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面連接 張蘋
【生育痛,還是節育痛?】 一枚節育環,可以在女性身體裏停留二十六年。它曾是計劃生育的象徵,如今仍是無數女性的避孕選擇。 作者走訪三代女性,從外婆、母親到表姐,傾聽她們與節育環相伴的隱祕疼痛。帶環、取環、流產、炎症——這些身體經驗很少被公開談論,卻是許多女性共同的生命軌跡。 本文不只是一篇紀實,更是一次對女性身體自主權的追問。我們是否真的擁有“不疼的選擇”?
1980年代,西南偏遠農村,家家戶戶的樓上,都有一隻木桶,擺在角落裏,供一家人“起夜”(晚上小便)用。 而我,在後來的記憶中,總模模糊糊認爲那個桶裏,曾有過一個嬰兒——連我自己也不知道,那是因爲長大後看恐怖片產生的聯想,還是膽小的幻覺。 直到三十多年後的一個冬天,我和媽媽坐在爐火邊,我突然和她說起,她五十出頭就比較輕鬆了,自己平時也鍛鍊,怎麼就三病兩痛沒斷過呢?那兩年,她不是頭疼,就是腳疼,或者眼睛霧,或者關節疼,各種檢查,治療,喫藥,也都沒什麼效果。 擺談間,她給我講起一件事。 那時我還只有三四歲,爸爸在村小代課,她一個人既要做家務,又要忙農活。春天時,她不小心懷孕了,想着等插完秧再去刮宮(那時正是計劃生育最嚴的時候,根本沒生下來的可能性),然而,插秧、種玉米、栽紅薯、收菜籽、挖洋芋,農村人哪裏有清閒的時候?不知不覺,就拖到了九個月。 實在拖不下去了,有一天,她去集鎮的計生站,工作人員給她喫了兩顆打胎藥,回家後沒多久,她流產了,坐在木桶上流下一個幾乎足月的嬰兒。 “九個月,已經看得出是個男孩兒,生下來的時候還在動。”時隔三十多年,媽媽的語氣聽不出波瀾,只是有點黯然,她說當時坐小月沒人照顧,還要自己洗衣服做飯,有時連熱水也顧不上燒。 我那時才知道,我腦海中的那個場景不是聯想,不是幻覺,而是真實存在過。我曾有過一個弟弟,我們以那樣慘烈的方式打過照面。 媽媽告訴我,她是易孕體質,年輕時也不知道怎麼避孕,她們那一代還講究人多力量大,兄弟姐妹都多。等到她們結婚時,突然開始執行計劃生育,我所在的縣城又是全國有名的計劃生育先進縣,連續二十多年得各種先進,定期集中婦檢,一旦發現懷孕,就把女性拉到隔壁的房間刮宮——沒有術前檢查,沒有麻醉,直接把冰冷的器械伸到女人的子宮裏,把坯胎刮下來。“痛得不得了。”她說,我聽着也跟着冒冷汗,心都揪在一處。 我六歲時,國家政策又有了一個變化,海拔600米以上的農村,第一個孩子是女孩的,允許生育第二胎。於是,1988年,我妹妹出生了。 很難想象,我媽媽那一代的女性,究竟承受了多少生育的苦。而且,這在男人看來甚至都不是苦。結婚四十多年,我爸爸從來沒有爲媽媽洗過哪怕一次衣服。男人爲女人洗衣服是羞恥的,帶有女人污血的衣物更是骯髒。 我自己成年後,也因爲無知而意外懷孕幾次,有無痛手術了,老公會給我做飯洗衣服了,也算是進步吧。也去安過幾次環。直到快四十歲,我才堅決地告訴他,不戴套,不同房。 我有了選擇權。 在養育女兒的過程中,我會主動給她們普及一些生理衛生的知識,兩性的知識。目前大女兒說的是,媽媽你別擔心,我不會生小孩的。 不生,也是一種選擇。不管她成年以後做什麼選擇,我都尊重並支持她。我希望,在00後、10後的女孩兒們身上,會有一些不疼的選擇。
摘錄 【生育痛,還是節育痛?】 一枚節育環,可以在女性身體裏停留二十六年。它曾是計劃生育的象徵,如今仍是無數女性的避孕選擇。 作者走訪三代女性,從外婆、母親到表姐,傾聽她們與節育環相伴的隱祕疼痛。帶環、取環、流產、炎症——這些身體經驗很少被公開談論,卻是許多女性共同的生命軌跡。 本文不只是一篇紀實,更是一次對女性身體自主權的追問。我們是否真的擁有“不疼的選擇”?
