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物》雜誌 王青
他們曾是“寒門貴子”,靠努力考進頂尖學府,卻陷入更深的困境。本文追蹤17位清北復交寒門學子十年人生,揭開優績主義背後的殘酷真相:即使考上名校,他們依然被隱形規則束縛,用拼命內卷證明自己的價值。“逆襲神話”的背後,隱藏着教育系統存在的結構性暴力。當優績主義承諾破滅後,我們該如何重新定義成功?答案藏在人與人的善意裏。
兩年前我寫:我才25歲,畢業9個月,工作6個月,被辭退後休息了2個月,但我還要說,工作期間是我有生之年裏最頻繁地產生“想死”念頭的時期。我也懷疑過,是不是我選擇的職業(高中語文教師)有問題,但想來想去,還是應試教育的問題更大。早上7:20監督學生背課文,飯都沒時間喫,學生和我都昏昏欲睡。晚上21:40下自習,一天在學校15個小時。爲什麼我已經努力學習逃離衡水模式的高中了,在大學裏見過一點點自由了,卻還是兜兜轉轉回到了噩夢裏?那時,我最怕學生對我說的一句話是:“老師,就算你是四川大學畢業的研究生,可你來教我們,你今後的一生就這樣了,毫無想象空間,而我,有無限的未來。”我不可避免有點嫉妒,對於學生的未來的可能性。我也恨自己,爲什麼還不辭職?可辭職後我又要怎麼賺錢?寫作能拯救我嗎?我想起小學時,我想學拉丁舞,可在超市租櫃檯賣化妝品的父母沒錢給我報興趣班。於是我騙爸爸說我是去學英語,總是罵我看些沒用書(特指漫畫、小說)的爸爸勉強同意了。我坐在他的自行車後面,嘴裏哼着自創的歌《歡顏》,去和班裏的女同學一起上拉丁舞課。老師有次表揚我了,因爲我出了很多汗,她以爲我很用功。其實我只是愛出汗罷了。現在我的體重讓父母責備,他們是否後悔不讓我學舞蹈(我好像只學了一個月,再要交錢時我爸就說他知道我騙他了,說家裏沒錢繼續讓我學)而是讓我學了英語?英語巔峯全用在高考(140分)和考研(七八十),如今待業在家的我打起精神來纔跟着電視健身一下,然後氣喘吁吁地攤在沙發上。我也不知道這和我寫作有什麼關係。可能是因爲我從小到大犧牲自己太多了,所以終於在我積攢了一點點工資後,決定放棄你們對我的期望。你們叫我去做的,你們對我人生的計劃和預想我都試了一遍——當個好學生、讀研究生、找工作、當老師。結果卻發現你們承諾給我的幸福並沒有兌現,我很失望。我要重新養育自己。我可以早上十點起牀,給自己烤麪包煎雞蛋,我可以宅在家裏除了倒垃圾就不出門,我不用再因爲上班而痛苦地做痛苦的事。雖然我現在還是很茫然,不知道兩個月的房租到期後我要不要換個城市搬家,我的小貓能不能堅持寵物託運,我還要不要再找工作。但此時此刻,就是我能最努力做到的了。我努力很久了,我也不想努力了。我想享受一會。
