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國曾在：我的巴勒斯坦人生【譯叢067】

看這本書的時候正好在看奧茲《愛與黑暗的故事》，兩個人各自代表巴勒斯坦和以色列知識精英層，而兩種身份視角看巴以衝突，對比看非常有意思，感覺他們都困在自身父輩的歷史的巨輪裏，都要被看不見的民族身份力量推着往前走，但可能奧茲更果斷跳出以色列沙文主義式的擴張裏，意圖永遠離開耶路撒冷，但本書作者努賽貝卻一直爲巴勒斯坦的國家命運在國際活動裏各種奔波，我也是由衷欽佩作者的奮鬥講述，這裏哪怕是包括遇到辛貝特的謀殺還是遇到巴勒斯坦極端組織的報復，讀來讓人不忍捏一把汗 但是現實的問題還是歸現實，爲什麼巴勒斯坦會走到今天？ 首先，阿拉伯國家的不團結性是歷歷在目的，中東戰爭也看到了幾個國家的互相拆臺，還有巴解組織的腐敗以及阿拉法特的管理太個人化，這種內在原因不容忽視，這本書也大膽揭露了很多國際人道援助都被巴勒斯坦上層貪了，關於這方面，不僅僅是高層，關於貪婪，另外一本書《敵人與鄰居》可能寫得更好，當大批東歐猶太人過來時候，猶太人也從巴勒斯坦人那裏購買了土地，合法渠道，這是雙方都同意的，在最開始，巴勒斯坦普通老百姓的貪婪本身也讓土地不斷流失給猶太人，就像我們這邊買房子一樣，而在這本書裏，努賽貝的父親還成立了一個叫做希律門委員會的組織，希望解決這種問題，但這個組織的大部分的話事人都來自於顯貴的名門，這會讓人想到俄國的二月革命，不知道是誰在領導這一切，最後就是碌碌徒勞，這還不如哈馬斯拿起傢伙就幹來的實際，但作者努賽貝試圖傳遞的依然還是鄰人般的互助本能，他反對哈馬斯，崇尚西方國家的體制，甚至認爲有兩個民族共治的可能，這種樂觀不得不說現在看來是非常迂腐，要知道當年聯合國181號決議通過時候，阿拉伯人的全國性抗疫罷工只有四五十個零零散散的野孩子參與，後者跟着無差別地襲擊了阿拉伯人和猶太人的商店，這也完美地爲後發制人的猶太人提供了展示暴力的理由，事實上，以色列一直是這樣對付巴勒斯坦的，他們施加壓力，迫使阿拉伯人採取暴力，像奧斯陸協議的失敗也好，拉賓的被殺也好，沙龍集團的支配也好，最後都以生存權受到威脅爲藉口施加報復，在新佔領的土地上建立定居點，迫使阿拉伯人對定居點實行不理智的行爲，如此循環往復，死傷無數，作者也是看透了這點，也譴責了沙龍，但是真的，這就是一個死循環，不是說巴勒斯坦民衆素質問題，而是真的需要一個更富有團結的組織，也需要更現代化和更爲針對性的措施態度面對當下情況了，盲目樂觀依靠聯合國依靠其他歐洲國家譴責是於事無補的，想想當年英國掌管這邊地方的時候，嚷的最兇的還是那幫猶太人，甚至製造了大衛酒店爆炸案，猶太復國主義者是一點也不服氣英國建構的阿拉伯秩序，但那時候阿拉伯人在幹嘛呢，用努賽貝的話說，他的家庭都充斥着對泛阿拉伯主義的無邪憧憬，確實非常友善美好，一點也沒有意識到武裝自己的意識存在，這也爲以色列步步緊逼提供了時間，用作者的話總結說“猶太復國主義者有很多很多的錢，而阿拉伯民族主義者清貧寒酸，猶太復國主義的武器非常先進，而阿拉伯民族主義者的裝備是從沙漠裏撿來的”努賽貝十幾歲的時候曾經參與募款，第一次出勤只有幾美元，可以說，這幾乎是降維打擊的結果，而阿拉伯人盲目的樂觀也付出了代價，所以殘酷的說，所謂阿拉伯人隱忍堅韌以及愛好和平的傳統其實根本沒用，以色列學到的是，很懂得利用樂觀的阿拉伯人去挑撥，以此切換溫和派和激進派的立場轉向，去挑撥一批絕望的靈魂走上孤注一擲的道路，這是以色列非常擅長的事情，尤其特別會造謠那些愛慕和平的的那些溫和派的阿拉伯領導人，在他們中間製造分裂分化，這本書就講過這類很多例子，以色列最想打擊的其實是溫和派的人，那些口口聲聲要和睦相處的人，通過離間激化他們的憤怒，最後讓這幫領導人脫離自己的羣衆，讓他們忘記自己的現實情況，讓他們陷入詛咒式的復仇裏，這是以色列的策略目的 說到底，這場衝突很難有中間立場，但還是佩服作者，依然還在打和平牌，只是不知道這種探索是否有未來？

