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實驗室：一位女科學家走過性別歧視之路

這些纔是她應該去聽，反覆聽，直到成爲思想鋼印！· 在這本書裏，作者這樣說： “只有掌握了權力，才能幫到女性。” “被認真對待的唯一途徑是成爲權威。” “時間本身不能改變事物……只有強大的決策者有意的行動才能改變機制。“ “改變人心與想法太慢了。必須改變體制，人心自會隨之改變。” “除非女性可以像男性一樣經常擔任政府機構的領導職務並在國會和州議會任職，否則真正且可持續的變革難以發生。” …… · 爲什麼我會建議姐妹們都去聽/看這本書呢？因爲作者是一個成功的科學家，在科學界深耕多年。在她在科學界站穩後，作者開始進入學校的管理層面，後來甚至涉及政壇，還一度創業，加入過商業集團。 作者的人生經驗非常豐富。所以她對女性處於弱勢地位的根源和解法的角度格外不同。 · 上野千鶴子希望社會成爲一個接納弱者的社會，因爲每一個人終會成爲弱者。這是一個美好的倡議，但需要每一個人去接納這個觀點。我曾做過一段時間的阿里客服實踐，企業指導老師的一句話一直記到現在：你只能承諾你能做到的。改變別人的想法這是多麼巨大且充滿不確定的一個選擇呀。 · 本書作者非常直接，即——女性拿到更多話語權！作者很坦誠地講述了女性互助拿到話語權的例子。其中有兩個讓我印象深刻——女性議員在文件上悄悄加了高校不得性別歧視的條款；作者得知接任自己席位的候選人沒有女性時，連夜翻看條例，找到漏洞，聯繫姐妹們，促成女性連任的結局！ · 當然有成功上位後，卻成了原有體制的狂熱擁護者的女性領導者。 但只要越來越多女性在體制內佔據更多席位，一小撮“叛徒”的沉默或反對，影響並不大。 最後再引用作者的一段話：“改變體制最好的方法是在才能允許的範圍內取得成功，然後就能從內部改變體制。”

近期因本書太精彩而丟失了許多睡眠。書名是a lab of one’s own，對應a room of one’s own, 這就已經足夠耐人尋味了。我不再花那麼多時間去憤怒，我要上桌，我要權力，我要改變，永遠不要忘記團結，不要忘記幫助其她女性。意外收穫：因爲作者非常真誠地分享了自己的科研經歷，我對我現在在做的事，也就是科研，產生了許多更深刻的理解，遠遠不同於剛讀研時的態度。對我導的理解和包容激增，自己唸書的心態也產生了正向的改變，因科研本身的不確定性和長週期而產生的痛苦也減少了很多。

真真正正的A Lab of One’s Own！很榮幸同作爲科研人，太感嘆作者一路走來的艱辛。 我自以爲自己在一個幾乎沒有性別偏見的地方，同圈子裏做科研的女性也都很閃光。但這些閃光背後確實有很多我們看不見的細節：女性的聲音沒有那麼被重視，生育帶來的是至少一到兩年的事業停滯期，女性被要求/期待去承擔更多的雜事，以及最重要的，缺少女性role model。這是些我邊讀邊意識到的東西，但作爲女性其實不管在什麼行業都更加艱難。 作者的故事也讓我瞭解了很多我take for granted的事情，比如現在的大學男女都招，我以爲向來如此，很難想象大部分的美國大學是在1970年代才完全開始招收女性學生，也很難想象對女性的不平等認知（比如認爲女性學不好數學，沒有做科研的頭腦等）幾乎在十幾年前纔有所緩解。原來那麼多我以爲理所當然的事情，是我的前輩們奮鬥爭取來的！ 作者用了很大的篇幅去討論她的研究。我覺得一方面是她想告訴讀者女性也可以做出這麼有意義的科研，另一方面是去展現做科研是什麼樣的，stemm沒有那些男性嘴裏說的那麼困難和不適合女性。 我最喜歡這本書的一點是，她雖然提到了很多困難（都是事實），很多不平等甚至是歧視的對待，但是這本書的基調是積極的，是幾乎實操性的。她不一定克服了所有的困難，但是她說沒有困難是沒辦法的。她也妥協了很多次，但是她從一次一次的妥協裏吸取了經驗，然後告訴後來人她的經驗。 有一些話她一遍遍的重複：“先留在牌桌上，在他們的規則裏等待機會”，“成爲一把手，成爲能做決定的人”。都讓我很感觸，在這個很多女性意識覺醒的時代，突如其來的不平等的感覺會讓人失去方向感，被各種各樣的口號迷惑。但是作者在說一個實際的，明確的方法，是她親身驗證過的。當然現在的世界已經有了很多變化，不玩男性的遊戲的女性也可以有成就，活得精彩。但還是感謝有像作者這樣的引路人，告訴我們她的經歷，提醒我們當下的可貴，還告訴我們要創造更好的未來。

