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加]馬蒂厄·艾金斯
本書講述了一位備受讚譽的年輕戰地記者,陪同阿富汗難民朋友逃亡歐洲、尋找生機的危險旅程。 這部作品曝光了戰爭和全球化問題背後所隱藏的難民世界。這是迄今爲止關於全球難民危機最重要的作品之一,也是這個動盪時代的重要文件。它將成爲我們這一代非虛構文學的偉大作品。
這本書無意中解答了我的很多疑問,比如,爲什麼歐洲的大巴有那麼多奇怪的超長途路線(羅馬尼亞-捷克,保加利亞-希臘,保加利亞-西班牙,意大利西西里-德國),以及爲什麼有時我買到的車異常貴/便宜,提前一個月都搶不到票/車上只有我和司機。雖然難民危機不再是最熱門的話題,但所有的往日痕跡都如河水曾經流經的河道,顯現出縱深的印痕,它們或許無聲,但卻日久、艱深。 很多人喜歡探討讀書和行路的關係,我的心得是,讀書讓我“看”到,行路讓我“想”到。我們沒辦法憑空發現自己認知裏不曾有過的東西,也不太可能對很多現象“一目瞭然”。讀書然後我們知道有這回事,爲我們提供了理解一些現象的背景知識和分析框架,行路佐證並激活我們的發現,讓我們看到的不再是一條條孤立的線路,而是一張由勞動力遷徙、離散經濟和地緣政治共同織就的複雜網絡。 當然整個故事也不過是白左的自我感動。墨西哥裔教授在《移民路上的生與死》中廣泛批評了這種僞裝身份、和難民一起出發的研究方法。他認爲“他們褲子的後口袋裏塞着護照,有恃無恐地追着遷移者的屁股跑過沙漠,寫出來的東西充其量只是滿足美國消費者的“我也來冒險系列”而已。”“讓對話者身陷危險,而我卻有公民身份作爲後盾,這樣的研究設定(research scenario)和我服膺的人類學並不相合。”
作者僞裝成阿富汗難民,與好友奧馬爾一同踏上從喀布爾出發、穿越伊朗、土耳其,橫渡地中海抵達歐洲的生死逃亡路。作者以細膩又剋制的筆觸,記錄下逃亡路上的每一寸兇險:伊朗邊境的荒野潛行、土耳其難民營的擁擠困頓、愛琴海橡皮艇上的生死飄搖,還有蛇頭的貪婪、邊境警察的冷漠、同行者的絕望與堅守。寫自己從“記者”到“逃亡者”的身份撕裂——當護照不再是護身符,當生存成爲唯一目標,所有的身份、國籍、階層都被剝離,只剩下最樸素的“人”的本質。讓我們看見,每一個跨越邊界的身影,都是被戰爭與動盪逼迫的普遍人,他們的逃亡不是選擇,而是求生。本書是對戰爭與霸權的無聲控訴,是對人性與良知的深刻叩問,更是對“邊界”的重新定義——地理的邊界可以跨越,而人心的偏見、制度的冷漠、旁觀者的麻木,纔是真正難以逾越的鴻溝。本書提醒我們,永遠不要對他人的苦難視而不見,因爲在命運的洪流中,沒有人是永遠的局外人。而真正的無懼邊界,是打破偏見的壁壘,以共情與善意,看見每一個生命的重量。
在讀完《陌生的阿富汗》後,我在書架上拿起了這本書,因爲這本書也是有關阿富汗的。但區別是《陌生的阿富汗》寫於2002年,那時阿富汗剛迎來短暫的和平,很多阿富汗人從伊朗、巴基斯坦回到自己的故鄉,期待在這裏開始自己的新生活。而本書則寫於2015年,那時戰火又起,無數阿富汗人背井離鄉,面對着死亡的威脅跨越邊界,想要來到如烏托邦般的歐洲。僅僅十幾年的時光,我很想知道,班卓書中的那些善良的阿富汗人怎麼樣了,他們有過上不被戰爭紛擾的生活嗎。 這兩本書都是野山書店閱讀計劃中的書,若是我沒有定閱讀計劃,可能我根本不會接觸這方面的內容,我也從這些書中感受到了非虛構作品的魅力。 再說回這本書,我在讀這本書時的閱讀體驗就是,既流暢又困難,流暢是因爲作者的寫作功底很好,故事非常連貫,而困難則是因爲這本書在敘述主線故事時,又夾雜了太多歷史文化背景,我常常要停下來去搜索很多內容,才能讀懂其中的隱喻。這本書也給了我很大的震撼,作爲一個從小在和平國家生活長大的人,其實很難從新聞中去感受到在戰亂國家的體驗,而這本書從作者和奧馬爾的第一視角出發,讓我身臨其境地感受到了那種絕望與恐懼。而這世界上也正是因爲有像作者這樣勇敢的人,才能讓我們看到在這個世界上發生的一切。 我愛非虛構!
