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事FM 老七
本書以跑船人老七的視角,講述了長江船幫的生存故事。1984年,老七出生僅8個月時,家中木船遇事故險遭滅頂之災,幸得奶奶相救。他成長於湖北漢川的水上家庭,父親因不善種田轉行跑水運,兄弟們陸續上船幫忙,船從無動力小筏發展到200噸鋼鐵船。書中展現了船上生活的艱辛與獨特,如夏日頂星而眠、靠岸借電看電視、春節孤獨卻有溫情等場景。還提及跑船的風險,如加塞搶沙時的緊張協作、鄱陽湖口的迷霧險情,以及對水的敬畏習俗。隨着長江水運衰落,家人陸續上岸,唯有大哥堅守,如今條件改善,但往昔記憶深刻。這是一部充滿生活氣息與時代印記的水上生存實錄。
跑船討生活的人,講究多,比如喫魚時不能翻動魚身,比如從不下水游泳,比如看到水中浮屍統稱爲"冬瓜“,必須遠遠就主動避開等等。 讀此文我想起一部沒怎麼看懂內核的電影《長江圖》,
《跑船人家:長江上的生計和死亡》以“跑船人”老七的親身經歷爲線索,娓娓道來一個長江水上家庭近四十年的浮沉故事。 故事的開篇,是一場突如其來的江難。1984年夏天,僅8個月大的老七在自家木船上遭遇鐵船隊撞擊,江水瞬間湧入船艙。危急時刻,奶奶冒死將他救出。這場事故不僅成爲老七一家乃至整個船幫命運轉折的起點,更讓“生”與“死”在長江之上有了具體而鮮活的模樣。 書中以全景式的筆觸,鋪展着長江跑船人充滿艱辛卻又獨具特色的生活日常:夏日夜裏“頂星而眠”,靠岸時借電看電視,節慶時在江心守歲;從最初的無動力木筏,到後來200噸的鋼鐵船,船體的一點點升級,也映照出這個家庭與時代共同前行的軌跡。 跑船生涯中,風險如影隨形,處處是與激流和死亡的博弈。作者細緻記錄下跑船人必須具備的水文直覺與應激協作——加塞搶沙時的緊張配合,鄱陽湖口迷霧中的摸索前行,以及對暗礁、漩渦深入骨髓的敬畏,這些場景讓“生路”與“死路”始終在江面上交織並存。 時代的浪潮下,家與岸的拉扯愈發明顯。隨着長江水運日漸式微,家人陸續上岸尋找穩定生活,唯有大哥堅持留在船上。此時的跑船,早已不只是謀生的手段,更成了對家族記憶與自身身份的守望。作者用大量細節,描摹出船上親情的溫度:夫妻輪班掌舵,孩子在船頭奔跑,老人在洪澤湖面拋袋醃肉,一家人在風浪中相互依偎取暖。 書的後半部分,目光聚焦於“如何記住一條江”。老七回溯着家族與船幫的集體記憶:祭祀江神的舊俗,長輩口述中那些險灘暗礁,以及那些被江水永遠帶走的名字。作品最終指向一個深刻的命題——當航運的熱潮退去,人們該如何安放對江河的敬畏與心底的鄉愁。 透過這一家人的水上生涯,作者勾勒出長江航運由盛轉衰的側影,也生動呈現了跑船人與水共生、與險共處的生活哲學。《跑船人家》既是一部充滿煙火氣的家族紀實,更是一封寫給長江的深情情書,記錄下人與大水之間那份既畏懼又依戀的複雜情感。
摘錄 本書以跑船人老七的視角,講述了長江船幫的生存故事。1984年,老七出生僅8個月時,家中木船遇事故險遭滅頂之災,幸得奶奶相救。他成長於湖北漢川的水上家庭,父親因不善種田轉行跑水運,兄弟們陸續上船幫忙,船從無動力小筏發展到200噸鋼鐵船。書中展現了船上生活的艱辛與獨特,如夏日頂星而眠、靠岸借電看電視、春節孤獨卻有溫情等場景。還提及跑船的風險,如加塞搶沙時的緊張協作、鄱陽湖口的迷霧險情,以及對水的敬畏習俗。隨着長江水運衰落,家人陸續上岸,唯有大哥堅守,如今條件改善,但往昔記憶深刻。這是一部充滿生活氣息與時代印記的水上生存實錄。
水火無情,水在前,火在後。對大自然保持敬畏之心,是人類在求生過程中總結出來的經驗,也是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的前提。其實長江的航運年年在增長,只是個體小船逐漸被大船巨輪替代了,所以記錄船工這個羣體原始的生活方式纔有了更有意義的一面!
曾在九江岸邊看這些船,其中辛酸只有經歷的纔會懂吧。
我要給這篇文章寫書評!!!作者描述整個家族在水上生活的故事,作者的爸爸不會種地,割地總是割到自家的地。所以開啓了水上謀生的生活,作者一羣哥哥們幫忙父親以此減輕家庭負擔,從家徒四壁到水上生意如魚得水。還有一些作者整個家族對於水的敬畏之心習俗,比如在水上營生的人不能游水;還有祛海上的腥味作者的母親會撒一些飯(具體什麼飯給忘記了哈哈哈)。之後2007年父親去世,母親八十歲時作者回想自己沉船時沒有被老孃救下從來都沒有問,也是種釋懷。到2018年漁船的條件逐漸變好,從一百噸的船需要四五個人照應到一千噸的船隻需兩三人照顧就好。作者的大哥從十三歲跑船,等了四十四年纔等到水上跑船的便利。 人的一生的十八歲好像是一個節點,一眨眼就過去,就在十八歲後你就要完成了結婚生子養育之責,而這些冗雜的事情卻讓我們睏乏其身……而寫這篇文章的作者家族也是一代人落一代人起。還是挺喜歡這種只有短短的幾千字卻能看到自己沒有經歷的生活
讀書能夠看人生百態。我從小生活在江邊的漢口。但與作者或者不一樣的生活。很感慨能夠看到這篇短編小說,讓我們瞭解長江上跑船人家的生活。
把船當成家,其中的艱辛可想而知,還帶大這麼多孩子,真是不容易。屍體稱“冬瓜”、不下水游泳、燒香祭拜,長見識了!
這一種人生經歷對於一般人來說很有意思
重慶地區80年代到90年代初是船運的黃金年代,大家都貸款打大船,一路超載。導致當時的事故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