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燃物匯聚 YouTube 有聲書與書評
邵藝輝 輕盈一躍(輕紀實) 封面

邵藝輝 輕盈一躍(輕紀實)

《人物》雜誌 謝夢遙

90.2%推薦值 · 2276人評
2.9萬人在讀
2.1萬字總字數
¥9.9定價

內容簡介

邵藝輝:中國影壇新銳女導演的成長曆程 *沒有造神敘事,只有真實動人的成長軌跡。一個北漂失敗的畢業生,蝸居上海弄堂賣電子煙、寫公號;一個被行業輕視的編劇,因10萬塊差價意外轉型導演;一個連對講機都不會用的新人,成長爲華語影壇再無法忽視的女性聲音——這就是《好東西》、《愛情神話》導演邵藝輝的故事。 *命運有很多轉折,很多偶然與必然,這就是邵藝輝告訴《人物》的。她講她畢業後無業寫小說的那些年,火苗是如何重新燃燒的,她的成長,她的覺醒。但她不想只談論自己,她想談論美國最高法院大法官露絲·金斯伯格,也想講身邊給予她支持力量的女性朋友們。她想講她的母親,她的滋養,她的特立獨行。她想講那些宏大的潮流變遷。所有的線頭交匯成線球。

讀者書評

★★★★★

看完這本,就想到我和小爽一起去電影院看的《好東西》。 影院很暗,套座的沙發還算舒服,書包倚靠着我的脊背,她在我的身邊,眼鏡卡在高高的鼻樑上。每到劇情動人時,我總會不自覺地望向她,看她是否和我一樣有着相同的感受。最最動人處,我半抱着她,手輕輕地拍着她。我們對視着,爲影片中的電影感動着,在喜悅時給予爽朗的笑聲,在深情處悄然落下眼淚,在家務勞動演奏的自然樂音前震撼。看完只覺得時間過得飛快,我們就像是實實在在地與片中人一起生活了一陣子,然後又告別,開始書寫片外女性的故事。 我和小爽都不自覺地承認我們像小葉,有時候也像鐵梅,但更多的時候還是小葉。渴望愛又怕被愛所傷,所以只能裝作倔強堅強的模樣。幸好,那只是當時的樣子。在撞南牆到頭破血流之後,我我們練就了鋼鐵般的心。現在,我和她都成爲了鐵梅和王茉莉,一起毫不避諱地談着社會問題,月經,情感,書籍。這就是覺醒、進步與成長。曾經,我們遮蔽憤怒,遮掩難過,承擔着鼓勵與安慰的職責,軟言軟語並沒有換來真正的尊重,更多的還是一種垂憐…而實際上,我們有自己的主體性。雖然常常被他們所詬病,就好像離開了他們,我們就活不了。 實際上,誰離開了誰都能活。 回到此書。輕盈的書寫抹去不了本身故事的厚重,相反,全新的呈現方式又給人以酸奶入口般綿密、涼爽的感受。而我們也透過紀實文字,去看到了更加生動、立體、鮮活,更有自己追求與堅持的邵藝輝。 莎士比亞的妹妹總有一天會復活的。女性要構建一種新的模式,不管是作爲導演,還是作爲萬千勞動者中的一員。 女性既要上桌喫飯,又要上桌喫飽。 不接受反駁!! 阿顰,寫於25.3.20.😼

★★★★★

《邵藝輝輕盈一躍》用訪談和紀實交替的筆法,還原了導演邵藝輝從北漂寫作者、編劇到新銳導演這十多年的成長軌跡。書裏沒有把她塑造成天才或神話,而是老老實實擺出那些轉折與掙扎——靠賣電子煙、寫公衆號維持生計,因爲十萬元差價意外轉行做導演,連對講機都不會用,一步步走到今天,成爲華語影壇一個不可忽視的女性聲音。母親的影響、女性友誼的支撐、美國大法官金斯伯格的身影,還有種種社會議題,都自然地穿插其中,讓個人經歷與時代潮流纏繞在一起。 這本書最動人之處,是真實呈現了女性創作者如何一邊堅持一邊突圍,尤其是對女性敘事和職業成長的討論,給出的啓發很具體。書裏思考性別平等的方式被評價爲“溫柔卻有力量”,能看到困境,但不沉溺於情緒化的指責。寫法上,那種輕紀實的風格剋制而細膩,讓人看到一個不發脾氣、拒絕權力氛圍的導演,是怎麼在片場讓事情一件件發生的;也有人形容讀起來“輕盈得像酸奶”,再厚重的話題也被處理得綿密爽口。 如果你想從細節和訪談裏找素材,紀實文學、電影史和女性研究的愛好者應該會很滿足;如果你正處在職場摸索期或創業初期,也會被那種“溫柔而堅定地拒絕”的態度打動;而喜歡《愛情神話》《好東西》的影迷,更能在這裏找到創作幕後和導演心路最完整的註腳。說到底,《邵藝輝輕盈一躍》既是一份個人成長記錄,也是一次關於女性聲音、行業規則和時代浪潮的切片觀察。所謂的“輕盈”,是敘事節奏和筆觸,而“一躍”背後,始終是創作者在多重壓力下依然選擇向前的勇氣。

