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奧利弗·薩克斯
【20世紀傳奇醫學作家的生命啓示錄】他用一生回答:人生沒有彎路,只有自我的必經之路! 本書是奧利弗·薩克斯的自傳。 他是傳奇的人物,是大英帝國勳章得主、跨界奇才、諾獎科學家摯友,他以醫生與患者的雙重身份完成自我救贖, 他是生命的樣本,從牛津學霸到癌症鬥士,從同性戀困境到75歲邂逅真愛,用自己的人生破解內卷焦慮; 當「人生是曠野」照進現實——科研大神用親身經歷證明:改變軌跡不是失敗,而是忠於自我的勳章! 這位與諾獎得主談笑風生的醫者,既是治癒萬千患者的白衣天使,也是與性向焦慮搏鬥半生的普通人, 他以自己爲病例,用一生去探索。 書中記錄了他與好萊塢巨星、卡車司機、詩人摯友碰撞出的生命火花,更以驚心動魄的坦誠,講述一個「離經叛道者」如何在不被理解的世界裏,把每次人生轉向都變成通向真我的階梯。 當我們被困在「正確軌道」裏焦慮時,這本被《紐約時報》評爲年度之書的人生手記,給出了最溫柔的突圍方案。
一個巧合的事實是,我似乎在以一年一本奧利弗·薩克斯的節奏,瞭解他——23年,我讀了他直到去世前2周才敲定篇目的自由遊弋的跨界科普《意識的河流》;24年,我讀了他爲“又臭又長”的病例史賦予意義的絕對暢銷書《錯把妻子當帽子》;25年,我來到了這本更熱情地剖白和展露自我的自傳《每條彎路都通向自我》。 至此,我終於再次全面種草了這位神人的諸本著作——《睡人》《單腿站立》《火星上的人類學家》《幻覺》《鎢舅舅》......更不用說還有一些紀錄片和改編片,以及他太多位的好友、精神導師、賞識的科學家們的其他著作了...... 更重要的是,通過這本自傳,我終於知道,這位讓人神往的神人,竟然經歷了太多的落寞、暗黑、遊走—— 落寞一方面來自於他的性取向(“我有時候覺得自己跟生活有隔膜”),讓他在大半輩子始終揹負着罪惡感,且不得所愛。他認真記錄了年輕時的幾段愛戀和萍水之情,卻也不無戲謔地坦白自己35年的無性生活......而這當然也就更使得晚年的愛來得更純粹動人和撫慰人心。 他的落寞,還來自於對自我的錯誤認知,他很晚才意識到自己不是沒有得到親友的關心與在意,而只是自己錯失了“與他人建立關係、形成歸屬感和相信別人”的能力。這位終其一生都試圖同時作爲神經病學家和精神病學家,來記錄、療愈、幫助患者的偉大科學家,竟如此之晚纔看清真相。 說奧利弗·薩克斯暗黑是因爲,雖然我只讀過他另外兩本書,但是哪本書都不能讓我想象到,他竟然有過沉迷藥物的歲月(當然他爲自己,我也想爲他辯護——“我覺得在我成癮和自我毀滅的背後有非常深刻的心理問題”——我們始終不能把藥物成癮與他的人生剖離和討論)。好在他信任心理分析,並確信治療師所說只有戒斷纔不會“遙不可及”,這才配合“好友相伴、臨牀工作和寫作帶來的滿足感”等,免於被藥物摧毀的人生。 說他遊走,自然是他的人生軌跡,他的研究重點,他的關注主題,甚至是他臨牀工作的方式(江湖郎中真的是我萬萬沒想到)......篇幅關係這裏不予細說。 總之,任何喜歡奧利弗·薩克斯的人都不該錯過這本書!
