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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5畢業的年輕人,在西部縣城考公「上岸」(輕紀實) 封面

985畢業的年輕人,在西部縣城考公「上岸」(輕紀實)

冷杉RECORD 東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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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考公的盡頭,是邊疆?】 他們從城市走向高原,從繁華駛向風沙。985畢業,卻選擇在西部小鎮紮根。報錄比20:1,月薪四千,五年服務期——這是另一種“上岸”。他們懷念家鄉的綠茶,卻泡不開西北的鐵觀音;他們想念父母的陪伴,卻只能在視頻裏沉默。 穩定背後,是孤獨、婚姻困境與遙遠鄉愁。但他們說:這是一條少有人走的路,卻也是一條實實在在的路。

讀者書評

★★★★★

名不副實,這裏面沒有一個是985大學的。含金量最高的一句話是老一輩考公人40歲的處級幹部高局長的問話。對於想通過邊遠地區“上岸”的年輕人,高局長一針見血地發問,“還是要想清楚,年輕人來這裏到底爲了什麼?是把這裏當跳板,還是當歸宿?”,當跳板的幾乎都是失敗,當歸宿的就得等到退休才能離開。 其實去西部這個事不是什麼新鮮事,50年前“去三線”就是一樣的情況,那時候來三線工資級別都會往上漲,車間主任來西部就變廠長,所以也有很多人拖家帶口的來了。戚薇的外公外婆也是這樣從上海來的成都,然後直到戚薇出名才能回到上海。 我有個發小晶晶,成績一般,身體健壯,考了體院的運動康復專業,畢業遇到西藏大學來找老師,在自主就業和穩定編制之間,她選了後者,去了拉薩。零幾年的拉薩條件真的差多了,而這已經是西藏最好的條件了,因爲沒有電梯,房子最高只修四層,她是新老師就住第四層,她跟我說,你是不知道啊,每次爬樓簡直就是半條命啊,跟爬一座雪山似的。高原反應人人都會有,只是適應時間的長短問題,晶晶還好,半年基本就適應了,然後就是30年新西藏人。老公也是西藏大學的老師,女兒也出生在拉薩,她想過要不要送回重慶上學,想來想去還是捨不得,還是留在父母身邊長大,小時候帶孩子別提多痛苦了,保姆是沒有的,大學老師那點工資還不至於到保姆自由,雙方父母高反都很厲害,最後還是晶晶的媽媽抗了三年,到幼兒園就回去了。晶晶說,怪不得西藏高考分低,那個教學質量,怎麼跟成都重慶比啊?現在孩子讀高中了,她沒有把孩子送回重慶,就在打算西藏高考,她也等着退休就回重慶。 她在重慶的時間不到20年,一去拉薩快30年,還是沒法把拉薩當成歸宿,不願當西藏人。但晶晶還是覺得值得,選擇是對的,畢竟本科生能進211大學當老師,在重慶,去二本院校當個輔導員都不行。人生的每次選擇都是一場tradeoff,取你認爲是熊掌的那個即可。

★★★★★

After reading this article, it seems like I saw myself back then. As a child from the countryside, I also wanted to take the civil service exam, but I knew that my thoughts were not fateful. Later, I could only honestly find a class. Fortunately, I found a state-owned enterprise, and now the bank has been relatively stable.