這是一個非常流暢的故事,相比於它所承載的主題,其文本的流暢和輕鬆程度,其實是比較出乎意料的。 同時,這也是一本相對比較淺顯的,與其主題的關聯程度,其實並不十分強烈的讀本。因爲無論是奧馬爾開啓他的難民之旅之前,爲駐阿聯軍工作的經歷,還是他與戀人及其家人的互動,在本書中雖然都有涉及,但從細節上來說,都只能說僅涉皮毛。當然,可想而知,對於近乎流亡的阿富汗難民來說,曾經的記憶不僅過於私密,而其痛苦與威脅,很可能會由於不謹慎而直接影響今天的生活。因此,這種有意的簡略,也在可理解的範圍內。 而奧馬爾與作者自喀布爾出發,最終逃離希臘的全程,其中所涉的艱難與危險,在本書中的展現,也同樣缺乏必要的細節與背景展示。只能說,作者本人的創作指向,依然是聚焦於人。因此,對於所有相關的背景與風險細節,顯然作者都刻意曲筆,甚至有意忽略。不過,藉助現在發達的網絡搜索能力,與信息聚合的複雜程度。要想在存在疑問或者有興趣挖掘時,獲得這些細節,還並不是一件太過困難的事情。 至於阿富汗本身的歷史與當前的地緣政治演變趨勢,這肯定是理解中亞難民,尤其是阿富汗難民問題的一個重要知識背景。但本書作者顯然不想在此“浪費”時間。同樣的,整個西方,尤其是美國、北約與歐盟,在難民問題上的左右搖擺,更是一個極其複雜且深刻的社會性大問題。要想對此具有一個哪怕是概要性的理解,所需要閱讀的內容,恐怕就要十倍於本書的體量。所以,也就不能苛責作者對此直接略去不顧了。畢竟,對於多數國人來說,這只是發生在並不久遠過去的,一個頗具浪漫色彩的“故事”而已。而對於西方讀者來說,則更是一種可能從多個層面引發共鳴與牴觸的“刺激性”故事。所以,是不是能對如此複雜宏觀的背景具備足夠的基礎認知,完全不影響對本書故事中人物產生“理解”、“認同”和“印證”式的閱讀體驗。而這,大概也基本上就是作者想要訴求的創作結果吧。 長期以來,中國的互聯網輿論中,一直都存在着一類潛在的聲音,其對於已經在這個世界上存在已久的難民問題,始終秉持一種近乎難以理解的“疑惑”。即那些人爲何只是不停地逃亡?他們爲何不團結起來,反抗那些軍閥和侵略者。或者哪怕是在可以臨時落腳的安全地區生產自救呢?也好過整天等待杯水車薪的救濟。甚至有人吐槽說,中國人哪怕有一點空地都想着要種點什麼的本能,真的是一種“種族天賦”。 但其實,這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一種“歲月史書”了。中國人大規模逃難的歷史,距離今天並不遙遠。1938年國民黨炸開花園口導致黃河氾濫,黃泛區千萬人受災,數百萬人逃難,難民問題一直延續到1947年後。1942年的河南大饑荒,直接引發歷史上著名的“走西口”和“闖關東”,其實就是大規模的逃荒,其規模也在數百萬。1959年開始的“三年困難時期”,跨省的逃荒人口規模也要達到千萬級別。直到七十年代末,對自然災害的受災人口予以快速集中安置,才慢慢開始成爲一種體系化且可執行的制度。1998年的長江流域特大洪災,應該是建國以來,首次由政府主導、對超千萬級人口(國家統計數據爲2082萬),成功實施緊急轉移和集中安置的自然災害事件。 至於反抗,其實反抗一直都有。