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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年辭職15次,95後“萬辭王”來了(輕紀實) 封面

4年辭職15次,95後“萬辭王”來了(輕紀實)

鳳凰網 喬雨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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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65字總字數
¥9.9定價

內容簡介

【月薪三千,忍不了一點兒】 幹一行恨一行,不上班心發慌。徐暢四年換了15份工作,她做過前臺、文案,進過大廠,也踩過坑。 徐暢受不了畫餅的領導、虛僞的職場、無意義的加班。她說:“面試就是互相詐騙。”她不是躺平,只是不想忍。這份紀實,揭開年輕一代的職場反抗與迷茫。你會看到自己,或身邊的誰。

讀者書評

★★★★★

《4年辭職15次,95後“萬辭王”來了》以紀實筆觸聚焦95後職場人徐暢的四年職業歷程,通過跟蹤她輾轉15份工作的真實經歷,生動呈現了當代年輕人在高壓環境、畫餅式管理與價值觀衝突下的職場反抗與迷茫求索。從職場前臺到文案策劃,從活動執行到新媒體運營,徐暢的職業軌跡跨度廣泛,最長一份工作任職11個月,最短僅3天,平均每年跳槽近4次。她對畫餅式領導的虛僞、辦公室裏的虛假關係與無意義的無效加班零容忍,直言“面試就是互相詐騙”,道盡了許多年輕人對當下職場的真實體感。 她的求職之路既有互聯網大廠的優渥體驗,也有輕信創業公司後被“老闆忽悠”的挫敗經歷,在行業泡沫與真實機遇之間反覆試錯,用一次次果斷離職拼湊出對職場真相的認知圖景。頻繁跳槽於她而言,既是對不適環境的本能抗拒,更是一場自我價值的探尋之旅——每次辭職都讓她直呼“太爽了”,在短暫逃離職場內耗的快感過後,又不得不直面重新定位自我、再次踏上求職之路的現實考驗。 作品深刻闡釋了年輕一代的職場新主張:“忠誠”不再是對單一企業或傳統終身制職場的盲目依附,而是轉向對個人體驗與成長的專注;“拒絕內耗”成爲核心訴求,徐暢用高頻率離職的方式,試圖擺脫辦公室政治與無底線加班的裹挾,在短期衝突與長期發展之間尋找平衡;而這場持續四年的跳槽之旅,終究是迷茫中的探索,既是對不合理職場規則的抗爭,也是用試錯換答案的過程,折射出年輕一代在職業滿足感、收入回報與人生意義感之間的反覆拉扯。 讀者既能從書中透視當下互聯網職場的真實生態與招聘亂象,也能反思“幹一行愛一行”的傳統職業觀,理解“幹一行恨一行”背後的時代壓力與個體困境。徐暢的經歷更讓人明白,在充滿不確定性的職場環境中,找到適合自己的工作模式與價值座標,遠比盲目堅持更難能可貴。全書以紀實筆法巧妙穿插採訪實錄、數據分析與社會評論,既鮮活呈現了“萬辭王”的個人故事,也深刻折射出90後、95後的整體職場焦慮與變革訴求,成爲觀察當代青年職業選擇與價值觀重塑的生動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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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錄 【月薪三千,忍不了一點兒】 幹一行恨一行,不上班心發慌。徐暢四年換了15份工作,她做過前臺、文案,進過大廠,也踩過坑。 徐暢受不了畫餅的領導、虛僞的職場、無意義的加班。她說:“面試就是互相詐騙。”她不是躺平,只是不想忍。這份紀實,揭開年輕一代的職場反抗與迷茫。你會看到自己,或身邊的誰。

