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範長江
第一個進入延安採訪的中國記者,與《紅星照耀中國》齊名的新聞實錄 紅軍開始兩萬五千里長徵後,年僅26歲的範長江深入川北、陝西、甘肅、青海、內蒙等地調查採訪。 他不僅描寫了軍政要人,分析社會局勢,還看到了在高原寒夜中無衣蔽體的兒童,被迫賣身的妓女,未交大煙稅而被打板子的農民……從歷史到現狀,從政治、經濟,到宗教、民族等問題,他在本書全方位揭示了當時國內日益尖銳的階層壓迫和民族矛盾,第一次如實報道了紅軍長征,是中國通訊史上的重要里程碑。
推薦係數:⭐⭐⭐⭐⭐ 在日寇侵華、全民抗戰箭在弦上的危急時刻,新聞人範長江敏銳洞察時局:東南沿海恐難堅守,西南、西北或將成爲抗戰總陣地。這份前瞻性,促使他以《大公報》旅行記者之名,於1935年開啓西北考察——從成都出發,穿越川西、隴南、甘肅、青海,踏過祁連山、河西走廊、賀蘭山,直抵內蒙古,歷時10個月、行程6000餘里,將沿途西北百姓的苦難與土地的凋敝,真實地刻進了文字裏。 翻閱資料才知,範長江堪稱中國現代新聞史的“破局者”,創下三個“第一”: • 公開報道紅軍長征的第一人; • 突破封鎖、還原“西安事變”真相的第一人; • 以記者身份進入延安,採訪毛主席等領導人並如實報道陝北根據地的第一人。 書中最讓人揪心的,是舊西北積重難返的沉痾: 1.YAPIAN氾濫:從西南到西北,沿途所見,漢人十之八九,皆受煙土所害,骨瘦如柴,良田荒廢,亦不見五穀雜糧,大多都爲煙土。整個社會,早已處於崩潰的邊緣,而民衆與行屍走肉無疑。 2. 苛捐雜稅繁重:書中所揭示的稅費之繁重,已到了敲骨吸髓的程度。稅收常常預徵到了數十年之後,讓農民世代爲奴。各種名目的“捐”——如駐軍捐、修路捐、保甲捐——層出不窮,官吏催逼如狼似虎。民衆在鴉片和天災的打擊下本已奄奄一息,這些苛捐雜稅更是徹底剝奪了他們恢復生產、維持基本生存的可能,將整個西北地區推向了赤貧的深淵。 3. 高利貸喫人:與苛捐雜稅相伴相生的,是喫人的高利貸體系。農民爲了繳納捐稅或度過青黃不接的時節,不得不向地主、士紳借貸。利息高得驚人,“驢打滾”利滾利,使得債務永無還清之日。最終的結果往往是變賣僅有的土地、房屋,甚至賣兒鬻女。高利貸如同一張無形的巨網,將底層人民緊緊束縛在貧困的循環中,世代難以翻身。 4. 投機倒把橫行:在正常的經濟秩序崩塌後,投機倒把成爲一部分人攫取財富的手段。甚至是政府、軍隊人員等囤積居奇、操縱市場。尤其是在煙土成爲硬通貨的地區,商業活動帶有極強的投機和掠奪色彩。這種經濟模式不僅無法創造真實的社會財富,反而加劇了物資短缺和物價飛漲,讓誠實勞動者陷入絕境,進一步毒化了社會風氣。 5. 貪官污吏禍國:這一時期的整個統治階層的腐敗,是上述所有問題的總根源。許多地方官員,關心的並非民生疾苦,而是如何中飽私囊。他們與地方豪強、駐軍勢力勾結,形成了盤剝百姓的利益集團。政令成爲斂財的工具,法律形同虛設。這種系統性的腐敗,使得任何改良或救濟措施都難以真正惠及百姓,也讓民衆對政府徹底失去了信心。 書中的所見所聞,現在看來,依舊觸目驚心,不敢想象當時西北人民是怎麼活下去的,也慶幸自己生活在這樣一個安穩的時代。 在我看來,範記者的偉大,不僅在於他“記錄”了苦難,更在於他“理解”並“預見”了苦難背後的歷史軌跡。在當時整個社會極度動亂,政局複雜之時,他能夠意識到,西北的凋敝不只是天災,更是深刻的人禍,是舊中國政治、經濟、社會全面危機的集中體現。書中對地理、交通、民族關係、資源狀況的詳細考察,都具有非凡的戰略眼光。 即便時隔近百年,讀本書仍有震撼靈魂的力量:它是一面歷史鏡子,讓我們窺見民族曾承受的深重苦難;是一座紀念碑,鐫刻着中國現代新聞人“鐵肩擔道義,妙手著文章”的職業良知與冒險精神;更讓我們讀懂,90多年來國家的變革與發展,來得多麼不易。 作爲西北人,讀此書更有切膚之感——幸好,範長江當年在書中暢想的“百姓安居、社會向榮”,如今已成現實。只是我們永遠要記得:勿忘來時路,方能明去路。
