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面連接 於友嚶
近幾年,抑鬱症成爲一種“時代症候”,被廣泛地書寫、解釋,人們意識到這是真實存在的疾病,也看見身邊的患者。 科普文章告訴我們,對待抑鬱症患者,要正確認識,要理解、鼓勵,親近的人更要關心和開解。這篇文章的作者與我們一樣,自認有知識,有經驗,更有包容的心。戀愛之初,她充滿自信,相信陪伴、付出、愛的力量,但漸漸地,病症與親密關係交替展現出它們的複雜,溝通失效,坦誠甚至變成一種負擔,作者隨之陷入情緒低谷。 事關疾病與親密關係,我們相信,與其教導人們應該怎麼做,不如如實講述到底發生了什麼。與抑鬱症患者的相處或許困難重重,沒有人知道正確答案,但哪一段關係不是呢?我們嘗試溝通、交付信任、建立深入的聯結。有時我們能成功,有時不能。那也沒關係,只要我們還有愛的勇氣。
摘錄 近幾年,抑鬱症成爲一種“時代症候”,被廣泛地書寫、解釋,人們意識到這是真實存在的疾病,也看見身邊的患者。 科普文章告訴我們,對待抑鬱症患者,要正確認識,要理解、鼓勵,親近的人更要關心和開解。這篇文章的作者與我們一樣,自認有知識,有經驗,更有包容的心。戀愛之初,她充滿自信,相信陪伴、付出、愛的力量,但漸漸地,病症與親密關係交替展現出它們的複雜,溝通失效,坦誠甚至變成一種負擔,作者隨之陷入情緒低谷。 事關疾病與親密關係,我們相信,與其教導人們應該怎麼做,不如如實講述到底發生了什麼。與抑鬱症患者的相處或許困難重重,沒有人知道正確答案,但哪一段關係不是呢?我們嘗試溝通、交付信任、建立深入的聯結。有時我們能成功,有時不能。那也沒關係,只要我們還有愛的勇氣。
《我的抑鬱症男友(輕紀實)》是一部以情侶視角創作的第一人稱紀實作品。作者在戀愛之初滿懷信心,認爲憑藉陪伴、付出與愛意便能幫男友阿樹走出情緒低谷,可現實很快擊碎了這份樂觀。戀愛初期,她被阿樹的幽默聰慧吸引,即便對方偶爾在微信提及情緒低落,可見面時的燦爛笑容仍讓她誤以爲只是暫時波動,堅信能靠關懷與學習將其“修復”。隨着相處深入,阿樹逐漸出現嗜睡、食慾下降、身體疼痛甚至輕生念頭等典型抑鬱症狀,她意識到,抑鬱症並非單純的情緒問題,而是與人格特質緊密相關的複雜狀態,既不是“挺一挺就能過去”,也並非所謂的“情緒黑洞”,而她與阿岑的關係,也因溝通、信任上的反覆受挫陷入拉扯與疲憊。經歷一次次失望後,作者開始反思自身認知的理想化,以及將伴侶視爲“被拯救者”的心態偏差,逐漸明白真正的支持不是扮演“療愈者”,而是與對方共同面對生活的不確定性,重建雙方都能承受的日常節奏。全書沒有“柳暗花明”的奇蹟結局,而是真實呈現了兩人在專業求助、親友支持與自我照顧中反覆試錯調整的過程,他們時而靠近時而疏離,最終達成脆弱卻真實的共生狀態——承認疾病的客觀性,也接納愛情與陪伴的有限性,作品以“沒有萬能答案,只有持續嘗試”收尾,書寫了一段關於愛、恐懼與成長的真切記錄。