★★★☆☆

讀完第一感覺就是負能量有點多,所以給了一般,不過我想說∶ 雖然世界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但我們不是,我們應該珍惜當下,捍衛自己的明天。 ★工作的本質是你用自己的時間,通過體力和腦力勞動創造價值並從中獲取報酬,這是一種價值交換,個人和企業是合作關係,各取所需; ★人要有一定的職業規劃,不一定要多清晰,但不能渾渾噩噩過日子,那是對自己的不負責; ★如果你不花時間去創造你想要的生活,你將被迫花很多時間,去應付你所不想要的生活,做任何事情,主動性和心態很重要,你遊戲人生,人生就會戲弄你; ★社會越來越卷,但請記住任何時候都不要忘記成長,持續學習很重要,當然身體健康最重要; ★如果你不是家裏有礦,還是要定下心來工作,工作有很多種,不一定都是牛馬,你可以自己主導,有人說高頻跳槽是爲了體驗生活,真正的體驗不是被迫營業,而是用心感受和主導自己的人生 ★當然很多沒學歷的人,跳槽頻繁情有可原,生活的確不容易,只要用力的活着本身就值得尊敬 一千個人眼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而背後藏着的,其實都是自己,演好自己的劇本,在這個薄情的世界裏深情的活着。

★★★★★

可能是我老了,說句實話,我一直跟孩子說,你是什麼樣的,吸引的就是什麼樣的人,一份工作不行,2-3份還不行我也理解,如果份份都不行,不知道是工作不行還是自己不行,書籍裏也說了,自己沒有能力單獨租房,住着父母的房子,還不讓說了,我覺得父母肯定也不是忍一天兩天了,天天看着後生躺家裏,喫喝拉撒不管,這給人多麼着急絕望的感覺! 當幾份工作都不行的時候,要麼就改變自己,往更低要求去找工作比方工廠打螺絲,要麼就進修自己的能力,讓自己有一技之長,自己以爲的瀟灑是父母在買單託底,說畢業了就沒父母要錢了,可是喫住都在家啊,這也是開支啊! 現在的社會人人都難的,要麼心安理得躺平,要麼努力上進!現在的視頻、梗到處都在宣傳那些很"爽"的事,可是普通人聽聽看看就得了,倒不如踏實做工作,晉升自己,然後力所能及的時候去做一些自己喜歡的事情,就像小時候得一個獎有一個獎勵一樣,讓自己變得更好,不和任何人比好,只和自己比,今天比昨天好,今年比去年好,今年存款1萬,明年可以1.8-2萬,就行了,然後學一點理財知識,讓錢生錢!時間過了,就會是正能量了,不然何時是個頭! 厚積薄發,都需要積累的,複利必須積累,不然永遠是重頭開始!

★★★☆☆

這篇文章純訪談式,觀感一般,我認爲可以適當加入一些作者/編輯本人的分析。 我的觀感: 1-造成這種情況,最主要是因爲這些員工完全無核心競爭力。說直接一點,別人,或者發展的AI,可以隨時取代他們。 像文章中說的,80%的工作,智商正常的人學一個月就會,那隻能說明他自身毫無技能,以至於他在的圈層只能找到這種幾乎無門檻的底層工作。 以我本人所見所聞爲例,前公司前段時間招進來一個人,應聘我曾經的職位。入職短短兩天,就被完全的外行(新媒體部門同事)發現端倪,進而發現簡歷造假。從專業,到英語,到言談,除了社交技能其他各方面完全不匹配。 2-思維模式的根本差異。 僅從這篇文章看來,這些員工對自己的未來毫無規劃,生活完全是得過且過,掙扎在溫飽線。 他們的意氣,不願低頭,無可指摘,我自己也是一樣的人,什麼都不願意忍。 但是怎麼樣才能讓自己不處在,或少處在需要忍耐的境地?必須從根本上提升自己的能力,自己的遠視,經濟水平,社會階層。不是別人推着你走,而是你自己主動地爲自己規劃,風雨無阻地執行自己地規劃。最終不處在糟糕的工作或生活環境。這就是思維的根本差別。 遠視,自律,執行力,這些靠自己提升階級必須的品質,可以說他們身上一個也沒有。便又回到了雞生蛋蛋生雞的問題:他們沒有這些品質,所以他們掙扎;他們掙扎,就更想不到要提升這些品質。 目前大概想到這兩點。僅從我的主觀視角看,我只能說,一個人不持續地往外看,不自己往上走提升自己,不反思不進取,不走一步看七步,誰也幫不了。