★★★★★

這條五星好評並非給予本文,而是由宋佳、鍾楚曦、曾慕梅聯袂主演的電影《好東西》——這是近年來最讓筆者驚豔的佳作之一!演員、畫面、色調與蒙太奇的完美結合。喜歡!推薦好評不知道發在哪裏,就只好佔用此地了。蘊含煙火氣的“放下,接受與和解”! 被烙印的五個片段: 1、歌手鍾楚曦幫宋佳照看女兒“小孩”曾慕梅時,讓曾慕梅戴上耳機辨識聲音。這段蒙太奇將“宏大”與“瑣碎”完美融合。轟鳴的雷電對應媽媽煎雞蛋時的滋滋聲;泥石流與揉搓水聲巧妙呼應;龍捲風恰似吸塵器遊走的嗡鳴;而靈動的海豚躍入大海的瞬間,又與媽媽洗菜時清脆的水流聲相得益彰。感謝每一位母親,用她們的溫柔與堅韌,編織出生活中最絢麗的篇章! 2、當鍾楚曦自我懷疑,並流露兒時心靈創傷被媽媽嫌棄眼睛大時,小孩曾慕梅說:“你的眼睛很美很亮,我喜歡你的眼睛,你怎麼看我都沒事。”童言無忌的溫柔話語,像一束暖陽穿透陰霾,瞬間撫平了積壓多年的傷痕,讓人心中滿是治癒的暖意。將柔軟的言語和情感多留一些給身邊的親人吧。他們是生命中最珍貴的存在。生活難免有摩擦,別讓一時的急躁化作傷人的利刃,試着接納與包容,珍惜這份血濃於水的羈絆。 3、始終以“全能強者”姿態示人的宋佳,在重壓下終於潰不成軍,“我怎麼那麼自信呢?覺得自己什麼都能做好,工作、掙錢、小孩、教育,其實我什麼都沒做好。”鍾楚曦說:“可是爲什麼要什麼都做好呢?怎麼才能算好呢?裁判是誰啊?”是呀!人生就是一場充滿未知的旅程,看似短暫卻又漫長。與其疲於奔命地滿足外界標準,不如放下,學會與自己和解,找到屬於自己的錨,以舒服的姿態,書寫獨一無二的人生。 4、鼓手章宇在宋佳頂不住壓力,“惡意”貶低了彼此關係並拉黑之後,才發現自己敗給了所謂的自尊,放下並接受,“我願意成爲你的工具人。成爲你的課間十分鐘”。我們之所以喜歡去掌控,那是掩飾自身在現實中的無力感。唯有敢於正視真實的自己,重拾初心,才能在人生的迷霧中堅守方向,不至於在追逐與掙扎中迷失本真。 5、小孩叛逆但擁有本真的善良。她在飯桌上當着一衆男女成人的面說:“世界上有一半的人都會流血”,將這個平日裏令人尷尬、諱莫如深的話題,用孩童直白天真的話語,刺破虛僞。爲何藝術大師的巔峯之作,常常回歸“孩童”狀態?歷經生活的跌宕起伏與人性的複雜糾葛後,唯有在學會“放下”執念、“接受”不完美后,所呈現出的“純粹”,才能真正直擊人心,與觀衆產生共鳴。 “媽媽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他們也沒有做過媽媽,爲什麼要罵你呢”?“我還是更想做個音樂的觀衆,我媽說試過就好,因爲我的一生還很長,沒必要現在就定下來最喜歡的事”。”衝破規則的牆,推開認知的窗;飛過庸常,抵達月光;願你把不安都鬆綁,目光永遠倔強;無憂無懼縱情歡唱,新世界多寬廣。” 從《愛情神話》到《好東西》,導演邵藝輝的蛻變堪稱神速。新作在電影技巧與敘事節奏上實現跨越式升級,鏡頭調度行雲流水,情感共鳴自然流暢,盡顯舉重若輕的掌控風範。影片中獨具匠心的音樂設計更是一大亮點,《蜜湖》、《小孩子》都值得聆聽,未有與黴黴作品的違和之感。無冗餘,在引發觀衆強烈共情的同時,巧妙融入暖心細節與歡樂橋段,歡笑與感動交織。 查了一下豆瓣和票房,9.1,超7億。牛!不要再說市場無效了,中國已進入好作品好價格的時代了。“能讓你感到開心、平靜、幸福的就是好東西”。推薦自我厭棄、懦弱與內耗、還在試圖釐清難過根源的,可以接受世俗,而又不甘於世俗的書友都看看。與大家共享的非廢話雞湯:“我正直勇敢有閱讀量,我有什麼可憐的。”

