特勞斯對"哲學王"的分析是本章最深刻的部分。他指出,"哲學王"這一命題在《理想國》中始終帶有一種悖論性 - 哲學家是那些從洞穴中走出,見到了真正的陽光(善的理念)的人,他們的本性促使他們留在洞穴外,不願回去 - 蘇格拉底說哲學家的返回是一種"正義的強制",但施特勞斯追問:讓一個知道更好事物的人去做不如前者的事情,這是否本身就是一種不正義? 5. 理想城邦的本質:不可能的真相 - 施特勞斯最重要的總結性論點是:"話語中的城邦"之所以被建構,恰恰是爲了通過其不可能性來揭示正義的真正本質 - 完美的正義城邦是不可能在現實中實現的,因爲它與人性的幾個根本特徵(對私有財產的渴望、家庭情感、對哲學的無知)根本牴觸 - "高貴的謊言"揭示了一個令人不安的真相:每一個穩定的政治共同體都需要某種神話性的敘事,來爲其等級秩序和服從關係提供正當性 第三章:修昔底德《伯羅奔尼撒戰爭史》——政治生活的永恆結構 施特勞斯拒絕將修昔底德簡單地歸類爲"實證主義歷史學家"或"現實主義鼻祖"。相反,他認爲修昔底德是一位以歷史寫作進行政治哲學思考的作家。 1. "永久的財產" - 修昔底德自稱他的作品是"永久的財產"而非"競爭的節目"。施特勞斯認爲,這句話表明修昔底德的歷史具有超越歷史的意義——它揭示的不僅是特定戰爭的經過,而是政治生活的永恆結構 2. 戰爭的起源 - 修昔底德區分了戰爭的"表面原因"(外交糾紛)與"最真實的原因":雅典力量的增長以及斯巴達的恐懼 - 這一區分揭示了國際政治的基本事實:權力的不平衡是戰爭的根本原因 3. 雅典與斯巴達的對比 - 雅典代表着創新、活力、冒險精神和民主制 - 斯巴達代表着傳統、穩定、節制和寡頭制 - 施特勞斯通過這一對比探討了不同政制與人性之間的關係 4. 阿爾基比亞德斯與尼西阿斯 - 阿爾基比亞德斯是天才的冒險家,充滿活力但缺乏節制,他是"被城邦腐化了的哲學氣質"的最高典範——本來可以成爲最偉大的哲學家,卻成了最危險的政治冒險家 - 尼西阿斯是謹慎的傳統政治家,但在危局面前優柔寡斷 - 兩人的衝突代表了兩種政治-性格類型之間的衝突 5. 修昔底德的歷史哲學 - 修昔底德並非現代意義上的客觀中立的歷史學家,他在表面上貌似客觀的敘述背後隱藏着深刻的政治洞見 - 他通過具體的歷史事件揭示了普遍的政治真理:正義與強權之間的關係,政制與人性之間的關係,偉大領袖與民主多數之間的關係 全書結論與核心洞見 1. 哲學與政治的永恆衝突 - 這是貫穿全書的核心主題。哲學追求普遍的、永恆的真理,而政治則依賴於特殊的、地方性的意見和神話 - 哲學家對真理的追求必然會挑戰城邦的權威,而城邦爲了自身的生存也必然會限制哲學的自由 - 蘇格拉底之死是這一衝突的最深刻象徵 2. 城邦的根本限度 - 施特勞斯通過對三位古典作家的解讀表明,完美的政治秩序是不可能實現的 - 政治生活永遠無法完全滿足人類最高的精神追求,即對智慧的追求 - 這一認識使古代政治哲學具有一種非革命性的品質,因爲它不相信可以通過政治手段徹底解決人類的問題 3. "什麼是神"(quid sit deus) - 《城邦與人》以這個問題作結。在施特勞斯看來,這是哲學的根本問題 - 尋求對城邦的"一般性"理解,最終與最爲形而上學的問題是一回事情 - 這表明施特勞斯的政治哲學最終指向了神學-政治問題,這是他一生思考的核心 歷史地位與影響 - 《城邦與人》是施特勞斯學派的奠基性著作之一,它確立了施特勞斯獨特的經典文本解讀方法 - 它深刻影響了20世紀後半葉的政治哲學研究,特別是在古典政治哲學的復興方面 - 施特勞斯對"古今之爭"的重新開啓,以及對現代性危機的深刻診斷,至今仍然具有重要的思想意義 - 同時,這本書也引發了巨大的爭議,特別是關於施特勞斯的"隱微寫作"理論以及他對民主制的態度

★★★★★

城邦體制的建立最初是爲了投身於非必要性、創新行動和哲學思辨的生活;但這種政治體制【以及任何政治體制】與個人哲學理想和幸福的追求存在着矛盾。爲了調和這些矛盾並退而求其次地保證普遍的善,政治體制不得不進行立法來保證個人基本的自然權利【諸如生命】並壟斷部分權力【諸如暴力】並設置機構來管理。國家是保障個人權利的機構;而社會不同於國家,是實現理想和幸福的紐帶。國家與社會天然是無關的【古希臘城邦是最接近於國家與社會的統一的政治體制】。 爲了調和以上矛盾,亞里士多德開創了政治學,使政治事務與哲學思辨徹底分異;政治統治形式變爲使用一種高於政治日常事務處理的哲學思想去命令和管理城邦以使之符合道德美德、自由精神和高貴精神的追求【而非蘇格拉底的哲學爲城邦共同利益服務,因此蘇格拉底並沒有創立政治哲學】;詭辯術和雄辯術的發源。 然而任何政治體制的創立都不能解決個人理想和共同利益之間的矛盾。共同體天生帶有立場,因而共同體的正義是囿於其政治體制形態的、與外部對立的。悲觀來說,作爲共同體的正義實則就是一種權力關係和手段,通過僞裝成社會規訓和傳統美德將自然人轉變爲公民,將個人理想扭曲爲共同利益,在內部和外部都通過行使不正義來維護統治【掙錢術和戰爭術】。哲人進行統治是不自然的,非哲人服從統治也是不自然的,權力關係的建設雖然來自於共同理想的追求,但在確立的瞬間便會墮落成爲社會維穩的手段和利益權衡的延續。

★★★★★

《城邦與人》通過重返古希臘城邦,把“整體—部分”“自然—歷史”“道德—政治”等根本張力重新置於中心,爲理解現代危機、重估公共生活提供了富有啓發性的視角。

★★★★★

看的紙質版,估計會反覆讀。我個人覺得Allan Bloom對於《王制》的解釋比施特勞斯更有啓發性,畢竟名師出高徒。施特勞斯的關於亞里士多德的《政治學》的解釋還是很不錯的,我先讀了沃格林的《新政治科學》,施特勞斯的關於《政治學》的理解與沃格林非常相似,畢竟二人是同事。

★☆☆☆☆

這書翻譯得混亂不堪,漏洞百出,邏輯跳躍,到底是誰在看。

★★★★★

對西方古典和現代都很重要的一本書

★★★★★

這本書最出名的就是施特勞斯論《理想國》。

書籍信息

作者[美]列奧·施特勞斯
譯者黃俊松
出版社華東師範大學出版社
出版時間2022-09-30
ISBN9787576030082
分類哲學宗教-西方哲學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