★☆☆☆☆

題目有點聳人聽聞,和內容不符。因爲書裏提到的畢業生絕大多數不是來自985,好像就是第一個王琦是明確說武漢985畢業。所以先書呆子地計較一下。 確實,作者寫書是不是有一個企圖,或者預設?但是不應該有故意的誤導。書中用了一些比較,比如學習成績,畢業後工作差別,收入工餘生活比較等等。 第一個感受,是一些畢業生的自動對號入座。生活除了對號入座,還有個人喜好,即使最後的結果是一樣的。比如沒有讀到一個畢業生說,喔,西部,也許是個有趣的地方,選一個喜歡的城市或者小鎮,比如這個那個特別喜歡,等等。就是我們在surrender 社會現實的時候,也需要加入個人的 personality ,而這種個人化的元素可以是無數的。一樣去邊疆五年,都已經到了,比如想想如何具體做點什麼,留下一些記號。既然當地人那麼欣喜地見到大學生,某種程度,這個學生就自然具有了一種號召力,這可以是讓自己融入當地的一個很好的機會,也是可以因此獲得能力增長的機會,比如那怕就是讓自己住的宿舍變得更好一點,比如窗不再漏風,沙不再灌進來,比如可以有室內廁所,等等。就是這個大學生邊疆五年,應該有像接力棒一樣的故事,讓一個地方越來越有變化。書裏一點沒讀到這樣的故事。 我們都想離開故鄉,到那個有綠蔭的地方,到那個風景怡人的地方,其實那些地方的人也是經歷了很多年的勞作纔有了今天。 所以很懷疑我們的學校教育,如何成爲一個 human being 。哪怕自私地想,五年,就是一個倒計時,總也有陽光明媚的日子,那麼摞起袖子做點什麼,爲自己,也爲後人,更爲自己未來的美好前程畫一筆。我們是不是太有點紙上談兵了,所謂的領導能力,這是多麼好的機會,因爲有這麼多的日常可以改變,那麼多的可能性。就像一位畢業生說看他大學同學放上海外灘的照片,是這樣,去上海,能說的故事幾乎已經被成千上萬的人說過,大多數人能做的就是fit到一個螺絲釘裏,接下來的只能拍拍照而已。而在某個邊疆小鎮,卻有可能創作出自己獨一無二的故事,多麼好的機會,年輕有精力,又沒負擔。 我們是不是太不屑於改變從小事開始,似乎過於看重比如在社交媒體的個人影響力,對更大的所謂更高級的範圍的影響。其實在具體的生活中,每個人的一舉一動也是有正負影響力的,甚至很大很具體。 不能哪兒到哪兒就是上班數錢下刷網地過日子,make something happen 。本來可以是多麼好的機會。 當然也是現在的大氣候,錢對未來的保障。剛移民的前十年,至少,甚至十五年,年輕人幾乎都不害怕個人經濟會陷入危機,只要有工作,幾乎都不怕,有的緊到工資必須按點到賬。曾經認識一個女孩在一個單位做會計,一次算錯一個人工資,少給70還是多少一筆小錢,後來那個催着要,說錢是要付買的一個什麼家用品的分期付款貸款,說一定周幾要到賬。那時人真的不怕,有工作有可以,可能還認爲,怎麼可能會沒工作? 我們既要有未來的 vision,也要有面對生活日常的行動力,要有從無到有的興趣,而不只是追求 everything is ready 的 comfortableness 。其實很快會無聊,然後也很快讓人包括體力上的懶惰和腦力上的停滯。其實對心理也是很不健康的。 是的,我們是不得不接受現實,可是現實也不是不可以改變的,加入你勞作後的印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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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錄 【考公的盡頭,是邊疆?】 他們從城市走向高原,從繁華駛向風沙。985畢業,卻選擇在西部小鎮紮根。報錄比20:1,月薪四千,五年服務期——這是另一種“上岸”。他們懷念家鄉的綠茶,卻泡不開西北的鐵觀音;他們想念父母的陪伴,卻只能在視頻裏沉默。 穩定背後,是孤獨、婚姻困境與遙遠鄉愁。但他們說:這是一條少有人走的路,卻也是一條實實在在的路。

★★★☆☆

很多人覺得現在考公的人多是因爲經濟下行,實際上經濟下不下行,不賺錢的人是感受不到的。 就像之前洗碗機事件的女主在視頻裏哭着說她老公“很輕鬆”月入過萬,卻一個洗碗機都不給她買,哪怕她清楚的知道家裏還揹着四十多萬的債務。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擺拍,但確實引起了不少人的共情。 不賺錢的人,對錢沒有概念,所以他們在要錢,或者代入自己的時候也幾乎沒有心理負擔。 他們只需要基於當下的認知,認爲這樣做對自己有利就行了。 同樣,這麼多應屆生卷考公,是他們都有35歲失業危機嗎,顯然他們連什麼是就業競爭都未必知道。 之所以考研的人少考公的人多,並不是大家都發現考公可以規避經濟下行帶來的影響,而是有第一批失業的人考公後,媒體報道放大了對這一現象的解讀,給人一種再不考就來不及了的錯覺。 這種思維和行爲的慣性帶來的直接結果就是,讓後來的大學做題家們在考研之外多了一種隨波逐流、逃避社會不確定性風險的選擇。