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這句話的最早原型源自恩格斯的論述。但反抗並不必然能贏得勝利,相反的是,反抗者的巨大且慘烈的犧牲,卻是基本上註定的。而反抗者家人親族,如果要想逃脫被屠戮的命運,逃難幾乎是唯一的選擇。而種地,其實絕不只是一種技能,而更是一種等級極高的權力。這不僅與對土地資源的掌控有關,更與是否擁有保護勞動果實的能力密切相關。中國歷史上的六郡良家子、美國至今喧囂的擁槍民兵,其實都是耕戰一體的社會中堅代表。種地,尤其是在大災、戰亂之下,其實更是一種特權。而對於朝不保夕,如風雨中的無根浮萍一樣的難民來說,種地就更是一種可望不可及的奢求。 說了這麼多,其實就一句話:中國人如今有點健忘症傾向的那種理所當然,其實是無數人前赴後繼,才換來的幸福式遺忘。但是,我們真的不該,不能遺忘!因爲這個真實的世界,依然遍佈瘡痍。邊界之外的那些瘋狂與災禍,要跨過那道無形的界線,也並不那麼困難。所以,人們啊,你們要警惕!
以實瑪利站在新貝德福德的鯨魚人小教堂裏,看着大理石板,紀念那些沒有屍體的人:沒有骨灰罐,沒有身體,因爲他們死在了海上,而海不歸還屍體。 以實瑪利問的那個問題是:爲什麼我們要爲那些不在這裏的人立碑? 然後他說了那句幾乎是全書最好的話之一:“然而信仰有如豺狼,它的食物來自墳冢,即使從那些死了的疑問中它也能獲取它的至關緊要的希冀。” 新貝德福德的鯨魚人和地中海的移民,死在同一種地方:一個不歸還屍體的水域。或許兩個墓地是彼此的反面,一個是有名無屍;一個是有屍無名。兩者都試圖用石頭彌補海拒絕歸還的東西,但彌補的方向正好相反。 試想一艘船在利比亞外海翻掉,一百二十人,撈起來二十。剩下的一百人,沒有人去找,地中海的深度、洋流、海洋生物,幾天之內什麼都不剩。我不知道他們信什麼,沒人知道他們信什麼。 而人類的道德知覺,在一之後就開始飽和,從一到二,同情就開始衰減了。我想這就是愛金斯只寫奧馬爾一個人的故事的理由。 以實瑪利知道船會殺人,他依然上船;每個走線的人都知道船殺人、集裝箱殺人、藏在車底盤也殺人,我不想把走線者變成了存在主義英雄,彷彿每個人都在做加繆式的選擇。 錢已經交了借的、賣房的、宗族湊的,人已經到了土耳其,退回去意味着債務還在但一無所有。上船更像是推出籌碼後,發現自己沒有收回籌碼的選項,所以最後的搏命。 —- 我應當爲我的閱讀感受誠實的懺悔,我羨慕愛金斯的旅行,並代入希望自己的生命擁有同等強度。 我讀完這本後立刻去翻《憂鬱的熱帶》開篇捱罵,我讀完後強烈的那種帝國的浪漫主義凝視the imperial romantic gaze。即那種把別人的必然,當作自己的體驗來消費的姿態。 探險家去到別人不得不生活的地方,帶着一種我冒險過了的資本回來,而那個地方的人無處可去。 —- 考慮翹課去看海
