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凡之昂
“百萬加”作者對“流量”與“創作”的反思; 一個不願成爲齒輪的人對工作本質的真誠追問。 開始給新媒體工作室供稿時,她以爲“流量”是市場與讀者對“好文章”最直接、最真實的反饋,代表着寫作者個人的價值:只要寫得夠好、夠新、夠“高級”,就能收穫點擊率、名聲與財富。 逃離新媒體行業時,她是賬號主編,也是被“爆款文章生產線”淘汰的老舊零件。面對眼前發生的一切,她都能夠熟練地用既定的書寫套路複述,貼上“焦慮”“躺平”“女性”等熱點標籤,再用數據、引文、專家姓名讓成果看起來可信。這些都是可能吸引流量的做法,但它們能組成一篇好文章嗎?她不知道。 她不再關心寫作,也無法再關心生活。 是什麼奪走了她的情緒、感知、對創作和生活的熱情?她爲什麼淪爲流水線上的齒輪,又爲什麼不願再做齒輪? 在無數次崩潰之後,她再一次拿起筆,在書寫中直面這段工作經歷,縫補破碎的自我。她說:“書寫這段經歷,正是我爲自己安排的精神復健。對於一個曾經靠寫作謀生,但又在很長時間內因爲工作而無法誠實書寫甚至不能書寫的人來說,還有什麼比書寫自我更能證明這個‘廢掉的’作者不僅能找回寫作的能力,更能找回寫作的勇氣呢?”
嗯,把我的經歷寫到這個書評裏面吧,作者從事新媒體,靠寫作和流量爲生,一開始熱愛這個行業,後來倦怠了,因爲漸漸失去了自己。 在很多事情上都會有這樣的經歷,做一個事情越多,越能愛上這一件事情,這是培養興趣的前半段故事,那後半段故事呢,就是興趣減弱之後的倦怠和逃離。 一條上升和下降的曲線在我腦海裏面浮現,也許很多事情都這樣吧 今年以前我在微信讀書PK賽都一直是狀元段位,感覺很好,直到受到了一個刺激,然後瘋狂PK(PK到凌晨兩點),如今成爲了文聖,開心了半個月,然後已經不那麼開心了。對我來說,文聖之後是什麼,我在好友排行裏面前十,大概有九個人在我前面,要奮力超過他們嗎? 自從開了微信讀書的會員之後,避免了各種廣告,每日一答的活動,我不是那麼在意。一個是書籍看不完,一個是想看的書籍很容易在其他渠道找到,每日一答到書幣獎勵就那麼一點,看開之後 其實也不值得花費太多時間。 我曾經在一個羣裏傾注了太多了時間精力感情,但是因爲別人的一句話傷心了,我關閉了自己,不想再受這些苦了,這裏感謝關心我的人,非常感謝(๑˘³˘๑)💗。 生活還有無數種可能,該去體驗別的事情了(▰˘◡˘▰)
最近看了很多關於這種大廠、職場的一些書籍和文章,我最想說的是工作好像沒有辦法不把人異化,以及敏銳的人在職場當中能夠感受到非常多不適的地方,很多人會忍受不了而逃離職場去重新尋找新的方向,而有些人呢,可能會覺得這是正常的,於是我們剝離自身的情緒,也開始冷漠和麻木地對待自己和他人。這其實也是我的一種發展趨勢,我也在這本書裏面有對自己進行一些反思。 還有在互聯網盛行的當下,人人都希望把互聯網當作槓桿,能夠讓自己在其中找到發家之道,也能夠實現自我價值,但是呢,這對於什麼都很卷的今天來看,好像我們必須把自己燃盡了才能在互聯網當中找到自己的位置,並且持續的吸粉,持續的能夠拿到變現的機會,那就不得不要求自己必須每天都保持一種創作的熱情和水平。在聽完嚴藝家對話雨白的一期播客之後,我才意識到我內心真的存在非常非常多的資本主義,不僅是在職場或者說在互聯網方面我們對自己有非常多的要求,這種“存天理滅人慾”的要求會蔓延到生活當中,他讓你對周遭一些真實的複雜的人沒有了同理心和感知能力,你逐漸會覺得他們聊的一些話題很沒有意思,你希望獲得更多有刺激的能夠讓你變現的東西,於是很多美好的東西就會被你錯過。 