這纔是想要了解女性主義的人真正值得讀的作品！尤其是對於學術界的女性來說，更值得一讀再讀，奉爲圭臬！ 身爲女性，如果你在某些時刻感受到了社會對這一性別的不公，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辦，請閱讀此書！ 身爲男性，如果你對很多女性口中的性別歧視很難感同身受，或者因爲社會上某些狂熱的打拳分子而對女性主義者帶有偏見，亦或者只是不明白推動性別平等對社會有什麼好處，請閱讀此書！ 真正的平權，目標是開發更多人口的力量來建設社會，造福全人類，而不是讓50%的人口和另外50%敵對！ 觀念的輸出作用不佳，我們要讓自己不斷變得優秀，成爲有影響力的人，互相幫助，目標明確，矢志不渝。 女性在許多領域處於人爲的劣勢，但是一定要相信自己可以，在真正熱愛的領域堅持下去，“不要把‘不行’當作答案。‘不行’只能說明對方不想幫你，不代表你做不到。” 光是憤怒毫無意義，我們要上桌！

英文名字是A lab of one’s own,讓我想到伍爾夫的A room of one’s own,副標題是one woman’s personal journey through sexism in science,不難猜到內容是作者作爲一個女性科學家一路走過的艱辛，除了入學機會和獎學金等等明顯的系統性阻礙，還有很多細微的意識瞬間同樣是壁壘。 想要指證一件事情很難，否認卻很容易。比如性別歧視 性騷擾這樣的詞出現纔不過百年，可是對應的行爲卻存在幾千年了，至今還沒有十分規範的真正保護受害者的定罪流程。 英文裏有些詞彙，比如micromanage，micro discrimination，micro aggression提醒了人們關注到過去常常被忽視的但是長久存在的社會互動問題，無數件小事積累起來，就是結構性的問題。 我曾經想，只要能做好自己的部分，周圍就會被慢慢改變，但書中Nancy Hopkins說到，Changing hearts and minds one by one is much too slow. You have to change the institution, and the hearts and minds will follow.在這樣一個自上而下的地方，最有效率的仍然是革新頂層觀念。而要做到這一點，我們首先要能看到問題。希望中文語境裏也能有越來越多精準的詞彙，我們才能時時檢索自己的意識，構建更加文明和平等的互動環境。

最近女性主義變得非常流行，進入了二十一世紀之後，似乎性別差異變成我們最爲重要的話題，女權主義是會被迴旋鏢傷害了，最爲典型的就是當下的性別是流動性，使得男性可以名正言順進入到公共場所女性的隱祕地方，甚至進入奧運會女性賽事之中，看着女運動員被男性運動員打的痛哭流涕真是無味雜陳，其實都是混亂世界的結果。對於科學來說更多的男性的世界，特別是對於理工科來說，對於女性的不友好自然存在着，能夠讓我們看到不一樣的過程，其實 labgirl 也是非常類似的場景，但是女性在實驗室的奮鬥過程還是非常有意思的，其實科學本身沒有性別的區分，只有社會纔會區分性別，在過去女性學者少了很多都是社會和生理的原因，但是在二十一世紀似乎發生了改變，特別是在科學方面性別差異變得更小了，而且在理工學科本來女性就不多，但是很多政策都在稍微傾斜一些，就可以使得女性在時間和制度上獲得了保證，這樣我們似乎就可以減少了差別。一個社會總是存在着差異，也可以稱爲歧視，只是社會的變化本身就是一種歧視，非常類似的種族比例招生的過程就是這樣的存在着。在建設實驗室過程之中，總是會遇到各種問題也許不完全是性別的原因。