對於一部紀實作品來說,很多時候視角決定了作品的優劣、成敗。俯視的傲慢、仰視的短淺都是不可取的。我很喜歡作者親臨偷渡一線,從偷渡者的立場看阿拉伯人爲什麼要偷渡,以及他們在偷渡的過程當中都會遇到什麼。在其他國家收容難民時,難民被評爲了三六九等,誰的故事更加值得慈善,誰就有機會在發達國家活下去。這很人性,但也暴露了人性永遠無法做到一視同仁的博愛。身爲人,我們同時揹負着對他人不公平的“幸運”,以及他人對我們的“不公”。無懼邊界不等於對邊界毫無畏懼,而是儘管畏懼也要拼命跨越邊界。跨越邊界的旅途註定要失去一些什麼,幸運的,失去故鄉、家人、一部分的自己;不幸的,失去生命。
還可以,從故事中讓我瞭解到一羣很難接觸到的羣體,這是戰爭的一部分,他們也是幸運的一部分,關於逃離也是一件奢侈的事情,需要很強的經濟實力,作者描寫的就是這一羣人。 他們還是一羣帶着希望的人。那些留下的人才是最絕望的。
我們每個人都只能活一次。 但閱讀會讓我們活過很多次。 人生只有一次,腳步能抵達的地方、能經歷的歲月終究有限。 但閱讀,能讓我們鑽進千萬種人生,穿越古今、遍歷山河,替我們活過百種命運、千種人生。 這本小說讓我跟着主角,瞭解了更多關於阿富汗人的生活,更多的是作爲難民逃離家園,一路艱難跋涉走向憧憬中的家園的故事。 爲了完成自己的目標,作者不惜冒險僞裝成阿富汗難民和朋友奧馬爾一起從阿富汗出逃。伴隨着一次一次的失敗,失望也一次一次的累積成絕望。但即使如此,離開阿富汗,逃往歐洲尋找新生活機會的信念卻抵過了所有的挫折。 一路上,形形色色的難民角色出現在我眼前,有阿富汗人,伊拉克人,敘利亞人,巴基斯坦人……所有的這些故事中的人物都是爲了一個更好的生活目標在努力。禁錮,逃離,沉淪,希望,自由,每一個字眼都帶着光暈,模糊而有誘惑力。 我曾經在歐洲多次旅行。一旦有了申根簽證,遊歷那二十幾個國家彷彿就如同我們在國內遊歷每一個省份,“國界”似乎消失了。 然而對於逃亡的難民來說,那個“國界”從未消失,反而變成了一堵越不過去的高牆。 邊界的存在,就像一條河流的兩岸。河岸一側的人想安安穩穩過日子,對岸的那些難民帶着嚮往想加入他們的生活。 想過更好的生活其實沒有錯。 可是國界線的存在,又是對於界限內的人的保護。 我一直以爲,歐洲如今的申根簽證讓整個歐洲感覺像是一個平面上的樣子,就是未來世界的寫照。 可這個未來無邊界的世界會來到嗎? 我不知道。
真正的真相不在新聞通稿裏,而在邊境鐵絲網、市井街巷、普通人一段無處安放的人生裏。在我閱讀紀實作品我只想闡述一個客觀的觀點:核心母題—強權與地緣博弈。 在書中見到的是以家庭爲一個最小的核心單位去託舉自己家族裏面的孩子,逃離自己的故土。逃亡過程的隨時要人命的波濤洶湧海水,隨時洗劫一空的邊境警察。難民營的抱團取暖的各國難民。邊境鐵絲網越過就被開槍射擊,各國嚴苛的入境審查、難民收容資源分配不均。 默克爾難民政策當年敞開國門接納百萬難民的抉擇,後續國內右翼反彈、社會內外矛盾激化。一個政策否定的是一個人以及家族的命運。這代表歐洲人民意願還只是政治的表演? 戰爭的命運無法被掙脫,逃脫的路線是遠離家鄉,從阿富汗喀布爾跨越7000多公里到達瑞士。而那個試圖引起歐洲共鳴的男孩,沙灘死去的孩子,是艾蘭·庫爾迪,2015年震撼全球的難民悲劇,如今將近過去10年,難民的問題依舊沒有得到改善。剝離身份認同後,又該何去何從呢?難民危機的首要根源是西方引發戰爭,殖民遺留以及宗教主義。可就算寫進了紀實裏,人類的走向又是如何?
