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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上的桃花,水下的故鄉,三峽30年(輕紀實) 封面

背上的桃花,水下的故鄉,三峽30年(輕紀實)

《人物》雜誌 安小慶

2653人在讀
1.6萬字總字數
¥9.9定價

內容簡介

屋檐下靜默的男人,和他狹長背篼裏那株盛放的桃花,激起觀看者胸中無限心事。人們對着這張照片出了神,想起自己和家園,和故鄉,和遷徙,和變化,和四季,和風物有關的一切。

讀者書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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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完成了節前最後一次項目審查,隨即返程。北京最好的秋,只在歸程匆匆一瞥。葉子黃了,大街飄飄灑灑,陽光下閃着星星點點的光。 回去的飛機上,我開始回憶這一程。這項關於三峽的一小分項工作,從去年立項,到如今即將提交成果,接近一年。這一年,去過了三峽的很多地方,遇到了三峽相關的很多人,看到三峽的風土人文,聽到三峽的諸多故事。點點滴滴在閃映,如同幻映。昨天老專家還在討論全程經歷三峽幾十年的工作,那種長年堅持不懈後,幾句舉重若輕的談吐,令人驚歎又欣羨。能夠在三峽這厚重底蘊的畫卷角落微微一點,也讓人有巨大滿足。 提及三峽,立即浮現腦海的是美景和詩篇。無限風光在險峯,這話用在三峽再恰當不過。走在瞿塘峽的晚秋,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登上三峽之巔,自有會當凌絕頂,一覽衆山小的豪氣;江行夔門之內,兩岸陡崖壁立,如刀削斧砍,才知何爲黃鶴之飛尚不得過,猿猱欲度愁攀援;看古棧道斷斷續續,想起危石才通鳥道,空山更有人家,桃源定在深處,澗水浮來落花;漫步巫峽龍脊,一年四季的絕美煙雲,讓你驚歎何爲截斷巫山雲雨,高峽出平湖;秋山紅葉似火,橙黃橘綠時,便是楓林橘樹丹青合,複道重樓錦繡懸;再乘船直下,一日千里,體味朝辭白帝彩雲間,千里江陵一日還的暢快淋漓。 三峽工程從上世紀九十年代起,如今已是三十年。隨着水位的上漲,古老的城鎮被淹沒,新的城鎮如春筍林立;一百多萬三峽人遷徙到全國各地,那一汪碧水成爲三峽人心中的羈絆;從此全國各地翹首望月的人中,同一灣峽江,牽着一百多萬個鄉愁。 與三峽的初識,是在畢業之後,從事自然災害相關的工作。以往看山是山,感嘆山青水綠,大美自然;如今看山不是山,順向坡、牽引式,岩土質,欠穩定。看似美麗的青山綠水之地,也蘊藏着危機。陡坡、強降雨、水位升降,足以導致滑坡、崩塌等自然災害問題。當我第一次經歷雨中搶險前塌方後落石的驚險;第一次看到滑坡摧毀幾十棟房屋的無情;第一次看到邊坡垮塌掩埋房屋和老人的淒涼,我開始意識到美好背後蘊藏的危險,一份工作同時肩負的責任。 生活之中充滿了悖論。工學令人失去欣賞的浪漫,就向詩裏去尋。山上,隴頭,村口,江邊,都有詩。自古地質多詩人,那是盈虧互補的自然導向… 關於三峽,對自己是情懷。有位書友評論本書作者27年如一日的堅持說,根深者必葉茂。在某個領域,某個方向,一直前行,經歷痛苦掙扎,付出汗水淚水,收穫成果笑容,之後對與此相關的人或事充滿感情,這是情懷。 關於三峽,對移民是牽掛。橫幅掛着“舍小家爲大家,支援三峽建設爲國家”,因爲這樣的理解,三峽人背井離鄉,成就三峽工程的偉大。但對於百萬三峽人,這不僅僅是爲一項爲偉大工程的奉獻,更多的是遠離故土的牽掛。如今,很多人又回到故鄉,在新縣城裏生活,但水下淹沒的城鎮,還時時浮現在夢中。 關於三峽,對守護者是責任。三峽工程不是在蓄水完成那一刻結束,而是從此處開啓。因爲三峽而相關的水利、自然資源、航道海事、應急環保等等,有很多人在守護峽江,降雨的夜有人徹夜不眠,陡峭的崖有人在其上攀登,不盡的山有人走過一遍一遍…爲了一項事業,無數人背後默默支撐守護。 關於三峽,對於每個人是欣賞。可以沿着三峽走走,從夔門出發,看看瞿塘峽的懸崖峭壁,鶴唳猿啼;看看巫山紅葉,高唐雲雨;在三峽大壩上閒庭信步,萬里長江橫渡,看高峽出平湖,極目楚天舒。看看三峽沿線的風土人文,去白帝城張飛廟,去豐都鬼城涪陵白鶴梁,去屈原昭君故里,總有那些耳熟能詳的文化歷史讓你倍感親切。 關於本書,滿滿的歎服與感慨。