很多時候,或許只有流動性才能對抗結構性。 這句話更準確一點的表達應該是:或許只有局部的流行性,能在某些局部對抗整體的結構性。 無論是背景、資源還是所謂階層,都天然帶有一種結構性的優勢。一方面,這種優勢在現實社會層面是確確實實存在的;另一方面,對於那些沒有這些優勢的人而言,心理層面已經處於弱勢了——這就是自我排斥。 雖然人人平等的概念已經深入人心,但是資源、機會從來都不是平等分配的,而且這種不平等特徵在現代化社會被不斷強化。沒有資源,意味着處處受限,而成績是相對可衡量的,因此對小鎮青年而言學校裏的優績主義是一個相對公平的競爭領域。 而到了大學,對於小鎮青年而言,考覈並不是消失了,而是多元化了。這種多元化會讓很多人無所適從,因爲抓不住一條具體的線,拼命讀書、提高成績不再是所有問題的通用解決方法。 局部流動性,具有巨大的偶然性和隨機性,但是在與不同人交流、學習、擴寬思路的過程中,確實能夠以“偶然”的方式打開“其他的門”。如果自己從小對於自己的天賦興趣有一定的瞭解,那麼打開門的幾率就會更高一些。 社會整體的結構性問題短時間內是沒辦法解決的,但是作爲弱勢背景的個體而言,不再以優績主義作爲唯一標準(但也不能放棄上進心),多找找機會、多碰碰運氣、多嘗試不同的事物、多接觸不同的觀點、不自卑、不氣餒、不自我排斥、不自我放逐,一方面修煉能力、一方面培養心性,還是有很多機會可以突破原生背景的桎梏的。
含金量很低。不知道作者的博士論文是不是也是如此。核心觀點:用流動性對抗結構性。 作者追蹤了17位清北復交的“小鎮做題家”,他們如何被優績主義困住,哪些人又突圍出來。在我看來,這邏輯很可笑。正因爲優績主義,小鎮做題家才能走進清北復交,他們是優績主義的“受益者”,除了讀書,你覺得你比你同桌優秀在哪裏?他爬樹比你快,力氣比你大,高考要是多加一門體育,你還能上北大?不一定了吧。一上了大學,就覺得自己是這套系統的受害者了?如果高考不是唯分論,還要看家庭背景,興趣特長,權貴推薦,你還能上清北?唯分論讓你走到了金字塔頂,你又來說這個規則害了你?真是得了便宜賣乖。 人的成長是標準複雜化的過程,你生下來的時候,只有身高體重兩個指標,每次兒保身高體重不達標都會被醫生唸叨,這時候智商140都沒用,就要能喫能睡才叫優秀,發育是唯一指標。上學了,開始有了學習,分數這個維度,身高體重不是唯一標準了,上了大學,維度繼續增加,需要溝通,探索,自主學習等等。畢業進入工作,維度再增加,人脈,信息,資本等等,到了婚戀,維度再增加,性格,興趣愛好,原生家庭等等。我們終究從一維直線活成了六維雷達圖。維度的增加並沒有破壞優績主義的邏輯,六維雷達框住的面積就是你的社會名片。 傅立葉說:賣棺材的希望多死人,糧食投機者希望發生災荒,律師希望家家打官司,建築師希望每天失火,玻璃商希望下冰雹打碎所有的玻璃…這是每個人都會有的心理,所有標準都有利於我。擅長讀書的,巴不得世界就是一場又一場高考,找工作也高考,考得高的先選,娶媳婦也高考,考得高的先挑,別有什麼看臉又看錢的標準。家裏錢多的巴不得啥都可以靠買,捐棟樓可以讓我兒子上北大嗎?長得漂亮的巴不得世界只看臉,按顏值定收入定地位,長的高的問:爲什麼不能按身高呢?胖子還問,爲什麼不能按體重呢?這個世界非常優越的一點就在於,你想歸你想,社會自己說了纔算。什麼對它有利,它就以什麼爲標準。你在這個賽段這個規則裏獲勝,在下一個賽段,規則就變了,你可能就沒有優勢了,也正因爲標準的不確定不恆定,贏家總在變,只要沒死誰都有機會,畢竟有個賽道比長壽。讀書的賽道里,張俊傑是個文盲,創業的賽道里,霸王茶姬獨佔鰲頭。如果只有高考一個維度,張俊傑還玩什麼?可張俊傑玩的不也是優績主義的邏輯嗎?