★★★★★

邵藝輝,輕盈一躍。 像小鳥一樣飛翔的標題。 通篇讀下來,也帶來一種飛翔,輕盈,自由,勇敢的感覺。 讀完這篇文章,印象最深的主要有: 邵導的堅持; 溫柔的拒絕,堅定自己的理念; 邵導將自己的思考,對女性敘事的關注,對一些符號的反思,精心的埋在自己的作品當中,試圖去帶來一些積極的意義; 女性之間的互助,友誼。 / 【堅持自己的信念,溫柔的拒絕,也是極大的勇敢】 “如果不會來事就得不到機會,我寧可不要這個機會。”邵藝輝這樣說到。 對於一些“機會”,一些看起來“積累人脈”的渠道,邵導選擇,我可以“不要這個機會”。 這裏想到,最近在看郝景芳的作品《繁華中央》,主人公阿玖放棄了鋼鐵人的條件,拒絕淪爲鋼鐵人的工具,拒絕可以創作出名的機會。阿玖選擇珍惜自己的價值觀,哪怕不能實現自己的理想,她也不願意“變身”成爲鋼鐵人的樣子,去傷害其他人類。 / 這篇文章裏,多次講到邵導在創作過程中,拍戲過程中,成片過程中,一些溫柔的堅定的拒絕的聲音。 閱讀完這篇文章之後,我就在腦海中想象: 邵藝輝並不高大的身影,如何穿梭在片場,統籌,拍攝,指揮,協調,必要的時候用溫柔的聲音表達自己的訴求與期待,給予對方鼓勵與尊重。 拍攝現場,我想除了導演,演員,製片人等,一定還有場務,編劇,妝造,佈景等工作人員。 這些工作人員當中,一定有個子高的人,有個子小的人,有強壯的人,有瘦小的人,有男人,有女人。 站在這樣一羣人當中,邵導必須要去面對一些之前沒有遇到的情況,突發狀況,一些拍攝的分歧,成片的分歧,人員的分歧等。 因爲一羣人的事情,必定會有分歧。 邵導是一個溫柔的人,面對一些不滿意的地方,她會採取溫柔的方式,堅定的表達自己的立場與堅持。但是她並不執拗,對於一些她能夠認可的,她會立即修改,不拖沓。對於一些需要堅持的,她會繼續堅定,盡力去達到心中所認可的地方。 / “她聲音不大,年齡最小,語氣弱弱的,但她讓所有人知道,她不會妥協。” 可能有人會說,哎,作者爲什麼要加上這些修飾詞,什麼“弱弱的”這些偏主觀的描述。 可能因爲我自己是一個個子小的女生,而且我說話也比較溫柔(身邊不少人給到我這樣的反饋)。 我自己是蠻理解,那種在一羣人當中,自己可能看起來有點弱小,但是仍然迫切的,堅定的,溫柔的,盡力去表達自己立場的感受的。 想起: 之前有一段工作,我是團隊中僅有的三四位女生中的一位。臨近新年,錄製新年的祝福語,女生們站在靠近錄音的位置,但聲音還是被男生們洪亮的聲音給蓋過去了。 還想起: 有一次參加活動,負責攝像的人,往常看到的是一位高個子的男生。但那一天我看到一位個子不高的女生,在調試設備,攝像機的位置大概1.8m高左右(也可能更高)。小小的她,站在一個小臺子上(臺子好像是專門用來站位的,有幾個小臺階,可以站在不同的高度),專注地去完成她的任務。 我的感受是: 作者強調邵導看起來溫柔,“弱弱的”,也許並不是一種刻板印象的強化。我看到的是一種反差感,小小的我,裏面有大大的能量。 我個人覺得,這種勇敢不需要一些外在形象作爲對比。但是,我也不認爲,需要否認或者故意不去談,一些外在的形象或者印象帶來的感受。 因爲這些拒絕的聲音,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勇敢去說出來的。 有些人看起來強大,但內心不一定敢說。 有些人看起來弱小,但實際內心很敢。 這種勇敢,不代表內心不害怕,反而,在害怕的情況下,仍然去堅持。這實在是一種勇敢。 / 也許看起來強大或弱小,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堅持自己認爲對的事情。 小貓可以炸毛,小鹿可以保護自己,老虎可以怒吼。 不管是個子高的人,還是個子小的人,不管是大嗓門的人,還是說話溫柔的人,都可以堅定的表達自己的立場。 溫柔的堅定的表達自己的真實感受。 勇敢的尊重的表達自己的合理需求。 都是很棒的。 我喜歡看的女排比賽,有運動員看起來可能不是很有攻擊性,但是打起球來,那就是快準狠好不好。 可能我看起來不兇,但是我對贏、獲勝、堅持、專業是追求的,渴望的,好不好?!好! 身高,體力,男女可能確實會有一些差別(大多時候,但不絕對)。但這不妨礙溫柔,女性,去到我們想去到的那一個地方。 儘管邵導說話溫柔,但是她堅定的表達自己的態度。儘管她看起來柔弱,但是有一顆堅定的心,面對權勢、壓力,她去堅持,去發出自己的聲音。哪怕聽起來有點微弱,但又是那麼的洪亮。 想起LadyGaga的歌曲《Shadow Of A Man》 “這首歌完全是對我職業生涯的回應,表達了我作爲女性在音樂行業中的經歷。我經常是房間裏唯一的女性,而身邊總是圍繞着男性。我必須學會在這些男人的陰影下跳舞。” 總結: 我覺得邵導溫柔,用自己的方式,堅定的表達自己的立場,特別特別勇敢。 小小的她,大大的能量。 邵導是我心目中的一個榜樣。 / 12.28更新: 很想把我之前練習吵架的內容更新過來。練習給領導說“不”的我先不更新了。但想把練習吵架,釋放攻擊性的內容po出來。 希望大家都有勇氣,堅定地站在自己這一方。像小鹿一樣,堅定地表達自己的感受。(另外也推薦《非暴力溝通》這本書) 在讀《也許你該找個人聊聊》這本書的時候,我寫的一段想法。如下: 【諮詢師陪着朱莉罵髒話那一段,真挺有意思的。 想起之前接受輔導的時候,教練和我角色扮演,我是一個成年人,她是一個打小孩的媽媽,我們吵架。 吵了一通,她說,要不要再吵一次。 教練的內在是堅定的,有力量的,才能夠在接納、臨時的表演的“兇”裏切換。 雖然在輔導中,我沒有繼續再吵。 那之後,我就有意識的練習“吵架”。 印象比較深的一次,我過馬路,對方開車,我倆都有責任,對方急剎車,險些撞到我,然後他就把車停在馬路中央,下車,擱路邊和我吵。我一開始是道歉的。但對方不依不饒。我說“您把車攔在路中央,不耽誤別人事嗎?”然後他還報警,警察說沒撞到人,拒絕出警。然後他又問我“你是本地人嗎?”我不知道這個問題,和我們的爭執有什麼關係。但我知道,我不想陷進這個本地人非本地人的圈套,因爲聽說,有遇到過一見對方是本地人態度就不一樣的情況。我不是本地人。我也不想假裝。我就說“我哪兒的人也不是,我是地球人,大家都是地球人——好吧?”(我的聲音是一直在升高音量的。尤其結尾那句都是地球人,好吧。是一字一句擲地有聲的、生氣的嚷出來的。)然後對方一聽,可能覺得我是一個啥也不怕的主。其實我當時心裏已經在琢磨着,對方要是動手,我就跑的準備了。因爲我應該跑的比較快。他一聽我這樣說,就扭頭,回去了。 吵架很重要。釋放自己的攻擊性,很重要。事實上,我的感受是,即便我不罵髒話,我也可以吵的很厲害。因爲我屬於反應比較快的人,說話有時候可以直擊對方的痛點。只是,在於,我裏面有沒有力量,吵起來。有時候自己的力量,是可以訓練的,鼓起勇氣和領導提出“不”,和家人說“不”,和親人吵架,和他人吵架,練着練着,就通暢了。吵架也是溝通的一個方式。而且,當矛盾不再成爲那頭“大象”,可以被討論,獲得理解,溝通,關係會更加融洽。(我是這樣的)】