把上次沒讀完的讀完,因此有了對故事的完整感。 如果說一個情節輪廓,那麼就是這樣的,一個女生遇到一個抑鬱症的男生,戀愛,女生幾乎無條件地給男生提供情緒價值,後來也患上抑鬱症,喫藥,最後分手。抽筋剝皮後,這個故事就有點顯得滑稽了,好像抑鬱症會傳染一樣。 但是常識告訴我們,抑鬱症不是傳染病,實際上更可能是一種共情耗竭或心理共振。 有點懷疑如今我們是不是過於敏感,還有城市生活的不健康。 比如讀書中兩個年輕人的互動,因爲在城市裏,生活的日常有很多方便,做學生也像一種生活方式,可能沒有像很多上班的成人,有各種社會和家庭責任,還有各種日常瑣事需要消耗注意力,所以是不是因此有了每天過度用腦的機會,用腦本身沒什麼,過度也沒問題,但是可能使用的強度需要一個相應的意志力匹配。 顯然兩個年輕人都很敏感,撇開抑鬱症男友,如果先把注意力放在女主身上,看看她是如何後來也得上了抑鬱症,個人覺得這條線纔是比較有趣的。 女主自述,曾經有過兩三年消沉期,遇到男友時的狀態是 “在一種悲觀的底色裏,積極地生活”。而男友公開聲稱“患有重度抑鬱”。兩人相遇在黑暗的電影院,女生遲到20分鐘,男生幾乎昏昏欲睡。個人感覺生命的能量,是從身體開始,但是城市裏的人,大概都是從大腦開始,而體能有點低。或者因爲這種身體和大腦之間的落差,有一種不平衡感。 書裏的男生,其實他還是很有慾望的,比如考試成績不好,會影響已經獲得的直博機會,他會去和老師說,要求改分數。如果說要主動選擇對生命的了斷,好像很難說得通。寫到這裏想起那個同性戀問題,比如同性戀也是人口中的一小部分,要照顧小部分人的需求這是天經地義(這時就突然想起人羣中的其他極少數人,比如無家可歸者,極貧困者,極殘疾人,比如是不是每年也有一個節日,一個遊行,爲什麼?),和要了斷的不同,因爲沒人能從死亡的土地復歸,但是有男人變性做了女人後,也有改了主意要變回去,所以是不是很難說,一個人完全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或者需要需要什麼? 女主說男生從小一直很順,不論讀書還是戀愛,尤其學習老是第一,後來報送北大,和父母有禮貌,感情很淡,而且在和女友的互動中呈現一種情感transaction 習慣和依賴,所以他的獨立性和心理狀況就很令人有疑問,尤其在戀愛關係中使用要挾的語言,明顯除了抑鬱症,他還呈現出別的心理問題。比如說書中有這樣一段描寫“他記不起太多的事,很多高中時代的重要節點,我以爲如果是我絕不會忘記,對他而言全是一片空白。他也喪失了一部分情緒,少年時代以後,他連哭泣的功能都喪失,再沒有哭過。”。 女生以爲愛,就是無條件地給對方提供情緒價值,男生就像作者描述的, 某種角度,這種完美組合,一起共同feed抑鬱症這個monster ,男生好像是抑鬱症的附體,女生越沒有底線,某種角度使附體的病症一直徘徊,如果不是加重或者維持原狀。最後女生也被陷入抑鬱症。 書中討論死亡的問題,也講到關於死亡。生命是一步步走的,一點來不得加速。而且太快達到人生的巔峯,剩下的只有下坡可走。沒有足夠的生命體驗,時間積累,就靠讀讀書思考思考,以爲能解讀出生命的要義,個人很不以爲然。 這本書的故事,有時覺得只是兩個孩子,玩辦家家的遊戲,就是加入了一些長大了後的詞彙,有時還一知半解。生命不可加速,即使是真理,真理也很能提前餵食,因爲說不定就消化不良。 讀這本書時,想到顧城和謝燁的故事,後人寫他們在北京的日子,有一次好像是顧城要什麼還是什麼事,謝燁說,可以,但是你看,對面有個老太太在賣水果,她叫顧城走過去,把那個蘋果拿給她。