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物》雜誌 易方興
在浙江縉雲的山村裏,一羣鄉村小學的校長和老師發起了一場“反內卷”實驗。他們拆掉鐵門,讓學生用竹子重新設計;帶孩子在村裏測量古橋,用用撲克和紙杯搭建塔;甚至把攀巖牆釘在教室外——只爲證明教育可以不只追求分數。這場改革曾點燃希望,卻因高考壓力、學校撤併而步履維艱。但火種未滅:有校長仍在種西瓜、賣櫻桃的課程裏,悄悄守護着孩子的笑容。 這是一個關於理想與現實碰撞的故事。當標準化浪潮席捲教育,這些“微小”的堅持,或許藏着改變的可能。
我很認真的看完這本小書,我想我會給出一個完全不同的結論:人們總是美化自己沒走的那條路。 我是85前,我小學放學要去學奧數,上鋼琴課,暑假要看名著寫書法,出門旅遊就要每天寫遊記。彼時,我的農村同學們要餵雞,宰豬草,掰苞谷甚至還要放農忙假回家收穀子,他們爬樹跟猴子似的,鋤頭用得跟雙截棍似的。你覺得30年前我們誰羨慕誰?我的初中班長的夢想就是會彈鋼琴,她考了中師,又進修到了師範本科,從語文轉到了音樂,還真的成了一名鄉村音樂老師,而她的鋼琴啓蒙就是我。你覺得那時候,種田和鋼琴,哪個被認爲是教育專家的理想?人人可種田放牛的時代,鋼琴是天上的月亮。 星移斗轉,來到了我女兒的時代。鋼琴隨處可學,名著隨處可得,奧數班遍地開花,但教育工作者認爲種田爬樹纔是天上的月亮,是純天然無公害。 我們小時候喫的水果都是無公害純天然,樹上摘來洗都不洗就喫整天拉肚子長蛔蟲,家長們做夢都在想什麼時候有不長蟲的楊梅。現在,教育局長告訴你楊梅帶蟲喫纔是沒農藥純天然。 我們總是美化我們沒走的那條路,我們只在乎什麼是月亮,而低估了自己那條路上的六便士。果然,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現在我去農村,大片的地沒人種,都租出去機械化種植,而城裏別墅幾十萬的樓頂種滿了玉米茄子,還要專門施肥,搞得臭烘烘。我不明白人到底想過怎樣的生活?放牛種田的時候羨慕彈鋼琴的,天天彈鋼琴又覺得雞娃過分泯滅兒童天性,該讓他們去種田玩泥巴。 1988年兒童節,我排過《音樂之聲》的話劇,唱英文的哆來咪,上臺表演時,那些驚訝的眼神,他們唱的是英文歌!雖然沒什麼人看過《音樂之聲》,也聽不懂我們唱的什麼,那些目光卻是閃亮的。現在個個小孩兩三歲就英語啓蒙,哆來咪隨便唱,學英語的環境是我小時候夢寐以求的,但他們卻覺得學英語是負累是多餘。 玩泥巴vs彈鋼琴,到底哪個纔是素質教育? 我媽媽的教育理念是,要學未來需要的,而不要只在乎孩子喜歡的。你以爲我學鋼琴就歡天喜地?照樣哭兮兮,常常被打,我也恨死鋼琴了。但正因爲這種“逼迫”,才讓我上了電視,爲合唱團伴奏,我當年的鋼琴老師現在是大學音樂學院的院長。才讓大學的我與衆不同,成了“地主家的女兒”。逝去的日子就是逝去了,馬桶代替糞坑就不用再去懷念糞坑是天然肥。過去唯一的價值就是用來懷念,只要逝去了,它就變得和藹可親,而你在經歷那些的時候,都是面目可憎的。昨日之日不可留,對待生活要向前看,永遠向前看。