很難評的一本書,推薦是來自於這個人足夠豐富又奇葩的一生。顯然他有長年記錄日記的習慣,以及在寫自傳之前,已經活到足夠自由,自由到無需再擔心任何人的評價。 於人性的光明的那一面,他有無窮無盡的好奇心,與其說像醫生,不如說他崇敬人體本身的奧祕,對所有的病症抱有孩童般的求知慾。 最重要的是,能夠在這個美麗的星球上成爲一具富有感情的生命體,成爲一種能夠思考的動物,於我,這本身就是巨大的榮幸和冒險之旅。——奧利弗·薩克斯(Oliver Sacks) 於陰影那一面來說,他30幾歲纔開始接受自己的性取向,但他也深知作爲gay,永不可能被傳統的父母接受。而另一個無法釋懷的陰影,是他有一個精神分裂的哥哥。於是,他成人後開始逃離家庭,越走越遠,又癡迷摩托車旅行,同時對致幻藥物上癮。 他自知,這些上癮背後都是心理問題,如果再不找心理醫生,恐怕離死不遠。還好,他保持了深刻的覺知。 上天賜予人本身的禮物,很多時候都是藏在陰影面,而非光明面。 所以,他認爲自己每一個人生好像選擇的都是彎路,而每條彎路都通向自我。 慶幸的是,雖然父母無法理解性取向,卻始終對他懷抱着支持,尤其是媽媽,在他的學術和事業上,傾注了無盡的愛和等待。 雖然沒有家庭,沒有固定的伴侶,但媽媽是他人生中最大的精神支柱,有一個才華橫溢、又真心愛孩子的媽媽,真的可以支撐人越過無數的低谷和暗影。 所謂的彎路,無非是選了一條少有人走的路,但卻是絕對的臣服於自我意志,隨心而動。 如他所說,他曾經如此荒唐且不健康的生活方式,卻也活到了70多,這是上天的饋贈。 健康的心,比健康的生活,重要多了。
我們對於別人的人生天然就充滿好奇,瞭解別人是怎樣度過這短短的幾十年,想從別人的這幾十年裏體會生命所蘊含的魅力,感受一路走來的悲歡離合,這當然是獵奇的一種閱讀方式,是享受故事魅力的一種方式,其實同樣是對於一種生命的洞察,也能夠給我們的生命帶來不一樣的感受。 如果故事的主角是一位名人,那麼這種閱讀感受就更是成倍增加。因爲我們其實也想成爲名人,也想成爲成功者,成功者當然也能夠給我們開啓讓我們深入瞭解他們,讓我們有着追隨的可能性。 奧利弗·薩克斯,英國神經學家、博物學家、科學史學家,更是享譽世界的作家,從這些名頭上我們也就知道他定然是一位成功者。在他的人生暮年,他也把自己的人生故事清晰呈現在了我們面前,也就是我們正在閱讀的這本自傳《每條彎路都通向自我》。 這本書讓我們跟隨着這樣一位智者走進他的人生,感受他這一生所做過的或大或小、或重要或輕率、或正統或離奇的人生決策,讓我們看到一位學者是怎樣在自己的人生之中不斷取得成功的?更能夠在這些方面給我們提供參考的視角,讓我們知道即使一位成功者,其實也擁有着普通的人生,也擁有着自身的問題,也需要面對自己的困境。 所以我們也就知道成功者其實也是和我們一樣,是普通人羣之中的一員。而這樣的人生也必然對於我們更有感召力,讓我們瞭解生命最真實的現象,讓我們看透生活本質,讓我們更熱愛生活。 奧利弗的身份當然是一位醫學家,可是他同時卻是一位“病人”,他的人生之中有幾個被人詬病的“問題”,當然這成爲他人生的污點。