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探索

深入大腦與心靈的探索之旅丨書評 夏寧《21世紀經濟報道》(20260411第12版:生活家/人文) 美國學者克里斯托夫·科赫（Christof Koch）的《意識探索》的封面是抽象畫風，封圖設計清晰地將“人腦是如何產生意識的”這個追問呈現出來。那麼，意識究竟是什麼，它從哪兒來，又怎樣在現實世界中發揮作用？ 這本書不是科普書，也不是哲學論，它是一部涵蓋科學、思維與個人之間的一種關於意識科學的著作。書中解釋了神經機制與意識的關係，也同時認爲意識現象具有主觀性。這當然符合理論和現實。 書中有相關科學的術語和理論，但並不難懂。該書從實驗邏輯出發，讓讀者知道神經學科學家們如何從行爲現象推斷神經機制。該書認爲，意識並非大腦整體的產物，而是由特定神經結構與動態活動模式形成的，尤其是皮層與丘腦之間的循環結構。比如視覺意識，書中也解釋了盲視、雙眼競爭、面孔識別等實驗範式，展示了意識與無意識的不同，在神經層面表現如何，等等。 科學家如何在個人經驗中尋找研究動機與學術立場？這本書就是一個範例。該書作者以個人實踐和經歷爲線索，回顧了自己是如何走向科學理性的過程，這包括了作者的成長背景、工作，以及對生命意義的追問，都構成了其意識研究的背景“素材”，書中自傳性敘事也增強了書的可讀性。 作者秉持一種跨界研究和寫作的視野與方法論，該書強調，實驗神經科學、計算模型、心理學與哲學之間的互補關係，反對將意識問題簡化爲單一學科問題。該書強調，意識並不是虛無縹緲的東西，而是與大腦結構和神經活動密切交織關聯的一種現象。 該書還有一個重要理論，即整合信息理論（Integrated Information Theory，IIT），作者試圖說明意識的程度可以用信息整合的複雜性來衡量。這種觀點有其價值，也有一定爭議，因爲它不僅試圖解釋人類意識，還將範圍擴展到一些人工智能系統。在這裏，作者小心假設、大膽求證，認爲意識也許並不是人類獨有的特徵，而是一種在複雜系統中普遍存在的屬性。這樣的觀點當然也引發爭議，因爲它模糊了人與機器之間的界限，這也就是當下世界範圍內人們共同關注的AI與人在工作方面的關係問題。 該書拋磚引玉，討論或將持續。在大數據、人工智能迅速發展的當下，在全球範圍內，人工智能與人的關係的探討時有發生，人工智能能夠取代有複雜意識的人嗎？多數觀點或許是認爲並不能完全取代，原因就是人類具有複雜的意識，而意識並非是單一神經元就能形成，意識包括了主觀性和整體性。 該書對一些昏迷病患、植物人等的討論，都試圖讓人意識到我們日常作爲人的意識是多個神經過程的協同產物，並非機械或是單一產生。 總體而言，《意識探索》是一部兼具科學視野與認識廣度的作品。它不僅呈現了意識神經科學的核心進展，也展示了科學家在面對意識這一課題研究時的思考模式。這本書極具吸引力的一點就是，同時關注科學與哲學關係，而這兩個維度是探索人的意識必不可少的兩個方面。意識探索和研究不僅僅是科學問題，也是關於人類自身的認識。 在一個人工智能迅速發展的世界，這樣的討論必不可少，因爲它關係到我們如何看待AI，以及AI與人的關係，AI的邊界與倫理問題。這些問題仍會引發人們的討論，閱讀之餘也會持續深思。 （編輯：杜尚別）

因爲在集智俱樂部有意識科學讀書會，我個人在讀現象學、唯識學時也遭遇意識哲學問題，於是找來科赫這本《意識探索》試圖有個框架。意識問題有三個關鍵問題：1）意識的神經相關物是哪些、在哪兒？ 2）意識的生成機制源自什麼神經結構、產生什麼主觀體驗？這是物理-信息層面與現象感受間的映射；3）如何將意識轉化爲可測量、可檢驗的量化指標？說來就是意識存在哲學、現象學、科學這三維問題，由此搭建的意識理論也分三大類：哲學的形而上學理論、現象學的概念思辨理論、科學的實證理論。

ITT：信息整合理論，很可能就是埃德爾曼描述的那個理論，科赫支持這個理論，至於全局工作空間理論，也是從信息論立場解釋意識，而在形而上學和意識哲學傳統中，還沒有關於不確定性的科學，看樣子，如何整合新舊知識才是一個大問題。

我覺得，意識就是人基於對世界的簡化性建模而統合內外感知並進行決策的模型。比如紅色代表了一系列波長的電磁波，以及所在背景的電磁波的影響，如果不是紅色而是原始數據，處理起來就極其複雜和大運算，而人的世界模型將其簡化成紅色之後，計算處理量大大降低，也就是說意識所感知到的感覺，比如紅色，香味，觸覺，聲音，不過是爲了提高處理速度而將物理世界信號轉化成統合信號所構建的世界模型。

