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紀靜蓉
【社會現實+女性困境+自我覺醒】當她不在乎名聲的時候,他就該恐懼了。 《凡人歌》作者最新力作!性教育缺失下的女性突圍! 當“談性色變”的枷鎖困住三代女性,撕開傷痕的勇氣纔是真正的救贖。 女大學生文佳意外懷孕,子宮疾病讓流產風險陡增,男友卻遞來打胎補償協議。親人的指責與校園的流言,將她推向身心崩潰的邊緣; 與文佳同歲的食堂員工惠琪,總在深夜對着弟弟惠健的睡顏發呆。一個藏了七年的祕密隨着刑滿釋放的王志勇找上門,即將曝光…… 宿管吳芝半生逃亡,以爲能帶着孫女逃離故鄉的噩夢,直到王志勇堵在宿舍樓下,她才明白:有些陰影,會追着人一輩子…… 從青春懵懂的意外懷孕,到少女被施暴的隱祕創傷,再到老年女性揹負的家族恥辱,性教育的缺失讓不同際遇的女性在困境面前被貞操如藤蔓般緊緊纏繞…… 當文佳摸着小腹看清愛情真相,當惠琪攥緊拳頭直面施暴者,當吳芝在深夜顫抖着拿起武器——三位女性在絕境中覺醒,用勇氣撕開貞操枷鎖,奪回身體與命運的自主權。
統一回復:除了吳芝諧音“無知”之外,其他所有人的名字都沒有暗示。不要再猜惠琪是“晦氣”,惠建是“惠賤”了。我怎麼會那樣對待孩子?
當小說看,一點問題都沒有,還特別精彩、解氣,我花了7小時一口氣看完了; 當社會問題探討,問題很多,作者多本書筆下的男一男二都被描寫得極渣,彷彿男性就是萬惡之源…… 有多少女孩子看完《告訴她》和《我纔不想做家務》更加篤定不想結婚不想生娃,甚至厭惡男性的?我想一定是巨大的數字。 我想說,好的作品不是讓大家走向對某一性別的厭惡或對立,而是能看到不同性別各自的閃光點與可能存在的問題,在理解和尊重的基礎上,去探討如何讓每個人都能更自由、平等地生活。 《告訴她》能引發對性教育、性別關係的思考是好的,但思考之後,我們更該帶着理性去觀察現實,不能因爲看了這類側重展現女主困境、刻畫男主負面形象的作品,就對現實裏的男性或者婚姻生育直接下結論、產生偏見,還是得結合真實生活,有自己的判斷,別被單一的故事視角帶着走,讓思維陷入非黑即白的簡單化裏。 最後,我希望女孩子們保護好自己的同時,不要對美好的愛情和婚姻生活喪失信心,勇敢去愛,去探尋屬於自己的、多元的幸福可能! 希望我們每個人都能做婚戀感情裏情緒穩定、願意爲關係付出努力的人,無論男女。
強烈推薦大家去讀一讀這本書 ,尤其是女性朋友們,多讀一讀這類書籍,增加相關性知識,提高自己的認知。 邊看這本書,邊感慨:一定要記住低谷期自己是多麼的孤獨無助,不要對不值得的人抱有太多的幻想。時間的沖刷能力很強,癒合能力也很強,請一定要用文字記錄你此刻的感受,讓文字直擊內心最不堪的感受。 生活中存在太慘痛的教訓,希望女孩子好好愛護自己,好好愛自己的身體,多多愛自己,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沒有誰會比你自己更愛你。不要對人對事抱有太大的期望與幻想,期望越大,失望越大。有些時候少想一些外部的不確定的事情和人,多花時間和精力專注於提升自己,把自己照顧好,纔是我最關心開心的事。 