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強
一段真實、驚心動魄的沙漠求生之旅。 2015年,兩名大學生潘家磊和張子程挑戰無後援徒步穿越巴丹吉林沙漠,卻在極端環境中陷入絕境。 他們在沙漠中經歷了斷水、暴曬、幻覺,最終生死相隔。 潘家磊在絕望中被牧民範永明救出,而張子程卻倒在了距離水源僅2.7公里的地方。 這場徒步不僅是對生命的考驗,更是對人性的拷問,展現了在絕境中求生的本能與對自由的渴望。
年輕人的無畏值得歌頌,但是魯莽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沒有經過專業的訓練,沒有後援徒步穿越沙漠,絕對是找死。唉,可惜了年輕的生命,死的人死了,活着的人才是最難過的!推薦~
摘錄: 一段真實、驚心動魄的沙漠求生之旅。 2015年,兩名大學生潘家磊和張子程挑戰無後援徒步穿越巴丹吉林沙漠,卻在極端環境中陷入絕境。 他們在沙漠中經歷了斷水、暴曬、幻覺,最終生死相隔。 潘家磊在絕望中被牧民範永明救出,而張子程卻倒在了距離水源僅2.7公里的地方。 這場徒步不僅是對生命的考驗,更是對人性的拷問,展現了在絕境中求生的本能與對自由的渴望
看了很生氣,氣主角的意氣用事和無知的惡。 這種版本寫紀實文學有點變成-故事會了, 很多地方簡化的莫名其妙,人物動機沒了邏輯… 😓 除了散文、訪談等,不打算看故事性強的“輕紀實”了,被匆匆調動起的情緒,似乎沒有出口。
從一開始的路線選擇和前期準備都由潘家磊一個人完成,到張子程的個人體能訓練也由潘家磊來制定,再到去巴丹吉林的揹包還帶着英語四級試卷,就要認真的考慮一下張子程現階段的狀態是否能讓他在沒有生命危險的情況下走出巴丹吉林。 張子程對這趟徒步沒有現實性意識,或許潘家磊很可靠、很穩定、很有經驗,但是在戶外是不能夠太依靠於別人的,總感覺“只要跟着潘家磊走就行的念頭”是不能夠出現的,畢竟體能、抵抗力這種東西別人是幫不了忙的。 沙漠那種地方變化萬千的,張子程沒有想過,如果潘家磊出現啥意外,他自己是否能走出巴丹吉林?他就是沒意識到危險性,可是他們本就是桀驁少年臣。 如果他們不那麼年輕,或者就會一起制定計劃和確定路線,在訓練體能的時候不會偷懶,兩個人都有獨當一面的能力,再去巴丹吉林,或者就能順順利利的走出來了,又或許他們的運氣好一點點,範師傅在第一次出來找他們的時候順利找到了,又或者張子程堅持往前走了2.7公里。不過很遺憾,沒有“如果”和“或許”。 說說潘家磊吧,他還是挺有經驗的,高中畢業就走了川藏公路、雅魯藏布江大山谷。但是咧,帶着一個只徒步過一次的張子程走巴丹吉林,在經歷了第一天走了7公里,第二走了9.3公里,張子程的20L水就用了9L,但是路程還有六天的情況下,沒能果斷點放棄前進,打道回府,日後準備充足再戰巴丹吉林,還是年少輕狂啊! 再來說說張子程雖然沒有那麼多經驗,但是那股勁也是可以了,他就沒想過要放棄,他可能是水喝的比較多,加上沒經驗走的比較慢,但是他不是那種輕言放棄的人(我還挺希望他放棄的,這樣就可以活着,巴丹吉林嗎,日後再走)。或許有些人會說是他拖累潘家磊,但是我不這樣認爲,誰能說在潘家磊都想放棄的那一刻,張子程的“那一巴掌”和“你不要放棄”的那種精神,不是在鼓舞着他們精神狀態呢? 還是很遺憾張子程沒能走出巴丹吉林,如果他走出來了,或者就能回答潘家磊的那個“你爲什麼要去沙漠”的問題了。 再到後面潘家磊打算在張子程的忌日重走巴丹吉林,給人一種“寧願熱熱烈烈的死,不願日復一日的活”。 最後還是想說徒步或者騎行再或其他戶外運動,還是結合自己的實際情況去做些不會危及生命的運動吧!儘量避免出動那麼多人和資源來救人,給社會增加負擔。
登珠穆朗瑪峯的,想跨越沙漠的,叢林探險的,是不是日常的生活還不夠刺激呀?上次看到一個車隊去沙漠,結果有一輛車掉隊了,但他們沒有衛星電話,聯繫不到前面的車隊,到處都是飛沙,他們開始是原地等,後來等不及了,4個人就走了,等車隊返回的時候,只剩下一臺車停在哪兒,人找不着了,本以爲大隊行軍會安全點,結果又4個人沒了。這都是何苦呢?咋說都沒用,好像這些人就是命中註定的,特意選中他們來幹這些別人不能幹的事
