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京報書評週刊 應奇
20世紀最重要的兩位猶太思想家,在極權陰影下展開了截然不同的思想探索。 漢娜·阿倫特以《極權主義的起源》剖析納粹的制度土壤,揭示原子化社會如何孕育政治災難;以賽亞·伯林通過《自由四論》追溯觀念的心理根源,警惕絕對理念對人性選擇的侵蝕。 日本學者蛭田圭的比較研究,以紮實的文本細讀還原思想現場,爲我們理解二者的思想路徑提供了可貴的增量。在制度設計與人性認知之間,在自由追求與羣體歸屬之間,我們依然需要這場跨越時空的對話。
阿倫特的《極權主義的起源》我看着有2萬多人訂閱了呀,什麼時候能上架哦……
阿倫特的向後看pk伯林的向前看,沒有誰對誰錯,立場不同,國籍趨勢必然性,世紀之爭在所難免。
阿倫特,以賽亞柏林的世紀之爭——極權和自由意志
嚴肅的書評,清晰地看到兩位對“自由”各自不同的“圖”與“景”,只是對政治哲學,這個概念,我有不同看法
觀點 無深刻的新意且略有故意的晦澀
第281本微信讀書 2025.4.26 《阿倫特與伯林的“世紀之爭”》 20世紀最重要的兩位猶太思想家,在極權陰影下展開了截然不同的思想探索。 漢娜·阿倫特以《極權主義的起源》剖析納粹的制度土壤,揭示原子化社會如何孕育政治災難;以賽亞·伯林通過《自由四論》追溯觀念的心理根源,警惕絕對理念對人性選擇的侵蝕。 在制度設計與人性認知之間,在自由追求與羣體歸屬之間,我們依然需要這場跨越時空的對話。 阿倫特的《極權主義起源》,買了很多年,到現在還沒看。以賽亞·柏林的著作也是放在reading list裏多年。 倒是《平庸的惡》,是我在微信讀書上讀完的第一本書。 抽點時間,在今年內,讀一本哲學著作。
在承認價值多元的情況下,我們能不能仍然談“更好的社會”?又一次匯聚到了自由和歸屬之間怎麼平衡。
從此文的字裏行間只能讀出作者對概念演繹的病態迷戀,像是完全忘了文章的發表場所是大衆媒體而不是學術期刊,很多內容明明可以通俗講解卻非要使用專業表述,以致所謂“輕”哲學因信息過載而沉重起來。考慮到文章所評論的書籍正是以清晰好讀作爲其顯著優點的,這就尤其讓人難以理解。同樣讓人難以理解的是這麼明顯的問題文章爲何能被審覈通過,顯然缺乏讀者意識忽視刊物性質的不止作者一人。 同樣需要嚴正指出的是作者犯有極其嚴重的史識錯誤:“伯林和阿倫特作爲20世紀猶太移民知識分子的成員,都親身經歷了20世紀最大的政治之惡。”從現有的歷史記錄來看,無論是就慘遭迫害的人口規模而言還是就迫害方式的兇殘程度而言,德國法西斯之於歐洲都遠不及日本法西斯之於中國,看來作者與審覈不僅是對讀者不負責,對歷史也不負責,考慮到其作爲中國人的身份,這就不僅讓人難以理解,而且使人感到厭惡了。
如何在保持個體自主的同時不喪失共同行動的能力?如何在多元價值並存的世界中建構有意義的公共生活?這些問題沒有一勞永逸的答案,但持續思考它們本身就是自由實踐的體現。在這個意義上,阿倫特與伯林通過他們的爭論,共同爲我們示範了思想作爲一種自由行動的可能性。
雲裏霧裏, 天將暮,雪亂舞,半梅花半飄柳絮。 江上晚來堪畫處,釣魚人一蓑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