可這就是真實的他,也是作爲醫生的他對於自我探索的獨特視角。這就讓奧利弗集醫生病人於一身,也就擁有了更獨特審視自己人生的側面,對於讀到這本書的我們來說也同樣是人生療愈之中的重要方面。 奧利弗是一位同性戀患者,這在上個世紀四五十年代,還是不被世俗接受的,是被認爲一種嚴重疾病的,包括他的母親都無法接受這一同性戀身份,甚至說出了“真不應該生下他”這樣的語言。相信這對於任何一個人的內心都是雙重的痛苦,他找不到自己的愛,也無法公開自己的慾望,更是要接受着來自於外界和內心的雙重譴責。 同時奧利弗還是一位癮君子,還飽受致幻劑的困擾,這在他的生命歷程之中也對他產生了嚴重的影響。但奧利弗就是這樣一路走來的,他的內心必然倍受煎熬。但他對於生活的態度卻完全是另外一種狀態,我們從他的自傳之中能夠看到,他和所有人都融洽相處,他擁有無數的朋友,從卡車司機到諾獎獲得者無所不包。當然這是他天生樂觀最好的表現,所以作者一生就是“人生是曠野不是軌道”這句話的具象化,從書中我們也能夠看到了他熱愛生活的所有細節。 他對於摩托車的熱愛,他喜歡旅遊,他以文字呈現出自己的思想,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這樣一位專業學者“率性而爲”的具體體現。那就讓我們通過他對於自己人生細節的講述,深入瞭解他生活的點點滴滴,更是從這種講述之中體會他生命強烈張力,體會有力量人生所應該呈現出來的狀態。
這本自傳像一本意識流的日記隨筆集。隨手翻開一頁,就能聽他講故事,很適合在通勤路上斷斷續續地讀。在這裏,時間順序失效了了,主題也模糊了。雜亂,卻有趣;跳躍,卻真誠。 他多重身份下的複雜靈魂 這本書裏,薩克斯毫不掩飾地剖開自己的多重身份。他說自己是同性戀,說年輕時母親知道這事後罵他“髒東西”。他說自己在舊金山談過的戀愛,說對安非他命上癮的那段日子,說自己怎麼迷上摩托車和舉重,說自己的家庭。 他把自己也當成一個病例來寫 薩克斯之前的書,都是他作爲醫生觀察病人。這本書不一樣,他把目光轉向了自己。而且他不是隻寫自己,還在繼續寫那些他遇到的病人,兩個故事交織在一起。你會發現,那些病人怎麼影響了他,他又怎麼理解他們。醫生和病人的界限慢慢模糊了,剩下的就是兩個人在互相看見。 他看什麼都帶着孩子那種好奇 薩克斯的文字有個特點:他能把複雜的事說得明明白白。講舉重,他寫的不是舉了多少公斤,而是那種身體和重量融爲一體的感覺。講騎摩托車,他寫的不是速度,而是人和路、和風在一起的自由。 最後 這本書英文名爲《On the Move: A Life》,直譯是“勇往直前”。但中文譯名給了一個更具哲思的解讀:那些我們以爲的彎路,或許恰恰是通往真實自我的必經之路。 這些看似無關的“彎路”,實際上構成了他完整的人格——醫生、摩托車手、舉重運動員、作家。薩克斯的文風本身就是最好的證明:並沒有所謂的主線人生,所有的旁支末節最終都匯聚成了“我”。 這讓我堅信,人可以不同。沒有誰應該活成某種標準答案的樣子。我們都在各自的道路上跌跌撞撞,那些被旁人視爲歧途的曲折,那些自己曾懊悔不已的繞遠,或許恰恰是我們走向自己的唯一路徑。 