正值週五,我被堵在成都實驗外國語的路上。學校門口喇叭聲此起彼伏,家長們面無表情地刷着手機,孩子們揹着沉重書包魚貫而出。那一刻,我忽然想問:我們到底要把孩子交給什麼樣的教育? 故事發生在浙江縉雲縣一所普通小學。他們做了一件"離經叛道"的事:讓學生自己設計、搭建校門。 一、二年級的孩子負責設計,天馬行空的圖紙上,門可以測溫,可以畫奧特曼,甚至還有"吸收天地靈氣"的水母裝置。三、四年級動手搭建,把童真的塗鴉變成真實的結構。五、六年級學着寫競標書,在成人世界裏最難的環節,他們卻用最赤誠的筆觸,爲自己的創意"拉票"。 讀到這兒,我眼眶有點熱。 我們習慣了什麼?習慣了校門由教育局統一規格,習慣了教學樓由成人世界決定模樣,習慣了孩子只需要"適應"和"服從"。但在章村小學,校門不再是冰冷的建築,而是全村師生齊動手的作品,是孩子們可以指着說"這是我建的"的驕傲。 有學生已經上初中了,還回來問校長:"我80歲的時候,還能回來看看這座校門嗎?" 這個問題,比任何教育理論都重。它說明——有參與纔會有歸屬感,被認真對待的童年,會成爲一生的鎧甲與暖光。 支撐這個實驗的,是吳局長的"三個不":不替代、不功利、不施捨。 上級不替代學校做決定,大人不替代孩子做決定,不以功利目標考覈師生。聽起來像烏托邦,對嗎?但正是這種"慢"和"笨",讓教育迴歸了本質:人,是目的本身,不是任何宏大敘事的手段。 書裏有個細節讓我久久不能平靜。當改革遭遇壓力,校長開始每天健身,半夜爬起來記點子,生怕忘記任何一個可能讓孩子們閃光的想法。他說,自己第一次覺得,教育不是在辦學校,而是在守護生長。 這讓我想起自己以前的作業本——那些標準答案之外的塗鴉,那些被認爲"無用"的提問,那些"浪費時間"的發呆。我們是不是也在不知不覺間,把學校變成了工廠,把分數當成模具,澆鑄着一個個"標準耗材"? 那個80歲的約定,那些發光的眼睛,那個半夜爬起來記點子的校長,都在說:另一種教育,是可能的。 反思一下,教育口口聲聲說讓孩子成長爲有理想和志氣的年輕人,卻使得不守規矩的孩子遭到懲罰;明明有更高效的培養方向,卻在應試的道路上越走越深,我想有些教育方式的本質不是培養,而是奴役。 如果你也懷疑過"內卷"的意義,如果你也記得自己小時候某個被大人否定的"無用"夢想—— 請讀讀這本書。它不長,但足夠讓你在下一個堵在校門口的黃昏,有勇氣對孩子說:"別怕,你慢慢來。" 因爲最好的教育,從來不是填滿一桶水,而是點燃一把火。而這把火,應該由孩子自己舉着,走他們自己的路。
90’悲觀理想主義者的樂觀堅守✨ 這是一篇非常打動我、治癒我、啓發我的輕紀實,有着恰到好處可以細細消化的信息量,打破了我對輕閱讀作品“注水小垃圾”的刻板印象hhh🤭 2012年到2022年,我國有近8萬所小學消失,絕大部分是以鄉村小學爲代表的小微學校。可恰恰是規模不足300人的學校,最容易形成非標準化的辦學教育特色。 在章村小學,學校裏沒有校領導照片,沒有先進事蹟宣傳欄,取而代之的是一張高五米的巨大笑臉牆,牆上有全校64名孩子的笑臉。笑臉牆正中寫着一句話:用一個村莊的力量,養育一個孩子。 學校的大鐵門有些格格不入,萬萬沒想到校長放手讓一、二年級學習設計,三、四年級學習搭建,五、六年級學做競標書,校長親自去交涉錢的問題,把工程費從87萬談到38萬。有同學說,希望校門是葉子的形狀;有同學說,希望隔着校門也可以看到外面的山與河;還有的同學說,希望家人走遠路來接自己放學時,可以在校門下短暫休息,下雨等候時,還可以避雨…… 最後,在一羣理想主義者的託舉下,孩子們的願望都實現了。校門建成後,全校128名學生都在校門二層的小平臺上留下了自己的手印。風鈴也是學生們做的,山風吹過,風鈴發出清脆的聲音。