而說到職場呢,我覺得也不能不提權力這件事。在這本書裏面,我覺得比較震撼的是作者提到說我們講權力敘事總是把權力理解爲“管理他人的權力”,但其實更多人想要的只是自主權而已。我覺得這個點還挺震撼我的,說實話,我好像一直講權力敘事,一直從這個角度去理解很多關係和很多事情,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其實對於我來說,我真正要的權力不過是自主權而已,我爲什麼討厭去研究一些規則,爲什麼討厭跟別人的關係是不平等的,是因爲我覺得在一段關係當中或者在做事的時候,我沒有自主權了,所以我討厭的是這種壓迫的感覺,我想要的也只是自主權而已,我並不想去管理他人,並且我覺得我也並不適合管理他人,這本書讓我理清了我對權力的一個想象。
很正確但卻無用~ 相較於金子的感性,凡之昂的筆觸更爲冷靜和具有反思性。在翻開這本書之初,我更多的是想揭開流量背後的謊言,但是在之昂的筆下,這些已經不再是敘述的重點了。作者通過她的經歷和感受,帶我們再次看到了在一個快速發展的行業,人被異化爲一個可以快速輸出符合市場需求的工具時,所帶來的那份桎梏和痛苦。 在無數次熟悉的場景裏,我和作者一起發出疑問,這一切到底是爲了什麼?我們真的要那麼高效麼?我們一定要這麼去發展麼?我們妥協、退讓,放棄的到底是什麼而得到的又是什麼呢? 但是,在共情完情緒之後,這本書沒有給我們帶來答案,它更像一本高密度的負面情緒抒發站。文中作者吐槽了很多,很多也是經常會在自媒體上看到的,有共鳴但無用的“廢話”,懟天懟地之後,我們依舊要無奈的面對這天地,我們必須得找到和這個“爛天爛地”共處的方式。而作爲一本寫作者認真的反思之書,在這塊我覺得是有點遺憾的。面對無法顧及個體感受的世界,面對標準化製造和個體個性需求的衝突,每個人都在這個洪流裏被裹挾前進,你指出了你我的處境,但這作爲一本出版物,我認爲是不夠的,它沒有承擔起該有的社會責任。(也許是我對於書籍的期待值一直過高) 就像金子在裸辭調整之後,依舊選擇了重回職場,在認清了自我需求和現實之間的矛盾之後,可以接納自己土氣的存在於那個華麗圈,並且敢於做拆穿“皇帝新衣”的那個人,即使那只是土氣的人的內心認知,但,我們依舊可以選擇發出屬於我們的聲音。 作者在書中數次提到新媒體的創作只是迎合大衆的心理需要,但並未有任何洞見的表達。但是,很遺憾,我在本書中看到的她對於行業“洞見”的表達,依舊是對於大衆某些情緒的迎合,而這真的符合作者認爲的應該被大衆接受,被大衆看到的好東西的標準麼? 在這個時代,我認爲最不缺乏的是表達者,每個人都可以很迅速的發表自己的觀點,想法和情緒。但是,作爲專業的從業者,我希望可以更進一步,至少可以提出一些問題背後的解決方案。 把個體內心的衝突放大到整個行業乃至社會的平臺去抒發,去發泄,這無可厚非,是個體的自由。但是,如果衝突的本身是內心認定的責任感,那麼在這方面這本書的立場是有點偏頗的。特別是看到後記,其實作者心裏很清楚她偏頗的立場,但她此刻能做的就是一場表達式的救贖。 而作爲讀者,看完這本書我依舊不知道到底要怎麼樣才能不再踏入流量的河~