★★★★★

還沒看過邵藝輝執導的電影,先看了邵藝輝這篇人物訪談,看完對她的電影還蠻感興趣的,想之後什麼時候看看。 邵導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她的劇組竟然大多數人基本能早10點上班,下午5-6點下班,比我這個在公司上班的人還準點上下班,而衆所周知影視行業的人們常常熬大夜拍攝,我以爲影視行業的劇組都是常常熬夜的,所以邵導的高效簡直驚呆了我。這也突破了我對影視行業的刻板認知。 第二個讓我印象深刻的是,她不參與也不組織酒桌文化,影視行業的人們好像也常常通過酒局熟絡,但是邵導是選擇在工作中慢慢和大家熟絡。她對於人的敏銳感知、細節把控,也真的好厲害,作爲統籌全局的導演,還能事無鉅細關注到具體的人,真的太棒了。 還有邵導的很多工作處事方式都和影視行業常規不太一樣,不會通過訓斥下屬建立威嚴,說話溫柔而堅定,有自己明確的立場和堅持。 她讓我看到,規則是人定的,我們不用因爲大家怎麼做,就一定要遵循,可以走出自己的道路。大家都那樣做,不代表就是對的好的無法改變的。 她大概也像是鯰魚,鯰魚效應,一點點的突破轉變,帶來更多的行業的慢慢轉變。 · 不過,女性主義是什麼?女權主義是什麼?我不是特別瞭解。 雖然身爲女性,但其實大多數時候,我對自己的性別並沒有太多的感知。我的觀念更傾向於,無論女人男人,首先是人,其次纔有性別之分。可能我生活的大多數場合,我並不覺得男女有多大區別,或者說我也沒太關注。 我並沒有覺得女性就該怎樣,男性就該怎樣,沒有對任何性別羣體有非常刻板的印象。 可能因爲小時候和男生玩得多,和鄰居哥哥們玩,他們也沒有表現出我是女生就應該讓我之類的狀態,我就和他們一起玩滑滑梯、看他們放擦炮。只是上了小學之後,某天我突然意識到我是女生,然後我就跟鄰居男同學說,我們不能拉手之類的。 而長大後,我很多時候的理性、邏輯,單看文字表達有人以爲我是男性,但其實這些也並非男性專屬。 可能確實我身上有很多傳統印象中的男性特質,願意冒險、不怕衝突、理性邏輯……但是不論女性、男性,都可以成爲任何我們想成爲的樣子。

★★★★★

不得不說看這本書是因爲電影《好東西》。女性題材的電影很少看,我覺得這是近年難得的佳作!本書最令我感動的地方是邵藝輝的母親,建議大家自己可以去看看!現在我要去看邵藝輝的《愛情神話》啦😂