(當時看到這裏真的鼻子酸酸🍋誰會不把這裏當作第二個家呢,風鈴聲好像可以穿過萬水千山,即使在再遠的地方,也能傳遞家的呼喚😭) 其實還有很多地方戳我,比如:趙偉進也知道一些“捷徑”,比如讓六年級放學後留下來晚自修,比如佔用一些其他的課程時間,“只要使勁地磨,這個成績就會上來,但這麼做就違背了我的初心,我不願意這麼做”。與此同時,之前研發的那些生動的課程,他也引入了學校,比如當地產櫻桃,他就開發了一套採摘和銷售櫻桃的課程,學生走上街銷售櫻桃,其中一位有些口吃的學生,也賣出了好幾盒。最後,30盒櫻桃賣得只剩了兩盒,趙偉進自己買走了這兩盒。 我實在不想用自己的語言去概括,我覺得砍掉哪個細節都無法還原那個觸動的味兒了。 / 我一邊讀,一邊回想自己的小學時光。 我的母校以“快樂教育”聞名。 零幾年,我懷着九分幸福和一分不捨的心情畢業了🥳 那些語數外的課堂,我已經忘了個七七八八。 倒是當時存在感比較低的副課,有些讓我還印象深刻。 比如自然科學課,老師會用一整節課的時間觀察校園裏的植物,在自己的小本本上畫畫寫寫,記錄葉片的顏色、形狀、脈絡。用手摸一摸,有的葉片光滑且厚,有的葉片薄薄的帶點絨毛。用手捻一捻薄荷葉子,會有一縷清香。但是同樣的動作,含羞草還沒等人開始捻就會因爲小小的觸碰而合攏它的寶貝葉子😂。當時的作業沒那麼花裏胡哨,不需要交PPT和畫報,父母也不是做作業的B角。我們就是用鉛筆,完成不加渲染的觀察記錄。老師也支持我們表達個體對自然的不同理解,觀察的植物沒有優良貴賤之分,也不會說“Ohh,在我的課上,你們以後就必須要成爲自然科學家,即使你擅長的是其他東西。”(也許老師並沒有這樣的心理活動,但是他每天樂呵呵的樣子和道法自然又有些個性的教學行爲給我傳達了一個這樣的觀念hhh)我很感謝老師讓我們經常從教室裏走出來,去調動感官感受課本之外“自然科學”真實的樣子。越長大越覺得,自己很需要這一份心力,能夠在浮躁的大環境下有一份不爲外物所動的平靜,對渺小如水一樣不易察覺的事物有一份不被世俗標準綁架的好奇心。 每週都有一節我非常期待的課,那就是去上自己的興趣班。我選的是陶藝(誰曾想,大學搶課這玩意兒小學就幹上了😎)當時差不多用一節課打胚子,一節課畫草稿捏形狀,送進烤爐之後第三件課開盲盒。經常會遇到好好的陶土送進爐子,下節課一打開爐子結果有裂痕或者直接碎掉了。第一次我記得我很傷心,覺得自己花費那麼多心血最後就是一盤渣渣。後面老師就會說可能哪裏溼度不夠,捏的地方不要捏太薄等等。那時候我不知道這個課除了滿手泥巴、一兩個幸運兒成品、以及挑戰心跳的土渣子之外還帶給我什麼。現在我意識到,這個課教給我最寶貴的就是要學會接納失敗,在接受不可控之後學會爬起來。想想現在的孩子其實壓力很大,也會聽聞一個優秀的孩子因爲某一次考試失利就放棄自己的生命,覺得很惋惜。 我在想,教育除了普及知識,還給孩子帶來了什麼。我們無法決定指揮棒指向哪裏,因爲那牽扯到太多人的公平和利益。至少挫折教育、心理疏導這一塊,不要再製造什麼“一考定終身”的焦慮,理想的人生一定是靠自己打拼出來的,而不是985、211、雙一流那些標籤給的。即使現在默默無聞,也不代表以後一直是這樣的,只要自己不放棄,抓住一次機會就夠了。 不是每個孩子都一定會成爲精英,但每個孩子都可以是快樂的。 當快樂的孩子變成快樂的家長,教育出來的孩子也會是快樂的。 (2025:25 END)