短短几十頁一萬多字的書,我看了一個半小時。越是紀實簡短的文字越有力量越有魅力我越想去體會他的文字傳達的意境。 感謝杜強老師,深入巴丹吉林沙漠親身體驗和思考寫出輕紀實的故事。 感謝兩位勇敢的大學生,你們做了別人幹想的不敢做的事情,勇氣反應心境,感謝你們,讓我們能看到和些許感受到一個極端環境。 希望你們也不後悔曾經的堅持,因爲現實不會改變,後悔不會向前。歷經如此折騰,生者啊,希望你好好生活,不好活在過去,珍惜第二次生命。 前面我留了評論,看一本輕紀實的書,我能從哪些方面感受到什麼東西?我爲什麼要看這本書?這種書適合什麼時候看?看完能給我帶來怎樣的影響? 我從細節感受到了人的無限可能,多處跟我的經歷共鳴,你們讓我看到了人脆弱又不脆弱,人遇險境堅韌的程度無限被放大,人會比自己意識中的更強大,毫不脆弱。脆弱的是軀體,堅韌的是意志。看完這本書我會清楚沙漠真實的有溫度的樣子,我在沙漠下我可能會出現的狀態,原來脫水到一定程度是那個樣子的。你們讓我看到了生活中不常見到的真實的一面。其實這不就是在通過別人的故事,拓寬自己的見識麼。 如果想好好嘗試一下感同身受,請千萬不要隨便找個半小時空隙當打發時間的讀物。當你身在安靜專注的場域去讀這本書,那將是另外一種感覺。 瞭解了一下杜強老師的履歷,已經關注了,再一一把其他紀實看完。 再次致敬。
文中這兩個大學生走的路線起點和極限戶外博主陳雄當年走的路線是一樣的,陳雄用了25天,從古日乃到雅布賴全程210公里成功穿越巴丹吉林沙漠,看過他的紀錄片,會發現牛逼的人20%靠運氣,剩下80%依靠豐富的戶外救生經驗,超強的體能,出發前的物資準備,細化到每日的食物和水的消耗量,以及萬全的應急方案。再回看文中的兩個男生,從出發前就沒有做好規劃,食物餓了就喫,水渴了就喝,在徒步的第二天,張子程明顯體力不支,就應該選擇回撤,或許還能保住一條命,所以呀該認慫的時候就要認慫。最後的這個結局讓人回想起一個知名戶外博主“松客”嘲笑陳雄太慫,可是人家陳雄還在路上,“松客”卻永遠留在了山上……
敢於深入沙漠的人本身就有異於常人的心性,可惜沙漠就是沙漠,不會因此就手下留情。 從網上找到內蒙古新聞網的記者報道: 原標題:穿越巴丹吉林沙漠生還大學生返回家鄉 記者從有關部門獲悉,穿越阿拉善盟巴丹吉林沙漠的吉林建築大學生還大學生潘家磊,已於6月2日凌晨在家人的陪伴下離開阿拉善右旗返回家鄉江蘇無錫。 5月28日21時,阿拉善右旗救援指揮部接到該旗雅布賴鎮巴丹吉林嘎查牧民發現2名失聯遊客行蹤的信息後,立即組織搜救隊伍和醫療救援隊趕赴事發地。29日凌晨6時找到生還大學生潘家磊後,他已嚴重脫水,在距離潘家磊約2公里外的一處沙丘底部草叢下,發現了遇難大學生趙倫。 29日上午9時,一批救援人員運送趙倫的遺體出沙漠。由於潘家磊身體極度虛弱,醫護人員就地搭起帳篷對其進行救治。上午11時許,潘家磊生命體徵逐漸平穩後,救援隊纔將其運送出沙漠。之後,潘家磊被送到阿右旗人民醫院接受恢復治療。 5月31日,潘家磊的家人向阿右旗旗委、政府贈送了一面寫有“人民政府情繫人民”的錦旗。據統計,在此次救援中,阿拉善右旗出動救援車14輛,組織發動幹警、醫生、牧民、沙漠旅遊公司司機等救援人員200餘人。在全旗因電網改造而停電的情況下,調用應急電源車爲醫院供電,保證了生還大學生在第一時間得到全面檢查和有效治療。(記者劉宏章)
2015年5月,吉林建築大學兩名大學生:潘家磊(有戶外徒步經驗)、實名張顯峯(戶外經驗匱乏) 兩人私自組隊、無專業嚮導、無後援、未正規報備,強行徒步橫穿巴丹吉林沙漠,中途斷水迷路、體力透支,最終張顯峯不幸遇難,潘家磊被牧民搜救獲救。 年輕人的無畏又莽撞,付出了生命的代價!無論何時要敬畏自然敬畏生命!
好多人都不甘心過一眼望到頭的生活。 想闖、敢拼、有勇氣去探索新的生活和未知的世界,是好事。 但無畏和魯莽是兩回事兒。 兩位年輕人踏入廣袤荒漠,想用一場極致的冒險來證明自己,獲得同學們的關注和認可。在受到生命威脅時,理應求助,而怕別人看不起硬撐,拿生命來開玩笑。 這本紀實故事血淋淋地警示我們:想要證明自己,想要實現人生的價值,想要打破平淡生活的勇氣,必須與敬畏風險的理智同行。逃離枯燥的初衷無可厚非,但僅憑一腔熱血、毫無周全準備就直面荒野絕境,把莽撞當作掙脫平庸的方式,只會讓奔赴自由的旅途,淪爲一場賭上性命的危機。 真正擺脫一成不變的人生,從來不是靠盲目闖入險境,而是帶着周全的計劃與清醒的認知去探索世界,在保有安全底線的前提下,拓寬生活的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