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科教師，高校“大廠”邊緣人（輕紀實）

昨天去深圳晚八點文學談。 這一期請到的是我的大學專業課老師。 聽講座的期間，發現老師已經離開了我的母校，去到浙江一所高校任教了。 說實話，我心裏還有一點悲涼的。 因爲看着老師的自我介紹，感覺很陌生。她說自己是溫州大學的教授，張口閉口提的都是浙江。 直到我聽到了那句“我曾經在西部任教過”，一股失落感和恍惚感湧上心頭。 又想起她曾經給我們上課時，有笑着談論我的母校的“非升即走”政策，和評職稱的排資論輩。 她是搞網絡文學的，是網絡文學領域一個小有成就的評論家。 可是在我的母校，西北地區，註定沒啥好的資源與平臺。 我之前也在杭州待過，清楚地知道浙江非常重視作家，非常重視網絡文學。 所以，她去到浙江的高校任教，其實是個很好的選擇，資源和平臺都會更好。 我只是覺得人生如夢。 隨着時間的發展，很多人早已不是記憶裏的模樣。 --2025年10月25日寫於廣東省深圳市寶安區

摘錄 如果把頂尖高校比作學術的“大廠”，那麼文科院系就像其中的“邊緣事業部”。在學術產值和資源分配中，文科往往處於劣勢。專業被裁撤、招生名額減少、預算被削減，文科教師們面臨着前所未有的“優化”壓力。 你做的事，價值在哪裏？你是否形成了自己的壁壘，建立了核心競爭力？這一連串被當成大廠“黑話”的質問，如今也懸在高校文科教師頭上。 KPI越來越高，專業之間實行“末位淘汰”，35歲年齡危機，都讓好不容易“上岸”的文科教師重新被推到海浪之中。 自費帶學生做調查、發小禮品吸引學生參加講座以進行“學科建設”，在整個社會要求“文科”自證價值的存在主義危機下，高校教師的“自證”就顯得更加荒誕無力。

