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意]帝奇亞諾·坦尚尼
一位老人,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經走到盡頭,於是他邀請兒子,在三個月的時間裏,進行了一次又一次的對話。他要告訴兒子生活是什麼,他講述了自己一生周遊世界尋找真理的故事,並尋求他所做的很多事情的真實意義,他描繪這個偉大的時代。“如果你最後問我留下了什麼,我留下了一本書,也許能幫助某人更好地看待世界,享受自己的生活。”
大半夜讀完《最後的邀請》,有點睡不着,語音輸入記錄一下吧。 有一部分關於語言,覺得作者那句“拍照其實也是帶走,而不是留下一些東西”很妙… 作者是意大利人,我意大利語最多最多能算0.5勺水,只能想起“fare”和“scattare”應該都沒有“帶走”的對應意思,如果換成英語裏的“take”也很有意思,因爲“take a photograph”其實就等於描述“photograph”這個動作,還真不是對應“帶走”的詞意,不知道是不是一種“望文生義”。 不過話又說回來,“拍照”這件事,就是用工具把風景或者人物記錄到相紙上帶走,也不怪以前有人覺得被拍會帶走自己的一部分… 半夜睡不着我都在想什麼吧…不知道爲什麼感覺這位外國朋友他是用中文在思考。 因爲也就中文裏“拍照”這個“拍”,半夜想到會有點恐怖,就像那種有人在你背後拍了你肩膀一巴掌,你看過去什麼人都沒有的那種感覺。 就“拍花子”。 拍,然後帶走。 某種意義上來說,給孩子們帶來外面世界的新鮮事物,就是給他們留下一些走出去的種子…所以到底是帶走還是留下,誰說得準呢? 這本剛看書訊以爲是小說,讀着讀着不對勁,太真了,又回去看介紹確定是非虛構,再讀就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就像作者之一蒂齊亞諾•泰爾扎尼自己說的: “這場對話將是我們父子間深刻的交流,同時也是我的遺言。” 但其實整本書氛圍並沒有很悲傷,可能因爲蒂齊亞諾身爲記者已經經歷過很多事,自己也看開了。 不過雖然這本書時不時就穿插着這位記者朋友說,要放下,已經放下了的表達,但還是能看出一點柔軟和人與人之間的情感聯繫來。比如他還是回到家人愛人身邊,說着不會允許任何人探望,朋友要來,“看起來似乎也很高興”。 朋友的性格也很好,有這樣的朋友很幸運,何況不止一位!印象很深的就是蒂齊亞諾還有個朋友簡,寫信給他說: 我知道你身體不好了,你肯定也樂意把東西留給我,幹嘛非要等呢?現在就把咖啡機給我吧,這樣我每天早飯的時候都會想到你的。 很難用語言概括讀到這段留言的震撼,又好笑又想哭… 想到《尋夢環遊記》,被遺忘纔是真正的消亡。有人一直惦記着,真好。 以及:總要選擇向上的路。向下的自由不是自由,向下是墜落…甚至還會想扯幾個人一起爛在泥裏。 這位記者朋友後來篤信苦修,向神祕尋求慰藉,覺得人生就不該是一帆風順,但我還蠻喜歡他的一個觀點,說人應該保留的慾望就是“做自己”。 但找到自己這件事本身就不容易,相信自己並不壞,就努力往上吧。多走走,到處走走。 經歷了才能“不偏不易”,找到自己的路。不然想堅定走下去,很難。同時人是需要獨處的,如果一直在工作狀態,就像齒輪一樣被磨損…人不是耗材。 所以要活在當下,珍惜時間…想到什麼就去做。即使有這樣的決心也還是會被絆住腳步,害怕時間停滯的體驗,總給自己畫大餅,希望未來也還來得及來。唉!生活! 感覺日常生活裏的干擾實在太多,很難靜心去思考,甚至瞭解自己。到現在我都不清楚自己想要成爲怎麼樣的人,但是在盡力讓自己不後悔,然後,更快樂一些。
