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物》雜誌 吳向
當癌症逐漸成爲年輕羣體無法迴避的風險,這些普通人的掙扎與選擇,值得更多人蔘考。
今年有個認識的哥哥,37歲,年後查出來癌症,2個多月,清明節前去世了。 胃癌,轉移到胰腺癌,在此之前我瞭解的是他的優秀,他是天大研究生畢業,中海油工作,漂亮優秀的妻子。 生活裏陸陸續續的出現癌症,大部分是50-60歲,這是我生活裏面第一個如此年輕癌症患者。 我常常想,第一傷心的病人,好好活到三十多歲給你判死刑,活多久不確定,癌痛聽着都害怕;第二傷心的是家人,一個三十多歲的人先離開,後面是父母的絕望無力…… 這本書裏面的人,一定程度上是幸運的,還有藥去治療,生存期還有變化。和他們比起來,我們的健康又是幸運的,健康平安,是最樸素的願望。 像當年明月接受採訪時說的那樣,一輩子平平安安是很難的…… 愛惜自己的身體,若非命運的眷顧,任何偉大的理想、願望、人生規劃,都將煙消雲散。
人不是老了纔會死,而是隨時都可能死。 這幾年接觸到了祖輩的,父輩的,同輩的甚至小輩的出現意外、疾病,需要直面死亡的情況,死亡真的不是慢慢等你接受的,他會突然出現在你面前讓你重視他。所以我能做的就是時刻保持着對自身健康的保護,從飲食,運動,心態上。 ⭐️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三件事:我的健康,我的平靜,我的錢 同時可以關注下百萬醫療保險,高端醫療保險,重疾。 P.s. 這本書中出現了不同的老闆,有的體制內不用擔心被辭退,有的老闆病假還沒休完就想辭退患病員工,有的老闆主動全薪休假。哪有鐵飯碗,一輩子就是道阻且長。
今年開始我好像特別在意死亡。可能是越來越多熟悉的名字與死亡建立聯繫,也可能是因爲體檢報告在告訴我,你的生命質量正在下降而那個墜落的盡頭就是死亡了。其實我還好好的,只是開始出現符合年齡的小問題。所以知道點,靠近點,清楚點,反而沒那麼害怕。就生活着直到終點吧。以前的煩惱是不理解還有一系列的想不開,有了莫名其妙的身體的小痠痛自然就沒空糾結太多。真正面臨病痛的人,她們的敘述除了拼命活下來,還有一些珍貴的向着離開的努力和準備。不可抗拒的力量會逼迫人思考該把有限的精力放在哪裏。觀察之後好好活着。
癌症只是一種慢性病(就如高血壓、糖尿病等),在非急性發作期間和正常人無異。正常人該做的事比如上班,帶癌生存(癌症治癒是醫學名詞,指五年內沒復發,事實上,多少年復發的都有,和癌共存是常態)的人自然也要做。對於帶癌生存的人尤其是年輕人,工作(當然是適合的工作)可能更有利於康復。帶癌生存的人珍惜活着的每一天,更珍惜活着還能工作的每一天。 如果你身邊有這樣的人,請向對待正常人一樣對待他!