很不行! 社會是優績主義遊戲規則,按規則遊戲就是贏家,這有什麼必要寫一本書嗎?這和強勢弱勢有關聯嗎?這發生在每個人頭上。 如今這個世界在獎勵誰,在懲罰誰? 如果這本書是算什麼學術研究,那麼太多人讀了無聊博士了。比如單純從研究的角度看,作者在書中提到質研究,我不知道是什麼新名詞,要去查查。可是作爲像社會科學這樣的研究文字,內容的狹隘,如果以十七個學生爲一個研究點,那麼背景是什麼。如果以其中一個或兩個幾個學生爲一個主題,17個學生爲背景,那麼前者的深度是什麼。就是很蒼白的感覺,羅列一些理論,比如布迪厄。研究,撇開他人的理論,首先把自己想說明的事說明白,這是最基本的,否則這個研究有什麼貢獻。 理論,思想,高深,如果一知半解,可能危害大過無知。也許實在的生活更有意義,比如投身做小學中學的老師更有意義。 這本書給我幾個反感 1. 開口閉口說階層 我是成長在一個階層不很明晰的年代,也是大多數人階層意識不強烈的年代。就是我們曾經做過一件事A,現在都在說非A,然後都說不喜歡非A,然後又不知道怎麼搞定這個非A,可是非A就是越來越明晰,幾乎就在日常生活說,甩也甩不去,可是歷史裏我們有過不是非A的日子,然後人們像得了健忘症一樣,嘰裏呱啦,像上了發條,都是重覆 2. 高學歷是社會災難,是大量的浪費,是羣體的自我欺騙,中外都是 總要去做研究,就是沒啥意義,也要寫出了意思。一定有很多人寫論文寫到要吐,我覺得就這種博士之作,有讀到要吐的感覺,不就是報紙的社會新聞,還要怎麼着。一次和人聊起,問爲什麼博士碩士不愛說ta們在做些什麼研究,那人說,可能ta們實在不想再說什麼了。 我們必須誠實,當我們對做的事情毫無熱情,應該要原諒自己接受自己不去做的意願。 製造社會垃圾是罪惡。 3. 讀這本書,就想起早年出國的日子,去錄像店借帶子追過的劇,比如別了,溫哥華,還有什麼,不管是感情還是其他生活問題,最後都是主人公出國了,像童話故事,公主或者灰姑娘遇到了王子,或者反過來窮小子遇到公主,然後 happily ever after 。這本書也是,這些弱勢家庭來的孩子,最大的拯救,不僅僅是北大清華,還有海外的博士頭銜。 天哪,我們是如此令人悲傷! 我們不應該看不起世俗之事,人就該做飯喫飯睡覺做愛養孩子,讓孩子幫助我們繼續保持真誠。真理自會顯現,leave them alone!
感覺其實可以把樣本的範圍擴大一些,能被優績困住的不只是名校生,一些學習成績不咋地的人其實也會被優績主義困住(比如說,我)。甚至這一類人所面臨的困境要比名校生更加嚴峻:因爲名校生至少在一些時刻,喫到了優績主義甜頭,而這點甜頭其實會爲他們兌換更大的容錯率(雖然沒有家境好帶來的寬容度高),而那些被優績主義困住的非名校生卻面臨了更嚴峻的困境。 我覺得這可能和作者的環境有關,接觸不到那些羣體。但既然叫被優績主義困住的人這個書名了,那麼忽視這樣一個羣體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實際上按照985錄取率,學霸在人羣中的佔比是很少很少的。。。成績一般的優績主義受害者甚至代表性更強。 爲什麼這些成績一般的人也會被優績主義困住?這可能與他們的成長環境有關,成長環境就過於吹捧所謂學霸,也有可能是其他原因,總之很多。 這樣的人長大以後真的會在不斷的負反饋中,變得只會自我否定,認爲自己學習成績不優秀,所以什麼都不配,如果家境再不好,那很可能就是一輩子就心甘情願地接受剝削壓榨了,“我學習不好,這是我應得的”。。。 一輩子都會自虐成癮,一輩子和任何幸福快樂絕緣。 反倒是家境不好成績不好的學生如果沒有接受這種優績主義思想,雖然也很可能一輩子普羅大衆,但至少敢於經營平凡的生活獲得一點小幸福。也有可能出現一定的求變之人。 而家境好的那種成績不好但信奉優績主義的孩子呢?這樣的人很少,但是有(因爲我見過)。 他們會因爲家境過上好日子,但是人終究被年少不可得之物所困一生。對他們來說,青春期沒有作爲學霸被高高捧起,沒有過“好成績才能帶來的意氣風發”所帶來的潮溼,真的可能永遠難以釋懷,這是金錢也無法換來的。(真有這種)