2025年第92本 ★★★★★ 這位巴勒斯坦哲學家畢生踐行非暴力抵抗，以色列視其爲“思想恐怖分子”，同胞罵他“叛徒”，他不喜社會活動，但又在民衆最需要的時候全身投入，在民族主義狂熱中高舉理性走鋼絲 幾十年後的今天，薩里心中的巴勒列，一國公民平等..仍是泡影，或許薩里低估了人性對“簡單答案”的成癮，對“非黑即白”的執念，對邁出非暴力第一步的恐懼，而現實恰恰是情感復仇的即時性永遠碾壓和平理性教育的滯後性。 傳記形式，時間跨度幾十年，人物、事件實在太多了，讀後面忘前面，但並不影響我對作者的敬佩，引幾句原文： 我們不可能用非黑即白的二元論觀點去看待巴以衝突，情況並非一方完全光明，另一方完全黑暗…… 一個社會，如果連所謂的“知識分子”都因爲惜命、追求自我成就或爲了討好大衆，而拒絕逆流而上、扭轉被誤導的公衆輿論，那麼這個“知識分子”就徹底失去了自己的社會作用，他所在的社會也會和他一樣失落失序。 你只有在自已沒喪失人性的情況下，才能譴責別人喪失人性。對於佔領的抵抗，要保持正當，就必須首先保證判定正當性的原則不被破壞和玷污，而這原則就是捍衛人類尊嚴。這正是康德的學說，也是我父親的思想。

《和平、正義與自由在以色列的監獄裏》 1.努賽貝的筆觸，含有少許的幽默精神，既是宗教式的，又是哲學式的。這種筆觸天生得令人感同身受，也超脫得令人感到同情，金色的同情。 2.面對亂世中的暴死，《第三帝國三部曲》的口吻，是嚴肅、無情地揭露，是史筆；而《故國曾在》的口吻，則是淡定，甚乃無所謂，彷彿他人的死只會增強自身對待生的勇氣。 3.努賽貝故事，用經歷，用反政治正確的故事和經歷，講政治。 4.普天之下，均爲同胞，纔是真正意義上的“天下無敵”。 5.唯有正視複雜性的勇氣與善良，能使我們免於墜入邪惡與非理性的深淵。 6.一個理想能締造天堂，兩個或三個以上的理想，卻可能造就地獄。可關鍵不在於消滅多餘的理想，而是這些理想之間能否消弭無知、互相理解、增進對彼此的感同身受，從中各自作出善之觸角的延伸和交匯（某種意義而言，這世上沒有邪惡，只有無知，往往是無知導致地獄），從而共同築起一個更大、更有兼容性與共通性、也更有恩慈的理想。 7.時代的一粒塵，落在一個人身上，就是一座山。但是這座山是有差異的，可能是五指山，可能是長白山，也可能是靈山。總之，越特殊的個體，這座山就越獨一無二。 8.正義的身份證丟失在喧鬧裏。 9.讀時流下溫潤的淚，上次還是讀《悉達多》，這般努賽貝堪稱佛陀心態。 10.看完，對中東（阿拉伯地區）的印象，就像從彩色的馬賽克變成清晰的圖像，我們這些異鄉人，竟然從中感到熟悉，感到鄉愁。每個國家都曾經是中東。 11.有努賽貝這般人，哪怕就一個，這個世界就不會徹頭徹尾得亂。 12.我已厭倦了預言，只願培養面對未知淡定而冷靜的心態，以及如何面對未知也足夠理智和清醒的能力。 13.就算努賽貝徒勞又如何？正是這種無數個徒勞的聚合，團結起來，意外、奇蹟且超克地將希望變成現實。 14.公道自在人心，既是無力，又是希望。如果明辨是非已不可能，那就“天下無道，以身殉道”，捍衛最基本也最後的善良與誠實。 15.我不奢求未來如此書的軌跡運行，只願該書的良心和思想在歷史長河中形成一個永恆的瑜伽，“爾曹身與名俱滅，不廢江河萬古流”。 16.會憤怒，但也誠覺世間一切皆可原諒；會樹敵，但也輕鬆和豁達得像個孩子。努賽貝，一個不折不扣、無可救藥的理想主義者。 17.倘若有戰爭，就會有復仇；而一方有了一次復仇，就會有對方的再復仇。非暴力運動的關鍵，就是避免這種循環的復仇。 18.努賽貝治學與從政的一大關鍵思維，就是批判性思維。批判性思維是唯一最真的信仰，批判之後保留的事物，就是可以固守之物。“自由之思想，獨立之精神”。 19.“我這一生中從來沒有愛過任何一個民族、任何一個集體——不愛德意志，不愛法蘭西，不愛美利堅，不愛工人階級，不愛這一切。我‘只’愛我的朋友，我所知道、所信仰的惟一一種愛，就是愛人。”——阿倫特 20.希望是附麗於存在的,有存在，便有希望，有希望，便是光明。如果歷史家的話不是誑話，則世界上的事物可還沒有因爲黑暗而長存的先例。黑暗只能附麗於漸就滅亡的事物，一滅亡，黑暗也就一同滅亡了，它不永久。然而將來是永遠要有的，並且總要光明起來；只要不做黑暗的附着物，爲光明而滅亡，則我們一定有悠久的將來，而且一定是光明的將來。 ——魯迅