★★★☆☆

我其實不理解的是,書中裏的幾個“萬辭王”都是學歷不太高的,既然學歷不太高,爲什麼還不去深耕某個行業,去鑽研積累經驗,而是短擇,還有各種的不合理的行爲,什麼我要自由,什麼下班關機之類的,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既然你要掙錢就要想着怎麼樣去把事兒幹好,人家又不是開慈善機構的,你不怎麼幹事兒就能掙錢,怎麼可能。天天這個老闆是資本家,那個人不行,一次兩次是老闆公司的問題,如果次數多了,從自己身上找原因。真相信網上那些爽的發言啊,相信你就輸咯。 整篇文給我的感覺就是,什麼都和自己沒關係,和老闆有關和父母有關,一直在逃避問題推卸責任。就不是一個成熟的人的行爲。不承擔責任怎麼成長,我搞不懂。

★★★★★

幹一行恨一行,行行都能幹破防,不上班心發慌,上了班又只想躺。哈我的熟人裏也有個萬辭王(記不清他辭職了多少次)。

★★★★★

“萬辭王” “相信自己!相信自己!” 李蓉蓉的聲音一遍比一遍高,“就是這樣,每天跳完抓錢舞后喊這個口號,還要注意微笑,有一次喊完之後,我師傅和我說,你沒有微笑。”她回憶,自己回懟:“你管東管西,還要管我微笑,還不教業務,你們要幹嘛?”她總結,這根本不是一家英語培訓機構,“就是狗屁傳銷。” 這是李蓉蓉畢業後的第二份工作。她喊了五天的口號,跳了五天的抓錢舞,辭職了。 她本科專業是流行演唱,由於缺乏實習經驗,在畢業後“把姿態放得很低”,進入了這家英語機構做招生老師。但讓她詫異的是,她除了要做地推之外,還需要做課堂助教,甚至在需要的時候,她還要變身禮儀小姐,反覆演說,“四歲是小孩學習英語的黃金時期”。 按照公司的流程,發傳單請家長到機構之後,員工需要分爲兩波:一波人負責給家長“洗腦”;另一波人負責給小孩上課,讓他們在一節課之內學會唱英文歌,好給家長表演。而助教主要是負責維持課堂秩序。 “有個小朋友,沒有hold住他,他就東跑西跑,把道具弄壞了。”負責上課的老師當場對她發飆。李蓉蓉解釋,這些老師壓力很大,他們要在一節課之內讓孩子上臺,成功表現出唱唱跳跳。無端承受了老師轉嫁的壓力和主管不分青紅皁白的謾罵,李蓉蓉“直接摔桌子就走了”。 她在出租車上崩潰大哭,而在這次離職後,她又離職了七次,其中只有一份工作交了五險一金。李蓉蓉說,她是二本畢業生,流行演唱能選擇的工作種類本來就少。在成都還得租房上班,只能靠兼職點唱維持基本生活。 最曲折的是一家互聯網公司。招聘平臺上標註的工資是月薪八千,然而在面試時變成了本科生底薪2800元,專科生2200元。由於實在找不到其他工作,她決定“將個爛就”。 公司主要負責抖音投流,然而三天的培訓只介紹了公司的發展歷程,她不知道任何銷售的話術,如果在上班時間學習,還會被認定是“摸魚”。原本做銷售壓力就大,主管還對她動輒謾罵,她實在忍受不了,“你給我開兩萬可以不尊重我,一個月給我開2800塊還想不尊重我?”當主管再一次罵髒話時,她提出了離職。 離職後,她向信任的HR吐露自己離職的原因,還給HR看了自己和另一位同事的交流記錄。沒想到同事被處罰了——公司規定不允許同事之間私下加微信,需要報備,否則統一認爲在傳播公司有關的負面內容。 她還入職過一家朋友推薦的公司做財務,負責在羣裏發紅包來結算日薪。她有五個地推羣,每個羣要發幾百個紅包。 有一次,由於後臺手機不夠,輪到她使用已經接近下班時間,羣裏面就有人催罵她不發紅包。她嘗試向領導求助,請求加派人手,領導直接發火“你做不了就別做”,這讓李蓉蓉火冒三丈,在羣裏開始發飆,“你瞎嗎?