★★★★★

前段時間和朋友討論愛看追妻火葬場這種言情小說的原因,本質是由於在失權已久的狀態之下投射到親密關係上就是女性要擁有極高的道德資源來匹配男性被賦予的財富和權力,而追妻火葬場是一種用來證明對道德資源的認可與崇敬,權力爲道德資源折服就是追妻火葬場,那麼權力爲什麼要向道德折服呢,是因爲傷害了你所以我要彌補,我要彌補你是因爲你的內在讓我愛上你,而這個內在就是極高的道德資源,哪怕是背離傳統女性敘事的“壞”角色作爲女主,那也必須是有情有義,或者是在心底是傳統女性敘事的角色的。 ​然後就說知道這種是一種很不好的現象但是控制不住去看。我覺得人不可能永遠沒有娛樂生活,那擺在我們面前的就是嚴肅文學和小說爲代表的市井文學,小說又可以大體概括爲言情、純愛、男頻這些。擺在我們面前的資源就是有限的,很想看小說除了這種言情文還能看什麼呢 ​而對於沒有不是這樣的作品出現又是爲什麼呢?是因爲沒有投射樣本,能投射的有武則天、李清照、秦良玉,爽文的投射還在哪呢?還有男性敘事性轉版。但是男性敘事可投射的太多太多,文能治國武能安邦的樣本太多太多,甚至可以去融合,從帝王到草根全是寫作素材。如果女性文學也可以戴男性假面的話,我們在面對張無忌是喜歡周芷若還是趙敏的時候代入的是誰呢?我們真的能代入張無忌、代入韋小寶嗎? 同樣的困境我在女性創作上也可以看到,喜劇舞臺上走到最後女性角色越來越少,女性故事越來越少。這背後有沒有女性樣本敘事缺少的原因呢?女性如果講男性敘事的話觀衆的接受度如何呢?就如同女性講歷史的收視率一樣,因爲這根本不是一段女性參與並被記載的故事,也沒辦法怪受衆難以接受。那如果是創造自己的新故事,又怎樣在開頭立刻抓住觀衆的目光,讓觀衆立刻知道要講什麼呢?但是對標男性喜劇演員,他可以講惡搞版桃園三結義,可以改變武松打虎,樣本太多太多了。 當然我們也不缺乏女性作者創造出新的故事,​宋方金說人類不需要好故事,人類需要新故事。同樣我也認爲是這樣,王紅衛在中國電影市場遇冷的時候面對他覺得被捧得太高的邵藝輝的時候,也會說出《好東西》挺好的,起碼人們願意走進電影院,走進電影院其他作品就有被看見的機會。 ​《初步舉證》《還有明天》《婦女參政論者》《非窮盡列舉》《出走的決心》《好東西》《我,許可》持續走進觀衆眼中,這不是一個性別羣體的喜愛與支持就能達成的結果,王紅衛在接受採訪的時候也說了這樣的結論。只靠一個性別羣體的狂歡是不可能造就一部電影的普遍性熱潮的,數據之下肯定是全民的參與,只不過這樣的題材會有更大比例的女性支持。 ​這其中很多電影會被批評德不配位,說是喊口號,但是偏偏就有很高評分、很高票房。本質就在於講出了新的故事。我們中國電影不得不面對的一個問題就是故事在不斷地窮盡,但是我們中國導演又把希望寄託在虛無縹緲的“靈感”上,不同於漫威宇宙,我們中國這樣的電影太少,我們能有唐人街能有巴音布魯克,那更多呢?範式發展不起來,靈感也在枯竭,演員也在商業化,劇本只能改編小說。但是邵藝輝和賈玲就是帶來了新故事,這也是女性敘事的一大空間,我們缺少史料但會有更多的留白給予我們,我們缺少樣本但現在就是創造樣本最好的時代,所以我期待更多的女性創作者去書寫更多的故事。 ​在這裏我覺得很成功的角色有《還珠格格》的小燕子,是可以大鬧天空的角色;《那不勒斯四部曲》、《七月與安生》裏的萊農莉拉和七月安生,是可以愛恨交織但又死生契闊的角色;《潛伏》裏的左藍、翠萍和晚秋,是女性角度來表現的革命者的引領、並肩、成長的角色;《平凡的世界》的潤葉,女性是可以做出選擇的角色;還有《給阿嬤的情書》裏的謝南枝和葉淑柔,是人類或者說中國最本真情感在女性角色身上的表達,作爲第一性的承載者。還有很多其他的角色,目前就想起這麼多,我不僅想看到女性的主體性,更想看到她的完整性與第一性。 ​9位女學生讓哈佛法學院修建了女廁所,這僅僅是權利嗎?不,這還證明他哈佛法學院的大門徹底對女學生開放了。 ​有金斯伯格所以我們知道可以做大法官,有撒切爾所以我們知道可以做首相。有賈玲所以我們知道媽媽的故事也可以拍成電影,或者是文淇只要一直張開腿坐着,我們就可以越來越有勇氣這樣做。 ​我期待更多的女性故事出現,也期待着這種文化開始浸潤這個社會。 回到這份輕紀實,邵藝輝的穿長褲參加典禮帶給我們的感受就如同文淇敞開腿接受採訪,雙腿敞開的角度重要嗎,不重要,重要的是出現了一名有影響力的公衆人物打破了所有人都要穿短裙並起腿甚至蓋毯子完成全部鏡頭下的拍攝的局面,文淇敞開腿到180度也沒問題,這就說明給女演員女公衆人物提供了179度的空間,就如同上文所說的女性樣本的缺失。女性創作是如此,女性行爲也是如此。 那麼邵藝輝呢,我們面對這樣一位天降紫微星,我們採取的態度呢。說得難聽點,是反噬。邵藝輝創作了一份不同以往的女性爲主角的作品從而被我們追捧爲女性主義導演,當她點讚了一條微博就被網暴的時候,又有誰還想着所謂的愛女呢?愛的是我們身邊具體的女人還是腦海中抽象的女人。“邵藝輝拍電影,邵藝輝被認爲是一名女性主義導演,關注邵藝輝,看到邵藝輝點贊微博,微博主角是吳柳芳,吳柳芳曾經拍過擦邊視頻,邵藝輝厭女,邵藝輝不配做一名女性主義導演,邵藝輝背刺女性。”類似的還有楊笠代言京東,那麼多男人如猛虎撲食一樣反攻倒算楊笠的同時,女人們也在鋪天蓋地地嘲諷她。造神又毀神的戲碼一次又一次上演。當我們對語言越來越敏感的時候是否忽略了對悲劇越來越冷漠。如果說這種現象是科技民主化的必然結果,我想這個社會會越來越傾向於殘忍而不自知。如今文淇也走上了這樣一條路,我們又怎麼對待她呢。 對於作品,在簡媜的《女兒紅》書評裏,我也提到過相似的觀點。邵藝輝的才氣體現在作爲導演,而不是女導演。我們崇尚張藝謀,欽佩賈樟柯甚至誇讚陳思誠的時候從未說過他是一名優秀的男導演。在看戰狼看唐人街探案看飛馳人生的時候也沒有說這是很優秀的男性電影。電影打動人心在於其與社會觀衆心理的契合,女性主義只是我們看待世界的一種方法,並不是全部視角。如同邵藝輝評價自己電影裏的男演員時說的,“我覺得電影不分男性女性,因爲任何電影裏都有男性女性,而且我電影裏的男性尤其出彩,我們的男配提名就是最好的證明。” 著名的女性主義學者李小江女士曾說:“我寧可把feminism當作認識世界的一種方法、一種角度,而不願它是我是我的全部,就讓我保留這一點自由吧。”女性主義是一個在歷史上不曾著書立傳的觀點,我們現代的挖掘讓其在人事物上的應用屢試不爽,讓我們嗅覺更敏銳,視角更鋒利,眼界更開闊。但,我仍相信,這只是一種視角,我要拿這個視角來發現硬幣的另一面,而不是拿這個視角要求硬幣正反面的相同。 這枚硬幣,是電影,是它,是她,是他。是你,也是我。