延伸閱讀: 如果你被這本書中的薩克斯所打動,想要更深入地瞭解這位“醫學桂冠詩人”,可以看看他的其他作品。 經典病例集是他的專長領域。《錯把妻子當帽子》講述了那些因神經系統疾病而活出異樣人生的故事;《火星上的人類學家》則記錄了身患絕症的人如何與疾病共存,甚至因此發展出驚人的天賦。他用文學的筆觸書寫醫學的邊界。 自傳與回憶錄讓我們得以窺見他成長的軌跡。《鎢舅舅》是一部童年回憶,在二戰時期,他癡迷於化學,在“鎢舅舅”的引導下走進元素的神祕世界,那是他科學精神的源頭,也是他一生好奇心的起點。 專題研究:《腦袋裏裝了2000出歌劇的人》探討音樂與大腦的神奇關係;《幻覺》則帶領讀者走進那些常人難以理解的感知世界。在他離世後整理出版的遺作,《意識的河流》融合了生物學、進化論和神經科學,探討時間感知、創造力等宏大主題。
爲何說「每條彎路」都是通向自我覺醒的路徑? 奧利弗·薩克斯之所以能把看似“走彎路”的經歷全部視爲“忠於自我”的勳章,核心原因在於他把“自我”定義爲一個不斷在豐富體驗中被發現、被重塑的過程,而非一條預設好的直線。 1. 自我是一條“獨一無二”的演化路徑。 他的母親、哥哥都是醫生,他卻在牛津先讀生物、後讀醫學;離開英國後又在美國、挪威、加州等地漂泊,每一次轉向都讓他的神經網絡和心智圖式獲得新的連接,形成了“獨一無二”的他。 2. 經歷的彎路越多,可供整合的素材越豐富,自我覺醒的可能性越大。 神經達爾文主義視角下,多樣的、甚至曲折的經歷爲高階意識提供了大量新經驗,必須反覆整合、再分類,才能讓“自我”從混沌中被喚醒並不斷更新。 3. 具體經歷本身就是“勳章”: • 長途騎行與毒品體驗→體悟“控制與失序”的邊界,爲後來理解大腦與意識奠定感性基礎; • 轉入臨牀→在治病中找到使命感,藉此戒毒,實現自我救贖; • 橫跨醫學、心理學、文學→形成獨特的敘事風格,寫出等開創性著作; • 出櫃與終身同性戀者身份→在社會壓力下堅持真實慾望,贏得晚年的愛情與平靜。 4. 因此,“彎路”不是偏離目標,而是忠於內在驅動力的必經環節。 他在自傳中總結:“人生沒有彎路,只有自我的必經之路”。每條路都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讓他的生命呈現出他人無法複製的厚度與溫度。 綜上,薩克斯的每一段經歷都被刻錄爲“忠於自我”的勳章,因爲它們共同完成了對獨特自我的塑造:用跨界體驗擴充意識的廣度,用曲折過程證明對內在真實的堅持,最終讓個人生命本身成爲一幅立體、生動且不斷進化的自畫像。
發現一本好書!作者奧利弗·薩克斯是一位有深度、真實又幽默的人,他的文字引人入勝,常常讀着不知不覺就笑出來。 值得一提的是,這本書的翻譯也非常貼近作者的表達和性格,沒有半點學究氣,用詞傳神而通俗,讀起來流暢自然。 書中呈現的薩克斯既是博學的神經學家,又是勇敢的生活實踐者。他認真對待專業,遇到機會就牢牢把握,直言不諱而不失禮貌。同時,他也有着常人少見的“極端探索”:騎摩托車、衝浪、健美、嘗試毒品,甚至短暫的一夜情。 這些行爲相當激烈,但在薩克斯那裏卻並未演變爲失控,反而成爲他生命力與好奇心的體現。