不知道該寫什麼樣的評語。作爲一名生物專業的學生，最開始吸引我的確實是《她的實驗室》一名。但是越讀我越被震撼。 作爲一名享受到了前輩爭取得到結果紅利的人，我並不知道這個鬥爭開始的時間距離現在並不遙遠，並且鬥爭並未結束，還在繼續。作爲一名能夠穿上實驗服，享受和男性同等的實驗機會的女性，我無比感謝作者和其她科學領域的女性學者。申請不到的實驗經費，得不到重視的pre，沒有女性身影的領導團體和被刻意忽略的女性科學家的聲音，閱讀的過程中一直讓我感覺到無比氣憤，彷彿重回讀《看不見的女性》一書。我們需要看到這些排斥女性的事實，並且不可以忘記，還要繼續爲了更多的女性，更多的女科學家站上高層而奮鬥。 也是對我自己的激勵…時至如今，在我們課題組仍然存在女性需要做繁瑣工作，而男人是陪老師做力量工作首選的事實。鬥爭永無止境…… 此外，我真的很佩服作者！做科學可以做得很好，做領導可以做得很好，就算轉行經商也可以做得很成功！厲害的女人。

科學界的紙牌屋：權力、博弈與破局 麗塔·考威爾是一位享譽國際的微生物學家，她是基因組學和生物信息學領域的早期推動者之一。在2001年美國“9·11”事件後的炭疽信危機中，考威爾作爲科學界的領軍人物，領導了炭疽桿菌的溯源和鑑定工作。她的團隊利用先進的分子技術，迅速確定了炭疽孢子的來源，爲聯邦調查局（FBI）的調查提供了關鍵科學支持。同時，她也是美國國家科學基金會（NSF）首位女性主任。 麗塔·考威爾筆下的世界，遠非純淨的知識殿堂，而是一個充斥着無形規則、權力傾軋與制度性偏見的複雜場域。這裏上演的，不僅是探索自然的壯歌，更是一場女性科學家在權力牌局中艱難破局、甚至改變規則的真實博弈。 冰冷的牌桌：規則與籌碼 翻開書頁，科學界的權力結構清晰得令人窒息。研究生院教授擁有“無上的權力”：“決定是否招收學生進實驗室，是否提供研究資助、撥發補助，並且有權通過（或拒收）學生論文——一切以教授個人的標準與意願爲準。”這張牌桌上，籌碼分配極度不公。20世紀中葉的美國，“性別雙軌制”堂而皇之：男性穩握博士頭銜、終身教職與科研經費，女性則被預設了“技術員”或“初級講師”的終點站。冰冷的數據是鐵證：“20年後，美國約有4000名化學教師，女教師只有40人左右，僅佔1%。” 安娜的遭遇是這套規則下的典型犧牲品。她奉獻一生，最終只換來一本遲到的“榮休講師”證書。當她在退休宴會上坦言“畢生兢兢業業卻從未得到晉升是多麼讓她沮喪”時，那是對整個牌局的控訴。補發的“榮休教授”稱號更像一塊遮羞布，掩蓋不了她“工資遠遠不及系裏新招的助理教授”的殘酷現實。瑪莎·奇斯康與丈夫同爲頂尖生物學家，卻在“只能發一個人的工資”的潛規則下被綁定在普渡大學，她的副院長職位也沒能改變“年收入比同級別男同事少35000美元”的結局。麻省理工學院男生在迎新周播放色情片的“傳統”，更是將這種環境的默許與縱容暴露無遺，直到哈斯教授“強烈抗議”才得以終結。這些絕非偶然，而是系統規則下的必然產物。 更令人心寒的是學術剽竊與成果掠奪的暗流。書中揭露的詹姆斯·沃森與羅莎琳德·富蘭克林的故事，堪稱科學界最著名的權力傾軋之一。富蘭克林即將獨立發現DNA結構的關鍵時刻，“沃森未經允許，或有意或無心地看了她壯觀的DNA螺旋結構X射線照片”，隨後與克里克據此得出雙螺旋結論。沃森直至1999年才承認“富蘭克林的X光片是他們發現的關鍵”，而富蘭克林37歲早逝，無緣諾貝爾獎（該獎不授予已故人士）。沃森的暢銷書《雙螺旋》更是將這位聰慧的科學家塑造成“一個討嫌又呆笨的老處女”。芭芭拉·麥克林托克因其經費獨立（卡內基研究所撥款）才得以避開沃森的控制，繼續其革命性研究，儘管當時“並非人人都認可她的發現”。這些，都是權力在科學殿堂陰影處的真實運作。 破局者：在牌局中尋找縫隙與重塑規則 面對高牆，書中的主角們展現了非凡的破局智慧。敘述者本人的科研之路就是一場不斷調整策略的牌局。六次轉換研究方向——從化學、文學、細菌學、醫學到遺傳學、海洋學——看似曲折，實則是利用規則縫隙、整合資源的生存之道。當權威學者斯坦尼爾在會議上公開質疑她的工作，讓她感到“職業生涯岌岌可危”時，她果斷“換牌”，轉向弧菌研究。這個“從絕望中誕生的項目”最終讓她在微生物學前沿屹立五十年。她的“拼拼湊湊”恰恰成了優勢，使她成爲“整體科學和跨學科研究的倡導者”。 然而，個體的韌性終究有限。真正的力量爆發於集體覺醒與有組織的抗爭。