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猴麪包的樹
別人說它無趣,它卻讓人快樂。瓦努阿圖,83個島嶼,130種方言。坐沒有標識的公交車,跟本地人聊天,參加三天三夜的音樂節。 誤上私家車,卻遇到好心人;迷失路口,卻收穫指引。這裏的人穿花裙、跳草裙舞,活得簡單自由。誰說要做文明人?不如做個快樂的“野人”。潮起潮落,自有往還,你只需隨緣。
我對“瓦努阿圖”這個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的島國的興趣,源自一位醫生前輩去到那裏援建。他回來後跟我說那邊外來的菜可真貴啊。然後就想要到瓦努阿圖去種中國的菜(實際已經有中國企業這麼幹了)。 我從來沒接觸過農活,偶爾幾次嘗試幫忙的經歷也不盡如人意。拔草的時候往往只挑不好看的拔,最後把苗薅個精光。結局總是被趕到田埂上挖螞蟻洞玩。種菜這個事我是不成的了。但我還恰好有位正在種田的朋友,於是我慫恿他去國外種,至少利潤能從人民幣變美刀。但他覺得國外天天都在槍擊……於是就沒有下文了。 我不覺得瓦努阿圖這樣一個作者筆下忘掉煩惱無憂無慮的國家會槍擊。但猴樹的行爲還是讓我覺得太勇了。想象一下文中描述的場景:在一個不發達地區,路上黑漆漆的,只有零星的街燈。街邊的店鋪都已經關門了,一個女孩自己孤獨的在路上行走。而此時周圍的當地人都喝了酒,連政府都擔心他們酒後亂來…… 光是看描述就已經心驚膽戰。猴樹還稀裏糊塗的上了一輛私車。誠然,這裏的人會更淳樸一些。但無論哪裏的人都是符合正態分佈的,在分佈的尾部總會存在少數極端的壞人。風險=壞事發生的概率×發生壞事的損失。發生的概率雖然低,但損失幾乎無窮大,這是承受不起的風險。 由此想到猴樹在本文中提到的她的獨行理念:“對我來說,環遊世界就是窮盡可能之地,它鮮有同行者”,“每個人都是特立獨行者,不願屈從於別人的路線,也各有自己渴望探索的邊界”。所以作者引用弗羅斯特的詩《未選擇的路》:“一片樹林裏分出兩條路,而我選了人跡更少的一條”。在後來的《印尼:1000年的原始部落,死人和活人一起生活》中,猴樹進一步聊到自由和孤獨,這兩個看似不相關的詞實則是共生的。選擇了自己隨心所欲,不對他人妥協,身邊也就很難再有同行者。 那怎麼辦?在另一部《貝加爾湖:浪費時間沒關係,無意義的人生也很美》中,猴樹給出的答案是自己玩。人在童年時總能跟環境自洽,自己和花花草草也能玩的很開心。只是長大後反而給心靈加上了厚重的枷鎖。 我也受困於這個問題許久。雖然我很喜歡蹲在田埂上挖螞蟻洞自娛自樂,但獨行就會面臨前述的風險,動輒會有不安全感,於是一些行程只好放棄。自己一人旅行還會時而突覺空空落落,只想回酒店躺着。所以,我幾年後慢慢放棄了個人揹包遊。更願意找上三五人同行。 但這些所謂的“旅行搭子”們卻給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擾。要知道一個人的品性究竟如何,如果之前沒有長期交往,僅憑偶爾的三四次短途旅行是看不出來的。在長途旅行中,很多此前看上去還不錯的人暴露出功利性很強(只把你當導遊的工具)。還有一些人太看重錢。認爲我找他們就是爲了省錢,還懷疑我掙了他們的錢(一起出行拼房拼車會省錢是個事實,但這是個結果,並不是我的初衷和動機)。還有極度敏感的、貪小便宜的、性格不穩定的…想找到“三觀一致,能玩到一起去”的同行者太難。 同樣是在貝加爾湖遊記中,這次沒有獨行的猴樹給出了她思考後的答案:“朋友之間,缺點可以容忍,因爲人無完人,過去的不堪可以翻篇,因爲人都需要成長。唯獨真誠與平等是不可妥協的”。 《事實》這本書也提到,世界不是二元對立的,不是隻有兩級。大部分人都是在中間“差不多”的區域。旅行亦然。沒必要一定去獨行或非要找“完美旅行搭檔”這兩個極端。自己略微妥協一些就會有很多同樣是J人的隊友。對隊友包容一些,不去苛求“毫無缺點”,只需保證真誠與平等的底線。大家就可一拍即合。從此羣策羣力(我發現無論自己的攻略做的多麼感覺良好,也總會有隊友從我從未想過的角度提出建議),排隊時還可以幾個通道同時排,候機時也敢放心大膽睡覺,遇到本文中晚上看音樂會的場景,再也不用擔心一個人有危險而忍痛放棄了。 於是我釋然,並準備抓上三兩友友,瓦努阿圖擇日出發。 猴樹其他太平洋島國文章如下,列出來的都是推薦的: 《所羅門羣島:還有什麼可擔心呢?我們已經擁有了一切》 《所羅門羣島:太平洋深處,一箇中國人的孤獨》 《馬克薩斯:世界最偏遠的島,人類的祖先是泥巴》 《南太平洋:在荒島,無所事事》
黃色的樹林裏分出兩條路, 可惜我不能同時去涉足, 我在那路口久久佇立, 我向着一條路極目望去, 直到它消失在叢林深處。 但我卻選了另外一條路, 它荒草萋萋,十分幽寂, 顯得更誘人、更美麗, 雖然在這兩條小路上, 都很少留下旅人的足跡, 雖然那天清晨落葉滿地, 兩條路都未經腳印污染。 呵,留下一條路等改日再見! 但我知道路徑延綿無盡頭, 恐怕我難以再回返。 也許多少年後在某個地方, 我將輕聲嘆息把往事回顧, 一片樹林裏分出兩條路, 而我選了人跡更少的一條, 從此決定了我一生的道路。
Tides come, tides go. You can't stop them. You gotta go with the flow.