★★★★★

那是一杯泡不開的鐵觀音。湖北青年王琦把它舉到窗前,赭黃色的六盤山餘脈在風沙裏模糊了輪廓。他懷念的綠茶清亮、輕盈,像故鄉的春天;而這杯西北的茶,泡了半天,沉在杯底如同一團發脹的海帶。一個微小的細節,卻是一代人心理圖景的精準切片。當考公賽道擁擠到幾百比一,他們選擇了一種逆向的遷徙:從城市走向高原,從繁華駛向風沙。二十比一的報錄比,月薪四千,五年服務期,是另一種“上岸”。我們在這些年輕人的故事裏看見的,遠不止職業選擇。那是一種於不確定時代裏對確定性的極致追尋,也是一種在追尋途中必然遭遇的、關於身份的漫長陣痛。 他們都算過賬,理性得讓人心疼。老家的競爭是獨木橋,遠方的崗位是陽關道。人對“確定性”的偏愛,似乎會壓倒對“更大收益”的嚮往。然而他們置換的並非只有風險。林源在海拔四千米以上的邊境鄉鎮,每天早上六點被頭痛疼醒,摸索着吞下布洛芬,像擰緊一個老式鬧鐘。他的身體在用最直白的語言抗議:你做了一個需要付出生理代價的決定。比高反更難熬的,是那些微小的、持續的喪失——煮不熟的麪條,夾生的米飯,視頻裏母親紗布上的血印,以及同事轉述的那句“人家姑娘怕你早晚要走”。身份撕裂的微創傷,像一粒粒漏進鞋底的沙,每走一步都在提醒“你不屬於這裏”。 最令人動容的,是那間十平米宿舍裏的褥子。“每有一個人離開,牀上就會多一層褥子。”前人留下的痕跡,成爲一座無聲的紀念碑,紀念那些來過又走了的人。五年服務期,在文件上是數字,在心理視野裏是一段閾限期——懸浮於出發地與目的地之間,身份尚未凝固,承諾卻已寫下。王琦被問“打算在這裏長待嗎”,他答“不知道”。這是一個人處於閾限中的誠實,無法給出確定的答案,因爲他的根系還在風中飄搖。那個“五年”的倒計時,既是一根繩索,也是一堵牆。有人在牆內紮了根,比如高局長,十八年從鄉鎮走到正處,卻發現“跨省調動比登天還難”,父母來幫忙帶孩子,受不了高原氣候,夫妻異地,孩子成長缺席。他喝一口濃普洱,問年輕人:“你來這裏,是把這裏當跳板,還是當歸宿?”這個問題,他自己也沒能完全回答。 當然,也有人選擇逃離。王劍辭了變電站的鐵飯碗,去做維修工,不再想“上岸”的事。他說人每個階段想要的不一樣。胡鵬飛服務期滿後辭職,創業失敗,重新翻開落了灰的《行測》,準備再考。他帶來的那本485頁的《大清帝國》,只讀了不到百頁;那雙新運動鞋,鞋底磨平了。這是未完成的敘事,是懸在半空的人生。他說“我今年28歲,還有7年時間”。這句話裏有希望,也有絕望。 鮮有人能告訴他們是去是留,有的也許只是某種對勇敢的指認:他們足夠聰明,知道在哪裏競爭壓力更小;他們也足夠脆弱,會被一杯泡不開的茶擊穿防線。那些在風沙中沉默的視頻通話,那些裹着棉被煮泡麪的夜晚,那些對着窗外說“你看這風景多好看”的閃躲,都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承受選擇的重量。遠方從來不是答案,遠方是一面鏡子。它讓你看清自己願意爲什麼付出,願意爲什麼忍耐,以及,什麼時候應該轉身。而那杯泡不開的鐵觀音,涼了,就換一杯吧。你可以選擇繼續喝,也可以選擇起身,走回那個能泡開你喜歡的茶的地方。沒有哪一種選擇是失敗,因爲每個人每個階段想要的不一樣。這句話,也許是所有漂泊者最終的和解。

★★★★★

艱苦地區確實不是每個人都能忍受的,現在大部分大學生都是嬌生慣養長大的,對於艱苦有非常多非常多是你根本想象不到的。我80後作爲一個艱苦年代,在邊遠山村長大的孩子,本以爲艱苦還能怎麼樣?然而現實告訴你,作爲一個成年人,艱苦不僅僅是你一個人的事,還有你的家庭,還有你的親朋好友。你已經是一個社會的複合體。已經是一個核心處處需要你,而處在邊緣地處處處又用不上你。 23年下半年到某山村工作。爲了避難風險,以下內容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然而各種想象不到的困難迎面而來,鄉村也已經不是當初的鄉村,沒有山清水秀,沒有空氣清新。整個鄉里到處都是養殖戶,養殖糞便堆放的到處都是,臭味也是無處不在。總結出來是春臭,夏暑,秋蚊,冬寒!春天農田,街道到處都是養殖糞便,沒有充分發酵,臭味很衝!夏秋蚊蟲咬到你懷疑人生,上個廁所得挨咬五六個大包,冬天冷到被窩裏只要沒挨着肉的地方都是冰涼的,進了被窩有可能一宿都無法把被窩暖熱。 村裏大部分老百姓淳樸,但是每個村都有很大一部分不淳樸的,處事方式比較原始,直接,簡單。而鄉里的政治生態又非常複雜。寄人籬下的兩年多,也是四處受氣的兩年。到處委曲求全。兩年相處下來腸胃已經受損。