當生命僅剩三個月,大多數人會困於病痛與遺憾,意大利作家蒂齊亞諾·坦尚尼卻選擇在生命盡頭與兒子展開一次次深度對話,將畢生閱歷與人生智慧娓娓道來,匯成《最後的邀請》一書。這不僅是一位父親的臨終寄語,更是一本穿透生死、治癒迷茫的生命啓示錄,讓不同年齡的讀者都能重新審視生活與自我。 全書以樸實的對話鋪展敘事,無晦澀說教,只剩歷經世事的通透與真誠。書中老人一生周遊四方、閱盡世事,在不同境遇中擁有過無數身份,也爲自己戴上層層世俗面具。行至生命終點,他終於明白:世間本無永恆,人往往被身份標籤、世俗期待與無盡慾望裹挾,在迎合他人、追逐外物的過程中,漸漸迷失本心。晚年的他最渴望的,便是卸下所有過往,做一個不被定義、純粹真實的自己。 生死是本書的核心命題。世人向來避諱談論死亡,試圖用迴避消解恐懼。但坦尚尼告訴我們,生與死並非對立,如同彩虹兩端,首尾相依、互爲成全。死亡不是徹底毀滅,而是新生的開端,正如麥子落入泥土凋零,方能孕育新的籽粒、延續生機。我們無需畏懼終局的到來,生命的意義從不在於永恆,而在於認真走完當下的旅程。肉體終將消散,但愛、回憶與思想能夠代代傳承,這便是生命最好的延續。 書中“致年輕人”的章節,看似寫給少年,卻深深戳中中年人的心境。人到中年,褪去年少莽撞,卻深陷現實桎梏:身負家庭責任、囿於職場身份,在安穩的舒適區裏循規蹈矩,日復一日復刻着世俗期待的人生。我們半生奔波,追逐體面與安穩,被子女、父母、職場人的多重身份牢牢捆綁,在忙碌中弄丟了內心的熱愛與初心,常常陷入迷茫,追問生活真正的意義。 老人告誡後輩,不要複製他人的人生,安穩有時是束縛生命成長的枷鎖。真正的自由,不是肆意放縱,而是掙脫身份與世俗的桎梏,在慾望與剋制之間守住平衡,不做外物的奴隸。過往已成雲煙,未來皆是幻想,唯有當下真實可觸、值得珍惜。不必等到生命落幕,才幡然醒悟活着的真諦。 直面死亡,是爲了更好地活着。知曉生命有限,才懂得珍視當下、拒絕盲從。十八歲的讀者能在書中撫平迷茫、收穫平靜,中年的我們則從中獲得釋然與力量。中年從不是人生的終點與定局,而是一次重新聚焦自我、重啓人生的契機。 終點即是起點。人生短暫,不必活成別人期待的模樣。往後餘生,願我們都能卸下世俗枷鎖,接納生命的有限,守住本心、立足當下,在煙火生活中活出真實自我,走出獨屬於自己的人生軌跡。
讀完這本書深受感動, 他說” 我的生命也有自己創造的成分,對吧?我或許有過上千種身份,有些是真實的,有些是潛藏的,包括演員、兇手、拐賣者,或許還有姦夫,和其他身份一樣,這些都曾是“我”。我在不同時期,身份千變萬化。生命的輪迴不停地更替,就如同看望遠鏡的聚焦,由一個生命轉到另一個生命。天啊,我扮演過多少角色?到最後,這些不同的身份使人窒息,直到有一天,我忍不住大聲決定:“現在,我要把這一世的身份,啪!全部扔掉不要。”最後,我就是阿南,一個沒有名字、沒有歷史、沒有過去的人。對於布穀鳥來說,我只不過是阿蘭,一個無身份的人。 我是誰? 那麼讓我告訴你,首先,我有很多個面具,亦真亦假,因爲它會隨着時間的變化而變化。說到這裏,我要告訴你一個所有聖賢都懂的理——永恆並不存在。沒有什麼是永恆的,沒什麼亙古不變。你指望什麼是永恆的呢?人怎麼會有如此的想法呢?” 沒有面具和沒有身份約束賦予了他極大自由,感覺無比自在、 他是個佛羅倫薩人,樂於尋找與衆不同的事物,到處收集一點零星的生活經驗,累積成豐富的經歷。 