又一次閱讀女性文章,被社會忽視女性權益震驚了,女性的痛感因爲和生育利益衝突,會被控制和忽視。而每人都應該有避免疼痛的權利,和追求幸福的權利。在性和生育問題上,女性的發言權不多,她們被控制,由於醫療和社會資源不足,女性在節育環,無痛人流上,被認爲有羞恥感和不潔感,對自身的權益受到傷害。文章呼籲女性維護自身自由意識,讓生殖健康和月經假。婦女用品進入醫療保障系統。在社會層面上提高女性話語權,把兩性平等和生育自由寫進法律條文。
首先標題我就想給你改了,什麼叫沒有選擇?你有選擇! 用前面寫的一個段評總結全書。 以前計劃生育那時候的女性不得不安環。現在有了避孕套,我就納悶兒爲什麼還是有不少女生願意不用套懷孕了去做人流。 還有的女生覺得男人應該去做結紮,我不知道男人做結紮有何影響,聽她們說手術簡單而且可以恢復,我估計可能類似女性安環吧,只不過沒那麼複雜和痛苦吧,不過我覺得如果我是男人我肯定不願意的,但我會做好安全措施。 我連對人隨意給動物絕育都持否定態度的,己所不欲勿施於動物,動物也有生育權,只不過鑑於動物不像人有理性和思考可以自主選擇避孕,尚可以理解,但是作爲人就太不應該了! 我還是認爲不管男女都要對自己負責。女人要爲自己的身體和生活乃至生命負責,隨便懷孕又打掉,豈不是兒戲?不管從健康角度還是其他角度都覺得是很不好的行爲,所以如果自己不想要或者還沒準備好生孩子,一定要做安全措施,不要聽男人幾句甜言蜜語連哄帶騙就妥協了,傷害的是自己的身體!根本不要怕,也不要覺得如果你拒絕了是不是就好像不愛他沒有盡到對象的義務好像很抱歉,如果一個男人真沒做好要孩子的準備還不願意戴套,他根本就不在乎你的身體是否會有受傷的風險,根本就不是真的愛你,這樣的男人不要也罷!如果他膽敢霸王硬上弓,那就是強姦,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我自己也一直堅持這個原則。 至於男人,雖然傷害的不是你自己的身體,可是如果女人懷了你的孩子你得對孩子負責啊!不要只是生理上成熟了覺得自己是個男人,有些男的人高馬大的卻沒一點擔當算什麼男人?!如果要不起就自己做好安全措施,不要提起褲子走人了就以爲這事和你沒關係了,到時候女的懷了孩子來找你你讓女的去打掉或者說你沒法負責,那早知道負不起責爲啥不做安全措施我請問呢? 昨天看到個瓜。一位生了一對雙胞胎的女子,求助一位主播,遮遮掩掩的講述中,聽出了故事梗概,她和老公結婚半年後就和她一位哥們兒(其實估計就是聊騷的網友)劈腿了,主播問她爲什麼劈腿,她說之前她老公劈腿被她發現了她還帶了幾個人去把小三打了一頓。然後她自己和網友劈腿了前後不到一個小時又和老公同房了。現在雙胞胎都幾歲了,老大長得越來越不像老公,不管長相還是性格,只有老二像。流言蜚語越來越多,老公起疑,帶了雙胞胎去做親子鑑定,結果發現老二是他的老大不是他的。老公還不知道老大他爹是誰,問女的女的不說,悄悄給男網友說了這事(最扯的是這兩人這幾年還一直有聯繫)。然後女的帶老大一起去和男網友做了親子鑑定,就是他的。