讀者不必認同或效仿這些行爲,但能選擇性地與他的精神氣質共鳴。 讀到最後一章,尤其觸動我的是他從十四歲開始的寫日記的習慣。 他說:“寫作的行爲本身就足夠了,它幫助我澄清想法和感受。”又說:“我的日記不是寫給別人看的,我自己也不常看,但它們是一種特殊的、不可缺少的自言自語。”文字記錄不僅幫助他矯正記憶偏差,也在寫作時給予源源不斷的助力。 讀到這裏,我彷彿聽到心聲被外放出來。我也寫了多年日記,從未中斷,既不向外展示,自己回頭閱讀的也不多,只在思考一些模式或者驗證記憶時纔會主動翻閱。 可正如他所說,寫日記是一種“不可缺少的自言自語”:每天寫完日記,我才覺得這一天是完整的。思考可以天馬行空,而文字卻要求邏輯與條理。日復一日,記錄迫使我把想法想清楚、說明白,也因此逐漸成爲一個更清晰的人。 正因如此,這本書對我而言不只是一本傳記,也是一種奇妙的遇見。看到一位前輩在相似的習慣中走得如此之遠、如此真實,令人由衷生出敬意與喜悅。
《每條彎路都通向自我》讀書筆記。2026.7.18 看這本書是因爲獵奇,看作者的同性戀經歷、吸毒經歷,幾次死裏逃生的經歷,以及行醫時碰到的奇奇怪怪的病例……看完之後不知何故心裏一直放不下它,當再看第二遍,才明白它真正吸引我的地方:“我們該怎樣善待自己,才能過好這一生。” 《每條彎路都通向自我》是一本自傳,作者薩克斯是一位出身富裕猶太家庭,性取向小衆的神經科醫生。他開創了敘事醫學的範式,把冷冰冰的病例記錄變成了充滿溫情的人文故事,改變了醫學界看待腦病患者的視角,消除了大衆對神經疾病的偏見,因此在醫生科學家之外,他又多添了一個暢銷書作家的身份。 人生暮年薩克斯癌症晚期,他一邊治療,一邊完成這本自傳,坦言寫作讓他忘記了疾病帶來的痛苦折磨。書中描述了一個曾經迷茫又躁動的靈魂終於找到了自我,獲得了幸福,擁有了“此心安處是吾鄉”的氣定神閒。 “自我”究竟是什麼?它是你走過的來時路,你與衆不同的選擇與探索,其中夾雜着歡樂、痛苦、掙扎與和解,所有這些疊加在一起,才塑造出的獨一無二的“自我”。 薩克斯一輩子熱愛閱讀寫作,有着強烈的求知慾和同理心,但事業並不順利,曾執着於科研的他幾經碰壁最終選擇當醫生。還有他同性戀的身份,薩克斯生活的家庭和時代同性戀被視爲犯罪,讓年輕時的他厭惡自身特質,難以擁有穩定的親密關係,只能用健身,騎摩托車旅行,全身心的投入工作,甚至是吸毒來對抗孤獨與痛苦,像受傷的狼在夜晚默默舔舐傷口。如果把大腦中的理性和感性比作騎手和野馬,這時薩克斯的野馬在狂奔放縱。吸毒差點要了他的命,回首往事薩克斯寫到:“多虧心理治療,好友相伴、臨牀工作和寫作帶來的滿足感,以及最重要的運氣,我出人意料的活到了八十多歲。” 也許作爲神經科醫生的薩克斯比別人更懂大腦的運作原理,知曉神經連接的可塑性,一個人可以通過自身觀念的調整幫助自己,畢竟如果你不真心想改變,沒人能救的了你。在瀕臨絕境時他向最信賴的朋友求助,他一直以來熱愛的醫生工作給了他歸屬感,擅長的寫作讓他理清思路,親友團的支持都在爲他助力。終於薩克斯的野馬和騎手達成了共識,理性迴歸主宰,成功駕馭了自己狂奔的野馬。