越看這本書越感覺很開心,很開心看到勇敢面對困難的女孩子。女孩子雖然沒有強大的臂膀,但從來不缺少勇敢面對問題的勇氣與自信。 書名是告訴她,何嘗不是一種看見。別人願意“看見”你,並且熱情溫柔的擁抱你,也是一種善良與愛,擁抱很溫暖也很治癒,擁抱那些受到傷害依舊努力生存的人們,希望大家一定要一直一直堅強樂觀的生活。 書中的女孩子慧琪從小缺少性知識教育,以至於遭受不好的事情都沒有意識到,等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晚了。所以,請告訴她,大聲告訴她,大大方方的跟孩子講清楚這些事情。如果自己也不清楚的話,就去系統的看相關書籍與視頻課,一定要自己搞懂之後再告訴孩子,不要讓自己和孩子都懵懵懂懂,不要害怕這件事情。大聲告訴她,告訴千千萬萬個她,這是正常現象,沒必要害羞或感到羞恥。 最後,我想說:以我的感受與體驗爲重,我纔是自我社交世界的中心,把自己當做珍寶一樣看重,不要輕視自己。始終相信這個世界縱使很多的不容易 苦楚,悲痛,黑暗,但是好人終究還是更多的,這個世界還有有愛的溫暖的。愛出者愛返,福往者福來!一定要積極樂觀的面對世間萬物!
在微信讀書2025年度熱搜趨勢看到這本書,被書名吸引,爲什麼書名叫告訴她,告訴她什麼? 1.告訴她月經是正常生理現象,像“大號創可貼”般的衛生巾無需遮遮掩掩;告訴她性不是禁忌,性交與懷孕的關聯、避孕方式的利弊(不要依賴副作用不明的緊急避孕藥),這些知識是保護自己的基礎,不是骯髒的祕密。 2.告訴她“女性天生該包容忍耐”是謊言,她有權拒絕不願的親密接觸,有權要求伴侶尊重自己的感受(不要像文佳那樣“食不知味卻次次赴宴”);告訴她性暴力、情感勒索不是運氣不好,錯的是施暴者與冷漠者,不是受害者。 3.告訴她被侵犯、意外懷孕不是恥辱,不必因他人的閒言碎語(如“爲什麼偏偏是她”)自我否定;告訴她創傷後的痛苦需要被看見,求助不是軟弱,反抗(哪怕是極端方式之外的發聲、維權)不是瘋癲,而是對自己的救贖。 4.告訴她“長姐如母”“爲母則剛”不是枷鎖,不必爲血緣、性別角色犧牲自我;告訴她名聲不是鄭遠所說的女性的水晶高跟鞋,不必爲了他人眼光忍氣吞聲,活得安全、有尊嚴,比“體面”更重要。 這些“告訴”,不是教她們順從,而是教她們清醒;不是讓她們恐懼,而是讓她們擁有保護自己的底氣。 性教育的缺位,從來不是無關緊要的小事,而是困住女性一生的隱形枷鎖。書中文佳的遭遇令人揪心:作爲大學生的她,對避孕藥的副作用一無所知,因男友不戴套而被迫依賴毓婷避孕,最終意外懷孕;流產後,她不僅要承受身體的傷痛與後遺症,還要面對男友鄭遠“自願選擇就該負全責”的冷漠推諉,以及母親“你賤”的惡毒指責。而這一切的根源,在於她從未接受過完整的性教育,她不知道避孕的科學方式,不懂得身體的自主權利,甚至不敢拒絕伴侶的不合理要求,怕失去對方的愛。惠琪的經歷更令人窒息,十四歲被王志勇侵犯後,她懵懂無知,既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也不知道這並非自己的錯;當月經停止時,她天真地爲不再痛經而高興,直到七個月後早產,纔在奶奶吳芝的震驚與憤怒中知曉“懷孕”的含義。