你今天別找我發工資!” 這次之後,李蓉蓉第七次離職了。 像李蓉蓉這樣短時間內離職多次的年輕人,在社交媒體上被稱作“萬辭王”。他們像蜂鳥一樣,振動翅膀懸在空中,頻繁移動,快速逃離,沒有一個穩定落腳點,始終在飛翔。 在網友眼中,他們是離職的勇士,是勇敢和自由的代名詞,勇於對不良職場文化“say no”,不爽就不幹了。 離職次數與李蓉蓉不相上下的易小米不善於爆發正面衝突,總是默默崩潰。她曾做過海外銷售,上班的第一天,她就受不了了:工作地點在田裏,她穿着熒光綠的工作服,感覺在出演《種地吧!少年》。 因爲要進廠輪崗,易小米暫時接受了。但她又發現宿舍是充滿甲醛的“串串房”,而且,廁所裏還有沒被清潔乾淨的尿漬,她回憶,自己當時默默刷着尿漬,突然暫停了動作,問自己“爲什麼要做這一切?” 當天凌晨,她就打車跑了。崩潰的不只是生活環境,還有窒息的職場環境。易小米的另一份工作也是“閃辭”,入職第一天,她就發現工作量巨大,到了下班時間,辦公室詭異的安靜,沒人走,周圍的同事自動拿出泡麪喫。 第二天她正式上班前,工作羣裏就傳了30多個等待她處理的表格,她決定中午就提離職跑路。她還有三次離職都是相同的原因——受不了二手菸,也忍受不了建立在吸菸基礎上的辦公室文化,“進門第一件事就散一圈煙。” 去年剛畢業的付淼也碰到過“烏煙瘴氣”的辦公室,除此之外,她的離職原因還有領導開黃腔。 在網絡上,這些年輕人分享自己的離職經驗。他們也知道選擇伴隨着代價:沒有家庭助力,爲了維持生活,就算跳槽也必須得“無縫銜接”;即使住在家裏,也面臨着被指責“啃老”的壓力。在他們看來,選擇一條與主流背道而馳的道路,沒有參照的標準,註定充滿了孤獨和自我拷問。 在一次又一次的跳槽中,他們也逐漸不相信自己了。付淼和李蓉蓉在一次又一次的面試中懷疑自己的能力,易小米甚至嘗試了心理諮詢,她問醫生,“我是不是有病?” 選擇、逃避與答案 畢業前,易小米沒想過自己會在一年內換7份工作。她本科是英語專業,爲了好就業,她選擇了法學作爲第二學位。後來考研考了三次,最後一次,她通過了初試,卻決定放棄複試。 那源自於一場電影院的巧遇。寒假的某一天,易小米本想趁凌晨看一場一個人的電影,結果遇到了一個聊得投機的女孩,聊到學校和工作,對方是一位正在從事銷售工作的大專畢業生。 “我發現她很快樂”,易小米說,對方頻繁跳槽,最後找到了適合自己的工作。相比下來,自己才備考完,身心俱疲,普通的生活被過得“稀巴爛”,“就像一隻從下水道跑出來的老鼠”。 她開始反思,爲什麼同樣的社會環境,在優績主義“不讀研就找不到工作”的對立面,對方卻過得那麼快樂?易小米開始思考別的可能性,甚至嘗試和許久未聯繫的朋友重新聯繫,看看不同專業的大家都在做什麼。 她嘗試做過法學相關的實習:律師助理、公司法務、書記員,在一家大公司做法務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對大公司沒有任何興趣。”職業光環每一天都在祛魅,留下最原始的一個問題——我到底適合什麼工作? 她想尋找答案。從教育機構的電話銷售開始,她發現自己不排斥和人交流,其他人覺得打電話很痛苦,但她一個上午就打完50個,同時還保持着良好的心態,“有些人會罵你,我覺得無所謂,他們沒看到你本人”。後來她又陸續嘗試過占卜師、跨境電商運營、模特翻譯、自媒體等工作,實在沒錢了,她就去當英語老師賺一筆。 