書中描述的“微生物學會政變”，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規則顛覆戰。女性成員們聚集在薩拉·羅斯曼家中，在餐廳地板上“鋪開一張大紙，畫出了迷宮般的決策路徑”，清晰地剖析了權力集中於主席的結構。她們深知，要撼動“他”（幾乎總是男性）的地位，必須打破常規玩法：祕密行動，“集中把票投給同一個人”，否則“票一旦分散開來，我們永遠贏不了”。這場地下串聯的成功，是對原有權力分配規則的直接挑戰。 麻省理工學院女教授們的聯合行動則更像一次公開的“逼宮”。16位資深女性科學家不再各自爲戰，而是共同簽署投訴信遞交給校長查爾斯·維斯特。這次會議被校長形容爲“驚心動魄……類似於某種宗教體驗”。它迫使管理層第一次真正“聽到”了系統性歧視的存在，並承認了一個關鍵事實：女性“職業地位越高，就越感到被邊緣化”。這次成功的集體談判，不僅終結了具體的不公（如迎新周的陋習），更推動了制度層面的審視和改變，最終使麻省理工本科女生比例突破50%，且畢業率更高。南希·霍普金斯的故事是這場集體勝利的果實：當她獲得機構支持，實驗室得以擴建，突破性的斑馬魚研究成果最終將她推上美國國家科學院院士的寶座。 新牌局：掌握資源後的責任與變革 當女性科學家終於握有一定籌碼，她們展現出重塑牌局的遠見與責任感。敘述者擔任美國國家科學基金會（NSF）首位女主任的經歷，是一次在最高層面改寫規則的努力。她敏銳洞察科研生態痛點：研究生津貼過低導致人才流失。她推動將津貼“從14000美元提高到30000美元”，改變了學生靠“社會福利和食品券過活”的窘境。她力推跨學科研究，認定生物學爲“新一代經濟引擎”。面對計算機革命浪潮，她的策略堪稱典範：一邊大力資助計算機科學，同時“把其餘的錢全分給別的學科，給大家都配上計算機”。這巧妙化解了學科間的嫉妒，讓整個科學界都成爲變革的參與者與受益者。她創造的“生物複雜性”概念，更是試圖用系統整合的思維解決環境治理等複雜問題，爲科研資助開闢了新方向。 在商業領域（另一張更赤裸的權力牌桌），她創辦CosmosID的經歷讓她看清了規則差異：學術追求真理，商業則更看重利潤與知識產權控制。她發現知名基金會的撥款條件竟是“全權讓渡使用其資金開發的全部知識產權”，這讓她深感不安：“爲什麼創意和發現要交給並不一定會用到它的人？”這些經歷讓她更堅定了自己作爲科學家的身份認同，但也鼓勵女性進入商界，因爲“商界對女性和少數族裔的態度已到了轉折點”，女性視角帶來的多樣性（IMF報告甚至指出女高管佔比約60%時公司回報率最高）正在被逐漸認可。當然，牌局依舊險惡，如卡羅爾·內西在向男性風投推介時，四次被當作祕書並被要求“倒杯咖啡”。 她深度參與的“墨西哥灣研究計劃”和安全用水網絡（Safe Water Network），則代表了利用科學資源解決社會問題的更高牌局。前者通過嚴謹的科研與人才培養，將墨西哥灣打造成世界級研究中心，培養了4000多名科研人員；後者直面全球22億人缺乏安全飲用水的嚴峻現實，尤其關注到“婦女和女童往往充當着搬水工的角色”，將性別平等融入解決方案。這些項目展示了科學在掌握資源後，如何超越狹隘競爭，服務於更廣闊的人類福祉。 餘局：未竟的遊戲與永恆的火種 《科學界的紙牌屋》沒有描繪一個完美的結局。它清醒地指出，即使在今日，美國科學界最高權力機構（如NSF、國家科學院等）的領導崗位，已經被自然科學家（地球物理、天體物理、計算機科學）的女性佔據，而生命科學領域（書中敘述者及衆多女科學家的主戰場）的多數女性，仍未獲得同等的話語權。這提醒我們，牌局的規則雖在改變，但遠未公平。 然而，這本書的力量在於它並非一部絕望之書。它展現了牌局的冷酷規則，更記錄了破局者的智慧與勇氣：從個體在夾縫中的輾轉騰挪，到集體的精密組織與有力發聲，再到掌握資源後對規則的主動重塑與對責任的擔當。安娜晚宴上的直言、微生物學會地板上鋪開的決策圖、麻省理工校長辦公室裏的聯合聲明、墨西哥灣邊成長起來的新一代科學家……這些瞬間匯聚成一股洪流，衝擊着舊有結構的根基。 最終，這本書告訴我們，科學探索的本質也許崇高，但承載它的機構與人羣，仍不可避免地深陷於人性的複雜與權力的博弈之中。真正的進步，不僅需要實驗室裏的專注與智慧，更需要有勇氣看清牌局的本質，有智慧在規則中尋找縫隙，有決心聯合起來改變規則，更有擔當在掌握籌碼後，將科學引向更公平、更具建設性的未來。這場在知識殿堂裏上演的“紙牌屋”，遠未落幕，但破局者留下的火種，已照亮前路。