剛看了另一本《文科生最後的出路正在消亡》，其實我最近發現這些紀實是免費的有點捨不得用會員卡看，不過想了想，重點還是我需不需要一定程度的簡單紀實信息來警醒提示我，所以還是看了。可能以後一週兩三本感興趣的紀實的頻率吧。 這本書我感覺和剛剛那本很像，只不過一個在講文科高校老師，一個在講文科高校畢業生。兩篇算是爭論不休，我簡單綜合一下各方觀點談談。首先，大環境寒冬是書友的共識，在此基礎上，有人針對985脫不掉長衫進行了批判，不過那些舉例清華北大的文科出來不怕找不到工作的書友也有道理。 總結而言，我最認同的還是那句話“越追求穩定，就越來越不穩定，越來越退無可退”，因此這也是我的目標以及我不願意進入教育和體制內的原因。當然我不進教育還有一個原因可以說是是應試教育應激後遺症了。儘管我有時會生出現在世界爛透了我要從事教育來糾正這些祖國花朵的想法，但實際上我還是無法接受，我一來沒有讓那些高端客戶認可我的學歷，二來我或許也不知道自己想教育什麼吧，畢竟曾經我也出過重大教育決策失誤的問題，三來我覺得熊孩子背後都有熊家長，現在老師是表面的高尚職業，實際的服務業。大膽一點，我覺得所有職業都是服務業，只不過高位者和技術人員可能會好一點？那我寧願放棄穩定地頭銜，去發展一技之長闖一闖吧。 我雖然喜歡穩定與確定性，但我更不能忍受被規則規訓徹底，因爲我可以說是雙非文科＋女生＋內向高敏感的buff疊加，人情世故對我有點強人所難，如果可以靠能力證明自己我還是傾向於後者。 很多人以及大佬說文科有用，只是你發現不了它的好，現在人學的都不是文科的核心。我持同意但保留。畢竟一來這種事情需要時間證明，二來這從功利角度來說是正確的廢話，畢竟這隻能證明文科重要，而對於文科生大有可爲這個論點的支撐力度不足，畢竟從這個論據出發，不論文理工都需要文科滋養纔是其重點，那麼別人理工是複合能力結合，文＋文能意味什麼呢？我持保留意見。也就是說我承認文科的重要性，但我暫時還認爲純文科想要就業好還是需要個人能力——世界的底層邏輯是價值交換，怎麼證明你的價值，又怎麼不讓自己被榨乾，需要做好謀略。 另外突然想到一個題外話，我最近的原則是看一本寫一本書評，但我連看了三本紀實，另外一本則是《最後一代外企人》，此外今天早上還刷了點公衆號，所以我就三本合併來寫感悟了。之所以給這本書評一般在於它能引起思考，但確實還算陳詞濫調部分，不太能指導意義。不過書友的段評或可一看。 OK，回到正題。而至於大廠會不會對我來說比體制內更好，我也得看些紀實來做判斷。其實我個人比較喜歡那種一羣人爲了一個目標而努力的氛圍。我也許可以說目前還是有點讀書人的長衫，因爲我非必要不兼職，換句話說我不會選擇低性價比兼職，因爲我還沒到爲了一些錢精打細算的地步。這句話用納瓦爾的一個觀點通俗來說就是“我可以用靠勞動打零工一小時換十幾塊的時間來了解學習以後更值錢的東西。” 我不知道對不對，我想人生確實沒有什麼答案，但在某個時期你所做的行爲導向就可以組成你對未來的某一個答案。譬如我現在經常選擇性參加活動，大段時間沒事就來圖書館，碎片時間隨機找一本書打發時間但一定會寫書評作爲輸出。這些行爲就倒向了實踐的意義。我看重對信息的蒐集、對經歷的體驗（或者說微社交）、可證明的作品集、保持敏感的糾偏覆盤但又不會過度干擾。 就像此時此刻寫書評一樣，我發現這相比我上次對着目錄寫書評會更有表達欲，因爲我現在就是純發散對照思考，但上次那個《不可辜負的二十歲到三十歲》我得梳理就可能會干擾我的思考。因爲我覺得一本書對我最重要的就是思考和啓發，道理可能就在其次了，因爲你啓發了也算是另一種程度的道理的潛移默化。這也就是我爲什麼最近開始堅持寫書評的原因之一。因爲我經常鴿自己的公衆號，qq動態什麼的社媒不太合適展現我這些結合自身還有點尖銳的想法。畢竟我算是那種中上努力的人吧，我怕木秀於林，而風必能摧之我這種中等木材（苦笑）。 所以說，目前來說，文科於我是專業，也是生活的調劑。其實昨天看完這幾本書我都有點幻滅了（笑死，每次看完社會紀實時事都要幻滅），再加上昨天和閨蜜討論了最近深圳禁菸區勸阻人反被扒衣的事件對咱們社會國家也有點幻滅了。雖然但是，今天早上起來還是得面對這個糟心的世界（哭笑）早上起來看沒信息就刷了小半小時公衆號，與我現在想講的有關的啓發觀點有以下幾點。 日復一日 積累下來的數據或許才能實打實的影響普通人反抗不了規則 尤其作爲規則的被規訓者 那要麼利用系統反抗 要麼厲害到可以改變系統。“至少對我而言 我一方面很敬佩心疼這個女生 另一方面如果是我我不敢正面衝突 我要麼直接離開 要麼心情好有心思研究七七八八舉報流程or走不了那就趁他飄飄欲仙用手機錄下證據去舉報熱度是一時的 但數據是可持續的” 這算是勉強給了我點面對生活的勇氣吧。但事實上，該壞的還是壞，我覺得有時候崩潰可能不在於這個世界多麼凶神惡煞，而是彷彿每個人都是潛在的敵人。就好像講這個“系統”觀點的公衆號作者還舉了“餐廳看到熊小孩亂衝撞”的例子，但這種情況是能解決的嘛？好像不行。靠舉報餐館嘛？餐館好像也沒招，畢竟顧客是上帝（雖然確實有些強硬又口碑好的商家）。離開靠物理隔離嘛？好像又太窩囊了。 所以我有時候覺得世界爛透了，世界的生靈終究是生長於這鬥爭之中。只要有人，你就比如會有衝突，就必然有所立場與調解。而真正的和平和公平是不可能的。