★★★★★

我覺得沒有必要把考公作爲上岸! 找到自己真心想幹的工作最重要! 把考公作爲上岸我覺得太無聊了,是一種人生的浪費! 我們有一個羣專門討論,大學生怎麼找工作,還是考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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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瞭解👍 帶領我們看到另一面… ◆ 他們從城市走向高原,從繁華駛向風沙。985畢業,卻選擇在西部小鎮紮根。報錄比20:1,月薪四千,五年服務期——這是另一種“上岸”。 ◆ 當考公賽道變得空前擁擠,去遠方“上岸”對年輕人來說,成了一種充滿誘惑的現實主義選擇。 ◆ 一年前,23歲的王琦從武漢一所“985”高校畢業後,一心考公。他算過筆賬:老家大城市動輒幾百比一的報錄比是獨木橋,而這個離家1000公里的西部小鎮,報錄比不到20:1,是陽關道。 ◆ 穩定與代價 ◆ ,“年輕人就該喫苦”。 ◆ 筆試、面試、資格複審、體檢、政審 ◆ “在這裏結婚顯然不可能,找老家的,人家也受不了。” ◆ 遠處的山在陽光下發亮:“你看這風景,多好看。”母親說:“好看能當飯喫?” 先行者 ◆ 考慮到競爭壓力和未來晉升空間,便把希望寄託在了西部。 ◆ 第一次值夜班,風沙把窗戶紙吹破了,小高整夜都在掃被吹進屋的沙塵。冬天夜裏低至零下17度,宿舍沒廁所,上廁所得跑到院子裏,冷到連褲子都難脫下來。夜裏不到萬不得已,他絕不出去。 ◆ 當了局長後,他其實一直想找機會調回山東老家,卻發現“比登天還難”,“跨省調動需要兩邊組織部簽字,我是被西部政策培養起來的幹部,哪能說走就走?”更何況,他早已習慣了這裏的乾燥和缺氧,習慣了冬天出門裹得像糉子,習慣了同事們帶着口音的普通話。 ◆ 這些年,他眼看着年輕人一撥撥湧來,學歷越來越高,學校越來越好,“有的人一看就想好好幹,有的人一看就後悔了。以前基層留不住人,有人考上三個月就想辦法調走。現在卡得嚴,五年服務期內連辭職都要審批,更別說調動了。” ◆ 對於想通過邊遠地區“上岸”的年輕人,高局長一針見血地發問,“還是要想清楚,年輕人來這裏到底爲了什麼?是把這裏當跳板,還是當歸宿?” 擱淺、逃離與重返 ◆ 悖論:城裏的人想出來,城外的人想進去。

★★★☆☆

最近還蠻愛看輕紀實,不圖獲得什麼,僅僅是瞭解一個自己未經歷過的生活,瞭解一個選擇這種生活的羣體。 我記得18年前我大學時,班主任說不要想着去西部,本地人都拼命的想出來。就業時放棄了西部的一切選項,包括神華集團等。工作後集團在內蒙新疆青海等地新建、收購了好幾個子公司,出差的機會也去過,感覺西部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差,如果待遇可以,我也能接受那樣的生活。雖這麼說,但是在內蒙時區廠區的路上,風沙基本瀰漫了前面的所有視線,我甚至看不到幾米之前的車,如果我一畢業就選擇了那裏,那這一刻我肯定也和書中的年輕人一樣感到迷茫。 但是呢,在重慶萬州工作的我,依然感到迷茫,可能這就是年輕人的常態吧。有一部分幸運兒可能剛走上工作崗位基本順風順水或者是獲得了正向循環,但是普通人、大部分人步入社會都是迷茫的、焦慮的。如何度過這段時期纔是重要的。有的人在迷茫中焦慮失措,有的人確能穩住心態一心向前。我就是焦慮失措的那個,現在回想,當時的境況可能也沒有那麼的差,其實自己也有很多其他的選擇。只是受限於當時的自己,考慮不到。畢竟年輕是最大的資本。 不得不說,人類社會的樣本的多樣性太複雜了。鄉鎮不異地,異地不鄉鎮,基本已經成爲一個共識了。確還有這麼多人前仆後繼奔赴遠處,異地鄉鎮的年輕人,不能適應風土環境,但是其實有體制內的保護,衣食無憂;孤身在大城市工作的年輕人,身邊盡是繁華,確又有幾片繁華屬於你呢?朝不保夕的工作、租住的小單間、每日的外賣,又何嘗不是例外一種苦呢?家境好或者智商高的人可能一切都會容易一些吧。普通人在這個社會想獲得一個體面的生活真的難度不低,很多人都很努力上進,確只能獲得一個一般的生活,這就是這個時代。

書籍信息

作者冷杉RECORD 東昇
出版時間2025-09-11
分類文學-紀實文學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