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物》雜誌 謝夢遙
【一位農村女性“出走的決心”】 房主任50歲,來自山東農村。她是一個脫口秀演員,也是一位母親。她在舞臺上講述家暴、離婚和重生,觀衆又哭又笑。但故事背後藏着裂縫:有些真實被改寫,有些痛苦被簡化。 她從村裏“信息中心主任”變成綜藝英雄,卻依然打包剩菜、拎着煎餅趕場。這不是一個完美的逆襲故事,而是一個普通女性如何用幽默對抗命運、用表達找回自己的真實記錄。她讓我們看到:覺醒不分早晚,出路就在腳下。
摘錄【一位農村女性“出走的決心”】 房主任50歲,來自山東農村。她是一個脫口秀演員,也是一位母親。她在舞臺上講述家暴、離婚和重生,觀衆又哭又笑。但故事背後藏着裂縫:有些真實被改寫,有些痛苦被簡化。 她從村裏“信息中心主任”變成綜藝英雄,卻依然打包剩菜、拎着煎餅趕場。這不是一個完美的逆襲故事,而是一個普通女性如何用幽默對抗命運、用表達找回自己的真實記錄。她讓我們看到:覺醒不分早晚,出路就在腳下。
我通過一本短平快的小書去快速得接近和片面得認識了一個新的人。一個曾經在互聯網上偶爾刷到的人。 匆匆看完,其實我並不能說我有多瞭解她,房主任。我甚至不能脫口而出她的名字,只知道她藝名的由來。我瀏覽了她前半生的不幸,早早放棄學業,早早所嫁非人。有幸遇到了她的貴人,她現在的老闆。開始接觸脫口秀,開始在這個舞臺站穩腳跟。我並不真正瞭解她,我不能模擬她做出決策。但我在她身上看到了不一樣的人生道路,這是一筆寶貴的經驗財富。 她讓我相信,人生很長,不必急於一時,不必輕言放棄。人生這個大舞臺上,把握每一個機會,盡情做自己。可以是“母親”,但不必只是母親。 婚姻,愛情,不可混爲一談。愛情更多是體驗,去擁抱另一個靈魂。但婚姻裹挾着更多的責任,並不是所有人都適合婚姻,特別是他眼中只有自己,毫無妻女,這種人不適合也不配擁有婚姻。 要去發現生活中根本性的問題,而不是解決表面的細枝末節。枯樹逢春,枝丫層出不窮。 也透過房主任,更瞭解了脫口秀。作爲一個只看過一兩次線上線下脫口秀的人,我先前並不瞭解脫口秀的種種。但現在更瞭解了,這是一種貼合生活但又藝術加工的表演,裂縫無數不在但上頭的情緒會讓我們去成爲講者的擁躉。標籤化的描述會給人帶來共鳴和被理解的感覺,但請慎重判斷,標籤是一時的粘貼,它會在時間的沖刷下掉落。發人深心,但回味不足。這是一個個人色彩極濃郁的舞臺。 很高興認識你,親愛的房主任。
慢慢讀完一萬字的過程裏想到了《油炸綠番茄》裏的伊芙琳,“對我來說,婦女解放來得太晚了……等我發現自己不必結婚時,我已經結了婚,有了兩個孩子。我本來以爲人必須結婚。我懂什麼呀?如今,要改變已經太晚了……我覺得自己這輩子好像白活了。” 相比之下,房主任是更果斷的勇者,感到痛苦那就逃離,做下決定、做出改變,無論何時都不算晚。 太酷了,讓我們慶祝又一位偉大的女性逃離桎梏,擁抱新生。 房紹莉,有幸認識你,祝你度過平凡而幸福的餘生。
結合最近房主任的熱搜,再看到這篇文章最後略顯俗套的結尾,我覺得脫口秀之於房主任,就像是HE小說大結局之後的故事,我們沉迷於世俗的成功和爽文效應帶來的刺激與痛快,不由自主地忽略了皆大歡喜過後的故事延續。 房主任身上攜帶着的一些東西是她無法遮掩的痼疾,那源於世俗的高壓和女性身份無法逃脫的障礙,她沒能學會完全走出來,這麼多年也求醫無門,所以她只好絮絮叨叨,只好把自己的傷痛無意識地再傳遞給兩個女兒。我們太過於沉迷女性翻盤故事了,所以這位終於能夠擺脫苦難的女性展現出真實自我中的負面形象,這帶給旁人的,就不僅僅是失落和遺憾。 這麼來看這篇文章的名字冥冥中也帶着一絲宿命的意味,希望許許多多像房主任一樣的女性,也能在生活的裂縫中找到光亮,過上平靜而幸福的日子。