“女人來月經就標誌着有懷孕的能力,男女之間發生關係就有可能讓女人懷孕”,這句本該在青春期就知曉的常識,卻成了惠琪用半生創傷換來的教訓。書中那句“國人就是如此,許多事可以做,但不能說”,道破了性教育缺失的本質:整個社會談性色變的陋習、社會對性的污名化,讓“性”成爲禁忌話題,而女性則在這種集體沉默中,喪失了保護自己的第一道防線,陷入羞恥感與無助感的深淵。 《告訴她》並未止步於揭露困境,而是展現了女性從“被動承受”到“主動覺醒”的突圍力量。這種突圍,始於對真相的正視與對自我的接納。文佳在經歷流產、被分手、被威脅的多重打擊後,終於看清了鄭遠的自私與冷漠,也掙脫了“怕失去”的心理枷鎖。她不再默默忍受,而是選擇在校園裏公開控訴鄭遠的行爲,哪怕被給予警告處分也絕不退縮;最終,她以“光腳不怕穿鞋的”的勇氣,迫使鄭遠放棄威脅,真正爲自己活一次。惠琪的突圍則更加艱難,她帶着創傷長大,既要撫養與施暴者有血緣關係的兒子惠健,又要面對村裏人的閒言碎語“她們家的人,嗨!這個事吧,不好說”,這種污名化的議論,比創傷本身更傷人。但在奶奶吳芝的守護與文佳的陪伴下,她逐漸覺醒,不再因“名聲”而恐懼王志勇的威脅,敢於直視他的眼睛,明白“該害怕的是他”。而吳芝,這位看似粗獷的農村婦女,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了最壯烈的突圍:她深知法律與輿論難以給受害者真正的正義,便精心佈局,在荒山上砍死王志勇,又殺死散播謠言、落井下石的王建平夫婦,割下他們的舌頭,火燒祠堂,用極端的方式爲孫女掃清後患。她們的突圍路徑或許不同,但本質相通:不再被“女性就該包容忍耐”的規訓束縛,不再因他人的評價而自我否定,而是主動掌控自己的人生,哪怕要付出沉重代價。 性教育究竟該以何種姿態存在?家庭、學校、社會,每一個環節都難辭其咎。文佳的父母從未對她進行過性教育,卻在她出事後感怒交加;惠琪的奶奶吳芝,以爲“嘆了一口氣”就能讓孫女領悟月經的意義,卻不知這種含蓄的表達,在孩子面前毫無意義;學校的生理衛生課被主課擠佔,性教育淪爲空白,讓青春期的孩子只能從A片、言情小說中獲取扭曲的性知識,鄭遠便是受此影響,誤以爲女性在親密關係中“即使不樂意也會享受”,全然不顧伴侶的真實感受。更可怕的是,社會對性暴力受害者的二次傷害:惠琪被侵犯後,村裏有人議論“爲什麼偏偏是她”,將責任推給受害者;文佳流產後,鄭遠的母親罵她“心機重”,輔導員雖同情她卻只關心“會不會掛科”。這些現象都在說明,性教育的完善,不僅需要傳授科學知識,更需要消解社會對性的污名化,建立對受害者的包容與支持體系。性教育不是洪水猛獸,而是保護女性的鎧甲,它教會女性認識自己的身體,尊重自己的慾望,擁有說不的底氣,也讓男性學會尊重伴侶,承擔責任。 讀完這本書,文佳、惠琪、吳芝的身影仍在眼前揮之不去。《告訴她》不僅是一本記錄女性困境的書,更是一本寫給所有女性的覺醒指南。它告訴我們,性教育的缺失帶來的創傷或許難以磨滅,但覺醒與反抗永遠不算晚。它也警示社會,每一次對性的迴避,都是對女性權益的漠視。願我們能打破談性色變的魔咒,讓性教育走進每一個家庭、每一所學校,讓每一個女孩都能坦然接納自己的身體,知曉自己的權利。願突圍不再是少數人的艱難掙扎,而是每一位女性的本能選擇。願未來的女性,不再需要用創傷換取成長,不再需要用極端方式尋求正義,能在陽光下自由、安全、有尊嚴地活着。