小到這個禁菸事件，大到戰爭（這週五老師給我們看揭露日本罪行的紀錄片，我真的看了就幻痛，小人物根本沒辦法改變什麼，因爲大部分時候小人物是一盤散沙。我時常忍不住想要是我生活在那個時代我可能會自殺吧，可自殺就消滅了證據，可那時候誰知道有沒有等到光明的時候。我真沒什麼崇高理想，大大方方承認自己是個內心脆弱偏偏還道德感高得要死的普通人。）所以我這個週末過得很難過，有一些活動的突發，還有一些心理上的壓力。或許是過度反芻或者說宏大敘事了。其實這些都不是我能管的，我只能在現在有限的時間裏保持思考，努力實幹，好在未來先找個飯碗，至於看書爲了陶冶情操什麼的還是放一放，到了社會沒人會因爲你看書而高看你一眼，反倒懷疑你會不會是個掉書袋。至少在目前功利的氛圍下，看書是個於個人有所必需，於社會標準錦上添花的事情。 其實我看到這本書裏提到大學文科女生越來越多這個數據是有所心痛的。我感覺我彷彿成爲了刻板印象的其中一個分母。可我有什麼辦法呢？我確實從小喜歡文字多於理工（我是二者均可，但實際理工不太行但不排斥學習的那種情況），我確實從小喜歡畫畫，我確實一不小心地踩中了所有性別的刻板印象。可我難道就爲了要打破印象而學理工嘛？這其實是我初二就在思考的問題。所以我的學習熱情時高時低，或許也是想太多意義帶來的副作用吧。我不敢對我的天賦精雕細琢，只一味想要證明不同或是什麼。其實或許會有遺憾？但其實還好。因爲是那時候的思想必然吧——我承認這個遺憾。那時候我被好學生的優績主義衝昏了頭，卻又渴望人文主義的關懷，裏外不是人的拉扯讓我不斷內耗，也愈加固執偏執，最後落得個正常卻並不超常的高考結局。所以在高考志願時，我最終還是選擇聽從內心的聲音，選了我們學校新傳類新設略帶實踐的數字出版（傳統出版的數字化轉型，需要學習一定的計算機技術）。至於這一次對不對，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會努力平衡我的思考和實踐，做到有效的輸入輸出，讓它變成正確的答案。 這些話，寫於圖書館，也正是我要提醒自己的一點—— “我並不覺得經常去圖書館會是什麼比別人優秀的優越感來源，因爲這正是我要警醒自己的。 去圖書館只能說明我需要一個足夠安靜但不是空無一人的環境思考或者說可能在這個環境思考更加高效。 因爲大學所謂證明優秀的路徑有很多，參加活動、評優評先、志願工作…… 而不只是用思考來逃避的坐井觀天。 最重要的是，哪一條對我最重要，哪一條是我的主要矛盾。” 偶爾會覺得自命不凡，偶爾又自卑如塵埃。最重要的是，我在努力讓自己不要虛度。何爲虛度？我的定義是爲了逃避的一切行爲——譬如無意義的覆盤、形式主義的記錄、逃避的享樂主義、一味用小說麻痹自己、一味痛苦於宏大敘事而不因此建立防禦或者轉而投入自己的實際生活。 寫這個書評，我就這樣時常發散，甚至可以說這個書評在現在週日的特殊節點相當於我這一週思考的簡略覆盤了。我也在這書寫過程中不斷自查——我是不是隻是在無病呻吟、有沒有比上一次更好。 拿我對社會的幻滅來說，上次看《年輕人別趁早當牛馬》《老齡化》的輕紀實也有同樣的感受，那時候純粹自嘲。今天可能會覺得現實更嚴峻了吧。那相比上次的迷茫和自我肯定可能我現在還多了些無意義的死感吧。或許對我來說，經常看文科相關的紀實，也是想找點動力，想要證明文科不會灰暗。但事實上，講文科好的要麼是已經功成名就的大佬，要麼純營銷號營造焦慮以偏概全。 關於文科，我不談單純就業，我談的是適配工作的價值感。因爲你要肯喫苦，幹啥至少都能混口飯，難的是很多人如果可以求的還是穩定或者那種意義感。 那我這次能不能比上次長進了一點呢？《最後一代外企人》給我的感受或許是爭取進入有潛力但尚未嚴格化的公司吧，而另一篇我看的英語＋打網球的突圍則是提示我要學會把新東西和自己的一技之長結合起來。我覺得我還算幸運的，我至少知道我的一技之長點在文字和繪畫，哪怕這倆是aigc重災區，那換句話說，這或許也是一個機會？我還沒想到，反正人生先過活吧。不斷實踐和輸入才能碰撞出創新——去接觸真實的人，看真實的世界，對世界的善惡保留態度，但選擇相信世界尚有美好能讓我活得更有希望。 所以最近給我的啓示是什麼呢？我最近其實很忙，不知爲何有一種開始看書了反而更忙的感覺了。我傾向於認爲是因爲看書所以啓發決定多實踐又因爲實踐太累而珍惜讀書時光，至於小說除非我被累到失智纔會看一看緩解一下，但事實上我現在真的很少看了。我以前最愛看的就是修真羣像，但現在我覺得還是太虛幻了吧，我還是喜歡現實一點的東西，因爲我註定要回到現實，而這對於我這樣一個之前喫過一味隔絕他人的內耗的虧的人來說更是重要。 回顧過去一個月，看的不是規劃就是紀實就是性格解析。讓我越來越有實踐的緊迫感吧。不過《年輕人不要過早成爲牛馬》裏一個案例也對我提出警示，那就是文中的求職博主說有點後悔大一沒有好好快樂過，這也是我會注重內心秩序的原因，而這注重就通過我的日覆盤、書評、動態的發瘋發言等等體現。我現在確實忙得覺得學長學姐對我的作品回個收到辛苦了、在學校的一天可以完全不用看社交媒體就覺得幸福了哈哈哈。再奢望一點，就是躺在牀上什麼都不幹也不會焦慮吧，但目前應該是還實現不了。我一直在提醒自己，所謂幸福不能等一個節點，而在每一個事件的間隙，那些屬於我自我表達的時刻，我好歹還活着，這已足夠。 祝你我好運吧。

