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穀雨實驗室 餘璐遙
女孩柴柴患上了“一瞬在天堂,常常在地獄,就是不在人間”的躁鬱症,她用八年時間尋找愛,也在溫暖病友的過程中,感受到“這人間非常值得”。
我自己天天計劃自殺,想死。可是當我聽到鄰居阿姨崩潰大哭的時候,我也是自然的去開她家大門安慰她,問她是不是要尿尿,爆發自己渾身力氣抱着她坐到尿尿那個椅子…… 她生活不能自己,但是頭腦清醒,可是她說不了話,但是她會用手指!我幫她一直說:“慢慢來,慢慢來,我力氣小,我害怕把您弄摔倒,所以咱不哭了,哭了會沒力氣,我怕抱不動你!”我把她抱起來,右膝蓋一軟,我自己內心挺害怕的,但好在我成功幫她從原來的凳子上挪到尿尿那個坐凳子上。 我聽到她那種哭得二十米外都聽見的聲音,我內心特別難過!我爲好想哭的感覺! 多好的一個阿姨啊,她以前是那種健談,熱心,愛八卦,但是人很好相處的人。後來有一次暈倒後,生活過就不能自己了,也不會說話了,這麼久過去了,她還是沒好! 我只是自己經常想死,但我並不會希望別人怎麼樣,我尊重每一個生命。其實我也很誠心的希望身邊所以認識的人都無病無災! 但不知道我爲什麼,我總希望自己蒸發掉,我不喜歡當人。我不想活着!我想徹底消失!我就是單純的希望這個世界上沒有我就好!
每個有問題的孩子背後,都有有問題的父母或親人,都有有問題的家庭。 孩子來到世界是張白紙,是棵幼苗,需要父母的精心呵護,才能描繪成一幅優美的畫,才能成長爲參天大樹。理解孩子、善待孩子,是每個家長的必修課。 當家長,我們是第一次;但作爲我們的孩子,TA們也只有一次。
摘錄: 女孩柴柴患上了“一瞬在天堂,常常在地獄,就是不在人間”的躁鬱症,她用八年時間尋找愛,也在溫暖病友的過程中,感受到“這人間非常值得”。
柴柴的藥盒裏總藏着顆水果糖,每次吞下令人麻木的藥片後,她都要用舌尖抵着糖塊數到三十——這是她在精神病院教給病友念禾對抗苦澀的方法。那些被鏡頭記錄的躁狂期女孩,有在深夜尖叫着掀翻被褥的德清少女,也有抓着玻璃渣往樓頂拋灑的自己。當母親終於承認產後抑鬱的疏離曾如刀片割傷彼此,當念禾把割腕的疤痕畫成櫻花枝幹,柴柴忽然明白病房走廊此起彼伏的國歌聲,實則是被困在軀體裏的靈魂在呼救。八年間她拍下三百卷膠捲,每一幀都是向深淵投擲的繩索:被退學的少女在抓娃娃機前突然昏睡,遭性侵的女孩在擁抱中顫抖着說"請別鬆手",而她自己指甲縫裏殘留的紅色甲油,早已滲入皮肉成爲永不消退的傷痕。那些被診斷爲"雙相情感障礙"的日夜,最終在病友相互塗抹脣煙的薄荷味裏,凝成一道證明人間值得的微光
這篇輕紀實選題很好,聚焦當下一個值得關注的社會羣體,但寫的顯扁平單一化了。期待讀到一個更立體的羣像調查紀實,讓大家能更多瞭解躁鬱症人羣真實生活的多樣性,她們的心理,生態、成長環境,與家庭、醫院、學校以及社會各個結構體系的博弈和共生…但此文側重一個方向着筆, 略顯單薄了,不耐細讀。但可以理解,主人公柴柴向着明亮那方的生長故事線,是一道可以刺破黑暗的微光
