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錢楊
63歲的劉培麟,靠撿廢品爲生。每一天,她都堅持化濃妝:臉塗得雪白,口紅鮮豔。裙子、高跟鞋、項鍊、耳環,一樣不少。哪怕耳垂曾被搶匪撕裂,也要用鐵絲掛上珠子。面對嘲笑與驅趕,她照舊如此。爲什麼?“不這樣,活着沒意思。”她是劉培麟,一個非如此不可的人。而藝術家朋友唐冠華和黃金,在她被房東驅趕時伸出援手,幫她搬至福建山村,還發起衆籌助她出書。如今,劉培麟在山村裏繼續寫日記、化濃妝,用她的方式對抗生活的苦難。
不懼流言蜚語,遵從本心活着的人,內心都是有着強大的小宇宙的。捫心自問,有多少人真的把日子過成了自己想過的樣子,而不是別人(比如父母、社會)眼中該有的樣子。故事中的主人公劉培麟就是這樣的人。 Mark Manson 在他的書 《The Subtle Art of Not Giving a F*ck》中提到,人生是有限的,我們做不到面面俱到,所以我們要有選擇性地在乎,把精力和情緒花在我們自己認爲真正重要的事情上。我們在乎的事情也同時定義了我們的價值觀。選擇我們自己的價值觀,併爲之承擔責任,付出代價。劉培麟也做到了。 對於他,真正重要的事情是能夠按照自己的意願做一個“她”,能夠裝扮自己,化濃妝,穿裙子,戴首飾,穿高跟鞋。她付出的代價是找不到合適的工作,沒有房東願意租房子給她,還要面對生活中人們的情緒和對她的不解。但她仍然爲自己在乎的事情堅持着,值得尊重。同時她也是幸運的,她有朋友,也收到了好多陌生人的支持。 希望我們都能有爲自己而活的勇氣和行動力,也多一些同理心,用開闊的胸懷看世界。遇到與我們不同的人,多一份理解和尊重,少一份閒言碎語和指指點點。💖
這樣的人內核太強大了,我目前是做不到的
摘錄: 63歲的劉培麟,靠撿廢品爲生。每一天,她都堅持化濃妝:臉塗得雪白,口紅鮮豔。裙子、高跟鞋、項鍊、耳環,一樣不少。哪怕耳垂曾被搶匪撕裂,也要用鐵絲掛上珠子。面對嘲笑與驅趕,她照舊如此。爲什麼?“不這樣,活着沒意思。”她是劉培麟,一個非如此不可的人。而藝術家朋友唐冠華和黃金,在她被房東驅趕時伸出援手,幫她搬至福建山村,還發起衆籌助她出書。如今,劉培麟在山村裏繼續寫日記、化濃妝,用她的方式對抗生活的苦難。
美是絕望時的反抗,是尊嚴最後的堡壘。一個撿廢品的老人固執地塗着口紅、戴着鐵絲耳環,不是虛榮,而是向命運宣戰的方式。生活可以奪走她的住所和安穩,卻奪不走那抹鮮豔的脣色。我們總以爲體面需要資本,她卻證明體面是種選擇。在嘲笑與驅趕中堅持化妝,比在掌聲中保持優雅更需要勇氣。這種近乎偏執的堅持,戳破了世俗對"合理活法"的狹隘定義。或許真正的自由不是擺脫束縛,而是在泥濘裏依然敢給自己別上一朵花。
雖然像日記一樣不深 但大千世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