文科老師在當今的科技社會，是很難發展，總覺得好像沒什麼工作更適合他們，對於學校來說，科研項目優先，因爲贊助比較多，而文科方面的講座，都是要花錢請人的，沒辦法，不管什麼機構，一旦商業化，講效益，不能賺錢的部門都會衰弱，這是不可阻擋的發展趨勢，還是早做打算吧

如果說，文理選擇決定命運。 那麼，當任何選擇都面臨同樣的考覈，命運一說就不存在了。 選擇的終點，都是你不得不被選擇。

這是一篇二十幾分鍾就可以完結的短篇。自己在家，邊搓澡，邊聽書，像聽音樂聽新聞一樣，不浪費小塊時間，權當個消遣。 這類輕紀實可以讓讀者瞭解到一些情況，一些關於具體的人現實的困境。當經濟效益的洪波四處奔溢，學術的世界、象牙塔的世界也不再倖免。 既如此，便如此吧。 一步步來，總會有變化，處在變化之中就是我們存在的證明吧。

◆ 自證價值 ◆ 看清規則後，選擇放棄。 ◆ 有些課程設置已經跟不上時代了。但培養方案四年才能調整一次，直到去年，學院纔對課程進行了大規模換血。 ◆ 大廠人困於內部的高度競爭，小廠人則困於企業生與死的發展焦慮，畢竟“皮之不存，毛將焉附”。高校“小廠”也是，他們最焦慮的是生源的減少。 ◆ “不是腰斬，而是‘膝斬’” ◆ 往前看，前輩們曾享有學術發展的黃金期；往後看，年輕一代面臨着極其殘酷的競爭壓力。在這個學術紅利逐漸消退的時代，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趁窗口期徹底關閉前，儘可能再握住一些東西。 ◆ 今非昔比。2000年，全國博士畢業生數量僅1萬餘人，那時進入高校算容易，到2022年，博士畢業生的規模激增到了8.23萬，學術市場嚴重供大於求。人才過剩了。文科的教職崗位稀少，門檻更是“高”。每日人物獲悉，華東地區某211高校的一個文科專業，“手上沒有10篇核心期刊論文，簡歷關都過不了”。 ◆ 哪怕升到了教授，如果你還有野心，後面還有長江學者、文科資深教授......”沒有盡頭。 ◆ 一方面，象牙塔裏，文科專業的師生，面臨着嚴峻的生存壓力；而另一方面，在社會上，年輕人卻愈發渴望從人文社科知識中尋求精神慰藉