(3)2025/0130(大年初二)那是一個動盪的年代,也是一個轉折的年代。1935年初,年僅25歲的範長江就產生了當時看似“想入非非”的“考察西北”、 “瞭解紅軍”的願望。1935年5月,範長江從北平到天津《大公報》社,拜訪了《大公報》總經理胡政之(1889—1949),胡很爽快地採納範的採訪計劃。從1935年7月起,範長江以《大公報》旅行記者的名義,從四川成都開始了他著名的旅行考察。這時,中國工農紅軍正在進行二萬五千里長徵。這次旅行考察,歷時10個月,馬不停蹄,舟車勞頓,行程6000餘里,足跡遍及四川、陝西、青海、甘肅、內蒙古西北五省區,歷盡艱辛採寫了大量的旅行通訊,陸續寄回天津在《大公報》發表,第一次在全國性的大報上,真實地報道紅軍長征的行跡和西北近況,揭露了西北地區當權者的種種弊政,把西北的政治、經濟、軍事、文化和民族等問題展現在讀者面前,字裏行間對西北民衆的悲慘生活給予了深切的同情。可謂所經所見皆是苦難,基礎設施無從談起,社會經濟凋敝,國人精神頹廢、散沙一片,毫無戰鬥力,閱讀過程中見到最多都是“鴉片”“妓女”,回頭又查了一遍,“鴉片”二字出現五十餘次,“妓女”也是多出提到、多地存在。新聞通訊有紀實、及時的特性,作者沒有那麼多的時間找那麼多的旁證進行上綱上線的理論闡述,僅靠雙腿的行走,雙眼的觀察,幾乎原樣端給讀者諸君,請其自行判斷。書結集後,在那時的空間裏大獲讚賞,一印再印 10 餘次,發行十幾萬冊,就是明證。讀歷史,爲的是不忘本。一個世紀還未過完,坐擁今日生活,憶當年國之大事、民之生計,觀其精神、察其狀態,實在覺得,說什麼都是多餘。重整精神、塑造國格,奮力前行,方是民族立於長虹之根本。另,不知“西北角”與“西路軍”是什麼關係?(復建村)
🍃🍃2025 第 10 本,微信第 336 本 📖📖 這本書給我最大的感受,就是當時中國的西北角已經混亂不堪,已以完全崩潰。 範長江在這本書中以記者的敏銳視角,真實記錄了20世紀30年代中國西北地區的社會動盪與混亂。這種混亂是多重因素交織的結果,既有政治權力的割據與傾軋,也有經濟崩潰、民族矛盾以及天災人禍的疊加。 一、政治割據:軍閥統治與權力真空 書中描寫了西北軍閥(如青海的馬步芳、寧夏的馬鴻逵)對地方的絕對控制。他們通過武力鎮壓、苛捐雜稅和宗教捆綁維持統治,例如:馬家軍以“保境安民”爲名,實際縱兵劫掠,對異己勢力實施殘酷清剿;農民需繳納“煙畝稅”(強迫種植鴉片)、“壯丁稅”等數十種雜稅,甚至預徵未來數年的稅款。而南京國民政府對西北的控制力薄弱,地方軍閥名義上歸順,實則自成王國。範長江觀察到:“所謂‘中央政令’,到此已成強弩之末。” 二、經濟崩潰:貧困與資源掠奪 軍閥爲斂財強迫農民種植鴉片,導致糧食短缺。書中記載甘肅部分地區“十畝田中七畝煙”,饑荒時甚至出現“人相食”的慘劇。 傳統手工業(如毛紡織)因洋貨傾銷而破產,經濟結構徹底畸形化。而西北無現代公路和鐵路,貨物運輸依賴駝隊,土匪劫掠頻繁,商路幾近斷絕。範長江描述寧夏商人“行商必攜槍械,如臨大敵”。 