她曾把自己放棄考研複試的經歷分享在社交平臺上,沒想到私信裏湧來大量辱罵,“考不上研是自己廢物”、“你的人生已經完蛋了”等等,對她衝擊巨大,有時候早上起牀,“感覺面前就出現‘廢物’兩個大字”,後來她直接註銷了賬號。 還有段時間,她突然愛上了喫麥辣雞翅,想知道麥當勞的後廚乾不乾淨;再加上當時她每天都有面試,老是失眠,想幹脆直接去找個體力活,就去麥當勞做小時工。 當時易小米的搭檔是個聾啞人,她用備忘錄和對方搭訕。同事很好奇她爲什麼來這裏工作,“你們正常本科生有手有腳的,聽得見、也能說話爲什麼找不到工作?是不是你們的要求太高了?” “很多人會以世俗評價工作的體面,一定要高薪、穩定,一定要在辦公室裏、一定要SOP(標準作業程序)。”易小米說。 對於這些頻繁辭職的年輕人來說,某種意義上一直在被“推着走”。付淼在選專業時,就在父母的指揮下報了工商管理,母親又讓她考了初級會計師資格證。畢業後她逐漸發現,會計幾乎不招沒有經驗的人,也不招非會計專業的,她唯一一次相關工作是在一個劇本殺公司做會計,業餘時間還要做dm(劇本殺主持人)。 她換了四五份工作,回顧自己的心態轉變:畢業前,她從未考慮過考公或者考研,覺得總能找到滿意的工作,“心高氣傲”;但在畢業之後,“被社會毒打”。 和其他人相比,付淼對工作的要求略顯簡單:如果月薪七千以上,都可以忍;如果七千以下,那麼希望工作稍微清閒、領導合一點磁場,最重要是,廁所一定要乾淨。 她經歷了不少面試,有的HR根本沒有看過她的簡歷,還有的HR說,你的工作經歷和我們崗位不符合。付淼心想,你覺得不符合把我叫來幹嘛?她最終還是決定考編,“至少考上了,不會被辭退”。 相比付淼的選擇,李蓉蓉只能確定自己不想放棄唱歌。她現在仍在做點唱的兼職直播。她形容和自己一樣頻繁跳槽的人“看似有很多選擇,其實沒有選擇”,“不清楚自己要什麼”。 她說,和她一樣畢業於二本院校的,如果家庭沒有助力和資源、專業含金量不夠,時間成本也決定了沒法長時間考研考公,必須得工作養活自己,還不如趕快出來闖蕩掙錢—— 但做服務員、做外賣、跑滴滴、當客服,又不甘心,既想要體面和相對高薪,還想能持續發展或者穩定,這些客觀條件限制了選擇。 換了14份工作,易小米至今都沒有發現對某種工作的熱愛,或者說,能忍受某份工作持續幹很久。朋友們稱她爲“職業體驗師”,一開始她對這個評價還挺開心;但久而久之,焦慮就浮現了。她分析,問題的本質在於“我對自己的社會化沒信心”。 事實上,對於業內人士而言,頻繁換工作的年輕人,首先就不符合招聘中最重要的一項指標——穩定性。Julie在廣州某製造業外企做了11年HR,根據她的工作經驗,10年內3份工作,5年內1-2份工作是穩定的平均值,一旦超過這種跳槽頻率的簡歷,她就會格外警惕。 她也發現符合標準的,能夠篩選進企業的人越來越少了:一方面,就業形勢緊張,年輕人找不到工作;另一方面,Julie覺得,現在這一代年輕人的成長環境、教育環境是“尊重自我,鼓勵自由”的。就她工作的公司而言,上世紀六七十年代發展起來的製造業的企業精神,要求“服從性”,某種意義上兩者是衝突的。 “對於他們而言,可替代性太高了。我不做這個,可以做微商,可以選擇其他的,時間不是很高成本的東西,不開心就走了。”在國企工作20年的謝鴻也是這樣判斷的。企業選拔、用人都需要成本,如果跳槽太頻繁,會給公司運轉帶來壓力。 “萬辭王”們對此也有着敏銳的感知,因此他們有着不同版本的簡歷,還會將相似的經歷“合併同類項”。例如易小米就有兩個版本的簡歷,一個版本用於投遞英文類、銷售類;另一個版本用於投遞法學類。 