作者27年一日的堅持,記錄三峽故事,令人欽佩;關於這段歷史,記錄的意義是歷史性的,若干年之後,我們仍然可以通過作者的照片知道,那水下的城鎮樣子,曾經的離別故事;作者拍攝照片以普通羣衆的“小事”爲主,在時代大背景下,在歷史性時間節點上,偶然和必然碰撞下,產生一幕幕的心酸與感動:背桃花的老人,打棺材的移民,聽《長歌行》大哭的人羣,還有被江水淹沒的鳥巢。這些生活中很難再次出現的畫面,被記錄下來,流傳下去。從這個角度,作者是可敬的,也是幸運的,他幸運的站在很多個人生的重大節點上按下快門。 看本書,有一種時過境遷的感慨湧上心頭。很喜歡書的標題:背上的桃花,水下的故鄉。如果不是這些記錄,誰又知道三峽背後的故事,誰又知道那麼多人默默牽掛着、支撐着它的前行,又有多少感動會極其可惜的消失在世間呢? 有幸參與三峽的一項工作,收穫一份與此相關的情懷。前路還長,山水長伴,詩篇還有很多可以書寫。 推薦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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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峽工程作爲世界上最大的水利樞紐工程,其宏偉規模與綜合效益令人震撼。壩高181米,正常蓄水位175米,總庫容393億立方米,防洪庫容221.5億立方米,這些數字彰顯了人類工程技術的巔峯成就 。1994年開工,2006年竣工,2020年完成驗收,26年建設歷程體現了中國基建的堅韌與效率 。 ‌ 工程移民超113萬人,他們背井離鄉,卻以“舍小家爲大家”的精神支持國家戰略。移民帶走最多的樹,象徵對故鄉的眷戀,這種“鄉愁”更凸顯其奉獻的厚重 。爭議與挑戰並存,但三峽工程在防洪、發電、航運等方面的貢獻無可替代,展現了中國人民的智慧與擔當 。 寄蜉蝣於天地,渺滄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須臾,羨長江之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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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慶的《背上的桃花,水下的故鄉,三峽30年》跳出多數作品執着於大壩工程的歷史功績的宏大敘事,以一張經典照片爲切入點,聚焦百萬三峽移民的個體命運,爲時三峽工程補上了最動人的人間底色。 文章以秭歸移民劉敏華背桃樹遷徙的畫面爲核心意象,俯身關照被宏大敘事忽略的個體,通過大量移民的口述與真實故事,褪去“百萬移民”的數字光環,記錄他們背井離鄉的茫然、新舊生活的割裂與再也歸不去的遺憾,打撈被江水淹沒的個體記憶。串聯起三峽移民三十年的離合變遷。滔滔江水吞沒千年古鎮、老屋街巷與世代家園,故土已然沉入水底。無法帶走山河故土,移民便揹走門前桃樹、花椒樹苗,珍藏老屋泥土,遷走祖輩墳塋。一樹桃花,是普通人對故鄉最質樸的眷戀,也是他們所能帶走的全部鄉愁。這一細碎的舉動,將冰冷的工程變遷史,化作普通人柔軟又沉重的離別,道盡中國人根深蒂固的故土情懷。 攝影師李風二十餘年追蹤記錄三峽變遷。在他眼裏,移民們隨身帶走的一草一木一抔土,皆是對故土的堅守和回望。作者安小慶借這些細節拋出深刻追問:時代發展的路上,普通人的鄉愁該如何安放,一代人的故土記憶該如何留存?高峽平湖是時代的豐碑,而移民背上的桃花,是屬於平凡人的精神故土。讓我們肉眼可見、凡心可鑑:所有宏大的時代進步,都依託於無數普通人的退讓與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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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蜉蝣於天地,渺滄海之一粟。 哀吾生之須臾,羨長江之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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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罷本期思緒萬千,那張劉敏華揹着桃花的照片彷彿烙在了心上。