第二次讀吧！依然會震撼，原來這就是另一個世界的現實呀！ 黎明卿，在某一個精神狀態裏，被動過度放大神化老師這個職業！內攝嗎？因爲得到被崇拜的對待嗎？一旦，無法得到，便離開，寵辱若驚！ 這好像就是，黎明卿對男老師的態度！在無法得到更多之後離開，亦或者，成爲他們的血包，工具人！發泄情緒的出口！ 這好像是，黎明卿和男性的關係！強迫性重複！這種病態的和權威的共生關係，從小學，蔓延到表姐家，再到學校，最後形成了三方圍剿！讓她精神崩潰！成爲異端！ 軀體化症狀！ 被迫把老師（權威）放上高不可攀的光環的神壇之上！乃至於自戀的把對方當成自己，心甘情願的做對方的情緒柺杖情緒容器！用自己的時間青春和身體作陪！（陪襯）泥土的芬芳？ 我看到黎明卿，在無覺知中，被動的成爲別人的媽媽，別人的外婆，服務於別人的存在！ 然後看了這篇文章，忽視意識到，原來他們也只是有血有肉的人，甚至他們存在更強烈的生存危機和焦慮！而黎明卿，則一直處於，廢柴狀態！她迄今爲止，一直都是靠父母的經濟爲生的……算是下半個流浪漢的狀態，遊走在這個城市的大街小巷，或者公共場合！ 她開始感到迷茫！是人與人之間的追求不同是嗎？是人與人之間的情感的濃度不同是嗎？還是什麼樣的存在？圍牆？溫度？共情力？掠奪？否定？然後肯定？愧疚？羞恥？

對於985大學的文科老師來說，送別同事早已不算什麼稀罕事。 上個月，張執一喝了頓散夥酒，主角是他們人文社會科學院一位沒通過“非升即走”考覈的同事。酒杯裏泛着些許遺憾，共事6年，同事論文頗多，只差一個國家級項目就能達到晉升要求。今年他中了項目，但是沒趕上職稱評審的截止日期，無奈只能離開。 學院老領導爲此掉了幾滴眼淚，覺得沒照顧好自己人。過了幾天，這位離職的前同事，在南方某211高校找到教職，直接聘上了副教授。這至少意味着他暫時從考覈壓力中解脫了出來。看到他開始在朋友圈發旅遊照片，張執一和其他還在苦熬的年輕同事們，反而羨慕了起來。 原來“被優化”也可以是種福報。同樣是6年多前，張執一從海外博士畢業，加入了現在這所高校。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踏入的會是“學術大廠”。 作爲高校“卷王集中營”，他所在的城市大學多，人才引進力度大，競爭也激烈。就像應屆生擠破頭也要進大廠，大學亦是學者們職業生涯期許的歸宿。“安家費、職稱承諾等着去兌現”，但拿到入場券後，張執一才慢慢明白：學校給的每一分投入，都明碼標價等着產出回報。

這篇文章裏的人其實都在有意識的卷，可能他們自己也沒有意識到，想放棄的感覺不是他們放棄了卷，我讀來就是一小段的臨場休息。 目前的高考選拔制度培養了我們這種性格，十數年的苦讀，和同齡人競爭的壓力，讓捲成了習慣，去問問現在身邊三十到四十五的個體，許多人在休息時還有一種犯罪的感覺，好像允許自己休息就成了放縱。這種習慣如此深刻的塑造了我們的性格，這個羣體直到老死都會是這種操勞命。 至於非升即走的問題，簡單來說就是過剩，這沒有什麼好談的，過剩面臨的問題永遠是這樣，要麼拿着只能餬口的薪資一起硬挺，要麼就證明自己比別人優秀，給一個量化標準是最簡單的評判標準。不卷論文，還有其他的東西卷，一旦某種東西成爲評判標準，捲到最後生產出來的一定是大量、模板化、雷同的東西。 這些論文又有多少人看呢？又有多少真正用到了造福羣衆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