在《我不要你死於一事無成》、《燦爛千陽》、《帕瓦娜的守候》之後的又一本關於阿富汗的書,就借AI的點評。 ********** 《無懼邊界》的精彩之處,既在於故事的宏大與真實,也在於細節的震撼與人性的深描: 1. 喀布爾出發:一場“雙重身份”的冒險 • 作者馬蒂厄·艾金斯放棄加拿大護照,徹底燒燬身份保護,僞裝成阿富汗難民,與青年奧馬爾結伴偷渡。這一決定本身就打破了傳統記者“旁觀者”的角色,使他直接置身危機核心。 2. 全景式穿越:從伊朗沙漠到愛琴海風暴 • 兩人先穿越伊朗灼熱無人的沙漠,再冒死翻越土耳其邊境山脈,最後登上載滿難民的橡皮艇,橫渡愛琴海。海上失控、人浪翻湧的場景,讓讀者與作者一同體驗“生死只在一線之間”的恐懼。 3. 沉浸式紀實筆法 • 全書幾乎無“採訪”隔閡,作者以第一視角記錄呼吸、心跳與汗水,使戰爭與逃亡不再是新聞標題,而是可觸可感的現實。正因這種“在場感”,多篇評論稱其爲“叩問難民危機最感動人心的圖書”。 4. 奧馬爾的個人命運與家庭牽絆 • 書中對奧馬爾與母親、姐妹保持電話與信件往來着墨甚多:在逃難途中,家人既是精神支柱,也是他決定繼續前行的動力,卻同時讓他不斷意識到自己離“正常生活”越來越遠。 5. 身份與歸屬的雙重困境 • 爲躲避遣返,奧馬爾不得不使用假證件、改寫年齡,甚至在不同國家頻繁更換工作。作品藉此揭示“合法身份”對難民而言意味着什麼——它關係到能否工作、上學、被尊重,乃至活下去的資格。 6. 語言、文化與經濟的多重適應 • 在旅途中,奧馬爾被迫學習新語言、適應陌生文化。作者記錄他因口音被排斥,又因熟練掌握多語而在難民營中短暫“升值”的微妙時刻,折射出難民在新社會中的複雜處境。 7. 希臘前線:人道與制度的撕裂 • 作品將鏡頭對準希臘諸島,展示接收國在人道主義理想與財政、治安壓力之間的搖擺。當地居民與NGO的善意與排外情緒並存,構成難民危機的另一重“邊界”。 8. 作者的自我犧牲與反思 • 記者身份一旦暴露,他將面臨職業與生命雙重風險。但更難能可貴的是,他在全程記錄他人的同時,也讓讀者看見自己的恐懼、愧疚與無力感——這種“自我剖白”使紀實作品兼具文學溫度。 9. 震撼人心的細節 • 例如深夜偷渡船上嬰兒因哭聲被恐嚇封嘴、難民營地鋪上成排的睡袋宛如“貧民窟的棋盤”、邊境 поли用高壓水槍驅趕人羣的冰冷機械感等,這些畫面將難民危機的殘酷定格在讀者腦海。 10. 作品的終極價值 • 《無懼邊界》不僅呈現一段真實旅程,更撕開了全球化時代“邊界的無能”與“人性的可貴”。正如書名所示,它提醒我們:當他人被圍困,沒有人真正“無懼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