顧城不幹,最後也沒幹。 就是一個人,即使生活有其他方面的困擾,如果有些事ta是可以乾的,就要讓ta去幹,不能因爲是天才因爲美人或者別的什麼,就因此有了特權一樣,尤其在親密關係中,其實是對另一個生命的無端侵佔和消耗,儘管這是願打願挨的事,最後幾乎常常出現生命的異常。這個可以看人類歷史,看文學史藝術史。 這個和有人爲了做研究,搞數學搞哲學,最後抑鬱甚至瘋掉不一樣。就像海子和顧城,海子之死是詩人之死。 書裏的男主和女主都還是孩子,ta們在體驗生命,選擇一種不是很一般的選擇,就像女生在書中提到一些過度戲劇化的生活段落。其實這正是我們如今必須小心的。 還有一個很難揮去的感受,年輕人生活,或者大學生活的一種無聊感。作爲一個人,身體,大腦,情感,body mind soul 是不是要某種平衡,而不是隻是大腦像個怪胎一樣,無節制生長。這可能是我們現在的問題,因爲我們可能已經不知道如何放鬆。 寫的比較亂,又懶得整理。但是又覺得有話要說。
以前的我,是完全不會關注抑鬱症的一切,完全不能理解抑鬱症的一切。 直到我身邊抑鬱症的人越來越多,我得尋找一種方式和這些“患者”合適的相處。 人都在不斷的改變,四年前的自己和現在的自己已經完全不像是一個人,爲什麼抑鬱症會困擾一個人這麼長遠。 我開始的觀點是他們是甘願被這種感受控制,這種感受或許是他們的避風港。站在一個局外人的角度,很顯然這並不全面,但我仍然堅信這是原因之一。 在讀本書的時候,通過男生的抑鬱症,我看到了抑鬱症對他人的控制,所有人都在“溺愛”這些“患者”,小心翼翼給與最溫和的關心,這或許是他們未曾察覺的“權力”的甘甜,所以我們的順從是否會強化抑鬱症?這種想法在提醒我,對抑鬱症的解讀並不能脫離人性的範疇,對他們的理解仍然可以對人的角度來思考。 爲什麼抑鬱症多數人以死亡爲逃脫,他們在恐懼什麼,在逃避什麼,爲什麼不能以"無思考的休息"作爲一種死亡,以一種躺平式的方式生活,“這好像很難做到”。是社會在給他們壓力嗎,他們仍在攀比嗎?他們在社會中脫節了,在社會的競爭中“輸了”(比如:在別人都結婚的年紀,他們失去一段戀情)不得以躲進了“抑鬱症”這個庇護所,也算是給自己一個脫離社會的藉口(我情況和你們不一樣,所以我不用過你們的人生)。有一個事實可以佐證我的觀點,爲什麼在物質富有的今天,抑鬱症會更加常見。工業時代之後已經證明,窮是餓不死人的,但是貧富差距/心靈落差卻可以,是我們的心靈未曾被管束。 文中有一個情節讓人印象深刻:在熱鬧之後,在人們的關心之後,抑鬱症的情況反而加重了,他們習慣了被外在的力量託舉,缺乏了自內向外的力量,一種相信自己的力量,這可能纔是根源性問題。 一切的一切都來自未經證實的猜想。
碰到一個得抑鬱症的男友,與他在一起久了,都抑鬱了,哎呀,現在的抑鬱症患者也太多了。防患於未然吧,等到得了就很難全身而退了。
原本以爲愛意能夠治癒抑鬱,可身處這段親密關係裏,陪伴慢慢消耗自己。這本書直白呈現出殘酷現實,抑鬱症不只是情緒問題,照顧患者的人,同樣也會被拖入內耗的困境。