★★★★★

很多青年創作者其實是沉湎於困頓,困頓使人自憐。羅素講,痛苦會讓人覺得高人一等。你可以繼續推導,貧窮會讓人覺得自己遺世獨立。其實大多數人只是在迴避世俗生活但又想得到世俗回應,這不可能的…我喜歡邵藝輝就是她不像同代男導那樣兜售一種拜倫式痛苦。如果一個創作者以痛苦爲榮,那現在的我會覺得ta不行。因爲這個時代最不缺的就是痛苦的體驗。我們需要暴露痛苦,但不再需要競賽誰的痛苦造型更優雅更深沉了。你能比現代來臨前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尼采痛苦得更徹底嗎? 邵藝輝給我一種越過存在主義的雪山後、在山腳下的煙火集市相見的親切感。邵藝輝真的不同於我們以往習慣的任何一種導演形象。一個不發脾氣,不喜歡發號施令,不搞權力氛圍的導演,依然可以讓電影的一切發生。這足以證明以往那些傷人的規則,那種“創作就是這樣殘酷”的共識,根本都是謊言。 不單單是電影本身,《好東西》上映期間那種觀影氛圍,社交媒體狀態,線上線下的聊天氛圍,整個都很好。友善,平實,充滿靈感。有一種迴光返照的美……懷念,一年過得太快了。 無論哪個標籤,喜劇/愛情/本土的/女性主義的/青年話語的/都市的/當代的,《好東西》都是那個標籤下、2023-2024的華語最佳之一。 ​ 我覺得有個挺大的誤解:《好東西》是一部專供給女性觀衆的影片。真不是,絕不是。很擔心(具備基本文明程度的)男同胞們錯失這樣一部作品。 如果要在近三年來,所有國產院線裏僅挑一部,推薦給全國男性觀衆,那我的答案就是《好東西》。這是一個女生看男生看都會感到充盈和有所得的故事。 它不僅展代女性的可能性:如何避免陷入做所謂“好女人”的陷阱。也展示了男人的可能性:如何避免成爲一個“糟男人”。 高密度的男女對話,源於社交媒體上早已飽和的性別議題。但在社媒中,人們常常水火不容,主義和身份標籤,先於活生生的人本身,導致我們的日常溝通毫無容錯率可言。 理論有時無法指導生活,只因生活里人都會犯錯。你是戀愛腦,那你就背叛了女性立場。你倒貼那你就是驢。你喫軟飯,那你就該死。一個男的主張女性立場就是居心叵測——但《好東西》用一個好故事,爲這些非此即彼提供了緩衝。 大多數當代男女故事,要麼不敢面對真正問題,要麼完全容不下現實錯誤。兩者都是背離生活的。《好東西》最難得的品質,就是“容錯”。建立在真實問題基礎上的容錯。 迴歸到當下生活中,對於女人來說,原諒彼此的錯誤是必要的。對於男人來說,發現彼此的錯誤是必要的。《好東西》正是這樣處理三位女性角色和三位男性角色間的關係。 固然,男人在片中是被凝視和揶揄的一方,他們需要對生養責任,性同意,戀愛關係,等等問題進行反思。但讓他們進入反思的不是理論,而是生活。生活會給你彌補的機會。主義是殺伐果斷的,而好故事會讓人理解,是怎樣的生活,催生出了這樣主義。 正因如此,邵藝輝的角色,總是有限卻可愛。他們大多有錯在先,但他們又有修正錯誤的可能性。 (每位稍具自我認知的男同志,都或多或少能在《好東西》三個男角色的優缺點合訂本裏,看到自己的影子。但它又不是那種針扎式的諷刺,更像是被異性好友們帶着五分真意的調侃。有好幾場戲,看得我汗都流下來。但事後和男性朋友聊,我們都覺得這是我們看過的最具洞察力、最仁慈的男性塑造。) 好電影很多,適合帶媽媽去看的不多。今年我真幸運,這樣的電影我遇到過三次,最近一次是《好東西》。而《好東西》猶爲特殊。 聽女人們吐露煩惱、表達厭惡,我會想起我媽媽。看男人們呈露姿態,推諉搪塞,我也想起我媽媽。 她不像她們中的任何一個,無論性格,情感還是事業。她也未曾面對過他們中的任何一個,比如那樣輕飄飄地聊起性別身份、社會學、婚姻本質,抑或是保持一種微妙的、城市風格的疏離。 但關於女兒,女友,妻子,母親——一個女人有可能成爲、有可能接受的社會生活的一切,我會想我媽媽也曾有過那樣的機會,或曾經捱過那樣的陰影。 只是沒有一個茉莉說“你的眼睛很漂亮,我喜歡你看我”。沒有一個靈光乍現的小葉作爲朋友把她的家務操勞採樣爲一陣陣自然音律。她也從未得過,或者她根本不知道一個女人的人生中存在那樣多的可能性。 我覺得《好東西》對我們這代人來說,是最值得帶媽媽去看的電影。 這不是語言溝通的好時代,而我常覺得和媽媽溝通最難。我們這代人的媽媽,很多時候扮演了我們感知性別議題的直接案例,而且是最爲切膚的一個。諸如性別理念,婚姻觀念,母職,自我實現,如何進入和退出愛的關係……我們的媽媽常常是受害者的同時又是種種新認知的對立面。 就像伍爾夫在《到燈塔去》裏把母親化身爲一個古板的反面,但卻是出於對她的愛與同情。 《好東西》就好在這裏,城市主張的青年看得懂,懂在它提供的就是一種時下的文化話語。媽媽們一定也看得懂,因爲其中的生活情境、身爲女人的表達,是那樣真而又真,落到實處。這是能讓我們和媽媽看完後互相理解彼此的電影,尤其是理解彼此摻雜着期望與失望的、事關愛的方式與理論分歧。 對我來說,它就是我們這一代人行至此處最需要的那種電影。 希望國產電影還能有更多《好東西》,我們也需要更多好東西。 ​