但謝鴻還是覺得,不該武斷地給年輕人貼上“愛跳槽”或者“整頓職場”的標籤,“每一代人的生存壓力、價值觀念和時代背景都不同,可能年輕人不太願意遷就和自己價值觀相沖的事物”。他說,有的小企業,遇到老闆利益不相符的,就愛給應聘者貼標籤;優秀的企業雖然有自己的選拔標準,但也不代表普世的價值觀。 Julie也承認,市場上的確存在着某些不規範的公司隱瞞自身情況,自身發展出現問題,仍然招聘員工來“湊人頭”,“剛進入社會的年輕人,很難分辨‘語言陷阱’,無法提前識別‘有毒的職場環境’。”她說,有的企業可能一開始告訴你,會培訓給你提供一個成長的週期,其實一進來就要求你上手,他們會把這份工作用一些話術包裝得很光鮮亮麗,或者不提有關缺點。 而“萬辭王”出現的背後一方面是日漸惡劣的職場環境;另一方面是年輕人逐漸“覺醒”——職場濾鏡不過是華麗外衣下的蝨子。 社交平臺上也有不少人好奇:他們究竟爲什麼這麼折騰?是不是太理想主義了?忍忍不就好了,人人都是這樣過來的。但他們的解釋更像務實主義:這份工作能給我帶來什麼?它的正向反饋是否能抵消那些二手菸、飯局、加班、溜鬚拍馬?除去濾鏡、旁人豔羨的眼光、父母的期待,我究竟想從事什麼樣的工作? 謝鴻遇到過一個年輕人,三年換了12份工作。對方畢業於985院校,家裏是做生意的,個性很鮮明,通過校招進入國企之後,看不慣官僚、形式主義的東西,雙選階段還沒結束就換了三個單位,甚至交了保證金也照換不誤。他想換一個不加班的民營企業,後來發現這樣的要求找不到工作,只能勉強答應,但進去後發現也有各種讓他覺得“虛僞”的管理規定考覈,幾個月就離開了。 幾番跳槽之後,這個年輕人在一家物流公司上班,公司邀請謝鴻來做企業管理培訓,兩個人碰面,謝鴻問“你換了這麼多份工作都覺得有問題,有沒有可能你自己也有問題?”對方很坦然地承認,“我有問題,但不想改,這幾年就當作積累一點經驗”。 通常在進行員工談話時,謝鴻都會問一個問題,“你的理想(工作)是什麼?” 李蓉蓉的答案是,“不騙人不坑人不害人不割韭菜”。她喜歡明是非,有想法、格局大的領導。如果都沒有,待遇前景不錯的話她也可以忍受,但“如果這個領導瘋癲到影響到工作了”,讓她對這個部門都不相信了,她就會離職。 而易小米曾遇到過一位領導,40多歲時被“優化”離職,讓她明白,即使在行業做到頂尖也會有職業危機。“我覺得沒有人的目標是一輩子在職場裏幹下去。”她覺得人生的目標應該是在工作中學一點,然後自己單幹。她也很費解,在別人構造的評價體系裏,扮演好自己的一個螺絲釘角色,是怎樣給個人帶來安全感的? 她調侃,自己的理想職業可能是愛豆——有粉絲的愛又有粉絲的錢。就算去籤售,粉絲也會好好對待盛裝打扮。 易小米在網上分享自己當“萬辭王”的經驗時,也有人指責她“本地人才有恃無恐”,她後來隱瞞了本地人、住在家裏的信息。她說,有人看到自己IP是浙江,就默認她是富裕家庭,覺得“你爸媽給你創造這個環境,你纔可以折騰”。 偶爾她也會羨慕能夠遵循評價體系像機器一樣執行的人:比如她的大學舍友,現在已經在大廠做小領導了,她無法忍受對方公司上廁所都要規定時間;還有個同學平時特別注重保養,每天喫維生素,卻能忍受二手菸。 最近,易小米在一家羽毛球館做前臺,學會了負責體育用品的銷售、推銷,甚至還學了急救。 “我之前都不知道,自動販賣機下面有一把鎖。”頻繁裸辭使得她開始催眠自己降低物慾,她繼續做兼職,擺攤、上門喂貓遛狗、當寫手。 李蓉蓉也換了工作,之前做銷售壓力太大,每天下班回來就哭;過年之前找不到合適工作,她就在一家網紅書店上班過渡,加上兼職,可以覆蓋基本生活支出。