不是第一次看這個作者的書了,個人認爲這一本寫得很一般,甚至到了不行的程度。 刻畫的人物幾乎都比較扁平,人物之間的矛盾重複彷彿平地起高樓一般,顯得刻板、可預期,因此不符合我對一部小說的預期。 那麼如果把它純粹當做一部女性主義小說來看呢?似乎又太像一部“喊口號式”的作品了,並沒有從內心深處帶給我力量。
這本書對正值青春期的女孩們來說,尤其值得一讀。 因爲缺乏性知識,大三女生文佳意外懷孕,又因身體原因面臨危險,男友沒有擔當,把她推向身心崩潰的邊緣。 因爲性教育缺失。食堂女員工惠琪年幼時遭熟人性侵,卻因無人教導而不懂求助,只好把祕密和傷痛深埋心底,生活被陰影持續籠罩。 惠琪的奶奶,她代表更保守的一代,被“貞操”觀念綁架一生,即便面對孫女受傷害,她也因性知識的空白,無法提供任何有效保護。 正視慾望並不可恥。文佳的悲劇源於無知,沒人告訴她好奇和慾望是正常的,更沒人教她如何安全應對,坦誠面對自己的身體和情感,纔是對自己最大的善意。 當女孩能坦然說出“我不舒服”、“我不願意”時,許多傷害就不會發生。惠琪的創傷之所以延續多年,正是因爲她從小就被教會沉默,而不敢說出那個祕密。 文佳最終認清了愛情真相,她的價值從不取決於一張膜或他人的評判,只取決於自己的尊嚴與選擇。惠琪直面施暴者,爲自己討回公道。惠琪的奶奶用生命守護孫女。三位女性在絕境中都表現了巨大的勇氣,她們用各自的方式,奪回了對自己身體和命運的自主權。 青春期的愛情固然浪漫美好,女生不要以犧牲自我、逆來順受爲前提,健康的愛情是平等尊重! 無論是女孩還是成年女性,都應瞭解自己的身體結構、發育規律、性知識以及如何避孕防病,這不是羞恥的偷摸行爲,而是像學習喫飯走路一樣必要的生活技能。 這本以文學的形式爲青春期女孩補上了成長中至關重要的一課,希望所有的女孩都能在人生的曠野裏自由、自信、安全地奔跑。
故事中展現的女性缺乏了基本的生理知識,更缺乏表達自身體驗、需求和邊界的語言能力。在性教育缺失的背後,是女性言說身體與性的話語權被剝奪,而結尾類似“爽文”的結局正是對這一現象的勇敢回應。 這本書的意義,不僅僅在於它提供了性教育的知識,也在推進着女性集體話語權的重建和女性主義的覺醒。她們勇敢地打破禁忌,分享被視爲“羞恥”的經歷,她們堅決地將“不”字說出口,是對自己的保護,更是對不法分子的震懾! 我們需從書中學習的是性教育知識,是遇到類似事件及時解決的能力和勇氣,也是學會約束剋制自我、對法律的敬畏,而不是引發性別對立和厭世情緒。 現實的性教育普及任重道遠,不僅要告訴她,也要告訴他、提醒他!成爲傳播者、監督者、行動者,普及知識更要深入人心,學會自尊自愛、自控自強,或許此類悲劇會變少