這纔是對大腦科學正確的解讀方式，不是那些如雷貫耳的大哲學家的論斷和猜測，而是有生物生理醫學的實驗和大規模統計數據支持的證據，免除了神祕化的大腦鍊金術！

意識和生物性的物理之間的對立本身就是屬於意識形態內的，因此這不是一個真正的問題，是認知性的誤判。 意識的神經相關物的提法儘管有中立的意味，但依然忽視了所謂神經相關物是認知性而不是真的有一個認知之外的神經相關物存在。因此這個問題應該是神經相關物認知爲何能產生神經相關物的認知。 無意識的認知應該說明意識認知也許是一個寄生性或者副現象，因爲意識並不能決定行爲，而無意識的行爲對於生命而言是足以延續的同時幾十億年的生命演化就是明證，因此意識不是必須的但是它卻在羣體中成爲了必要的在於意識羣體性的需要即意識更有可能是寄生於個體而通過羣體性得以演化。 量子力學的不確定性理論只是對量子認知的不確定而不是量子本身的不確定，量子理論的前提是量子的存在確定性，所以不確定不能被泛化爲絕對的不確定。神經系統的感知反應基礎是微觀性，感知的被決定性就是量子疊加的坍縮性的結果，所以我們的感受一直是確定性的結果而這個結果其實和量子的不確定過程沒有關係，所以這裏面沒有意識的不確定性或者自由，因爲我們沒有誰能重回剛纔的決定，否則我們不可能在此能進行有效的交流。 整合信息理論其實對信息的屬性認知存在偏差，信息的所謂外在性是信號即第三人稱性的，信息的內在性纔是信號的解讀的信息即感受性是第一人稱性，所以這不是屬性的是視角性區別。 作者神經和物理學的專家身份使他具有更專業跨學科的視角研究意識這也是這本書價值所在。

浪漫與科學｜意識之謎的探索之旅 “飛飛，你有沒有想過怎麼跟色盲解釋顏色是什麼？怎麼用語言來表達‘看到紅色’這種體驗？” 嗯……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 這些都是我以前從來沒有思考過的問題。 他的不斷追問讓我對他挑戰我的能力有了全面的認識。 …… （節選自《我看見的世界：李飛飛自傳》） / 被譽爲“AI教母”的李飛飛，回憶起自己在加州理工學院第一次遇見今後的導師—計算神經科學家克里斯托夫·科赫時，表示在他身上看到了優秀科學家都具備的特質：擁有無限想象力，同時敢於面對這種想象力帶來的挑戰，還發現他的頭腦中蘊藏着一種深沉的哲學激情。 看完克里斯托夫·科赫的《意識探索》後，我對李飛飛的這段話，有了更加具象的感知。 作爲“意識科學”領域的代表人物，他寫的這本書是對“意識”進行科學探索的呈現，不同於以往的科學寫作，書中內容將科學思維、個人生活與哲學思考融爲一體。 拿克里斯托夫·科赫自己的話講，“這本書不僅探討科學議題，同時也是我的自白與自傳。” “主觀感受或者說意識是如何在世界中出現的？” 關於這個核心議題，他在書中用了十個章節的內容進行詮釋。 在他兼具理性、“感性”和想象力的文字中，我們既可以看到一個自然科學家個人成長和不斷開拓自己邊界的人生經歷，還可以深刻地感受到“好奇心”是如何激發他在探求物理宇宙和意識問題上的內驅動力。 “我無法告訴你它實際上是什麼。我只能告訴你它感覺像是什麼。” 克里斯托夫·科赫自詡爲研究腦和心智的物理學家，他在書中第一篇章切入“意識”這個古老的心身問題前，引用了《愛上你撒謊的方式》中的這句話。 我一開始有點不太明白爲什麼要放這樣一句話，看完後發現，原來，在“意識科學”被開拓之前，解釋個體爲何能夠感受和體驗各種感覺，被定義爲“難問題”，有哲學家推理論證得出斷言，意識體驗是脫離於物理定律。 這種心智現象被宗教界“合理解釋”爲“因爲我們擁有非物質的靈魂”…… 但他並不“認命”，在不符合自然科學領域學者主流選擇的情況下，他毅然踏上了開創意識科學的道路，並在之後進行二十多年的探索論證。 我突然意識到，那些取得巨大成就的人都有一個共性：“因爲相信而看見”。 爲什麼能做到這點呢？ 他們都有自己的人生“北極星”。 共勉！

神經科學巨擘科赫力作，揭祕意識本質的浪漫科學之旅。浙大李恆威教授傾力翻譯，意識研究必讀書。

受益匪淺，增長了我的信心 不可多得的好書，非常嚴謹且真誠。

又是哲學神棍寫的東西，毫無價值！不要讀這種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