後半生的狀態簡直令我羨慕不已,熱愛寫作終見花開,與各類名流科學家的交流,讓他醉心於寫書和科學探索,甚至年老帶來的痛疼和失明都不再能折磨他,這無疑是充實幸福快樂的,薩克斯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人生意義和自我價值。 我們的大腦,它通過選擇性和互動性獲得意識,其中的知覺、記憶、學習隨着每一個人的成長經歷的不同而有所差異,大腦這個複雜系統的可塑性,讓我們成爲獨一無二的個體,所以這個“自我”註定要我們自己去尋找答案。沒人能代替你思考,沒人能替你生活,你的“自我”只能靠你自己完成。它是屬於每一個人的獨特品質,由一段段經歷構成,我們一生的所思所想、所做所爲都爲這個叫“自我”的傢伙貢獻了一份價值。 越充實的人生,越沒有遺憾,在人生暮年時,纔會越釋然,這種感覺我好想擁有。
“縱觀人類英雄史,我發現有一個主題最爲高尚--有人在不幸被剝奪了人類共有的某些基礎特性之後,怎樣奮力拼搏,尋找補償之道並付諸實施。” “神經達爾文主義意味着不管我們願不願意,我們的一生註定獨一無二,我們都在自我發展,走屬於自己的人生路。” 歷時九天,累計十二小時五十分鐘,我讀完了這本自傳。翻開它的方式很特別--沒有因預先知道的“亮點”而來,也沒有預設要從書中獲得什麼意義。糊里糊塗地就打開了,沒做任何選擇和猶豫。或許,這就是我與本書的緣分。 起初我以爲這是一本講述人生挫折、最終與自我和解的“性情中人”的“溫情回憶錄”,直到讀下去才驚覺,作者竟是神經學與精神分析領域的大師奧利弗·薩克斯! 通讀全書,我最深的感悟是:薩克斯的一生是完整的,而卻絕非是完美的。寄宿學校的虐待、家人與社會對他同性戀身份的排斥、牛津學醫路上的坎坷、業內長期不被主流認可、青年時期深陷藥物······直到垂暮之年,他才遇見比爾,才終於勇敢承認並擁抱自己真實的感情。 可正是這些坎坷、混亂與傷痛,並非磨滅他對生活的熱忱、對病人的溫柔關懷,以及對專業領域的深耕。他一次次從深淵中將自己拉起,又見證着親情友情在自己身上開花,最終把生命經歷熔鑄成文學,讓苦難昇華爲意義。 回看一生,他沒有將人生中的混亂、迷茫與孤獨視作污點,反而坦然接納爲獨屬於自己的“來時路”。面對情感上的“錯位”、學術圈的疏離,他沒有強迫自己融入,而是堅定地做自己。在漫長的孤獨裏,他以攝影、騎行、舉重、游泳、寫作、旅行、音樂滋養心靈,用自己的方式觀察、敘述這個世界。正如其所說,我們每個人都在構建一種“敘事”並生活在其中,爲其所定義。也正因如此,他的人生即便曲折,依舊活得豐富、體面、有溫度。 與薩克斯相比,我擁有更安穩的境遇、更充足的時間,卻常常活得不夠“盡興”;與書中提到的那些被各種精神疾病所困擾的人相比,我更是在浪費自己與生俱來的“特權”。很慶幸,在我自己的精神世界也遭遇小小困頓之際,遇見了這本書。 我願學着他的樣子:不抱怨環境,不內耗自己,接納自己的不合羣,學會共情與理解他人;不斷豐盈靈魂與生活,在不如意中接住命運,昇華苦難;然後以自己的節奏,認真“敘事”屬於我的人生,去主動積極地活好活下去!