今天跟#新閱讀書會 的夥伴們分享一本新書《不再踏入流量的河》。 這本書屬於紀實隨筆集,記錄了一位新媒體工作者的工作歷程:裏面沒有激勵的百萬爆款文,也沒有超級爆款製造機這樣的內容。 這本書其實回答了我自己的一個體驗:我是沒辦法看新媒體文章的,尤其是那些一看就是太過流程化製造出來的內容。 我也更加明白了焦慮這個現象誕生的過程,也理解了很多互聯網人不開心的原因。 看完以後,我自己的收穫是: 1️⃣打造和沉澱內容資產,因爲互聯網是有記憶的,任何地輸出都會以資產的形式被沉澱下來。 2️⃣那好的資產,是要信任爲基礎。不販賣焦慮,不虛假鼓吹,回到真實和生活裏。 3️⃣任何成功都來自於積累,積累需要時間。 如何積累的策略,是得匹配自身特質。畢竟我們是積累這個策略的執行者,我們自己得願意幹,開心幹,輕鬆幹。“完成就成功了”。 4️⃣在緊張忙碌快節奏的狀態裏,要敢於放鬆,要安排時間放鬆。張弛有度,勞逸結合。
看了一半實在讀不下去了,無論內容、文筆,還是文字密度,都和書名形成了反差。雖然能共鳴作者的痛苦,職場上的壓抑,系統性的束縛,但這樣的文字讀起來讓我特別不舒服。一整頁掃一眼就能發現信息量幾乎爲零,也許作者寫過太多同質化內容,已經把這種感受內化爲自己的一部分,也正是書名中流量這個詞的意味所在。這種空洞感,我在很多被熱推的網文裏也同樣感受到。
刷到孟陽推薦的,於是就看了一下。我以爲好歹能從人們陷入流量的表面現象深挖一下社會背後的原因和本質。結果完全是“新媒體人”一場酣暢淋漓的《純吐槽大會》(還是不好笑的那種)。 因爲我以前也在互聯網公司上過班,雖然是不同的崗位,但她說的這些我可以說是“感同身受”。互聯網產品就是主打一個速度,產品還沒打磨好,有個基本框架就上線了,之後再不停的迭代,不停地改bug,看客戶反饋,增補功能,測試,上線……然後再次循環🔁 對於一個企業/產品/項目來說,最重要一點就是生存,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需要短時間內看到效益的產生,否則一睜眼房租水電人工就是一筆不小的開銷。除非公司有另外一些成熟的進項養着這些燒錢的孵化器。小公司要想指着一個“經年累月”打造“成熟”的產品上線盈利,黃花菜都涼了。所以基本上,互聯網產品都形成了這種“小步快跑”的產出模式。 本來工作賺錢是爲了更好的生活,結果工作成爲了生活的全部。當手段成爲目的,必然會泯滅掉一些身爲人的感知性。 弗洛姆在《愛的藝術》裏呼喚愛,呼喚人類迴歸人本主義社會,抵制過度消費,抵制以手段成爲目的,剖析資本主義把人異化爲工具的根本原因。本書作者都沒有點到,只是一味的講述自己工作的流程,最後辭職後迴歸慢生活的美好。甚至最後又想去做藍領工作,發現喫不了苦也沒那個技術,工資也沒她寫作獲利高。最後又迴歸寫作,只是不在公司裏那麼辛苦,也不追流量爆款,寫一些自己喜歡的東西…… 最後就寫出了這坨類似於揭露行業內幕,吐槽大環境壓榨心懷夢想的文藝青年,身心疲憊後迴歸田園生活,幻想以後可以寫自己想寫的文章,最後發現還是吐槽前東家才能賺錢生存。 我不是說作者的人不行,她寫的這些困惑都是大部分人從懵懂無知的校園走上社會的必經之路,充滿了對未來生活的迷茫和對工作意義的質疑。但可能真是流量文寫多了,整本書都像是流量語言,沒有一點深刻的思考和體悟,哪怕是借鑑一下《娛樂至死》《工作、消費主義和新窮人》《愛的藝術》《斯坦福大學人生設計課》 的理念也不至於寫得這麼差。