這些地方我都想去走走:瓦努阿圖
特別喜歡這一集,或許書裏說了做生意的中國人吧😄感覺在外做生意的人,都是親戚😄 ““Tides come, tides go. You can't stop them. You gotta go with the flow.”(潮起潮落,自有往還。人力難阻,唯可隨緣。)”(真好) 出去做生意,也是一種生活方式的輸出,順帶還有文化… 大家出去,別人自然會問“中國故事” 願少年不負時光不負青春,去全球看看順便寫下來! 加油
很久以前,我老家的鄉下也是跟瓦努阿圖一樣的,泥土路,小山丘,農田、果樹、家畜…炊煙之下自有漫生活,唯獨與瓦努阿圖不同的是氣候、植被、景色…以及生活方式。 這就像古希臘哲學家巴門尼德認爲的“存在者存在,非存在者不存在”,認爲世界本質是永恆不變的“存在”。 存在是不生不滅、永恆不變的(指本質),它是連續不可分的整體,像一個完美的球體 ,不管是在我的家鄉還是在瓦努阿圖。 他區分了“真理”(依靠理性思維認識存在)和“意見之路”(依靠感官感知現象)。提出“思維與存在是同一的”(我淺薄的認知到了這點:唯物主義和唯心主義是同一的),只有能被思維的東西纔是真實存在的,感官感知到的變化世界只是幻象 。 德國哲學家格奧爾格·威廉·弗里德里希·黑格爾在1821 年出版的《法哲學原理》序言中,也表述了“存在即合理”這一觀點,所以瓦努阿圖也是一種存在。
這是2026年讀完的第79本書,是一篇輕遊記,記錄了作者在瓦努阿圖的Efate島旅行期間的經歷。通過作者的文字與照片,讓我們真切地感受到了遠在南太平洋中的另一個美好的世界,儘管大衆給予它的形容是落後、貧窮,但有心人自能體會這閉塞、原始之地所蘊含的質樸純真之美!
野人有野人的快樂、自由、灑脫,文明人有文明人的便利、快捷、優雅,各有各的活法而已,偶爾換換角色,也挺好!
《瓦努阿圖:去一座神奇島,煩惱全忘掉(輕遊記)》猴麪包的樹,依然是沒太沉浸進去的故事,不知道在想什麼看完的一本書😅😅😅 之前超喜歡作者的遊記,最近看的幾本就都還好。 部分節選如下: ◆ 潮起潮落,自有往還。人力難阻,唯可隨緣。 ◆ 它宛如桃花源,使人忘卻塵世的浮躁與紛擾,沉浸在碧海藍天、放蕩不羈的自由裏。 ◆ 坑坑窪窪的路,雜草叢生,花開的毫無章法,木瓜、香蕉樹胡亂長着。 ◆ 每個人都是特立獨行者,不願屈從於別人的路線,也各有自己渴望探索的邊界。 ◆ 什麼利鎖名繮,且將詩酒猖狂。 ◆ 抬頭望窗外,是一座繁茂的花園,扶桑花和梔子點綴其間,芳草萋萋,幽香浮動。
一天,司機問我:“你們中國人爲什麼喜歡到這裏定居?這麼小的島,現在有幾千中國人,主幹道有好幾家中國飯店,90%的超市都是中國人開的。我們想去更大的國家有更多的賺錢機會,你們卻跑到小島居住。” 我突然想到,走過許多地方,世界上各種偏僻角落,似乎都有歐美人在旅行,也都有中國人在做生意。歐美人全球消費享樂,中國人全球賺錢。中國人最勤勞、永不停歇,碰上節假日,唯一開的店鋪肯定是中國人的。在危險的國度,中國人關着門也要做生意,被搶劫後東山再起還要做生意。中國人把生意做到沙漠裏、森林裏、荒島上、戰亂之地,天不亮就開業,半夜也不歇業。給中國人一塊地,他不種花先種上菜,給中國人一間小店,4平米他可能養活三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