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穀雨實驗室 袁琳
這是一個關於安全感的故事。選擇凍卵的女性,平均年齡在33歲左右。其中有一半來自金融圈,另一大人羣是名人和網紅。我們訪問了幾個上海的高知女士,她們“果敢堅決”,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是爲了做自己的主人,攥緊自己人生的掌控權。 凍卵,是她們能用金錢和科技,換取自由的唯一機會。
凍卵凍的是什麼?是青春嗎?是健康嗎?都不是,是安全感。女人的容貌都是可以扛住歲月逆時恆美,但卵子不能。 《進化心理學》中問了個問題,爲什麼在各種文化裏,男人的生育窗口女人長,但壽命都比女人短?一種假說就是基因的進化選擇了男性用壽命做代價選擇繁殖力。因爲卵子的壽命短,女性一旦失去了活力卵子,繁殖力也就消失了,但絕經成爲了女性壽命延長的保護罩。 24-28歲的女性,凍卵的成功率可以達到80%-90%;而到了28-30歲,成功率則降至50%-65%。一旦超過35歲,成功率會進一步下降,通常在25%-35%之間。這只是凍和解凍這一步,用凍卵受孕的成功率也比新鮮卵子低,35歲的卵子,15顆能成功受孕一顆的概率是85%,所以徐靜蕾才說她朋友凍了三十多顆。即便受孕成功,先兆流產,新生兒畸形等風險都比新鮮卵子高不少,大約在1.5倍。35歲的新鮮卵子都已經會面臨很多問題,何況是35歲的凍卵,凍卵完全不符合優生優育。而25歲的女性,幹嘛要去凍呢?10年時間,想要隨時可以自己生。因此凍卵真正被使用的比例其實很低,它只是大齡有錢的女人給自己的一個安慰劑,留住醫學上的那一點點概率。徐靜蕾51歲了,她真的會去使用凍卵嗎? 存在必有合理性,既然臉和身材都留得住,爲什麼卵子不能永遠年輕呢?因爲“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留不住纔要更珍惜,只有你捨棄的再也不可回溯,你才知道它究竟有多珍貴。
《去美國凍卵的上海女人》以紀實筆觸,呈現徐麗、貝拉、楊雪等當代中國高知女性在生育焦慮與自我價值實現間的掙扎,剖析凍卵背後的情感抉擇與社會隱喻。 32歲的外企高管徐麗,爲平衡職業野心與傳統家庭角色衝突,選擇凍卵掌控人生;家族企業繼承人貝拉,在催婚壓力下將凍卵視爲對抗生育時鐘的無奈之舉;單親家庭出身的楊雪,把凍卵當作對穩定家庭的情感寄託與自我轉型的嘗試。 書中人物多來自高壓行業,平均33歲的凍卵年齡,反映出中產女性將科技作爲突破生理侷限的階級特權。凍卵雖被視爲“生育自由”象徵,卻暗藏悖論:既需高額費用(人均20萬)支撐,又難逃“剩女”污名化壓力,本質是女性在婚姻市場議價權缺失下的妥協。公衆人物的示範與國內法律空白形成矛盾,海外凍卵成爲規避政策的灰色途徑,凸顯個體訴求與制度規訓的博弈。 取卵、封存等醫學場景,將女性身體異化爲承載社會期待的載體。貝拉因促排卵針情緒失控、阿布隱瞞凍卵計劃等情節,將科技賦權與身體政治的矛盾推向頂點。這些看似果敢的女性,未來終將在卵子解凍時,面臨更嚴峻的身份認同挑戰。
摘錄: 這是一個關於安全感的故事。選擇凍卵的女性,平均年齡在33歲左右。其中有一半來自金融圈,另一大人羣是名人和網紅。我們訪問了幾個上海的高知女士,她們“果敢堅決”,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是爲了做自己的主人,攥緊自己人生的掌控權。 凍卵,是她們能用金錢和科技,換取自由的唯一機會。
這些紀實都不知道紀了個啥,就是搭着女性主義便車的商業廣告,把凍卵包裝成安全感的來源、與男人平起平坐的底氣。 既然是紀實,爲什麼不寫些更實在的內容:手術費用是多少,儲存費用是多少,使用率是多少,成功率是多少……以及負面的信息完全不提:取卵女性要做多少準備、過程有什麼風險、後續有什麼影響。 只有把以上全面信息全方位寫出來才能讓女性對這件事有整體評估,才叫紀實。淡化負面影響只鼓吹好處,我不知道是爲了流量還是爲了錢。