從醫院出來,男網友鐵青着臉,說他沒法負責(因爲他有老婆孩子,女的應該一直知道,而且說他老婆是母老虎)。我聽到這兒都無語了簡直想翻白眼🙄🙄🙄,你自己知道自己有家庭還找別的女人然後還不做安全措施?在搞笑嗎?現在多了一個孩子,當然你可以說你要不起負不起責你不要你不管,那可是你的血脈,真的不會於心不忍?然後這女的老公說不離婚也可以,但是他要知道那個男的是誰,要男的給50w,不可能白白給他養孩子!我覺得沒毛病,不過這錢估計是要不到,這個女的又不願離婚,還擱那兒冥思苦想怎麼能既不讓老公知道男的是誰又能不離婚讓老公跟她一起繼續養兩個孩子,這不扯嗎!我感覺這些男男女女都挺扯的,說實話我內心超級鄙視這種人,不僅極其虛僞,而且出了事只會逃避,早幹嘛去了? 這本書看樣子讀者都是女性,男性對這書估計沒啥興趣,又不涉及切身利益。所以雖然我譴責那些不負責任的男的,但是現目前的環境,沒太大用,最重要的還得是女性自身要提高這方面的意識
看完之後很難受,很生氣,也很無奈...... 之前看到過寵物博主的科普:母貓絕育的手術風險遠大於公貓,一般家裏如果公母貓混養都會選擇公貓絕育。而到了人類社會,面對風險更小、手術更容易的男性避孕,社會毅然選擇了給女性上環。 性別歧視無處不在,這已經不是“打拳”的玩笑,而是一個應當引起所有人重視並嚴肅反思的議題。佩雷斯在《看不見的女性》中指出那些普遍存在的歧視,而我們從直覺上卻覺得不可能存在:在公共領域,從生產工具到交通工具,從公共設施到通信手段,幾乎一切都以成年男性爲標準,這樣的性別中立其實是性別歧視。“男標”的覆蓋範圍之廣我們無法想象,不僅男性的平均身高體重和發音特徵成爲桌椅、制服、汽車配置和語音識別系統等的參照系,而且男性所需要的藥物劑量被作爲標準的劑量,男性的症狀被視爲典型的症狀。甚至於生活方式也以“男標”爲標準,典型的成年在職男性的生活節奏(兩點一線、朝九晚五、做五休二)被視爲常規節奏,這意味着公共時間也以沒有月經、孕期和哺乳期爲準。可以看到,只有“男標”才被看作“人”的標準。 也正因爲是這樣,在這個圍繞成年男性轉動的社會,女性被當作調節人口數量的“工具”——計劃生育時讓女性帶環,放開生育政策後又“不經意地”隱藏避孕相關知識,完全忽略了女性在帶環取環、流產、妊娠、生育時遇到的種種痛苦與不便。 曾經看到有人駁斥女權主義,認爲男女平等應該是讓男女具有一樣的權利(比如公共空間開放給男女、工作崗位不限制男女),如果女性在這種“公平的”條件下再索要更多的權利就相當於變相承認自己是“弱者”——因爲只有弱者才需要“保護”。而事實是,這所有的一切本就是依靠“男標”定製的,女性之所以遇到麻煩或許是因爲社會里的許多設施、習俗從一開始被髮明時就沒有考慮女性的需求。這種以統一的標準要求所有人的行爲本身就構成了歧視。 而最爲恐怖的是,我們已經對此習以爲常,滲透到意識形態裏、成爲“慣習”的歧視最爲隱蔽,也最爲致命。在文明社會,女性永遠都擁有“不再忍痛”的權利。
