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系分合與晚清政治（1885—1898）：以“帝后黨爭”爲中心的探討

這本書改變了我對光緒的看法 老實說以前我對這位囚徒天子充滿了同情和憐憫 覺得他的確是爲國爲民卻最後被反撲 囚禁瀛臺至死 誠然這也是一個方面的光緒 但是作爲一個有多面的人 光緒真的是很糟糕 以前覺得戊戌變法失敗是慈禧單方面權力慾作祟 可是看完這本書 感覺慈禧真的給了光緒和他的臣僚們很多次機會 結果次次胡來 甲午 戊戌等等 每次都是帝黨的臥龍鳳雛作到後黨無法忍受才肯罷休 光緒就像一個活脫的憤青 根本學不會忍耐和蟄伏 把翁同龢趕走 相信大忽悠康有爲 一口氣罷黜禮部全部堂官 裁撤數個九卿範圍內的衙署 這種改革 實在不覺得能怎麼救到中國 作爲一個皇帝 光緒實在太幼稚 作爲帝師和智囊 翁同龢和康有爲也實在一言難盡

每當看歷史書的時候，總覺得對歷史瞭解得太少了，作者整理這麼詳細的歷史資料非常不容易好嗎，看到各大派系在彼此做博弈的時候，清廷變法變革都沒有扭轉清朝的衰落，自己眼睛溼潤，哭了，處在那一個時空下到底發生了什麼？是否如文中說的那般，造成人類行爲的原因有很多，又太複雜，其動機又深深隱藏在潛意識裏，人們爲什麼會有那般行動。

吉列豆蒸的政治史總是能寫得精彩，但很多地方未免言之過甚。史料方面的簡陋其實都只是次要的，無需苛責，但派系這一要素的重量被放大了太多太多，嚴重影響了論述。首先，甲申以後仍在稱南派北派，實在誇大了地域因素在政治中的影響力。當常熟身居帝師之要，操柄地官之重，而高陽沉淪，吳江早逝，其曰南派？翁黨！其次，如人事更迭一事側重於派系的討論確有道理，但具體的外交、軍事仍如此，不太靠譜。例如分析李鴻章在甲午和戰後舉止之時，一味地從保存實力和對抗常熟的角度出發，過於扁平化合肥其人了，完全忽略了李鴻章對中日國情和外交方針本身等方面的思索想法，不太妥當。再次，從甲午到戊戌，帝后矛盾、諸臣分化並非後人捏造，但這種黨爭的散發和延伸需適度，甲午之前就動輒言帝黨、後黨，非常不妥。但讀至戊戌四月松禪開缺之事，當常熟於德宗道旁磕頭謝恩之際，上回顧無言，臣亦黯然如夢。一自幼無父，一中年喪子，二十四年互相扶持，如父如子之情，終歸有始無終。爲之悵然良久。

2026年開年讀的最累的一本書。行文成篇累牘，相當囉嗦，遣詞用句半文不白，之乎者也，佶屈聱牙。引述各種各樣的史料都在往黨政問題上面靠攏，作者說對歷史人物不做“二分法”，但自己的論證卻爲“二元對立”。讀到中間就頗感乏味了，真的太累了。

黨爭是每個王朝末期的標配，因爲中央控制權一旦下降，“陣容龐大且素質較精之漢官僚精英一旦被容許參與權力分配，則相對開放之政治格局幾乎立刻令漢官僚循傳統政治文化線索，如地域、年誼、師生、學派等，展開更直接之合縱連橫。”士大夫隨着鬥爭相互消耗殆盡，王朝也就隨之湮滅。

本書透過對派系分合所進行之分析，實亦欲對清政權所以崩亡提出另種觀察角度。如此，則以下兩點或可爲本書作結。 首先，袁世凱繼續穩控北洋新建陸軍，並在榮祿以軍權掌握佈局主動之結構中穩步向上的走法，已將彼置於他日接收榮祿所有權力基礎乃至清政權最終資產之有利地位。此種現實，不因光宣之交袁氏因滿洲親貴之疑慮去位而消散，反而於三年後以不得不重用袁氏而證明其難以動搖。事實上，即令袁氏開缺回籍期間，新建陸軍之領導層仍難更易，袁系要角如徐世昌、楊士驤、楊士琦、張勳、段芝貴等仍各據要津，而以攝政王載灃爲首之親貴集團不敢輕言黜動，亦可見端倪。他日袁氏得居接收清政權與革命派草創成果之有利地位，未始非早植根於帝后黨爭前後之派系佈局與資源分配。而一以實力及軍政資源爲取得權力唯一可靠條件之政治人物，居清政權終結後領袖羣倫之地位，也預示體制全面成長之艱難與政局之不免多事。 其次，回顧時值世紀交替之晚清政局，筆者不能不深感歷三十餘載之派系參商於清廷之最大傷害，實在漢士大夫集團之淪落凋零。以歷代政局觀之，士大夫因理念、立場甚或政治利益而介入黨爭，幾乎無朝不有，晚清亦不過其中一例。然而，士大夫之行事，畢竟有其門風與讀書人之基本原則，固不能不爲黨同伐異而有所爲，卻也總能因“清流”自許而有所不爲。因此，以士大夫爲主流之派系角力，大抵再如何激烈亦不致形成國運之隆替。但晚清三十餘年之派系鬥爭最傷根本者，莫如都推漢士大夫於第一線而迭經傾軋耗損，至清季末葉此時，士大夫階層作爲一股勢力，幾已完全由政局中退潮矣。此不啻令此下十餘年之政局走勢，全以最赤裸之軍、政、經資源構建權力營壘之政治人物，與看似當道實益孤立之滿洲親貴爲主流，而盡失一股制衡力量。少壯知識精英，無論革命派或立憲派，更多地流向體制外，尋求改變現勢之途徑遂漸成風潮。一旦彼輩漸得庶民階層，尤其地主、縉紳之同情與呼應，則清政權之末日便告降臨。 辛亥武昌一隅之舉，竟令清室黯然終結其268年之天下。

著名史家林文仁經典晚清史，重磅歸來！晚清版“權力的遊戲”，以派系政治入手，細描慈禧太后與光緒皇帝的“代理人之戰”，重新理解清王朝至暗時刻的巔峯權力爭奪。

晚晴政治中的內外勾連與影響在本書中並沒有完全體現，而是更加傳統思維下的派系對立，而最終導致戊戌政變的帝 / 後派對立和最終派系總結重新洗牌，似乎也不能從傳統中國政治意義上推導出帝制的終結，畢竟在「大變局」中彼此影響和雜糅的因果太多，而對於康氏本人敘述的材料過於偏信也是降低了本書的質量。

簡體版已出 歷史不是抽象的理論或者觀念構成的，亦非小說家虛構。複雜的人性讓歷史遠遠超出文學家的想象。晚清的派系矛盾尖銳導致將相不和，其爭鬥激烈超過國際紛爭，也成爲晚清沒落的關鍵因素之一。

寫得非常詳盡，提供了很多有意思的角度，結合別的史料，有點新穎的參考價值。書中提到沈曾植爲南派帝黨，只爲沈曾是翁同龢門人，但沈後期又曾爲張之洞幕府，與李鴻章也頗有淵源，這些不曾提及也不在論據考量之中。所以派系鬥爭肯定是有的，只不過不能簡單理解，各種因素都有影響。名爲探討也算很客氣了。總而言之是本有意思的書，閱讀需要有點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