黝黑的臉龐,發灰的夾克,解放鞋,還有揹簍裏那株盛放的桃花——這畫面太輕,輕得能隨風搖曳;這畫面又太重,重得承載了百萬移民的鄉愁。 三十年前,三峽大壩的興建讓100多萬人離開故土。他們帶走的不只是日用家常,更有花椒樹苗、家鄉的泥土、祖傳的石磨,甚至是先人的遺骸……這些是他們與故鄉最後的血脈聯繫。劉敏華背上的那株桃花,開得那麼倔強,彷彿在說:人可以遷徙,但記憶必須生根。 那些被淹沒的細節真的很打動人。移民船上播放《長歌行》時,整船人突然崩潰大哭的場景、飯館牆上懸掛的老城地圖、135米處的留影等等——這些碎片拼湊出一幅被水淹沒的鄉愁地圖。三峽移民的痛,不僅在於物理空間的消失,更在於文化記憶的斷裂。 感謝安小慶和李風這樣的記錄者,用文字和影像讓這些細微的個體記憶不至於沉入江底,正是這些帶着泥土氣息的故事,讓我們感觸到歷史的溫度。 突然覺得,我們每個人都是“背桃花的人”。在這個快速變遷的時代,誰不是一邊前行,一邊小心呵護着記憶裏的那株桃花?劉敏華背上的不僅是一棵桃樹,更是一種生存的韌性——即使故鄉已成水下之城,我們依然要在內心深處爲它留一個角落,讓鄉愁有處可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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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3-4月,在宜昌參加一次專業會議。由宜昌過葛洲壩船閘,過神女峯、越夔門,經奉節、登白帝城;前去大小寧河,逆水而上,觀賞兩岸風光,遠見石寶寨,至酆都,再高鎮、去石柱,直至重慶。 2024年,游上海崇明島,島上景色和麪貌令人心曠神怡,幾處著名景點令人不忍離去,還有島上上海知青建設島嶼經歷介紹和紀念作品設立於公園之內。看到此書,方知這裏還有諸多三峽移民遷居至此。 三峽移民,是爲了國家建設“舍小家、爲大家”,遠離故土去了海島…… 而將來的或短或長的時間裏,崇明島或許成爲上海市的一部分陸地,或者繼續沖積積澱成爲超越臺灣島的第一大島,也未可知……還會有更多的人遷居於此……, 世界上唯一不變的,就是變化。 而在人的思想深處,卻永遠有一棵桃樹、一把泥土,或者……,永遠不會被忘記和捨棄…… 推薦。 本來是推薦,記錄上卻是評價“不行”,讀書系統又沒給更改機會,或者說自己沒有找到這個更改方式…… 權當客串一次竇娥吧……,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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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關於我故鄉的故事,一個關於我家的故事。 我家是三峽移民,從巫山到安徽。 讀這篇的時候,不停地流淚。我想起家裏厚厚幾本相冊,想起爸爸媽媽奶奶望着江水時的眼神。 三峽三十年。 我爺爺移民第一年就去世了,在他鄉入土。 我爸爸媽媽的故鄉永埋水底,此生再不能回去。 我和我哥哥可能要一直尋求“家”這個東西。 我上大學前問我媽媽:“我該怎麼向我同學介紹我自己?我是安徽人還是重慶人?” 在重慶,我的身份證號碼和他們不一樣,每次去辦證件時對方總會向我投來疑惑的眼神。 在安徽,我的口音和他們不一樣,在人羣裏我格格不入。 從山城到平原,從火爐到雪地。 三峽三十年。 曾經因爲一些事情曾經默默埋怨過家人,但長大後對他們只有敬佩。 離開故土想必是抽筋剝皮般的痛,他們能忍住思戀與痛苦,在陌生的地方活的有聲有色。 這也是一種強大。 “我們游完長江回來再說吧。我們讀了那麼多李白、杜甫、蘇東坡,也應該一起去看一看,現在天氣熱了點,但如果不去,不久三峽一灌水,很多地方會淹沒,很多東西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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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上的桃花”: 本是故鄉象徵的桃花,如今卻被“背”在身上,通過這張意境絕美的照片,仿若也感知到了三峽移民的那份鄉愁——關於故鄉的記憶,不再根植於“腳下的大地”,而成爲需要主動“攜帶”的精神行李. “水下的故鄉”: 那些消失的古鎮與村莊——自1992年《長江三峽工程決議案》通過至2008年全面蓄水,庫區海拔175米以下的土地逐漸沉入江底.