2025年 哈哈,因爲最近喜歡看一些紙質書,所以說會員就沒有續,想寫一些東西記錄一下,但是對應在付費章節,索性就寫一些書評吧,讀完之後不斷編輯,然後最終形成一份真正的書評。 11.24 讀完前三節之後,我瞭解到了新媒體行業的組成與發展,發現了和我所在的科研領域是有一些相似的,新媒體爲了盈利選擇使用點擊量換取廣告來獲得收益,在科研領域選擇使用高IF的期刊來換取更好的職稱,評價體系是相似的。同時又都有一些形而上的東西,比如文學所帶來的價值觀的傳遞,科研所帶來的爲人類科技進步所奠基。但是又有一些不一致,就是科研相對來說固定一些,你指標提升確實就是算法的提升,新媒體用來評價的點擊量還是太複雜了,不容易預測,爆款是天時地利人和,只追求這些東西一是除了金錢之外沒有太大意義,二就是反而有可能恰得其反。 所以對於評價體系這方面,我有一些想法,對科研來說,稍微減輕一些固有的特別高的考覈指標,總有一些東西是需要花時間沉下心來去研究的,需要給予研究人員以時間;對於新媒體來說,就說選題吧,全都是由編輯指定和審覈,爲什麼不能給作者一些自由呢?比如一個月有一個自由選題的指標,審覈的力度小一些。 我其實在思考一個問題,標準是一定要有的,有標準比完全沒標準是好很多的,但是標準也不能卡的太死,需要給予一些人的主觀能動性,給予一部分未知,這部分未知值得時間和精力,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就開花結果了,值得敬畏。 11.25 今天發現了,自己之前看的很多公衆號,以及現在的很多短視頻,雖然說都是說的講述者的故事,但是很多采訪者都有預設的一個框架去採訪,看到一個自白直接將對應的素材放進去,很少考慮講述者自身的一些獨特之處,反而成爲了發泄衆人恐懼,傳播焦慮的工具,將講述者打成一個個標籤,雖然說可以有大綱,但是感覺還是應該保持一定的尊重,在能夠完成目標的情況下保有一定的職業道德。自己現在應該減少對於公衆號的攝入,每天看公衆號的時間應該縮短,養成自己的一些辨別能力。 應該將目光轉向一些書籍,每天接觸互聯網的次數要減少,休息之餘,多留給自己一些獨處的時間。比如中午喫飽飯少看幾個短視頻,針對自己喜歡的一個風格的中長視頻的up主那裏沉浸式地體驗,太多的碎片化敘事感覺變成一種扁平化的、重複性的標籤性敘事,哈哈,所以還是應該保持思考。 11.27 確實,在互聯網時代,很少出現之前的那些所謂忠實粉絲。再喜歡一個up主,但是網上又同時有很多很有意思的up主,除非內容真的特別出彩,所以很難一直保持對於一個事物的一直喜歡。作爲一個公司的管理者,就應當有這樣的覺悟,內容爆火之後就要去孵化新的賬號,去對沖風險。這理所應當,但是結果就是肯定有很多人被帶去,那麼原有的質量如何保證?層層外包只能解決表面問題,可以滿足現有需求,但是也是一定程度上遏制住了上限。 在這個時代,我認爲真正想要出彩,還是需要一番匠人之心,有一些東西是要堅持的,但是正因爲很難所以才顯得珍貴。忽然想起來對於人工智能的興起,馬斯克一開始還是反對態度的,但是因爲囚徒困境,你不開發自然有別人開發,所以也投身了事業。同樣的,流量的市場你不去喫,自然有別人喫,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但是如何在保證生存的同時,保留一部分初心還是很重要的,加油吧。
在我想着要逃離這個規定化的職業工作時,依靠互聯網來保障自己的生活,是我能想出的最靠譜的方法。但我明白,我就是缺少某種技能:我不夠機敏,永遠無法把握某種時機,很少有人會喜歡我的東西。這些不被認可,一開始讓我受挫,後面有了自我思考能力之後,反而成爲了我的一種判斷,我到底想要什麼?我一定要做什麼來讓別人喜歡自己嗎?流量,與這個時代的漂亮,時尚一樣。讓我有些摸不着頭腦,我從來都是被拒之以外的人,也向來都懶於繼續進入。 但那些對對象不加以選擇的部分,卻把我囊括了進去。尤其是小紅書,它製造了我無數的焦慮,我跟不上別人生產創作的速度,我比不上人家制作的精美優良,我的男友不回覆消息可能因爲他是某樣的人,這些都讓我陷入懷疑。我從來不自己思考,而是以他人的思考來判斷自我,判斷身邊的人對我的態度。 我有時候甚至懷疑,自己無法寫作的原因,就是因爲我一直想要看得更多,而無法相信不完美的自我表達,纔是與衆不同的部分。 我們總是在吸收他人的觀點,好讓自己正確。但也許有時就僅是需要閉上雙眼去感受而已,世界不全是觀點。