★★★★★

摘錄: 邵藝輝:中國影壇新銳女導演的成長曆程 *沒有造神敘事,只有真實動人的成長軌跡。一個北漂失敗的畢業生,蝸居上海弄堂賣電子煙、寫公號;一個被行業輕視的編劇,因10萬塊差價意外轉型導演;一個連對講機都不會用的新人,成長爲華語影壇再無法忽視的女性聲音——這就是《好東西》、《愛情神話》導演邵藝輝的故事。 *命運有很多轉折,很多偶然與必然,這就是邵藝輝告訴《人物》的。她講她畢業後無業寫小說的那些年,火苗是如何重新燃燒的,她的成長,她的覺醒。但她不想只談論自己,她想談論美國最高法院大法官露絲·金斯伯格,也想講身邊給予她支持力量的女性朋友們。她想講她的母親,她的滋養,她的特立獨行。她想講那些宏大的潮流變遷。所有的線頭交匯成線球。

★★★★★

“我正直勇敢有閱讀量,我可憐什麼?”——《好東西》裏最喜歡的一句話。聽到鐵梅說的那一刻,坐在電影院裏的我哈哈大笑起來。 從邵藝輝的電影裏能看到自己的、原生家庭家庭的、朋友們的影子。與此文所說的一樣,與她的微博也一致——能感受到她是將自己“交出去”的人。 但她願意打開的同時也告訴你自己的害怕,主張女性主義的同時又會用平和的態度,毫不掩飾對關係網的飯局文化厭惡,開啓有邊界感的新工作模式的同時又樂意“提供情緒價值”——可以確定,我們是同一類人。 這篇文章讓我印象最深刻的兩點是:平和表達的女性主義以及對自我意識的覺察: “她意識到自身存在的厭女,'我也有很多矛盾的點,我們很難活得很自洽'。她反思她的語言習慣,反思對某些同性的煩厭。'其實很多你討厭的點去深究,跟我們從小被整個文化環境塑造是有關係的,她也不想這樣。'再一次的,結構性問題。" “整個社會的氛圍、社交媒體,不停地在給你灌輸這些,總在渲染人應該過好的生活,或者人應該追求成功。消費主義對女性的毒害。”這纔是她想說的,結構性問題。 “但本質上,她知道,這不是反抗,而是逃避……而她心理素質不夠強,不敢衝突。” 如此自省,可能也是能“清醒地旁觀自己的人生”必不可少的功課。因爲明白這不是男人的錯,也不是女人的錯,是社會結構性的問題。所以她用沒有尖銳攻擊性的態度表達自己的女性主義。作爲一位新晉導演,邵藝輝選擇輕鬆好玩的敘事方式,但不代表她不理解沉重和壓抑。輕盈一躍不是誰都可以啊。

書籍信息

作者《人物》雜誌 謝夢遙
出版時間2025-03-14
分類文學-紀實文學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