父親的角色就是播種回憶,撒下經驗、氣味、美好的景象以及量度的種子,這將對你們的人生有所幫助。我之所以帶你們四處走動、遊覽,也是基於這個目的。除了成爲一個美好記憶的播種者,我從未想過別的。 書中記述一個老年人臨終前的對生與死的智慧。 談到人生,他說不要去複製或延伸父母或他人的一生,要創造出自己的人生,要學好在享受和剋制人類慾望中找到一個平衡,年輕人要學會跳出常規和舒適的陷阱,舒適和保障也是生命擴展的約束。要活出你自己的個性,,,,, 這本書要慢慢讀,有很多啓發人的思想和智慧,這都值得年輕人借鑑和思考。它會打開你觀察世界和人生的另一扇門。 真的,希望更多的人閱讀它,該書是一盤對精神和成長有很多營養美味佳餚。
將要付梓時,應該已經到了癌症的惡液質階段,即使這副皮囊帶來的苦痛早已無法言說,仍然堅持每天通過與家人的斷斷續續的談話,來回顧自己的一生,與其說是邀請,不如說是以這種形式,給自己這段人生旅程畫上一個圓。 死和生就像一道彩虹的兩端,其實本無分別,我們之所以談“死”色變,都是因爲其“未知”以及帶來的失去感,觸發“死”這個機制後,這個時空你所有的積累,所有緊緊抓牢之物都將“棄你而去”。但死亡是生的開端,一粒麥子,落在地裏,如若不死,仍舊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結出許多子粒來。不需像嚴肅的哲學家那樣期待它,也不要害怕它的到訪。在這之前,請用心畫好屬於你自己的那個圓。
過去是不存在的,未來也只是一個裝滿了各種各樣的幻想的容器。只有現在纔是真實的......
我今年18歲,對未來迷茫,對人生懷疑,沉迷於享樂。只有偶然出現在腦海裏關於死亡的念頭纔會讓我驚醒。恐懼,無助,感受到自己的呼吸,意識到自己在宇宙的渺小。看這本書,平淡的講述讓我的內心平靜了下來。我真的好羨慕作者。如果我有夢想,那就是希望我可以像這樣的一生,可以坦然接受自己的死亡
讀《最後的邀請》,也在梳理自己的生活,回望父親,回望過往的童年歲月。內心觸動很深,也想要記錄下心中所思所感,於是寫下讀書筆記,讀到共情之處,常常潸然淚下。遇見一本書,本身就是一場難得的緣分。
《最後的邀請》,蒂齊亞諾·泰爾扎尼 福爾克·泰爾扎尼 著,王雅婧 譯 [前記:一位老人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經走到盡頭,於是他邀請兒子在三個月的時間裏進行了一次又一次的對話。他要告訴兒子生活是什麼,他講述了自己一生周遊世界尋找真理的故事,並尋求他所做的很多事情的真實意義——“人的一生應該追求什麼?追求自由。”本書出版後4個月內售出40萬冊,被翻譯爲德語、法語、波蘭語、西班牙語、葡萄牙語等多種語言,後被改編爲電影《結束就是我的開始》。]
我爲了關於死亡的慰藉而來,帶着關於死亡的慰藉離開。蒂齊亞諾最後凝練的思想自然是無價之寶,但他所經歷和思考過的一切都使最後幾章更飽滿,更make sense。只有全心全意地經歷過一件事才能不帶遺憾地放下、回顧並思考,他對於生命如此,對於講的每一個故事也是如此。
很好的一本書,一場父親臨終前與兒子的對話。 直面死亡,才能更完整的活着。 然而我們總是裝瞎,彷彿只要視若無睹,不思考,不談論,它就不存在,不到來。 假裝的人生總是殘缺。 假裝的人生終將失義。 然後裝不下去時痛苦萬分,奇鳥行狀,蒼白編年史。 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