“百萬加”作者對“流量”與“創作”的反思; 一個不願成爲齒輪的人對工作本質的真誠追問。 開始給新媒體工作室供稿時,她以爲“流量”是市場與讀者對“好文章”最直接、最真實的反饋,代表着寫作者個人的價值:只要寫得夠好、夠新、夠“高級”,就能收穫點擊率、名聲與財富。 逃離新媒體行業時,她是賬號主編,也是被“爆款文章生產線”淘汰的老舊零件。面對眼前發生的一切,她都能夠熟練地用既定的書寫套路複述,貼上“焦慮”“躺平”“女性”等熱點標籤,再用數據、引文、專家姓名讓成果看起來可信。這些都是可能吸引流量的做法,但它們能組成一篇好文章嗎?她不知道。 她不再關心寫作,也無法再關心生活。 是什麼奪走了她的情緒、感知、對創作和生活的熱情?她爲什麼淪爲流水線上的齒輪,又爲什麼不願再做齒輪? 在無數次崩潰之後,她再一次拿起筆,在書寫中直面這段工作經歷,縫補破碎的自我。她說:“書寫這段經歷,正是我爲自己安排的精神復健。對於一個曾經靠寫作謀生,但又在很長時間內因爲工作而無法誠實書寫甚至不能書寫的人來說,還有什麼比書寫自我更能證明這個‘廢掉的’作者不僅能找回寫作的能力,更能找回寫作的勇氣呢?”
我曾在若干個節點思考,如果我在畢業後沒有做現在的職業選擇,我會過什麼樣的人生? 這本書給我了這樣的回答。類乎於最近爆火的《置身釘內》,這本書的作者以一個前全職員工的身份寫下了關於新媒體行業的觀察與透視。 作者曾就職於一個公衆號頭部工作室,做着自己的感興趣的事擁有一份還不錯的薪水,一度做到了主編的位置。 在工作多年後,這位作者逐漸開始對自己的工作產生了質疑,她相當詳細地描述了整個工作流程與公司發展,從小的工作室到大規模公司,從非盈利性內容部門到三四年後目標廣告kpi背到9000萬,同事們因爲工作精疲力盡,產生怨懟。 她從一開始的信念滿滿到逐漸迷失在了互聯網信息洪流中,在對流量的追求中,她逐漸覺察到自己被按在一條寫作的流水線上被異化,人們寫作相似的題材,採訪不會出錯的拜訪對象,追逐一個會火的熱點,原本看似對深度內容追求的長文寫作展現了一種非常速朽的特質。她在此刻發現,新媒體寫作嚴重地損毀了他根本的創作力。 崩潰之後她選擇了離職,並開始重建自己不工作之後的生活狀態:做家務、做飯、運動、感知生活本身,寫作這樣一本書。她試圖嘗試藍領工作,但最終發展藍領工作本身更爲艱難:超長的工作時間、更低的薪水、複雜的工作環境。 她記錄了多年來的行業工作經歷和離職之後的嘗試,記錄下曾經努力寫出來的爆款,人生一個階段內感受到的意義與痛苦,沒有真正地回答一個複雜的人生命題。 實則從個人角度上來說,人生道路上無法回答,放棄原有的熱愛之後會選擇什麼。行業而言也是同理,人們總是想要一些談資,一些討論,一些無聊的八卦知識,於是媒介平臺永遠存在。 我並非同一類型的工作性質,但仍然從這本書裏看到了和我現在所經歷的類似的困惑,看到了我自己覺察到的無意義,看到了曾經另一個岔路口之後的人生。 最終一切的選擇歸於創作和生活。對我們這樣的人而言,深入地感受着純粹創作帶來的快樂和與生活世界的鏈接感,或許是一切價值感的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