乘風破浪的女科學家 擊碎偏見與障礙的一生 麗塔·考威爾是美國最頂尖的微生物學家之一，她揭示了霍亂細菌的生存軌跡，挽救了無數人的生命﹔在“9·11”期間的炭疽信襲擊事件中，她領導團隊在細菌溯源方面作出了突出貢獻。但當她第一次申請研究生獎學金時，卻被告知：“我們不會把獎學金浪費在女人身上。”由於得不到某些男性導師的指導，在拿到博士學位前，她被迫更換了6次專業。 本書記錄了麗塔·考威爾闖蕩科學界60年來的所見所聞。從實驗室裏的性騷擾，到阻礙女性掌權的隱祕體制，一路走來，她與志同道合者攜手反抗不公，用智慧和勇氣克服偏見，一次次擊碎文化和體制障礙，爲更多女性推開了科研之門。本書是任何夢想打破職業玻璃天花板的女性的必讀之書，正如考威爾博士所言： “每每被問及我哪來的時間竟發表了800多篇論文時，我就會告訴他們：我別無選擇——身爲女人，我只有把我的發現足足證明20次，才能讓它們被認真對待。證明，證明，證明——你必須一直，一直逆流而上。”

想起本科的時候被一個老師在課堂上指着鼻子罵抄襲、不認真，僅僅因爲我論文使用了對於本科生來說比較複雜的計量方法。我不知道我的性別能夠解釋其中多少原因，或者說，我多希望他對我的批評僅僅聚焦於論文上的錯誤，而不是別的其他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