會有一種衝動,想要去看一下這篇論文。 書中有一些讓我耳目一新的觀點。關於階層的象徵暴力,的確,我們的出身、我們的成長環境、從小接觸的事情都構成了我們生活的大背景,構成了我們的不同起點。而這些又造就了對應的“好”,這是像現在這一階層的價值體系中的。我們可以說這是每個人的成長步驟和路徑是不一樣的,但是也可以清晰的看到這些代際間的差異,毫無疑問,如果我們一代又一代的託舉,他們階層上升的路徑是類似的,或者說是不同家族不同代人間的生活是類似的。這沒有什麼不好的,只是作爲承上啓下的那一代的人會非常辛苦,他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能實現更快的跨越。所以有一句話突然覺得很真實,就是你憑什麼認爲你的寒窗苦讀可以比得上別人的幾代人的累積? 被優績主義困住的人,他不僅僅是自己被困住了,其實他背後的家人也都是優績主義的傀儡,困住的不只是一個人更是一代人一羣人。沒有什麼不好的只有當這個人覺得自己被困住了,他覺得不好的時候纔會顯得一切都不好。站在社會的角度下,優績主義的人往往有其努力的目標,而當所有人都有各自的目標並且爲之奮鬥的時候,整個社會都是那麼的生機勃勃。站在長者和後輩的角度也會覺得他汲汲盈盈於自己的目標沒什麼不好的。只是用分數標榜的結果顯得有些過於直接和片面了。 作者在其中提到了爲什麼相對弱勢背景的學生更容易被優績主義困住呢? 私以爲大概是先天更爲不足吧。
摘錄 他們曾是“寒門貴子”,靠努力考進頂尖學府,卻陷入更深的困境。本文追蹤17位清北復交寒門學子十年人生,揭開優績主義背後的殘酷真相:即使考上名校,他們依然被隱形規則束縛,用拼命內卷證明自己的價值。“逆襲神話”的背後,隱藏着教育系統存在的結構性暴力。當優績主義承諾破滅後,我們該如何重新定義成功?答案藏在人與人的善意裏。
選擇什麼樣的人生,就要學會接受什麼樣的因果和承擔必要的代價。優績主義羣體,相對普通大衆,早年間就付出更多也承受更多的壓力(指學生時期在學業上的競爭),優績主義學生通過努力考學置換到名校學歷,大學畢業後有的人選擇繼續前往名校深造或去往更大的平臺就業,這是他們的年少時候努力考學所置換到的後期更多的選擇權和人生可能性。 也許人們只看到了優績主義羣體光鮮亮麗的表面,但請相信在中國這樣的人口大國,一個人能從小城市來到中國頂尖的學府讀大學,這背後一定是有大多數人所不知道的爲此所付出努力和承擔的壓力。 一個人應當爲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優績主義選擇努力奔赴遠方,必然無法享受躺平和無所事事的生活。反之亦然。一個人親自下場參與競爭並能夠獲勝的人,必然是有大志向和強執行力的高能量人羣。付出得更多,承受的壓力更大,成就也更大,他們用熱血和努力,爲自己贏得一個更好的人生。這無關勵志敘事,關好個人的選擇。 書中也提及了,有的人從小地方來到中國頂尖學府就讀,但讀大學會感到莫名不適,畢業後仍舊迷茫無措。這是來自原生家庭和生長環境的侷限性,導致的個人認知和外界事物的思維偏差,因爲一個人根本無法想象他沒有經歷過的生活,正如書中提的某個人從普通小城市來到中國頂尖學府就讀法律專業,律師行業需要資源、人脈、認知等等,倘若一個人從小生活環境只有面朝黃土,背靠大山,那麼他便無法與從小生活在優渥家庭跟着父母從小接觸更廣闊事物的人相比,這便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這樣的侷限性無可避免且常有發生。 