《去美國凍卵的上海女人(輕紀實)》穀雨實驗室 袁琳,出於好奇翻開了這本書。 有錢有存款的確可以無憂很多,有更多得選擇權。選擇自己喜歡的生活,離開自己不喜歡的環境等。 凍卵算作一種時間的後悔藥,合適生育的年齡沒遇見合適的人,又不想草草生個娃。凍卵雖然也有些傷身體,但相比往後真想要一個自己的娃了,但身體不允許了,那這是無價的。 裏邊有句話說的很對,凍卵是出於安全感的需要的,有錢人可以這麼選擇。 部分硬知識節選如下: ◆ 女性每個月只能自然產生一顆成熟卵子,卵子質量最高的年齡段在25歲到30歲,凍卵通過藥物促使卵巢一次性催熟多顆卵子,取出冷凍,阻止卵子隨人體衰老。 ◆ 25歲到35歲的女性凍卵成功率最高,超過35歲,即使在促排手段下,卵子的數量和質量都會大打折扣。 ◆ 選擇凍卵的女性,平均年齡在33歲左右。 ◆ 從去年開始有顯著上升趨勢,其中有一半女性來自金融圈,另一大人羣是名人和網紅。 ◆ 她開始有規律地健身,每天跑五公里,喫水果,喝檸檬水。 ◆ 對於多數選擇凍卵的女人,最重要的意義是安全感。 ◆ 她在國內完成了促排注射工作——頭兩天護士上門幫忙注射,之後自己動手,注射位置是肚臍周圍,必須在每天的同一時間,持續兩週左右。 目前凍卵在國內是不允許的,都是國內促排國外手術。 促排也是有損傷的,女性一生大概有500個卵子,每次大姨媽一般排一個,有時候倆個,經血是爲受精卵着牀準備的環境脫落,有時候有血塊。處女膜本身就是破的有孔類似於漏斗漁網。女性平均來說50-55左右絕經。
有點像“凍卵廣告宣傳片”。 一、反對理由: 普通女性和孩子之間的距離,不知不止在凍卵、購買精子合法化,更在於獨自撫養孩子的各種能力(包括但不限於經濟能力)。 如果你真有能力,談一場不負責任的戀愛,足矣。 二、文章批判: 沒有描述促排卵過程的艱辛、沒有說明取卵之後的身體不適、沒有說明凍卵之後很多年都要付出的經濟成本;一邊表示對獨立女性的理解,卻又用厭女視角打壓着點評一個個女性。 也沒說清凍卵這個技術發展對女性的真正意義是什麼:文中只說了能提高自己在男性眼中可以“生育保值”。 很噁心。 還有另一層不斷強調與暗示這是“成功女性”的普遍選擇…… 凍卵,服務於生子。 生子的前提,難道不是因爲愛孩子、想要爲孩子付出嗎? 被你寫成了,凍卵是爲了愛男人、想要爲男人付出。 三、本文精華: 女性困境寫得挺好的,雖然是爲了PUA而產生的句子,也很生動地引起了許多女性的共鳴。
哦,看題目就令人可鄙 👎,什麼都是美國美國,美國了,什麼就都心死了,慾望最後滿足了,終極的, ultimate 。就是不滿意,最後也吞了,啞巴喫黃連。我們現在都成了什麼奇怪的東西,請不要再推薦這樣的書,不要怪我文字不客氣!我們寫書的意圖到底是什麼?我們出版圖書的目的是什麼?我們推薦給讀者的書籍,我們希望讀者獲得的是什麼? What's the motivation of a topic? 如果我們把一個話題放在上下文中,放在這個話題存在的社會語境中,我們想要說明什麼,鼓勵什麼? 有的完全是個人行爲和選擇,the general public has no responsibility to be aware of it.
我們訪問了幾個上海的高知女士,她們“果敢堅決”,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是爲了做自己的主人,攥緊自己人生的掌控權。 她們太優秀了,偏偏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既不願在婚姻中將就,也不願意孤獨終老。凍卵,是她們能用金錢和科技,換取自由,掌控安全感的唯一機會。
現在的人怎麼回事?好好自己的生活,本來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就需要這樣,我不贊成。小的時候穿紙尿褲,喫冷飲,穿露臍裝,最後導致不孕不育……還能說時代變了,是進步還是倒退……
這本書聚焦上海高知女性赴美凍卵的選擇,描摹當代女性的生育焦慮。她們借醫療科技換取人生選擇權,以十分現實的視角,展現都市女性主動對抗婚戀生育的時間枷鎖、渴求掌控自我人生的內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