三、社會動盪:匪患、饑荒與民族衝突 軍閥混戰導致大量潰兵淪爲土匪,與地方武裝勾結,形成“兵匪一家”的惡性循環。例如陝西關中地區“白日土匪公然劫掠縣城,官兵閉門不出”。同時天災與人禍相互疊加,1930年代西北連年大旱,書中記載甘肅農村“樹皮草根食盡,餓殍塞道”,政府救災不力,賑糧多被官員貪污,饑民暴動頻發。另外軍閥利用回漢矛盾鞏固統治,煽動仇殺。範長江在青海看到“回漢村落壁壘森嚴,互不往來”,偶有衝突便演變爲血腥屠殺。 範長江基於這些現象,進行了深入的思考和總結,尖銳地指出混亂的結構性根源: 1. 政治腐敗:軍閥、官僚、地主形成利益集團,將西北視爲“私產”而非家園。 2. 經濟殖民化:西北淪爲沿海買辦資本與軍閥的原料掠奪地(如皮毛、藥材),毫無自主發展可能。 3. 文化矇昧:教育資源極度匱乏,民衆識字率不足5%,迷信與奴性思想盛行。 可以說《中國的西北角》不僅是一部優秀的新聞作品,更是一部充滿人文關懷的社會調查著作。通過範長江的筆觸,我們能深刻了解那個時代中國的一個基本情況,也能深感當下我們的時代的美好。
掩卷沉思,舊中國西北的苦難行,戈壁荒漠蒼涼,苛政重壓、鴉片氾濫,百姓賣兒鬻女、衣不蔽體,地方軍閥橫徵暴斂,底層民衆在絕境中掙扎求生,範長江以記者的客觀與知識分子的悲憫,記錄下山河破碎的痛楚與百姓求生的堅韌,這一片大地上掙扎的苦難不止這一點,也許還有更多更多在黑暗中尋求庇護的聲音在路上。
讀《中國的西北角》——山河有恙 本書著於1935-1936之際,彼時中國近代史上發生了諸多歷史大事件。國民政府“攘外必先安內”的政策正熱心於對紅軍的圍追堵截,紅軍長征正由西北而來,並於1935年10月到達陝北;至1936年,三大主力紅軍相繼會師,長征基本結束。日本已徹底佔領黑,吉,遼,熱河四省,日本侵略勢力由東北向華北步步推進,華北危局日益加深,山西,綏遠等地亦成爲中日雙方角力的重要區域。日本侵略勢力不斷深入中國腹地,全社會不得不將目光西移尋求抗戰後方空間,而目之所至是中國的西北角。值此民族危亡之際,記者從北京大學哲學系走出,以《大公報》特約通訊員身份進入西北腹地考察和採訪,由蜀起始,歷經甘,陝,青,寧,綏等地,行程萬餘里,終作成此旅行通訊。該書一經出版便引起巨大反響,喚醒國人救亡意識,激勵大批青年奔赴陝北,成爲中國近代著名新聞紀實作品。時年記者26歲。 記者從蜀地出發,一路實地考察偏僻險境與民族混居地區,多高山,草原,戈壁,河谷。路途遙遠艱辛,交通閉塞,信息隔絕。深入民族混居地區時,社會形態複雜多元,民族關係交錯糾葛,地方勢力割據相峙。加之猛虎苛政,兵匪橫行,餓殍遍野,民生凋敝,令人不忍卒讀。時看電子地圖時看文章,悲慘之景或如眼中重演! 記者飽讀詩書,堅毅卓絕之志出入險境而不懼,兼備文功武藝作得文章一流上,是謂胸有丘壑之熱血青年。記者之學,兼通自然人文,生物地理知識俱備,哲史政經才氣更高,引經據典亦高瞻遠矚,敬佩之至!北宋蘇子曰: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堅忍不拔之志。記者如斯。 力薦此書,在於可讀歷史亦可讀山河,可見時代風雲,亦可見百姓疾苦。既有自然地理之壯闊,又有人文社會之複雜。讀之如隨記者同行,翻山越嶺,跋涉萬里,所至之處皆親身考察,所見之人皆親自訪問,所聞之事皆親筆記之。非坐於書齋之中憑空想象,遊歷萬里山河,入西北腹地,察山川,觀民情,問政事,而後成此一書。故讀之既可知西北山河之廣袤,亦可見彼時中國社會之真實面貌,實爲認識近代中國、西北山河與民生百態不可多得之佳作。 讀《中國的西北角》——角窺全局。