看了這篇文章,感覺很寒心,我是一名麻醉醫師,讀的本碩連讀,我雖然不敢稱自己是“聖人”,但我真的做到了“對得起麻醉醫師這個稱號”,我如果說謊,幹了一件不符合醫德的事,我出車禍橫死。 在文裏,麻醉醫師最愛“往其他科目跑”,就不往“婦科跑”,大家不覺得好笑嗎?我們不愛休息,就喜歡亂跑,有的人出了車禍,急需開腦手術降低顱內壓,這種事同一時間發生多起,我們就得躲在婦科等着人家無痛手術,對嗎?他失去的只是生命,而你卻失去的可是無痛手術啊,而且“無痛取環”本來就沒幾個女人做,都是一說到錢,就立馬說“忍忍就過去了”,好心勸慰,被說成“貪污她的錢” 。我不是聖母,我也不會給她掏錢讓她做 不怪整個醫療體系,單單就怪麻醉醫師,搞笑,不敢欺負實權者,只敢羞辱老實人,真是“阿Q精神” 對了,每個科目,每科醫生都很缺人,不單單只是婦科。好片面的文章,居然可以上架
脫了衣服,女人和女人的差距,從來不是臉,脫了衣服,才懂一個女人過得好不好。 不是誰比誰美,是皮膚、體態、線條裏藏着的那些事,裝不出來,平時穿得光鮮,妝化得精緻,站一起都像模像樣,可一脫外衣,全露餡。 有的姐妹,皮膚細膩緊緻,沒有多餘的鬆弛,腰腹有線條,四肢有力量。哪怕五官普通,整個人也透着一股清爽利落的精氣神。 而有的姐妹,才三十出頭,皮膚就暗沉粗糙,腰上堆着厚厚的贅肉。肩膀內扣,體態佝僂,一坐下來就忍不住癱着,沒點精氣神。 別以爲這只是天生的底子好,其實全是日常的選擇。那些皮膚緊緻的女人,從不會熬到後半夜,更不會胡喫海喝不忌口。 她們晨起會喝一杯溫水,睡前會塗好身體乳,每週雷打不動去運動。自律這件事,從來不在嘴上,都藏在日復一日的堅持裏。 反觀那些體態鬆垮的,大多逃不過“放縱”二字。熬夜刷手機是常態,奶茶燒烤不離口,下班就癱在沙發上,動都不想動。 有人說,這是因爲過得太累,沒精力打理自己。可恰恰相反,越過得不好,越要好好管理自己的身體。 身體是不會騙人的,你對它敷衍,它就用鬆弛和暗沉回報你。你對它用心,它就用挺拔和緊緻,給你撐起生活的底氣。 女人的精緻,從來不是表面的濃妝豔抹、衣履光鮮。而是深入骨髓的自律,是刻在體態裏的生活態度。 脫了衣服的差距,從來不是臉,而是藏在皮膚和線條裏的自律與愛。那是一個女人對生活的敬畏,也是對自己最大的負責。 餘生不長,不必執着於靠臉贏天下,不如用心打磨自己的體態。當你擁有了緊緻的線條、挺拔的體態,你會發現,生活也會跟着變得明亮。 因爲一個連身材都能管理好的女人,更有能力掌控自己的人生。
女性沒有不疼的選擇,這句話太扎心了。回想自己那三次疼的經歷,真是覺得自己太了不起了。 我和先生都是70年代初的人,同是90年代的大學生,我們生育時正趕上嚴苛的計劃生育政策。我的先生是軍人,我們長期分居相距約1500公里的兩地。但雙方單位三個月一次的孕檢(我們單位)和孕檢證明(他單位要的)一次也沒少過。 那個時候,只生一胎是我們唯一的選擇。結婚一年後我兒子出生。由於兒子個頭較大,生產時我選擇剖腹產。兒子一歲兩個月時,我再次懷孕。由於子宮有疤痕,我怕藥物流產有後遺症,所以,決定選擇人工流產。閨蜜得知我的決定後,對我說,“你啥時候想去做流產了,對我說,我陪你。”可我,不想給她添麻煩,自己還心想,“流產能是個多大的事?”