在三峽庫區內,有632平方公里的陸地被淹沒,涉及湖北和重慶的2座城市,11座縣城,116個集鎮.其中巫山、奉節、秭歸、巴東等9座縣城和55個集鎮全部淹沒或基本淹沒. 我一開始還以爲這些地方只是被淹了,興許潛下去還能看到被封存的鄉村原貌,再讀下去才知:淹沒區內的建築需要被夷平,免得以後成爲水下的暗礁…那些爆破的照片,光一瞥都覺觸目驚心,存在千年的老城,一瞬間灰飛煙滅隱入塵煙… 據書裏的數據,從1992年三峽工程啓動,到2010年三峽移民宣告結束,18年裏,三峽庫區大概搬遷139萬移民. >> 30多年的時光,移民的腳步,各自在新的土地上重新紮根,許多故事開始新的講述,沉澱新的模樣… 關於人與土地的精神聯結,被切斷;關於舊時生活方式的記憶,在遠去……而這種遠去喚起的共鳴,不止於三峽移民. 在這個充滿着鉅變的時代,無數個體亦在顛沛中流動,我們的腳步離自己的“精神原鄉”,也早已日漸遙遠. 讀三峽故事,我讀到了那些有關“失去”的感同身受,讀到了那些有關故鄉的久遠的情感記憶,讀到了時代浪潮沖刷下不被淹沒的精神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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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峽工程(長江三峽水利樞紐工程)是世界上最大的水利樞紐工程,位於湖北省宜昌,壩高181米,正常蓄水位175米。 工程於1994年正式開工,2006年全線竣工,2020年完成竣工驗收。 移民100多萬人,他們帶走最多的是樹,樹是他們的鄉愁。 他們有着一種舍小家爲大家的氣魄,灑脫潑辣,智慧有大擔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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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總是忘不了故鄉,可能在自己的講述中,那個故鄉鳥語花香、人情醇厚,如古典中的桃花源,可能這些講述都是自己美化後的情景,更可能這就是一個人內心深處故鄉本該有的樣子。 如果有一天這個地方將要消失了,心中的美好祕境也要調整,這就是很殘忍的地方,你不能再沒有停頓的暢想。我想一名三峽移民想象故鄉的過程應該是這樣的:故鄉很美,春天有花,夏天有雨,有小時候走過的路,一起爬過的牆,這時會有一個大水漫灌的場景擠進來,淹沒一切,你的記憶就停滯在水下的世界了,生活將變的無趣起來。 關於三峽,也不是一切都那麼正面、那麼偉大,四川達州有個退休檢察官叫謝朝平,退休了根據自己的見聞寫了一本書叫《大遷徙》,書中記載了三門峽移民的歷史,他退休後去北京養老,陝西公安以非法經營罪跨省抓捕了他,這就是謝朝平案。三門峽移民相對於三峽移民,不算什麼,但是那些移民的經歷已經很值得同情,可是三峽移民看不到這樣的報道。當年切爾諾貝利事件後,描寫這次事故的報道獲得過國際新聞大獎,寫那些被核污染的人的故事,催生了諾貝爾文學獎,因爲這些人的堅持,我們看見在宏大敘事縫隙間小百姓的痛苦。是的,人類迄今爲止還沒有發明出一種政策,讓所有老百姓都歡迎都認可,那些不認可的人呢?他們不認可在哪裏?正如那些被淹沒水下的古蹟一樣,這些人的不認可也被淹沒了,我們不知道這些故事,不能深切體會到一代移民的悲傷。 用背篼背桃花,是否也是一種哀傷,一種無聲的反抗呢?透過照片我們都能解讀出那種與故土依依惜別的感情。更何況,更多的人還是跨了省,去全新語言環境、風俗環境的地方生活。 有人舉例,安置在安徽的移民和安置在上海崇明島的移民,因爲政策的這一點偏差,可能導致將來境遇的大不同,崇明島的移民可能會因爲城市發展拆遷獲得一大筆賠償金,安徽的移民則沒有那麼幸運。可是我想問,又有多少移民真的獲得了後來的賠償呢?他們離家的那一刻不一定能認識到這些。證據就是,如果都能認識到,那移民搬遷將進行不下去,所有人都將選擇去上海崇明島。 人被環境深切的影響着,猶如漂浮不定的蒲公英,被吹進礦坑,就要努力調整生長姿態,適應礦坑的環境,落在糞堆,就得適應糞堆的生態。所有蒲公英在起飛前都憧憬能紮根在陽光雨露充足,土地肥沃的地方,但是我們知道這不可能,每一棵蒲公英都有自己的命運。

書籍信息

作者《人物》雜誌 安小慶
出版時間2025-06-27
分類文學-紀實文學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