一本很簡單的記錄了患癌症青年患者的癌症發病和就醫和帶病工作的過程,半個小時內能讀完。 有白血病的,有胃癌的,有乳腺癌的。 此生未完成這本書裏面也有一個乳腺癌患者做了乳腺切除手術,因爲沒有做假體,所以就用豆子放在裏面,豆子後來就發芽。 並且假胸,因爲豆子是假胸嘛,所以就會移位,特別的尷尬社死。 最近家人生病,陪他去醫院打針的時候碰到一個阿姨做乳腺切除手術。阿姨的因爲常年生病也有點情緒壓抑吧。兒子也沒結婚,也沒買房,我只好安慰他說。人生只有一次,開心最重要,房子再大睡不着也不開心,人生只能睡一張牀,住一間房。你睡得着就不要緊。現在就算買房了又怎麼樣呢?我買房的話,有朋友買房虧了一二十萬,有同事買房虧了幾十萬。 你們還有退休金和職工醫保。我還說看過一個視頻,也是一個獨生子,父母雙方都病了,一個尿毒症,一個癌症,也沒有醫保,也沒有退休金,這個獨生子白天上班做輔警吧,好像是晚上在餐廳刷盤子,把剩菜帶回去給父母補充營養。 來一趟人間不易。珍惜自己,愛惜自己。重視自己的感受,愛。愛惜自己的身體,好好喫飯。好好睡覺,不要熬夜。 最近有個朋友就熬夜多了,感冒直接心肌炎。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行萬里路不如閱人無數 最近社交多了,見得人也多了,窺見了不同的人的人生。 分享小紅書評論看到的一段話 人生就是一場體驗,生活就是一種心態,開心也是一天,不開心也是一天,我們無法改負債、疾病、傷心等情況,只能改變心態,既然選擇活着,就要笑對人生、遊戲人生。 錢沒了可以再賺,工作沒了可以再找,朋友沒了可以再交,愛情沒了可以再找,所以不必懼怕什麼?水到絕處是瀑布,人到絕處是重生。活着就該逢山開路,遇水架橋,睡前原諒一切,醒來便是重生。 焦慮、抑鬱等各種負面情緒只會使自己處於負能量之中,這個世界我們只來一次,無論負債、傷心、難過,我們都要開心過好每一天,如果每天都不開心,那麼你活300年和活3天的意義也是一樣的,所以開心的過好每一天,爲自己而活,讓自己快樂纔是人生的意義!
因緣巧合打開了這本書,突然意識到38歲的我已經帶癌上班7年了 2019年公司一次體檢中,被醫生告知甲狀腺有結節,需要複查,在定點醫院複查被告知是甲狀腺乳頭狀癌,當時不能接受也很害怕,自己才30歲,孩子剛剛出生不滿100天,又輾轉了2家醫院,都做出了明確的診斷,最後只能接受需要做手術的現實。 2019年8月做了甲狀腺一側切除手術,病例顯示甲狀腺乳頭狀癌轉移淋巴,記得做手術後,還在醫院給孩子吸奶。手術結束差不多10天,就回公司上班了。 術後一直堅持每3~6個月複查,2021年11月再次檢出高危結節,雙十一那天做了另一側切除手術,二次手術之後差不多也就半個月,我就回去上班了。辦公室除了領導和比較親密的人,很少有人知道我的情況,術後嗓子說話說不出來,統一回復嗓子不舒服,只是不想給別人增加心裏負擔也不想接受別人無謂的安慰。 轉眼已經四五年過去了,孩子已經從襁褓嬰兒成長爲一年級小學生,不變的是我還在堅持每3~6個月複查。這些年心態變了很多,職場上從爭強好勝到現在的安穩清閒,生活上開始試着淡忘疾病感受幸福,並且享受陪伴孩子一天天長大的美好。 從來沒有寫過書評,第一次寫下這麼多,是希望有和我一樣被病痛折磨的人,能樂觀一些,勇敢一些,多堅持一下下,其實癌症沒有那麼可怕。
看了以後心裏很難受。我寧願這不是紀實類的文章,而是小說,有着花前月下的浪漫期待和韓劇裏面的車禍白血病,畢竟這距離我們很遠,人可以沒有鮮花有饅頭就行。但是,這是真事,我能感受的到,不是很複雜的描述,也不是很深刻的描寫,卻讓我深有感觸。每一個故事就是當事人在聊天,想傾訴但是又不能太矯情,現在的社會就是如此,陰陽別人都是一把好手,輪到自己就不知所措,這種輕輕的說話可能是真的內心壓抑又不得釋放吧。 癌症距離我們一點都不遠,我們父母是50後,他們能活到80歲甚至90歲100歲等等。我是80後,能70歲少坐輪椅都很難,道理很簡單,我們的工具太多了,工具太方便了,引起我們的慾望和焦慮也太多了。我們熬了多少夜,喝了多少酒,刷了多少手機,喫了多少預製菜呢?不管是對生物來說的,簡單的外部的環境,還是內心裏最內卷的內部環境,我們開心的事情太少了,這裏面有慾望放在第一位,想要的太多,但是想要的多有沒有什麼錯。就連生病也不想承認自己是病人,也不想別人另眼看待,這其實就是想的太多了。 我今年37歲,按照虛歲來說38歲,大女兒才4歲,小兒子才幾個月大,父母也要過70歲了。我還挺怕死的,這種感覺就如同真實的感受到了癌症要降臨身邊一樣。這種揹負生存壓力和生活壓力的抗癌戰士的感覺一下子就能讓我後背發冷,我接受不了看不到孩子們長大,更接受不了老人們爲我偷偷抹淚。這就是焦慮。 昨晚上十二點多吧,沒有看完這篇文章,大概看了一半,心裏難受且深有感觸,就把手機放下了。今天早上六點多就醒了,看完文章寫下這篇感受。 也算是身體力行的做到:早睡早起了。 想的遠一些,做人笨一些,少羨慕別人,別人比我們付出的多該得到的多,我們要做的是昨天的更好一些就行。
看這本書《帶癌症上班的年輕人》,是因爲我身邊就有這樣的親人,這麼多年過去了,有的仍然生活的很好,但有的也已經永遠的離開了我們。😭癌症在目前的中國還是一個讓人聞之色變的折磨和病痛。 願所有人無病無災,一切安好!