努賽貝回憶童年時，祖父會用阿拉伯語吟誦古詩，鄰居的猶太裁縫會送來節日糕點，基督徒商人會和穆斯林攤主討價還價——彼時的耶路撒冷，宗教與文化的邊界並非割裂的高牆，而是交織的絲線。 可當六日戰爭的炮火打破平靜，他親眼看見熟悉的街道被鐵絲網分割，同窗的猶太友人被迫搬離，曾經共飲咖啡的店鋪掛上“僅限以色列人進入”的標牌。這些具體的場景，比任何歷史數據都更能讓人感知衝突的重量：它不是地圖上的疆域劃分，而是奪走普通人共享日常的利刃。 作爲巴勒斯坦溫和派的代表，努賽貝的政治選擇更顯複雜與勇敢。他曾投身第一次巴勒斯坦大起義，卻始終拒絕以暴力回應暴力；他起草《巴勒斯坦原則宣言》，卻因提出放棄迴歸權、一國方案，被貼上叛徒的標籤。 書中他坦言：“和平從來不是選邊站，而是承認雙方都有失去的疼痛。”這種清醒的認知，讓他在巴以雙方的極端聲音中顯得孤獨，卻也讓這本書超越了單純的民族敘事——它不煽動仇恨，而是追問：當故土淪爲戰場，一個人該如何守護故國的精神內核？