就這樣,沒有任何流產經驗的我,有一天騎着自行車就去了婦幼醫院。 由於生兒子選擇的剖腹產,所以,我的宮頸沒有受到過損傷,宮頸非常緊緻。醫生不得已動用擴宮器、產鉗等工具幫助打開我的身體。手術中我感到身體有被撕扯的疼。再加上初次流產的緊張和害怕,讓做完人流的我,一下產牀差點一頭栽倒地上。護士小姐姐趕緊過來扶住我,攙我到外間休息室的長沙發上躺下。躺了差不多快一個鐘,我感覺自己慢慢回過神來,這才又騎車回家。 由於我比較排斥在身體內放置異物,所以生完兒子後,我沒有采取上環這種避孕措施。只想着兩人長期不在一起,在一起時注意些就好。但我太自以爲是了,兒子兩歲半時,我再次懷孕了。又一次的人流讓我對我的身體深感抱歉。所以,我決定上環。 正如第一次流產時的“艱難”那樣,緊緻的宮頸讓我再次經歷了上環時身體被撕裂般的疼。我再次一個人跌跌撞撞走出了手術室…… 還好,這枚O型環在我身體裏安安靜靜呆了24年,很好地保護了我的身體,沒有給我帶來任何麻煩和不適。只是,我錯過了取出她的最佳時期。我是在絕經差不多快兩年的時候,纔在閨蜜的提醒下去醫院取出這枚超期服役的寶貝(最佳取環時間是臨近絕經或絕經沒太久)。由於絕經已久,宮頸已開始萎縮,所以,這次我免不了又是一通罪受。好在,給我施使取環術的醫生是位經驗老道的科主任,在她一邊操作一邊溫暖的聊天引導中,歷時半個鍾終於達成所願,我的身體終於徹底不再被“生育”這個問題“綁架”了,她徹底自由了。接下來的時光裏,我能做的,就是好好愛護她。晨光裏起舞,夕陽裏漫步,品愛茗讀閒書,陪她慢慢變老,慢慢變成碳氫氧氮磷等各種有機元素溶入宇宙,再慢慢合成出新的生命…… 如此,聲聲不息,循環往復。 想至此,此生入紅塵,何懼之有?三次被撕裂的疼,不正是活過、愛過的明證?
生育是一個生物事件,更是一個社會事件。 這本書應該基本上都是女性在閱讀吧,看閱讀量很少,希望有更多的女性能看到這本書!感覺20多歲的小姑娘不會接觸到這種避孕環,如果不是讀了《一個阿富汗女人的來信》,相關聯推薦,我都沒有這種意識,過年回家問問我媽有沒有上過環,祈禱我媽沒有吧!我媽生我的時候差不多35歲,而且計劃生育放鬆了,直接罰了一筆錢,我都沒有東躲西藏過! 現在是2026年了,即使女性地位有提升,但女生還是羞於談性和生育,甚至羞於談大姨媽!中國的性教育缺失,以及傳統封建的父母對子女的影響還沒消失,卻仍然沒有改變女性生育的觀念,正如作者所說,我一個35歲的女性,對性知識以及避孕知識都很貧乏,看來我該找AI瞭解學習一下了!
一段經歷,讓我有機會接觸到一個特殊羣體:不孕不育女性。她們通過不停地手術,改善宮腔環境,只爲能讓身體符合做試管嬰兒的條件。這些人裏,有爲增加子宮內膜厚度,符合做試管條件的X、因不停懷孕,意外流產而大出血差點致命的J、爲要孩子,在肚子上打了4個孔的Q……據說,做試管取卵,又是一種巨痛!在求子征途上,她們經受了常人無法想象的疼痛……如果與生育直接有關的疼痛無法避免,那麼能不能儘量減少那些間接的疼痛?而這裏最最重要的,是女性要儘量愛惜自己的身體,看重自己,爲自己做出明智的選擇。