雖然有一部分對疾病的描寫還算到位,但是感覺有很多沒有說出來的。有時候在想經歷苦難和得病會不會讓人變得健忘,因爲害怕回憶起傷痛,所以表達能力會變弱。 曾經在學校遭遇霸凌,自殺被人救了,痛苦到不行,過了三四年都沒能完全走出來,可是當跟人講述這段經歷時,卻被當時只是知道個大概的朋友說:連1%的痛苦都沒能表達出來。 當時就在想是自己不會表達,還是不願意表達,或者是失去了去講述痛苦的能力。後來發現,自己獲得了一種能力,遺忘的能力,如果一段記憶突然反覆出現,又引起自己強烈的感情波動,那麼這段記憶應該就是要消失了。所以從一開始當痛苦記憶襲來時的難受不安,到慢慢開始一邊接受痛苦,一邊感受那些負面情緒像是海水一般完全淹沒自己,那種窒息的,無助的,無力的,黑暗的彷彿沒有盡頭的深淵,自己在不停的下墜,可是永遠不會迎來落地那一剎那的安心,只是提心吊膽的痛苦着。然後深淵會像黑洞一般吞噬掉這部分記憶,最後記憶變成了故事梗概,要麼再也想不起,要麼想起也感覺在看別人的故事,心情迴歸平靜。 也許是自救吧。 其實翻開這本紀實故事是想看到的是如何自救的過程,可是柴柴本身對他人的關心,善於交朋友的性格,都讓她的病好的水到渠成。 如果是相反的——內向的,對人充滿敵意的,不主動交朋友的,甚至因爲總是被惡意對待,所以對任何人都很難表達出善意的人呢?如果是家人永遠無法真的改變,問題一直無法解決的情況呢? 有時候覺得死不了就活着吧,人總是要活着的,那些解決不了的問題,像是睡在仙人掌上的痛苦,如果逃離不了就慢慢習慣吧。可是還是想要有一點希望的吧,那是活下去的唯一動力了。希望藥物不再只是穩定情緒,希望不要那麼大副作用,希望心理諮詢真的有用而不是一堆打着心理諮詢幌子的人用一些並不專業的談話去賺錢,把一切都變成生意。希望哪怕家人不懂,醫生能真的足夠專業,足夠敬業,而不是把所有人都套上一樣的模板,流水化的檢查和照本宣科的治療,甚至一副無所謂愛死不死的態度。希望哪怕改變不了家人,改變不了社會,至少可以真的改變自己,完成自我救贖,而不是一邊自憐自艾自己是個卑微無力內心傷痕累累的可憐蟲,一邊又繼續這樣令人厭惡的繼續做個弱者等待被人拯救。 經歷過那麼多事,遇到過那麼多人,最後發現沒人會拯救別人,大家都是一樣的自私冷漠,唯一能拯救自己的只有自己。可是自救的路到底在哪裏?
世界上只有一種英雄主義,那就是看清生活的真相後依然熱愛生活。想自殺是懦弱的,唯有勇敢面對生活纔是強者,任何外部環境都打敗不了你,唯一能打敗你的只有你自己的內心。
確診六年,在癲狂、平靜、陰鬱、溫暖、純真、冷血的標籤中來回穿梭,在我無所謂和爲什麼要這樣的狀態裏循環往復,在木然和雪花,在失眠和胃酸,在昏睡和精神飽滿,在自毀和言語利刃一般攻擊他人,在被無形中的等待房子裏的漆變幹這一指令和走出去要朋友要社交要友善不同的理性思考中存活。感受是真的,令人難過的是,這一切不是我能掌控的,令人絕望的是,有時候我已經盡力試圖掌控了,但依然做不到。
如同人生百態一樣,病患也是一樣,讓我們對自己對他人的“不一樣”多些理解,多些寬容或者關注,這是對生命最好的尊重。如果你做不到,就別冷言冷語,給人雪上加霜,這也是另一種意義的善良。祈願每一個病患,甚至每一生命都被溫柔以待。
對孩子要有愛,像塊海綿吸納孩子的情緒。孩子在學校受到欺負,不要覺得沒面子,第一標準是孩子是否受到傷害。如果孩子受到侮辱,打擊,不管對方是不是權威,是不是高位,都要勇敢當面反駁。你越懦弱,別人越強勢。 孩子是自己生自己養的,要讓他們開心,物質做不到富裕,就精神上給他們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