“多年以後，面對行刑隊，奧雷里亞諾·布恩迪亞上校將會回想起父親帶他去見識冰塊的那個遙遠的下午。” “將近四十年前，以色列軍隊攻佔了耶路撒冷，這是我的家族從奧馬爾大帝時代起就世代居住的城市。那之後不久，我便與露西墜入愛河。” 我感覺到了類似《百年孤獨》一樣的開篇，因此，我立刻知道，我會喜歡這本書。 以及，這是我第一次藉着閱讀一本書來了解“巴以”。閱讀之前，我知道這是一本自傳性質的作品，可以理解爲“非虛構”，因此更爲期待。 在此之前，我對《故國曾在：我的巴勒斯坦人生》的作者薩里·努賽貝，一無所知。通過這本書，素昧平生的薩里·努賽貝在我的認知裏“鮮活”了起來。 這份鮮活不來自於他是一位巴勒斯坦非常具有影響力的哲學家、教育家、政治活動家，亦或是他那有着1300年曆史的穆斯林名門家族背景。 而是，基於作者的坦誠，讓我有機會用一個“上帝視角”看到了一個人從“孩童”成長爲“成人”的人生旅程。 這段人生旅程，我可以正着看，還可以倒着看。 正着看時，我能看到努賽貝的思想和行動，有着一步步的構建起自己的認知體系及方法論的過程，尤其是在糾結和迷茫之中。如果沒有“痛苦”，應該是不會有“深刻”的認知的。我發自內心地認可這一點。 倒着看時，我感受着他成爲一個“政治活動家”時，立刻跳轉到他對政治完全不感興趣的少年時期，有一種割裂感。聯想到他的“原生家庭”是“巴以衝突”、“名門世家”，似乎天然的綁定了“政治”，一切又變得自然而然。 看着看着，難免想到自己。 雖然我們有着完全不同的人生背景，甚至顯得自己有些“高攀”，我依然獲得了一些啓發。 我一直有一個“苦惱”— —不知道自己最終會變成一個怎樣的人。 很多次培訓/學習的過程中，需要我暢享未來的自己時，我都會難以下手筆，我的腦海裏沒有那個畫面。 所以，看似很有“目標感”的我，實際上可能是個沒有目標的人。 努賽貝的童年好像和家庭氛圍格格不入，大學時期迷失於熱血政治，也曾經對“賺錢”沒什麼概念，再到專注於伊斯蘭思想的研究，參與到民族鬥爭中，屢敗屢戰直到暮年。 他肯定是個了不起的人，但他還沒能取得“真正的成功”， 有生之年估計都是不行的了。 2026年的當下，巴以局勢看起來更糟糕了，沒有一點“和平跡象”。 通過“和平手段”來獲得“和平”，依然看不到一點希望。 如果我是他，可能會很絕望。 也因此，我突然又想開始“繪製”自己的未來圖景了。 因爲成不成功並不重要了，有沒有堅持過什麼，很重要！ 在讀完書之後的2-3個月裏，拖延的這篇讀後感之重啓，還因爲上週的一個決策工作坊。 很久之前，我就因爲《金字塔原理》知道了現狀A點和目標B點，已經從A到B可以有很多路徑，怎麼選很重要。 因爲我很認可《高效能人士的7個習慣》一書，“以終爲始”也常常出現在我的話語裏。 但是，我其實很少從B點回頭看。正如我前面所講，我想象不出未來的圖景，因此潛意識裏迴避了。 令我特別開心的是：今天走在路上時，我的腦海裏突然浮現了一個自己很期待的3年內發生的一個未來畫面。它不是突然出現的，也是我這大半年的斷斷續續的嘗試引發的一個後續。 也就想着要給這本書一個讀後感的ending，然後繼續充滿糾結和不確定性的人生體驗之旅。

薩里·努賽貝的《故國曾在》不僅僅是一部個人回憶錄，更是一扇通向巴勒斯坦近代史和身份認同的窗口。 要更好地進入這本書的世界，瞭解以下幾個基本背景概念至關重要。我會盡量精簡，只列出最核心的幾點： 1. 1948年的“納克巴”（النكبة, al-Nakba）： · 核心含義：阿拉伯語意爲“災難”、“浩劫”。這是指1948年第一次中東戰爭（以色列稱之爲“獨立戰爭”）期間及之後，約70萬巴勒斯坦人被迫逃離或被驅逐出家園，成爲難民的歷史事件。 · 爲何重要：這是理解所有現代巴勒斯坦人敘事（包括努賽貝家族）的絕對核心。這本書的標題“故國曾在”所指的“故國”，正是在納克巴中失落的世界。這是所有悲歡、記憶和身份的起點。 2. 1967年的“六日戰爭”： · 核心事件：以色列在這場戰爭中佔領了包括東耶路撒冷、西岸（約旦河西岸）和加沙地帶在內的剩餘巴勒斯坦土地。 · 爲何重要：努賽貝本人正是在東耶路撒冷出生和成長。以色列對這些地區的軍事佔領，構成了他一生中大部分時間的現實背景。書中關於檢查站、身份許可、政治動盪的描述都源於此。 3. 巴勒斯坦難民問題與“迴歸權”： · 核心問題：1948年流離失所的巴勒斯坦難民及其後代，至今仍分佈在約旦、黎巴嫩、敘利亞及被佔領土的難民營中。聯合國近東巴勒斯坦難民救濟和工程處（UNRWA）爲他們提供服務。 · “迴歸權”：巴勒斯坦人認爲，根據聯合國第194號決議，難民擁有返回家園的權利。這是巴以衝突中最核心、最棘手的問題之一。書中會不斷觸及流亡、家園和歸屬感的話題。 4. 作者家族的獨特視角：耶路撒冷的精英階層： · 核心身份：努賽貝家族是耶路撒冷最古老、最顯赫的家族之一，歷史悠久，教育程度高，且相對世俗化。 · 爲何重要：這提供了一個非同尋常的視角。它不同於難民營中的巴勒斯坦人敘事，也不同於政治領袖的敘事。它融合了精英階層的特權、知識分子的理性、以及作爲被佔領土居民的共同苦難。這種“局內人-局外人”的雙重身份，讓他的觀察格外深刻和複雜。 總結一下：你只需帶着這四點去閱讀： 一個大災難（1948納克巴）奠定了歷史悲情基調，一場戰爭（1967）定義了作者生活的現實環境，一個難民問題是持續的政治傷痛，而一個顯赫家族的身份則提供了獨特的敘事視角。