作者範長江是戰時第一個進入延安採訪的中國記者。他希望讀者用另外一種眼光來看中國的西北角。 慣常的眼光:西北窮、閉塞、落後、不想去,等等如雲。 另一種眼光:西北硬,堅強、戰略、承載了家國曆史。 西北是國家之前方,尤以日軍進犯之際,這片熱忱的土地肩負了“抵禦外侮、堅決取勝”的歷史責任,這是一種英雄的悲壯,要比農林牧副漁的中東部經濟發展的史詩來的更壯麗。 如果用現代發展的眼光——尤其是切入普遍唱衰北方經濟的環境或態勢——來觀察,西北地區或許自古以來就擔負了戰略、戰爭、政治與和平的宏觀格局,我們不妨用這種辯證的思維去構建中國區域發展的框架:或許會了解到整個國家對於地區發展的不同定位與不同實踐。 那麼迴歸到個人的發展——將視角落在“侷促於不同地區”的每個人——我們自然就要學會用國家戰略、歷史進程與個人取向的多重協同的視角來看待個人的生存、未來,抑或可能性。選擇一個道理,付諸一個長期的行動,追一個現實的夢。
新聞學神作終於上架了。讀一讀就知道爲什麼中國傑出新聞工作者的獎項被命名爲“範長江獎”。在那個軍閥混戰的年代,作者冒着艱辛和風險(沿路有土匪,必須佩帶手槍),用10個月時間走過了中國最貧窮落後的地區,筆下呈現出一個相對真實的民國。這種不畏艱險、實地調查取證的求實精神,是每一箇中國新聞人的標杆。
作者是戰時第一個進入延安採訪的中國記者__範長江。 一般人都認爲西北窮、閉塞、落後。而範長江確用另外一種眼光來看中國的西北角。 《中國的西北角》以記者的敏銳視角記錄了上世紀30年代陝甘寧等地的社會百態。書中既有對貧瘠山川的生動描摹,也揭露了軍閥統治下民衆的苦難,更隱現出時代變革的曙光。作者將地理考察與人文關懷相結合,文字質樸卻充滿力量,爲大家提供了理解中國西北歷史變遷的歷程。 西北是國家之前方,這片熱忱的土地肩負了“抵禦外侮、堅決取勝”的歷史責任,這是一種英雄的悲壯!
以腳步勘破虛妄,以文字留存真實,一部見證近代西北風雲的不朽紀實!👍
一部穿越近百年時光的新聞經典 ——讀範長江《中國的西北角》 一、一個記者與一片土地的相遇 1935年7月,26歲的範長江從成都出發,踏上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旅程。此後近一年時間,他穿越四川西北部、甘肅、青海、寧夏、內蒙古等地,足跡遍及西北大地。這些通訊後來彙集成《中國的西北角》,於1936年8月由天津《大公報》出版,一時風行全國,九次再版,成爲那個年代最震撼人心的新聞作品之一。 中國新聞史學家方漢奇先生評價道:範長江的新聞通訊集《中國的西北角》和《塞上行》,"真實、珍貴地記錄了中國西部那個時代的歷史面貌,長久以來備受重視,被視爲中國新聞史上具有永恆價值的名著"。 二、鴉片之毒:西北社會的沉痾 範長江在書中以大量篇幅揭露了鴉片對西北社會的深重毒害。他記載,西北各省大量種植鴉片,武威、張掖、酒泉等地尤甚。武威的鴉片銷往山西供人吸食,酒泉的鴉片則運往平津作爲製造"白麪"的原料。 鴉片氾濫不僅摧殘了西北人民的身心健康,更扭曲了當地的經濟結構與社會秩序。在國民黨軍閥統治下,鴉片種植成爲地方財政的重要來源,形成了一種畸形的"鴉片經濟"。範長江以記者的敏銳和史家的筆法,將這一社會沉痾置於讀者面前,發出了振聾發聵的警示。 三、民族之殤:隔閡與危機 西北地區是多民族聚居之地,漢、藏、回、蒙古等民族世代生活於此。範長江以細膩的筆觸記錄了各民族的生活習俗與精神面貌,更深刻揭示了當時尖銳的民族矛盾。 