我還記得 當年我讀高三的時候 全校的週報醒目位置寫道,🪇 一味地去強調快樂教育的代價, 日韓(其它地方)已經替我們嘗試過了。 語句可能可以優化。
城鎮化、少子化,加速鄉村小學的消失。從2001年開始實施“撤點並校”,到2020年,20年時間裏全國一共有328672所小學消失,平均一天消失45所。2023年,全國小學適齡兒童爲1700萬人,四年後,將銳減至1000萬人。加上農村學生不斷湧向縣城,大量農村學校將因爲沒有生源而被迫關停。 在浙江縉雲縣的鄉村小學中,就曾進行了一場反內卷、尊重個性、紮根鄉村的教育改革試驗,後來被業內稱爲“縉雲模式”。始於2017年,終於2023年,6年實踐曇花一現。雖然趕上“雙減”時代浪潮,被當地政府大肆宣傳,一度有十幾所鄉村小學加入,但最終還是抵不過中考、高考的現實。 1、三不原則 由當時主推教育改革的吳麗明提出,指的是“不替代、不功利、不施捨”。簡單來說,就是上級不替代學校做決定,大人不替代孩子做決定,不以功利性的目標考覈師生,從而激發孩子的興趣和天賦,讓他們個性化地自主生長。 2、縉雲共識 到了2022年7月,21世紀教育研究院和5家縣教育局,更是聯合發佈了“縉雲共識”。共識中稱:“鄉村教育要勇於走自己的路,立足小班小校、自然鄉土的教育生態,探索更適合鄉村孩子的育人模式。鄉村教育應該有,也可以有自己的樣子。 3、縉雲中學 當地的縉雲中學,更是整個麗水多年排第一的超級中學。作爲一所縣級中學,就連麗水市的家長都會慕名而來,把孩子送到這裏讀書。 2019年,4人考上清北,有一個班甚至有47人都過了浙大分數線。整個麗水文、理科第一名,都出在縉雲中學。在2022年之前,縉雲清北人數一直在浙江省高中裏排得上名次。 2024年,考上清北的人數減少,在浙江全省清北上線榜單上,縉雲掉到了三十名開外,在麗水範圍內,也被麗水中學和遂昌育才中學反超。 在當地一些人的解讀中,縉雲高考成績下降的原因,被歸結到了“反內卷”教育改革實驗上。 4、退出舞臺 縉雲模式由盛轉衰的直接標誌可能是,小微聯盟的聚會再也不開了。2022年開了最後一次,到了2023年就沒有了。 2023年第一學期,之前開發的課程全部暫停。教育局認爲:那樣做是影響學習。
20260815《一個縣的教育反內卷實驗(輕紀實)》 《人物》雜誌 易方興 縉雲縣章村小學,建築挺好的,尤其是門口那兩大把竹枝大傘,爲學生遮風擋雨,還有風鈴的設計,新穎符合孩子們,純淨的心靈。縉雲學校讓學生釋放天性的,讓學生們走進田野鄉村,關注鄉村建築,聆聽自然之聲,感受雨中樂趣,親手搭建木橋……參與這些活動,使孩子們有成就感,幸福感,從而引發學生們的創造力,這將會改變孩子們的命運,引發孩子們智慧潛能,有些東西不是讀書,就可以得到,動手參與很重要。
縉雲山村,一場鄉村教育“反內卷”實驗悄然開啓。老師們跳出唯分數的教育模式:拆掉鐵門讓孩子用竹子重造校門,丈量古橋、動手搭建模型,開設攀巖、農耕實踐課。他們堅信,好奇心與生命力,遠比試卷分數更加重要。 在應試內卷愈演愈烈的當下,這羣鄉村教育者因地制宜,把村莊田野變成課堂,讓孩子在實踐中感受生活,留住童真與笑容,探尋教育本來的樣子。 然而理想難抵現實。高考壓力、家長的升學期待、鄉村學校撤併,重重阻礙讓改革舉步維艱,轟轟烈烈的探索難以長久維持。 理想雖遇挫折,火種並未熄滅。老師們不再追求大刀闊斧的改變,而是在日常課程中默默堅守,守護孩子天真的笑臉! 單憑少數人難以改變大環境,但微小的堅持同樣珍貴!