人類最可怕的悲劇之一，就是過度沉迷於自己的悲劇而忘記對其他人的好奇，忘記去了解其他人經歷過的悲劇；尤其是面對仇敵的時候，我們有沒有能力去理解他們的生活呢? 本書的作者薩里·努賽貝正是一個葆有這種好奇心的人。 薩里·努賽貝出身於歷史悠久的阿拉伯家族，他記憶中的巴勒斯坦曾是多種文化共存的祥和之地，然而隨着兩次世界大戰的餘波與數次中東戰爭，這一地區成爲暴力與割裂的代名詞。巴以衝突是如何源起與演變的?爲何國際社會多次斡旋都無果而終?巴勒斯坦的年輕人如何看待國家的未來?作爲歷史的親歷者，薩里講述自己與家族的愛憎沉浮，以及巴勒斯坦人的艱難求存；他的人生也是巴勒斯坦歷史的縮影。從一心治學到遊走於巴以政權之間促成和談，他的經歷頗爲戲劇性，曾被巴勒斯坦人斥爲“叛徒”，又被以色列當局抓入監獄。 中東衝突很難找到“中間立場”，薩里可謂在夾縫中生存，但他始終堅持和平與共情。在猶太人的苦難已經廣爲人知的今天，探索巴勒斯坦人的視角或許可以令我們對中東問題，甚至是更爲宏大複雜的問題，形成更完整全面的認知。

理想國譯叢關於中東的系列書籍: 1、《故國曾在》:一位世代居住在耶路撒冷的阿拉伯巴勒斯坦精英家族子弟、畢業於牛津和哈佛、聖城大學校長、阿拉法特的同盟者，自己的一生伴隨着民族家國的動盪而無奈、痛苦、堅強的成長過程，試圖改變的努力而得不到結果。很像齊邦媛的《巨流河》，從一個人的身上看到一段歷史。 2、《阿拉伯人的夢想與宮殿》:百年中東大亂局中的黎巴嫩詩人哈維痛苦的人生在自盡中結束,敘利亞詩人、巴解組織、什葉派、美國人在黎巴嫩的故事，還有伊拉克薩達姆、伊朗霍梅尼、埃及薩達特、巴以奧斯陸協議等天天新聞中的人和事，還有在這些背景下的知識分子的故事。 3、《聖經與利劍》:巴巴拉塔齊曼的書，千年中東中的關鍵時間點和關鍵事件，知識面廣，也太碎片化了。關鍵的貝爾福宣言、賽克斯皮科協定、勞倫斯的阿拉伯起義只是其中很小的篇幅。 4、《奧斯曼帝國的衰亡:一戰中東》:今天的中東從奧斯曼帝國衰亡到解體的關鍵事件，奧斯曼三巨頭執政、向德國轉向、英國奧新在達達尼爾與土耳其的大戰、屠殺亞美尼亞人、英軍印度軍在庫特被圍投降、勞倫斯組織阿拉伯起義等，很精彩也很好讀！ 5、其他已看完的書籍有《阿拉伯的勞倫斯》、《一個完整的巴勒斯坦:英國委任時期》、《終結所有和平的和平》、《新大博弈:一戰中亞爭霸記》、《破碎大地:21世紀中東的六種人生》都是非常好的瞭解學習中東歷史的書籍。 6、國內作家的《穿越百年中東》《走出中東》《中東生死門》都是不錯的學習書籍。 7、近期居然連續看了這麼多中東主題的書籍！後續還會計劃閱讀《愛與黑暗的故事》、《瓜分沙洲》、《巴勒斯坦人的故事》、《沙漠之王》等書籍。

⭐⭐⭐⭐⭐ 從阿拉伯精英的角度解析以色列建國、巴以衝突。這是一道無解的謎題，空降一個猶太國在阿拉伯的土地上。如今幾乎被夷爲平地的加沙，巴勒斯坦人再也找不回他們的舊日家園了，他們的應許之地在哪裏呢？應該沒有人會質疑猶太建國是穆斯林極端主義發展的成因之一。剿滅哈馬斯，以色列就從此歲月靜好了嗎？

聆聽被忽視的聲音，全面思考巴以困局路在何方 巴勒斯坦和平運動先驅親述，梁文道導讀 在猶太人的苦難廣爲人知的今天，巴勒斯坦人的命運亟待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