🌺🌸🌼🏵️🎉🎊 吳向的《帶癌上班的年輕人(輕紀實)》以冷靜而細膩的筆觸,揭示了當代年輕癌症患者夾在生存與尊嚴之間的複雜困境。文章通過禾、小羊等真實案例,展現癌症年輕化趨勢下個體命運與社會結構的碰撞:患者既要承受化療、骨轉移等生理痛苦,又因經濟壓力被迫“帶癌上班”,甚至爲保住工作隱瞞病情,或忍受職場隱形歧視。作者敏銳捕捉到這羣人的矛盾心理——他們拒絕被貼上“生病乞丐”標籤,渴望被正常對待,卻在治療費用、家庭責任的重壓下,不得不將工作視爲續命稻草。文中數據與個體敘事交織,如全球50歲以下癌症病例30年增長79%的宏觀背景,與禾每月萬元治療費、小羊被公司變相辭退的微觀細節形成張力,凸顯癌症對年輕人生理、職業、人際關係的全方位摧毀。作品未止步於苦難展示,更通過患者“硬着頭皮生活”的堅韌,折射出普通人對抗命運時迸發的生命力。然而,若能在制度層面深入探討醫保侷限、勞動權益缺失等結構性矛盾,或將引發更廣泛的社會反思。總體而言,這是一篇兼具人文關懷與社會痛感的紀實文本,爲“抗癌敘事”提供了超越悲情的現實註腳。
《人物》雜誌-吳向《帶癌上班的年輕人》(輕紀實) 這篇輕紀實聚焦當下癌症年輕化的現實處境,記錄了多位年輕癌症患者在治療間隙重返職場的真實經歷。他們大多處於職場上升期與家庭責任疊加的人生階段,一邊承受化療、骨轉移、長期服藥的生理煎熬,一邊爲了支撐高額的治療費用、守住日常的生活秩序,選擇回到工作崗位。他們不願因病被特殊對待,也不願徹底脫離社會,在養病與生計的縫隙裏,小心翼翼地維持着“像正常人一樣活着”的尊嚴。 這些年輕人沒有選擇拋下一切奔赴遠方的戲劇化橋段,只是在尋常的工位與醫院的走廊之間來回奔走,把每一個能穩穩坐住的工作日,都當成攥在手裏的實在日子。從前總以爲病痛是要把人從生活裏連根拔起,如今纔看見,他們偏要在這搖晃的土壤裏,重新紮下根去。 他們不肯做被人憐憫的“生病乞丐”,也不肯把自己的人生完全交付給病牀與等待。那些在動車上攥着檢查報告的清晨,那些化療間隙對着電腦敲完的設計稿,那些把靶向藥定好鬧鐘藏在保溫杯旁的日常,沒有激烈的吶喊,只有一步一步挪着走的踏實。原來真正的生命力,從來不是站在陽光下毫無陰影的奔跑,而是明明身上帶着疼痛,仍要伸手去接住每一個普通的工作日,接住屬於自己的那一份煙火與責任。 這人間的擔子,原是每個人都要挑的。他們挑着病痛的重量,仍不肯放下手裏的那一份活計,不是貪戀職場的風光,而是要守住自己與這個世界相連的那根線。這不是什麼轟轟烈烈的抗爭,只是一羣普通人在命運的褶皺裏,認認真真地把日子過下去。這份不聲不響的堅韌,比任何激昂的文字都更沉實,像深夜裏窗臺上亮着的一盞小燈,溫溫的,卻足夠照見腳下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