他在書中指出,西部漢族與其他少數民族之間存在着激烈的衝突與摩擦,其根本原因在於漢族少數官僚、軍閥利用手中的權力,欺侮壓榨少數民族羣衆,導致少數民族仇視漢人。他敏銳地察覺到,這種民族隔閡若不加以解決,將成爲國家統一與安全的巨大隱患。 範長江坦言他"比較注意三個問題:第一,是國內民族問題。第二,是統一國家之途徑問題。第三,是社會各階級利益之調整問題。"這些問題在《中國的西北角》中體現得淋漓盡致。 四、戰略之見:超越時代的遠見 除了對社會問題的深刻揭露,範長江還展現了卓越的戰略眼光。他提出,在未來的對日戰爭中,我國沿海對外交通線有被切斷的可能,呼籲應早日謀求打通西北國際交通線。這一擔憂在七年後的太平洋戰爭中得到了印證。 他還一針見血地指出日本侵略西北的真實意圖:"記者以爲中國人必須根本認定:日本侵略的主要目的地是我們中國。其'防蘇'只是達到這一目的的手段。"他呼籲國人"用這種眼光來看中國的西北角!" 五、新聞之光:誠實的"在場" 範長江的寫作之所以震撼人心,在於他始終堅持"在場"的觀察。他坦言,相關報道曾引發馬步芳等地方要員的強烈不滿,甚至使他遭到驅逐,足見當時寫作環境之險惡。但他始終恪守新聞人的真誠,"勿以現實事實附會古代文章,或以古代文章曲定現代事實";"必對於實際之事物,加以體察,始能得乎知識之真詮"。 六、百年之變:從"西北角"到"新西北" 合上這本書,最令人感慨的,莫過於近百年間中國西北大地發生的翻天覆地的變化。 範長江筆下的西北,是交通閉塞、水利荒廢、經濟凋敝、民生困苦的蠻荒之地;是鴉片遍地、民族隔閡、軍閥割據、外患內憂的危機之域。那時的西北,"政治腐敗,商業停滯,農工業不振,一般人民之生活,自日漸趨於暗淡";那時的西北,"前途缺乏光明"。 然而,僅僅不到一百年後的今天,我們再回望這片土地: 交通之變:蘭新高鐵、青藏鐵路、包蘭鐵路縱橫交錯,高速公路網四通八達,曾經的"天塹"絕域變成了通途。 經濟之變:西北不再是落後的代名詞。甘肅的河西走廊成爲"一帶一路"的重要通道,青海的清潔能源基地、寧夏的枸杞產業、內蒙古的現代農牧業,都在新時代煥發出勃勃生機。 民族之變:民族區域自治制度的確立,讓各民族真正實現了平等團結、共同繁榮。曾經尖銳的民族矛盾,在黨的民族政策指引下化爲民族團結的佳話。 生態之變:退耕還林、防沙治沙、黃河流域生態保護,讓西北的綠水青山正在迴歸。 這一切變化的根本原因,歸因於新中國的建立,歸功於中國共產黨的領導。正是中國共產黨以民爲本的發展思想,以民族平等團結爲基石的民族政策,以科學規劃爲引領的發展戰略,徹底扭轉了西北落後蠻荒的局面。 範長江在書中提出的那些在當時堪稱先進的見解——打通西北國際通道、解決民族問題、發展西北經濟——在舊中國軍閥割據、國民黨腐敗統治下,只能是紙上談兵的美好願景。而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下,這些願景一一變成了現實,甚至超越了範長江那一代人所能想象的最好願景。 《中國的西北角》不僅是一部新聞經典,更是一面歷史的鏡子。它照出了舊中國的苦難與危機,也反襯出新中國的偉大與輝煌。範長江以一支筆,爲那個時代留下了珍貴的歷史記錄;而中國共產黨以百年奮鬥,爲這片土地書寫了壯麗的篇章。 讀罷此書,我們既爲前輩新聞人的赤誠與勇氣所感動,更爲今日西北之鉅變、今日中國之強盛而自豪。這就是經典的力量——它讓我們銘記來時的路,更堅定前行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