如作者男朋友所說,她太會講故事了,會用語言編織一個有些浪漫 有些文藝,又帶着一部分憂傷的小故事。 全片的文字有些太文藝了 甚至有點酸臭。 事實上,很多時候抑鬱者不是不會付出,他們可能在刻意迴避(也許是不敢承諾未來),或者不會表達。 如果你覺得自己有抑鬱傾向,那就去醫院檢查,長期心情上的問題會產生生理上的病變,它是一種病,需要用藥物治療。它不是一種潮流,請正視它。 如果很不幸,你的愛人是抑鬱患者,請多陪伴他們,他們也有美好的靈魂,長期在深水中起起伏伏的他們並不容易。 最後,希望所有抑鬱患者都能被善待。所有真心的付出都不被辜負。
近幾年,抑鬱症成爲一種“時代症候”,被廣泛地書寫、解釋,人們意識到這是真實存在的疾病,也看見身邊的患者。 科普文章告訴我們,對待抑鬱症患者,要正確認識,要理解、鼓勵,親近的人更要關心和開解。這篇文章的作者與我們一樣,自認有知識,有經驗,更有包容的心。戀愛之初,她充滿自信,相信陪伴、付出、愛的力量,但漸漸地,病症與親密關係交替展現出它們的複雜,溝通失效,坦誠甚至變成一種負擔,作者隨之陷入情緒低谷。 事關疾病與親密關係,我們相信,與其教導人們應該怎麼做,不如如實講述到底發生了什麼。與抑鬱症患者的相處或許困難重重,沒有人知道正確答案,但哪一段關係不是呢?我們嘗試溝通、交付信任、建立深入的聯結。有時我們能成功,有時不能。那也沒關係,只要我們還有愛的勇氣。 至少結局還算比較美好,兩個人算是和平分手,而且也沒有引起太大的情緒波動。 不是說抑鬱症患者不適合戀愛,只是感覺和抑鬱症患者談戀愛應該會很辛苦,需要付出很多很多東西,首先需要用愛治癒對方,繼而給他勇氣去戰勝自己,擺脫抑鬱症的控制,然後可能纔開始正常地談戀愛。 只願被抑鬱症控制的人都能夠有勇氣,都能夠不放棄,最終能夠走出來,擺脫它的束縛,一點點變好。
作爲一個重度抑鬱症患者,我並不清楚身邊人的心理狀態,但對於我個人而言,那段日子的黯淡無光的 其實無論周邊人怎麼去妥協,意義真的不太大,真正能走出來的只有自己,而能做的呢?少一些慾望而多一分包容,包容自己的各種不足,也包容他人的行爲 真正讓我走出黑夜的,是阿德勒心理學,當把人際關係分開來看時,很多糾結和困擾自然而然的打開
挺有意思的戀愛。不過也是很憂鬱,那麼多精神層面的交流,連一起做的事都是看電影、戲劇、書什麼的。食色性也,要不你們簡單一些呢,一起喫喫喝喝玩玩逛逛,瘋玩一下,精疲力盡一點,接點地氣兒呢。我確診抑鬱的時候也是深信不疑的,遵醫囑喫着藥,兩三週後我就覺得我太正常了吧,我比沒確診的人還要正常。離開了不好的環境和人,我每天可太開心了。醫院的一紙確診反而讓我輕鬆,我明白了,原來我的忍耐、各種自我調節、各種嘗試並不會給我帶來好的結果,我再怎麼努力都不奏效,承認我還沒有那樣的能力。如果我繼續原來的處理方式,只會給我帶來持續不斷的傷害,我都被逼的得了病,我還不及時止損嗎,所以我會遠離,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其次,我學會了“放下我執”,任何事與願違都是一種我執,事情不按自己預想的那樣是很正常的,看見自己的執念,像自己能放下其他事物一樣,也放下它。或許因爲我和作者有相似的情況,我的抑鬱狀態也有明確的原因,而且我絕不輕生,所以我可以改善。喫了一個月藥我就自行斷藥了,而且我對未來我的情緒狀態有信心,不會復發的,不過偶爾的抑鬱狀態和失眠也是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