2026.2.9家中書桌前讀完 看到數據顯示打開這本書是在2025.7.23 但真正集中閱讀還是這個月。 起初,只是因爲書名,每天彎路都通向自我,有意思。在其他讀者的書評中瞭解到作者崇高的成就。更想看看這樣傳奇的人物,究竟走了怎樣的彎路以及如何通向自我的。🤔 作者年少的經歷真的太有意思了,彷彿一個激進的冒險家,一直在路上,更是在路上尋覓自己的興趣,好灑脫!有些地方甚至有些啼笑皆非。😊 敬佩他堅強的意志力(eg:戒毒,晚年經歷病痛,字裏行間都覺得是一種非人折磨),對自己的狠勁兒(eg:有時候感覺他爲了得到結論,甚至把自己當成實驗對象),他對病人的那種將心比心(應該可以更準確地總結爲一種更高尚的品德~)覺得他對於那些得了罕見神經疾病的病人而言應該是一道光吧;勇敢去愛(雖然作者說他因爲自己的性取向,一度自卑);一種科學家的近乎完美且親切的嚴謹;對未知的好奇與鍥而不捨地探索真理,無論什麼年紀都這樣(特別是說,七十歲寫日記還是覺得和剛開始動筆時一樣新鮮)。在這本書中,有學到一些有趣的生物學知識~書的後半部分,作者對神經學求知若渴的那種狀態,真的很感染人,雖然有一些門檻,但是就是有讀下去的慾望~他的文字不像學術論文枯燥,是優秀的作家!更是感嘆,那些人名,全是大佬啊,生物學上DNA雙螺旋結構的發現者竟是他的好朋友👍。他們之間的情誼好純粹,讓人動容,真的是志同道合的具象化。(eg:大家給作者的文字提誠懇的建議,包括直接的批評以及改進之處) 好棒的一生。 So,作者的彎路,是說當時出版社總是拒絕他的稿子,醫院開除他嗎🤔 有一天,我看到,這本書的英文名是《on the move:a life》我好像有點恍然大悟了。 之前,對書中有一些問題的答案這種說法半信半疑,更認爲這種感受需要緣分和機遇,可遇不可求。 收穫 1️⃣關於陪伴父母以及自我追求之間的矛盾,作者的看法給我極大的震撼。 2️⃣對於日記(記錄)的意義,找到了目前見過最有說服力的解釋!😃一直記錄下去,寫下去吧! 很開心讀完這本書。🌈🎉
讀完這本自傳,後勁很大,時隔數日,我在扉頁上寫下:「原來走了這麼久,只是爲了抵達自己。」 奧利弗·薩克斯一生都在與「隔膜感」角力。他稱自己是「火星上的人類學家」——觀察着人類,卻始終覺得自己不屬於這裏。 讀到這句的時候心裏震了一下。因爲最近,我也深陷在類似的感受裏。 脆弱被當作矯情,需求不被看見。那種痛苦像是連根拔起——你拼命想要解釋自己,卻發現所有的聲音都落進了真空。越渴望被理解,隔閡越深。到最後甚至懷疑:是不是我不該有這些需要?或者,我是不是就不該在這裏?因爲這裏沒有我的位置? 直到七十多歲,薩克斯遇到了比利。 「我一生孤獨中養成的習慣——內隱的自私、以自我爲中心的思維——都必須改變。新的需求、新的恐懼進入了我的生活:對另一個人的需要、對被拋棄的恐懼。」 是啊,需求本身就是脆弱的。你敢不敢承認你需要另一個人? 可也是這些需求,把人從孤島上拉回來。我想,真正能解除隔閡的,從來不是誰對誰錯,而是暢通的溝通——你願意說,我願意聽,兩個人都願意走過去,在中間相遇。那一刻,關係才能抵達更深刻的層面。 更打動我的是他對寫作的理解。他說日記「不是寫給別人看的,自己也不常看,但它們是特殊的、不可缺少的自言自語」。六十多年,每晚在牀邊放一本筆記記錄夢境和夜間的想法。 「日記的行爲是我精神生活不可或缺的組成部分,思想在輸出這一表達行爲中湧現並得到塑造。」 也許被看見被懂得的前提,是先看見自己——用文字把自己一遍遍說清楚。 薩克斯說自己是「火星上的人類學家」,卻在暮年收穫了「美好而意外的禮物」——一份寧靜而多維的共同生活。 每一條彎路,原來都通向同一個地方:那個終於學會愛與被愛的自己,那個終於敢於開口說「我需要你」的人。 「日暮時分遲遲不去的金色陽光,都會讓我流淚。我不確定自己爲什麼哭,但我感嘆愛意、落寞和無常密不可分的交織。」 寫到這裏,窗外正好也是黃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