好多年前,當時學校組織了爲期一週的學農。那一週的學農生活彷彿就像是在學習之餘建立的一座“世外桃源”。那時的我們會去田裏摘棉花,在田裏體驗生活……好久遠的記憶在這本紀實裏重逢。這本書裏的教育方式是在常規的教育裏探索一種“自由生長”。 這本紀實主要講述了浙江縉雲某山村裏,一羣鄉村小學的校長和老師發起了一場“反內卷”實驗,被稱之爲“縉雲模式”。這種模式是鄉村教育改革中的一種創新嘗試,旨在通過減少學業負擔、尊重學生個性、紮根鄉村文化,來培養學生的創新能力和實踐能力。主要強調教育的多樣性和個性化,每所學校都有其獨特的特色和教學方法。 他們新教育方式的嘗試打破了傳統的教育刻板,諸如他們拆掉鐵門,讓學生用竹子重新設計;帶孩子在村裏測量古橋,用用撲克和紙杯搭建塔;甚至把攀巖牆釘在教室外——只爲證明教育可以不只追求分數,開啓了“反內卷”之路……讓學生在學習中找到自己的興趣,在快樂中學習。你覺得他們這種新模式會持續下去嗎? 在教育學史上並沒有一個教育家明確說“反教育內卷”,然而他們的一些教育思想在表達“反教育內卷”,核心在於順應孩子的自然發展,挖掘每個人孩子的個人興趣。 亞里士多德提倡教育應該遵循自然思想是第一個間接表明教育反內卷的源頭,所謂“遵循自然”其實是說遵循兒童的內在發展順序。後來盧梭首次系統地闡述了自然主義教育理論。雖然他的一些教育思想有一定的時代侷限性,然而他的自然主義教育強調以兒童爲中心,尊重兒童的興趣與發展,成爲新舊教育的分水嶺。 蔡元培先生倡導“思想自由,兼容幷包”與“五育並舉”,教育目的是培養完整的人,並沒有把成績作爲考覈第一要素。陶行知先生的“生活即教育”、“社會即學校”、“教學做合一”,強調在教育實踐中學習,解決真實問題。讓教育迴歸廣闊的生活本身,更看重學生能否解決實際問題”。約翰·杜威提出的“以兒童爲中心”與“從做中學”,他主張教育即生長,教育即生活本身。強調教育應關注兒童當下的興趣和體驗。這樣的教育方式讓我想起了《窗邊的小豆豆》,這本書是自然主義教育的化身。可以看到自然教育究竟是怎麼“教”與“育”,就像是書中寫道的“校長先生要求盒飯菜餚,請學生帶海的味道和山的味道。” 盧梭在《愛彌兒》中寫道:“大自然希望兒童在成人以前就要像兒童的樣子。如果我們打亂了這個次序,我們就會造成一些早熟的果實,它們長得既不豐滿也不甜美,而且很快就會腐爛:我們將造成一些年紀輕輕的博士和老態龍鍾的兒童。” 此刻的秋天,銀杏葉一半在青色的夏天,一半在金黃色的秋天。看到落在地面上的銀杏葉,就像是看到一個個即將落地的想法。撿一些銀杏葉,DIY銀杏書籤、銀杏花束、銀杏葉帽子……這是自然裏所孕育的美好,讓人通過自然去創造自己的“自然主義思想”,就像是書中的孩子按照自己的意想法去創造屬於他們的校園“一角理想國”。 自然主義教育的解讀,用書中的話語來回答是:“我並不是培養死讀書的學生,我希望培養靈動的學生,即便在他們不能得到好成績的時候,我們還能幫助他打開別的路。” 當考覈的邏輯沒有改變之時,自然主義教育不過是“理想國。” 好的教育是喚醒,不是按照成人的模式去塑造孩子。 寫於2025/11/13*65
一個縣的教育反內卷實驗~ 一場理想主義者的接力賽跑,只不過,下了戰場的老師,同學們,仍然被光所照樣着,有些人,仍然在跑~ 理想主義+不功利化+個性化~ 迴歸孩子們的想象力,純真,樂趣~ 真好!! 真的有人在做着推動一些改變的事情! / 《大山裏的詩歌課:鄉村孩子的“出路”?》 《窗邊的小豆豆》裏的巴學園, 《在考研考公之前,一羣二本師生決定書寫個人史》 《北京二環,廢棄菜場裏有個幼兒園》 總有人在做着理想主義的事情。 / “救救孩子”! 先生的呼喚,如今仍然迫切。 大孩子也好,小孩子也好,都需要被救,被在意,被託舉,被引導。 尊重孩子,主體性,參與感,主人公,實踐中學習,生活中學習。注重提高解決問題的能力,願意試錯,勇於嘗試,這些韌勁,勇敢,自信,是很寶貴的。核心力,力量,想打好球,不只是運球動作,必要的身體體能也需要鍛鍊,這很重要噢~ 看到很多人,大人焦慮,老師焦慮,這樣的話,小孩,能不焦慮嗎。 “那一刻,整個世界都是雨聲和孩子們的笑聲。” 請讓孩子們笑一笑吧!大人們!別忘了你曾經也是一個小孩子噢!不要成爲大人之後,就成爲了一個無趣的大人,好不好! / 不功利的教育 教改不是說不學習了,如果真的不學習,那是本末倒置。 