現實壓力也讓她“班味”重了很多,不得不繼續在困頓的生活中尋找出路,“這是唯一的辦法”,她說,“做好現在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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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人要儘早開智。多讀書多做事,多看歷史,多讀人物傳記,你可以不上學,但不能沒有文化,可以沒有學歷,但不能沒有能力。誠然如此,我們這個社會大多數都是晚熟的人,就像莫言獲得諾貝爾文學獎之後的又一鉅著的名稱一樣《晚熟的人》,晚熟的總是後知後覺,慢人一步,不得先機。一個人要想成功就要趁早越容易。” 別說😆突然就悟到了好多朋友跟我說的道理,之前不懂,看了就懂了哈哈哈哈!(這個道理還不是一個人說,一羣人跟我說) 我:xx好像也是這樣吧 朋友:這麼個大祕密讓你發現了 我:代入一下一下子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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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了很多短篇的小故事,紀實裏面的真情流露確實把很多社會的細節表現了出來,但是他們的共性問題就是描寫力度不夠深,像是溼潤屋檐腳下,青石臺階邊緣開出的小花,足夠驚喜,但是不夠鮮豔。 這本書我看了,很符合我畢業一年後在家躺平的狀態,躺平在家被嫌棄,出去打工反被工打。 我記得有一次老媽找到一份當地超市的雜工工作,然後叫我去幹,每個月2200塊錢,還包含了保險,到手才1800,然後幹了兩天下來搬重貨,第三天準備入職的時候突然告訴我不能去幹,我猜應該是我不會開三輪車的緣故,同時剛從大學出來,體力上可能也不是特別能跟得上。然後就是老闆希望員工更能幹一點。 第二天要工資的時候,人事管理看我來了還有點不想理, 我說要工錢, 他說,你沒通過試用期,所以沒有一分錢。 我說那這兩天我當白乾? 他不講話了,打電話去聯繫超市老闆了。 最後軟磨硬泡,我得到了170塊多塊錢,這是我兩天花了24小時勞動得來的錢,平均每個小時才值7塊錢左右,而且即便是我勞動所得,我感覺都還像是我要從超市裏面搶過來的一樣。 那之後就感覺對打工去魅了,不能幹的連錢都不想給,能幹的要付出更多氣力,老闆纔會覺得他給了錢花的覺得值當。 打工環境惡劣成這樣,其實很能理解那個現在年輕人不喜歡出去打工。 但是我看書裏面有一兩個評論其實很清醒的,即便不是爲了自己更好的生活,但是將來自己的父母老了,有錢給他們兜底,或者說是爲了一些隨着時間推移必然會來的風險未雨綢繆。 我覺得現在00後普遍處於社會工作的適應期,在未來5年左右,肯定會有很多00後放棄被窩的溫暖去選擇參與社會勞動。 無論他們是願意或者是被迫的,但是不可否認的一點,勞動是社會存在的必要條件,同時也是一個人生躲不開的必修課。如今的00後像是被社會大風吹起的蒲公英種子,飛舞在天散亂,墜落到大地發芽。

書籍信息

作者鳳凰網 喬雨萌
出版時間2025-09-18
分類文學-紀實文學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