《告訴她(性教育缺失下的女性突圍!)》聚焦“性教育缺失”這一社會痛點,以大學生黃文佳、留守少女王惠琪與宿管吳芝三條女性命運線交織展開,講述她們在無知與偏見中深陷困境,又在彼此扶持中掙脫枷鎖的全過程。 開篇,三段人生因“無知”悄然相連:文佳在校園戀愛後意外懷孕,男友遞來“打胎補償協議”,母親也催着儘快手術,讓她陷入身體與情感的雙重煎熬;十四歲的惠琪遭村中王志勇性侵,懷孕生下兒子惠健,多年來揹負着“私生子”與貧困的雙重羞辱;早年喪夫的吳芝獨自撫養孫女,因舊觀念將男生拒於宿舍樓外,對危險始終高度戒備,卻終究沒能躲過刑滿釋放的王志勇。 中段,疊加的創傷漸漸逼出覺醒:文佳在人流手術、術後炎症與情感背叛中,切身體會到“沒有選擇權”的痛苦,開始反思女性在親密關係中的弱勢地位;惠琪與奶奶遭遇王志勇勒索,又被媒體過度炒作,名譽盡毀,即便在法律與輿論的夾縫中寫下“諒解書”,陰影也依舊揮之不去;吳芝爲保護孫女與兒媳,選擇與王志勇周旋,表面假意妥協,暗中默默籌謀,爲後續的“正面迎戰”積蓄力量。 高潮處,是她們的正面迎戰與集體突圍:惠琪勇敢地在鏡頭前揭露王志勇的真面目,讓“名聲”不再成爲束縛自己的枷鎖,她決定公開身份,爲自己與惠健討回尊嚴;吳芝從買兇殺人未遂的極端邊緣轉身,最終選擇報警、燒燬族譜,以決絕方式斬斷宗族流言的根基,也倒逼體制正視受害者的訴求;文佳將流產協議灑向校園,公開揭露男友鄭遠及其家庭的冷漠與操控,儘管自己因此受到處分,卻讓更多女性看到“原來可以這樣反抗”。 尾聲中,三位女性的抗爭雖未一次性改變整個社會,卻點亮了彼此的生命——文佳重新投入學業與公益,惠琪帶着惠健開始了新生活,吳芝放下仇恨,決心爲更多受害者發聲。作品以“把自身經驗當成方法”作結,意在提示讀者:破除沉默與偏見,需要每個人將傷痛轉化爲行動。 全書通過並置三代女性的創傷與抗爭,揭示出性教育的缺位如何將個體悲劇編織成家族、鄉村的共同困境,也展現了知識、互助與勇氣所能帶來的突圍可能。
性教育依舊任重而道遠。如今課堂只教基礎的生理衛生常識和自我保護方法,很少結合具體案例講解我們爲什麼要保護自己,以及遭遇傷害後該怎樣從生理和心理層面正視問題。以至於步入大學,不少女生依然欠缺對潛在傷害的認知,一定要告訴女孩子們愛人先愛己。這個作品可以當作案例來讀,剖析得很真切。
紀靜蓉老師的作品依舊直來直去,一揚手,利落地把性教育這塊遮羞布扯了下來,露出底下那些被耽誤、被傷害的年輕姑娘們。 書裏有個比方說得實在:青春像輛剛上手的新車,渾身是使不完的勁兒,可光有衝勁不行,得懂交規、會護着自己。性知識、避孕這些,就該是車上的安全帶、手裏的方向盤。可現實裏,多少人寧願看着孩子瞎開,也不肯教他們怎麼避開坑窪?怕他們學"壞",結果反倒讓他們在最該被保護的年紀,栽了最痛的跟頭。 同樣是年輕人的衝動,鬧到最後,文佳被記了過,檔案裏留了黑底,一輩子都可能被這事絆着;鄭遠呢?沒事人一樣,保研的路仍舊順順當當。 小說有一點很值得肯定,它沒把性教育缺失這口鍋全扣在孩子身上。學校里老師諱莫如深,家裏父母避而不談,全社會都覺得"性"是洪水猛獸,能躲就躲。那些該教的知識,本該是護着孩子們的盾,結果成了扎向姑娘們的刺。 性教育不是洪水猛獸,裝聾作啞纔是。什麼時候我們能大大方方地告訴孩子們怎麼保護自己,什麼時候能不再用老眼光苛責犯錯的女孩,那些像文佳一樣的姑娘,才能真正在青春裏走得踏實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