只不過是說,不要填鴨式教學,國家和政府,社會與學校,也都在反思。 看報道,現在一些精神科,學生羣體,排隊問診,並不少見。 現在社會,大人在公司卷。孩子在學校卷。 我想,國家進行教改,也是在反思,試錯,與嘗試吧? 這篇文章裏面寫到,這個縣城在進行一些教育方式的變化,還有開設一些“不一樣”的課程。 可能有人會說,讓孩子們搭橋,讓孩子們自己種西瓜,賣櫻桃,有用嗎? 有用,沒用。 很多時候不是一朝一夕能看出來的。 而且有用,也不是衡量的唯一標準,不是嗎? 想起之前看一名博主探訪日本一傢俬立高中。(可能這裏,先不考慮私立學校和公立學校,也暫時先不考慮國情和經濟差距,家庭背景,這些先暫時不考慮。) 單單看日本高中生,他們放學後,參加各種社團,乒乓球,樂器,跳拉拉隊。看着他們的青春氣息,真的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啊。(那一個視頻在b站,標題爲“我在日本高中上了一天課,發現動漫裏的都是真的?!”,up主爲:康呦喂,感興趣的uu可以找到) 我們有時候會想,學這個有什麼用。 讓孩子們健康,這不有用嗎? 讓孩子們更快樂,這不有用嗎? 讓孩子們青春,體魄更加強壯,這不有用嗎? 優秀是很重要,成爲一名完整的人更加重要。 如果學習成績成爲唯一標準,那麼這個社會,會教育出更多,成績高,生活能力不足,韌勁不夠的人。 韌勁也好,受挫力也好,勇氣也好,長大之後也能塑造,但如果在孩童時已經被壓彎了,扭曲了。那想改回來,想必要付出更多的辛苦吧!? / 然後也想寫一寫,自己的一些碎碎念。 這篇文章,我是斷斷續續,讀了好幾天,纔讀完。 倒不是不喜歡這篇文章,是看到文章中的校長,領導,老師,他們的理想主義,讓我不得不提醒自己,想到自己,已經多久忘記的自己的理想。 想起我在讀高中的時候,身邊很多的同學給到我的反饋是,有激情,有夢想,理想主義者。(現在想來,當時的我,也許在用一些理想麻痹自己,逃避一些什麼。我覺得理想主義,還是要配合實際的行動的,就像文中的副局長,“悲觀絕望的理想主義者”。抱着悲觀的想法,仍然去行動。高中的我,過於樂觀,自大,不顧實際,想來那時的理想主義,可能包含一些幻想在。但是不管怎麼樣說,還是得承認,高中的我,還是有理想的。雖然那個理想,有些過於美化與不現實的成分在。) 一直到大學,還有一兩位有這樣的聲音給到我,說我太過於理想主義。(這個時候,老師給到我的反饋,更多的是一種勸戒,與提醒了,希望我能夠現實一點) 剛工作的時候,我給自己某個平臺的名字,是有願景的某某。 但是我現在已經想不起來,我是什麼時候迷失的了。 夢想,目標,願景,理想。這些,似乎離我已經過於遙遠了。 有一次,玩一個模擬人生的沙盤遊戲,我抽中的天使卡是【恩典】與【願景】,我就想,是呀,這兩個我都太需要了。願景,多麼美好的一個詞啊。 直到我後來真的撐不住了,暫時離開了前進的道路。暫時休息了一段時間。 在看一些書的時候,特別是《中年之路》,那本書裏說到的一些,給到我很多的提醒。也許我就是偏離自己太遠,我纔會情緒崩潰吧,我纔會那麼痛苦吧,我也不知道。 《人物》的這篇文章,在看到“悲觀絕望的理想主義者”時,我就暫時合上了。理想主義者,這個詞太戳我了,我的心都疼,是那種物理上能夠感受到的疼痛。也許,這些疼痛也在提醒我,我還沒有死,我的裏面還能感受到痛苦,說明我還有所追求,還有不甘心。說明我還活着吧。 張韶涵/劉惜君《如願》。 【而我將愛你所愛的人間, 願你所願的笑顏, 你的手我蹣跚在牽, 請帶我去明天。】 願我重新有勇氣,去做一名真實的理想主義者。悲觀也好,樂觀也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姐妹,你要,行動啊。邁出這一步吧。(在合適的時候)
公開數據顯示,從2001年開始實施“撤點並校”,到2020年,20年時間裏全國一共有328672所小學消失,平均一天消失45所。這些消失的學校,大多數爲鄉村學校。 與此同時,2023年,全國小學適齡兒童爲1700萬人,四年後,將銳減至1000萬人。加上農村學生不斷湧向縣城,大量農村學校將因爲沒有生源而被迫關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