再者,優績主義羣體相對普通大衆確實會有更多的選擇權和可能性。如果一個人強大,那麼他的人生路可以走得更長遠,但無法走的更寬闊。這恰恰說明了“三人行必,有我師焉”的重要性。正如書中某同學的發言,“我不想麻煩別人,到最後也真的沒有人來幫我”。 正所謂孤掌難鳴,一個人無法永遠孤立的存在,人類作爲社會性動物,需要互幫互助,需要團隊協作,需要共同創造且有着共同利益。畢竟有時候他人偶然給予的善意提醒、幫助、甚至一個微小的信息差,能夠在無形之中幫助着我們在某事上轉敗爲勝,扭虧爲盈。 人類需要更多善意的鏈接,前提是自己先要給予善意,真誠待人,畢竟我們都無法永遠活在高處,請懷揣善意和感恩,珍視一路上遇到的朋友,因爲你無法預知有時候他恰好是那個未來給你雪中送炭、助你一臂之力的貴人。
從小卷到大 從小卷到老 一刻未停歇
作者通過對17位精英大學裏的弱勢背景學生(不妨稱之爲“寒門貴子”)進行追蹤調查,試圖推翻“寒門無貴子”的結論,卻發現推翻不了,反而被說服,進步一佐證了“寒門無貴子”。而佐證的論點,就在於優績主義對這些寒門貴子的影響——他們看似通過優績主義實現了一定超越,可實際被優績主義困在結構裏,無法跳出。 作者認爲,優績主義對這些調查者的影響,不是外在的、壓迫性的,反而是主動的、理性的。他們看似通過自身努力、理智判斷做出了最優選擇,可不過是迎合了優績主義的標準而已,反而落入了優績主義的圈套。換言之,他們看似跳過了龍門,卻不是因爲自身多優秀,而只是符合了龍門所設置的遊戲規則與選拔標準,本質是一種倖存者偏差。 通過優績主義所選拔上來的這些寒門貴子,往往都有一種幻滅感。他們無法停下卷績點的腳步,當在無法在這條路上持續高歌猛進時,便會感到迷茫、無所適從。他們很難找到人生的樂趣,在做一些享受性的事情時,往往先判斷它們“沒有價值”“沒有意義”。他們的眼界和出路往往被限制,很多都只是卷出了高分數,卻沒有獲得優質offer,因爲後者並不全在於分數,而在於人脈、資源、眼界、家庭積累、性格匹配程度等。 作者將這些寒門貴子稱之爲high-achieving students,高成就學生。他們很多不是真的對學習感興趣,“好學生”只是一種身份、一個工具,一張可以通向更高階層的“通行證”。但是這張通行證並不總是管用,因爲機會更多還是掌握在“發證者”手裏。這一切的根源都是既定的、很難推翻的社會結構。 然而,書中的理論並不全是悲觀的。作者認爲,“例外”發生的根源不是優績主義,而是共同關係,是人與人之間的互幫互助與微小善意。比如導師的託舉、朋友的點撥、讀書的收穫、陌生人的無私分享等,總之在於“結構之間的流動”。作者認爲這些力量雖然微弱,不足以撼動結構,但如涓涓細流,持續流淌總可以磨平一些東西。 以上是總結書中觀點。 個人認爲,這個研究是有意義的,我們需要對優績主義的反思,尤其是在優績主義漏洞漸顯的當下。優績主義是一種根深蒂固的社會產物、時代產物,過去我們意識不到它的存在,那是因爲在經濟上行時代,它是湊效的、管用的,幾乎約等於“真理”,全面內化爲我們的一部分。但當經濟行進到低迷或下行期,優績主義的疲態就顯露出來了,同時它潛藏的問題也漸漸浮出水面。最終,優績主義終將被拋棄,取而代之一種新的“真理”。 這可能只是一個起步,未來如何尚無法看清,作者提出的解決方案也未免理想化,而社會結構的撼動更是千百年來人類面對的共同難題。不過,還是應當反思,所有的進步都是從反思之中產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