目前,我們的教育僵化,使學生從小學起思維被修理,普遍謙遜謹慎, 但這謙遜謹慎,其實是一種被洗腦教育所修剪出來的東西,經常去國外的的人都能感覺到:國內氛圍挺壓抑的,可以問問四周各個層面的人….. 中國要想重現盛唐時期的大國心態,必須培養國民的自信甚至自大的胸襟, 因此,“房主任”的成功案例雖是鳳毛麟角,但是卻有積極意義的。只要我們的土壤更寬容更開朗,社會肯定更美好。
脫口秀推出又一批迎合特定羣體的演員,房主任是其中之一,一樣的熱度驟起,一樣的充滿爭議,不一樣的是,紅利期短暫如曇花一現,爭議聲從平衡到喧囂滿天。裂縫一直都在,而且隨着階層固化和差異的增大,撕裂的越來越劇烈,我們在破碎中佔據在自己的板塊上,起起伏伏,身不由己,也在裂縫的這一邊,嘲笑鄙夷着另一邊,正如她們所在的另一邊同樣在做的一樣。
被房主任打動了,先是看了文字,然後去找了她的幾個脫口秀視頻,給她點贊,祝福她! 一個關鍵詞:人生不設限 三點感想 1.幽默,是人人都能習得的,是化苦難爲光芒的驚人能力,房主任將苦難當作素材,在講述中與之和解。 2. 房主任的走紅,意味着來自底層的、真實的、充滿生命韌性的聲音被廣泛地看見,她是一個代言人。 3. 人生不設限,永遠沒有太晚的開始。她49歲結婚離婚、淨身出戶,用實際行動表明生命的主動權始終可以掌握在自己手中。 一個行動計劃:以後創造機會去聽一次房主任線下。
這篇文章的三觀很有問題。比如說房主任有高血壓,脫口秀演員們休息時去酒吧,其他演員給房主任量着血壓倒酒,文章以溫情筆調記錄,證明大家關係好。高血壓喝酒要死人的,給任何一個高血壓患者勸酒都是謀殺,無一例外,溫馨在哪裏呢?正常來說,大家一起玩,別人不想喝酒不喝就行了。更何況不喝酒的人還是女的,還是長輩。 還有關於家暴的講述情境,何必給家暴行爲找補呢?家暴就是傷害,就是不愛,是一種赤裸裸的恨意與傷害。家暴者敢去街上隨便傷害別人嗎?肯定不敢,爲何敢於傷害自己的妻子?一定是妻子在家暴者心目中的地位比路人還低,要旗幟鮮明地反對家暴。遭遇過家暴的女性更要旗幟鮮明的反對家暴,正因爲自己淋過雨,更不該給這種行爲找補。
「我的生命中一定有一個跟她非常像的人。」 脫口秀新人房主人在一時間成爲了網絡紅人,作者認爲她的走紅是因爲我們喜歡這種覺醒於普通生活的英雄敘事。另一方面也在於,這位房主任普通得像是我們身邊實實在在出現過的一位女性,她們普遍在重男輕女的環境中長大,身上承受着經濟和情感的雙重壓力,也習慣不斷犧牲自己去成全他人。演員們和觀衆們願意託舉她,大概也因爲我們曾經被這類人穩穩地託舉過,我們因此能夠共情,並願意給到她更多的情感支持。 「有好多東西不能講,講了大家沒法笑」 房主任作爲脫口秀新人的橫空出現給觀衆們提供了一種新的視角,也許能夠啓發觀衆們對自己的生活有一些新的思考和感悟。房主任自己也在通過脫口秀這種藝術形式重新面對世界,慢慢接納自己,慢慢學習如何表達感情。在表達自己的過程中,有些痛苦被稀釋,而真正的痛苦只能被隱瞞被簡化。
“村口信息情報中心主任”,這樣的頭銜,讓我一下子就覺得這一定是一個有趣的靈魂,但是她的段子講完,讓人心疼得想掉淚:出身農村,遭遇家暴,但父母束縛於傳統的觀念,讓她離婚之路困難重重,30年的離婚之路,她上演着現實版的“出走的決心”,苦難的生活,堅韌的態度,和小帕、黑燈一樣,憑藉自己強大的內心,通過脫口秀,用“黑色幽默”實現自我療愈與成長,正如他們脫口秀中所說“用笑聲掀翻苦難”!這脫口秀,笑着笑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